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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想办法自救
作者: 碎梦牵泅
简介:
    【隔壁坑，重生后我成了替身  求收藏ᕕ(ᐛ)ᕗ】
　　祝尧以为他是去拯救世界的，哪知在经历了任务失败后，不仅系统下线了，而他也遭受到了所谓狗屁的惩罚，后来祝尧明白天上不会白掉馅饼，他所经历的角色都有一个名为‘炮灰’的称呼。
　　祝尧醒悟了：这他n的不就是被骗进传销组织了卖命了吗？
　　🌼任务世界是男主篇 ✓（be）
　　真洁身自好·风流少爷·祝尧拼演技输了，最后看着男主捧着饭碗，发愁：男主他怎么弯了啊。
　　🌼任务世界是庶女攻略篇  ✓（he）
　　祝尧看见金光闪闪的男主：……阿巴阿巴！
　　皇帝突然出现横刀夺爱：乖宝，不准看他！
　　🌼任务世界是未婚妻重生篇  ✓（he）
　　前未婚妻扬言要让他一无所有，刚投放进新世界，差点去捡垃圾的祝尧被仇家捡回了家，并警告他，“安分些，你已婚。”
　　祝尧看了看手上带着他曾设计的对戒：“什么情况？”
　　🌼任务世界是背景白月光篇 ✓（he）
　　作为被串了剧情中的白月光，祝尧自带渣属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祝尧：“……”
　　🌼任务世界是救世主篇 ✓
　　穿越、重生、种田空间、系统……突然有一天周围每个人都有金手指，自诩是末日的救世主。
　　侥幸得了一命，祝尧被迫卷入纷争，他坐在轮椅上，见渣前未婚夫和绿茶变了性子地讨好，面色戒备。
　　🌼任务世界是融合小世界篇（he）✓
　　祝尧：我送心理变态老师为社会捐躯，我舔狗人设稳崩不维，真团宠小太子对干海王攻略系统。
　　……
　　🌼 番外篇  （be）
　　“Chris，这个世界糟糕透了，我不喜欢，如果有一天，我们这些基因突变的人类也能走在阳光下就好了……”
　　［以上小世界暂定，慢热，个人认为不爽也不虐］
　　（2021.02.23）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致歉】

1.摘不动1朵高岭之花
    “唔……”
    祝尧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个庞然大山，身体镶在绵软的垫子里，手脚都舒展不开，他迷蒙地睁开了双眼，一张俊美而又陌生的轮廓出现他的眼前，视线里出现的是对方的锁骨。
    他在…
    祝尧瞳孔缩了缩，手掌从对方肩上滑下来，他伸出腿，下意识往男人身上踹了过去。
    你是谁！？
    质问的话还未问出口，大脑传来阵阵眩晕和撕痛，祝尧捂着头，粗声出气。
    上方陌生的男人并不在意被他踹了一脚，从喉间闷哼出声，稳了稳重心，他压下眼底的厌恶，弯腰便要扶祝尧起来。
    对方的手还未碰到他，祝尧便抚着头低声厉道：“出去！”
    闻言，男人皱了皱眉，快速从床上抽走自己被抓皱的衬衣，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等男人扣好扣子，他拿起丢落在床头柜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人走远了，祝尧才敢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视线里看到自己被攥出指痕的手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绑架犯手里逃生。
    “这是什么情况？”等他舒服了点，祝尧皱着眉头对着空气开口。
    【正在获取位面信息，已读取，人目标人物已锁定……】
    【是否接收剧情，并开始历练任务？】冰冷冷的机器音在祝尧的脑海里响起。
    祝尧揉了揉眉，答道：“开始接收剧情。”
    【资料传输中……】
    大片的文字如同翻阅小说般，在祝尧的脑海里快速流转一遍。
    【亲爱的宿主大人，您此次的任务是，改变愿主的命运，不要再死在男主的手上。】
    随着冰冷冷机器音的散去，此刻在祝尧大脑里出声的正太音，是他的系统君，一个可拟物辅助祝尧完成历练任务的系统。
    来自未来世界的高科技产物，而他，名叫祝尧，他原本是快死了的，怒火攻心导致心脏病复发，只因未婚夫勾结他堂妹，想趁他的病，夺他的钱和命！
    祝尧咽不下最后一口气，成了植物人只能躺在病床上靠氧气罐续着。
    因为怨气太深，他绑定了这个系统，只要祝尧认真完成任务，获得大量功德，便可以为他真正的续命，甚至是获得一颗完全贴合他，又健康有活力的心脏！
    这般荒唐的事情，祝尧本是不信的，但他别无选择，要么答应系统的要求绑定做任务，要么日日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拔了氧气，在这个世界上死得悄无声息。
    在这个位面里，祝尧还是叫祝尧，因为系统的特别安排，往后所有位面里的宿体名字都和他一模一样。
    原身是一家娱乐经纪公司的年轻老板，一直以来靠家里的钱生存，花名在外，格外风流。
    而男主，也就是刚刚被祝尧赶出去的那个男人，他叫言朝希，是一家小经纪公司的签约艺人，但是因为某次偶然相遇，他被原身看上了。
    为了得到这个无权无势又迫切想出人头地的男人，原身将人圈在自己的身边，单方面喜欢上了言朝希，男主得罪不起原身，处处忍让，却还是没逃脱成为原身手里的玩物。
    原身喜欢他的傲气和那股不肯低头臣服的倔强，没得到言朝希的时候，原身砸重金和资源，大力捧着对方。
    将人捧出了名堂，原身便利用言朝希的名气，逼他各种服从他，折辱、反复招惹，一两年里乐此不彼。
    而言朝希倒是会忍辱负重，无论原身怎么欺压，他始终没有被攻破防线，相反的，他也利用原身对他的兴趣，一点点往上爬。
    不到两年的时间，男主就熬出头了，他开始受到庞大粉丝的喜爱，可原身却不能忍受这种看得到，却吃不到的苦行僧迁就。
    某日借着酒醉，原身带着好友聚会，把言朝希叫过去，在酒里添点料把人给强上了，还拍下视频要挟言朝希伺候自己，从而满足自己的征服之欲。
    等原身彻底玩腻了男主，就开始践踏他，男主整个身心都被原身彻底毁了，他心中充满了怨恨，在某次受辱时，揣着一把水果刀把原身捅死在床上。
    而祝尧穿过来的时候不早不晚，此时言朝希已经被迫和他签了包养协议，二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万幸的是原身还没做出不可挽回的错事。
    仅仅如此，言朝希对原身的初始恨意值却有百分之四十，两人此时的关系很容易导致火山喷发。因为就在刚刚，原身还在命令言朝希取悦他，在此之前，他曾用过恶毒的话威胁过言朝希。
    如果今天言朝希放不下身段，原身便将一纸包养合约爆给媒体，编造各种黑料让男主身败名裂，然后彻底雪藏他。
    因为原身手不规矩，男主下手重了，手腕的痕迹由此而来，他没受到虐待，纯粹是皮肤问题，随便一个痕迹都会显得格外严重。
    言朝希最初为了钱进入娱乐圈，后来喜欢上演戏，原身提出雪藏他，无疑是逼他去死，好在事情没那么糟糕，祝尧过来了并在错误严重前，他将人赶了出去。
    “我怎么做才能算完成任务？”祝尧好奇地问系统。
    系统回道：【在合情合理的剧情走向下，将男主言朝希的黑化值清至百分之十以下，同时满足不能死在男主手上。】
    “嗯。”祝尧点了点头，从床上爬起来，换了一件干净的上衣。
    当今这个社会，每个人生活都不容易，黑化值也可以说是黑暗值、阴暗值等等，超过百分之六十，这个人绝对会做犯法的事，满值代表这个人极度反社会人格，甚至会琢磨哪天和世界同归于。
    而言朝希目前黑化值只有百分之三十，加上仇恨值，代表他厌恶原身，但还没到原剧情里想杀了原身泄愤的地步，消除仇恨值和黑化值听起来挺简单，但祝尧不敢松懈下来，他需要维持原身的人设去取得言朝希的谅解，就必须细物润无声地改变对方对他的看法，首先让对方学会相信他。
    这很难。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被当做玩物一样囚着都不可能对这个人有善心。
    最难的是，原身是个渣男，而祝尧一向洁身自好，头回扮演一个风流阔少，对待男主打脸比喂糖要多得多，他皱着眉心想这种情况，男主怎么才能信任他？
    除非言朝希是个抖m，祝尧任务能简单些，不然未来他要学着演一段时间了。
    言朝希身为主角，就因为被原身作弄，后来他黑化了，这个位面剧情走向开始溃散，男主成了杀人犯，他并没有正直地去自首，反倒伪装成一个善良的人，报复这个世界上类似于原身的人。
    因为男主拥有天道气运的厚爱，犯起罪来那叫一个顺利，最终还是他自己觉得没意思，搞了黑科技想跟全人类同归于尽。
    虽然后来没成功，但因为他的计划，许多无辜的生命受到牵连，言朝希的行为被记入史册，遭后世唾骂。
    系统和宿主的任务就是为了维护各个小世界的平衡，阻止言朝希黑化可以挽救无数生灵，有句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些都是功德，不仅可以让祝尧回到过去改变自己的命运，还可以拯救后世人类将面临的困境。
    祝尧闭目休息了二十来分钟，融合了原身的记忆，他开始学习原身的言行举止。
    原身刚给言朝希一个电视剧男三号的资源，迫不及待想要尝到甜头，就把人喊到了他为言朝希买的公寓里。
    两人之间虽然有一纸合约，原身还没打算一开始就把言朝希给睡了，在他看来，言朝希这犹如高岭之花一般的性子，很是适合用来征服。
    签协议是因为男主实在是软硬不吃，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抓到弱点，以不平等的关系逼迫言朝希低头，更何况，原身非常希望，从言朝希性冷淡的面上看到因为他而露出的神情。
    祝尧整理好出门，外面太阳已经完全西行了，言朝希被他莫名其妙骂出去想必是准备第二天试镜的事了。
    作为一个混二代，今天的工作原身是翘了的，毕竟总裁嘛，还是自家公司，他想一周上三天的班也能任性起来，按照原剧情原身调教完高岭之花后，还约了一群圈内玩得很开的朋友在酒吧嗨皮。
    这才刚出门，那群狗友中最舔原身的一位来电了，酒吧包间里，那群人已经拿着麦嗨了起来，祝尧用原身的语气不耐烦地开口，“催什么催，你急着去投胎啊？”
    听到那头不止一个声音问他到哪儿了，祝尧拿开听筒，等那边停了嘴，这才拉进说了句“马上就到”，随后挂了电话。
    原身目前开的车很打眼，宝蓝色、限定款敞篷跑车，车子行驶起来声音不错，没有一千万拿不下来，祝尧也没再挑，开着车直达白玫瑰酒吧。
    原身有白玫瑰酒吧的股份，在这里也有专属的包厢房，当祝尧开车出现时，一些眼尖的侍从就迫不及待凑了上来，他替祝尧打开了车门，热情地说道，“祝少，您这边请。”
    祝尧把钥匙丢给另一个赶来的侍从，挑眉命令道，“你去把车停好。”
    开车门的侍从就成了他的引路人。
    进包厢前，祝尧停下对侍从说，“开瓶好酒待会送过来，算在你身上。”
    个人卖出一瓶酒都是有提成的，也算是给侍从有眼力见开车门的小费，这种事原身没少做，祝尧也就延续他的行为。
    侍从感激地道了谢，又殷勤地推开包厢的大门。
    大门打开那一刻，从里面传出一股味，各种牌子的香烟，加上不知名的香水气，使得祝尧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时候舔狗小弟发现了他，扬声一喊，“尧哥来了。”
    其他人都纷纷喊着，“尧哥。”
    占了沙发的人连忙爬起来，将c位腾出邀请祝尧坐下。
    祝尧的鼻子近距离受到赤鸡，从前他因为身体被精养的仔细，心里接受了目前的人设，身体还没习惯混迹在杂乱又烟气熏人的局里。
    祝尧扇了扇鼻子，不悦道：“把门打开通通风。”
    尧哥心情不好，接收到这个讯号后，舔狗小弟连忙去开门，临了坐到祝尧附近关心地询问，“尧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臭死个人，你们鼻子都失灵了是不是？”祝尧一脸嫌弃道。
    小弟闻了闻，虽然心里想着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但老大说臭那就是臭了，连忙讨笑道：“尧哥说得对，我这鼻子不中用。”
    小弟也就是谭天，一脚踹了身边一个更不起眼的小弟，“还愣着，赶紧开门通风去！”
    那人领命去了，其他人也因包厢门开着有些玩不开，有人推开怀里的女伴，凑到祝尧面前出点子。
    “尧哥，前几天新招一批人，要不喊几个过来玩玩？”
    能进聚在这个包厢的都是一群拿着家里钱的纨绔子弟，既没什么才华，将来也不必继承家业，平日乐趣也就如此了。
    原身也是如此，只是这段时间他因为言朝希的出现，稍稍正经了几天。
    祝尧扶了扶额，心里思索着拿个什么借口早点退场。
    谭天最了解原身脾性，误以为祝尧是因为言朝希的事头疼，替他做主喊了几个清秀少年。
    “尧哥，别想着那支花了，他除了一张脸能看，做人太不识趣……”
    祝尧抬眸看他一眼，谭天连忙收回对言朝希的鄙夷，“我胡说八道的，我不说了。”
    说完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在谭天记忆里，男主就是一个给钱就任人玩乐的小明星，原身砸了资源和金钱，言朝希没像条狗凑上前讨好，还敢对原身使性子那就是不识好歹。
    即使原身表现出对言朝希的特殊，谭天也没把男主放在眼里，偶尔嘴痒说一说，心里认为原身很快就会玩腻了言朝希。
    祝尧这一眼，符合他当下对言朝希的兴趣，是以听不得小弟嘴上的不尊重。
    过了一会，领班带着四五个清俊小哥走了进来，谭天推了一个气质有些清冷的到祝尧身边，“你去给尧哥解解闷。”
    少年踉跄一下，抿着唇，一脸犹豫，仿佛是被人吃了豆腐的贞洁烈女子。
    原本祝尧是不知道怎么拒绝的，从对方微敛着下巴有分熟悉后，他明白了这人定是谭天特意为他准备的，脸色一变。
    “滚远点。”
    少年被吓得浑身哆嗦，装出来的高冷更虚假了，让人更加扫兴，不等祝尧再发话，谭天都看不下去了，“你去别的地方坐。”
    赶走了劣质的赝品，谭天抬眼悄悄看了看祝尧，“尧哥？”
    祝尧冷着脸，看着对方擅作主张又办错差事的样子，他正好借事脱身，放下了翘在玻璃桌上的脚，起身道，“没什么意思，你们玩吧。”
    祝尧出了酒吧，呼吸都顺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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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朵高岭之花
    早上九点，祝尧从公司转了一圈，看了几个文件就收到剧组那边请他参与试镜的邀请。
    为了塞言朝希进剧组，原身砸了四百万，只要一个并不抢风头的男三号，他是一个出手阔气的投资人。
    试镜时间在今天下午两点，原剧情中原身自然不会放过这样宣示主权的机会，他领着言朝希直接走后门，惹得那些正规面试的艺人心生不满。
    后来剧组开拍了，原身也大张旗鼓地出现，令言朝希深陷流言的泥潭，大家都知道他有金主，表面上不开罪，背地里却没少往言朝希身上泼脏水，后来言朝希事业刚有起色，那些碎嘴的也没少为言朝希贡献黑料。
    要说原身最后沦落那种地步也是活该，明知他的的张扬会为言朝希带来什么后果，原身还是那样做了，仅仅因为他想敲打言朝希，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
    也让言朝希懂得，身后靠着他这么一座大山，没有名气没钱的小新人能在娱乐圈横着着走，所以只要言朝希紧紧扒着他，讨好他就能一直这么舒服。
    对言朝希来说，原身自以为的好，与他而言和其他人的羞辱无异，他痛恨着把他推向深渊的原身，同样也痛恨没能坚持下去的自己，若是一开始他选择对抗，就算他会沦为乞丐，至少他还有尊严，而不是得了原身的救济，还要为自己扯一条遮羞布。
    言朝希的奶奶身体不好，后来又检查出有肝癌，住院和手术费用让还在上大学的言朝希无力承担。
    他从小就跟着奶奶，父亲混账，母亲早逝，唯一的依靠就只有奶奶，为了钱，言朝希穷疯了，这个时候被人塞了张名片，说他可以进娱乐圈当明星，每个月还有底薪，言朝希就心动了。
    可惜有人帮忙拉着入娱乐圈，言朝希也没有一夜爆红，常言道小红靠捧，大红靠命，他什么都不会只有一张脸，公司自然不会大力捧，反倒让无良经纪人拉皮条。
    言朝希不愿意就被冷待了，每月到账的钱都不够吃饭，还要四处兼职赚钱，工地搬砖一天一百八。
    这个时候原身一眼看上了他，先是挖墙脚，言朝希上过一次当，压根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所以没跟着走，原身就开始追求他，许下很多好处言朝希都不为所动。
    最终是言朝希的奶奶要进医院准备手术了，原身借此威逼，如果言朝希愿意跟他，他可以给言朝希的奶奶安排最有权威的主治医生，如果不答应，他就阻碍言朝希的奶奶做手术，为了奶奶言朝希也只能屈服了。
    ...
    开着骚包的车去了试镜现场，祝尧先给言朝希打了个电话，一个没人接，他就耐着性子又打了一个，第三个打过去，大概是言朝希深知躲不过了，电话接通了。
    “出来接我。”
    说完，祝尧连言朝希说话的机会都没给直接挂断了电话。
    关了车门，祝尧戴上墨镜，他倚靠车上，看着手腕上的时间。
    掐着几分钟的时间，祝尧看到了言朝希的身影，只是那脸色黑的要打雷似的，他也丝毫不在乎，手插进兜里像个无理取闹的女朋友，“墨迹着排队投胎呢，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言朝希比祝尧心情更差，黑着脸只字未语，如今他不怕祝尧生气，甚至巴不得眼前的金主对他没了兴趣，因此除了受到威胁时，他不会将自己踩进泥里，平时该怎么不给面子就怎样。
    换作原身这个时候早气的一肚子火，祝尧不生气，表面上的戏也要做足，冷哼一声，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最终将言朝希甩开。
    进了大厅，祝尧不知道试镜的房间怎么去，扭头看到身后不足三米跟得紧紧的男主，祝尧差点没做好表情管理。
    原本祝尧的计划是回过头等一等被甩开的男主，然后摆出一副，‘你真没用’借此和好，结果男主真腿长，压根没发生他想要的效果。
    这就让他发现刚刚的举动好像小学鸡吵架，结果还没吵赢，祝尧悄悄对比了二人的身高，完败后，他愤愤扭头抱胸道，“傻等什么，还不赶紧前边带路。”
    言朝希深邃的瞳眸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走在了前边，穿过大厅，往左拐就是剧组试镜的场地，男男女女，形象都不差，但也没有特别眼熟的明星出现。
    祝尧扫视一圈就收回了目光，心想这里颜值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然后他推开了试镜的房门。
    “你...”祝尧回头看了言朝希一眼，不容他拒绝道，“跟我一起进去。”
    言朝希听着耳边嘈杂的聊天声，他皱着眉，眼神冰冷地盯着祝尧的后脑勺，最终还是迈脚去了。
    这一举动，将所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只因二人没有听号码牌擅自进了去，有人看到言朝希腰上的号码牌，心中不平，等房门一关就和身边的人拈酸道。
    “哼，你看那两个眼熟嘛，也不知道哪家的公司艺人，长得帅就有特权，真牛【哔】。”
    原身并未在圈内出名，小艺人认不出正常，言朝希同样是小糊线，大家抢角色去试镜在几个剧组碰见过，如此就有人认出了他。
    “好像是中天的人，前边那个没见过。”
    “没轮到那个号码吧，他们怎么可以进去？”
    “还能是为什么，有后台呗！”
    “不知道他试镜的角色是什么，别跟我撞了就好，不然要是被内定了，剧组还公开招募什么……”
    为了保持试镜者绝对安静的氛围，祝尧打开一扇门也没有直面演员试戏现场，还隔着一道门，祝尧在那里看到了接待的工作人员，先是给里边导演发消息联络一下，等待大门打开时，上一个试镜的演员走了出来。
    路过二人，他盯着言朝希看了又看，心思一转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带着厌恶，或许是跟他试镜的人物有了冲撞，关门的动作都带着怒火。
    导演看到祝尧连忙打着招呼，祝尧把言朝希介绍过去，按照剧情里一样，他三言两语想省去试镜的流程，导演早就知道了，嘴上应下不是什么大问题。
    场内工作人员已经为祝尧准备了座位，言朝希这种身份是不能旁观的，祝尧和导演聊完了，用打发小狗的语气开口说道，“现在男三号是你的了，先回去等通知进剧组吧。”
    望着男主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祝尧轻笑一声，凑在他耳边说，“今晚记得来公寓见我。”
    言朝希别过头，眼里的寒意愈发浓烈。
    祝尧见他还跟个木头一样，不耐烦道，“还不赶紧滚！”
    原身无论在哪里，他都被众星捧月着，对待身份比他高或等于的人，他会好好说话，不如他身份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条可任他驱使的下人，就算言朝希是他感兴趣的，他也学不会尊重。
    言朝希清楚金主的一些脾性，听到难听的话也没记在心上，冷着脸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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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3朵高岭之花
    祝尧作为投资人有部分选角的权利，但他今天的戏份就是让男主打上有后台的标签，日后好叫别人有理由欺负他，打发了言朝希离开，他兴致缺缺看了两个试镜就走了。
    出了门系统却告诉祝尧，言朝希没走，还在外面等着被叫号，不仅如此还碰见了刚刚出去的七号试镜者，让人冷嘲热讽一顿。
    大意是言朝希白长那么一张脸，就算有金主还不是被赶出来了，还要跟着他们一起老老实实试镜，今晚再卖屁月殳求求金主说不定就成功了什么的。
    祝尧经过系统转播的听了都气不平，言朝希身临那种场景，身边所有人都敌视他，他该有多愤怒。
    可言朝希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连被围攻也没抬眼关注，独自坐在被人刻意躲开的位置上，平静地仿佛听不见那些污言秽语。
    祝尧有些愧疚，既然任务是拨正剧情，为什么他不可以省去张扬言朝希被他包养了的行为。
    系统对此的解释是这些是言朝希该经历的，因为他是气运之子，只有这些磨难都抗了过去，今后的他才会顺风顺水。
    而原剧情中言朝希黑化也是原身不做人，间接害死了言朝希的奶奶，所有挫折接连而至，男主才崩了。
    祝尧能改变的也只有少碰男主的逆鳞，等两年后他的剧情结束就能愉快拿着奖励下线了。
    如今言朝希被人欺负了，祝尧不能为他出头，就对言朝希擅自继续试镜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找个言朝希没关注的空隙，祝尧又戴上大墨镜，迈出参加走秀的步伐离开了。
    今天没什么乐子，祝尧推了几个邀请，老老实实回到公司工作，原身有一个工作能力非常厉害的秘书，还是从祝大哥那要来的，只是原身没有得秘书的效忠，平时有什么事，不是工作上的事这个宋秘书连理都不理他，算得上除男主，另一个敢甩他脸子的人了。
    可原身还不能辞退他，一是人家工资从祝大哥那里领的，要不是原身是祝大哥的弟弟，宋秘书就先因为看不上他的为人辞职了。
    二是原身要真的离开宋秘书，公司明天都能被对家给阴了，他在公司无人才可用，对宋秘书有怒就只能做些小动作，比如招一两个看着舒服的助手，工作能力不重要，人有眼力见，愿意舔他就成。
    有那么优秀的兄长在前做榜样，原身整天不学好，狐朋狗友玩东闹西，身边还有带坏他的因素，在原剧情里就算没有男主后来的报复，他的小公司也早晚要凉。
    祝尧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这两天都在努力尝试当个浑人，可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不少有漏洞的文件，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想把那些错误全圈起来让人改了，人设不允许他动手，祝尧越看越气，索性摔了文件。
    祝尧走到窗边呼吸几口清凉的空气，掐会腰，心里还是放不下工作的事，连忙给外面打电话，“让宋秘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小祝总，宋秘书正在会议室开会。”
    “那就叫他开完会来找我。”挂了电话，祝尧坐上沙发打开了游戏，被迫咸鱼的日常令他内牛满面。
    开黑被连坑了三把，祝尧玩不下去了，丢开手机躺在沙发上，心中幽怨地问系统，“你有没有什么功能？”
    毕竟高科技系统嘛，肯定有不少金手指吧，祝尧满心期待。
    系统回答道：“有的，只是宿主大人的权限不足，没办法使用哦～”
    最后三个字说得音又长又浪，不用他给系统幻想出一个形象，祝尧都从中听出了系统有些欠揍。
    沉默三秒，祝尧问道：“所以，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替他先看一遍剧情，然后再把小说内容丢给他看一遍？
    系统显然没听出祝尧在内涵他，十分欢快地回答，“当然是帮助宿主大人完成任务啦～”
    “哦，你要怎么帮我，不是说我权限不足？”
    系统：“你可以使用一个道具卡。”
    “道具卡有什么功能？”
    “只要不太过分，我都可以实现的小小心愿。”
    “比如，我想变成世界首富？”
    “……”系统沉默几秒，想了想有些遗憾道，“可以是可以，只是你真的要使用道具卡完成这样的心愿吗？”
    “我只是打个比方。”祝尧惊讶了，没想到系统说完成小小心愿的力量还挺大。
    系统认同地点了点头，啊，虽然他的头祝尧看不见，因为他现在在祝尧眼中是一串脑电波，他还是很认真地为祝尧分析心愿成功的办法。
    “如果你想成为首富，但是以祝家的财力，还有愿主的能力，只要你能活到一百多岁，说服让男主为你打工，临死前还是能享受到首富的光环的。”
    祝尧：“……”大可不必，没有男主的报复，完成任务后他这个身份能苟到三十岁就谢天谢地了。
    “这个道具卡有使用期限吗？”
    “当然有，任务进度及格后就会失效，毕竟我们也不能扰乱世界秩序。”同理，任务进度及格后，道具卡没有使用也会失去使用权利。
    祝尧听完后点点头，撑着下巴思考些什么，然后他说道：“先不用道具卡，我再想想。”
    还要顺应剧情的金手指就有些鸡肋了，一定要用在最关键的环节，祝尧倒没有很失望，他也是明白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想要拥有什么，从来都是通过努力得来的，否则也不会长久。
    有了系统的陪伴，祝尧总算等来结束会议的宋秘书，听到敲门声，他收回脸上的神情，打开手机，祝尧翘着二郎腿开始营业。
    “进来。”
    宋秘书板着脸和他梳定的头发一样严谨的脸走了进来，锋利的剑眉相互对持，一身标准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衣领口系着斑点的黑色领结，搭配精致的眼镜让他看上去不太像个秘书，若说是哪位气质矜贵的少总也有人信。
    “小祝总。”
    祝尧头也没抬，操控着手机里的小人，一心二用道，“你去把桌上的文件审核一遍，堆在那碍眼，影响我玩游戏。”
    宋秘书脸上黑云更甚，初听到祝尧的要求，他还以为小祝总终于收心了，听到后半句，宋秘书心中带着果然如此的念头凉了。
    说不上失望还是气愤，祝尧一个人占着那么好的办公室，整天却拿着钱混日子，可见一个人有好的出生不珍惜，对这个世界辛苦努力的无数人就有多少不公平，更不平他有能力，却屈居这样的上司身边。
    宋秘书家境贫寒，是在祝大哥的帮助念了大学，毕业后怀着感恩之心到了祝氏工作，在祝大哥身边两年，他更加愿意效忠祝大哥，最终却被原身一句话要走了。
    祝大哥疼爱原身这个弟弟，也深知弟弟的工作能力，所以他答应了原身的请求，私下里也拜托宋秘书辛苦照顾不成器的弟弟。
    二人有三年之约，三年后不管原身的小破公司发展怎么样，宋秘书都可以自由选择离开公司，或者回到祝大哥身边任职，如今时间过了一年大半，因为有祝大哥的信任和厚爱，这也是宋秘书多次忍让原身的原因。
    他盯着祝尧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一分钟，最终默不作声将文件清理整齐，宋秘书推开门大步走了。
    祝尧舒了一个口气，故意落地成盒后这才退出了游戏，被宋秘书盯得那一会儿实在是太挑战心跳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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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4朵高岭之花
    晚上，祝尧在原身为男主买的公寓里。
    无事可做，祝尧洗了三回脸，他急于完成今日剧情，在天黑后就不断给言朝希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有车停下的声响，系统也说是言朝希到了，祝尧连忙换个状态，打开液晶大电视，漫不经心地看着娱乐八卦。
    大门是密码锁，如果仔细去听，祝尧还能感受到言朝希缓慢地摁出六位数。
    男人一进门就通过电视发出声音确认了祝尧的位置。
    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因为有地毯，祝尧都没听到言朝希的脚步声，开门声让他抬头看了一眼，言朝希换了白天那身衣服，低着头看得出他不乐意来。
    “吃了吗？”
    言朝希还没开口，金主就抖了抖腿指使他道，“我饿了，你去做饭。”
    原身调查过言朝希，知道他会做饭，所以祝尧也不问他的意见，丢下遥控器从沙发起身，看了看冰箱又提出自己想吃的菜。
    言朝希默默听着，随后就去了厨房，他做事的时候心绪还未平，因为祝尧那句话的暗示。
    或许今晚他就要跟一个男人上床，前几次没成功想必也让祝尧这个金主没了耐心，言朝希没想逃，只是心理迟迟做不好准备，他下垂着嘴角，手上刀功未减。
    言朝希不恐同，只是对性事原本不热衷，眼前还有个人上赶着逼他，他就对这种事有了深深的抵触，想到白天听进耳里的秽语，男人垂着的睫毛遮住眼底一半的阴霾。
    最后一刀使劲大了些，像是剁在切菜板上，祝尧本就没专心看电视，被厨房传来的动静吓得心一颤。
    “你说，男主切菜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怎么料理我？”
    系统无法探知男主的心理活动，报了言朝希目前的黑化值，宽慰祝尧道，“别担心，黑化值没动，恨意值才涨了百分之五，男主暂时不会不会对你下手哒。”
    “那就好。”祝尧抚抚胸口，又开口说道：“黑化值要是涨到危险边缘，你可一定要提醒我。”
    “嗯嗯呢，放心吧宿主大人。”
    祝尧点的不少，言朝希端出来一盘他就坐着开吃了，不得不赞一声，男主厨艺很棒。
    香气将祝尧饿意无限放大，等言朝希面色毫无变化地端出最后一盘，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桌上的食物看上去也没怎么变动，祝尧就是有一个大胃，光是菜每盘夹上几口肚子也不多了，看着言朝希出来，他拿纸擦了擦嘴巴，大方施舍地开口。
    “我吃好了，你动作太慢，很多菜今天不吃就浪费了，你给解决了。”
    言朝希还是那副木头样，一声未吭拿了新筷子，找个离祝尧远的位置坐下，他吃饭不像祝尧吃得细嚼慢咽，言朝希进食速度很快，但不显粗鲁，胃口也比祝尧大多了。
    看得祝尧心中惊讶，怀疑男主是野兽胃，当然不排除男主因为不想被他刁难，强撑着在吃。
    想到这个可能，祝尧悄悄观察言朝希的面色，可男主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匆匆吃完开始收拾着碗筷，背影如旧冷漠，祝尧也看不出，他是否因为吃撑了在忍着难受。
    关掉电视，祝尧在客厅来回走动消了会儿食，等着言朝希从厨房出来，他心情很好地挑眉道，“你先去洗澡。”
    洗澡，不管放在什么场景都是一个很敏感的字词。
    言朝希知道祝尧话音的含义，连换洗衣物都没找，径直去了浴室间。
    这间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浴缸花洒在靠窗的墙面处，距离房门有些距离，要不然祝尧还要换个位置，避免围观男主洗澡的画面，尽管距离远，房门关上后，他还是能看到里边的人被灯光投影在门上放大后的动作。
    祝尧生不出什么龌龊心思，反倒看着那影子像巨人的，可可爱爱的大脑袋，从影子上看，男主这睫毛和鼻子挺高的，偶尔侧过脸的轮廓很有深邃的欧式风。
    祝尧看个影子都看得有趣，等水流声一停，这才惊觉自己的走神，趁着言朝希还没出来，祝尧回卧室拿了两套不同颜色的睡衣，一套放在床尾，一套他拿着去穿。
    原身的睡衣和他的风流一样骚气，粉红色，面上布落不规则的几何图案，胸前领口开的较大，有点身材的穿上都袒胸露孚乚，大长腿也会显露无疑，开的叉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当言朝希围着浴巾出来后，祝尧的眼神一次都没和他对视上，他拿着睡衣的手指不断收紧，嘴上硬气道：“你先去床上等我。”
    言朝希走他身边走过，祝尧感到有一股从言朝希的身上，经过浴室密闭空间所蕴含的一阵热风钻进了他衣服里。
    祝尧挺直腰板，目不斜视地走进浴室，关上玻璃门，他悄悄咽了咽口水，脑海里还在回忆言朝希不显健硕的身板。
    仔细回忆，男人洗了头，头发粗粗的分着水径，显得那张冰冷的面孔都人畜无害，发梢上的水珠无声滴答，沿着后颈有滴落在肩上被淘汰的，还有一路奔流气势汹汹，最终分道扬镳，滚入引人遐想的深处。
    祝尧扶着墙，羡慕那些水珠能够无限享受到男主的好身材，还没开热水，脸蛋已经被温热的水汽蒸得绯红。
    他清了清有些痒意的嗓子，拧开冷水先往脸上拍了拍，要不是言朝希是这个世界的男主，祝尧还真想和他谈恋爱，可惜人家有官配。
    几波水扑面，祝尧浑身躁动的细胞全冷静下来了，原剧情里，因为言朝希先一步崩坏，他对女主的感情并没那么深，认为自己脏到泥里，而女主像天边白云一样无暇，他没有吐露心声，默默守护着女主事业顺风，最终以极端的手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如今，男女还未见面，但言朝希心里是对女主有好感的，女主叫杜雪，乐坛天后，剧情介绍过，言朝希是女主的粉丝，在他无助迷茫的时候，女主的歌声拉了他一把。
    女主大言朝希三岁，十四岁因天籁之音节目选秀出道，出道十几年，早就获得无数成绩，如果男主没崩，他们会因后续缘分慢慢走在一起，男主拿到影帝当天就官宣了二人的恋情，慢慢的他开了公司，男主还在娱乐圈，但地位不同了，他已然是霸总一样存在，拿全部资源一心宠爱女主。
    结局就是他们成为娱乐圈羡煞旁人的恩爱夫妻，直到白头了子孙还在流传他们的故事。
    祝尧一边分着心想着剧情，一边洗着澡，搓头发还找时间和系统闲聊，“如果没有原身的作死，言朝希后来的成就也不愧是甜宠世界的男主。”
    这么一想，原身也太不做人了，他也是很厉害，仅凭自个小小螺丝的存在，卡在关键环节就弄崩了剧情。
    男主遇见他实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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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5朵高岭之花
    洗完热澡，祝尧穿着骚气的睡衣，踩着猫步往卧室走，他在心里猜想着言朝希独自在卧室会做什么，是老实地像个小情儿躺在床上一脸冰冷，还是心中不安坐都坐不安稳地等待他的临幸。
    系统捕捉到祝尧的脑波，体贴剧透道：“男主没躺着也没坐着哦。”
    脑海里粉红的幻想泡泡嘭地炸裂开，祝尧饱含娇嗔地哼了一声，“我就想想。”
    虽然他是金主吧，男主再怎么诱人，今晚睡小情儿的事不能发生，不然他祝尧和原身又有什么不同。
    祝尧的目的是走剧情，改变原身被杀死的命运，他要是真的向言朝希索要金主的权利，在男主心里他的形象还怎么改善，以男主记仇的脾性，等他爬起来了，第一个就要拿他这个黑历史开刀不可。
    原剧情里是男主千方百计逃避被睡，现如今是祝尧千方百计要去睡，但是不能睡成功，搓了搓脸，祝尧表示自己太难了。
    推开门，房间里灯被言朝希关了，仅剩在床头点着的一盏暖灯，漫漫黑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这样的亮度在心怀不轨的原身眼里，确实是睡小情儿的大好机会。
    祝尧摸着方位坐到了床上，言朝希站在窗户边，应该是没开窗，他没感到有风入室，只是言朝希高个又黑的一个人影堵在那，连脸是正面对着还是背面都看不清，胆小怕鬼的早就被吓到了。
    祝尧咳了一声，喊他道：“过来。”
    黑影动了动，走到床前。
    离得光近了，祝尧也看清言朝希的神情，虽还是高冷的气质，眉间眼里有几分抵触，祝尧还以为他是那种雷打不动，连害怕情绪都没有的冰块脸。
    想了想，言朝希也不过二十出头，还是半大的青年，因为不苟言笑的气场，还有他脑海里有男主将来牛x轰轰的剧情，祝尧总会将他代入强大的躯壳里。
    本质上，言朝希还很青涩，他这种模样没几个人能见，现在不欺负欺负，往后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祝尧坏心一起，抬手擒住言朝希的下巴，眼里带着坦诚的火热，命令道：“吻我。”
    言朝希呼吸一滞，扬了扬下巴，祝尧的手还捏着他，看样子也不准备松开了，男人直接附身将唇凑近，神情平静的看不出他内心有隐藏的一丝拖泥带水。
    祝尧静静看着他，两人对视有五秒，他先一步受不住男人眼中的深渊，松开手侧过了脸，是以言朝希这一吻没落在他的唇上。
    男人的唇和他的性子一样，清软透凉，祝尧还没品出他的唇有几分热度，男人先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祝尧腾出个空钻进了被窝，他拍拍旁边的位置，招手：“上来。”
    言朝希也听话躺了上去，又听见身边的人命令他把灯关了，房间一下子进入黑暗，伸手也看不清五指。
    腰上被人搂着，黑暗中言朝希的眉心直跳，他想剁掉那如同枷锁的手臂，焦躁戾气不断翻腾。
    言朝希睁着眼直直看着天花板，内心煎熬等了几分钟，他不知道祝尧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冷声道：“要做就快点。”
    两人签约前，言朝希就没答应住进原身安排的公寓，只保留了在不影响他工作的情况下，他可以随叫随到，今天这种情况就算天色很晚了，能脱身后言朝希也一定选择离开。
    　等了一会儿，他的话没得到回应，言朝希侧过头看向身边鼓起的轮廓，喊道：“祝尧，你在耍什么……”
    “呼呼噜～”
    男人未尽的话被祝尧疑似打呼的动静掐断了，他抓住腰上的手快速甩了出去，身旁的呼吸声未受影响，言朝希这才相信祝尧是睡觉了，紧绷了大半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放下了。
    言朝希闭上了眼睛，想着等会起身离开，这一闭眼，没想到睡了过去。
    第二天，祝尧还未睡醒，他舒舒服服往一边滚了滚，腿架在高处，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腿，嫌弃地丢了下去。
    祝尧不受影响地又把腿伸了过去，睡梦中为了让大熊布偶老实一点，翻个身将自己全身重量压了一半过去，双臂还紧紧搂住大熊布偶的脑袋。
    一大清早的言朝希被闹醒了，身上压了一座山，呼吸都快困难起来，他想起身都没办法挣脱，除非一脚将身上的人踹下床，这又违背了他想不惊动对方的初衷。
    看着天花板，言朝希脑袋还有几分迷糊，怎么就出现当下的场景了，预想的画面没出现，没想过的反倒发生了。
    他和祝尧，同床共眠了一整夜，不仅是纯洁的状态，也是和平共处的一段时间，换作昨天言朝希都不敢相信，他会对祝尧这么心平气和。
    睡着了的祝尧少了张扬的气焰，睡颜乖巧，还带着孩子气，言朝希肉眼可见，想起昨晚他都没那么愤怒了。
    言朝希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等祝尧醒来，他又是那个恶魔一样的存在，狠狠心将人扒开，言朝希掀开被子快速逃离卧室，他怕自己待太久，就被祝尧迷惑了。
    祝尧睡到快上班的时间，早餐都来不及吃，耷拉着眼皮刷牙洗脸，口齿不清地询问系统，“昨天我睡着了言朝希有什么反应？”
    男主肯定很莫名其妙吧，明明他喊他目的不纯，结果什么也没发生。
    “心情起伏过大，不过发展是明朗的，黑化值没动，恨意值减少了。”
    祝尧满意点头：“不错不错。”
    看来这一招可行，如此以来他的道具卡就有了一个使用方向。
    ......
    一周后，言朝希要进剧组了，祝尧不准备这个时候张扬，抽空联系医生，问了给言朝希奶奶做手术的事。
    奶奶的手术还没开始，目前身体情况尚好，原剧情线上，男主恨原身最大原因是奶奶的死，原身曾许诺要替男主找最权威的主治医生。
    最后却因为情况有变，他没那么舔男主了，没能实现自己的承诺，导致奶奶的手术一拖再拖，言奶奶又得知男主被包养的黑料，气急攻心病情恶化了。
    原身算是间接害死了奶奶，言朝希恨他，当时能力不够，只能选择潜伏，在原身最不防备的时候一击毙命。
    祝尧认为，他真心对奶奶好，等男主将来起来了，也能看在这份恩情上功过相抵，于是亲自探望了言朝希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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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6朵高岭之花
    言朝希的奶奶目前住在vip病房，平时也是有两个护工细心照顾，有男主时不时看望，言奶奶如今心态很好，气色看上去也不错。
    祝尧以男主朋友的身份出现，言奶奶就将他代入是好心借了男主钱，让她这个老婆子看病的好人。
    祝尧替男主圆了他的谎，陪着言奶奶聊会天，最多还是听言奶奶讲言朝希小时候的事，下午天气不错，护工要扶着言奶奶晒会太阳，祝尧一同跟着，没待多久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
    来电的是男主，想必是给护工打了招呼，得知他去了医院，言朝希急了。
    “你想做什么冲我来，不要动我奶奶！”
    难得言朝希低头了，按照原身的人设，祝尧不会向他解释，反而借机讨要好处。
    “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
    　听了祝尧的话，那头有些沉默，祝尧恶人做到底，坦诚地告诉他，“过两天我会去剧组探班，到时候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好。”男人果断应下，知道过犹不及，未再多说什么，好声好语说自己要开拍了，等着祝尧先把电话挂断。
    放下手机，祝尧敛下笑容，搓了搓脸，心里犯着花痴，“没想到言朝希声音这么好听！”
    如玉瓷轻击，轻缓而脆，压低嗓音那一句仿佛在他耳边说着情话。
    祝尧搓完脸，这才想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到言朝希说话，前几次言朝希都是那张冰冷的扑克脸，就连使唤他也一声不吭，无情地像个工作机器人，声音这么好听，不多说几句真是浪费资源。
    “啊，为什么言朝希是男主呢。”
    这样的帅哥他真想拥有一回，他不仅馋对方的身子，声音他也馋。
    “不可以哦。”系统无情提示：“宿主大人如果喜欢帅哥，等任务结束，我可以为你搜寻合适的小帅哥。”
    祝尧：“我想要男主那样的大帅哥你能满足我吗？”
    “有些困难，毕竟男主只有一个。”
    祝尧想也知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算了算了。”
    反正想太多也只是光看吃不到，尽快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才是最好的决定。
    祝尧推了半个月的邀请，再这么咸鱼下去，容易引起猜疑，他只好答应了最近的一个活动，出去摆摆谱，表示最近反常只是为了跟小情儿培养感情。
    这次约祝尧的是跟他家庭地位差不多的一个阔少，闲着没事举办了一个泳装派对，谭天也在，一段时间不见，这人越发的像二哈，从祝尧出现起他就粘着乱转。
    “尧哥，你最近怎么不理我啊？”
    发消息不回，打电话敷衍，谭天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还以为是上次他擅作主张安排的赝品惹得祝尧的厌恶，今后都不准备带他玩了。
    　祝尧推开想跟他撒娇的大脑袋，不掩话里的嫌弃，“坐就好好坐，离我远点。”
    要是不知道剧情，祝尧还真怀疑谭天是不是喜欢他，好在这货只是缺根筋，因为原身曾待他好，这缺筋的就认定了他这个大哥，干啥都要争第一个博关注。
    谭天见祝尧肯理他，想来气也快消了，又猛※男撒娇磨了几分钟，踩在祝尧生气爆发前连忙撤退。
    “尧哥不生我气就好，上次是我做的不对，今天我自罚三杯向您赔罪。”说着，谭天招了招端着红水的侍员。
    祝尧并未拦着，反正谭天能喝，三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瞧着谭天大气喝完赔罪酒，他就假装接受了他的道歉，道那件事过去了也就翻篇了。
    谭天高兴的跟个二狗子，坐在祝尧身边跟他说着趣事，什么某某赛车输得裤子没了，谁谁打架被家里胖揍一顿。
    如此的年少轻狂，相比自己，祝尧挺羡慕谭天的。
    他鲜有知心朋友，认识的同龄人更多的事来自商业交知的塑料兄弟情，表面上称兄道弟，私下里大家都是竞争对手。
    也是年少无知，太没见识，祝尧太过渴望身边出现一个例外，后来他才会被一个渣男的表面温柔给骗惨了，如果他完成历练回去后还记得那个王x蛋，祝尧绝对要让渣男尝尝瘫痪在床的滋味。
    还有那个小绿茶堂妹，这两人让祝尧深刻体会了什么叫会咬人的狗不叫，小绿茶平日看上去胆子都没老鼠大，见谁都腼腆，亏得嘴巴有点甜，讨了老人欢喜，要不是东窗事发，祝尧也猜不到渣男跟小绿茶搞上了。
    谭天巴拉巴拉一堆，见祝尧听不进去了，喊了别的小弟一起来凑热闹，游泳池一群人穿得清凉，他们在水下嬉戏，祝尧不想碰水，不仅坐的远，穿得还休闲，陪着谭天玩扑克打发时间。
    手气有些背，连输六七把，祝尧丢下牌，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间。”
    洗把手去去霉。
    刚走到拐角处，迎面被人撞了一下，高脚酒杯里各种颜色的液体甩溅出来，祝尧的衣服被明显弄脏了。
    心生怒火，祝尧大手一挥，将穿着工作制服的少年推开，大步往洗手间走，身后那人却不依不饶跟了过去，嗡嗡嗡像只苍蝇。
    “对不起，祝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告诉经理。”
    祝尧拧着眉，抽出大量纸巾往身上擦，痕迹太多，怎么都擦不干净，他只能选择脱掉上衣。
    犯了错的少年嘴里还在反复那几句道歉的话，无疑是在祝尧的头上火上浇油，他怒吼道，“滚！不想被辞退就离我远点。”
    祝尧以为他这么说，少年该有眼色离开了，可现实情况并不，这个少年仿佛捉不住重点，让祝尧不得不怀疑这人就是故意冲着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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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7朵高岭之花
    “祝少对不起，我给你洗衣服，求求你别生气。”
    侍从拽着祝尧的上衣，慌里慌张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滚落，拽不动那手就开始不规矩往他身上摸，以原身的审美来看，这个少年是他喜欢的类型。
    身材偏娇小，皮肤白净，穿上这里工作人员的制服，那黑色马甲将他的细腰勾勒出来，又哭得深入人心，这个时候就算被弄脏了衣服，心里有火也不会是怒火，而是谷欠火。
    祝尧不想惹麻烦，卫生间又没有别人，他更没有演出欣赏的意思，大力抽回自己的上衣，语气冷了下去，“滚。”
    “祝少……”
    少年被祝尧推拂开，眼泪不掉了，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他，好似看一个欺骗了他感情的负心汉。
    祝尧皱着眉，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毛病，拿着衣服转身就走，离开拐角，他特意回头看一眼，确认没被少年追着，祝尧这才换个路线，到阔少安排的房间休息，又给谭天发了消息，让他送衣服过来。
    谭天很快就来了，看到祝尧穿着睡衣，连忙询问发生了什么，不是说去个卫生间，总不能是在厕所里做了什么会洗衣服弄脏的坏事吧？
    看着他猥琐的神情，祝尧就知道他在乱想什么，心情烦躁地踹了他一脚，“收起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原身是爱玩，但还没疯到在公众场合乱来，祝尧就简单说了在洗手间发生的事，顺便让谭天查一下那个侍从。
    调查也是谨慎起见，祝尧可不想哪天被算计了，那人面上表现的害怕，他总觉得那是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存在，不然也不会明知他生气还要往他怀里钻。
    谭天一听就跟着怒了，“尧哥你放心，我肯定把那人给你揪出来。”
    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脏东西，还敢碰瓷他尧哥。
    谭天是个行动派，接到任务立马就执行了，祝尧换上新衣服给阔少发个消息就准备回去了。
    阔少还在问他发生了什么，按照原身以往的尿性，今天这场趴不到凌晨不会散，而这个时候太阳还没落，阔少就说祝尧有些扫兴。
    刚出去，祝尧就被阔少截了，对方伸手搭在他的肩上，不满地说道：“你说你搞什么，来了也不下水，节目也不看，晚点可有精彩的，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还转性了？。”
    转性倒是没有，灵魂换人了，但祝尧他能说？
    扯了一个笑，他调侃道：“这不是最近刚拿下个不好啃的，还没吃到嘴，我腾几天哄人呢。”
    “呦，还有你小祝总搞不定的人，那可稀奇了，要不要兄弟帮忙出出主意？”阔少跟着大惊小怪。
    “用不着。”祝尧哼了一声，自傲道：“不过是小打小闹，情趣而已。”
    “那你情趣这么多天了，也不差再多待一会，走什么走，就这么不给兄弟面子？”说着阔少用手肘顶了顶祝尧。
    看样子暂时走不了，祝尧只好假装被勾起了兴趣，“什么节目，要是不精彩你这面子我可不给。”
    阔少听了高兴了，重新勾着祝尧的肩，脑袋凑近，悄悄对他说，“我可保证精彩，你走了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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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回到牌桌，祝尧手气偏烂地和两波人打牌打到日落，泳池的人也转换了场地，换身衣服在别墅大厅玩乐。
    谭天没找到那个碰瓷的侍从，厕所没监控，走廊倒是看到有穿着侍从进进出出的，只是摄像头不够高清，看不出那人的模样。
    祝尧不想把这事闹大，谭天就私下查的，拍下一张身影照，在各个侍从出现时一一对比。
    谭天见了两个，他觉得很像，小个子偏柔弱，只是他去问了没人承认，警察抓人还要证据呢，他只好暂时压下敲打的心思，先回去找祝尧。
    谭天心想那个人有胆子碰瓷，他只要守在尧哥身边，还不能守株待兔么？
    祝尧也觉得会找到那人，也没急着要一个交代，坐的屁月殳疼就把位置交给了谭天。
    天黑后大门一关，所有人就在大厅里放着音乐蹦迪，碰酒的碰酒，阔少说的节目不过是请一个小乐队演唱。
    其实在场的没几个在认真听，他们完全是把这里当做自开的小酒吧，乐队在上面当背景乐，底下干什么的都有。
    玩累了坐下歇歇，抱着怀里的情人喝一口酒以口对口调情，祝尧也被拉到阔少的桌席，加入他们玩狼人杀的游戏，又或者是转酒瓶最简单粗暴的找刺鸡，输得喝酒或者大冒险。
    祝尧不知道阔少说的精彩的在哪，要是没开始他还能坐一会，反之想赶紧溜了，真要玩到凌晨他要困死，从前身体不好，他也是许久没熬过夜了。
    以为自己忍得很认真，其实今天祝尧的表现让许多人看在眼里，大家都发现了他有些不同，就说谭天，看着祝尧都没什么碰酒，都这种聚会也没什么兴趣。
    “尧哥，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向玩得最疯的人突然规矩了不少，谭天有些心酸，他不再是尧哥的大狗腿了，尧哥现在都有小秘密了。
    祝尧一愣，经过系统警告人设有些偏离，这才浑身一激灵，玩世不恭笑道，“我能出什么事？”
    谭天一脸‘都我看出来了，你别想瞒我’：“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小…”
    他原本想说小明星，想到尧哥为他上次的出言不逊已经警告过他了，转音改了称呼，“那个叫言什么希。”
    “言朝希。”祝尧纠正道。
    “对。”谭天点头，“言朝希，他就那么好？”不就脸长得好点。
    若是天下第一帅倒也未必，谭天不相信祝尧审美就那么低，风流纵驰情场多年，男男女女模样好的，甚至床上功夫厉害也见识过，从来不碰感情，难道他会因为一个人的长相要浪子回头了？
    男主好不好，祝尧自然不能夸，瞪了谭天一眼，“打什么哑谜，有话就直说。”
    “你对他是不是来真格的了？”
    “瞎说。”祝尧嗤笑，“我交往过无数人，见过小爷我为谁折过腰？就像衣服一样，穿着再舒服，过段时间就要被替换了。”
    可你有些不寻常。
    谭天垂眸，在心里反驳道。
    “不过一个保质期长了点的男人，瞧你大惊小怪没见识的样。”见谭天还一副想不开的样子，祝尧拍拍他的肩，挑眉笑问，“怎么你吃醋啊？”
    “没有就好。”谭天松开眉，他们这种身份，无论怎么玩都是玩一年少一年，将来能结婚一定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他是担心祝尧动了心将来会痛苦。
    祝尧见哄好了小弟，舒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眸间，却突然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喉里的酒突然很辣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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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朝希不是在剧组！？”祝尧咽下酒，被呛了几口水，在心里和系统交流。
    系统：“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他和祝尧一样是个新人，很多业务不太熟练。
    “尧哥没事吧？”谭天顺着祝尧的背拍了拍。
    祝尧摇摇头，继续问系统，“下次再遇见这种情况，你能提前给我打个招呼吗？”
    他刚背着男主说了坏话，当事人就出现他面前，可想而知，祝尧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我尽量。”
    系统声音有些虚，还不是太无聊了，祝尧不可能随时陪他聊天，他可不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大多祝尧不需要他的时候，系统都是看小说入迷了，可这话他不能说，就怕哪天祝尧心眼一坏，举报他工作态度不积极可就玩球了。
    祝尧心中不安，估摸着两人距离不远，他说话嗓门又没压低，也不知道刚刚那些话言朝希听到没有。
    谭天见祝尧走了神，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他也发现了言朝希，撇撇嘴，明白祝尧为什么魂不守舍了，对言朝希印象更差了。
    “尧哥。”他大声喊了一句。
    祝尧回过神瞪他一眼，“叫魂呢？”
    谭天小声嘟囔：“可不是叫魂……”尧哥还不承认自己动了心，不就看见小情人来了，身体还坐在这里，那心早跟着飞走了。
    “行了，你叫言朝希过来。”
    祝尧踢了踢谭天，虽然不知道言朝希为什么不在剧组，既然他来了，两人金钱关系的戏还是要演好的。
    “知道了。”谭天不情不愿起身找言朝希去了。
    两人位置就隔了两个人，旁边阔少听到他们的对话，朝着祝尧挤挤眉：“怎么样，这个节目你喜欢吗？”
    祝尧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在搞事情。
    祝尧不乐意地行了他一眼，不赞同道：“你背着我乱打什么主意呢，都说小爷自个搞得定。”
    阔少笑道：“这不是看兄弟一场，听说人进剧组了，怕你十天半个月见不着，所以喊来给你个惊喜嘛。”
    别说惊喜了，都快成惊吓了，祝尧虚假微笑。
    “谢了。”
    一抬头，祝尧看到言朝希跟在谭天身后，让人又腾个空位，指了指身边最近的左边让人坐下，右边坐着阔少。
    谭天一脸不爽，只好坐在言朝希旁边。
    “在剧组怎么样？”
    祝尧稍微靠近一些，压低了声音，营造一个他在对着言朝希耳语情话的假象。
    言朝希没理他，祝尧面不改色地又连关心几句，“导演挺好说话的，你要是拍的不开心就休息，应该没人不长眼色欺负你吧？”
    这个问题不仅没有抚慰言朝希因突然被批假赶回来的不满，看着祝尧脸上的笑容，言朝希心里冷笑一声。
    虚伪。
    一开始在剧组大家都拿他当新人正常对待，言朝希为了证明自己，还是参加了试镜，改变了导演对他被塞进剧组的偏见。
    可不知道从谁嘴里传出，他是走后门的，直接否定了他的努力，每天休息时，他都隐隐听见从各种人堆里听到对他的猜忌，那些人看到他就不聊了，等他背过身离开，那些话又故意被掏出来恶心人，他这才明白自己这是被孤立了。
    祝尧在这件事上功不可没，他还在往自己伤口上戳，明知故问还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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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10朵高岭之花
    言朝希的加入并未影响桌上的其他人，因为面生，有不少人的目光在祝尧和言朝希之间来回打量。
    原身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风流多情，换情人频繁，往往都是见了这个还没记住，下回就是陌生的了，而今出现一个模样极好，对祝尧态度也不似原先巴结黏糊，大家对言朝希的兴趣更大了，有不少人心里想着等祝尧玩腻了，也想玩几天这样的极品。
    正好狼人杀玩腻了，有人放倒一个酒瓶子在桌子中央，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主要还是想看言朝希被玩。
    大概是游戏运气就是背，瓶口转向的第一个人就是祝尧，他背靠在椅子上无所畏惧道，“我选大冒险，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跟你小男朋友来点刺鸡的！法式舌吻五分钟怎么样？”
    有人起哄激吻不行，胆大如牛提议道：“不然让尧少裸奔一圈！”
    “还是让尧少传授点经验，我长得也不赖，怎么就尧少男朋友一个比一个稀缺...”这人是平时和原身玩得近的人，老司机上岗直接踩了油门。
    “呦呦～还现场直播，你不怕被人举报你思想龌龊啊？”
    “......”
    话题越来越偏，祝尧再不制止，可能真的要直播了，连忙开口道：“去去去，小爷的身子岂是你们能看的？一个个瞎起哄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哈哈哈哈...”
    还有不怕事大的瞎搅和。
    “尧少我不怕长针眼，单独让我看看呗？”
    我看你想屁吃。
    祝尧狠狠地瞪着他，直看的到那人自打嘴说开个玩笑，惹的大家都笑了，这个有碍观瞻的话题就过去了。
    按照游戏规则，酒瓶口指向的人为输家，可选择大冒险或者真心话，两者任务都失败就罚酒三杯。酒瓶尾指向的为赢家，可对输家提出要求，祝尧这个输家表示玩得起，赢家还没开口，光旁观者起哄就好不热闹。
    言朝希被这些人吵地耳朵发嗡，至今不知道这游戏有什么好玩的，智障人群的智力大比赛吗？
    可以向祝尧提出要求的赢家是一个富二代带来的朋友，在原身身边不算生面孔了，只是二人说话也不多，印象中是个不怎么激进的性子。
    在大家提议的时候他一直很安静，所有人等急了，可以静下来听他说话后，他这才说了想让祝尧完成的大冒险。
    “尧少，不然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大力捏你男朋友的屁月殳三下。”
    这个行为情侣间私下玩是情趣，公开来做，有些不妥，祝尧敏感发现他有敌意，或许是对他，也或许是冲言朝希来的。
    这人嘴上承认了言朝希是祝尧的“男朋友”，其实心里并未承认，他拿言朝希当原身保质期过去的小情人一样，言语轻视。
    被人羞辱，言朝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刚想起身，就被祝尧看了一眼，他默声骂了一句，黑着脸继续坐着。
    在场的人没几个觉得这个要求过分，反倒兴致高涨地鼓掌，“尧少上啊，让我们瞧瞧男人的臀部翘不翘。”
    祝尧面上的笑容落了下去，惹一个随时能换的新情人生气，和让一群玩得来朋友扫兴，哪个更重要？
    换作是原身，他可能毫不犹豫选第一个，祝尧不想今晚就被刺杀，起身拿了一瓶啤酒，“我认输。”
    说完倒满一杯一口气喝了下去，祝尧又接着倒了第二杯，还没喝就有人拦了他。
    “尧少是不是玩不起，捏三下而已，喝什么酒？”
    祝尧举了举杯子，笑道：“自罚三杯。”
    话音落下，第二杯第三杯都是一口气灌进肚子，喉咙里火辣辣的，祝尧的面皮充了热，缓了几口气这才向众人解释。
    “我，你们看不得，我的人当然也只能我自己看，翘不翘，我自己还能不清楚？”
    “你说是吧？”祝尧扭头看向言朝希，色气笑了笑。
    众人噫嘘拉长音表示懂他的意思，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言朝希，他看向祝尧的眼神带着厌恶。
    祝尧浑身发了热，脑袋有些晕，他好心为他解难，言朝希却看他是个垃圾，伸手搭在他的肩上，神情愠怒，“还跟我摆脸色？”
    男人冷着脸，对于祝尧刚刚说的话一点表示都没有，若不是靠着那张出色的样貌，祝尧都怀疑他是怎么在原身那里保持了两年保质期的。
    三棍打不出一个闷屁，这人除了是男主还会气人，养在身边能有什么趣？
    原身身边的小情人保质期最多是三个月，从无例外，甚至有时候身边这个还没断，下个更乖的已经物色好了。
    言朝希这张脸招缘也招祸，祝尧起身俯视他，男人的下巴被抬起，二人的距离也拉到极致，不知差了几毫米，彼此呼出的气息都缠绕在一起，看在外人眼里，他们的姿势很像接吻。
    实际情况是青年被男人的态度激怒了，低声怒问：“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难闻的酒气熏鼻，言朝希嫌弃地别过脸。
    “呵。”祝尧更生气了，他冷笑一声，将言朝希的脸扳回来，狠狠地威胁道，“你最好别犯在我手里。”
    发泄怒气般，祝尧下手用了些劲，待他松开手，没人发现在男人的下颚不明显处，有被掐出指甲印。
    言朝希眼底的怒意也达到顶峰，仇恨地看向祝尧，一旦祝尧再对他不尊重一丁点，他保证会在这种场合甩脸，可他没等到，因为祝尧一脚踹开了椅子，转身带着怒气走了。
    阔少还不知道怎么了，两人虽坐的近，他也不是一直关注着，刚刚太吵就在微信里水群，忽然就被祝尧踹出的动静吓到了。
    谭天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见祝尧走了，连忙跟着喊着人追了出去。
    一桌上没认识的，反正物以类聚，这里没几个好东西，言朝希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地起身离开。
    一下子走三个，桌上有人没忍住说了句扫兴，阔少不悦看他一眼，拿起手机给祝尧打起电话。
    祝尧脚下走的很急，此刻他的脸上的红蔓延直脖颈，耳朵也烧的通红，不知道是被人气狠了，还是因为那三杯酒惹出的醉意。
    没多久祝尧发现谭天追了出来，他掐了掐手掌，大脑这才有了几分清醒的意识，将车钥匙交给谭天，让他把自己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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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11朵高岭之花
    祝尧洗了澡，脑袋有些晕。
    从系统那得知男主今晚的飞机，祝尧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叹息一声。
    造孽了。
    拿出手机，青年坐姿标准，如同写作业一般，自认为语气十分冷酷地敲下警告，然后点击发送。
    “一个小时后，我要见到你，否则医院……”
    祝尧紧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冷息黑屏也未收到言朝希的回复，他掖了掖浴袍起身回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
    “系统，我想好要用什么道具卡了。”
    “一经使用概不反悔哦！”
    …
    言朝希再次踏入公寓，脸上带着阴郁。
    客厅很安静，只余下水晶灯安静的照着，男人走路带着风，一把推开卧室的门，令他咬牙切齿的青年就坐在沙发上。
    言朝希几步上前，无法克制大脑里的怒火，双手攥着青年的衣领，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到底想做什么！”
    言朝希受够了这样的关系，或许当初被冷藏了也好。
    他不明白祝尧想要的是什么，最初说看上他的脸，喜欢所以追求他，后来胁迫他也是为了脸，包养他也答应了，每次任人欺辱他也认了，可悬在头上名为祝尧的刀却未放下。
    言朝希愤怒，他不知道祝尧会拿他奶奶的事威胁他多少次，从答应那一刻，每夜都睡不好，总会零碎梦见奶奶出事，所以他受制于此。
    他想问，问青年到底要戏耍他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对他失去兴趣，言朝希想到合约有一年的时间，眼底浮现猩红。
    他太自负了，还以为时间过得很快，其实每天都很煎熬，如果不是想起奶奶，他忍不住的。
    祝尧心里慌得很，生怕被眼前这个红眼的男人揍了，面上强镇定，二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良久，男人松开手，或许说他被惊到手松，因为在他记忆里，青年的眼神不是这样的。
    　不管前期手段温和的追求他，还是后期强迫他签下合约，这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是高高在上，像是望着一个有趣的宠物，但他其实并不喜欢，心情好了会蹲下来拍拍脑袋，满意的夸声，“乖孩子。”
    那种眼神，哪怕他从未将人放在心上，言朝希也是记得的，可眼前这个，他看不懂。
    男人很疑惑，难道是他不曾认真对视过所以不太了解，像祝尧这样只会拿钱、拿权羞辱人的小少爷，真会有这样清澈的眼神吗？
    没有嘲笑讥讽，好似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你，瞳孔深处隐隐带着真诚和紧张，让人误以为他们之间是平等的。
    其实还是错觉吧，男人压了压唇角，他垂着眸，抚平青年被他抓皱的衣领，平静道：“我明天要回剧组，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祝尧松口气，快速伸出手揪住面前男人的衣领，像是报复他刚刚的行为，祝尧将他拉近，让他低下头以一个极低的姿态面对他。
    “对我发脾气？”祝尧狠狠拉了一下，松开手冷哼道，“看来你还没弄清自己的身份，衣服脱了。”
    男人抬起眸，尽管弯着腰，衣领让人拽在手里，他还是很清楚地观察到青年面上的每一个神情，动作缓慢地解着扣子。
    墙上两人的影子紧紧相贴，一站一坐，他们的脑袋靠在一起好像在接吻，祝尧这才发现两人姿势不对，耳垂发热，连忙把手松开，哑然命令男人道：“滚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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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12朵高岭之花
    瞧着男人去了浴室，祝尧拍拍胸口，刚刚脑门吓得差点出汗，打开窗户吹会儿凉风散散耳朵上的热。
    等言朝希出来后，祝尧已经调整好心态，坐在沙发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看看着平板。
    明亮的灯照下，青年的皮肤偏白，安静的时候风流的桃花眼也少了攻击性，就连面上细细的毛绒都看得一清二楚，身上浴袍从上敞开，露出胸膛上浅薄的线路，只是太过悠闲的姿势略有些不雅。
    明明个子不算矮，可他的小腿却很细，言朝希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不等他走近，青年忽然丢下平板起身，言朝希下意识防备起来，青年几步走上去前，拽着不属于他的浴袍带子。
    “祝尧。”
    言朝希见了轻轻皱眉，青年已经站在眼前，手放在他的肩上，一步步将他往后逼。
    二人一进一退，直到言朝希感觉腿撞到床体，不肯再向后退了，青年勾唇一笑，推了他一把，言朝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摔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弹了弹。
    言朝希想起身，刚抬起头被青年捧着脸，身上多了一份重量，二人姿势暧昧。
    一向用高冷抗拒外界的男人垂下眸，因为姿势原因，他的视线只能看到属于青年暴露在浴袍外的锁骨。
    青年身上的皮肤很白，白的像牛奶，言朝希发现他不止是腿细，手腕也又白又细，看着不像一米七八成年男子的体积。
    言朝希抬起眼眸，有些走神，大脑却向他传达青年的手很烫的错觉，所以他被触碰的地方如同在火边烤着一般，令人想逃。
    他冷淡说道：“起来。”
    少了发蜡的刘海贴在眉上，显得有几分乖巧的金主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祝尧仿佛得了新玩具，捏了捏男人的脸，低声说道：“你今晚先练习一下怎么接吻。”
    说完，祝尧假装经验丰富地低下头，其实脑海里在回忆看过电影里男女主激吻镜头，照猫画虎地把唇印在男人的唇上。
    言朝希的唇和他的性子一样，外冷内热，就是不知他这个人是否也如同这唇一般柔软，祝尧直白亲了一会，伸出舌头毫无章法地舔舐，想突破对方紧闭的齿关。
    可惜男人并不配合，只是简单的被亲几口，言朝希可以不在意，大不了当作被狗咬了一口，可进一步交换唾液这举动令他抵触，言朝希伸手抵在二人之间，无声拒绝。
    祝尧道行不够，见言朝希反抗激烈，还以为自己初展吻技就很成功，刚拉开唇与唇的距离，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
    祝尧轻轻吸了一口气，轻轻拍了言朝希的脸，发表人渣语录，“记住了，你只是我闲暇之余的乐子，在我身边你只要学着讨好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前提是…你要听话，嗯？”
    要男主听话讨好他，祝尧可不敢真的这么想，说完就离开床上，亲完就拔【哔】无情道，“你今晚去睡客卧。”
    “……”
    第二天祝尧起来已经没见言朝希人影了，终于不用演戏，他就在家舒舒服服咸鱼几天，又去了几次医院看言朝希奶奶。
    乐不思蜀一周后，系统提醒他该营业了，祝尧这才让宋秘书给他订机票，前往言朝希拍戏的城市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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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13朵高岭之花
    下了飞机，祝尧享有剧组的工作人员接机的待遇，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替他安排好了，这次来探班原计划中原身是半玩半逗男主，祝尧带着任务来，想着会多留几天，就让工作人员把他的房间调在言朝希附近。
    抵达剧组没多久天黑了，祝尧就特意请剧组吃完饭，言朝希晚上有夜戏也因此取消了。
    这是一部仙侠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全剧有52集，导演姓周，周导其实名气不是很大，拍过几十部电视剧，涉及各种类型，可惜早期剧情太晦涩，大家不爱看，后期使劲洒狗血，倒是在过气后又在某些年火了一两部，成为中老妇女钟爱的家庭撕逼大剧。
    周导的不成功取决于三点，一是他想拍的本子不够出彩，二和一相通，因为资金有限，想拍的精彩剧本也因此经历魔改，甚至为了迎合大众，不知道气走多少编剧。
    最后这第三点则是因为他很少请大牌或者演技精湛的人，前者太贵，后者不太好早，总结来说，人穷没办法。
    影视发展高光时他犹豫不决，错过大捞一笔，这两年又寒冬了，娱乐圈风气有所改变，大多兴起艺人都是捞快钱的，周导物色过几个，还没等他开机，演员人员不是因为黑料糊了，就是因为赚不到钱退圈了。
    而今出现一个大头支持他的事业，周导那叫一个喜笑颜开，在酒桌上一个劲感谢祝尧。
    周导大概也是酒量不行的那一挂，感谢祝尧三杯酒，人就亢奋起了，让祝尧跟剧里男女主认识认识，今后多多关照，随后就开始聊起他早年拍戏有多苦，祝尧就是他的贵人。
    言朝希作为被特意塞进剧组饰演男三，周导也多提了他，祝尧从前几乎连啤酒都不喝，可以说他没酒量，可原身能喝，周导感谢他敬来酒他不能不喝，轮到男女主就假装在喝。
    这个时候祝尧由衷地感谢酒店倒酒的杯子是长身瓷杯，外人并看不出他举杯时喝了多少。
    祝尧就用唇碰了碰，很快又放下杯子。
    一桌子除了重要演员外加工作人员，也就坐了不足三十人，周导在主席，祝尧和副导演陪同，随后依次排下去是男女主演、男配、言朝希、女二女三等。
    见周导喝的开始胡言乱语，祝尧连忙让剧务将人扶着回酒店休息，他借着刚下飞机有些疲惫了，让其他人随便吃喝，今晚没工作想去玩什么，明天都可以报在他的账上。
    哪怕祝尧走了大家都很高兴，唯一剧组里一个女演员有些别的想法，祝尧前脚刚走，她后脚跟了上去。
    祝尧这次是独自出门，或者说原身工作不上心，出差带上宋秘书足以，出去玩都是带着谭天这个小弟，有什么事都不必操心，堂堂一个总裁，出行可谓最没排面，连个助理都没有。
    而现在，因为他的孤身一人，竟给了别人有机可乘的时机，女演员踩着高跟鞋，知道祝尧来了，还要请客，她特意穿上喜欢裙子，也化了一个漂亮的淡妆，像只欢快地小鸟拦在祝尧的面前。
    “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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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14朵高岭之花
    “！”
    你哪位！？
    眼瞅着女演员要往他怀里扑，祝尧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沉声道：“你有什么事？”
    “祝少，我好像喝多了，能麻烦你送我回酒店吗？”
    女演员伸手扶额，翘着兰花指，眼睛半眯，配上她一副站不稳的身躯，礼服过于暴露，似乎被人故意扯过，祝尧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她的目的是勾引了。
    祝尧直男地回答：“没几步的路，你要是走不好就打电话让你经纪人接你。”
    说完，他也不管身后女演员是何神情，抬脚离开。
    本来就没多少路，出了包厢，直接坐电梯就能到楼上剧组安排的套房，祝尧害怕他扶着女演员上去后，明天就传两人深夜聊剧本了。
    别说人设不允许，祝尧的任务只有男主，他也不是专职演员，若碰见剧情开外的，只要不影响男主对他的印象，别人面前祝尧都懒得做戏。
    况且祝尧这样做了系统也没警告，说明原身也不是一个来者不拒的风流大少，那个女演员多少有些不合他的胃口，也就鼻子看着吓人，有点尖。
    独自乘坐电梯上了楼，祝尧先给言朝希发了消息让他到他的房间，两人探讨一下剧本。
    放下手机，祝尧先去洗澡，洗到一半，听到门口有动静，不得已头上泡沫还未冲洗干净，他就停了水。
    祝尧心想言朝希来的还挺快，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看着自己出水还挺性感的，围上浴巾就去开门了。
    房门一开，外面站着的人却不是言朝希，祝尧脸色都变了，立马要关门，可惜迟了，阴魂不散的女演员故意倒在他身上。
    她的手故意扯到浴巾，祝尧黑着脸，不想现场走光，死死护着，对于女演员不要脸进了他的房间也无暇顾及。
    祝尧警告看她一眼，“松开！”
    女演员笑了笑，并不担心祝尧的怒火，“祝少不要这么凶嘛。”
    她把手搭在祝尧的肩，长长的指甲轻轻向下滑，祝尧身子一僵，脸上的厌恶好不遮掩，一手将人大力推开，“马上离开我的房间，否则我就叫人请你滚出去！”
    祝尧真的很生气，他在现实性取向就为男，对于女性朋友没什么偏见，可眼前这个女演员故意勾引令他生理不适。
    被碰过的皮肤都仿佛攀上了蚂蚁，被室内空气一吹，身上的体温骤降，那种细致的小东西爬过的感觉令他毛骨悚然。
    祝尧甩开女演员将自己锁进浴室，打开花洒用热水狠狠冲洗大脑，水温微调，少许烫人，不一会儿，祝尧整个人都有种被水蒸气闷过的红。
    快速洗完澡，用毛巾包着头，祝尧穿上浴袍走了出去，若是女演员不听劝告还在，他就喊酒店安保将人打出去了。
    房间里很安静，床上干净，祝尧把衣柜打开检查了一番，什么都没改变，就是房门没关，女演员也不见了身影，祝尧探出头走廊两边看了看，并未发现人，放下心来将门关上。
    “系统帮我看一下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摄像头。”
    祝尧不相信女演员摸进他的房门后就这么轻易走了。
    系统检查了，很快对祝尧说：“没有发现。”
    祝尧这下子才真的放心了，刚在床上坐下，门口又传来敲门声，他的手都条件反射拿起手机，扬声询问：“是谁？”
    　下一秒，手机震了震，这次真的是言朝希来了，祝尧觉得自己没精力再和男主演强取豪夺了，发了消息说他睡了，今晚不需要他，言朝希却不肯听了。
    【开门，不然我就去前台要备用房卡。】
    祝尧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对话，好家伙，男主居然敢威胁他了。
    穿上拖鞋离开大床，祝尧表示他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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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15朵高岭之花
    祝尧打开房门，门外站在脸色依旧冰冷的男主，他这人好像天生不会笑，板着脸让人觉得时刻都是心情不好，尽管如此，受上天宠爱，怎样的表情用这幅五官展现出来都令人觉得可以原谅。
    祝尧落后把门锁上，抱着双臂让男人先去洗澡，酒店有浴袍，言朝希听了什么也没说就进了浴室。
    他和原身在在上面有一点不同，若是换了原身，见了男主送上门还洗什么澡，先弄了，完事两人还能一起洗。
    祝尧不行，他有点洁癖，渣男未婚夫要是想亲他，他都要算算接吻前没刷牙口腔里有多少细菌，然后渣男就被他的洁癖说的扫兴了。
    那个时候祝尧还觉得自己太过保守，对未婚夫有些愧疚，因为他的身体不好，做他的男朋友只能牵牵手，如今回想来祝尧真庆幸，若真的和那样的渣男亲过睡过，祝尧怕是要恶心地把肠子都刷一遍。
    言朝希洗澡并不是很快，祝尧干等着无聊，拿起手机水一下群，想起先前的女演员，让谭天查一下她的资料，顺便给她一个警告。
    作为剧组最大的投资人，辣眼睛的爬床爬到他身上，祝尧自然要闹出点动静，不然往后再遇见这样自荐枕席的，他还怎么待在剧组。
    交代完谭天，祝尧多嘴问了宋秘书工作上的事，按照原剧情，公司破产是男主和对家联手的，就是不知道公司藏着的卧底是什么时候有的。
    祝尧天真的想着如果任务能成功，男主肯定不会再把他往死里整，手里的公司得留着，二人两清后他可以借机转变性子，好好做一个不乱玩的老板。男主找他的官配，就让他享受一段健康的生活，然后祝尧就前往下个世界了。
    美好的未来刚畅享了个开头，言朝希从浴室出来了，祝尧收起正经的表情，用不规矩的视线看往男人成熟的肉人本。
    言朝希手里拿着什么，祝尧皱眉看了看，还没管他拿那东西做什么，言朝希三四步上去，举起手里的东西对着他喷了起来。
    “我【哔】——”
    祝尧没忍住飚出一句国骂，双手挡住脸，眼睛被蛰地生疼，他努力睁了睁，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你他n的是不是疯了！”
    祝尧看不到言朝希是何神情，做出这样的事总归不是愧疚，脸上滑溜溜的，那水进入眼睛的滋味太疼了。
    祝尧闭着眼睛摸索着要去浴室，手腕却被人抓住，祝尧生气地说：“言朝希，你放开我！”
    男人一声未出，拉着祝尧向前走，祝尧分不清南北，心里着急，拉着他的手力气很大，攥得很紧，祝尧挣脱不开，不知道这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难道是今晚喊他来所以生气了？
    不会今晚就杀他灭口吧？？
    慌张的祝尧连忙向系统求助，“系统，男主黑化值多少了？”
    得知言朝希黑化值未涨，祝尧松了一口气，没及格就不会有杀人念头，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被拉去哪了，言朝希也终于松开了手。
    祝尧伸手乱摸，摸到疑似洗手台冰凉的触感，心里更疑惑了，嘟囔着男主这是什么毛病，呲了他一脸又把他拉到浴室洗洗？
    言朝希想洗洗这一点祝尧还真猜对了，他刚打开水龙头接点水把眼部清理一遍，可以慢慢睁开眼，睫毛上全是水珠，所以他视线还有些朦胧。
    祝尧抹了把脸，正要跟言朝希算账，身上一凉，玛德，男主还敢用花洒呲他！
    怒容相向，祝尧气的脸都红了，“你是不是有病！？”
    “脏。”
    男人冷着脸，终于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只一个字气的祝尧想咬人，“脏你【哔——】”
    冷冷的凉水往他脸上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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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经历了五分钟激烈反抗，好吧就是来自言朝希单方面的碾压，祝尧成功沦为落汤鸡，浑身没一处干的，有些冷颤。
    “言朝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若是言朝希在洗澡的时候邀请他，祝尧还会头疼怎么拒绝这样的勾引，现在对方连选择都替他选好了，什么情趣浴室，这完全是对他的报复！
    干不过男主的祝尧化身小学鸡，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趁着男人不注意争夺花洒想将他也淋个透心凉。
    比起他怎么挣扎都沦落被浇的份，言朝希却眼疾手快，淋了一脸就将开关给关了。而祝尧抢着去开，中间动作过大，脚下忽然一滑，直接往男人怀里扑，迎接他的不是男人的好心帮扶，而是大力一推阻，结果就是他姿势不雅地摔在地板上。
    接触地面那一声够响，夸张的说要摔成八瓣了，祝尧冷吸一口气，还听到罪魁祸首说了一句：“脏，就该多洗洗。”
    一晚上被嫌弃两次，祝尧心里的火想下去都来不及了，他死死拽着言朝希的腿，像个缠人藤蔓，借力爬起来后将人猛地壁咚住。
    暖黄的浴灯下，青年的眼睛很亮，嘴上冷笑，“嫌我脏是吧？我就脏你了！”
    话音未落，祝尧就不管不顾往言朝希脸上亲，“我脏你现在也脏了！”
    男人或许是被他的架势惊到了，活像一根电线杆子任人醉酒式抱着又亲又啃，那种画面好笑又隐隐透出几分暧昧。
    回过神来，言朝希胸口一颤，他狠狠推开面前的人，冷淡说道：“别碰我，恶心。”
    想到不久前在门口遇见的女人，言朝希看向祝尧的眼神不复温度。
    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有太多意料之外，言朝希有些忘了眼前这个青年是什么的坏东西，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平等。
    他的心很小，开始一段感情一定是要因为喜欢，签下合约本就是无奈之举，对方要求他洁身自好，可自己却不会遵守这点。
    脏、恶心。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般形容他，祝尧真的生气了，他没心情听这什么狗屁男主的羞辱。
    祝尧拧了拧毛巾，狠狠擦了把脸，刀子眼一直飞向言朝希，威胁道：“你给我等着。”
    把毛巾丢进洗脸池，祝尧冲出浴室，扯了被子裹紧自己，蹲坐在床上无助又脆弱地仿佛迷路羔羊。
    过了一会言朝希从浴室出来，祝尧生气又委屈，不想看见他，于是背过身，祝尧往地上丢个枕头，继续生着闷气，“滚出我的房间。”
    房间很快又恢复安静，祝尧躺了下去，越想越气，玛德，凭什么他受了委屈却要自己生闷气。
    他要报复，一个小小的情人敢对他这个金主动手，没有几个对不起这事翻不了篇。
    祝尧想了想，只让导演发难言朝希，等他排完戏后，天天让他坐冷板凳，坐等男主一个服软。
    第一天男主还没发现猫腻，第二天第三天皆是如此，剧组里甚至传出导演要换男三饰演者的流言，言朝希这才明白他受冷落的原因。　　等了两天，祝尧早就消气了，可从男主恨意值怒涨十点的数据上，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又想哭了，照这样作下去，不知道他要花多久才能获得男主一点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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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17朵高岭之花
    言朝希在剧中饰演的是剧里正道门派一个优秀人物，可惜中场歇菜了，单因为他曾是女主的恩人，在嗝屁后还有几个回忆杀，其实戏份占据不如男二，但也给排了两个月。
    若是他肯对金主说一说，导演就会格外照顾将他的戏份排在一起，也好省些时间去接别的工作。
    祝尧没有这么安排，还是因为言朝希最初坚持要跟着导演安排走，多余的时间就用来向前辈们学习，实际上他是想住在剧组时间久一些，躲谁不言而喻。
    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住花花肠子的原身，反正有探班的权限，以他投资人的身份，言朝希逃不过，在剧组他想待多久就多久。
    虽共处一个剧组，但二人开始了冷战，外人也看得出几分，比如祝尧只出现在有言朝希戏份的时候，对导演夸奖任何一个演员都和颜悦色，一提言朝希，他就板着一张脸，既不说好也没故意为难，大家就是看得出，言朝希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了投资人的厌。
    不知情的当言朝希倒霉得罪了投资人，猜测出二人有金钱关系的开始嘴碎，传播言朝希很快就会被金主踹开，长得帅有什么用，走后台的总不会长久。
    曾勾引未成的女演员也是针对言朝希一员，祝尧作为本剧的投资人，她有几分听说。
    原身圈内一直男女不忌，女演员被拒绝一次只当是在外面勾搭有风险，所以她后面特意敲门，她都愿意掉价送上门，只有祝尧肯给她点甜头，做小情人还是火包友她是不指望了，一夜露水情缘也是愿意的。
    结果祝尧对送上门的女演员依旧不假辞色，令女演员深受打击，她心想自己整得不错，是近期老板们喜欢的性感类型，没道理入不了祝尧的眼，女演员就在房间里等，衣服半脱还想到浴室堵人，然后女演员听到有人敲门，连忙披上一条浴巾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就是前来找祝尧的言朝希，女演员误以为言朝希是和她撞时间了，祝尧模样好，又年轻，就是被白嫖也比那些粗头大耳的中年人强，心中更加坚定要把祝尧睡到手。
    女演员倚着门，妩媚地展露身材，嗤笑道：“小弟弟，你来晚了，祝少今晚陪我。”
    言朝希只问她祝尧在哪，女演员暧昧地说：“祝少在洗澡。”她披着浴巾，晚间穿着的裙子丢在地上，另一个人去洗澡了，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不必女演员炫耀，言朝希听了脸色已然变得难看。
    女演员见他遮不住的神情，胜利的笑了笑，正准备关上门，中间横穿一只手臂，女演员被人扯了出去，脸上终于笑不出来了。
    “你要做什么！”
    先来后到，今晚睡到祝少，明天好处就能看到，女演员警惕言朝希是想跟她争，她死死扒着门，把祝尧搬出来狐假虎威，“还不快放手，否则待会祝少出来了有你好看的！”
    “走。”言朝希沉着脸，他执意要把女演员赶走。
    女演员自然不敌言朝希，她被拖出了祝尧房间，在走廊上她又不敢大声宣扬，被人发现她衣衫不整，和言朝希炒绯闻又不能给她好处也就没有大喊大闹。
    到了安静无人处，言朝希又松开她，女演员拢了拢浴巾，还想等言朝希离开再原路返回，害得她计划泡汤的罪魁祸首却一直守在路口，眼神冰冷地盯着她。
    女演员又恨又恼，嘴上逞威风，她说道：“你今天敢坏我好事，我就等着哪天祝少厌了你……”
    丢完狠话，第二天女演员收到警告，差点被赶出剧组，这笔账也算到是言朝希吹的枕头风上，后面几天她发现言朝希也没那么受宠，心想得罪了祝少没他的好日子，于是女演员翘首以盼，等着言朝希被赶出剧组。
    一天两天，言朝希仍旧在她面前晃悠，那张脸不见憔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有了祝尧的态度，女演员胆子渐渐大了，暗地里嘲讽言朝希，又从某圈内好友里得知言朝希早有后台，进组也是靠祝尧，对他就更加恨地牙痒痒。
    这日在休息室，女演员回来拿东西，看到言朝希独自坐在椅子上，心生恶意。
    “那天赶走了我又如何？祝少不也没多喜欢你，别仗着一张脸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作为过来人给你提个醒，都是出来玩的，谁也不比谁高贵，说不准哪天咱们就成了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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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18朵高岭之花
    女演员口出恶言，被羞辱的人却没什么表情，也仅仅是看了她一眼，男人似乎觉得女演员过于聒噪，起身要走。
    哗啦——桌面上的东西全被一扫而空，瓶瓶罐罐摔落在地上犹如演奏一曲高歌，女演员满意了，泄恨地踢开脚下的瓶子，随后用她那整过度的鼻子惊叫起来。
    “哎呀，言老师，你怎么可以打翻这些化妆品，大家待会还要用的呀……”
    言朝希所处的休息室没有安装监控录像，平时三四个艺人共用，这个时间赶巧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房间里除了个人物品，其他的都是剧组资产，说不定地上还有别的演员的私人用品，女演员故意打翻东西就是想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
    休息室传出动静，闲暇的人和工作人员立马敲门而入，很快一间屋里聚集了不少人，毕竟有八卦的心是人类的天性。
    “发生了什么事？”
    “天啊，我的宝贝们！”来自化妆师的痛呼，他蹲在地上，一时无从下手。
    这场戏有观众后，女演员就演的更卖力了，这里不是她的休息室，女演员先是解释了自己来找言朝希对戏，然后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他。
    “言老师一气之下把这些都打了，我都来不及拦。”女演员面露愧疚，“也不能全怪言老师，若不是我非要来对戏，也不会说错话。”
    事情已经发生了，女演员态度诚恳，道完歉还像替剧组分担赔点钱，而因为发脾气打翻东西的言朝希却没有表示。
    大家纷纷偏向了女演员，不仅没有怀疑她的话，连事情经过都不必经过言朝希口中，直接算起要赔多少钱。
    言朝希是没有名气的小新人，公共资产损坏了，自然由他赔偿，不然扣的是工作人员的工资，在场的员工可没这么冤大头。
    有几瓶乳液很脆直接摔裂了，也有些打开没合上的，摔在地上几种混合在一起，确实不能用了，化妆刷清洗后还能用，工作人员迅速收拾好有用的，一个人去收拾残局，另一个悄悄出去喊场务了。
    女演员见状对言朝希说：“言老师，给化妆师小组道个歉吧。”
    言朝希淡淡看着她，面上丝毫没有出现惊慌，女演员心虚，对视上他无波澜的冷眼，慌乱别了一把碎发，假好心地替言朝希求情，“言老师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导演了吧？”
    “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在剧组乱发脾气吗？？”最先痛心自己化妆品被糟蹋了的化妆师不平道。
    他也是听说过剧组里关于言朝希的流言，对他有几分偏见，这件事直接将他的不满和怒火牵引出来了。
    言朝希始终不表态，但他的目光多数是看向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进来。
    周导演刚结束一幕镜头，正中场休息十分钟，发现少了不少人，误以为偷懒去了，咆哮一声找场务收拾东西，正好遇上喊场务老师的工作人员，祝尧在一旁，听到这件事跟言朝希有关，皱着眉跟在工作人员身后，他一去，周导见状也跟着去了。
    男女主原本在各自休息室，听到动静也派了助理去打听，就这样人带人，人太多休息室就显得很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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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19朵高岭之花
    化妆师见到周导立马将言朝希告了上去，言语之间气愤不已。
    祝尧看了看言朝希，并不相信男主会做出这种事，事情发生时现场只有男主和女演员，他笃定这件事是女演员作的妖，在无人注意时，祝尧观察四个角落，一时想不到怎么替言朝希说话。
    这件事有周导的出马，言朝希终于有机会替自己解释一下事实的真相，但他对上女演员还是太嫩了，他不屑于讨好，脾性又看着自傲，一脸冷静的说不是他打翻的东西，秉着他没错就不会道歉的态度。
    可言朝希没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情势对他不好，女演员的演技不见得有多好，她只是和言朝希相比，工作人员们对她印象更好。
    在周导面前她知道拿出演技撒谎会被戳穿，一脸诚恳地向周导道歉，女演员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主动提出赔偿。
    周导没见过她给大家下眼药水，只觉得她有认错态度，人也真诚，而早站在女演员一边的工作人员就不乐意了，纷纷指责这件事不怪女演员，全是言朝希的责任，他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敢做不敢当。
    有了化妆师最先开头，后边有人添油加醋说言朝希一进剧组就惹了不少麻烦，比如弄洒了紫菜汤，导致毁了一锅好粥。
    这件事是祝尧不知的，在他让周导给言朝希冷板凳坐后，有人特意为难了言朝希，那天中午剧组加餐，那人路过言朝希的时候故意撞了他，导致言朝希刚打开尝了一口的汤直接飞进了锅里。
    故意陷害的人和发粥的工作人员一合一唱，惹得所有人都关注了，有人觉得只是洒了一点汤，撇干净没什么大不了的，倒了浪费食物，还有人觉得不卫生，死活不愿意再喝那锅粥，对言朝希笨手笨脚有些埋怨，最后还是剧组女主演出来打个圆场，让助理重新给剧组订一份这事才算收场。
    还有人说言朝希脾气不好，会骂人，他整天冷着脸，大家都不愿意和他相处，毕竟谁也没欠他钱，凭什么每次做事都要看人脸色。
    此刻仿佛又重现他被万人指责的场面，言朝希精致的脸上寒意渐深，他一向不爱说话，这个时候更加不愿意开口解释，默默承受那些指责的嘴脸，好似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周导被吵的脑瓜子嗡嗡的，大喝一声安静，独断提出这件事的解决方法，既然休息室只有言朝希和女演员二人，东西翻成那样，两个都有错，直接就一人赔一半。
    女演员露出委屈的神情，勉强地说道：“我的确有错，大家要为了这件事争论了，就这样吧。”
    周导定下后就不容翻案，待会还要工作，他可没工夫听一群人叽叽喳喳，非要掰扯谁是谁非，他瞪了场务一眼，让大家少管闲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工作人员安慰了女演员，很同情她受了言朝希的牵连，说女演员实在是太好欺负了云云，大家在导演的咆哮下陆续离场。
    自此以后，相信剧组里的对言朝希原本只是不喜的人会上升到厌恶，祝尧还没走，他看见女演员露出得意的笑容，转头面向他时立马换了别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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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0朵高岭之花
    “祝少，言老师只是心情不好，可能是最近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所以没忍住发了脾气，其实言老师平时人挺好的。”
    言朝希最近有什么不愉快的事？
    全剧组都知道两人气场不合，有不可说的猫腻，这话音之外的意思不就是说言朝希因为祝尧心情不好，不敢当做他的面发作，所以拿剧组的东西发泄怒火。
    祝尧觉得他挺会解读的，真换作是原身，这个时候也会被挑拨成功，看言朝希就更不顺眼了。
    但他和言朝希的冷战是演出来的，外边风言风语他不能出面遏制，女演员在他面前下眼药水，祝尧觉得他不能忍了，抓住女演员不规矩的手，将人推开些，声音冰冷地威胁她，“看来上次的事你还没长记性……”
    女演员笑脸一僵，连忙求饶道：“祝少，祝少我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以后少搬弄是非。”
    祝尧哼了一声，甩开女演员的手，突然感到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发现是言朝希的，手指背在身后擦了擦。
    视线垂下，祝尧眼尖发现女演员的高跟鞋上沾染了化妆品，又抬头看了眼言朝希，这件事周导已经处理好了，他没必要再出面解决了，况且女演员只是鞋上沾了一点，算不得什么指认证据。
    女演员碰了壁，离开前愤愤瞪了言朝希，这下子，休息室只剩下祝尧二人之间的独处。
    祝尧不知道如何嘛面对言朝希，二人之间的冷壁尚未敲碎，他只能假装自个是来看戏的，深深看了言朝希一眼，转身离开了。
    算上今天，他来剧组探班有一周了，宋秘书三两天给他汇报一次大事，祝尧还是要离开了。
    在外面潇洒了许久，祝母念叨小儿子了，担心他玩太野，没操心自己找他，于是祝尧收到了来自原身大哥的电话，要求他回去一趟。
    原身很畏敬祝大哥，不仅是因为他乱消费的钱都来自祝大哥辛苦赚取的，也因为大哥年长他八岁，小时候父母经常忙，原身算是被祝大哥拉扯长到成年的。
    作为祝家小儿子，原身并没有特别深受家长们偏爱小的那些惯例，反倒是因为意外怀上的多余那一挂，祝母当时的身体不允许她打掉，祝父劝慰生下来，说不定是个女儿，将来有一家人宠爱，是个幸福的小公主。
    可惜生下是个带把的，继承人早有了，刚生下来那几年小儿子还受宠，等原身会走会跑了，性子就很皮野，活到如今不知道给家里惹了多少祸，有长子在前对比，这个小儿子简直不像他们的孩子。
    所以在十四五岁后，原身就明白了他只要活着，不杀人犯法，这辈子都会衣食无忧，一生都需要依附着祝家生活。
    没人刻意养废他，可让一个人变得平庸很简单，那就是冷落他，他几乎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还有很多佣人给他灌输一些不要跟兄长争抢的想法。
    祝大哥就是他的衣食父母，叛逆期的原身也想过证明自己，可能是他真的不聪明，不管他怎么表现，在祝父祝母眼中，他不如祝大哥，后来被同病相怜的塑料朋友带着，原身找到了让自己轻松的方式。
    沉沦吧。
    活着这个世界想太多、要太多也不一定会被公平对待，无忧无虑的潇洒，去享受不好吗？
    至少，胸口那一块不会闷堵了。
    原身和祝家感情不深，成年后就不怎么归家了，祝尧也不担心回去后被祝母发现他态度奇怪，就当做完成一个任务，他只要在祝家过一夜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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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1朵高岭之花
    祝尧以为这次回祝家老宅会很轻松，哪知祝母喊他回去是为了给他安排相亲对象，为了避免他不当回事，祝父特意在晚饭时敲打他一番。
    左不过是让他安分，收心结婚生子，祝尧不服管教，顶嘴说了一句，“大哥不也没结婚。”
    他正直青春，若这个年纪结婚都算晚，那祝大哥就是三十多的老男人了。
    祝尧顶嘴的下场自然是祝父祝母联手教育了一顿，拉出祝大哥二十多岁在干什么，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比较。
    祝大哥不结婚全是因为公司，为了祝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营生，不像他整天只知道玩乐。
    祝尧话没听完，和他们吵了一架，摔筷子上了楼。
    关上门都盖不住楼下祝父祝母对他的指责，祝尧胸口有些闷，或许是受到原身残留记忆的影响。
    他生活在这么个家庭，不怪乎一心不想着学好了。
    一夜过去，也就祝大哥敲门喊祝尧谈两句话，没有责怪他惹了父母生气，只是问祝尧公司的事有没有棘手的，叮嘱他要好好跟宋秘书学习。
    肩负一个集团的男人，祝大哥肩上担子重，面容看上去不苟言笑，祝尧对祝大哥印象很不错，虽然他对原身这个弟弟也并没有特别亲近的对待，但真心拿他当一家人了，祝尧理解他。
    第二天，在祝母耳提面命下，祝尧还是去相亲了。
    因为祝母威胁他，如果溜了今天的相亲，改天就让祝大哥压着他去当上门女婿，祝父祝母的意思很明确了，相亲只是过场，他们早就看上了对方会是祝尧的结婚对象。
    祝尧愿不愿意无所谓，区别就是今天他老实去见面，两人还有时间培养感情，不想见到时候来直接宣布婚期，结婚那天把人绑到现场就是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祝尧见了，如果对方是个好姑娘，他会好言好语让女方那边别答应联姻。
    见了人，祝尧脸都黑了。
    　这下子彻底摔坑里了。
    来者是原身的前任之一，可巧了，大家都是那种外面玩得很开的人，如果说原身是圈内有名的风流小少爷，见一个爱一个，对方就是夜店名媛小公主，睡得男人一天换一个，也许三个月后就是熟悉的面孔了。
    据说，纨绔圈内的人都跟她睡过，原身除外，不然她怎么会选择和祝尧相亲，因为她还没吃到手就被原身甩了，原因是她太浪了。
    原身喜欢柔弱一点的，会说甜言蜜语，这个前任不一样，约会在酒吧蹦迪，像个疯婆子往人身上蹭，原身跟她还是一场游戏，输了就在一起玩玩。
    可刚开始女方就急着把他拉上床，黄暴口嗨像平时那些说荤段子的兄弟，性感在她身上都打折，原身自然更不会对她动心了，被纠缠了几天，瞧见一个模样不错的，当即把她给甩了。
    为了消散疯婆子对他的影响，原身连找了三个小温柔洗眼，言朝希算是原身口味改变的开始。
    看着面前浓妆艳抹、穿着大胆又暴露的相亲对象，祝尧也没想到她还念念不忘呢，听着她三言两语就交代了来相亲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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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2朵高岭之花
    “祝尧哥，咱俩联姻真的非常完美呀！不管婚前还是婚后，咱俩都可以各玩各的，逢年过节两家走走，不仅双方自由，两家公司也受益，怎么样，不然今天就去领证吧！？”
    祝尧吓得连忙往后退，拒绝被她接触，“别了，我不喜欢婚后乱来。”
    周意，也就是祝尧的相亲对象，她是周家私生女，家庭关系也复杂。周意年纪比原身大两岁，周父是不想看她在家糟蹋人了。
    起因是周意竟要爬床周家长子，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从而引出，周意和周家没有血缘关系，周父那小情人谎报事实，将自己和前夫的孩子说是周父的。
    按理说周父替别人养了那么久孩子，发现周意非亲生女儿，肯定愤怒地要将人赶出周家，真要如此周意也算可怜，只是周意的母亲是周父的白月光，母亲死了，这个孩子又是周父倾注感情的，尽管不是血脉也胜是亲生的，周父舍不得把人赶走，绿帽子稳戴头上。
    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周意出来相亲呢？反正不是亲生的，周意倒是可以和她哥哥有一腿，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纳妾，周父倒是愿意把周意留下将来给儿子当小的。
    他如此敢想还是因为周母早逝，不敢做的原因是儿子不愿意，外加公司需要商业联姻，周意内部消化就没有价值，再有亡妻娘家也不会答应，周意和儿子两人无法在家里和平共处，周父不能离了儿子的心，只能选择让周意嫁出去，以此打消周意对儿子的念想。
    周意倒不没爱慕哥哥爱到非他不可，她纯粹就是馋男人身子，周父让她联姻她也愿意，就是挑来挑去适合的都睡过，没兴趣嫁过去日日睡，祝尧就不同了，还没睡到手，周意就想着和他联姻，一来正大光明睡到手，二来实现婚后睡男人也自由。
    反正大家半斤八两，一年出几次轨相互理解。
    换作原身，他肯定会答应，毕竟他本人非常爱玩，也不喜欢婚后被束缚，祝尧当着周意的面说不愿意可以，却不能让所有人知道他真的不愿意，因为人设不允许，拒绝一次可以说没想好。
    祝尧不知道原剧情里祝尧是不是和周意联姻了，但他确实后来有了未婚妻，那个时候是男主开始报复他了，未婚妻因此与他解除了关系。
    祝家那边祝尧拒绝不了，周意缠人又是一把好手，剧情又需要这么一个人，祝尧只能忍着不适和她保持可以相亲下去的关系。
    周意见祝尧没有摔门离开，认为她的话打动了他，离开桌位抱住青年的胳膊，“祝尧哥，我们去约会吧！”
    说着，周意向祝尧抛着眉眼。
    如果不是祝尧知道周意的约会，指的就是到酒店开房，他应该会考虑忽悠周意去看场电影，知道后祝尧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大力掰开胳膊上的手，冷漠拒绝：“我没空。”
    “讨厌啦，我哪里不好？”周意不满嘟着唇，“我胸大腰细，床上姿势也多，祝尧哥你怎么忍心一而再的拒绝我～”
    祝尧很想告诉她，对不起妹妹，你性别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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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3朵高岭之花
    祝尧好不容易摆脱了周意，不想二人见面的场景被人拍照传到了网上，祝家动作更快，买通媒体写了不少祝尧和周意的恋爱小文，大有为他们造势，两家公司先合作再公布联姻一事，不管这事真假，托小道绯闻的福，祝周两家股票都升了不少。
    远在剧组的言朝希自然也看到这条推送，当夜，祝尧收到对方黑化值猛涨的消息都懵了。
    祝尧不知道言朝希遇到了什么事，值得他如此大动肝火，找人偷偷打听了言朝希在剧组有没有被人欺负。
    经过上次休息室一事，言朝希风评受害，在剧组里也只是受到孤立，并未有人再找茬。
    因为女演员戏份不多，得罪了他，祝尧直接让周导压缩一下时间，尽快拍完女演员的镜头把她送走，因此女演员整天忙的没精力找事，所以祝尧不是很担忧女演员在剧组又出幺蛾子。
    这部剧还没播出，只官宣了演员名单，言朝希没什么名气，凭借那张帅脸最先招来的也只是颜粉，网友大多关注的还是有名气的男女主。
    只等剧播出了，祝尧看着别出现大篇故意黑言朝希有后台的料，祝尧相信他会火的，眼看着未来一片光明，所以祝尧不是很清楚导致言朝希黑化的点在哪里。
    系统提醒他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了他和周意的绯闻。
    “不应该。”祝尧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和言朝希是包养的关系，或许对方会因为他有未婚妻后感到难堪，毕竟他们之间从一对一包养，突然转变成瞒着未婚妻的不正当关系，但深思熟虑后，原身什么家庭条件，如果联姻一事属实，言朝希该开心他很快就要解脱了。
    毕竟两家是商业联姻，男方再怎么乱玩，有了未婚妻肯定要收敛，难保女方发现了外面有情人会闹，就连祝母知道了也会命令祝尧把外面小情人都断干净。
    言朝希是个聪明人，忍一忍这点利害关系他肯定能想到，那他究竟为什么不高兴？
    祝尧苦恼地挠了挠下巴。
    到了月底，祝尧坐在办公室，看着突然多出来的总结，忙到没工夫去想言朝希的事，不料刚获得自由，医院那边突然传来噩耗。
    言奶奶病情严重了，医院决定尽早开刀，可祝尧安排的权威主刀医师没能从国外赶回来。
    医院给言朝希打了电话，因为他还在拍戏中，这个电话没能接通，于是收到电话的祝尧立马赶到了医院。
    尽早做手术风险也不小，医院只有三成成功机率，或许言奶奶会走不出手术室，也或许做完手术没多久会继续恶化，直到身体机能彻底坚持不住。
    当初言奶奶在医院养着就是因为她的身体过于虚弱，并不适合立马动刀，养一阵子反倒会增高机率，不成想病情说恶化就恶化，祝尧也就疏忽了，他可能会重蹈原剧情的结局。
    眼下正关键时刻，言奶奶要是死了，言朝希可不得恨死他了。祝尧急得有些发愁，当即联系国外医师，想着今晚把言奶奶送过去做手术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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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4朵高岭之花
    晚上十点左右，言朝希下了戏，剧组其他人商量着吃夜宵，他默默回了酒店洗澡，当发现手机上有一通医院的未接电话，言朝希心一紧，连忙回拨过去。
    给他打电话的医生今天白班，这个时候正要睡了，收到言朝希的电话连忙告诉他，言奶奶病情加重，不管什么时候手术都有极大的风险。
    言朝希没什么钱，虽然他有个光鲜的身份，但有前期经纪公司压榨，他那点钱光是给言奶奶住院的费用都不够。
    原身并没有把言朝希签到自家公司旗下，因为过去的言朝希太难搞了，有着原本恶劣的经纪公司剥削，他才能体会到被原身宠爱的好处，原身希望言朝希向他提出请求来换他的要求。
    但是言朝希哪怕被经纪公司冷待，被同期的人欺负抢资源，他都默默忍下了，眼下能让他翻身的也只是这个男三号。
    奶奶的事让他方寸大乱，顾不得给周导请假，言朝希打车前往了医院，结果等待他的却是空荡荡的病床。
    言朝希怫然作色，抓住一个护士询问道：“请问住在703病房的人呢？”
    护士这个楼层，看了眼病床还未撤下的名片，说道：“两个小时前，病患家属替他办了转院手续。”
    …病患家属。
    奶奶住院的事只有他和祝尧知道，这件事也只会是他做的了，他答应过他，奶奶一定是转到更好的地方了。
    言朝希眼底升起一道光，匆匆离开医院，拿着手机的手还在发抖，尝试了两次终于点对了祝尧的手机号码。
    心头刚涌上的热，在电话一遍遍关机的提示下，微风一吹凉透了。
    言朝希松开紧闭的牙关，闻到一丝铁锈味，望着夜市里里外外的行人，他说不上来的心慌慌。
    最终联系不上金主的男人蹲坐在两人共同居住的公寓门口，仍旧没有放弃给紧握他命脉的金主，半个小时打一通电话。
    从夜里十一点，言朝希枯坐至凌晨一点半，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和他在冷风下渐渐动弹不得的手指一样僵硬无比。
    好看的手指被冻得青红，男人重复摁亮手机拨打电话的举动，当提示不再是一成不变的关机后，他终于有了大动作，三秒从地上起来，身体传来骨头打折的清脆声。
    扶着墙，言朝希忍耐着漫长的嘟嘟声，久到他以为这个电话要自动挂断了，耳边终于出现一道声音。
    “喂…”
    “祝少，我奶奶…”言朝希哽了一下，让远在电话那头的人发现了他的脆弱。
    这一晚上祝尧心也慌，坐飞机漫长的几个小时，他愣是不敢闭眼一会儿，生怕梦见原剧情中言朝希拿着一把刀将他捅地直开花。
    原身不看重言奶奶的生死，在言奶奶死后还隐瞒在拍戏的男主，他什么都儿戏，是该被人报复。
    而祝尧虽然对言奶奶存着几分利用的心，希望言奶奶活着，将来在言朝希面前说他的好话，也因为他对生命也有畏敬，这个时候挺怕的。
    祝尧语气平静，却又冷酷地说了手术的利弊，将选择权交给了言朝希，若他同意，言奶奶可以立马手术，若承受不了后果，过两天他会把言奶奶送回去。言朝希大可在言奶奶最后一段日子里让她过得开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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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5朵高岭之花
    这个选择对言朝希来说很现实。
    选择做手术可以让言奶奶减少痛苦，不论是坏还是好，但言朝希要背负巨额债务，他可能因此沦落在祝尧这个金主手里更久。
    取消手术，言朝希可以在还清债务后，提前获得自由，本来他答应协议就是为了还原身垫付的手术费。
    祝尧相信言朝希为了言奶奶肯定会选择第一个，果然在听到那头沉默许久，他还是坚持要做手术，同时言朝希不放心言奶奶，想在进手术前和言奶奶见一面。
    祝尧把医院地址发给他，让宋秘书订了最近的航班，等待言朝希到达的时间里，他准备补个觉，身上那股紧张劲松下后，祝尧困得眼皮快睁不开了。
    闭上眼假寐一会，祝尧睁开了眼看了看四周，默声询问系统：“我可不可以把道具卡用在提高手术成功率上。”
    “可以。”系统很爽快地回答道。
    祝尧面上一喜，连忙说道：“那我就用这个了。”
    他心里想着手术结束后，有他出资调养言奶奶的身体，老人家可以多活几年，言朝希不必那么快成为孤家寡人。
    系统再次向他确认是否使用道具卡，祝尧连连肯定道：“确定确定。”
    自上次得罪了言朝希后，祝尧原本是要使用道具卡的，任务是让他不要死在言朝希手上，祝尧就想若那一天真的来临，他就给自己加一个幸运buff，重伤就行，祝尧不会报警，他还可以借此和言朝希两清。
    但想了想，祝尧犹豫了，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怎么变，万一言朝希不想杀他了，道具卡用了就浪费了。
    如今祝尧很庆幸他没有仓促使用掉，有什么能比言奶奶治愈言朝希的黑化更有效吗？
    祝尧等了半天，系统使用没有动静，有些心急地问道：“这个道具卡可以提高多少手术成功率？”
    系统：“0.01%。”
    “……操！”
    祝尧脸色很难堪，压制内心快要奔腾的草泥马，怒辩道：“0.01%！？我一个万能道具卡就值这点？周扒皮见了你都要自愧不如吧！”
    “……”不做人的系统不敢出声。
    祝尧拿系统装死没招，生了一分钟闷气，反悔道：“道具卡我不用了。”
    系统：“卡已生效！”
    “尼【哔】——”祝尧持续国骂。
    系统继续装死中，直到祝尧骂累了，这才弱弱出声解释道：“剧情里言奶奶寿命结束在今年，她是言朝希命运中重要的一环，若言奶奶身上出现任何意外都会造成剧情的偏离，所以不管道具卡可以发挥怎么的效果，最后的结果都不尽人意。”
    祝尧冷笑：“那你也没早说，等我用完了马后炮有什么用？你们系统是不是舍不得给快穿任务员工们发道具卡，毕竟那么多人呢，既然给不起就不要给啊。”
    系统持续装死，这回不管祝尧怎么语言攻击，他都没在出声。
    祝尧还想睡觉呢，经此一遭，他气都气精神了，抱着胸坐在医院长廊，直到看到言朝希的身影，祝尧这才顾不得生气，眼眶熬的有些红，面上镇定地让言朝希先坐着等会，言奶奶此刻应该睡着了。
    祝尧瞄了一眼紧绷神情的言朝希，心里不住地叹气，他不知道把言奶奶送进手术室正不正确，尽管手术有五成的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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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6朵高岭之花
    知道言朝希坐不住，祝尧安排好了一切，就让他去看看言奶奶，等人出来后，外面天都亮了，手术就在一个多小时后。
    当看到言朝希给他带了早餐，祝尧惊讶了，默默吃完一顿比较沉默的早饭，他偷偷地打量言朝希的脸色。
    一夜未睡，言朝希看上去没有昨天那么丧，神情依旧冷峻，哪怕眼下有青黛色，他看上去也精神十足。
    祝尧只睡了一会，吃饱后又感到困意，打发了言朝希，没心没肺开始了补眠，他不睡也没办法。
    一念生一念死。
    与其煎熬等待，不如睡一觉面对二选一的结果，能做的他都尽量做了，除了系统不做人这一点。
    祝尧闷头一觉，直到下午两点多，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他准备出门洗个澡。
    出了房间，在公共洗手池洗了把脸，祝尧终于回了神，连忙问系统：“言奶奶的手术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了。”系统立即出声道。
    术后言奶奶还在昏迷中，只等她醒来留院观察几天就能正常出院了。
    闻言祝尧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
    言奶奶没事，言朝希总不能再因为手术的事而黑化，这是一个好的开端，祝尧高兴着。
    系统默默止了他想泼冷水的心。
    反正言奶奶今年会死的结局不会改变，数了数也没几个月了，让宿主放松一时也无妨。
    言朝希还守在病房，见到祝尧出现，他的面面部表情松和，唇角似乎勾了勾，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
    祝尧眨眨眼，再看过去言朝希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他的错觉，祝尧见只见过言朝希望向言奶奶的眼神，那是亲人之间该有的轻柔，而他们此刻的关系不纯，祝尧再一次肯定言朝希是不会对他笑的。
    不过祝尧也无所谓，不管言朝希如何看他，他只要任务成功。
    言朝希无故离开，今天没找着他，手机还打不通，周导就联系了祝尧这个金主，想着言奶奶出院后还有些准备，祝尧直接给言朝希请了一周的假期，又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言朝希看上去有些高兴，声音听着也轻。
    “谢谢祝少。”
    要不是注意力集中，祝尧怕是要以为幻听了，大冰块居然还会说感谢了。
    而这个时候，祝尧临时给言奶奶安排的护工也上岗了，于是他提议言朝希先离开医院把自己收拾一下，晚点再来陪着，说不定言奶奶就苏醒了。
    此刻二人穿的还是昨天那一身，医院气味很大，待了那么久，仿佛浑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反正祝尧是忍不住要洗洗。
    言朝希也没意见，听从祝尧的决定，起身迈着大长腿走在前边，过马路的时候，祝尧并未关注，从前那个让他看冷冷背影的言朝希，此刻放慢了脚步与他并肩。
    医院不远处有几家酒店，祝尧随意指了一家，进入大厅后，还是男人主动去开前台订房。
    拿了房卡，祝尧进了门直冲浴室，看上去豪华的酒店相应的东西一应俱全，洗完澡祝尧这才想起来他需要换洗衣服。
    头发都没吹，祝尧穿着酒店置办的米白色浴袍敲了言朝希的房门。
    房门被打开，言朝希看上去还没洗，祝尧听到了有烧水的动静，踩着一次性拖鞋进了门。
    水壶沸腾发出响声，过了一会自动跳了过去，祝尧看了一眼，让言朝希先去看看。
    酒店有水壶却没有保温工具，祝尧是不知道言朝希烧水做什么，他盯着他的背影看，只见言朝希拿出两个清洗后的玻璃杯，倒入沸水后走到了祝尧面前，水杯被放在桌子上，然后言朝希应该是没事干了，他欲言又止的看着祝尧，沉默过后慢慢吐出四个字。
    “我去洗澡。”
    说完，男人转身解着身上的扣子。
    见状，祝尧连忙喊住他：“你等会儿。”
    言朝希停住脚步，又扣上扣子，转身走到祝尧面前，他抿唇垂眸，长久沉默着。
    好看的眉有些紧，应该是在想什么，祝尧觉得他在紧张，所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多。
    祝尧感到奇怪，就问他；“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
    　不然露出这一副便秘的样子，难道是他碍着他去上厕所了吗？
    言朝希动了动唇，低声道：“我没刷牙。”
    “嗯？”你没刷牙怎么了？
    祝尧脸上的神情是这么说的，他看到言朝希的脸突然红了 ，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系统忍不住提醒：“或许男主的意思是没刷牙不方便接吻？！”
    祝尧：“？？！”你怎么敢有这么无耻的想法，我的狗统。
    “……”
    系统：“不信你问问。”
    因为原身乃至祝尧对言朝希动手动脚的时候，他身上都穿了浴袍，也曾多次要求言朝希先去洗澡。
    这次祝尧解决了言奶奶的事，按照原身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找言朝希讨好处，亲亲小嘴占便宜都是小儿科的，今晚就是吃肉到嘴的最佳时机。
    祝尧听了系统的话沉默了。
    玛德，听上去好有理有据。
    但祝尧岂是那精【哔】上脑的人，悄悄掐了自己后腰窝上的软肉，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想告诉你，我需要一套新衣服，你现在去给我买回来。”
    　“…哦。”
    言朝希的反应告诉了祝尧，系统说的确实是他刚刚想的，结果发现好像是他误会了，原本三分浅薄的粉，怒涨进度粉了个通红，连脖子都没放过。
    祝尧又掐了自己一把，催促：“快去快回。”
    “我、我现在就去。”男人干巴的说着，迅速转身，小腿撞上沙发他还慌张回了个头，看见祝尧没笑他，急急忙忙往外冲，那背影怎好用一个落荒而逃来形容。
    人走了房门重新落锁，祝尧这次卸下眉，瘫在身后的沙发上，他揉着腰窝，惊奇道；：“他为什么这么可爱！”
    耳垂红红的，大冰块害羞了看起来居然那么奶。
    “说不定是被气红的呢”系统插嘴道。
    “闭嘴！马上从我的脑子里消失！不准你私探我的心声！”祝尧恼羞成怒呵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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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7朵高岭之花
    很快，到了言朝希和言奶奶回国的时间，祝尧作为大金主自然不可能陪着小情人的家人在国外耗着。
    那日祝尧得了换洗衣服，故意借着身份羞辱了言朝希，话意就是让言朝希最近好好照顾他奶奶，别净想着情情爱爱，等他日都回国了，祝尧自然会向从他身上要好处。
    言朝希心里怎么想不在祝尧考虑范围内，等言奶奶醒来二人见过后，祝尧就立马回国了。
    而今天还是言朝希主动给祝尧发消息告知他要回国了，不然祝尧还被工作压着，早忘了言朝希是哪位。
    说来这件事祝尧也是委屈，他为了一个小情人又是出国又是动用人脉，圈内传开了，有谭天这二狗子四处发力，祝尧风流的名声瞬间成了浪子回头，怕是要彻底栽在一个小明星身上了。
    祝尧参加狗友们聚会，面对大家将言朝希拉出来说事，他只是照常说是为了吃到嘴，并未承认他爱上了言朝希，可没人信，反倒坚信祝尧爱上了言朝希。
    不然为什么过去那么久，祝尧连口肉都没吃，还不是因为心疼、尊重对方，如果这都不算爱，骗鬼呢。
    知道他们私下这么想他的，祝尧苦啊，那么帅的小哥哥，难道他不想啃一口么？
    这还不是因为不可能，所以祝尧尽可能用语言或者肢体冒犯来折辱言朝希，占点便宜。要真让他把言朝希睡了，祝尧就从心了，他也干不来，去拆散男女主是官配CP的事。
    这是其一，其二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周意也知道了，是的没错，尽管祝尧不在场，祝家和周家联姻，祝尧和周意成为未婚夫妻的关系也被两家竭力宣扬出去了，订婚的事也安排上了。
    周意有了身份纠缠祝尧更加名正言顺，天天到公司或者私人住所找他，目的就是跟他为爱鼓掌。
    祝尧就没见过这么饥渴的女人，实在太烦了，连公司都不去了，老宅谁喊也不回去，住在他和言朝希知道的公寓里咸鱼躺，舒服没两天，祝大哥打电话要他上进。
    祝尧只好向他诉苦说，有周意的存在他没心管理公司，然后祝大哥就和他做了个约定。
    要求祝尧只可以借助宋秘书的知识，亲自完成公司的业务，如果他能做到这件事，一个月为期，期间祝大哥不仅会让周意和家里不打扰他，还可以做主替他解决这门亲事。
    这可是真救命稻草啊，正好祝尧也觉得自己任务很快就结束了，他也有想树立一心只要工作的形象，毕竟风流浪子的人设真是不好守，他还不必等一年多后用为爱受伤的理由，和祝大哥约定既快速又省事。
    于是，祝尧被工作压的抬不起头，泪目了。
    之前是有宋秘书替他整理，如今不管大大小小的事、乱七八糟的全凭着祝尧一双大眼睛去分辨，人一忙起来，饭都会忘了吃，更别说目前被他排在第二位的言朝希了。
    得知言朝希要回来，他自然也忘记了说过会等对方回来就要好处的话，只让言朝希不要让忘了回剧组销假。
    祝尧的目的是打发走言朝希，毕竟男主还是要靠工作来翻身，收到消息的男人心里是怎么想就不一定了，总之两人都努力工作后，继上次见面已有二十多天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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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8朵高岭之花
    几天后，言朝希终于杀青了。
    祝尧还未完成为期一个月的约定，收到了周导邀他参加杀青宴的邀请。
    剧组经费有限，言朝希一个男三号没必要办杀青宴，只是周导剧组同时有几位配演也杀青了戏份，外加言朝希不一般的身份，这个就宴办了。
    之前堆积的文件太多，天天加班祝尧走不开，或者说他每天结束工作后，只想泡近一个小时的热澡，除去吃饭再娱乐的时间，十点钟左右就已经入梦了。
    杀青宴在七点，吃完饭八、九点，大家还要去唱K，虽然不强制祝尧也参加，但他结束加班任务后就不止七点了。
    祝尧想着给言朝希放点自由，也是让剧组猜忌，他没有出现，一定是言朝希失宠了这一消息，然后就把周导的邀请推掉了。
    这一晚，杀青宴确实有不少人按照祝尧期待的去猜想了，每个地方都有点猫腻，周导为什么早不办杀青宴晚不办，不就是怕有后台的言朝希给忽视了，回去跟金主吹吹风，下次不跟周导合作了怎么办，所以借着杀青人多的理由办了这宴，结果投资人没来，少不得有人看言朝希的笑话。
    周导也是个现实的人，没有祝尧在，他也不会多关照言朝希，自由选座时任由大家把他挤在最下席，这次来了别的投资人，全程周导都在招待对方，二人以酒论友。
    上次结束饭局后，周导那点酒量大家都知道了，等会唱K自然没有周导的身影，大家纷纷要离开饭馆时，有人发现离场的投资人将言朝希堵在了走廊。
    秉着不能多管闲事的想法，好事者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发生争执，投资人喝了酒，胆子比平时大些，对言朝希就露出了垂涎的神情。
    他不是不知道言朝希代表是祝尧的人，这不是杀青宴人没来，他也是个深知原身风流成性的人，算算时间，言朝希是要被玩腻了，这个时候，不正好让他趁机而入。
    投资人黄总没什么废话，拦住言朝希直言让他找下家，不然被抛弃后，什么资源都捞不到，而他比祝尧怜香惜玉，跟着他只会比从前言朝希跟着祝尧时拥有的更多。
    黄总财大气粗，从前的小情人要什么咖位角色代言他都能安排，而不是像祝尧那种无大财的富家公子，不管怎么样的绝色，每个他喜欢的保质期都短，而言朝希跟着他这么久才混了一个男三。
    黄总面对美人就是油嘴滑舌，把祝尧贬的很低，顺便抬高自己对情人怎么优待，换作想要向上爬的艺人，他确实是更好的选择，毕竟陪谁不是陪，祝尧除了年轻，又不能替他在娱乐圈开出一条路。
    可惜站在黄总面前的是言朝希，他岂是那种以色侍人、拼命想要向上爬的人，不管黄总说的多么天花乱坠，言朝希都冷着脸不留情面的拒绝了。
    黄总就没在这种事上碰到比言朝希更傲的人，为了找回面子，黄总就借着酒精发作对言朝希伸出咸猪脚。
    “我好言好语跟你商量，你可别不识好歹！”
    好事者看到这样的场景，不仅没想着上去帮忙，反倒拿出手机起哄道：“快快，赶紧录下来。”
    黄总个头还没言朝希高，喝得走路都不稳，他想要占言朝希的便宜，算是找错人了，言朝希不仅没有屈服于他的银威，还迎面给了黄总一个拳头。
    这一拳打得黄总鼻子出了血，他又惊又怒，脑内的酒劲也退了，指着言朝希的脸破口大骂，更怕鼻子真的被人打断了，仰着头捂住鼻子喊着人。
    见事情不妙，看戏的也不敢干愣着了，言朝希杀青了，所以他可以打完人跑了，他们还在剧组里，生怕黄总后面找他们麻烦，一个个假装刚刚发现，夸张地惊呼，左一个黄总没事吧，右一个安慰黄总已经喊救护车了。
    黄总等人走远了，里面的路人还能听见他在叫嚣，嘴里说着封杀。
    而此刻的言朝希已经从另一个出口离开了酒店，其实今天他没等到祝尧，心里说不上来有些失落，那点念头很快就被他掐断了。
    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剧组听的多了言朝希大概也能猜到内容，无非是看不上他有后台，见他好就牙酸，见缝插针。
    见他不好就使劲踩，不管那些人对他是好坏，言朝希并不在意，不过一群聚众滑稽的小丑。
    望着窗外夜深，街上人是少了些，有些地方依旧很热闹。
    言朝希不知怎么出了神，等他下了车，这才发现自己竟到了公寓外，心中疑惑，难道他内心深处是相见那个人的吗？
    既然来了，言朝希没打算退，他沉着心，思考待会见了人，他该怎么向对方商量他要提前解约的事。
    应该不会轻易放他离开吧。
    　言朝希想起签约那天来自青年的羞辱，自嘲地笑了笑，推开了大门。
    大厅内一点光都没有，言朝希记得窗帘是灰蓝色，又沉又闷，连月光都不愿意钻入。
    言朝希不能在黑暗中行走，打开了一个水晶灯，四处打量了客厅里的变化。
    尽管他来这里的次数有限，对这里的布局却记得异常清楚，沙发上有一件外套，昂贵的定制品就那么随意放着。
    抱枕也换了地方，平板压在上面，言朝希不由得想起祝尧会端着平板，或坐或躺在上面的模样，嘴角刚微微上扬，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脑补，再也不敢多看屋内东西一眼，目不斜视地往祝尧卧室的地方走。
    卧室房门没关，言朝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一时不敢踏入，靠在门口先给祝尧发了个消息。
    【祝少，我杀青了。再次感谢你的帮助，不过我想提前解约，可以聊聊吗。】
    当初签下合约时，如果言朝希配合就各取所需，等合约到期二人好聚好散，也是原身自信，他相信言朝希为了言奶奶会屈服，也相信自己对言朝希不会一直喜欢，等他吃到嘴了，这人就大大打折了。
    所以言朝希这边如果想要违约，赔偿的价格并不高，对原身来说五百万而已。
    可对言朝希来说，这五百万的百分之五他都拿不出来，后面他更需要钱给奶奶养身体，但眼下言朝希想拥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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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29朵高岭之花
    祝尧刚刚泡完澡，正想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娱乐，忽然收到宋秘书的语音，请他去参视频会议，还是祝大哥要求的。
    那祝尧能怎么办，匆匆换上正装就去书房了，手机还忘了拿，等他想起来，已经连上了会议，有祝大哥盯着，他又不能中途离场。
    所以当言朝希发完消息没多久，他看到卧房内亮起祝尧的手机，眉毛微微皱了，心想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杀青宴没参加是不是也因为身体不舒服？
    这下子，言朝希也顾不得什么打扰不打扰，摸着墙面找到了开关，正大光明进了祝尧的卧室。
    手机被丢在床上，房间里没人，而被子并不整齐，应该被人钻进去过，客厅也没人，洗澡也不应该连一盏灯都没开。
    言朝希走上前拿起手机，页面有锁，他看不到详细内容，放下手机就准备离开了。
    室内并无异样，人不可能凭空消失，门锁窗户正常，或许是主人出了门，一时忘了带手机而已，没什么好让他担心的。
    言朝希关了灯退出房间，正要下楼，忽然发现堪比摆设的书房门缝下透出光线，书房是这个公寓里最小的一个房间，位置不起眼。
    书房里面有一个书架，摆放了一台电脑，言朝希曾参观过，因为没什么机密文件，他也没见过祝尧处理工作，所以只把那里当一个置放闲着物的仓库，平时连门都不关的。
    发觉不务正业的人也会在深夜正经起来，言朝希倒觉得挺新奇，同时也不急着走了，下楼到客厅等祝尧出来。
    终于开完会议，祝尧从上网课的紧张感松下来，关了电脑，他起身做了一两分钟伸展肢体的动作。
    离开书房远远看到楼下灯在亮着，祝尧不由得感到奇怪，嘟囔一句难道是他忘记关灯了，他跑回房间，拿到手机就往楼下走，刚走了几节楼梯，祝尧这才看到沙发上是坐着一个人的。
    下脚的力度都变得轻上加轻，祝尧惊讶言朝希怎么来了，打开手机看到对方给自己发的消息，这才明白来意，祝尧松了一口气，很高兴他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
    连忙让人给他把解约合同书安排上，祝尧走路也不虚了，收起脸上的神情，以原身的人设走向言朝希。
    “你想解约？”面对面，祝尧直接开门见山。
    “是。”言朝希站了起来，生怕祝尧不答应，连忙解释道：“只要给我两年时间，我会还清欠您的债务，因我而造成的损失，我也会尽量赔偿。”
    虽然这两笔钱加起来，会把他卖给经纪公司打工一辈子，人活着总能有办法。
    祝尧刚想答应。
    “h……”
    ！？？
    下一秒祝尧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他不能说话了！
    系统！
    不管祝尧怎么努力张嘴，他只能在内心大喊大叫，而嘴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被言朝希说的话气得不轻，一个穷小子，哪里来的底气说会赔他的损失。
    急得脑门都出汗了，祝尧终于想起来系统是被他拉小黑屋了，连忙把他给放出来。
    “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我不能发出声音！”
    完成任务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他只要答应放男主自由，男主将来红了怎么可能还会报复他！
    　“你不能答应男主。”系统却并不认同祝尧的想法，更是对他被祝尧关了近一个月的禁闭，心有怨气。
    “为什么不能！？”祝尧质问系统：“按照原身对小情人有保质期的设定，言朝希符合条件，就不能我腻了他的脸想甩了他吗？”
    “你可以甩他，但不是现在。”系统坚持道。
    祝尧要个说法，系统却说剧情在偏离，言朝希对他的恨意值和黑化值没了，偏离剧情的任务不能算成功，如果祝尧想要解约，他只能先把剧情拉回来，比如可以在言奶奶去世那一天狠狠抛弃言朝希。
    “尼【哔—】【哔哔——】是不是有病！”祝尧失去风度骂了起来。
    谁知道言奶奶什么时候去世，如果身体养的好，言奶奶再活三、五年都没问题，那时他们的合约早就过期了。
    听系统这么一说，说不定到时候还要他想办法续约，还要在言朝希最无助的时候抛弃对方，这不是搞他吗？
    换作任何一本小说剧情，男主因为家庭变故，遭到女朋友或者未婚妻的抛弃和羞辱，男主后面奋起了都是要报复回去的，更别说他金主的身份还不好，三、五年后，言朝希已经利用他的资源爬起来，他怎么可能打得过剧情中期的男主大佬，系统这不是让他作死！
    祝尧和系统一番理论，最后因为被禁言的无法抗力败下阵，看了言朝希一眼，佯装愤怒地离了场。
    回到房间，砰地甩上门，紧接着，祝尧按照系统的要求，先把言朝希对他的恨意值刷起来。
    祝尧用微信给言朝希发道 。
    【在我没有玩够，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别的，我不缺钱，别忘了你还有奶奶，你总不想得罪了我，在手术后她的身体还要因为你出了什么问题吧？】
    最后一句算是威胁了，祝尧知道这是言朝希的逆鳞，他肯定会愤怒，果然不久后收到了系统提示恨意值上涨的进度，同一时间，祝尧也恢复了可以自由言语。
    “呵，现在你满意了吧？”祝尧冷笑一声，再次反手把系统扔进小黑屋。
    这个小黑屋是用来惩罚系统失职，或者围观不不可描述场景的防范，一开始祝尧不知道，那天发现系统可以随时探知他的心声，祝尧就不乐意了。
    他在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一个红色按钮，最初以为是一个警报器之类的，然后祝尧发现这个按钮可以让阻断系统，不仅能切断系统和他交流，也不能做什么小动作，比如刷剧，堪比小黑屋。
    是的，祝尧终于发现这不靠谱的系统为什么每次都不及时了，感情他在战战兢兢做任务，这狗系统躲在安全的地方刷剧看！
    那祝尧岂能放过他，一下子把系统关到了今天，于是系统还未说出将他关禁闭会导致的后果，他就再一次陷入黑暗。
    远在不知名的星球，面前的光屏被锁，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少年生气地砸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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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作任何一个人，得罪系统都不是明智之举，可祝尧本就不喜控制，如今他感受到了不对，就算系统是高科技生物，那也要他真的能辅助他才行。
    眼下祝尧故意惹怒言朝希将剧情拉了回来，他与祝大哥的约定即将完成，所以祝尧准备把言朝希扔进剧组，争取一年把他捧出来，自己也好整顿公司，避免将来因原身造的孽，让言朝希那么轻易就里外应和把公司给卖了。
    为了让言朝希配合，祝尧把言奶奶接到自己的管辖范围内，还不允许言朝希随意见面。
    什么时候他能还清债务，什么时候言奶奶恢复自由，祝尧这一举动将言朝希的动力全激起了。
    言朝希在公司早已没什么资源，好在经纪人势力，得知言朝希和祝尧的关系，带完手里一个三流就毛遂自荐要照顾他。
    可以经纪人的身份，言朝希近期能争取也不过是烂大街剧情的男n号，不然就是角色不出彩，只图言朝希一张脸的小角色。
    祝尧也愁，他不好明着给言朝希好资源，暗地里找名导请对方吃饭，打探有没有什么好角色，不说男主男二，不比上个男三差就行。
    相信等言朝希饰演的仙侠剧播出，他走进网友视线后，找上门的剧本肯定不少。
    经过不懈努力，祝尧终于从一个导演手里问到资源，不过是综艺，农生之类的欢乐节目。
    这个导演上部作品是恋爱节目，后期制作团队非常优秀，只要言朝希在节目里不招黑，有祝尧特意打过招呼，对他有帮助。
    和导演谈好了条件，祝尧就把综艺交到言朝希的经纪人手里，并勒令不准告诉言朝希和他有关系。
    经纪人虽然不明白祝尧这么做的原因，只要他还捧着言朝希，经纪人就没什么不满的。
    虽然祝尧安排的综艺不是什么抢手的资源，但掺在一堆歪瓜裂枣的网剧里，不用犹豫言朝希就选了这个。
    经纪人特意给言朝希招了个助手，管理言朝希生活上的琐事，到时候录节目总不能让他一个人跑来跑去。
    综艺节目叫《农民的生活》，看名字就知道内容涉及了什么，录制集合那天，祝尧要了一份名单。
    常驻嘉宾除了言朝希还有两男一女，都是些没什么名气或者出道多年就是不火的前辈。
    女嘉宾是女子组合的歌手，出道一年公司破产，她无奈单飞进入了演艺圈。
    唱歌或许在行，演戏都是青春偶像剧，网友们都看倦了，或许是公司安排让她走黑红人设，女嘉宾一露面就娇滴滴指使男嘉宾帮她拿行李。
    年纪长的前辈还在坐着，另一个男嘉宾连忙行动起来，应该是和女嘉宾私下认识，帮忙拿了行李。
    言朝希一身冰冷，看上去不太好搭话异样扎眼，好在很快导演出现，介绍了节目的规则。
    四个人将居住在某某乡的一个大宅院里，每天早上八点必须起床，分配农活喂猪、喂鸡割草、卖菜和地里干活等四件事。
    还需要上交手机和资产，仅有的资金就是节目组发的三百块钱，他们完成每天的任务，三天后导演会再给钱，不达标不仅没钱还要自力更生。
    比如每天吃穿等节目组也是不负责的，女嘉宾听到这个要求脸立马垮了，农生堪比明星里的变形计。
    导演瞒得可真严，大家当初看概括都误以为是到乡里体验农民的淳朴，玩玩游戏，然后用各自的能力改善农民的生活，或者推广一下当地特产，同类型的综艺节目都是这样的。
    祝尧也没想到节目是这样的，不管怎么说，贼船已经上了，他也只能相信言朝希可以适应。
    时光匆匆，三天过去了，祝尧偷偷打电话问导演情况怎么样。
    言朝希分配的任务是下地干活，女嘉宾喂猪，还和前辈一起负责做饭，两人合作更方便，因为卖菜这个任务只有上午，女嘉宾一开始想选，但是还要做饭她就换了，毕竟到厨房打下手和负责所有人的三餐是两回事。
    喂鸡割草就给了另一个小年轻，也是一天两回的割，而下地反倒没人选，因为外面太阳还毒，大家都是靠脸吃饭的，一想到要在外面暴晒三天大家都推辞起来，只有言朝希不争不抢最后去地里了。
    导演还特意给祝尧发了干了三天农活的言朝希的照片，令祝尧惊叹不已。
    哦，男主他居然变丑了。
    祝尧虽然不清楚言朝希具体干了些什么，三天他就黑了不少，可见太阳功不可没，比起原先精致引人垂涎的白脸，照片里言朝希黑点看着更壮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简单款体恤，汗湿后身材尽显，浑身散发成熟男性的魅力。
    但祝尧觉得不能任由言朝希这么黑下去，不然过段时间他只能演那种有力量型的硬汉角色了，这不是平白少了不少颜粉。
    不用祝尧和导演打招呼，三天是一个小重点，农生要添人了，会新加两个嘉宾，下地的工作也不用做了，但是需要言朝希等人招待二位，不管用什么办法将他们留下，成功加入他们就能获得资金，后面安排的任务也轻松。
    大家都是没干过农活的人，女嘉宾也快受够了猪圈的臭味，当导演说到这件事感动地差点哭了。
    第一期的节目就断在新嘉宾们的到来，分为上和下期，定档时间还有些距离，但大家都可以休息几天了。
    当言朝希顶着蜜色的脸前往新的剧组拍摄，看到言朝希的形象导演差点把他换了，这部剧里言朝希靠脸打个酱油，戏份三天就能拍完。
    好在有后期和滤镜，言朝希出现在镜头的形象不至于太难接受，拍完这个言朝希才算真正的休息了，他心里挂念着奶奶，联系了祝尧又去公寓里等对方下班。
    祝尧借着一个月改善了公司对他的看法，结果受到了宋秘书的看重，真正接手公司后过上了朝九晚六的生活。
    看到消息的时候，祝尧刚结束加班，他也想见一眼现在的言朝希，就让对方亲自下厨到公司给他送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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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31朵高岭之花
    言朝希还是第一次光临祝尧的公司，刚走到前台就被拦下，提着盒饭说明来意，最后经过祝尧的放行，言朝希并未四处打量跟着员工上了楼。
    在办公室里等饭送上门间，祝尧收拾掉桌面的文件，拿出手机打起了游戏，方便言朝希一进门就能看到他的不务正业。
    差不多要打完一局，祝尧头都没抬，让言朝希找个地方坐下，结束游戏后这才出去洗了手，回来吃上还有温度的午餐。
    说起来许久没尝到言朝希的厨艺，祝尧闻到香气就忍不住肚子里有蛔虫了，虽然他的公司有食堂也可以点外卖，闻起来就是没有言朝希做的香。
    祝尧埋头吃着饭，言朝希的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专注地不知道还以为被注视的那人是他重视的。
    祝尧抬头目光撞上去，既然言朝希满足了他的胃，祝尧更明白他讨好的心思，心情大好道：“等我吃完就带你去见人。”
    “嗯。”言朝希得了许诺，面上不再焦躁，安稳坐在一旁等着。
    祝尧没刻意加快速度，以享受的目的吃完午餐，推开食盒擦了擦嘴，双腿翘在玻璃桌上使唤言朝希把食盒刷干净。
    言朝希刷完食盒回来没用上十分钟，祝尧侧头看了眼，示意言朝希跟上，食指转着车钥匙，心情很好地哼着不成调的曲。
    到了地下停车场，祝尧开了车锁，将钥匙丢给言朝希，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命令道：“你来开。”
    “…我没驾照。”
    祝尧动作一僵，啥玩意，堂堂男主居然没有驾照！
    好像原身也没想过给言朝希买辆车，这穷小子连车都没有，之前随叫随到肯定也是打车，这么一笔打车钱也没人报销，该不会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吧？
    无怪祝尧这般猜测，虽然言朝希有小情人的身份，但好像没享有被原身包情人的待遇，因为言朝希从来不主动要，原身也就没给了，毕竟当初连一个公寓都送不出去，可不就被对方傲气地恼羞成什么样。
    原身给言朝希的好像除了工作上的资源，私下一毛钱都没想给过，除了为言奶奶治病花费的，言朝希可以说是原身情人里历届最惨的一位，真真成了为原身赚钱的打工人了。
    “车都不会开，真没用。”祝尧嘴上嫌弃着，拿回钥匙赶人坐过去，系上安全带后，祝尧偷偷打开微信，先给言朝希转账十万块，并附言让他找时间把驾照证拿到手。
    转完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祝尧将车开了出去，专心当个司机把言朝希带到安置言奶奶的疗养处。
    那地方在半山腰，原是祝大哥的私产，在原身成年那天送给了他，安全措施做的很好，过往任何一辆陌生的车经过都要被拦下排查，所以祝尧一点都不担心言朝希偷偷探望言奶奶。
    当然祝尧也知道不能把言朝希逼的太急，今天亲眼见了言奶奶，如果不放心还允许他暂住在这里跟老人多相处。
    为了保证言奶奶身体健康，祝尧特意招了保姆、家庭医生和营养师全天陪伴照顾她，他每天也会收到言奶奶一天的日常照。
    如果言朝希表现好，祝尧就会给他发几张看看，应他的要求，经纪人还给言朝希找了几个不耽误他休息的广告拍摄。
    一周之后言朝希被经纪人抓走，开始录制农生接下来的素材，这一走又是几个月，看样子年前经纪人是不打算让他休息，刚拍完综艺又进了剧组，言朝希也只能在结束工作后，从祝尧那得到的日常照里了解奶奶的身体情况。
    养了一段时间言奶奶看上去气色好，难得长肉了，言朝希相信祝尧这样的安排很周到，他也只能尽快赚钱还债务，如此才能腾出时间陪伴老人，就将精力都投进了工作里。
    终于赶在年前，言朝希结束工作，经纪人给他放了假，言朝希就迫不及待订了回程票。
    当言朝希封闭拍摄这段时间，网上掀起一片热潮，随着仙侠剧和农生的播出，言朝希终于凭借高颜值一夜爆红了。
    微博粉丝几夜涨了数百万，堪比选秀出道的爱豆一样吸粉，在言朝希饰演的男三下线后，网上就有人爆料言朝希走后台、夜光剧本等。
    官方只有周导澄清言朝希是通过试镜选角，但有一个小明星下场，扬言他也曾竞争那个角色，却与其失之交臂深感遗憾，暗地里却没少带节奏说他是被顶替的一方。
    潜规则而已，他虽然没有金主，公司却力捧，试镜那天也胸有成竹，经纪人有人脉，甚至透漏不出意外男三就是他的，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言朝希，小明星自然暗恨不已，可那个时候公司不让他出头，他只能偷偷散播一下谣言，四处摸黑言朝希刚出道就身后有人。
    艺人有金主这件事，不管是真假，风言风语总止不息，更何况同一剧组都知道言朝希身后有祝尧，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八卦就算了。
    如今小明星亲自下场了，剧也拍完了，这么久了言朝希没露个面，肯定又被公司冷藏了，工作人员不必遵守什么保密协议，当小明星背地里放出言朝希身后多名金主，大家都站在道德上去踩一脚。
    更有网络键盘要蹭热度，不知其事也非要搅和进去，根据媒体扒出的言朝希私人情况，他们编造言朝希初中辍学，当鸭赚钱什么的。
    反正他有个奶奶生病要花钱，他一个无父无母无资产的辍学穷学生，长得那么好，可不就只有出去卖这一条路。
    网上版本太多，尽管祝尧在压热度，却始终洗不白言朝希没有金主这一事，只能让团队把风向引向别处，过段时间网上没了言朝希的身影，一些不好言论也暂时停歇了。
    言朝希是暂时安全了，祝尧在公司刚步入正轨，私下纷争还未断干净，虽然有祝大哥把祝尧和周意的婚约取消了，结果周意却对他更念念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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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32朵高岭之花
    事情还要从昨天说起，因为过几天是小年，祝母就喊祝尧回老宅，不管他们家庭氛围如何，过节什么的一家人坐的整整齐齐是惯例了。
    祝尧也没推辞，下班直接去了老宅，发现周意就坐在沙发上，她和祝母相谈甚欢，见了祝尧进门，周意立马丢下淑女的矜持，抱住他的胳膊亲昵道：“尧哥哥你回来了呀～”
    当着祝母的面，祝尧没甩开周意，冷淡应了一声，打完招呼就回了房换身衣服。
    周意像条小尾巴，和祝母说了一声就跟在后边上了楼，按理说她一个外人，当着主家人这样也太自来熟。
    但祝母并未阻拦，她还是想着和周家联姻一事，可有祝大哥阻拦这事，她心有不满。
    就算祝尧一改风流，开始正经做事了，在祝母眼中，这个小儿子的改良也只是不想和周意结婚，根子里还是恶劣的，等这波风声过去，他肯定就会现出原形。
    周意在圈内是什么名声祝母也清楚，就算周家瞒得紧，总有些小道消息会传到她们这些人的耳里。
    看不上周意是一回事，周家却是个很好联姻对象，祝母舍不得这块大肉，说到底是她不看重小儿子，反正两个人凑一块也算臭味相投，她自以为这是对祝尧好，毕竟两个人都爱玩，养外人还是包小白脸不会有什么谁对不起谁，商业联姻也不会轻易说离就离，多好的一笔账。
    但如果把联姻对象换作是祝大哥，别说商量，这个话要是有谁敢提个开头，祝母都要跟那人拼命。
    一开始有祝大哥的阻止，祝尧看上去也不乐意，祝母只能压下活络的心思，想着过段时间再给祝尧换个联姻对象，周意忽然送上了门。
    为了联姻祝母在餐桌上见过几次周意，这次在逛街遇到了周意待她态度亲切，看上去是对祝尧有情。
    祝母只是稍稍牵引几句，很快将周意想和祝尧结婚的心思勾了出来，于是祝母把周意邀进家，也表现出对周意当祝家儿媳妇的满意，一来二去家里的仆人都拿周意当未来少夫人看待。
    今天也是祝母特意把周意喊来，就是希望周意争气，她如果能让祝尧松口，或者发生些什么，祝周两家的婚约就能照旧。
    如何快速捆绑一个男人，母凭子贵或者捉奸在床，将事情闹大了，这事就丑了，在平常人家都恨不得挖眼睛瞒得死死的，更别说要面子的豪门。
    周意早就想睡祝尧了，在发现祝母站在她这边，她便吞了豹子胆，准备今晚就和祝尧生米煮成熟饭。
    祝尧进了屋习惯性脱了衣服往浴室走，前期准备工作还没做完，祝尧警惕地发现有人闯入，猫着动作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祝尧觉得外面那个人或许是周意，他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神情不悦地穿上浴袍，祝尧走出了浴室。
    房间里的人果然是周意，她今天特意来见祝母，没穿平常张扬又特色的衣服，一身鹅黄色的淑女裙，踩着不算高的细跟，看见祝尧这么快出来了，脚下哒哒哒的。
    “尧哥哥，我们做点事，待会一起洗吧？”
    祝尧不耐跟她扯皮，冷声道：“出去。”
    “我不。”
    周意转身一躲，往祝尧的床上扑了过去，她很快侧着一个姿势，招手诱哄青年过来。
    “尧哥哥快来嘛，祝阿姨可是很满意我这个儿媳妇…”
    “她那么喜欢你，你也可以跟她结婚。”祝尧冷着脸，拿起手机掉头就走，还未踏出房门，大脑一阵撕裂，犹如最初穿来时的排斥。
    他扶着墙，神色恼怒地听着脑海里的机器人，系统被他关进了小黑屋，却无法阻拦他的一言一行被人监控。
    如这道声音，据说是系统的管理者，一般不出现，这次也是因为系统联系不上祝尧，而他崩了人设，管理者警告他去修正。
    面对周意热情勾引，祝尧不应该那么贞节烈男，哪能掉头就走，换作原身他应该和周意有一番肢体接触，散发自己风流的魅力，最后哄的周意暂时不纠缠他。
    那也是说换作原身，他是祝尧，就是因为做不到和周意眉来眼去他才更愤怒，祝尧在脑海里和管理者对持，对方只会一遍又一遍警告他修正人设。
    祝尧紧闭牙关，他忍受着耳朵和大脑双重折磨，毅然决然离开了房间，一口气快速下了楼，脑袋好像没那么难受了，管理者也闭上了嘴，祝尧勾了勾唇，擦掉额上的冷汗。
    看来对方的掌控也不过如此么？
    祝母听到动静，看到祝尧这样的打扮就要出门，心知周意没成功，脸上有些心虚和不满。
    “我不想再有下次。”祝尧一看就确定组祝母参与其中，冷冷看了祝母一眼，丢下警告离开了祝宅。
    祝尧以为他的警告多少有些用，然后周意用行为告诉他脸该疼了。
    祝尧阔别圈子许久，谭天怨言不少，主要还是老大不在，他觉得玩什么都没意思，甚至下意识训练出见到一个脸好看的就想介绍，结果祝尧身边那个小明星见鬼的还没被甩。
    经过谭天央求，祝尧也想从工作中解放，于是答应了周六晚上的聚会，白玫瑰老地方。
    或许知道祝尧浪子回头了，包厢里没那么乌烟瘴气，邀请的人也只是平时玩得较好，围一圈带着家属还没十个人。
    祝尧瘫在沙发上，听着小伙伴唱歌，兴致也好点了两首，还未等他开唱，周意先来了。
    不知道从哪得知的消息，周意不请自来，还以祝尧女伴的姿态坐在他的身边，谭天也是圈子的，虽然跟在祝尧屁.股后边，但他跟周意也睡过。
    看到周意有些卡壳，前段时间还听说周意和祝尧要订婚了，当时就为祝尧不平，如今两个正主撞在一起，谭天经过一段时间酝酿很快就发出小弟的精神，三言两语把祝尧换了个位置，他就夹在中间，势必要守卫祝尧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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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33朵高岭之花
    很快事实证明，谭天不是周意的对手。
    他特意夹在二人中间，完全是将自己送入虎口，周意是个吃完就丢，没心没肺的大海王。
    许久没见谭天，周意起了兴致，不去骚扰祝尧反倒勾搭起小谭天了，她像个妖女不断在谭天耳边吐热气，时不时还要用她的言行去冒犯谭天，话意就是想明晚酒店一聚。
    谭天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他也招架不住周意这种类型，当初两人上床也是因为他年少无知，被御姐一样的性感女人一骗就上钩了。
    尤其是那事结束后，周意甩了他，理由是不够行，谭天是初次，什么都很青涩，当时他被一个女人压榨的怀疑人生，虽然有些不服气说他不行，但更想跟这个虎一样的女人脱离关系，很快答应了一拍两散。
    二人没有感情，只是为了偷尝爱情的禁果，那之后周意怎么勾搭男人，谭天都没放在心上，他自己也是很快遇到新的女朋友，大家都不是为了谈情说爱，快速开始又结束，从未受到爱情上的伤，如今周意又勾起他的回忆，心中隐藏的阴影再起。
    谭天有些犹豫了，经过实战上的践行，他觉得可以再和周意约一回，向她证明自己很行，又有些担心千锤百炼的周意在床上更如虎似狼。
    万一又赌输了，谭天的男性威严可就不复存在了。
    周意把手伸进谭天衣服里，断言道：“那说好了就明晚。”
    谭天憋红了脸，过了好一会呆愣点点头。
    周意轻轻一笑，将下巴抵在谭天的肩膀上，右手看似揽在他的腰上，手指却并没有那么规矩，反倒戳了一下祝尧的后腰，随后沿着大概捏了捏。
    祝尧咳了一声，默默坐远。
    周意跟着钻进谭天的怀里，就差坐上他的大腿去悄悄勾搭另一个男人。
    谭天也终于从轻飘的发懵中醒过神，搂住周意的腰，看了一眼祝尧，坚定地把人扯开。
    距离又远了，周意又不是长臂猿，只好先跟谭天调情，她喝了口酒，以口渡口喂了一半给谭天，两人顺势打个长波。
    有人看见呦呦的起哄，谭天顿时感到精力充沛，反按住周意的脑袋，二人深深交缠在一起。
    这回轮到祝尧点的歌出场了，他是唱不下去了，直接播放远去，坐在角落烦躁等结束，兜里手机一震动，祝尧看见是言朝希的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了。
    祝尧连忙和言朝希你来我回的聊天，预算了时间，他问言朝希驾照考了没，就算得了否定的答案，依旧将待会来接他的话打了上去，又给言朝希转账一千当做代驾费。
    几分钟的功夫谭天周意的激吻结束了，其他人跟着黏黏糊糊，好像是无聊比起哪对接吻能时间更久，场子渐渐热了起来。
    所有人对比完都冷静下来后，有人顺势提出玩冒险游戏，这对祝尧和没对象的人似乎有些不友好，谭天第一个出声反对。
    那人就想玩，压根没想过祝尧会缺伴，他推开怀里的女伴，并无恶意道：“尧哥你看我这个借你用用？”
    那女伴显然不是正经女朋友，听到男人的提议还很期待地看向祝尧。
    祝尧见状连忙拒绝了，让他们愿意的就去玩，他可以做裁判，并不会受到冷落，这下谭天没意见了，和周意参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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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34朵高岭之花
    三对情侣坐在一块，每个人轮一局，时间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外面到了最热闹的节点，大家丢下手里的牌出去嗨歌热舞起来。
    祝尧不想挤在人堆里扭，坐在还算清闲的吧台，点了一杯酒精度数不高的饮料。
    周意热舞出了一身汗，脱去外套挤在祝尧身边坐下，掏出口红补了个唇，轻轻抿了抿，向祝尧飞吻道：“尧哥，今晚约吗？”
    “不约。”祝尧冷酷道。
    周意转过身，单手支着下巴：“尧哥真无情。”
    趁着祝尧不注意，周意抢走他面前的饮料，一口气喝了一半，打个接地气的嗝，手搭在祝尧的肩上，周意厚着脸皮笑道：“那这杯就算尧哥请我喝的啦。”
    祝尧扯了扯嘴角，假笑道：“你要是喜欢我再送你一杯。”
    “不了，尧哥你现在对我好冷漠，都没有从前有趣了。”周意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好似忽然对他失去了兴趣。
    祝尧巴不得周意快点放弃他，看着周意重新进入舞池，很快认不出哪个是她的背影，祝尧整个人轻松起来，他把周意喝过的杯子交给调酒师，又重新点了一杯。
    很快祝尧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手机，屏幕一直亮着，祝尧低头催问他的兼职司机言朝希怎么还没来接他。
    酸甜口的饮料带着气泡，虽然度数不高但也是一款酒水饮料，祝尧不是很喜欢喝，尝了个味就把杯子放下了。
    五分钟过去，祝尧感到口干，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可这玩意并不解渴，他嫌弃地推开，喊前台给他上一杯纯净水。
    微凉的液体入喉，却也只缓解了表面的干燥，祝尧舔了舔唇，先是扯开领口通风，又是坐立不安地脱掉外套，眼神渴望地看向中央大空调。
    劲爆的热舞令祝尧更心烦意乱，他拿着外套往厕所走去，身体里的痒越来越严重，就像一条条小虫在骨子里钻爬，难以忍受。
    空气并不闷，异样是他喝下饮料后，祝尧沉思，总算意识到他可能中招了。
    到底是谁要害他！
    因为从未中过药，祝尧也不清楚他喝的料是什么，是情药还是那种违禁粉末，不管哪样他都要尽快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祝尧掏出手机不断地催言朝希来白玫瑰，他在一楼卫生间等他，得到言朝希在路上的回复后，祝尧将外套的两个袖子系在腰上，他打开水龙头，猛地往脸上泼凉水。
    这种做法依旧治标不治本，但稍微能缓解一下他的难受，不知道洗了多少遍脸，祝尧的上衣胸口被打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着肌肤。
    他伸手提了提衣服，微风灌进去衣服里，有些凉意，瞬间驱散了不少燥意，祝尧听到有脚步声，下意识地抽出纸巾擦了擦脸，外套也搭在臂弯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祝尧听着是女士高跟鞋，心想对方会去隔壁，他垂下头，再次打开水龙头不断地洗着脸。
    关了水龙头，祝尧听脚步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往入口的拐角看了看，突然看到那里多出个人影，小心脏受惊地扑通扑通跳。
    仔细一看来人是周意，她阴魂不散堪比真的见鬼了一样，祝尧脸色不好，不知道是洗太久还是被吓白的。
    “周意出去，这里是男厕所！”祝尧愠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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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哥别生气，我知道这是男厕所，我不进去，不过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祝尧攥着拳，忍耐着不适，浑身开始发软，还是他用洗涑台强撑着，这才没狼狈摔在地上。
    被困在厕所浑身使不上力气，总比送到周意这头狼的嘴里要好，经过这么久的发酵，祝尧相信体内不是什么让人上瘾的毒粉，他这是中了药。
    趁着理智还在，祝尧只想把周意撵走，可对方一向不怕他，见到他如今的模样，更是不慌不忙守着入口，有一句没一搭的和祝尧聊着。
    或许是没想到祝尧那么能忍，周意耐心渐失，假意关心道：“尧哥，你是不是生病了？脸好红啊。”
    “嗯，有点不舒服，你去帮我喊谭天过来。”祝尧贴了贴滚烫的脸颊，想起他还有一个小弟，比言朝希那个不靠谱的好用多了。
    转念又一想，找谭天帮忙，说不定他就往他的床上塞个女人，玛德到时候他手脚无力，或者失去理智后岂不是任人宰割，选择拒绝违背人设，八成又要头痛。
    想了想，祝尧没收回这话，如果能借此支走周意就再好不过了。
    周意听了祝尧的话并未行动，反倒急切地表示她可以帮忙，“尧哥你出来我送你去医院吧。”
    见祝尧站着不动，周意又善解人意道“尧哥你要是没力气走过来，我可以进去扶你一把。”
    为什么会认为他没有没力气？
    祝尧惊疑地看了周意。
    难道他身上的药和周意有关吗？
    先是故意喝了他的饮料，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和调酒师打了什么哑谜，前脚离开后脚猜他会重新点，毕竟祝尧没想到他会喝下有料的东西，如今周意又那么巧合的出现在男厕，若说她全是碰了巧，祝尧不信。
    “这么看我做什么，人家的心脏会受不了的，尧哥你现在见了我，是不是特别想和我上床？”见祝尧怀疑自己，周意笑着间接承认了他身上的药和她有关。
    闻言祝尧对周意就更警惕了，手指扣着冰凉的台子，心里盘算着以他现在的模样，钻进单独的卫生间里需要几步。
    心里慌，祝尧面上却镇定道：“这里毕竟是男厕，你有什么话还是等我出去再说吧。”
    “好啊，那你快点出来嘛。”周意笑吟吟，答应的很快，依旧没开始行动。
    祝尧知道她是不达目的不死心了，用外套擦了擦手，随后偷偷掐了自己的虎口，身子往后慢退两步。
    　周意没逼那么近，或许是认为他逃不掉，祝尧找到机会打开右手边的隔门，趁周意没反应过来，他迅速钻了进去，锁门堵上，简单几个动作快把他心脏给吓出来。
    门外，周意见祝尧有心躲着，气恼的跺了跺脚，她扬声威胁道：“祝尧你今天跑不掉的，我就在这里守着，我就不信你还不出来了！”
    那药是周意新得的，拖的时间越久药性越烈，就算是柳下惠中了这药也得乖乖跪在她的石榴裙下。
    祝尧背靠着门，短短几息，他情绪起伏太大，沉静下来后，体内的瘙痒再难以忽视。
    身上的扣子都被解完了，他恨不得脱干净，左边挠一挠右边掐一掐，又没有凉水降温，祝尧只能蹲下身，咬着手腕用痛感醒神。
    或许过了五分钟，又或者十分钟，祝尧有些迷糊，他听到周意还在外面，先是骗他出去，又是商量只要祝尧答应继续联姻，她可以帮他打一针解药。
    前两种祝尧都没有吭声，在周意眼中这代表了祝尧的不配合，她一个女人在男厕旁叽叽喳喳，行为自然很引人注目，有进女厕的路人奇怪的看着她，还好心提醒那里是男厕，也有声音不小低估周意是不是变态什么的。
    随着时间流逝，周意不再自信，差点和一个醉酒男人的撞在一起，然后受了对方一顿骂骂咧咧，周意心底的怒火彻底被挑起，对着男人大骂起来，还凶残的给了男人几脚，硬生生将人打骂得连厕所都不去了。
    出了一口气，周意气焰更旺，反正过去那么久，也没几个进出男厕所的，她认为只有祝尧躲在里面，光明正大走了进去，大力地拍大上了锁的门。
    “祝尧你给我出来。”
    “……”
    周意弯下头，从门缝看下去，祝尧就在里面，可是摆明了不会搭理她，周意恨不得把门敲开，手都疼了又泄愤地踹了几脚。
    “出来！”
    “不然我就叫人来踹了！”
    祝尧被踹门的震力反击在身上，恢复了几分理智，他捶了捶发麻的小腿，慢吞起身，眼前一片黑星，什么也看不清，头重脚轻下，祝尧遂又蹲了下去。
    “系统，能不能赊账。”
    终于得见天日的系统冷哼一声，在祝尧危难时刻仍旧发挥不了作用，只有无情一句。
    “宿主权限不足。”
    “不能帮帮忙，真想我死？”祝尧咬咬牙，擦了擦鼻子，袖子沾染上猩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都流血了。
    祝尧怀疑那药不解，他会像武侠小说设定的暴毙而亡，哪有人不惜命。
    系统坚持说不能破例，就算祝尧是新人有福利待遇，鉴于他的不受控，依旧没有权限，话外之音似乎没那么坚决，只是他不高兴，所以祝尧没有权限，这算是系统的公报私仇。
    祝尧明白了，不再多费口舌求人，这个时候系统幸灾乐祸地告诉他只是情药，不解也就难受十二个小时，死不了人，忍忍就过去了，气得祝尧鼻血流的更擦不净了。
    祝尧仰着头，手掌心的血迹干的很快，熬了许久的眼里染上忽明忽暗的星光，心里很认真给系统算上这笔账，等他脱了困境，第一时间就去举报。
    抬了许久，祝尧感觉好多了，门外也没听到周意的动静，他担心周意真的去喊人来踹门，悄悄开门看了看，发现无人祝尧连忙给谭天打电话，让他也喊兄弟们来帮忙，见着周意先拦住，这通电话以手机掉在地上而结束。
    “我尼……”
    头痛。
    【人设偏离！人设偏离！】
    祝尧难受极了，鼻血又开始流淌，胸前衬衣和裤子上染出大片红花，又十几分钟后，迟到的言·司机·言朝希终于抵达目的地。
    “祝尧。”
    祝尧听到他的声音，激动地撞了撞门，声音嘶哑应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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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36朵高岭之花
    祝尧挪开位置，将门打开，看到言朝希熟悉的面孔，差点落泪，他没发现潜意识里他对言朝希很信任。
    或许知道言朝希是男主，正直的优秀青年，祝尧在对方伸出手，立马迈腿靠近，那一刻浑身的力气忽然消失，他一头栽了过去。
    言朝希连忙去接，将青年抱入怀中，不用细探，怀里的人像个火球，烫的让人不知如何下手，他只好用了些力气将对方的腰固定住，半拖着往外面走。
    “我送你去医院。”
    发现青年身上似图纹的痕迹是血迹，言朝希迈地步子更急更快，刚出去撞见周意和谭天拉拉扯扯，二人见祝尧在言朝希怀里，统一战线要求他将人交出来。
    周意为了她的计划。
    谭天是不想让言朝希趁机又勾搭上了祝尧，把他的老大迷的神魂颠倒。
    在谭天的认知里，他许久没见过这人，祝尧也很少提，大多都是说言朝希在拍戏，一个小情人比金主都要忙，活该失宠。
    如今机会来了，好像今晚谁能争夺到祝尧，明天就能被颁发大奖似的，三个人目的不同，为了一个人对持起来。
    谭天：“尧哥交给我照顾。”
    这是他作为小弟应该做的。
    周意：“你是什么身份，我可是尧哥的未婚妻，把他交给我就好。”
    如此，言朝希神情冷淡几分，转手要把人送出去，察觉男人的想法，祝尧拽了拽他的衣服。
    男人微微松眉，大掌收拢，按住青年的后脑，淡淡开口道，“祝少让我来接他。”
    谭天一听抢人的气势弱了下去，周意还不依不饶，她对言朝希有所耳闻，但比谭天知道的还很少，一开始她没放在心上，情人而已，还是带有保质期的。
    但眼前这个似乎有些特殊，超过了期限他居然还能出现在祝尧的面前，想起圈内很多人都在说祝尧这次是认真的，将一个人小情人保护的那么好，正经的都让人怀疑是不是被人魂穿等等玩笑话，当初周意听过就忘了，如今望着言朝希那张难得一见的俊脸，危机感剧增，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了。
    这个男人是个极品。
    有让浪子回头的资本，这么一想周意又有些心痒痒，两个都是没睡过的帅哥，一个看上去想让人征服，另一个中了药可以任她摆布，要不今晚都……
    周意舔舔唇，吃一个也是吃，都遇见了若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太可惜，刚刚还是如临大敌，下一刻她就面笑如花。
    “谭天你回去吧，有我跟着就行了。”周意伸手要去帮扶，言朝希侧身躲开。
    “不行。”谭天一口拒绝，他又抓住了周意的胳膊，心里还是记着祝尧的吩咐，男人要带祝尧撇下他倒是不重要了。
    言朝希趁此脱困，周意和谭天又缠在一起，眼睁睁看着言朝希的背影消失，谭天叹息今天便宜那个小明星了。
    周意则是又气又恼，抓着谭天的脸，肝火旺盛：“你拽着我做什么！人都跑了，还不赶紧松开我！”
    谭天很是直男的回道：“你跟上有什么用，尧哥让我看住你。”
    “叽里呱啦（脏话）……”
    ……
    祝尧脑子虽然迷糊，还尚有几分意识，只是太难受他紧闭双眼，懒得搭理刚刚的纠纷，直到被放到车上，这才缓缓睁开了眼。
    刚一起身，鼻血嗒嗒滴个不停。
    言朝希连忙抽出大把纸巾递过去，祝尧接过一把捂住鼻子，又开始仰着头，声音嗡嗡问道。
    “你会开车吗？”
    “会。”
    虽然进剧组拍戏去了，言朝希也不是没有休息时间，他记着考驾照这事，每天抽空在网上做试题，前段时间驾照拿到手还没机会带出去。
    如今他这个情况不用当司机，祝尧放心了，摸索着把安全带系上就催言朝希去医院。
    距离最近的一家医院路程要四十多分钟，祝尧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理智渐渐耗空，鼻血不流了，身上别的地方充血发肿，他手上又没个水准，挠了半天浑身又疼又痒。
    言朝希注意到还轻声关心他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什么的，祝尧河豚式生气，心想喝水有个屁用，拉着安全带拉扯又拽了起来。
    暴力扯开安全带，祝尧像只软脚虾，一个扑棱扒上了言朝希的肩。
    他这么一个热源突然贴上去，言朝希难免分了心，手上一打滑，连忙操控方向盘减速，目不斜视询问道：“你做什么？”
    祝尧伸手摸了摸鼻子，没摸到鼻血，但是好像已经恍惚了，总感觉还有液体在表面流动。
    忽然想起周意的话，他现在确实很想上床，和眼前这个漂亮的小白脸滚上一天一夜。
    祝尧摇摇头，驱赶不该有的念头，鼻子缓缓又流出血痕，用食指擦了擦，祝尧举着手指看了又看，朝着男人表示委屈：“手脏了。”
    指腹上血迹斑斑，一层干又染上一层，看的祝尧想洗手。
    言朝希安抚道：“等会停车了我帮你倒水洗洗。”
    车上有水也有卫生纸，祝尧但凡脑子正常就可以自己操作，可他不太清醒，欲望充斥着大脑，祝尧只知道言朝希说会帮他，便一脸依赖的催促着。
    “那你快停车。”
    言朝希也不想祝尧再做什么乱他心神，车子渐渐靠边行驶，最终停下，他侧身拿了瓶水，打开车门让祝尧过来。
    祝尧呆头呆脑爬过去，是的爬，他直接从前座中间的缝隙里钻，最终两只手拽着靠垫或者扒拉方向盘，一点点向前行，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双腿残疾。
    　言朝希下了车，主动打开后面的车门，就这么点功夫当他看到祝尧的行为后，一脸复杂，恨不得拔萝卜般将人扯出来。
    瞧着祝尧爬了半天，最终卡住了垮，瘪了瘪嘴，还记着洗手，挥舞着双臂，看向言朝希，“洗！”
    言朝希探身，将座椅调整了角度，方便祝尧从中脱身，这脑子不清醒的二百五直接摔倒磕到了下巴，眼里瞬间充满水雾，抬头可怜兮兮望着言朝希要哭不哭的。
    无奈叹一声，言朝希牵住祝尧的小脏手。
    男人低眸，像照顾小孩子一般，将祝尧十根手指都洗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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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37朵高岭之花
    洗完手后，二人重新出发。
    祝尧靠躺在副驾驶，有些安静过头，言朝希抽空瞄一眼，发现他满头的汗，想来真的很不舒服，青年眉头紧锁，恨不得咬破唇，却一声不发缩小存在感。
    距离医院还有近十分钟的路，遇见路上车少的时候，言朝希尽可能加速行驶，很快医院的建筑物就在眼前，他准备找个位置停下，副驾驶的人突然倒栽葱，吓得他忽略了安全带减速的同时伸手去扶。
    或许是出了汗，祝尧身上降了温，迷迷糊糊感觉停车了，就问道：“到家了吗？”
    言朝希：“到了，先等等。”
    医院近在眼前但也不能把车子随便丢在路边，言朝希观察四处，沿着医院慢慢寻找车位，还在工作日，来医院的的人很多，位置清楚又好的全没了。
    找了一会，言朝希终于在一个偏角看到能停车的，正要过去，他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侧目看了过去，脸当即红了。
    “你做什么！”
    那一声响非常耳熟，是解开皮带时发出的金属撞击声，事实也是副驾驶上不讲武德，偏生你问了他还两眼放光的看向你，眼神似乎传达着“你好奇怪，到家了我脱个裤子怎么了”，然后那只手也开始了偷袭。
    言朝希的脸瞬间红透，担心祝尧的行为有辱观瞻，他直接脱下外套丢在他的身上，衣服很大可以遮住一切不雅的行为。
    车内空气质量大大降低，时不时听见奇怪的声音，言朝希靠着手臂埋下脸，呼吸也有些急促。
    过了一会儿，听到衣服落地的声音，言朝希担心地看了过去，他用来掩耳盗铃的东西没了，祝尧的盗铃行为尚未结束，四周来来往往都是行人，就怕哪个突然路过，言朝希捡起衣服重新遮上去。
    过个三秒，不讲武德的祝尧踢了一脚，衣服被故意丢在地上，言朝希抿着唇不断开始了捡起来盖上去的动作，祝尧被他弄烦了，哼唧哼唧着拽着车门就要出去。
    言朝希怀疑他烧傻了，只能用衣服包住，一把将人扣在怀里，手指捏住他的后颈暗暗警告：“别闹。”
    祝尧不舒服，发不出，捏了半天出汗了，还要被盖被子，他不怕疼地用脑袋往男人肩上撞，很快又被对方护住了头。
    言朝希安抚着他，找机会帮他把裤子穿了上去，因为不配合皮带扣不上，索性直接抽出去不用了。
    软脚虾被人半抱着暴露在室外，他尚未有思想，挣扎着要离开言朝希，如心所愿一脚踩在地上又往人家怀里扑，被闹得没脾气，接下来的路祝尧都是由言朝希抱着去的。
    挂号排队，祝尧远没有在车上老实，甚至想故技重施，言朝希只能先把人带进厕所，医院没分男女厕所的标识，好在是独立单间，进去后言朝希就把门锁上了。
    环境狭小起来，祝尧似乎找到了安全感，再一次召唤五指姑娘开始打扫卫生，他这样不见外，言朝希这个看官很尴尬，别了别脸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直到哼唧半天不得劲的祝尧拉上他的手，电流从两人指尖传递，言朝希好像被传染了，浑身僵准备清扫，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哼唧哼唧小猪邀请外援开始新一轮，又是瞬间的事，言朝希眼神格外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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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38朵高岭之花
    睡了漫长一觉，祝尧醒来是因为听到了孩童的哭啼，刚睁开眼还有些迷糊，他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抬眸往有人的地方看了眼，祝尧明白自己身处医院，与三床病人同住一间房，他借力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身上的衣服被换下了，手机就放在床头桌子上，祝尧见了伸手去捞，看到了手背上不止一个针眼，因为没什么痛感，或者说他如今还是有些乏力，但药效已经解了，那点小伤口就不被放在心上了。
    看了看时间，祝尧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事，记忆有些断片，他只记得言朝希带他去医院的路上，结果刚刚睁眼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系统，我昏睡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祝尧拿到手机重新躺了下去，慢吞吞翻着来往消息，其中谭天找他最频繁，一直问他身体好了没，周意已经被他看住了，要做什么吩咐一声，过了没多久谭天又说周意跑了，还问祝尧怎么办，却迟迟没等到回复，谭天又卑微留下让祝尧联系他的话。
    祝尧先给谭天回复，让他暂时不要管周意，随后又去看言朝希给他发的消息。
    怕祝尧醒来找不着人，言朝希临走前特意留言说他回家了一趟，如果祝尧醒来就告诉他一声，他会带着新衣服和亲手做的饭来医院陪他。
    原身从前生病了也只是一个人住在豪华单间，想吃什么就请护工给他买饭，外在条件都不差，可真正关心他的却没一个，如今祝尧想躺着喝杯热水，愿意照顾他的也只有言朝希了。
    祝尧心里有些感动，让言朝希带着东西赶紧接他出院，放下手机闭目养神，呼叫系统却迟迟没吭声，他不禁怀疑难道是丢进小黑屋了？
    特意看了一眼，祝尧明白了系统只是单纯的不想搭理他：“还说辅助我完成任务，你现在连理都不理我了，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系统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气愤地说道：“我倒是想辅助你，可是你太任性妄为了，不由言说地把我关了两次，你就让剧情偏离了两次！还有昨晚！”
    听他一提，祝尧的关注就偏了，“昨晚怎么了？”
    “昨晚什么昨晚！重点是你把剧情带偏了！”系统火大地咆哮道。
    祝尧摸了摸鼻子，心想这不是系统先提的昨晚，他好奇问一嘴怎么了？
    为避免把系统气得罢工，祝尧连忙问剧情偏离的事，不是上次才拉回来，他也没做什么，时隔那么久才在昨天见了一面言朝希，剧情怎么就偏了？要真这样那昨晚发生的事肯定是重点了。
    系统一听也觉得祝尧的话有几分道理，于是就和祝尧说了他和言朝希在厕所友好接触，完事后他又被按在床上吊水的事。
    祝尧：“……”你确定我瞬没？
    怀疑人生。
    难道他中的那药副作用是不举！？
    系统也是很同情，嘴贱表示祝尧就是不举也没关系，反正他又用不着，正好还可以拿不举拒绝周意，岂不是两全其美。
    “你这说的是人话！？”
    祝尧听了好生气，他又想把系统丢进小黑屋了，但眼下他还需要这个助力，只能暂时忍下那些话。
    “如果我是因为周意的药不行了，那我这算是工伤，你们就没什么要补偿我的？”
    “想要补偿你先把任务完成，那我就在下个世界给你找个器大活好的宿主。”系统信誓旦旦，并且认为没有一个男性会拒绝这个条件。
    祝尧呵呵一笑，对系统的不靠谱的印象再次加深，严肃思考了今后不举这个问题，三秒后转移话题。
    “言朝希目前黑化值多少？”
    系统声音有些犹豫：“…百分之五。”
    “这不是挺好的，黑化值我降低了。”祝尧不明白系统所谓的偏离是如何判断的。
    “黑化值降低了，言朝希事业也发展起来了，只要剧情点到了，我还活着不就完了，你说剧情偏离，那偏到哪儿了？”
    “在言朝希身上，他和杜雪已经见面了，但是没擦出火花，这都要怪你这个金主给的压迫力不够，接下来你应该狠狠折辱他，最好让他感到绝望。”
    祝尧觉得不对，他的任务走最简单的路就是和言朝希保持良好的距离，何况他背地里对言朝希那么好，还把女主这个官配送到剧组和他相遇，结果二人发展不起来，这还要怪他不够冷酷无情？
    “关于任务，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被戳中死穴，系统装起哑巴来。
    见他这样祝尧就更坚定内心的想法，从头捋一遍找出多个漏洞，质问系统，“那我何必呢？”
    “当初说的任务是降低男主黑化值，再有不要死在男主手上，两次都是言朝希黑化值降低，你就跟我说剧情偏离了，又要我降低黑化值又要我故意激怒，导致言朝希黑化值增涨，你这话前后不是自相矛盾吗？”
    过了一会，系统出声了，大大方方回应道：“既然你发现了，那我也不隐瞒了，任务没错，是降低黑化值的时机不对。”
    系统拿出上位者的口吻，继续对祝尧说道：“虽然是新手世界，但任务也远没有那么简单，你的任务是不断作死，在男主黑化值高达百分之六十后降低黑化值，数值不限，只要在死亡节点成功活下来就算你任务完成。”
    再次强调一遍，黑化值百分之六十是个分水岭，一旦超过那人就会有犯罪念头。
    到时祝尧随意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赤激到黑化值向上暴走，他还想在一个时刻准备犯罪的人手里轻松生活，那是不可能的，他发现这任务就是一个巨坑。
    “你们图什么呢？就为了磨砺言朝希，我不太相信什么经历磨难才能顺风顺水，万一我一个没把控好，言朝希还是走上了原剧情的路，绑定我做任务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系统也开始冷酷无情：“那就不是你需要多管的了，你只要完成自己的作死任务。”
    “如果我失败了呢？”
    系统：“任务失败取消你的任务者身份。”
    “行。”
    看来他的佛系又咸鱼，让系统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软柿子。
    祝尧接连冷笑道：“如果一开始你就告诉我，完成任务要按照你们给的剧本走，我不可能接受你说的穿越，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在这个世界任务结束前，你都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系统愤怒叫嚣如果不按照他的吩咐来，任务不可能成功，等待他的就是死亡，祝尧不想听系统除了解释和道歉之外的话，再次打开小黑屋。
    一人一统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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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39朵高岭之花
    言朝希来的时候，祝尧还在生气，面对这个跟任务息息相关的男主，他忍不住发脾气迁怒于对方，先是挑剔言朝希这个穷鬼居然把他放在普通病房，然后又嫌弃言朝希带的饭太寡淡，嘴巴没味，吃了一半骂骂咧咧就要出院。
    没有系统的提示，祝尧也不知道他主动作死是否让言朝希的黑化值增加了，左右这里不过是衍生出的小世界，男主怎样跟他无关，他要回到现实世界。
    祝尧臭着一张脸，折腾了大半天，天黑透了这才回到公寓，第二天给了言朝希的权限，让他跟言奶奶住在半山腰。
    经过几天平静日子缓和，祝尧收掉负面情绪，一个人过了在小世界的第一个年节，因为周意的存在，祝尧并未回老宅，他单方面和祝母决裂了，同时在圈内放言与周意有过节，今后不会同席。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人，大大小小的聚会难免会撞上，祝尧这话一放出等同于推掉所有邀约。
    不明情况的人见不着祝尧就围着周意打探消息，周意算计祝尧这事明面上没出问题，私底下却收到了祝家的警告，两家联姻已然不可能了，周父甚至警告她再搞小动作就把她送到国外去。
    周意对祝尧因爱生恨，在外造谣祝尧是个同，玩得开和天然弯是两个性质，祝家可以允许祝尧在外面玩男人，只要不闹出影响公司的丑闻，他愿意一辈子不婚，祝家都可以包容他一直养着男情人，但明面上如果需要他联姻，喜欢同性就不行。
    祝母因为周意这件事惹了祝父的不满，过年那么大一件事一家不团圆也怪到她的头上，因此祝母对祝尧这个叛逆的儿子也是怨意满满，听到谣言后立马指责祝尧，还命令他回家接受批判，祝尧不搭理她就张罗安排新的相亲对象。
    祝父比祝母更加看重面子，以为祝尧不愿意和周家联姻，那是因为周意不行，有祝母的劝说，同意重新找世联姻来击破流言蜚语，如果祝尧还说不行，他就采取特殊手段逼祝尧就犯。
    祝尧毕竟靠着祝家生活，年还没过去，祝父祝母轮番骚扰他，一开始硬气不想搭理，祝父直接断了他的卡。
    原身没私房钱，平时也不愁没钱花，当祝尧点外卖付不了款后，冷漠数了数微信仅存的三位数余额，他向祝父低头了，年后就去相亲。
    糟心的一年，祝尧无暇顾及言朝希，将金月庭的半山别墅过户过去，准许言朝希随时看望言奶奶，年后去见了相亲对象。
    女方不是圈子的人，和周意也是完全相反的性子，对方在家的处境稍微有些尴尬，既没有长女嫁出去拿有股份受重视，也不如小女儿那般受宠，爹娘都不太看重的边缘人物。
    初次见面祝尧对她印象很好，他是为了应付祝家，自然没存着骗婚的想法，私底下告知了女方他是个同，恰巧女方也有喜欢的人，只是家里看不上男方，祝尧就和女方立了协议关系。
    此事一了，祝尧开始光明正大砸资源，在和言朝希合约的最后几个月期限内，祝尧要力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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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40朵高岭之花
    元宵节过后，天气回暖，白天最高温度有18-20°，选了月底休息，祝尧和协议女友出去约会，实则互打掩护，她去和男朋友约会，祝尧则溜进剧组观察言朝希和杜雪的感情发展。
    去年年底，杜雪转型拍戏，言朝希接的是男二号，正好和杜雪在剧中是一对，这还是祝尧特意那么安排的，希望原剧情中这个官配女主能让言朝希找到未来的光，谁知道他俩没来电，祝尧从让谭天调查的资料了解到，二人剧中甜蜜，剧后完全无交集。
    女主倒是如剧情走向那样，对言朝希格外照顾，祝尧从公司投资的剧本都交给言朝希的经纪人，让言朝希自个挑角色，这次他选中的是男主演。
    或许是剧情力的吸引，杜雪也参与了这次拍摄，杜雪的公司虽然力捧她，这次却和女主演无缘，但饰演女二号也跟男主有感情线。
    这次是古装大女主风剧，言朝希饰演的是不受宠的太子，女主角是前朝罪臣后代，几乎满门全灭，辗转流落到他国长大。
    十八岁后以和亲公主的卧底身份回到京城，意欲颠覆灭她家门的昏君，不想爱上了孱弱的太子。
    二人之间夹着家国仇恨，前期是女主动心不敢接近，太子仅将她当作即将成为他的父皇的后妃，经过一番交际，二人心生情愫。
    太子决定争取娶女主角为太子妃，女主却存着利用的心，眼睁睁看着太子斗皇帝，将自家冤屈公之于众，平反了罪臣之名，不想太子没等到迎娶女主角为妻，先得了心爱人一刀，恢复了身份女主角和敌国青梅竹马皇子潇洒离去，自此二人开启虐恋情深。
    女主角为了权势嫁给了青梅竹马的皇子，苦熬几年利用太子让竹马当了皇帝，生下儿子又当了皇后，短命鬼丈夫又死了，儿子登基女主角垂帘听政，然后又用她那美貌换个身份，吃太子这回头草。
    因太子身体不好，以宠妃的身份打着两国交好的名头，在当时已登基为帝太子病重时把两国并立，结局就是女主角失去爱情，得到了冰冷的权势，此后再无笑容。
    这还是美化版的，看完简易剧情后，祝尧是不建议言朝希选太子这个角色的，太子实惨，有男主角的身份都憋屈，绿帽子头上戴。
    女主角对太子说家国仇恨不能放，伤心欲绝嫁给竹马，但是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帮我当了皇后，将来你儿子当另一半天下的主子。
    面对竹马就是一副被爱情伤透心的可怜女人，明知竹马喜欢她，还要在竹马面前大声哭喊她爱的是太子，但是太子是个负心汉，在她和江山选择了后者，引的竹马皇子拼命对她好，不断吃情敌的醋，还要心疼她痴心错付，更加较劲想要得到女主角的心，证明他们才是合适的。
    结果儿子压根不是太子的，原因竟是女主痛恨太子，昏君虽死，他的血脉还在，坐在高高在上位置，而她的家族全死了，她要颠覆一个王朝，完完全全的，就算对太子有过感情，但她想要权势的心更强，然后女主角搞死两任丈夫，拥护儿子当了万人之上的掌权太后。
    祝尧虽然不建议，可角色是言朝希亲自选的，他也没说什么，这个角色不行下次就换个好的剧本，祝尧就不信他真金白银砸不动，有他如此，言朝希还红不了那真是活该十八线了。
    开春拍戏气温事宜，夜戏就有些寒意，今天是言朝希拍夜戏的几幕，祝尧白天舒舒服服坐在休息室，等拍完去和导演过一遍片子，夜里太晚了他还在，是因为待会有杜雪和言朝希的对手戏。
    太子和未婚妻女二号是青梅竹马，皇后早逝，死前为他定了女二号这门娃娃亲，但太子开窍晚，又是太子之尊，从十二岁起就格外老成，无趣宛若书呆子。
    女二号家在朝中处于中立，在太子失宠后立马抛弃了太子，转支持另一个皇子，为防夜长梦多女二也嫁了过去。
    婚后的生活不幸福，女二又惦记着太子的好，但她的野心是当皇后，丈夫不行就开始计划出墙。
    后来发现太子体弱最容易登基，就开始吃回头草，那个时候女主角和太子的感情线已经发展起来了，女二号就各种陷害女主角，最终因为她丈夫谋反被擒，太子为女主角报仇，女二号就下线了。
    如今是拍摄初期，女二号从将太子视为丈夫，到处小女儿姿态转变到她要权力，暴露野心的初端。
    女二从小并不喜欢太子，经常和另一个皇子玩，到少女春心萌动，一眼又中意上太子，仅用了两集的时间。
    很快太子失宠，又遭陷害体弱多病起来，女二家中商量后路，已有退亲之意，女二不愿，偷偷跑去见太子，女二希望太子为她争一争。
    但这个时候皇帝昏庸，宠爱一个新进宫的美人，对太子诸多不满，甚至有再生个小号的想法。
    太子对皇帝一向孝顺，从不愿争夺权力，多年都只为自保，二人因为观念不同吵了架，女二扬言她要做最尊敬的女人，想娶她就必须当皇帝，气得太子又病重了。
    太子一病半月不见好，弱的犹如林黛玉，将来怎么可能当皇帝，在父母的怂恿下女二缠着太子，故意招他的厌，让太子想办法退亲放她自由。
    今晚几幕戏是女二求太子退亲，古时男女大防，太子府不易见，女二就约身体不好的太子在湖边亭子里见面叙事，两人争吵过后，女二就开始哭着求他放过她。
    太子被父亲当做弃子，被兄弟暗中陷害，又被娇俏可爱的未婚妻嫌弃，心灰意冷之下答应了退亲，自此心也封闭起来，为人处事更加冷漠。
    杜雪这场哭戏拍了三四条，结束后还有些沉浸其中，助理连忙送上热水温声安慰着。
    言朝希倒是没受拍戏影响，吹了会风很快出了戏，看到祝尧的身影，眉目舒缓，朝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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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41朵高岭之花（文评加更）
    “很晚了，我休息了。”祝尧见言朝希大有和他交流的意思，逃避地错开视线。
    眺望一眼弯月，祝尧转身离开，并未看到身后男人脸上露出的失落，或许让他看见了也不会有所改变。
    脱离系统的监控，祝尧时不时会因为偏离人设而头痛，当他忍过那个劲渐渐就习惯了，行动就再也不受控制，既然如此，祝尧更加坚定要快速结束任务的念头。
    还有一年半， 祝尧唯一想做的就是捧红言朝希，也计划在合理的安排下甩了对方。
    　如今探班也是公事公办，私下从不给言朝希接近的机会，就算撞见了也是态度冷淡的敷衍了事。
    次数多了，祝尧相信言朝希能明白他的意思，也希望他聪明点，在这最后一段时间，利用祝尧所给的一切资源向上爬，以后可就没这靠山了。
    言朝希确实察觉到祝尧的冷淡，他是个骄傲的，不然也不会在原身百般为难还不低头，所以当两人关系变得逐渐冰冷，言朝希没采取任何措施，错误的关系本就要回归该有的状态。
    今夜过去后，祝尧就离开了剧组，专心投入在公司的事物上。
    四月初，祝母提出要给祝尧大办订婚宴一事，两家都有些心急，林小姐无法做主，甚至被家里人逼迫地想离家出走。
    祝尧也讨厌被包办婚姻，于是建议林小姐应下订婚一事，二人依旧做协议情侣，一年后祝尧会以感情不合退亲，这样林家不会怪罪林小姐，她也有一年的缓和时间，去认真思考再与家人协商，还是真的摆脱家人和男友私奔。
    林小姐欣然接受，五月二十日是他们的订婚宴，祝尧给谭天等人寄了请帖，很快订婚的事宣扬出去，有心关注的人都能知道。
    经过几个月的拍摄，言朝希已经杀青了，正在挑选新的资源，和经纪人一起商量今年一年的走向。
    骤然间听闻祝尧要订婚的事，言朝希都没露出异样，就连经纪人试探他私底下和祝尧还有没有联系，他表现都很平静。
    祝尧订婚这事好似对他没有影响，完全不会影响接下来的通告，经纪人放心了，同时算的清楚，大手捞几个好资源，还叮嘱言朝希等见到祝尧后表现好点，说不定前金主一个高兴，还能多分他点资源。
    言朝希听没听进去经纪人也不知道，订婚宴很快就过去了，那几天言朝希给祝尧发消息也没得到回复，拍摄广告片时，他因为迟迟没有状态被导演骂了。
    离开拍摄布景处，言朝希在电梯遇见了杜雪，对方也是在这栋楼工作，拍摄杂志封面内页素材。
    “杜老师。”言朝希打声招呼，请杜雪这个前辈先行。
    杜雪笑了笑，询问言朝希此行的目的，聊了第一次拍大片的感想。
    闲聊忽然扯到刚拍完的那部剧上，杜雪说道：“对了，过几天有个综艺节目，应该是我们五个去。”
    男女主角，男二女二还有另一个女配。
    言朝希点点头，表示他从导演那知道了这件事，电视剧拍完，等待上映会有很长一段空期，有钱的剧组会大肆宣传，没事还请重要演员上一两个大综艺节目宣传。
    下半年言朝希专心在演戏上，但是这个综艺他是男主推不掉，心里并未多少欢喜，这个时候杜雪羞涩地笑道：“我还没上过综艺，到时候还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一下我这个前辈啦。”
    言朝希录制的综艺也不多，多少有些经验，杜雪作为歌手转型，没上过综艺正常，当她这个有名天后表达出善意，想和言朝希这个后辈打好关系，换作别的新人早就受宠若惊了。
    言朝希还是一脸冷淡，没点头也没开头，空气突然变得好安静，就显得杜雪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自觉尴尬就闭上了嘴，目光看向电梯上的数字。
    当电梯叮的一声，打开门后，杜雪还保持淑女的仪态，向言朝希道了别：“言老师改天见。”
    “嗯。”
    “……”
    杜雪和助理离开了，还没出转角，助理就忍不住和杜雪抱怨言朝希的态度，居然让前辈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也真是够大牌的，莫不是看不起杜雪歌手的身份，眼里没有她这个前辈。
    杜雪声音轻轻柔柔的呵斥助理，“不要乱说，我了解言老师，他性子是这样，看着冷其实人很好的。”
    哪怕听到杜雪二人对他的议论，言朝希依旧面无表情，再乘一次电梯，直达一楼离开了。
    联系祝尧不上，言朝希就去见了言奶奶，陪老人聊聊天，等言奶奶睡着了，他开始在房源网上看房，在寸金寸头的一线城市，以他负债的情况买是买不起。
    因为不知道祝尧什么时候会见他，言朝希不放心把言奶奶安置在对方的房产下，他可以被扫地出门，奶奶不行，他却不知言奶奶此刻住的地方早已是他的房产。
    经过努力，祝尧彻底掌握了公司的情况，拔掉了一两个毒瘤，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若是死亡点成功过去了，他离开这个世界后，原身是否还活着？
    毕竟原剧情中原身死在男主手里，虽然他很好奇，想寻求系统的解惑，但狠话都放出去了，祝尧只是想了想就没再关注。
    闲下来祝尧就准备和言朝希见面谈谈解约一事，之前是他冷淡躲着，如今祝尧想见人了，忽然发现言朝希有些躲着他。
    男主这个大忙人又拍戏去了，连喘息的功夫都没留，这个刚结束下一个立马续上，经纪人看在眼里，欣慰言朝希终于会为自己打算了，不仅没劝他劳逸结合，反倒支持他辛苦些，争取奋斗一年吃三年的利。
    夏天悄悄过去，秋天还没反应过来，入冬了，绿帽太子也成功在网上播出，收获一群粉丝哇哇心疼，跑到微博下指责女主角不配，还要集体给编剧寄刀片，再抱走太子独自美丽等等言论。
    拥有知名度的言朝希不必祝尧特意关照，有些资源开始主动找上门，经纪人就让他结束工作休息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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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42朵高岭之花
    祝尧从经纪人那得知言朝希休息了，立马给他发了条见面的要求，老地点，时间未定。
    是以白天祝尧该上班就上班，晚上下班就转变路线去了公寓，之前冷处理，他是不想碰见言朝希，长居地还是除了老宅的私产小别墅。
    公寓许久无人居住，除了保洁阿姨定时清洁，一进屋干干净净，空荡荡的很是没人气。
    祝尧找出拖鞋换上，去厨房走一圈后，发现言朝希还没来过，打开手机给言朝希发消息，让他来之前去趟超市，今晚要他下厨。
    动手烧了半壶水，祝尧打开客厅的大屏电视机，翻看云网上有什么好看的节目。
    看到一个综艺节目，祝尧想到言朝希录了第几期，打开目录搜索，找到一期正好是言朝希和杜雪宣传上部播出的大女主剧。
    综艺节目开始是常驻嘉宾们的热场，随后言朝希等人出现，介绍完各自的身份，他们以一个小队对战常驻嘉宾，两小队十个人以比赛形式获得积分，积分领先的一队可以拿到什么奖励，这是这个节目的一贯老套路了。
    第一个游戏就是搞笑的，惹得嘉宾和观众们都哈哈大笑，两个三个游戏也很好笑，引人注目的还是常驻嘉宾，一期嘉宾们似乎有些坐冷板凳。
    杜雪因为有许多脍炙人口的歌，镜头直逼饰演女主角的人气小花，不仅宣传了歌，还讲了个人小传，特别是小游戏嘉宾们互黑，竞争激烈，言朝希却没几个镜头。
    祝尧看不下去了，怀疑节目组剪掉言朝希的镜头给杜雪造势，愤愤关了综艺。
    打开手机翻了会，收到言朝希在采买的回复，还询问他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时间是十几分钟前。
    祝尧连忙问他到哪了。
    言朝希回复：在超市。
    如此，祝尧就不客气了，心想说不定这是他最后一次能尝到言朝希的手艺，不点白不点，考虑到两个人吃不了太多，只要了三荤一素，还有饭后水果。
    临了又要求言朝希买两斤肉和饺子皮等食材，等饭后压榨他再包顿饺子当存货，言朝希都一一应下了。
    不到半个小时，言朝希提着大包来了。
    祝尧把电视调到财经频道，慢吞吞走到厨房看言朝希收拾，眼神犹豫，看了又看，没有一点搭把手的意思。
    言朝希也不需要他，动作利落的把食材归位，或许是身后视线关注太久，洗菜的时候言朝希有些失误，身上没系围裙，水溅到了身上。
    他进屋后就脱掉了外套，黑色的毛衣上湿了也看不太明显，过了会，似乎忍受不了衣服的潮湿，言朝希忽然转身。
    祝尧与他对视上，心惊肉跳，侧开身上让人出去，死鸭子嘴硬道：“怎么这么墨迹，几道菜呢，我想吃晚餐你可别给我做成了夜宵。”
    说完，祝尧找到机会离开厨房，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一心二用，眼睛看着电视机，耳朵在捕捉言朝希的动静，直到看见他换了衣服又围上围裙回到厨房，祝尧这才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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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43朵高岭之花
    言朝希处理菜用了四十多分钟，可想这顿晚餐要等多久，祝尧百无聊赖，偷摸把电视剧音量开大，用手机找到言朝希的电视剧看了起来。
    从前祝尧不怎么追剧，更不吃安利，无聊才会搜榜单，就连大火的电影也是上映许久他才想起去看一看。
    前段时间祝尧压根没把心思放在言朝希身上，偶尔上个网搜索一下有没有他的黑料，今儿看到言朝希和杜雪一同上了综艺，虽然他不喜欢那个古装剧，可他好奇言朝希演起戏是怎样的。
    第一集主演全是小演员，埋线写了女主曾见过男主，后来如今的皇帝谋逆，女主家沦为罪臣，全家被抓走了，而当时女主因为贪玩并不在，刚回去就藏起来的嬷嬷抱走，为保府上最后的血脉，嬷嬷带着女主藏了起来，亲眼目睹满门被斩，女主一惊之下病了，醒来后是嬷嬷将她带到了乡下。
    乡下日子贫苦，女主甚至吃不饱，还被嬷嬷的家人嫌弃，没两年嬷嬷病死了，女主被人卖到有钱人家当下人，过了一段时间的温饱，不想这家老爷恋童，背着妻子想欺负女主，被府上一个少爷撞见，当即告状到主母那里，女主被迁怒背上勾引老爷的骂名，日子更哭了。
    女主觉得活不下去，找一个府上聚会的好日子偷了一些首饰跑路了，那些首饰也是下人佩戴的，不值什么钱，女主拿着也就前两天吃个好饭，后面就是一路乞讨。
    沿着出城的路一直走，女主小小年纪又没出过远门，就那么跟着商队后边流浪，不知不觉离开了本国，遇上了一生的恩人，她被收养当了舞姬，为了是贡献给有地位的府上。
    而此刻的男主正被未婚妻女二嫌弃，总是一个人抱着书坐在亭子里静看，中间穿插了男女主两边直到加速几年的片段。
    第二集开始言朝希出场了，一身白锦，金边纹理，貌似潘安，他在树荫下与己对弈。
    女二一身粉，少女娇俏出场，偷偷看着太子这个心上人，见他发现自己就前去说些趣事。
    祝尧是开了2倍速的，要不是第一集里言朝希露了个面，他连看都不看，第二集开始就是言朝希的主场了，看着他和恭敬有佳宠溺未婚妻，感觉有点奇怪。
    从冰冷的屏幕里看言朝希，给他的感觉就很陌生，明明脸还是那个脸，声音也是，就好像不再是那个人了，或许是人设剧情的魅力，让祝尧明白言朝希是个演员。
    体验过了，祝尧关掉手机，伸个懒腰，歪头去想厨房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么久了，言朝希没道理一道菜都没做好吧？
    去了厨房，刚推开玻璃拉门，一股呛人的辣味扑面而来，祝尧嘴馋地吸了口，鼻子辣得忍不住想打喷嚏，他连忙捏着鼻子，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言朝希正在炒他喜欢的辣子鸡丁。
    知道祝尧进来了，言朝希翻了几铲子，关了火把菜装盘，祝尧则四处看了看，原来并不是只炒了一道，其他的也好了，就是不知道言朝希是不是想全炒完再端出去。
    祝尧找了一个干净的碗，先盛碗汤暖暖，让言朝希快把菜都端出去，他转身先去餐桌等着。
    过了一会儿，言朝希把菜上齐，祝尧让他坐着一起吃，随后迫不可待开始干饭，许久未尝，言朝希厨艺依旧，吃完后祝尧心情很好地拍了拍肚皮，擦擦嘴离开了餐桌。
    很快，祝尧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张支票，走到言朝希的面前，见他也吃差不多了，祝尧将支票放在桌子上，淡淡的开口：“你填个数字。”
    明白祝尧在说什么，言朝希手僵了一下，他放下了筷子，拒绝道：“我不需要。”
    祝尧不听，转身拉开椅子坐下。
    “填不填随你，机会只有这一次，或者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
    “我什么都不要，欠的债我给你打个欠条。”
    祝尧嘲讽道：“算了吧，就你欠的那点钱都不够我换辆新车，看在你做饭中吃，你也不必还了，就当我交了这段时间的伙食费吧。”
    意识到两人孑然不同的消费观念，言朝希沉默了，他现在依旧什么都没有，不管祝尧要不要，那笔钱他都会还，走前会写个欠条留下。
    祝尧解决了心头大患，浑身担子没了，心情很好地哼着小调走了。
    刚迈上阶梯，大脑突然一阵撕裂，祝尧脚下一滑，磕到了脑袋，头更晕了，双手紧紧抓住扶栏，心里想骂系统。
    言朝希见他出了状态，挤开椅子快速来到他身边，就连语气都关切起来，“怎么了？”
    “扶我……”祝尧有股不好的预感，有了言朝希的帮助，他转而紧紧抓住他的双臂，眼前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嗡嗡嗡作响，天旋地转，好像过了漫长岁月。
    眼前恢复一些光明，不过祝尧还是看什么都冒星星，他抬头，看见言朝希张嘴说些什么，一点声音却听不见。
    祝尧紧紧皱着眉，想告诉言朝希，把他扶回房间，嘴巴却死死粘着，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
    “我想……”
    “h…”
    “？！”
    言朝希：“你想什么？”
    言朝希扶着他往沙发上坐，转身端了杯水回来，见祝尧一脸愤怒的神情，把水杯交给他，又问了一遍，“想我做什么？”
    祝尧恨恨捶了捶沙发，瞪着言朝希递过来的手恨不得看穿个洞，嘴巴都张不开，喝什么功夫的水！
    他真怀疑言朝希就是传说中只会让女朋友喝热水的死直男！
    言朝希更摸不着头脑了，不明白祝尧为什么好好的生气了，难道因为摔了一跤被他看见不高兴？
    把水杯放回桌子上，言朝希上下打量了祝尧，也没看见他有受伤，于是试探地问道：“那我送你去医院？”
    “q…”去你妹的医院。
    祝尧仍旧不吭声，还是瞪着他好生气样子，迎着灯光眼底倒印出星光，有几分委屈不敢言，言朝希只好起身说道，“还是去医院吧。”
    “操、操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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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我……？”
    话一出口，空气都凝结了。
    祝尧憋红着脸，偏偏又不能出声解释，索性默认了，心里继续骂草泥马的系统，禁他言就严谨点，非要断章取义，那话说出去祝尧都不敢认。
    言朝希显然也没想到祝尧会说这话，楞神了半响，就在祝尧以为他会被狠狠羞骂一顿，软脚虾歇够了想跑。
    言朝希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冷笑，那种淡淡被勾起笑点般，浅浅一笑。
    “好。”
    这无疑是在头顶落下来一声雷，祝尧惊愕地抬起脸。
    开、开玩笑的吧？！
    前段时间言朝希心情很复杂，发现之前他犯左，对祝尧报以偏见，所以不管对方做什么他都觉得别用居心，令人厌恶。
    可事实上，言朝希认为祝尧是个非常不错的金主，除了喜欢嘴上刁难他，他没受到别的伤害，又或者祝尧不动他是因为身体上的隐疾，即使换情人频繁，也不过是做个外界看的。
    至少在言朝希眼中，祝尧从未当着他的面抽烟酗酒，黄口说什么不雅的话，更不似圈内人一样左拥右抱，将他当着玩意讨乐，尽管他们相处时间也短，却也足够看懂一个人。
    祝尧还很青涩，脾气是不好点，但也在他能容忍的范围。
    渐渐的，言朝希心中的怨和不满也就散了，言朝希甚至不理解从前他怪祝尧什么，怪对方不够尊重他对他强取夺豪？
    那也只是逼他签了不平等合约，可他是自愿的，还占了祝尧的资源给奶奶看了病，自己又不曾尽过情人的义务。
    又不然怪祝尧那菜鸡啄米的接吻技术？只是被亲几口占了便宜，言朝希之后获得的却是不错的资源，如果没有祝尧，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工地搬砖。
    想通后，言朝希对祝尧是一点气都生不起，反倒觉得这个风流少爷并非传言那么不堪，他比他年纪要小，家庭富裕，从小没受过挫折。
    年少又爱玩，祝尧知道什么是喜欢，又哪里懂得爱，所以祝小少爷喜欢皮相好的人，有权有势所以态度强硬些，可做事你情我愿，小少爷又有什么坏心眼呢。
    祝尧不知道，就在他内心翻滚不知所措时，言朝希已经把原身那糟糕的人设洗白了，甚至对他隐隐有些分偏袒，起于好奇，最终归于心动。
    外加上有那次祝尧不中用的表现，言朝希不觉得自己会吃亏是一方面，同时他也很不自信，解约后他又该以什么身份接近小少爷。
    言朝希动了心，他想多了解祝尧，可二人圈子完全不同，身为一个即将获得自由的情人，言朝希心情是松快了，同样很苦恼。
    听说祝尧厌弃过的情人，后来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言朝希不想变成这样，一次两次他能用还债为借口去见他，但那笔钱很快就会还清。
    两清后，难道要他眼睁睁瞧着祝尧和别人在一起，他却连询问的身份都没有，仅仅是听到对方订婚的消息，言朝希就吃味的紧，哪里忍得了和他再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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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尧惴惴不安地坐在床沿，言朝希方才拿了浴袍走了，他莫名紧张起来，这个时候也不必系统提醒，他也明白了剧情偏的有多离谱。
    救命啊，他好像把一个有官配女主的男主逼弯了！
    祝尧苦恼回忆着，也不知道他哪一步没走对，男主不是刚正不屈么，还有他刚刚是在骂系统，仗着发不了声骂的可大声了，谁知道狗玩意居然害他，言朝希把他的话当了真，祝尧可不敢为此负责。
    祝尧一会左瞧瞧右看看，一会低头抠着手指，仔细琢磨待会怎么办，眼瞅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还是一个主意都没有。
    听到水声一停，祝尧连忙站了起来，拿起手机跑路了，走之后给言朝希发了一句。
    【今晚有事，改天吧。】
    原本就是一个借口，管它走不走心，祝尧逃命似的离开公寓，出了大门小心脏还在扑通跳着，他都不敢看手机，就怕收到言朝希嘲笑他怂了或是别的什么。
    正好收到谭天给他打电话，约他出去喝酒，祝尧咧嘴，好兄弟，心里有了底气，掉头把车开到白玫瑰酒吧。
    今晚没局，好像是谭天心情不好，联系上他一个劲说难受，想来是女人那事，兄弟一场，祝尧肯定要去看看，也不放心他喝过度，最后出了什么事。
    祝尧可新奇了，路上一直在想谭天那缺根筋的性子，居然还会有一天为情所伤吗？
    抵达白玫瑰酒吧，谭天坐在吧台，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见祝尧出现，眼神一亮，如同小狗一般凑上去。
    “尧哥！”
    “怎么了？”这个点吧台也不清静，祝尧搭把手，带着谭天去了他们以往常用的包厢。
    关了门，两个人方便谈心，谭天叫了酒，白的啤的搅在一起就往肚子里灌，还勾搭祝尧的肩，哥俩好让他也一起喝。
    祝尧不想臭熏熏回去，第二天还要头痛，倒了水跟他碰个杯意思意思，好在谭天喝的差不多了，压根不知道祝尧在敷衍他。
    拉拢似喝了几杯，在祝尧的关心下，谭天总算吐出今晚的伤心事，他最近遇见一个美女，一点小忙他就对人家一见钟情了。
    私下去调查了对方，发现是个名气大的明星，谭天自然不能用砸钱那种俗气的手段追人家，也想学祝尧浪子回头，真情相待争取把人拿下。
    谭天每天不落的去探班，还买早点下午茶地替对方做人情，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机会，二人约上了饭，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告白，人家先把他拒绝了，客客气气发张好人卡，表示他们不适合，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谭天一颗少男心哗啦啦碎了。
    说着伤心事，谭天干嚎一声，抱着祝尧的大腿闹了起来。
    “尧哥你说我哪点不好呜呜呜呜～”
    祝尧同情摇摇头，心想：傻二狗，人家大明星能看上你？换作你大哥还差不多。
    娱乐圈会巴结纨绔的女艺人都是一些眼见短的，想嫁入豪门自然聪明的为自己包装，随后精心制造邂逅时机。
    谭天这种花少，和原身一样，见一个要一个，三天两头又换个新鲜感，能有什么真心，喂狗都嫌虚假。
    谭天呜哇一嚎，又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祝尧有点好奇让谭天一见钟情的是哪位女明星，从前谭天目光总在模特圈，他看身材远大于看脸。
    这么好奇，祝尧也就问了谭天，傻狗哼哼，打个嗝，满脸春意开口道：“她叫杜雪，唱歌很好听，我一见她就知道她是我的梦中女神。”
    祝尧：“……”怪不得。
    女神归女神，人家杜雪可是女主，哪里看得上你这连男配都算不上的炮灰。
    祝尧拍拍谭天的肩，宽慰他道：“这个世界美女多得是，说不定哪天又遇见更心动的，换个人吧。”
    谭天却听不进去，满心满眼都是杜雪，心动来的突然，他无法形容，就好像遇见杜雪后，他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所以谭天对杜雪有股执念，他希望祝尧能给他出出主意。
    别的狐朋狗友都是俗招，什么英雄救美，什么砸资源，一个甜枣一个巴掌敲打，或者方言打压对方，限制对方的通告，想在圈内继续混，总会求饶找上门，也不想想杜雪虽然不是公司一姐，以她的地位出了麻烦，公司也会帮她撑腰。
    谭天不愿意伤害杜雪，把那群人骂了一遍赶走，明明已经被杜雪拒绝过了，他还想着怎么缠上去。
    既不愿意惹女神不耐，还想让女神渐渐对他动心，这种两全其美的法子怎么可能有，忧愁的谭天只能借酒消愁。
    祝尧一直陪着，等谭天彻底喝倒了，让人帮忙订间房将谭天扶走了。
    出了包厢祝尧去记账，正准备离开，忽然被一个穿着制服的侍员拦下，尤其是这人很眼熟。
    侍员端着酒托眼神幽怨地望着他。
    回过神，祝尧想起这个人，这不就是上次对他投怀送抱疑似碰瓷的那位么？
    同一种工作，他的兼职地方可真多。
    祝尧默默后退，往边上挪了挪，让对方先走，虽然这片路挺宽的。
    侍员却没走，放下酒托看向他，“祝少…”
    见他支支吾吾的，好像有话对他说，祝尧皱眉，“有什么事？”
    “您不记得我了吗？”
    他仿佛长了一张委屈脸，声音又低又细，含含糊糊说的话也像在撒娇，要不是祝尧耳力好都不知道他在嘟囔什么，娘里娘气的。
    祝尧最不喜这种男生，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默默向后退了半步，冷淡道。
    “我记得，上次见过你一面。”
    侍员瘪了瘪嘴，神情受了很深的伤，“您不记得了，我叫涂原。”
    涂原？
    祝尧想了想，还是对他没印象，不想招麻烦，语气更不耐了，“我不记得什么涂原，涂方，没什么事就让开。”
    “祝少，我有事，求求你帮帮我吧！”见他要走，涂原神情焦急，慢慢说出他来此的目的。
    “我18了，祝少你去年答应过我，等我成年了，你会包我，我现在很需要钱。”
    祝尧嘶了一口气，慢慢有了印象，发现情况确实如涂原所说的，他不禁扶额头疼起来，看看这原身都留的什么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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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46朵高岭之花（含文评加更）
    涂原，原来在某个餐厅当服务员，是原身在遇见言朝希前最后一朵花，原身见到后对他有几分兴趣。
    涂原原本是个天真的少年，他虽然开朗但很穷，被同学之间攀比的有些虚荣心，起初见到祝尧他是想着和对方交个朋友，被原身带着玩一次，涂原直接被原身财大气粗给砸心动了，当原身提出要包他，涂原拒绝了，他自认为有几分骨气，和原身谈恋爱可以，包养不行。
    涂原的拒绝反倒让原身对他更有兴趣，又用那些繁荣去引诱少年的心，渐渐的涂原沦陷了，耍着小聪明表面答应包养，还想下套给原身，就为了营造两人是正经谈恋爱。
    原身比他聪明，明白他的小算计并未计较，反正涂原要成为他的情人，享有他的金钱前，就要签下合约，一份有期限且在解约后永不骚扰他的约束。
    原本这事就要成了，原身发现涂原造假了身份，就是为了打工，其实他压根没成年，原身对他的兴致大减，给了涂原一笔钱将人打发走了，并说明他不跟未成年小孩玩。
    见识到原身的外在优秀，涂原却不依不饶了，他模样嫩，是原身喜欢的类型，还会撒娇，原身看在对他还有几分兴趣，就许下承诺等他成年，他们再履行这份合约。
    后来原身遇见言朝希，涂原是谁，早就被遗忘了，当初的承诺也不过是一句戏言，就算没有言朝希，一年的时间，足够原身再见无数类似涂原这样的少年，想念得紧也会去找涂原二号、三号等等，慰问他寂寞的心灵。
    而如今涂原前来赴约，实在是穷的受不了，他格外怀念和原身在一起花钱如水的感觉，可惜二人圈子不同，那次一别，他竟再也联络不上原身这个大金主了。
    上次偶遇，涂原本想着和祝尧再续前缘，可惜换了个灵魂的祝尧压根不认识他，而他还未成年，只能暂时压下小心思。
    成年后第一时间就是用在阔少那认识的人，打听到祝尧最常来的这家酒吧，为了守株待兔，涂原也在这里开始了兼职，可惜那段时间正好是祝尧戒纨绔的一段时间，涂原巴巴等不到人，兼职又不能停，索性日复一日期待着哪天能和祝尧偶遇。
    　好不容易见到了，涂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哭诉一番他的遭遇，还谴责原身当初没给他联系方式，害他好一阵找。
    可惜涂原面前这个再也不是会见色起意的原身，不会见他哭两嗓子来事，为了摆脱这个烂摊子，祝尧决定做个慈善，“你需要多少钱？”
    “很多。”涂原还没想好要多少，他就记住了当初眼前这个男人告诉他，跟了他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祝尧皱了皱眉，丢出一个小数：“十万够不够？”
    涂原以为祝尧给钱是拿他当自己人了，眼睛一亮，点点头：“嗯！”
    心里盘算十万够他用多久，算来算去还有余头，涂原心里直冒泡，大金主真给力。
    涂原也不抗拒给人当情人这件事了，毕竟祝尧长得帅，他又没结婚，和他在一起钱随便花，就算是涂原私下里听说祝尧同时有很多情人，但那又如何，他们只是一个图身子，一个图钱，谁又能比谁吃亏。
    祝尧让涂原拿个码出来，分批扫了十万过去，“行了，以后不要再出现我面前。”
    话音刚落，涂原傻眼了。
    当他想明白祝尧是什么意思后，双眼红了，“你什么意思？”
    “十万买之前那个承诺作废。”祝尧冷声解释道。
    涂原不愿意，低头看了看余额，有些不舍的对祝尧说道：“那我不要了，我给你转过去。”
    “我乐意送出的钱从不追回。”
    说完，祝尧转身就走，见涂原还想拉扯，祝尧刻薄地开口说道，“你现在已经不合我的胃口了，能有十万块都是我在做慈善，如今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当初答应过的话又算什么？”
    “呜呜呜……”涂原被祝尧几句话说哭了，眼泪哗哗的流，大声喊道：“你这个骗子！”
    祝尧对此置若罔闻，快步离开白玫瑰，出了大门，他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造孽。
    涂原是被原身毁了的一个无知少年，他不是第一个，以金钱迷乱心智的人，希望他是最后一个。
    第二日，祝尧让宋秘书给言朝希送去，他已经签了字的解约合同书，收到了言朝希提出要求，他是什么都不要，但想签约在祝尧的公司名下。
    祝尧想了想答应了，二人有过一场，一旦言朝希背靠大山没了，难保不会遇见那些原身招惹的对家迁恨，打压不了身后有祝家的祝二少，一个小小情人还不能用来出气？
    这种事原剧情曾发生过，踩低捧高祝尧也见过，不如就让言朝希来他公司，虽然没了那么一层关系，以言朝希的资本对他未来的发展也不会太差。
    很快，宋秘书换了新合同，亲自接待了言朝希这个新同事，按照祝尧的吩咐给他保留了原有经纪人。
    不是祝尧不给他换，而是言朝希习惯了目前这个经纪人，他也不想再换一个新的去磨合，左右这个经纪人势利眼点，能力还是有的，凑合着不是不能用。
    于是祝尧就让宋秘书给言朝希再配一个助理和司机，还安排了免费住处，为言朝希又省下一笔开销。
    当言朝希提出要把言奶奶接走，祝尧也没阻拦，同时也没告诉他金月庭早已过户这事，他打算等他离开这个世界后，那别墅就算他替原身给言朝希的补偿了。
    成为公司的艺人，言朝希获得资源更加便利，可刚准备给他安排下一个大制作男主，突然就闹出了一件事。
    言朝希疑似被包养。
    这类黑料一夜网上漫天飞，最终上了热搜，当祝尧撤不下去，只能尽量往下压，这才明白，言朝希这事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针对，十有八九还是那些对家搞的鬼。
    因此言朝希黄了一个非常好的代言，祝尧烦不甚烦，让宋秘书带着公关接连几天都在解决，只是放料的有些石锤，言朝希刚一片大好的形象受到了影响。
    爆料人不知道从哪获得了当初原身和言朝希签约的合同，一张图包含了标题和言朝希的亲笔签字。
    背地里水军特别会搅水，直接把言朝希饰演所以带名气的角色都往他是陪睡陪来的，什么中年富婆，秃头大叔的baby。
    还有假装是言朝希粉丝，带节奏故意去碰瓷，惹得路人感官极其不好，哪怕有公司帮忙空瓶发博，那些言粉还被带着撕了不少艺人的粉丝，水军正好将言朝希的粉丝打上了都是脑残粉的标签，有些言朝希的粉丝意志不坚定，对言朝希迟迟不回话的态度伤到，纷纷脱粉又回踩。
    而此刻的言朝希尚不知，他正在客串一部电影的人物，为将来走实力派打下基础。
    刚刚结束拍摄就收到了不少异样的眼神，私密住址被人扒出，言朝希担心言奶奶受到伤害，无奈又把人送回来半山别墅，他则接到通知前去公司商量解决办法。
    祝尧动了怒，让宋秘书调查那份合约究竟从哪里泄露的，除非是言朝希那边，事后他都要追究到底。
    其实祝尧心里有几分偏向是公司这边，之前还以为毒瘤都拔光了，这会又突然暴露问题，可见是他错过了漏网之鱼。
    言朝希对这件事那么抵触，合约之事不可能告诉多任何一个人，而原身就不一样了，他向来张扬，知道他包养言朝希的人不少，好在看过合约的人数的过来。
    宋秘书调查公司这边，看看是不是拟合同的人泄露，而外面的祝尧就交给谭天去办了，作为他的大总管，谭天颇有几分办事能力，特别是牵扯到小情人这件事上。
    三天后，宋秘书严查有了结果，他告诉祝尧这事并不是公司泄露的，拟合同的是公司老人，他做事严谨，且是支持祝大哥这一脉，自然对原身这个深受祝大哥喜爱的弟弟没什么恶意，更不会被收买。
    祝尧听后沉思，那只能是原身在外泄露的了，恰巧又被有心人算计了。
    而谭天这次办事有些墨迹，祝尧不催，他就没个动静，似乎也暗示了有猫腻，祝尧决定亲自出马，瞧瞧这谭天到底是认真办事了，只是进度慢，还是发现了什么却不能告诉他。
    发消息没能把人约出来，祝尧锲而不舍给谭天打了电话，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地址，知道那边是一家酒吧后，祝尧更加肯定谭天知道些什么。
    不然他怎么都开始心虚躲到别的地方了，以往大家去酒吧都是白玫瑰，都和原身是兄弟有特权，还能照顾他的生意，哪怕是上次失意，谭天也不曾舍弃白玫瑰。
    酒吧稍微有些远，祝尧独自开车赴约，二十分钟后他到了，按照谭天给的信息找包厢，还没见到谭天，祝尧先是见到另一个眼熟的。
    ——杜雪。
    她怎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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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47朵高岭之花
    这个酒吧不似白玫瑰生意兴隆，这个点人还是很少的，祝尧能一眼发现杜雪，还是因为酒吧装横偏优雅，杜雪就像坐在咖啡厅一般，眼镜口罩一个没戴的，她和一个疑似她经纪人的女人一起坐在靠拐角的位置。
    酒吧装横一半吧台，并没有聚众蹦迪的舞厅存在，花里胡哨的彩灯也不存在，有几桌实木桌椅摆放得当，最中央有一个小舞台，站着女歌手在唱歌。
    想到谭天对杜雪的单恋，祝尧心里的想法开始动摇，或许谭天反常是因为追女神追到这里了？
    不管怎样，祝尧要先见着谭天的人再说，以杜雪为标杆，很快他就在隔个几桌的位置，看到了戴着口罩狗狗祟祟的谭天。
    谭天一直在偷看杜雪，像极了私生饭，就连祝尧坐到他身边都没察觉。
    祝尧敲了敲桌面，“hen！”
    谭天魂归，打个激灵，看到祝尧他心虚了“尧、尧哥。”
    “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这个…这。”谭天看了看杜雪，扯了扯祝尧的衣服，让他跟他换个地方私聊。
    于是祝尧就被他带到了，前往电梯的走廊尽头，正面看，有面玻璃窗，清晰看得见外面的车往行人。
    “说吧。”祝尧收回目光，背靠着墙。
    谭天挠了挠脸，积极认错道：“这事都怨我。”
    “嗯？”祝尧不解，“到底怎么回事？”
    谭天一脸愧疚地坦白，他之前看言朝希不顺眼，签合同经过他的手后，他借着那份合约吹过牛皮，当时有被别人看过，谭天都没注意到有人拍过。
    正好那人随意一手拍的糊照，有人打听想要，还是好价钱，他跟言朝希又没交情，把祝尧的名字糊掉，详细内容也截掉了，然后就把那张照片卖了。
    当时他是想着一张图片而已，该遮都遮了，又做不了什么，看在买主是言朝希的粉丝磨他许久，还不在乎是正版，所以才把它当签名照卖了。
    谁成想这事就被闹大了，事后那人才懊恼他中了套，什么言朝希的粉丝，背后的人就是冲着抹黑祝尧来的，不然那照片卖了那么久都没事，偏偏言朝希签约在祝尧公司旗下才爆出来。
    谭天又深查那个账号背后的人，查不出什么人，网购一抓一大把的营销广告号，但他这几天也不是一无所获，最后将嫌疑人锁定为周意。
    周意凭着混乱床上关系，和这个圈子联系密切，她想知道有人私下拍了合同照片也不难，更别说又知道那人缺钱后，经过几个男人的手，不嫌麻烦以粉丝的名义买下。
    更何况她还和祝尧有仇，因爱生恨造谣都做了，帮着对家狙击祝尧的公司又有何做不得。
    听了谭天的分析，祝尧也觉得是周意背后搞鬼的可能性很大，再次唾弃原身做事不靠谱，就一个包养情人的合约，有什么好在塑料朋友面前炫耀的，交情又不深，还暴露那么多，也不怕等哪天失势了，那些人踩的更狠。
    见祝尧不说话了，谭天忐忑不安，“要不，我去找周意…”
    “行了。”祝尧打断他的话：“你现在找她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出了，难不成去求求她，周意就能收手了？就算她愿意，背后等着拉垮祝尧公司的人可不会答应。
    “那怎么办？”
    祝尧没好气道：“凉拌。”
    如果目标是他，祝尧相信抹黑言朝希只是第一步，心里有了决策，叮嘱谭天别瞎掺合，又匆匆忙忙离开。
    同一时间，谭天又开始视奸女神的方向，他看到杜雪放下酒杯，起身和经纪人说了些什么，转身戴围巾遮住脸走了。
    谭天连忙跟了上去。
    ……
    回去路上祝尧分了神，当他停下车后，发现他习惯性把公寓当做了回家的路线，好在不必面对要给他睡的言朝希，祝尧随意把车停在外面，进屋先换鞋，准备待会上楼找宋秘书开会。
    原身经营的公司一团乱遭，哪怕有宋秘书掌握，公司某些有权利的员工把圈内潜规则玩的那叫一个顺，不过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又不宜大量裁员，宋秘书就放着不理了。
    祝尧上任后看不上那些歪门邪道，首先剔除的是将来可能背叛公司的，公司仍有难以预料的危机存在，比如和祝尧对着干的管理层。
    这次出现危机，一次事小，闹大了，那些人肯定要嚷着把祝尧罢职，他离开了宋秘书肯定也要走，剩下那些歪瓜裂枣，心中只想着利益的奸商，只会加速公司的倾倒。
    为防后患，祝尧忙着抓虫，有逼迫旗下艺人的不道德经纪人等，能罚就罚，对艺人不仅该赔偿就赔，想解约的也给，同样仗着公司四处得罪人的也被约束起来，要么夹起尾巴，要么走人。
    一时间公司上上下下犹如惊弓之鸟，都老实了，解决完言朝希那边的事，祝尧让经纪人给他安排了假期，过了风头，再上综艺节目洗白一下人设。
    日子有序的向前进行，祝家开始催祝尧今年年后和林小姐结婚，祝母更是那前段时间公司动荡指责祝尧心不稳，不如先结婚，成了家这性子自然能定下。
    知子莫若母，以原身那什么看不上的性子，哪里是结婚就能约束他的，祝母只是气愤这个儿子越来越无法掌控，不如趁着还能拿捏换一些利益。
    祝大哥站在祝尧这边，认为弟弟还年轻，贪玩两年再定性也不迟，祝父保持中立，两家姻亲已结，不耽误公司共赢，只要祝尧不能做出让女方难以接受的事，他想再玩三五年都没问题。
    祝尧自然是坚决反对，表明他做事有计划，两年内不准备结婚，公然呛祝母老旧思想，谈恋爱自然要慢慢来，而当今社会那些相识没多久就闪婚的，更多的结局还是闪离。
    管不住祝尧，祝母就想着从林小姐那边下手，过年前就让祝尧把林小姐接到祝家一起过，说是习俗，如果请不来林小姐就表示祝尧不够诚心，让女方感到不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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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48朵高岭之花
    林家听说这个要求很乐意就把林小姐打包赶出去了，甚至巴不得她和祝尧早点同居，先生孩子后结婚也不是不行。
    林小姐因为他暂时无家可归，祝尧只能负起责任将人领走了，至于在祝家老宅住下这种事就不必了。
    虽然林家富裕，可林小姐的不受宠，让她居然名下连房产都没有，因为攀上了祝家，林家也只是许诺等林小姐出嫁，林家会为她陪嫁上房产和股份。
    大过年的总不能让人住在酒店，林小姐想投奔男朋友也不行，她还有在祝家面前配合祝尧演戏的任务，两边来地点时间会冲突。
    祝尧想了想，然后带着林小姐来了公寓，这是他名下唯一不被祝家所知的房产了，将林小姐安置在这里最是保险，还免去祝母一切幺蛾子。
    只是他没想到，翻车来的那么快。
    熟练打开门，祝尧帮着推进行李箱，等他刚进去，然后发现家里不止他们两个。
    “你怎么在这里？”
    后知后觉，祝尧想起他并没有修改大门密码，也正是因为这里并没有多少关于言朝希的痕迹，他才把大大方方的，将这里当作一家旅馆引林小姐入住。
    多日未见，言朝希衣品更好了，发型也有团队整理，看上去比从前精致许多，只是那张脸照旧如寒冰之岭，不用说都看得出他正在散发他很不爽的讯息。
    三人撞见，空气顿时凝结起来，看不见的硝烟弥漫在两个男人之间，林小姐深感后背一凉，那种被野兽盯上的危机感，林小姐看了看对她充满敌意的男人，又看了看神情有些异样的祝尧，似乎发现了什么。
    “抱歉，好像打扰了，我还是住酒店吧。”说着，林小姐很有求生欲地从祝尧手里夺回自己的行李箱。
    祝尧立马拦住了她，“没事，不打扰。”
    哪能让人姑娘家独自离开，祝尧安抚林小姐先等等，他很快就能把言朝希解决了。
    　林小姐只好按耐不动，毕竟比起言朝希这个陌生不知道身份的人，她和祝尧是合作关系，也许合作伙伴留下她还别有什么含义呢？
    二人若无其人的互动下，看在言朝希眼中便是另一番景象，未婚男女你侬我侬，如今都上升到同居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更是甜如糖蜜吧。
    言朝希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发凉，枉他惦念，想着快过年借着还钱的借口，他想来见见他。
    可这一天的期待的心，在看见祝尧协未婚妻前来公寓那一刻被粉碎，就像一镜子被一片片打破，掉在地上的每一面都折射出他可笑的小丑脸，也是他自作多情，小少爷前拥后抱乐不思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缺人陪伴，又哪里需要他多余的关心呢。
    祝尧还没发现言朝希的异样，自顾自带着林小姐入座，请她随意等待一会，然后把目光放在言朝希身上。
    “跟我来。”
    丢下一句话，祝尧率先上了楼。
    他认为言朝希是来找他有公事的，于是带着人进了书房，关上门谈话会很安静。
    毕竟这人沉默寡言，又刚摆脱了他，这要是没个正经事，言朝希或许压根不会想起他。
    可惜，他这次想错了，言朝希从口袋里掏了掏，他原本设想很多，比如见到祝尧后他要如何开场，如何约下次见面，但在他见到祝尧一脸平淡时，不仅没有向他解释一两句的念头，脸上还颇有会面手下员工的意味，言朝希心里的怒火彻底点燃，他快速伸了手拍了一下桌面。
    只听啪的一声，当言朝希收回手后，桌子上多了一张银行卡，他望着祝尧，声音冷的像冰碴子：“还钱。”
    祝尧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他在向他催债，稳住心神，祝尧迂回说：“我又不急着你还，不过你可以给我当摇钱树来抵债。”
    话音一落，男人一声冷笑。
    “呵。”
    祝尧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言朝希笑什么，就是听着有些头皮发紧，特别是这男主的眼神太有逼迫感了，他说那话不也是为他考虑，怎么感觉他说错了一样？
    想不通，祝尧迫切想要转移注意力，视线挪到书架上，轻声询问：“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事？”
    过了一会，言朝希语气带着怒，“没有。”
    说完转身打开门，男人离开时周身带着风，书房的门碰地撞上，祝尧紧跟其后，快步下了楼。
    等他下去后，就看见言朝希站在门后，离开前，他回头最后看了眼。
    那一眼包含许多，祝尧不太懂，他摸摸鼻子，心里怅然有什么涌入其中，又在男人的背影上瞬间消逝，让他抓也抓不住，等大门重新落锁，转念祝尧就忘了这茬。
    他重新挂上笑容，向林小姐介绍这公寓的布局，一边引路提着行李箱，一边把林小姐领到一楼的客房。
    二楼是祝尧住过的，除了书房也没多余的地方让一位女士入住，楼下有两个客卧，他选的是采光不错的那间。
    住一楼方便，厨房卫生间齐全，客厅还能喝个下午茶，如果无聊了可以出门晒晒太阳，林小姐暂时一个人居住在此，等过几天祝尧才会把她带回老宅，如果林小姐一个人住害怕，他也不介意对方把节目或朋友接来陪她，和林小姐交代好一切，他就离开了。
    转眼到了二十九这天，祝尧一身正装，携带女伴林小姐回了祝宅。
    年年在祝家过年的人很多，祝父兄弟姐妹一脉，加上他长辈一脉，粗略一算三四十人。
    有钱人家要过年也整的像小型聚会，只是宴请客人的地方选在了自家，祝尧上午来的，祝家已经来了几波，特别早的带娃主妇坐在花园聊天，大大小小的小孩子你追我赶嬉闹着。
    祝尧和林小姐正要跟祝母等人打招呼，一个孩子被追着往他身边跑，不轻的力量直接撞在祝尧的腿上，小孩被反弹摔在地上，见了来人不见哭意，张嘴就笑着耍宝。
    “小叔新年好，小叔我想要大汽车！”
    “你才多大点，一边玩去吧。”祝尧笑着掏出一个红包给了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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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孩子见有人得了红包，也不打闹了，一窝蜂围上来，像群争食的小鸟在祝尧身边叽叽喳喳起来。
    “小舅新年好！”
    “小叔新年好……”
    “二哥二哥，我也想要红包！”
    “……”
    祝尧早有准备，一人给一个红包这才打发走这群孩子，祝家亲戚见了都在夸他们之间感情好，祝母满意点点头，招手让林小姐到她身边。
    祝尧见状想溜开，深处催婚大军虎口的女方都在现场了，男方又岂能不见人影，然后他就被迫坐在林小姐身边，听着七大姑八大姨天花乱坠一顿拉郎配，再轮番追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将来又计划生几个，到他们未来孩子在哪上学都齐全了。
    两位当事人很尴尬，林小姐面皮薄都被为难的红透了，庆幸自家男朋友亲戚不是这样热情。
    祝尧找个天气的不好，只说年后秋天会考虑，这些人又开始催秋天会不会晚，年后春天正好，哪天哪天日子不错，祝尧顿时明白了，这群妇人跟祝母通过气，坚定自己的说法不受其影响。
    坐的差不多了，祝尧喊着林小姐跟他一起离开，名义上对祝母说，他是带着林小姐逛逛花园聊聊哪天结婚，实则想摆脱这些人出去透透气。
    离了人群，祝尧无奈说：“辛苦你了。”
    林小姐感激的看着祝尧，“不，我应该感谢你。”
    如果不是祝少，她可能早就被家里嫁给别人，和男朋友也会因为不够勇敢而分离，林小姐由衷的感谢祝尧，因为他，她在林家得以喘息，不过是应付一些亲戚，在她看来，这些人远不如那些对她抱有恶意的吸血亲戚要难对付。
    二人在附近转了转，随意聊着天，瞧着时间差不多，祝尧带着林小姐回去，此时来祝家的人都到席了。
    一般年夜饭在除夕当日，下午五点至七八点，外加上守岁，但祝家人太多，难得团聚一回，所以很早之前他们就习惯了提前一天过年，而除夕当天就是自家几口团个圆，去年祝尧没参与，他的几个堂兄弟就找上来，真情假意的和他联络感情。
    林小姐也是他们第一次见，经由祝尧介绍后，一个个都亲热喊起了小嫂子或弟妹。
    男人和女人一样聚在一起都有些私密话，或者说不宜女士听的黄段子，正好林小姐有些累了，祝尧就让人带她上去休息一会儿。
    祝家大伯的小儿子，比祝尧小三岁，今年还在读书，他平日很向往这个哥的圈子，但因为年龄问题家里管他很严，至今还没踏入过，顶多和那些人在运动竞技上有过交集。
    当然这小子也暗自打听过很多关于原身的花边消息，其中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周意。
    传言中这女人很生猛，他在很多朋友嘴里听过，好坏掺半，就是好奇在祝尧这里她是怎样的人，毕竟二人之间差点订了亲，不明其中原由的他瞬间生出了周意是祝尧前女友，而周意就是因为太豪放，祝尧才抛弃了她选择林家这小门的千金，然后周意为了报复祝尧，逢人就说他是个同。
    能从当事人嘴里听最真实的八卦，小孩子刚成年，性子更跳，有什么话就敢说什么，主要还是对周意那种女人有新奇感。
    旁边的人和祝尧年龄也相仿，最大不超过五岁，不同的是有的是继承人，有的是二子，他们从小到大敌视的是祝大哥，不仅原身会笼罩在祝大哥的阴影下，他们的父母也会作比较，什么祝大哥在他们这个年纪已经有了什么成就。
    祝大哥的优秀拍马都比不过，就算是兄弟，都是年轻气盛的人，听得多了大家都烦，于是他们比较亲近原身这个同是天涯沦落人。
    还有一两个连原身都仇视的，烦他有个优秀哥哥，不平大家都姓祝，祝大哥有人捧着，原身也因此收益被人半捧着，哪怕他无所事事也比他们高贵，因为从前他们长辈依附祝父，今后子辈也要仰仗他们一脉扶持。
    他们从小就被父母更加严苛要求，时刻不能轻松，哪怕不是那块料也要硬撑着，连追求梦想的选择都没有，在看原身，吃喝玩乐，做人再混都没人管。
    知道内情不感兴趣的打个招呼走了，剩下的都在探索祝尧的情史，祝尧不像原身那样，就爱炫耀些乱七八糟的，几句小孩子别瞎打听，有心思多读几本书就将人驱散了。
    接着祝尧找个地方坐下，看到祝大哥在不远处，冲他点点头，二人笑了笑算是打完招呼了，就见祝大哥继续和同在生意上有见解的长辈喝茶聊天，祝尧没事干，于是掏出手机找点娱乐。
    一屋子热热闹闹的来来往往，没一会儿，有两三个小孩子趴在地上，手里拿着小汽车，嘴里模仿汽车发动的声音，嗡嗡嗡比着谁的小车跑的最快，没玩多久孩子争第一就开始大喊大叫，高音贝刺得祝尧小心脏一突一突的。
    在楼下待不下去了，祝尧就上了楼，找个安静的房间开始休息。
    中午吃团圆饭，一大桌算上小孩子坐了十七八个人，祝父和祝大哥等喝酒的另分了一桌，吃到一半，各家长辈都掏出红包，又或者直接微信转账，一个个手机响个不停，红红火火的吉祥话一说，小孩子吃好了，得了红包直接该干嘛干嘛去了。
    吃完饭祝尧就带着林小姐暂时离开了祝家，根据原身的记忆推测，这群人结束这顿饭还要一个小时，饭后还要在祝家消食一两个小时，或许下午四五点才能恢复清静。
    一个下午呢，祝尧是傻子才老老实实在祝家等着看群魔乱舞，不如带着林小姐出门逛逛，哪怕年假各大商店关门的很多，能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着追追剧都是不错的。
    转了一会，林小姐和目前异地恋的男朋友要煲电话粥，祝尧这个单身狗不想再受到暴击，就把林小姐先送回来公寓，晚点再去接她离开。
    剩下他一人，祝尧也不知道去哪，他看到酒吧就想起了白玫瑰，反正没事干，就把目的地定在了那。
    去白玫瑰的路祝尧太熟了，不赶时间，他还想在路上墨迹，开车就有些漫不经心。
    侧方出现一辆车，又慢慢落后，很快那辆车调整了方向，当祝尧发现不对时，车尾已经遭受到剧烈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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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尧立马减速，渐渐向路边停行，身后那辆车仍旧在碰瓷，他刚打开车门，车尾受到撞击，安全带还未解开，头部就受到撞击。
    祝尧两眼冒金星，死死拽着车门，可不出去的话，这疯子大有连车带人将他撞飞过马路花坛的意思。
    托年底的福，这条路上没几辆车，都新世界社会了，祝尧是真没想到，连原剧情里都没出现过这么嚣张的事，居然还有敢当街行凶，令外周意是真不怕死，不信让她抬头去看看，那还有违规拍照的摄像头，足以见得，她是真心想让他去死。
    祝尧报了警寻求帮助，又给自己喊了个救护车预防一下，解开安全带，他朝着后面车上的人大喊一声：“警察马上就来了！”
    然后他抓住机会，推开车门滚了下去。
    祝尧才从地上爬起来，那辆车就转移了目标，吓得他直接往绿植里跳，白色的车子猛地朝他冲来，撞在台阶再难前行，却像电动小汽车撞到遮挡物，没有主人遥控掉头，马达不断发力，非要越过障碍物，祝尧真怕那车冲进来，掉头踉踉跄跄快跑起来。
    “杀人了，救命啊！”一边跑，祝尧一边大声呼救。
    不管一个人跑的有多快，他总跑不过四个轮子的，祝尧绕着花坛里跑还好，车子不会靠近他，可惜刚刚被枝干划破了裤子，在满是绿植的一米宽的道路里他跑的艰难，慌张失措下祝尧往大马路上另一边跑了。
    他记得前方二十米红绿灯的地方有个交警室，祈祷周意没有真疯到冒着有交警的情况下敢把他撞死。
    刚刚追尾他，就算祝尧要追究，他没受到实质伤害，周家想保周意有的是想法，可以说车子刹车失灵，并非故意谋杀，再让点利益给祝父，这事就能私下了了。
    可周意要是让第三方看到她是有目的追杀祝尧，祝家和周家交情再好，祝尧寸步不让，可以将周意告上法庭。
    跑了四步，祝尧摔倒了，一脸蹭在马路牙上，触地的范围出现大片火辣辣的，不用看也明白他这是擦破皮了。
    连连呼入几口冷气，祝尧撑起身，还没爬起来，掌握方向盘的疯子朝他面上碾来，大脑快速运作，祝尧思考躲过去的可能，最后他放弃挣扎的闭上了起来。
    砰的一声。
    祝尧似乎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没有如偶像剧情般，在这危急时刻有从天而降的人来解救他，奇迹依旧发生了，白色的车子打个滑，没把他碾成肉泥，车头撞上了红白色的隔离柱。
    与死神擦肩而过，祝尧脸色苍白，剧烈的痛让他呼不出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心跳快的惊人。
    不久后，听着救护车的呜鸣声，祝尧骂了一声，“疯、疯子。”
    再也撑不下去，祝尧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大过年的，祝尧在医院躺着挂消炎水，哪怕国家法定假日，躺在病房的人还不少，周意也被带到了医院，她是自个撞到了脑袋，因脑震荡至今还未醒来。
    祝尧认识了几个难友，他们断断续续的聊着天，互相交流为啥进了医院，祝尧说他车祸，因为伤的没那么惨，还被误会是酒驾，不等他解释，大哥就开口说理解，自曝前段时间他也是这样，喝多了从摩托车上摔了下去，命大没死，就是要养腿半年，还说男人不喝酒人生没意思，听他那意思下次还敢酒驾。
    祝尧没他那么宽的心态，听了尴尬笑笑，看上去也不需要他解释了，默默听着大哥扯完酒驾又扯到了家里长短，说婆娘因为住院花钱厉害，整天脾气火爆找他茬。
    祝尧出事到现在几个小时，祝家收到通知后，前来处理的只有祝大哥，祝大哥问了事情的经过，又跟他说了周意的情况，问问他是什么想法。
    祝尧的想法，他自然是要告周意故意杀人，祝大哥知道后就去处理了，回来后给他带来了晚饭。
    祝尧吃完就没事做了，手机摔碎了屏，玩都不能玩，祝大哥今晚准备给他陪床，隔段时间问问他要不要上厕所。
    因为擦伤，祝尧左脚骨裂了，身上还有擦伤，特别是是面部，那一摔说他快毁容了也不为过。
    祝尧去放水顺便照了镜子，第一眼怀疑看到的是个面部烧伤患者，脸上涂了药，没那么火辣，但还是很不舒服，左一块右一块被包住，就差把他包成木乃伊了。
    如此看祝尧就认为他伤的很严重，虽然他不靠脸吃饭，但一想到自己可能毁容了，祝尧心里还是挺难过的。
    竖日，周意醒来，检查过身体并不影响出院想，警方要带她回去录口供，周意一脸茫然，听到罪名后一直在喊冤，声称她没有做过开车撞祝尧这件事，但有监控录像为证，周意百口莫辩，得知祝尧就跟她一个层，强烈要求见他一面。
    祝尧听到周意拒不认罪气在头上，身体的疼痛让他无法心软，于是拒绝了周意的请求。
    周父要保周意，私下和她谈话，还请了律师尽量把这件事影响缩小，但周意始终坚持没做过，周父虽然半信半疑，但为了女儿，他提出要给周意做精神方面的检查，合理怀疑她是有病意识下的犯错。
    嘴上说这么说的，其实周父决定了哪怕周意没有精神病，也会托关系弄个假的，然后再把周意关到精神病院一段时间，他再偷偷把周意送出国，几年过去后，风波平了他再把人接回来。
    祝尧兄弟二人又不傻，很快想到周家的打算，要求把精神这方面的检查交给警方，知法犯法的情况非常恶劣，祝大哥也提出怀疑，对方也可能是仗着有病才犯的罪，严查此事决不能姑息。
    根据祝尧的证词，他不能确认周意是否为犯病情况下的犯罪，但她目的性很强，虽然疯子一样，她把祝尧的车撞变形了，看上去像把他逼下车，后面还追着他撞，哪怕最后那一次偏了，无法否认的是那时周意有思维。
    经过多方面检测，警方给出周意并无精神疾病，但疑似被催眠过，事情一下子就变得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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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51朵高岭之花
    尝试过在周意身上再催眠，却探不出更多资料，这事就悬在了这里，警方非常重视这个案件，准备调查周意身边来往的人，就她一个人身边就让大家加了不少班。
    周意私生活混乱，牵扯的人多到就像普通人，每天与路人擦肩的次数，乍眼一看都没什么可能，可不仔细点，他们还担心放过了漏网之鱼。
    查完所有人，然后线索就这么断了，千丝万缕都是周意，周意的情人、周意的前任，那些人哪怕有认识祝尧的和他也没有仇。
    祝尧听闻后，神情慎重起来。
    他猜测这离奇事冲着他来的，难道是他崩了剧情，导致死亡节点提前了？
    不是祝尧瞎猜，他把系统屏蔽了，还无视崩剧情崩人设的警告，这么一通乱造，他完全可以被判定任务失败，然后提前把他踢出这个世界，系统没做或许是因为没权限，又或许是在小黑屋里做不到，可系统的上司不可能也这么放任他乱来。
    能催眠周意去杀他，事后还查不出痕迹这种事，除非超过现有科技的系统一脉做得到，还能有谁呢？
    他死后会脱离这个世界？
    还是要以死亡警告他去把剧情拉回来？
    站在系统那边思考，祝尧只能想到这两个可能了。
    如果事实如此，祝尧明白凭他一个是斗不过的，于是他决定把系统放出来，并向系统打探情报。
    小气鬼系统还在生着气，哪怕重获自由对祝尧也是爱答不理的，祝尧也不急，反正他躺在床上闲得很，每隔几分钟就骚扰一次。
    系统被问的烦了终于发火了。
    “闭嘴闭嘴你吵死了！”
    “那你告诉我周意为什么要杀我，背后的人是谁？”祝尧笑了笑，借机威胁系统。
    “权限不足，无可奉告！”系统显然在敷衍他。
    祝尧说了几句软话，求系统告诉他，不求详细内情就问这事是否有小世界外的力量参与。
    被好话哄去了一半气，这次系统没再拿乔，告诉祝尧因为他的不配合，高级任务者决定将他踢出去。
    “这个世界还有高级任务者？”
    系统没吭声，应该是默认了他的话。
    祝尧就不乐意了，“既然这个世界不止我一个做任务的，那你们为什么不让高级任务者接手我这个任务，或者再派一个有经验的，非要找我一个新人干啥啥不行的，你说你们图什么？”
    系统被祝尧的话噎住了。
    话是有道理，可他和祝尧都是新人，完全没有权限得知上面是个什么想法，但不能让祝尧看出，系统不耐烦地说道：“管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连个新人世界任务都做不了！”
    “哦，抱歉。”祝尧毫无歉意地翻个白眼。
    他也想好好做任务，可是任务太奇怪了，而且他不喜欢欺瞒，既然大家合作伙伴，系统那一方明显主动权更多，因此也隐瞒了他许多细节，祝尧不开心，不开心就什么都不管了。
    他一没卖ต身给系统，二没得到现实世界的奖励，如果不是他发现了异样，还不知道要被怎么傻乎乎摆布。
    过了一会儿，祝尧想到一出，于是询问系统：“你们那个高级任务者，你可以联系上TA吗？麻烦问问我怎么碍着TA了，是任务有冲突，还是TA不希望我和TA都留在这个世界？后者的话，我申请脱离这个世界。”
    至于前者…说明这个高级任务者，他见过。
    系统没发现祝尧的小心思，一一为他解答了他所知的。
    “我可以联系上对方的系统，不过不一定能有回复。”新人系统越级搭讪前辈极大可能是会被无视的。
    “至于对方的任务我也不清楚，但肯定跟你要做的任务不一样。”
    祝尧又问：“那就是有共通点？”
    系统：“当然。”
    祝尧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男主or女主？
    任务无非和这些主要人物挂边。
    原身是男主身边的踏脚石，负责激励和打压他，而女主那边年少成名，好像一直顺风顺水，难道高级任务者是女配或男配么？在男女主有感情后给他们当绊脚石的？
    可他碍着对方什么了，不说还有几个月他就下线了，男女主现在还没发展感情呢？
    无冤无仇的，换个思路再想想，祝尧又想明白了，那个高级任务者肯定是觉得他弄乱了剧情，男女主感情没发展起来，所以TA没办法按照剧情时间线上出场。
    “你跟那个人联系一下，能不能别整我了，实在不行你把我踢下线呗？”
    “你想提前下线就去自杀。”系统冷哼一声，“我可不帮你。”
    嘴上这么说，系统心里的小九九却在想，他要是帮忙了，任务结束后上面评完分，上面会评价他业务不行，为了一个没前途的新人倒贴积分，这太亏了。
    不知实情的祝尧看了看翘着的一只腿，决定两三个月养伤的时间都在医院度过了，他不想自杀，万一高级任务者不放过他，还是待在医院人多眼杂的更安全，不仅有护工照顾他，病房还有全天监控。
    为了弥补剧情走向，祝尧打电话交代宋秘书，让公司年后给言朝希安排和杜雪有交集的通告，希望他俩尽快看对眼。
    只是祝尧预想的还没开始，他想支开的男主从经纪人嘴里得知他受伤一事，第二天就带着水果出现在病房。
    祝尧惊讶，可不知道说什么。
    公司员工来看望他这个老板，正常操作。
    可言朝希放下水果也跟哑巴一样，长时间里，二人都相望两无言。
    “……”
    “咳咳。”祝尧想上厕所了，刚想按铃，言朝希看见后就走上前搭一把手。
    祝尧没拒绝，让他扶着他进了卫生间，然后自个进去把人挡在门外。
    放完水，他单膝跪在椅子上，把裤子穿上，然后扶着墙动作缓慢地用一只脚移到门口，言朝希一直守在门前，见祝尧好了就充当木拐。
    口渴了，祝尧咳了一声，不客气地说道：“我想吃个水果。”
    言朝希听了就立马给他削苹果。
    待了许久，祝尧忍不住了，“你来干什么的，看也看完了不回去过年？”家里不是还有个奶奶，大过年的就让老人一个人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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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52朵高岭之花（文评加更）
    “我喜欢你。”
    祝尧左右看了看，再一脸惊悚地瞪着言朝希，“你刚说…说什么！？”
    “我喜欢你，祝尧。”言朝希忽然起身紧逼床前。
    祝尧行动不便，还是生出想逃的念头，好好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突然说了这话换谁谁不慌，他咽了咽口水，眼神警惕：“你想干什么！”
    言朝希定定看着他，酝酿没多久就开始诉说他的心思，从什么时候觉得对他的感情出格，又是如何决定不再犹豫。
    言朝希担心他再不坦明心意，他就可能要错过了，他不怕拥有未婚妻头衔的林小姐，怕就怕天灾人祸。
    听到祝尧出了车祸那一刻，言朝希才深深的明白，他忘不了也忍不了，更迫切的想见他。
    脸被捧起，祝尧不得不仰望着他，被人这样对待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原来言朝希那么在意他，心口暖暖的，层层包裹的茧衣出现了裂缝。
    男人的手掌很大，越来越近的距离，深邃的眼眸翻滚着漩涡，看上去想要亲吻他一般，祝尧紧盯着他的唇，脑袋晕乎乎的，耳垂发烫，浑身细胞都在躁动。
    他期待着与他一同品尝这滋味，却在系统一个冷笑出声后，瞬间清醒了。
    “呃。”默默向后拉了距离，祝尧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他，“你是不是脑子受什么赤激了？我喜欢女的，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砸在你身上的资源吧？”
    “你是这样想我的？”言朝希神色受伤。
    “行了，我这个人一向不吃回头草，公司既然签了你，好好干不会短了你的资源。”祝尧拍开言朝希的手，说完戳心窝子的话，他别过面在心里叹了叹气。
    明知他们之间不可能，还要去尝试吗？
    祝尧有犹豫，不说言朝希是男主，就算不是，他却不能停留在这个世界。
    祝尧心中始终记挂着现实，他不属于这里，在这里经历的一切虽不是虚假的，正是因为如此，祝尧见到同样鲜活的生命，他才更加不愿违背意愿，听系统的安排一次次去伤害言朝希。
    没可能的事祝尧一向不会尝试，不如就这样也斩断言朝希的念头。
    下定决心，祝尧拿起桌子上的苹果，边啃边漫不经心地赶人。
    “赶紧走吧，回去好好过年，年后可要努力给公司赚钱。”
    “当初为什么要我？”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祝尧三秒里还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又哦了一声，直白的说道：“我就是看上了你的脸。”原身也是见色起意，他这个回答没毛病。
    言朝希又问：“那现在呢，你不喜欢了？”
    “呃。”祝尧点两下头，默认了。
    其实还是喜欢的。
    言朝希不信邪地又问了他，“你喜欢那个未婚妻哪里？”
    　“啊？”祝尧更懵了，不过经他一提，祝尧想起来出事到现在，他把林小姐给忘了，待会应该通知她，在他住院期间还是要来做做戏的。
    等了又等，祝尧始终没有回答他，言朝希明白了，或许这就是未婚妻和情人的区别，对他，他只是见色起意，金钱来往，玩意而已。
    未婚妻却是和他家世比肩，未来与他同床共枕的伴侣。
    言朝希神情有些颓废，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是如此的大，强求的不过是自取其辱。
    “我知道了。”
    　言朝希转过身，丢下最后一句话。
    “再见。”
    【黑化值+15！】
    祝尧手里的苹果突然不香了，连忙出声：“唉，你等下。”
    男人停住了，只是并未回头，“什么？”
    他不转身，祝尧也放松些，把苹果放下，擦了擦手个着急地挠了一把腮，低头在桌子上、枕头下翻了又翻，最终找出一个钱包。
    “你要是没事，不然…帮我买个手机吧？”
    “……”
    刚升起的三分期待的言朝希，Duang的沉下脸。
    祝尧连连喊了几声，似乎没注意到言朝希的神情，继续厚着脸皮道：“麻烦了，我给你跑腿费，实在是医院没什么乐子，我光躺着快躺废了。”
    言朝希虽然很生气，可是看着祝尧活力的小表情，他不希望他失望难过，只好咬牙问道。
    “买什么牌子？”
    “就Qi最新款吧。”祝尧掏了张银行卡递过去。
    “好。”男人接过，转身离开。
    人刚踏出门，祝尧就迫不及待地喊道：“快去快回啊！”
    “……”
    等言朝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祝尧这才拍拍胸口，害怕的说：“吓我一跳，你突然播报个什么。”
    既然任务都不做了，黑化值什么的祝尧也不是很关心了，不知道无所谓，偏偏他知道了那15点因他而涨，祝尧心里还是很从心。
    祝尧不确信，言朝希是不是因为他刚拒绝了他的告白，这才黑化了，“你说言朝希为什么不高兴了？”
    系统无情怼他，“你心里没点数？”
    “好吧。”祝尧自觉白问，耸耸肩，很快忽略掉黑化值这事，他重新拿起苹果接着啃。
    等言朝希带着新手机回来，祝尧已经啃完苹果又喝了半杯水，躺着又酝酿了尿意，等不及拆开手机，他抓住言朝希的胳膊，神情焦急。
    “快快，扶我。”
    言朝希就跟木桩子一样，没了不久前的贴心服务，甚至抵达门口他也不肯守着，祝尧脸都红了，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憋的，最后只能让言朝希跟着进去。
    “转过头。”
    准备放水后，祝尧才不高兴的命令他。
    言朝希看了他一眼，听话侧过身。
    有第二个人在场，祝尧还是很不自在，小眼神一直瞄着，预防言朝希突然转身，紧张的发出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过了好几个半分钟，祝尧折腾完了，纸巾浸水擦了擦手，“我好了。”
    祝尧主动伸出手让男人扶着他，坏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因为男人的身躯高大，祝尧很放心的把全身重量交给他。
    当后背多出一只手臂，手掌放在奇怪的位置，祝尧尽量控制自己不露出异样的神情，他伸手去抓了抓，想了想将男人的手挪了个位置，顺便让腰上勒紧的桎梏松了些许。
    人形木拐忽然不动了，祝尧抬眸去看，男人的下巴近在咫尺，在向他的侧面轻轻吐气。
    “你喜欢我。”
    “没…”祝尧反驳。
    “我看到站起来了。”
    言朝希补了一刀，祝尧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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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53朵高岭之花
    “为什么不承认？”
    男人勾唇浅浅一笑，唇红齿白，眸如晨星，三月暖阳都不及他。
    祝尧看愣了，他从未见过言朝希这样笑，男人要是早这样，他哪里有反抗的能力，恨不得掰开胸膛让他听一听心动的声音。
    男主好不容易黑化值涨上去了，系统还没高兴一天，剧情可能又有变，他急了。
    系统极力反对祝尧的动摇，在他脑海里不停捣乱，“醒醒！这是女主的男人！”
    祝尧充耳未闻，眼神黏在男人的脸上。
    系统跳脚大骂：“颜狗！说好的你俩没可能呢，快拒绝他，骂他！羞辱他！叫他不要痴心妄想！！”
    “狗统住嘴，这样的帅哥哥如果能每天对我这么笑，就是骂我也是我的幸福。”
    “呸！”系统唾了一声，动用权限让祝尧剧烈头痛，那张花痴脸立马狰狞起来。
    “尼【哔——】”身子一软，祝尧倒在言朝希的怀里，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眸起晨雾。
    男人喉咙一滚，低头含住他的唇，炽热的呼吸与他的吐息交缠。
    一吻完毕，祝尧仍未有拒绝的举动，窝在他的怀里，乖巧如猫。
    “告诉我，为什么不承认你也喜欢我。”言朝希搂紧他的腰，如同即将霉去的菌类，他被从潮湿的罐子里放出，只要一点微弱的光束就能让他获得新生。
    系统觉得情势非常不好，加大了惩罚力度，让祝尧痛不欲生，“快点拒绝他！”
    “我…”祝尧咬着牙，脑袋被各种敲击，他抬起下巴，扯开嘴角勉强的笑了一声，选择暂时向系统妥协。
    祝尧对言朝希说：“我是个、颜、颜狗，才…不是喜欢……”
    话音落后，头终于不痛了，只是青年浅色的眼眸湿漉漉的，面颊呈粉又带着春意。
    言朝希更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不会再被祝尧的话而动摇，他轻抚掌下的腰背，深邃的目光想要看进祝尧的心里，“我不信。”
    喜欢女人会对他有反应？
    不喜欢会允许他摸他屁ต股？
    不喜欢还能靠在他怀里连路都走不动？
    这一刻，言朝希坚信祝尧那些拒绝的话都是口是心非，他早该想到这个倨傲的小少爷不仅不会表达自己，还有些傲娇属性，尤其喜欢说狠话戳人心窝，其实他心地很善良。
    “你不信算了。”祝尧推了推他，心里跟系统争辩，“你下次再对我乱来，信不信我带男主去殉情？”
    “你才是不要乱来！”系统生气的强调：“男主崩了人设对谁都没好处，如果你还想回到现实，诚心提醒你，要么拒绝他，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羞辱，让他对你死心，要么你撮合他和女主在一起，不然后果自负。”
    “行了行了，你下线吧。”祝尧皱着眉，对于系统的话听见算了，他哪里知道让男主爱上女主的办法，更别说他不希望言朝希恨他。
    这个时候眉间多只手，想要抚平他的烦恼，祝尧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言朝希。
    “你该松开我了。”
    “哦。”
    　言朝希抱着他的手丝毫未动，反倒又用了几成力，将祝尧半搂着走回了病床前，他只是看着他的模样就心生欢喜，一整天都能动力满满。
    躺回床上，祝尧就过河拆桥了，用没受伤的脚踢在男人身上，“我现在不需要你了，赶紧走，碍眼。”
    言朝希一点都不生气，还抓住他的脚，眉目松缓地开口，“伤好之前不要乱动，需要什么就喊我。 ”
    “走开走开，难道你还能一直守着我不成？”祝尧忍着想舔下唇的念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麻意，心里的贪念越想越不可收拾，他只能将言朝希赶出他的视线内。
    言朝希看了看时间，牛头不对马嘴问：“晚饭你想吃什么？”
    祝尧起了烦，因为言朝希越是前进，他就几乎没了法子，心里奇怪这人怎么一会儿一张脸。
    买手机前不是都被他劝退了，还涨了黑化值，谁知道回来后亲一嘴全白搭了，真的有那么喜欢他？
    暗恼自己意志不够坚定，祝尧架起枕头垫着头，又侧过身去，抓起新手机开封，并不想搭理人。
    言朝希包容他的性子，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爱，因为那是为他而生的苦恼，他笑了笑，找个地方坐下，翻着手机随后，慢慢抛出诱饵，“医院应该没有年夜饭吧，早上我家熬了鸡汤，还准备了几道大菜，奶奶很喜欢，待会回去再做些排骨，如果没人想吃，剩下的饭菜我只能送给附近的流浪猫了。”
    听到排骨祝尧耳朵竖了起来，口水开始分泌，他想起了言朝希的大好厨艺，肚子里的馋虫忍不住要敲鼓，再一想自己孤零零在医院，心酸。
    昨天还在陪床的祝大哥惨遭遗忘：……
    “咳。”祝尧清了清嗓子，“如果你做的多了，我可以替你解决一份，不要浪费食物。”
    “好啊。”成功钓上馋猫一只，言朝希很满意他还有吸引祝尧的优点。
    虽然不知道言朝希怎么和言奶奶说的，他离开病房后，过了大概三个小时，言朝希真的带着那些馋的想流口水的晚饭进了病房，然后陪着祝尧一起吃。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祝尧的一日三餐都由言朝希承包了，考虑到他是伤患，言朝希变着花样让他燃起干饭魂，祝尧每次都吃得很饱，吃完就躺着，他怀疑这两天能胖个三斤……
    祝尧深刻反省不能这样下去了，于是就在白天偷溜出病房，他有一条伤腿拖累，哪怕走得慢还是一瘸一拐的，祝尧不太想让别人看见，一切行动都是偷偷进行，就躲在楼下没人的死角里。
    然后…闹出事了。
    因为摸清了言朝希来医院的时间段，祝尧才敢瞒着对方那么做，可他没预料过言朝希会提前出现，也许他认为自己只是离开一会儿。
    可在言朝希那里，他担心祝尧的安全，度分如日，他害怕祝尧这一消失就再也不出现了，毕竟谁能想到一个瘸腿患者，不好好在床上躺着，又不要护工的陪同，更不出现在医院可见安全范围里运动。
    人不见了，言朝希心急如焚，打电话，发现祝尧手机还没带，三分急又增了了九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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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54朵高岭之花
    因为祝尧出了意外，林小姐就没在祝家过年，她去医院看过一次，得到祝尧的支持，林小姐就瞒着林家跑去男朋友的老家了。
    从男朋友那过完节后，林小姐就来医院看看祝尧，然后她和言朝希撞在一起，结果祝尧不见了。
    两人分头找了十几分钟，最终还是祝尧慢吞吞的出现在医院门口，而祝尧是被言朝希黑化值不断上涨的数值吓到了，顾不得什么减肥，问了系统发生了什么后，即刻往医院里走。
    “你去了哪里？”见到人那一刻，言朝希摇摆的一颗心这才归位，他忍着怒火，上前扶着人。
    祝尧看了看林小姐，又瞧了瞧言朝希，大老婆小老婆齐聚，而他像极了渣男，打个含糊说累了想回去躺着。
    言朝希就没问了，单看神情，指不定有多生气，想了想黑化值祝尧更不敢吭声说别的了。
    一路沉默，三人抵达病房后，林小姐看着言朝希一手照顾祝尧，她半点都插不上手，处境略显几分尴尬，同时更加确信这两人关系不一般。
    也许跟她一样联姻是幌子，实则各自都有了恋人，林小姐并不追星，所以她并未认出言朝希，只是觉得他们可能是朋友，又或者是老同学之类的。
    而有林小姐的存在，祝尧和言朝希之间也出现了问题，远没有前几天那样相处自然，病房里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林小姐没什么事，找个机会跟祝尧说悄悄话，想着如果有她在不方便，她就改天再来。
    祝尧也觉得不是很方便，就让林小姐回去了，有什么事他会再联系她。
    商量好后，林小姐对言朝希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需要联系我。”
    “拜拜。”祝尧松口气，挥了挥手。
    林小姐离开后，压抑的气氛稍减，祝尧偷瞄一眼言朝希，见他还沉着一张脸不想对他说些什么。
    “咳，我想喝水。”那他只好主动一些。
    言朝希猛地起身倒水，倒完杯子却不交给他，反倒追问着：“你去了哪儿？”
    “就…随便转了转。”祝尧心虚道。
    言朝希又问：“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去？腿好了？”
    “…呃。”祝尧转了转眼珠子，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不想让别人看见。
    言朝希：“你还没恢复好，就算不想别人跟着就不能告诉我一声，你知道不知我找不到你有多着急？”
    祝尧连忙解释：“下次，下次我肯定告诉你一声。”
    言朝希将杯子放下，横眉冷目：“你还想有下次？是不是想让我把你另一条打断才能老实点？”
    “没。”祝尧很快认怂了，举手发誓：“没有下次了。”
    “最好如此。”言朝希冷哼一声，摸了摸水杯，端起来准备喂祝尧。
    冬天热水倒出来凉的快，放上两三分钟正好，再多时间就凉了。
    祝尧想接过手自己喝，言朝希却躲了一下，他只好低头就着对方的手去饮水，喝了几口，扭开头，祝尧表示够了。
    言朝希伸手抹了一把，将祝尧嘴角喝漏的水擦掉，不知道哪里又看不顺眼了，他抓住祝尧的肩，低头对准他的唇狠咬了一口。
    “嘶…”祝尧吃痛，不满瞪他，“你干嘛？”
    “想淦你！”
    祝尧摸了摸嘴巴，像个鹌鹑，诺诺道：“别瞎说。”
    “看着我。”言朝希轻呵一声，具有带有侵占的眼神紧紧盯着他，“什么时候分手？”
    “什么？”祝尧不解地看着他。
    “你那个未婚妻。”言朝希语气不爽道。
    祝尧沉默了。
    言朝希立马误会了，“你不想跟她分手？”
    祝尧苦恼的回道：“事情不是…”
    言朝希不想听到祝尧的嘴里吐出关于别人的事，很快打断了祝尧，霸道的要求他，“那就跟她断干净。”
    祝尧又不说话了。
    “你做不到？”言朝希阴沉着脸质问。
    “我们是家族联姻。”祝尧轻轻吸了吸鼻子，反抗言朝希插手他的私事，“何况，我跟谁联姻，你管不着。”
    “你再说一遍。”
    “…你管不着。”祝尧壮着胆重复了一遍。
    “啊！”
    祝尧惊呼一声，被言朝希攥住手腕。
    男人的力道很大，脸色更是黑如锅底，看上去恨不得捏碎了他。
    “放开放开！”祝尧忍着痛，不断挣扎着，“唔……”
    言朝希失了理智，眼睛猩红，他将祝尧压在身下，抱着他的头，狠狠噙住他的唇，带着欲摧毁的狠劲，以蛮横的举动强迫他接受自己，一次次逼问祝尧要不要和林小姐断了联系。
    祝尧讨厌强迫，不愿任由言朝希这么欺负他，可他却被制衡的生不出反抗之力，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以什么身份质问他，他又没答应和他在一起过。
    打不过，祝尧咬他也不痛不痒，气急败坏下开始口不择言，“我就不，你管我将来和谁结婚，等我腿好了，我想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管我和谁在一起！”
    “你敢，那我就打断你的腿！”言朝希红着眼眸，狠声威胁道。
    祝尧丝毫不惧，憋着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喊：“你敢，你动我一下试试！你…唔唔…”
    话还没说完，不饶人的嘴巴又叫人给堵上了，这次时间有些长，也多了花样，嘴唇又肿又痛，舌头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祝尧感觉大脑开始缺氧，红晕从面上蔓延直脖子以下，他气愤地捶着言朝希，捶了十几下终于得了自由。
    一个激动，骨头错位咔嚓一下，祝尧惨叫一声，应该是磕着伤处了，眼睛瞬间泪汪汪起来。
    言朝希恢复理智，担心伤情加重，连忙连忙起身去检查，“让我看看。”
    “滚开，别碰我。”祝尧眼里含着泪，挥舞着双手，侧过头不想领情。
    言朝希不管他怎么闹别扭，抚上他的小腿，小心碰了碰四周，轻声问：“这儿疼吗？”
    祝尧缩了一下，心里恐慌，想着这一伤要是真的断腿了怎么办，再也压不住哭腔，“呜呜呜…疼，都怪你！”
    “乖…乖，别乱动。”
    “先忍忍，我去叫医生。”言朝希伸手按了铃，他愧疚地抱着祝尧安抚了一会，在他脸颊上碰了碰，赶紧出去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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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55朵高岭之花
    经过一番检查，脚骨踝保住了，就是需要再多养一段时间了，另医生严肃叮嘱伤没好差不多前，不要让坏脚太过劳累，更不能再出现拉伤或磕碰意外。
    祝尧放心了，鼻子还是囔了，这下抓住了言朝希的小辫子，气焰更嚣。
    言朝希任劳任怨伺候着他，哄了两天这才让他软了态度，他也很委屈，抱着祝尧蹭了蹭脸。
    “我跟她就不能选一个？”
    “那我选她不选你。”祝尧哼道。
    “不许。”言朝希勒紧双臂，诉说心中的不满，醋意十足：“你只能选我，患难见真情，你怎么看不见，你行动不便这些天是谁在照顾你？
    你既然受了我的好，凭什么不给我一个名分，未婚妻未婚妻，她来看过你几次，她根本就不在乎你！”
    “那也是我乐意。”祝尧掰开言朝希的手，继续冷酷无情。
    “你喜欢我就是没结果，聪明人就应该学会及时止损。”
    “为什么没结果？只要你愿意……”
    祝尧打断他的畅想，一针见血道：“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这事你奶奶也支持？”
    言朝希熄了焰火，但很快他就向祝尧保证，“我会让她接受你的。”
    祝尧甩开他的手，“那等你说服了再来。”
    言朝希的纠结和犹豫他都看在眼里，这是祝尧能想到最稳妥的拒绝了，言奶奶是传统保守人，她一开始都不接受言朝希当艺人，最后妥协与缺钱上。
    而如今言朝希事业不必操心，婚事就是言奶奶最后牵挂，她的孩子去世了，只留下孙子这一个独苗苗，能在死前见证孙子娶妻生子，她就再也无遗憾了。
    而如果言朝希告诉她，他喜欢男人，今生都无缘子孙了，言奶奶必然大怒，更加无法接受。
    为了言奶奶的身体，言朝希心里也清楚，他不能坦白，这无疑是把老人往死神的怀里推。
    选择爱情还是亲情？端看他的取舍了，祝尧相信言朝希还是很清醒的，哪怕现在他对他有喜欢，为了唯一的亲人，他会放弃他的。
    ……
    在医院住了近小半个月，年都过去了，祝尧咸鱼不下去了，祝大哥给他安排了轮椅，这天复查过后，祝尧就回家继续养，宅居在家第一天还好，接下来祝尧就开始拥抱堆积的工作。
    一日三餐有阿姨准备，他每天就在书房待两个小时，出太阳就出去晒晒，太无聊还会打打游戏，虽然打着打着上火的局很多，至少生活被充实了，他没那么多心思去想别的。
    那次之后和言朝希算是又进一步谈崩了，他每天照旧来送餐，祝尧就把他当作外卖小哥，出格的再也没有，一旦言朝希萌发念头，祝尧就会问一句泼冷水的话，然后看着他被自己推开。
    外加言朝希该开工了，经纪人催了好几次，言朝希待的时间就越少，每次都没有交流，祝尧也是在那个时候感到，一个人霸着单间病房有些太空了，快躺发霉时他会让护工陪他下去动一动，然后祝尧就有种错觉，好像他是什么等待家人回来看看的空巢老人，心是空的。
    祝尧不太高兴，系统可就开心了，恨不得在他脑子里放烟花，明知祝尧心不静，还故意在他脑海里说言朝希的行程，也就是些无聊的事，比如言朝希今天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再故意酸一酸祝尧。
    祝尧说殉情都说倦了，系统反倒不怕了他威胁，还变本加厉，一句小黑屋他老实了。
    再说周意，因为找不到线索，祝尧执意起诉的话，她是逃不掉要被判刑，这不是知道了背后有高级任务者的手笔，所以祝尧在祝父的要求下，起了恻隐之心，并未继续上诉。
    周意免去了牢狱之灾，但还是被周父连夜打包送出了国，祝尧也松了一口气，周意走了是件喜事，他不用担心哪天周意又化身疯婆子，心里还有丁点担心自己会被高级任务者针对，就不敢让不熟悉的人接近他。
    随着时间消逝，生活里一切都风平浪静，祝尧就觉得没什么危险了，毕竟他现在和主要人物没什么交集，想来是碍不着人家做任务。
    而经纪人收到上司的通知，给言朝希安排的工作非常尽心，三个制作全是和杜雪搭档，刑侦剧杜雪演剧中男主的手下实习警员，爱情剧两人又是一对经历过磨难的cp，还有一个电影，两人都是配角，饰演一对夫妻。
    如此频繁的合作下去，祝尧就不信他们不会因戏生情，而言朝希尚未发现不对，只当每次在剧组见到杜雪都是过于巧合，在他眼里，他跟杜雪都不是一个级别的，除了拍戏，私下擦不出什么火花。
    当言朝希发现不对时，他已经抑制不住了，永远不要低估了当今网友热爱磕cp的热情，二人饰演的剧刚一官宣，高举二人cp大旗的粉丝们就闻风而至。
    因早有前车之鉴，嗑糖头粉就从网上找到素材，剪辑了二人已播出的合作片段，配上当火的情歌，堪比一部精彩的爱情故事 ，同时也因此壮大了cp粉的规格。
    当新剧拍摄，节目组放出一些花絮后，磕粉们更加狂欢，不断向他人安利他们磕到真的，二人之间相处有多甜等等。
    而祝尧以他敏锐的观察力，他发现这股风并非新起，很多肆意宣传的背后都有水军操作的影子，一开始他担心是对家故意宣扬，目的是摸黑言朝希的名声，又或者是炒作恋情，想引起言朝希女粉和唯粉的不满。
    渐渐的，祝尧又发现那些水军手段很温和，虽然言朝希有些粉丝不开心，却没有出现大批掉粉回踩现象，这股风针对这两个的任何一方，反倒有些造势，为将来两人宣布恋情而操控粉丝心态。
    什么甜美女王和她的小狼狗的段子漫天飞，更甚者编造二人早就认识，从小青梅竹马还是娃娃亲，女方因天赋走入娱乐圈，她成功的背后也是因为这个恋人默默支持，如今她功成名就，恋人也追逐爱情，跟着她的脚步进了娱乐圈，天生绝配的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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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56朵高岭之花
    祝尧还没看完就一肚子槽想吐，很是不爽，偷摸压了几波通稿，可没过多久，当那部剧在网上上映了，官方热度一炒，通稿又飞了出来。
    忍无可忍，祝尧就找了人私下调查，“帮我查一下炒作言朝希恋情的水军背后都是什么人。”
    水军操作多，背后钱给的多，藏尾做的很好，查明白需要费些时间，如果系统肯帮忙，祝尧当天就能知道了。
    可惜他是个废统，要求他干啥都只有一句“宿主权限不足”，祝尧要是真指望他，早八百年前就被气死了。
    在等消息的这段时间，祝尧开始了正式上班，渐渐他离开了轮椅，虽然还没有养结实，只要不大蹦大跳，也别走崎岖路给别摔了，日常生活行动无碍。
    林小姐和男朋友感情与日俱增，似乎有了谈婚论嫁的意思，主要是她见过男方父母，男朋友在林家那却连个姓名都没有，男方父母还在试探两家什么时候见个面，先订个婚也好让他们安心。
    林小姐男朋友一直推辞，次数久了，男方父母不禁怀疑儿子是被骗了，林小姐不希望未来公婆对她有坏印象，就主动找上祝尧，希望他能给她一个建议。
    祝尧想了想，只能建议林小姐在林家有些话语权，或者腰板硬一些，他能帮她一次却不能一直给她当挡箭牌，等他布完局就会解除二人婚约，到时林家会给她再找联姻对象，如何摆脱就是林小姐自己需要面对的了。
    至于退婚的借口，祝尧调查过林家人，他们很贪婪，攀上祝家也不过是想拯救正在走下坡路的公司。
    不能以出柜为由，祝尧只能对祝家说自己不举了，再捏造一个无法生育的病历，到时哪怕祝母不在乎他行不行，还想隐瞒这事和林家联姻。
    只要祝尧偷偷泄露风声，林家那边得知被骗，祝家本就有些扶贫了，再撞上林家的贪婪，两方一闹总有谈不拢的时候。
    将自己的计划告知，很快他就送走了林小姐，在楼下停了会儿看风景，祝尧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正好可以吃午饭了，也不准备上去了，摸了摸手机在兜里就直接下班了。
    出了公司，祝尧找了一家小饭馆，和别人拼个桌，点了一碗拉面，他也是许久未吃面，光是闻着香气，就忍不住搓了搓手掌。
    等面上来后，祝尧擦了擦筷子埋头呼哧呼哧吃着，吃完面再喝几口汤，他满足地叹出声。
    抽张纸擦嘴，祝尧将目光转向墙上的菜单，似乎在思考下次来了吃什么，再次感到有奇怪的注视，祝尧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可是什么都没发现。
    祝尧拿出手机去结账，又分出心去问系统：“我刚离开公司是不是被人跟踪了？”
    把林小姐送出公司大楼时，祝尧感觉有人在观察他们，可能是那个高级任务者派来的，也可能是针对公司的，所以祝尧没有邀请林小姐一起吃饭，午饭也特意离开公司食堂，就是想知道躲在暗处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的错觉。
    就在刚刚，他吃面吃的很香，那种窥视感还若有若无，这就又证明了那人的存在，并且还是冲他来的。
    系统并不肩负任务目标以外的帮助，祝尧话音落了许久，他这才懒洋洋的给出了答案。
    “是有一个狗仔刚偷ต拍你了。”
    “什么人？”
    “……”
    等了等系统又没声了，祝尧无奈叹口气，不管了爱谁谁，拍就拍了。
    很快，祝尧就知道狗仔拍完想干什么了，他一个既不是流量明显，二不是造就国家大事的人才，被一条联姻的事顶上热搜了。
    热搜内容就是他送林小姐场景，只是图片只有林小姐，并附上通稿二人好事将近，标题却是某某公司老板家族联姻，迎娶白富美，你羡慕吗？
    这个小编不仅标题党，内容一开始还是不看好林小姐和某某公司的联姻，给人一种阅读错觉，祝尧这个娱乐公司老板其实是个四五十岁中年男子，而大量夸奖林小姐的学历和家世，结尾再提一嘴祝尧是个如何风流的人物，二人毫无感情基础的联姻，是家族双赢还是一个女人踏入婚姻的悲哀。
    文采还算吸引人，如果祝尧不是其中一个当事人，他还挺喜欢看这种八卦的，翻到评论区，有网络键盘骂贵圈真乱，有钱人连自己爹都愿意嫁，也有知道祝尧公司，但是不知道他多大年纪，误信后说一嘴这种大老板旗下艺人肯定都潜过了。
    热搜上的莫名其妙，别说祝尧，就是来个路人都看得出买热度了，再一看评论区大家就都开始争吵起来，有瓜谁能不吃呢，许多人参与了评论，渐渐跑题然后由被女人欺骗的宅男分化出一个唾弃的热搜，漂亮女人只会嫁给金钱，拜金的社会。
    莫名成了瓜田，祝尧联系公关去压热度，但因为员工澄清时放了他的照片，热搜再一次火了，只因原身这幅皮囊帅，长着就风流，还是老板的位置，一看就是家里有矿。
    有祝福祝尧二人新婚幸福，也有一波颜粉追到官博哥哥、老公的蹭着热度，甚至玩笑问祝尧愿不愿意多收一个xx斤，能吃能睡，但是很听话的废物，接受林小姐做正房，她不介意做小等等没节操的言论来调戏祝尧。
    花钱压热搜压的心疼，到后面祝尧索性不管了，反正对他没什么大影响，更懒得查是谁给他买的热搜，这样还能省下一笔钱。
    到了晚上，祝尧终于明白他上热搜的意义在哪了，就在不久前，系统一次又一次向他播报。
    【黑化值+18！】
    【黑黑化值+6！】
    【+2…】
    【+1…】
    【+1…】
    【……】
    直到系统毫不遮掩他的的兴奋，对祝尧说：“恭喜宿主喜提言朝希总黑化值54！”
    祝尧：“闭嘴。”
    如果他有罪，请让法律制裁他，而不是让他如此担心受怕，一分钟听一次黑化值+1的提醒。
    男主的黑化值差一点点就破了，祝尧觉得他小心脏的承受度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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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57朵高岭之花
    这下子祝尧也不心疼钱了，一直在压关于他和林小姐好事将近的热议，好在言朝希那边也稳定了下去，至少数值没再增长过。
    而祝尧调查言朝希身后有炒cp一事也有了结果，令他惊讶的是，那人竟是女主杜雪身的工作室做的。
    一般单身男女合作一部剧，想更多人关注这部剧，也有选择合约情侣或者炒cp营业宣传的。
    双方都愿意，私下就如同杜雪工作室买水军那样，不过男女方会更加暧昧，配合媒体拍些角度照片一起炒热度，而另一种双方并未合作，仅是一方蹭热度，所以选择捆绑营销，这种可能火一时，更有风险会糊，但大多都是没名气去蹭。
    杜雪既不是没名气一方，也不是和言朝希商讨好的炒作，不然经纪人不会瞒着他操作，祝尧惊讶后就知道了，杜雪或许是对言朝希有了感情，想着暗炒一波，帮自己也可以帮言朝希。
    如果祝尧是个纯商人，他会默许杜雪背后团队的小动作，毕竟对公司没害处，言朝希同不同意又不重要，只等这波cp粉圈起来后，再给双方安排些通稿，圈一段时间钱再运作二人疑似分手，下次有这种好事他还会蹭，这可是娱乐圈，真真假假的太多了。
    这次他和林小姐的热搜被言朝希看见，祝尧心虚的想撤下，而他见到言朝希和杜雪的通稿，明白剧情里人家是官配，迟早的事，一开始没想管，发现不对才插了一手。
    对于言朝希和杜雪疑似有恋情，祝尧其实心里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首先他要承认他对言朝希有几分感觉。
    之前眼看着言朝希因他苦恼，他不仅不珍惜还把人推出去，所以言朝希要是真的喜欢上了杜雪，也是他活该，但私心里，祝尧又很委屈，他更希望言朝希对他的喜欢不会那么轻易转移。
    说句难听的比喻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祝尧在犹豫和无情来回摆动，最终还是选择让人警告了杜雪的工作室，不要再拉着言朝希炒热度，除非言朝希自愿。
    与此同时，言朝希所在的剧组中。
    剧组拍摄并未完全封闭，大家闲的时候还是可以吃吃瓜，而言朝希正好是祝尧公司旗下艺人，就有演员就好奇找他聊天。
    “言老师，你们老板是不是真的长得很帅啊？”这是一个饰演没几集剧情的女演员问的。
    言朝希也看到了网上的热议，心情低落，对女演员主动搭讪，他的神情依旧冷淡，“不知道。”
    接下来女演员又借着问了好几个问题，言朝希也是“嗯，哦，不知道”的回复，彻底打算了女演员的热情，自讨没趣的走了。
    杜雪一直注意言朝希，见他今天状态不太好，让助理拿来自个煲的汤。
    “言老师，我看你今天精神不太好，要不要喝点汤？”杜雪最近老是吃盒饭，就有些没胃口，这汤很开胃，还是她亲手做的，对人情绪低落也有几分帮助。
    “谢谢，不必。”言朝希挪动一步，拒绝了。
    杜雪笑了笑，把食盒拿到一旁，哪怕被拒绝无数次她的善意，杜雪不仅没有习惯他的拒绝，还因为言朝希的态度一次又一次维持不住神情。
    她不止一次对言朝希透露有意交好的意思，可言朝希对她依旧不冷不热，哪怕合作好几次了，私下言朝希也从未对她露出过笑脸，这让杜雪的耐心快消磨殆尽。
    她还想和言朝希说些话，关心一下他，结果就见言朝希捧着剧本，侧过身一副勿扰的模式。
    杜雪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提着食盒默默走了。
    回到她的专属休息室，助理立马接手食盒，八卦地问：“他喝了吗？”
    杜雪笑容勉强：“我想休息会，这汤你拿下去吧。”
    “哦，好的。”助理抱着食盒的重量，心里有了答案。
    又没送出去啊。
    至于为什么是又，助理其实一开始并不喜欢言朝希，他看上去冷冰冰的，没人气没后台，傲成那样，好像谁都看不上的模样简直是不识好歹。
    背地里助理没少说言朝希的坏话，但每次都让杜雪知道了，然后不断向她解释言朝希不是那样的人。
    　说得多了助理看出问题了，杜雪这是看上人家了，所以滤镜那么厚，她是杜雪的人，出门代表自家艺人，既然杜雪喜欢言朝希，她就爱屋及乌呗，以后不再黑言朝希，同样的她也不会讨好或者夸言朝希。
    进这个剧组后，助理又发现了，杜雪每次都亲手做些东西，巴巴的送给言朝希，天冷就保暖，下雨就送伞，还有什么治疗失眠的，总之言朝希需要什么，杜雪就需要什么。
    起初送什么言朝希都不收，助理还为杜雪谴责了言朝希，白白糟蹋自家艺人的一片好心，次数久了，助理忽然就安静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杜雪都言朝希不一般，也是所有人都知道，言朝希对她无感，可是杜雪不听任何人的劝，非要一团棉花去暖一块冰。
    助理并不看好这对女追男，劝了会被恋爱脑一样的杜雪疯狂安利言朝希有多好，索性什么都不说，助理是不明白杜雪怎么想的，不过每次言朝希拒绝后的东西，最终都被她笑纳了，杜雪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助理离开后，休息室恢复了安静，仅剩杜雪坐在化妆镜前，努力平复呼吸的频率，以此压制她的怒火。
    “查一下男主对祝尧好感值。”
    房间里再无第二个人，可很快，又一个不同声线的机器音响起。
    【当前男主对祝尧好感值为：75。】
    杜雪：“这两天他的好感值增减数据呢？”
    机器音一字一句回答：【呈直线上升状态。】
    杜雪脸色都扭曲了，“目前言朝希对我的好感值是多少？”
    【男主对宿主好感值为：8。】
    “8？！”听到这个数字，杜雪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她一个高级任务者，攻略任务进度不前，好感值都快降到一个新人的个位数了。
    “昨天不还是14？我对他关心不增反掉？他是不是有病！”
    【经检测，男主并无任何疾病。】　　杜雪气得嘴皮都在抖，眼底迸发狠毒，“…死基ต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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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58朵高岭之花
    杜雪在休息室发泄几分钟怒火，向机器音发布命令，“10448，监控祝尧全天行动，我必须尽快将他踢出去。”
    【已开启全体监控，此功能消耗能量较大，建议宿主谨慎使用。】
    编号10448，它是杜雪，或者又不叫杜雪这个名字的女人的系统。
    如果祝尧在这里，他就会发现，杜雪这个所谓的高级任务者，她拥有的系统其实不如他眼中那个不靠谱系统智能，它没有独立思考能力，同样的，二者差距也大，或许是所谓的新人和高级有一道分界线。
    10448拥有的功能很多，同时也需要支付能量，如果要祝尧选择，他还是要不靠谱的系统，功能不多起码无聊可以陪他聊天，反正需要联网，也不会耗电。
    ……
    “阿嚏！”祝尧坐在办公室里，突然感到背后一冷，似乎被什么盯上了，擦擦鼻子他又把精神投入工作中。
    下午快下班前，祝尧让宋秘书安排哪天开个年初会议，前段时间因为他的腿没好，今年的会议还没来得及开。
    年初会议和年终总结差不多，给过去一年表现好的员工升职加薪，也给未来员工画大饼，激励他们接下来更要努力上班。
    接下来的时间，祝尧清闲许多，他捏造的病历出炉了，他特意放到祝家卧室，他的卧室每隔一段时间会有家政阿姨清扫。
    阿姨看到后一开始不会说，时间久了，阿姨也是有八卦心的，天南地北的聊天，总会说漏嘴，特别是她也有个儿子，将儿子代入祝尧的身份，十分痛心他不能生，八卦传出去后，祝家上上下下都知道了，祝母待在家里时间最久，等哪天她听见，就到了祝尧出场表演了。
    眼下祝家风平浪静，言朝希杀青了，二人在公司有碰过几面，祝尧都目不直视过去。
    这天，祝尧有应酬，被人约到了上次那家酒吧，进了包间，祝尧和合作方老板握个手，先坐下交流感情，等下肯定是边吃边聊工作。
    没多久，包间门被打开，祝尧抬头看了眼，就见杜雪带着经纪人来了。
    杜雪经纪人带着杜雪和两位来板打个招呼，然后杜雪就被经纪人安排坐到了那个老板身边，当时祝尧还很惊讶她的出现，杜雪都是女主的番了，什么合作还要她低下身段来陪投资人吃饭喝酒。
    总不能是官配女主和一个不知名老板在谈恋爱吧，祝尧还傻傻担心杜雪该不会是被骗了，公司想拿她拉皮条，再不济也是利用她做什么。
    祝尧不想和女主扯上关系，心里也几分小私心，于是偷偷联系了言朝希，内容就是一个地址，外加一张杜雪和那个来板坐的很近的照片。
    他也不确定言朝希会不会来，反正是言朝希未来老婆，不来被占了便宜也不关他的事，出了事也不能怪他小心眼见死不救。
    很快有服务员敲门上前菜，开了两瓶好酒，大家热热闹闹吃喝着，祝尧有看到那个老板偷偷摸了摸杜雪的大腿。
    眉头一皱，祝尧想说什么忍住了，因为杜雪似乎不需要他的帮助，被人占了便宜还面带笑容，说着恭维的话捧着那个老总。
    闲话扯了一圈，老总终于说到这次合作的事，连连敬了祝尧几杯，祝尧都干了，没细品味道喝的急，脸很快充红了，也有暖色系灯光的原因，打照在他轮廓上，散发着迷人的风情。
    上菜也到了最后几道，一下子进来三个服务员，祝尧多看一眼了其中一人。
    舔了舔发干的下唇，不等祝尧说什么，老总误会祝尧看上了那个清秀的男生，豪爽笑着让人留下，还冲祝尧挤眉弄眼，似乎是没想到他真如传闻中男女不忌。
    这个时候说拒绝也晚了，祝尧只好笑笑默认了，身边添把椅子的事，就让涂原留下了。
    是的没错，涂原居然从在白玫瑰兼职又跑到这家酒吧了。
    祝尧都不确定他是为了避开白玫瑰这家店，想重新勾搭一个金主，还是打听到他的行程，特意来堵他的。
    饭吃到最后，老总喝大了，手更加不规矩，言朝希还是没出现，杜雪经纪人都视而不见，祝尧更无暇顾及他了，因为涂原坐到他身边后，不断开始勾引他。
    先是给他斟茶倒水，以相识的身份，亲热地替他夹菜，祝尧冷淡他就上脸，一点点坐的很近。
    “祝少，吃点这个呀，光喝酒对胃不好。”
    祝尧看了一眼，反正他吃饱了，任由涂原往他碗里加菜。
    或许是知道祝尧不会吃了，涂原伸长脖子，挨着祝尧还不行，想坐在他的腿上，几次不轨都被祝尧给拒绝了。
    “别乱动。”祝尧低声警告他。
    “好呀。”涂原甜甜一笑，是没乱动，开始跟他咬耳朵，“祝少今晚包我吗？人家没钱了。”
    祝尧被他直白要钱的态度气乐了，以捏住他的下巴的姿势，隔绝他往自己耳朵里吹气，低声冷笑：“你还赖上我了？”
    “因为你最大方，再帮帮我嘛。”被人制住下巴，涂原就嘟着嘴，试图挽回祝尧的心。
    “祝少我一直在等你，出门前还特意洗过了，就今晚给我开个苞嘛。”
    “……”祝尧猛地缩回手。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原本还有几分天真的少年，在这鱼龙混杂的场所一段时间后，小白花开成黄色菊花了。
    祝尧推开涂原，忽然起身借着酒喝多了，暂时离开一下。
    找卫生间的路上，祝尧拿出手机看了看，言朝希并未给他回复，这个时间还没出现，看来是不会来了。
    女主有危险这件事在他眼中居然没有分量吗？
    正想着，脑海里忽然响起。
    【黑化值+1！】
    又被系统吓一跳的祝尧差点没站稳，扶了扶墙，“言朝希来了？”
    系统哼了声，再次提醒祝尧黑化值仅剩五个数就突破六十了，然后大方提示祝尧，【来了，就在你身后。】
    祝尧扭头，眼前一晃，如同韩式浪漫剧情中，他被人壁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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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的嘴巴好亲吗？”男人露出阴沉的眼神，捏着祝尧的下巴，迫使他仰着面。
    唇上吃痛，祝尧按住言朝希的大手，再让他擦搓下去，皮都要掉了。
    “松开。”
    挣扎了两个回合，祝尧觉得嘴巴肿了，言朝希也终于松开了手，对于他的质问，祝尧很不高兴，他哪有亲过别人，这是诬陷。
    祝尧不知从何解释，言朝希也没等他的话，丢下他，转身往卫生间走。
    祝尧也要放水，赶紧跟了上去。
    言朝希在洗手，死死夹着眉毛，好像手指上沾染了病毒，祝尧故意加重踩力，冷哼一声，从他身边走过。
    出来后，祝尧就没见言朝希的身影，脸一垮，先乖乖洗手，顺便照着镜子瞧瞧嘴巴。
    没破皮，就是又肿又红，看上去让人啃过一样，祝尧捧着凉水冰了冰，甩掉手上的水珠就离开了。
    没走几步，祝尧猛地一停，差点又撞到人脸上不耐烦，心里却升起几分开心，原来言朝希没有离开。
    “没长眼睛？”
    伸手推了一把眼前的木桩子，祝尧抬着下巴走在前头。
    言朝希落后一步，快速追上去，抓住祝尧的手腕，又将他拽到贴着墙。
    祝尧瞪他：“干嘛？”
    言朝希：“解释。”
    “解释什么？”祝尧抬下巴，气焰嚣张，“你要我解释，我就要解释？”
    言朝希挡在他身前，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语气危险：“新欢？”
    祝尧仔细一看，惊讶了，那张照片不是别的，就是刚刚他和涂原贴的很近，捏住下巴那个姿势。
    看得出拍照片的人，手腕并不是很稳，虽不是高清照片，不瞎的人都能看出，照片里的主人公即将亲在一块。
    “假的。”祝尧翻个白眼，看到照片就明白这是在包间里的人拍的。
    只是谁那么无聊，或者说针对他，事情发生才过去几分钟，那人就迫不及待把照片发给了言朝希，难道故意想让言朝希误会他？
    统共就那么几个人，老总没那么无聊，更何况还不认识言朝希吧，那是杜雪还是杜雪经纪人？
    脑海快速闪过什么，祝尧恍然，向系统求证，“高级任务者干的？”
    原本他对高级任务者是谁一头雾水，如今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那个人就是杜雪的经纪人了。
    败在先入之见的思维，祝尧想着女主一定拥有优秀良好的品质，所以她不会是任务者，外加炒cp这事，祝尧又猜高级任务者的任务是撮合男女主在一起，不必他想办法把言朝希推开，有人在努力祝尧瞬间放轻松了。
    但是，虽然高级任务替他分担了苦恼，他发这种令人误会的照片，在言朝希这里抹黑他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所以祝尧向言朝希解释了他刚刚在包厢遇见涂原的经过，见言朝希还是没什么表情，没好气道：“你爱信不信。”
    怕祝尧真的走了，言朝希连忙抓住他的手，笃定道。
    “我相信。”
    祝尧满意了，没甩开他的手，嘴上还顺杆子往上爬，“以后别拿着什么乱七八糟就来烦我。”
    “好。”言朝希答应了，捏了捏祝尧的手。
    【男主黑化值-15…】系统有气无力地出声。
    祝尧眼神瞬间亮了，看来言朝希还是很看重他的，一个解释就掉了那么多，心思一活络，打定主意再消减些黑化值。
    “等你哪天电影播出了，给我寄张票。”
    虽然不是言朝希的主演，他也可以去电影院支持一下。
    系统一盆冷水泼下来。
    “电影大年初一上映，你确定你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祝尧眉毛落了下去，他活不到。
    距离原身死亡节点，仅剩不足两个月，是真的像面临高考一样，过一天少一天。
    言朝希发觉祝尧的情绪，慢了脚步，“累了吗？”
    祝尧回过神，想起还没跟老总说一声离开，看了看前方，迷迷糊糊的他快被言朝希领出门了，转过身拉了拉。
    “我还要回去一趟。”
    “嗯。”言朝希皱了皱眉，顺从祝尧的带领，只是在走到包厢门口后，他停住不准备跟他一起进去。
    祝尧依依不舍松开手，叮嘱：“那你在这里等我。”
    “好。”
    祝尧一泡尿去了这么久，老总喝大了抓住酒杯就要罚他一杯。
    祝尧喝下后，主动提出签订合约的事，老总也爽快同意了，又闲扯几句，老总说今后合作了，希望祝尧多多关照一下杜雪，祝尧笑了笑，心想人家女主也不需要他的资源，嘴上应承好说。
    杜雪也是跟着老总说了些漂亮话，这顿饭终于要散伙了。
    祝尧拿上合约，身后跟着杜雪和她的经纪人这两个尾巴，老总被他的助理扶着在后面还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杜雪看到言朝希时惊喜呼出声，“言老师你来了！”
    言朝希看都没看她，让她好一个尴尬，祝尧在努力压嘴角上翘起的幅度了。还是杜雪的经纪人打个圆场，扶着杜雪说自家艺人喝多了，二人就先走了。
    祝尧和言朝希则同行，出了酒吧大门他们理应各走各路，只是谁都没提那口，祝尧开了车门坐到副驾驶，默认让言朝希把他送回家。
    公寓暂时分给了林小姐，住一段时间女人生活气息十足，祝尧自然不能再带着他过去，不然又惹言朝希醋意大发，就让言朝希把车开到现已属他名下半山的别墅。
    进了屋，祝尧还记得把文件放好，奔上楼踢开拖鞋，一下子趴在床上，脑袋发嗡，人静下来，浑身细胞开始躁动，酒意也开始上头。
    扯了扯领带，祝尧没看见言朝希，就不断喊着他的名字。
    很快，言朝希闻声出现，祝尧翻过身，躺成大字，闭上眼等人伺候，“你过来，给我脱衣服，我要洗澡。”
    　言朝希没说什么，老实跪坐在床上，慢慢解开身上的扣子，褪去祝尧沾染酒气的外套。
    祝尧嫌他慢吞吞，挥开他三下五除二脱尽，大方在卧室走来走去，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他像个无头苍蝇不知道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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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60朵高岭之花
    言朝希看不下去了，按住祝尧的肩无奈问他要什么，祝尧这才睁着水朦胧的眼睛，问：“我的睡衣在哪里呢？”
    衣柜门都没开过，以祝尧那不清醒的脑子，就是在卧室转上几百圈，他也不知道睡衣在哪。
    言朝希找出睡衣塞到他的怀里，祝尧单手抱着，迈出深一脚浅一脚的步伐，看来还没傻到找不到浴室的门，言朝希就放心让他自己去了。
    过了很久，言朝希不见祝尧出来，放心不下就去看了一眼，结果就见喝酒把脑子喝没的青年抱着睡衣躺在浴缸里，水满了，只能不断溢出，整个浴室全是水雾，地上浅浅一层，好在出水口不堵，不然发现晚了，别墅就该发洪水了。
    言朝希脱了鞋，将裤腿卷了卷走进去任劳任怨收拾残局，他把祝尧当作待宰的小猪翻来覆去刷个干净，用干净的浴巾擦完水，裹了裹塞进被窝。
    全程祝尧都乖得很，就是被裹得严严实实，看言朝希走了，伸不开手，他就像只毛毛虫不断蛹动，挣扎好一下又放弃了。
    等言朝希清理完浴室，发现祝尧已经睡熟了，给他松松绑，言朝希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第二天祝尧醒的早，一摸被窝发现自己啥也没穿，记忆有些断片，昨晚犯的蠢他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出了被窝凉飕飕的，祝尧连忙爬起来穿衣洗漱。
    等把自己收拾好了，祝尧抓起不远处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打开微信看言朝希有没有留下消息。
    言朝希出门了，给他留了早饭，祝尧就下楼吃完还保温的粥和花卷，刷了碗一刻没耽搁上班去了。
    上午没什么事，不过杜雪经纪人联系他，想要在下午和他谈谈合作，知道经纪人是高级任务者，外加这人看他有点不顺眼，祝尧就不太敢赴约，在经纪人坚持为杜雪争取代言合作下，祝尧还是带上宋秘书前去赴约了。
    谈话地点就约在了公司隔壁大楼一家咖啡馆，中午祝尧照常在公司食堂吃了饭，回几条言朝希发来的消息。
    言朝希上午拍广告去了，昨天他醉成那傻样，想详谈一下都没机会，而祝尧知道他想聊什么，哪里敢见他，只能敷衍过去。
    吃完饭，祝尧在办公室娱乐一个小时，午休很快就过去了，等宋秘书到位，他整理了立领前去咖啡馆。
    ……
    “祝总好。”
    杜雪经纪人请祝尧坐下，点了杯咖啡，很快开门见山说怎么合作的事。
    杜雪想要祝尧公司旗下一个代言，这个代言是自家资源，所以祝尧按照以往惯例留给自家需要的艺人了。
    以杜雪的咖位不至于那么稀罕这个资源，所以在祝尧好奇问了杜雪本人原因，经纪人向他解释，如果祝尧答应让让，杜雪可以压低身价，但是要求这次宣传片拍双人的，他们有一个很好的创意，另一个代言位置希望给言朝希。
    听完祝尧就明白了，他才警告了杜雪工作室不要瞎炒CP，人家还不死心，立马想到光明正大合作来蹭热度。
    杜雪想要这个代言，祝尧没什么意见，只是之前定了人，总不能在要拍的节骨眼，公司反悔了，哪怕换成杜雪也不一定有什么逆天收益，说不定还会寒了自家艺人的心，他只能遗憾告诉杜雪，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杜雪经纪人还是坚持，让祝尧再考虑考虑，说不定过两天就改变注意了，祝尧就怀疑她在暗示什么，皱了皱眉。
    一杯咖啡都没来得及喝完，经纪人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要走了，在杜雪看来，事情没有转机前，祝尧都是不合作的态度，见他带着宋秘书起身，杜雪忍不住出声了。
    “祝总等下，可以再耽误您一些时间吗？”
    “杜小姐还有事？”祝尧停下。
    “有件私事想和你谈谈。”杜雪露出个甜美的笑容。
    祝尧虽然不知道杜雪找他什么事，但他好奇，于是答应了就让宋秘书先回去，他重新坐了下去，“杜小姐想和我说什么？”
    “听说祝总有个未婚妻。”
    “？”祝尧疑惑地看了过去。
    杜雪又说：“要是哪天祝总结婚一定要给我寄张请帖，我也想沾沾喜气。”
    　祝尧微笑：“有机会我会的。”
    杜雪一脸喜悦：“真的吗？”
    “当然。”祝尧点点头。
    “太好了，我其实挺想当一回伴娘的…”杜雪笑容明媚，和祝尧说了很多她对婚姻的向往，又聊了她对婚姻的看好，什么结婚一定要二人相爱。
    这女主私下这么自来熟吗？
    祝尧默默听着，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反应，结婚相爱那些话现在离他很远，他只是时不时点个头表示有在听。
    “抱歉说了太多废话。”很快杜雪意识到她说太多了，不好意思笑了笑，止住这个话题。
    祝尧刚想开口问她，下一秒杜雪抬眸，一脸好奇的问道，“可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祝尧眼皮一跳，诧异的看向杜雪。
    杜雪满意看到祝尧的反应，接着自己的话又说道：“很惊讶我是怎么知道的？明明喜欢男人，可是祝总还有个未婚妻，左拥右抱不嫌恶心吗？”
    “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对杜小姐并没有什么影响吧？”祝尧冷下脸。
    杜雪丝毫不掩饰她对祝尧的讨厌，“我就是很恶心你。”
    “如果你说的私事就是恶心我之类的话，那恕我不奉陪了。”说着，祝尧起了身。
    “难道我说错了吗？”杜雪坐着不慌不忙，“你这种死基ต佬隐瞒性向，难道不是为了骗婚？”
    “就算如此，我又没骗你。”祝尧冷声回道。
    杜雪情绪激动，“不管你想骗谁，死基ต佬别去祸害言朝希！”
    祝尧悟了：“原来这才是你找我的目的？”
    “没错，我最后警告你，离言朝希远远的，你是基ต佬他可不是。”
    祝尧笑了笑，笑容灿烂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眼底却不半分笑意：“你怎么知道，言朝希跟你说过？”
    一口一个基ต佬，就算他喜欢男人是事实，难道就不配被人尊重了吗？
    原本祝尧对杜雪这个女主感官不错，从未因为私心给她穿小鞋，还接二连三把言朝希送到她身边。
    这是第一次，祝尧讨厌她。
    这一刻，祝尧决定，管她狗屁女主还是男主的。
    言朝希。
    他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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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61朵高岭之花
    距离公司不远的一个决定安静的场所内，祝尧和言朝希面对面坐着。
    “签吧。”
    言朝希瞥了一眼，脸色沉了下去，“……什么意思？”
    “不是说喜欢我？”祝尧拿出的是原身曾给言朝希那一版包养协议，他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签字笔，拔出笔帽，当着男人的面写下大名。
    “不想签以后就别招惹我，守好你作为一个普通员工的底线。”祝尧捏了捏笔身，再次提醒他，“好好想，这周给我答案，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取决于我会不会和你在一起。”
    绝情的话说完，祝尧放下笔，也不看言朝希是何表情，转身离开。
    言朝希看着祝尧已签下字的地方，眸色晦涩不明，他许久未有动静，就好像被困在被人按了暂停的场景里。
    祝尧的话他明白了，他从不愿在一个坑里栽两次，偏偏有一个例外。
    再一眨眼，言朝希默默捏起笔，又有些颤抖地捡起笔帽将他们归一。
    出了言朝希的视线，系统终于忍不住要和祝尧好好掰扯掰扯。
    【你到底在想什么？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现在想重新补救吗？可是来不及了呀…】
    “不。”祝尧打断他：“我没觉得我做错了。”他只是突然想通了。
    【随你吧。】系统也是破罐子破摔了，说了几句祝尧不听，断了交流接着潇洒追他的剧了。
    和杜雪不欢而散后，没多久旗下原定代言人突然受伤，杜雪经纪人闻风又联系祝尧，假惺惺关心了那个受伤的艺人，又牵线想让杜雪顶上。
    祝尧再次拒绝了。
    不仅仅是他讨厌杜雪，还有一点，离开咖啡厅时，祝尧差点又被车撞，好在有系统警示，那个时候他无意抬起头，清楚看见楼上在玻璃落地窗前，杜雪眼神怨恨的盯着他。
    那一瞬间，祝尧发现自己的愚蠢，他以为的高级任务者，会不会一直都是杜雪呢？
    祝尧不认为杜雪品行高尚，旗下艺人受伤的背后，谁知道是不是杜雪为达目的下的黑手。
    毕竟大家都是带着任务来的，原身可以被他顶替，女主为什么不行呢？
    然后他就想开了，剩下的时间里，与其自己留有遗憾，不如放肆和言朝希谈一场，只是他们彼此提前知道了最后会分手。
    祝尧以另一种方式逼迫言朝希签下合约，也是希望等他离开后，在言朝希心里，他可以没那么难忘，就当他玩弄了他的感情。
    如果他还愿意的话。
    …
    对杜雪有猜忌后，祝尧最近出门都带上两个保镖，专属司机也给安排上了。
    只是，祝尧这么严肃对待，杜雪那边却毫无动作，经纪人几次要代言人被拒，不知道是意识到没可能，还是厚脸皮用完了，祝尧是没再受到骚扰，可右眼皮没征兆的跳个不停，他总有预感，就怕这几天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丝毫不敢懈怠。
    周末晚上。
    祝尧频繁地看着时间，距离他给言朝希考虑的期限仅剩下不足一个小时，他有想过言朝希选择拒绝这一可能，只是心怀期待，煎熬等着的同时，总有许多借口。
    怦怦…
    偌大的空间里，祝尧清楚听到的只有他的呼吸和心跳声。
    看着越来越少的时间，他苦涩一笑，丢下手机起身。
    他应该理解。
    不能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
    祝尧没开卧室的灯，他静静走到窗边，拉开一些窗帘，让月光倾入室内，原本打发时间，祝尧在心里数着星星，渐渐，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神游不知何处。
    “滴滴”
    一声鸣笛，祝尧惊醒，惊喜地向下看了一眼，眼里的喜悦还未消散，那俩黑色的车开走了。
    祝尧失望的收回目光，拉上窗帘蹲了下去。
    他不会来了。
    祝尧埋着脸，眼眶逐渐湿润，骂自己不争气，又怀疑言朝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耽搁了，他可以一再放宽底线，只要言朝希开口，刚幻想一半剧情又被他快速否认掉。
    与其怀疑言朝希出了意外这种坏事，祝尧倒情愿事实是他对他死心了。
    无声哭完委屈，祝尧擦干眼泪，一副什么都没发过，他拍拍腿起身，嘴角上扬，“洗澡洗澡，该睡觉了。”
    凭借意识，祝尧边走边找到开关，摁一下，卧室充满光明，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扒拉出被窝里的睡衣。
    洗完澡，祝尧钻到被窝，想起手机还在楼下，但是因为有些冷，他不想动弹，蜷缩着身体，想着明天再充电吧，没多久陷入了睡眠。
    楼下，孤单待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亮了又亮，锁屏通知全是来自一个人。
    凌晨二点四十，祝尧睁开了眼，做了一个梦，忽然没了睡意。
    “几点了？”
    太晚了，或许系统也要睡觉，祝尧出声许久并未听到回应，他摸索把外套穿上，又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好几次，这才把拖鞋盲套正确。
    打开灯，突然受到强光，眼睛有些涩，祝尧半眯着眼，推开门慢慢走了出去。
    一路脚步声小心翼翼，祝尧一路开了一个又一个灯，终于来到了客厅。
    他缩了缩脖子，抓住手机，又单臂夹走可拆卸抱枕，脚步急匆匆往卧室跑。
    关上门，顾不得关这最后一个灯，祝尧先钻进被窝，连连吸几口气，再次打开手机看了起来。
    开屏看到言朝希的名字，心脏被攥紧，祝尧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再次被勾起，内容是什么，他忽然就不敢看了。
    是拒绝吧。
    祝尧把手里这烫手山芋丢开，闭上眼不去想。
    一分钟……祝尧翻个身，重新抓住手机，抑制不住好奇心，还是看看吧，万一有转机。
    自我否认几分钟，祝尧呼出一口长气，给自己鼓足了勇气，抱着看完就死心的心理，快速解锁，找到那个绿色的软件。
    【我拒绝这份协议。】
    看到这一个对话框后，祝尧脸色一白，心口一阵阵抽痛，泪水充满眼眶，顺着脸颊滴落，上面一大段文字在他视线里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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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62朵高岭之花
    哭得有些狼狈，祝尧用袖子蹭了蹭鼻涕，手指往上翻了一下，没一会儿，他打了个哭嗝。
    一条条又看了过去，祝尧嘟囔着：“还跟我讨价还价。”
    手指嗒嗒打着字，嘴角疯狂上扬。
    昨晚十一点五十左右，言朝希发来第一条，接下来几条因为祝尧没回复，他还是继续发了很多，大概内容就他可以签，但是想要公平。
    言朝希不要祝尧别的资源，不要他的金钱，什么都可以没有，他只要祝尧退一步，要么修改不公平，取消三个月的期限，要么答应他其他且多个可修改要求。
    然后第一张图，包含财产公证说明，划重点双方在一起期间不得出轨，其他内容完全是按照结婚协议来的，只是祝尧没细看，一串太多张了，云里雾里，最后一张图是双方已签字，原本的几条要求都被划掉了。
    言朝希那句拒绝前一句有一个前提。
    【综上所述，你没意见合约即日生效，否则……】
    【我拒绝这份协议。】
    看得出言朝希也在争取，他没有放弃他，祝尧被感动了，他也想自私一回，将言朝希据为己有，至于将来，他能留在对方记忆里有多久就多久吧。
    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更爱他。
    大半夜抱着枕头，祝尧又呜呜呜哭了起来，这回是他喜极而泣。
    第二天早上，祝尧看着镜子里肿起来的双眼，深感丢脸，煮了三个鸡蛋，先敷完眼睛消肿，然后当早餐吃掉。
    还没吃饱，祝尧把自己形象打理好，去往公司的附近又买了两个大包子。
    吃完饭问候一下新晋男友，得了对方一个简单的字词，祝尧就开心了大半天，彻底陷入热恋中。
    工作效率略有些下降，二人之间的隔阂就在简单的日常对话中消失了，言朝希中午还等祝尧下班，陪他一起吃饭，下班又送他回家。
    家门口，二人分别场面，祝尧依依不舍，摇着言朝希的手，问最近要忙什么，要不要搬来跟他一起住。
    因为二人工作性质不同，忙起来了那真的是十天半月都见不着一次，祝尧跟他打电话都没超过一个小时，所以他格外不满足，只想言朝希和他同吃同住，这就多出不少时间让他们交流感情。
    “再等两天。”言朝希摸摸祝尧的脑袋，“我陪奶奶做完检查后。”
    祝尧：“好吧。”
    言奶奶身体暂时没出现毛病，不过定期检查一下，言朝希会更放心些。
    对于系统曾说言奶奶会在剧情时间前死亡，他已经当成屁话了。去年早过去了，当初手术医生也说过，只要言奶奶身体恢复不错，再活三五年没问题
    所以祝尧对检查结果很放心，不能和言朝希见面这几天，他都照旧工作，白天消息不断，晚上就以打电话或者打视频来解相思之意。
    一只手能数的日子，等的再漫长，也眨眼就到了。
    言朝希是在下午的时候联系上祝尧，二人并没有大举动搬迁，言朝希简单带了日常换洗衣服，轻松上阵住到了祝尧的隔壁。
    晚上庆祝搬迁之喜，祝尧帮忙打下手，携手做了丰盛的晚餐，心情好吃东西很香，或许是空气全是恋爱的粉色泡泡，祝尧对言朝希亲昵向他投喂食物，他也不曾感到腻歪，分一份饭后甜品，你一口我一口。
    目光相撞，看不见的电光火花炸个不停，不知道谁先开始，眼里带着迷人的醉意，他们彼此依偎，一个抬头抢食，一个低头配合，极尽缠绵。
    吻了许久，祝尧手掌无力地推了推，发烫的脸贴在男人心跳有力跳动的胸膛。
    “还吃吗？”
    耳朵穿来震动，男人低沉的嗓音近距离传递，祝尧头皮发震，浑身有股酥麻的痒，他蹭了蹭脸，“吃饱了。”
    “还剩下很多口味。”
    祝尧顺着他的话看向餐桌，想起刚刚从对方口腔抢来的草莓味，脸红了又红。
    没忍住回味了一嘴，祝尧拽了拽男人的衣服，小声地说：“还想再吃个芒果的。”
    “好。”
    切一小口芒果味的毛巾卷，言朝希嚼了一半咽下，低头在祝尧对唇上啄了一口。
    祝尧顺着甜味舔了舔，胳膊环住男人的脖子，仰面含住男朋友的唇。
    ……
    “帮我按照设计图定制一款男士对戒。”
    “好的没问题，祝先生您还有其他要求吗？”
    祝尧：“加急，尽快让我看到成品。”
    “没问题祝先生。”接待店长甜美笑着，和祝尧确认完细节，填完表，依旧热情的欢送客人。
    “感谢先生的信任，欢迎下次光临。”
    祝尧没什么才华，接收过来自男朋友很多惊喜和感动，如同每一对情侣，他们是彼此照顾了。
    可祝尧还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因为言朝希也不缺什么，很多东西送的也不新颖，所以祝尧想给言朝希一个特别的礼物，于是亲手设计了一款对戒，简简单单的样式，戒面内侧刻上了彼此的名字。
    yzx love zy
    zy love zxy
    他们就连缩写字母都那么相配，祝尧相信等言朝希见了，肯定和他一样很开心，为了送出礼物的浪漫性，祝尧还提前预约了场地，接连多次亲手布景，录制视频拍照，贴上二人亲密照片墙等等。
    紧赶慢赶，拿到戒指的日期到了，祝尧如往常一样和男朋友早安吻后分别，忍住激动，翘班最后去确认了一遍场地。
    等设计工作室开张后，祝尧拿上被精心挑选的礼盒装好的对戒，给言朝希打了电话，跟他要了中午吃饭，下午约会的行程。
    接下来又花两个小时去专门设计了发型，换了四五套正装，像赶着去结婚一样，看得出祝尧非常重视这次约会了。
    在约定时间快到前，他还在纠结拿什么花，最后还是选择了红玫瑰这类代表热烈的情感的花束。
    上餐时间在中午一点钟，祝尧和言朝希约在了十二点半，十二点十分他就已经抵达了情侣餐厅。
    男朋友也喜欢提前赴约，几乎是祝尧前脚到了几分钟，后脚他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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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63朵高岭之花
    “送给你。”祝尧笑着把花束塞到他面前。
    言朝希迟疑地接过，有些奇怪他今天送花的行为，“今天心情很好？”
    亦或者是什么特殊日子？
    “心情好。”祝尧知道男朋友在好奇，只是不告诉他，挑挑眉，他倒打一耙，“不喜欢？”
    “喜欢。”言朝希摇摇头，将花束放到一旁，目光四处看了看，“你包场了？”
    “对啊。”
    这里是情侣餐厅，哪怕工作日相聚于此的客户都不会少，言朝希进来后这里就很安静，连其他人细碎的交流声都没有，外加门上的铃铛一次都没响起，自然就猜到接待的客人只有他们。
    “你今天的时间都为我空出来了吧？”祝尧又向言朝希确认一遍，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祝尧喊了一声，餐厅响起小提琴演奏的纯乐。
    祝尧扭头又问：“你想喝什么？”
    因为祝尧包了场，考虑言朝希的身份，连服务员没有允许都不会出来，所以除了上主食前菜前，二人想坐等的这段时间，想喝点吃点什么，还是需要自己动手，有酒水甜品自助区域。
    言朝希解了身上两个颗扣子，坐下后身体自在些，抬头对祝尧说：“我去吧，开车来的，酒就不喝了。”
    通过努力，言朝希存了些钱，不仅付了首付，他还配了一辆普通国产车，今后去哪都方便，他们出门约会大多也是言朝希开的车。
    “好。”
    祝尧没什么意见，安心坐在原地，让言朝希给他随便带两盘甜点，他不挑口味，但体积要那种只能咬两到三口的，又要了鲜橙汁。
    几分钟后，言朝希端着那种专门上菜的木盘，先把鲜橙汁放到祝尧面前，他拿的是热咖啡。
    言朝希选了一块从六寸小千层上切下的蛋糕，看上去粉的黄的，应该是草莓酱和芒果酱双拼，这让祝尧不由得想起他们把嘴巴都吃肿的那个晚上。
    还有一盘有四个兔子形状，但是不知内里什么馅料的甜品，表面肯定是白色巧克力，祝尧对着兔耳朵咬了一口，巧克力脆皮奶味很足，偏甜。
    一口就够了，有些齁，祝尧砸吧嘴，嫌弃地把叉着兔子屁ต股的甜品递到言朝希的嘴边。
    言朝希一口咬走，面无表情嚼着。
    祝尧就问他：“好吃吗？”
    “还行。”
    秉着不能浪费食物，祝尧把剩下三个兔子都推过去，“那都给你了。”
    被男朋友塞了不爱吃的东西，言朝希也没有嫌弃的意思，‘嗯’了一声，两口一只兔子很快光盘，有些口干地喝了一半咖啡。
    祝尧捧着脸嘿嘿笑了几声。
    “小坏蛋。”言朝希也笑了声，亲昵地骂了一句。
    祝尧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双手撑着桌面，身子探了过去，接着幸灾乐祸道：“够了吗？要不要我再唔…”
    话还没说完，那张嘴就被堵了上去，一时间巧克力的甜腻和咖啡的香，甜苦半掺搅得他呼吸不能。
    祝尧紧紧揪着男人的领带，一只手撑在身下，深怕待会腿软倒下，衣服会被弄脏。
    言朝希亲了又亲，起身把祝尧扶稳，放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嬉闹了一会，终于要上菜了。
    情侣餐厅不仅是布景浪漫适用情侣，餐品也是十分的特色，就是贵，盘子那么大，食物却只有小小的一圈。
    上完一个系列的特色美食，外加甜品饮料的辅佐，祝尧吃好了，慵懒擦擦嘴，伸手让言朝希拉他，在起身后又假装走不动让对方抱着他。
    他们甜甜蜜蜜出了餐厅，接下来行程还是祝尧安排的，约会有很多选择，也分不同场合，刚吃饱不适宜运动，消食这段时间二人就到一个需要买票入门的花艺园，边走边谈情说爱。
    亲了不下三次，也不知道抱了多少次，二人牵着的手一直没松，走了也有半个小时，运动达标了，祝尧拉着言朝希就往下个目的地前行。
    下个地点是看电影，因为下午到天黑很长的时间，祝尧不想去游山玩水，看电影就是最好的让他可以搂搂抱抱，占着男朋友便宜，还打发时间的选择。
    而他们看的影片，既不是令男生热血沸腾的科幻大片，也不是酸酸甜甜的爱情片，甚至也不是让他可以假模假样钻到男朋友怀里的悬疑恐怖片。
    祝尧买了两张动画大电影。
    嗯没错，和一群带着孩子来观影的群体挤在一个厅，位置还靠后，祝尧想做什么，已经可以猜到一半了。
    言朝希什么都没说，祝尧让他坐哪儿他就坐哪儿，影片放映前十分钟，他还充当爆米花投喂工具，手指被咬住多次，小男朋友明着勾他，单手环抱着他，言朝希紧绷着脸，看似一直盯着前方。
    明暗杂乱的影视厅下，可以掩盖很多举动，在祝尧又一次故意咬住他的手指，言朝希捏住他的嘴巴，语气危险：“再闹？”
    “嗯唔嗯…”祝尧说话都含糊不清，看向言朝希的眼神带着幽怨。
    “干嘛呀。”找了找纸巾，祝尧擦了擦下巴。
    “别勾我 。”言朝希拿着他用过的纸巾蹭了蹭手指，眼眸一抬，暗含警告。
    祝尧撇撇嘴，张了嘴巴：“我吃爆米花。”
    “吃吧。”言朝希把一桶都塞给他，显然不是相信他接下来会老实。又或者是，他不相信自己再被勾引后能坐怀不乱。
    没人喂了，祝尧就抓了一把塞进嘴里，一口嚼许久，鼓着腮帮进食像只仓鼠。
    吃完嘴里的，祝尧把爆米花桶放下，戳了戳男朋友的胳膊，在对方看过来后，拽着他的领带，和他一起缩到下面，好在这一排并没有人，两个大男人可以做些小动作。
    祝尧睁着圆目，一脸无辜道：“我想亲亲。”
    言朝希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知道一个不行，按着他的头，唇贴着唇多亲昵一会，抓抓他的头发，安抚道：“等没人……”
    祝尧妥协了，佯装只是系个鞋带，坐回了原本的高度，影片已经放映到了大半，具体是什么内容他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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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影视厅，祝尧拉着言朝希进了卫生间，出来后衣衫微乱，嘴巴红的尤为明显。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多，夕阳西下，祝尧把言朝希赶到副驾驶，载着他去了郊外海边。
    这个时候的海水不冰，但是因为有防护栏，想野游甚至踩着海岸浪花一边留下痕迹，一边捡着贝壳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们只能在一处游客椅上坐着，看着夕阳和大海。
    “我们夜里在这里扎营，一起看日出好吗？”听着海浪声祝尧兴致很高，他从未看过海边的日出，听说很浪漫。
    “好。”言朝希和他五指相扣。
    接下来谁也没动，祝尧靠着言朝希的肩，闭着双眼享受此刻内心的平静。
    过了差不多让他快睡着那么久，言朝希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祝尧睁开眼，看见来电显示是经纪人，想到言朝希或许会被喊走临时加班，心情就不爽。
    “什么事呀？”祝尧凑上前小声询问。
    言朝希接了电话，脸色不好看，只说了一句知道了，电话那头先一步挂了，他打开微博，看到高高挂起的热搜。
    ＃言朝希亲吻＃爆
    ＃言朝希疑似出柜＃热
    祝尧伸着脖子，也清楚看到了言朝希关注的内容，嘴巴一抿，拿出他早已静音的手机。
    他的手机比言朝希的热闹多了，祝母、祝大哥、谭天等，能关注到的人都在找他。
    祝尧刚打开电话簿，来自祝母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他神色烦躁地划掉，先给宋秘书安排工作，务必把热搜撤下去。
    没一会手机一开始插入来电，言朝希的电话也响个不听，他作为公众人物被爆出和一个男人甜蜜接吻的照片，影响很大，公司还没催他过去，经纪人忙的焦头烂额，让他问问祝尧对这事是个什么想法。
    洗是洗不白了。
    照片是在情侣餐厅暴露的，那么高的楼层，就算是在餐厅外面，也拍不到高清的照片，那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就像放在他们不足五米的地方，对方光明正大对着他们拍摄。
    明明祝尧包了场，甚至隔绝了服务人员靠近，就是不希望他和言朝希的亲密被曝光，一是对言朝希事业有影响，二是言奶奶不能受到这件事的刺ต激。
    如今祝尧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言朝希抱歉要先离开。
    抱了抱祝尧，其实他的心里有了抉择，如果影响很大，他就公开，大不了退圈。
    祝尧不放心，抓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回去。”
    可是两个人目标太大，那些人现在也扒到祝尧的身份了，言朝希把车钥匙交给他，“你先回家，路上小心点。”
    他还要回去看言奶奶，因为不清楚那个地址有没有狗仔蹲点。
    祝尧点点头，看着言朝希快步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恐慌不安。
    “系统，照片是不是高级任务者搞的鬼？”
    系统却说：“宿主你该离开了。”
    “时间不是还没到？还有二十天，虽然这段时间快乐的让我记不清过去了多少个日夜，但我会离开那个日期已经被我深深铭记着。”祝尧神情伤感。
    系统对他说：“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走。”祝尧固执道。
    “高级任务者……”系统还想劝，祝尧先一步红着眼问：“是杜雪吧？”
    “是的，宿主你已经引起了对方的不满，就在刚刚，高级任务者向我发来警告，如果你不立马离开这个世界，事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杜雪会把照片送到言奶奶的面前，或许狗仔还不知道言朝希的新地址，而拥有能量和系统的杜雪，她想做什么都那么简单，而经过数据推测，言奶奶看到孙子和男人接吻的照片，气急身亡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
    对方给了祝尧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为了爱情害死言奶奶，眼看着言朝希悲痛，他再离开他；第二个选择还是为了爱情，用他不足一个月的生命去换言奶奶的几年寿命。
    “宿主，你是斗不过她的，况且最后都要离开，早还是晚又有什么区别？”系统的语气很真诚。
    “你懂什么？”祝尧咬着唇，眼泪争先掉落，如果他有选择，他会让自己没有任何遗憾的离去。
    可偏偏是这个时候，祝尧掏出礼盒，这对对戒他还没能送出去，他对言朝希的心意也尚未说出口，让他怎么甘心…
    “别犹豫了，最后五分钟，你要是不选择，照片就送出去了！”系统有些着急，其实他也受到了威胁，要是不把祝尧送走，回头让人举报了，玛德失败了一个新手世界，积分还要倒赔，严重点说他不合格，他可能就失去了这份工作。
    看着远处的海，祝尧想了又想，还是不准备给言朝希留什么遗言了。
    “我怎么离开？”跳海吗？
    系统连忙回道：“只要你同意，我会让这具身体死于心脏麻痹...”
    突然暴毙，还挺省事。
    “那走吧...”
    祝尧把礼盒放到长椅上，让它留下，当作他曾来过的证明吧...
    滴——一声长响，祝尧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可算把他给甩手了。”娃娃脸少年呼出一口气，手指不断飞舞，向上头汇报了这次任务，虽然他被连累没完成实习，好在伟大的组织给予每个新手重来表现的机会。
    娃娃脸汇报完工作，双手合十，祈祷神主下次给他分配个听话的。
    收到祝尧离开后的消息，杜雪开心地勾了勾唇。
    “撤掉热搜，捏造言朝希出柜的消息插播到言奶奶正在看的频道上，记得照片放大。”
    【收到。】
    杜雪晃着腿，平板上播放着一部喜剧，听到系统告诉她，言奶奶看到新闻后晕倒了，而言朝希赶去时，虽然第一时间把人送到了医院，但是抢救过来的机率极低，杜雪不惜使用能量，把言奶奶那渺小的机率都抹去，这才高兴地大笑起来。
    “我的攻略任务，可不允许有任何差错。”
    何况一个早就该死的老东西，活着对她完成任务也没多大用处，还是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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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摘不动65朵高岭之花
    医院。
    “很遗憾，我们已经尽力了……”
    言朝希听到通知，浑身力气都被抽尽，言奶奶被推出来时，她的手还尚有余温，只是再也不会主动摸上他的头，慈祥地对他笑一笑。
    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受到刺ต激，她就不会躺进冰冷的太平间，在奶奶问绯闻一事，在她希翼的视线下，言朝希稍许迟疑的态度，默认了他有一个男朋友的事实。
    言奶奶一直很辛苦，她本就是远嫁给丈夫，几年时间与娘家断了联系，饥荒年，夫家人丁又稀少，亲戚们年轻的离开家乡打工，年老的身体多少都有些病痛，一个个离世，那些子孙辈连家乡都不回了。
    后来儿子刚成年结婚，言奶奶的丈夫去世了，孙子还未成年，儿子两口子遇上意外也没了，言奶奶凭着物价不高的乡下，米面菜全是自家种的，慢慢把孩子养大。
    孙子考了大学，签约经纪人，想把她带到大城市，言奶奶不希望给孙子造成负担，最后还是检查出生病了，不得不拖累孙子。
    可以说，言奶奶这一生都被贫苦和不幸笼罩，晚年才摆脱病痛，她只享受了几个月的孙福，忽然就那么没了。
    留下言朝希举目无亲，到了发丧时间，言朝希就带着言奶奶去火化，暂时将骨灰盒放置在家里，麻木做完所有事，身心疲惫下，言朝希发博宣告退出娱乐圈，他关了手机，一个人沉默的窝在房间。
    迷失在黑夜的人，急需一盏明灯照路。
    两天一夜不曾进食，胃开始反抗，一阵阵刺痛，言朝希长时间未发声，嗓子有些嘶哑难听。
    他如今的精神状态十分不好，下巴长出青碴，双眼下也是乌青一片，脸上哪里还有年轻人的朝气，出门让人见了都怀疑他是不是刚出网吧的邋遢大叔。
    手机重新开机还有百分之十的电，言朝希双眼无神，机械地划拉几下。
    不重要的人未接来电，不重要的人发来的不重要的消息。
    他失联了多天，好像没人关心，也没有祝尧的来电。
    关于奶奶的去世，言朝希没有怪祝尧的意思，人是他先喜欢的，出了任何事，错误都应该他承担。
    因为早在祝尧质问他，他们已经在交往的事言奶奶是否知情，他就应该想到关系暴露后，那样的后果他是否可以承担。
    网上早已没了关于言朝希出柜或者退圈的消息，毕竟他又不是家喻户晓的名人，热度一两天就消了。
    只是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天的甜蜜，电话也没有一个，不知道是他还是男朋友失联了，言朝希有些担心。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打电话打不通，发的消息也是迟迟不回，言朝希打起精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洗把脸，让自己没那么憔悴，言朝希打开了大门，午后的阳光照射进来，他有点不适应光线，伸手挡了了挡。
    外面的天候依旧很好，无论人的内心如何悲伤，温暖的明媚都不会低头，言朝希锁上门，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还活着就要向前看。
    他还有祝尧。
    …
    太阳偏西，马上就要天黑了，言朝希没找到祝尧，公寓没有，别墅没有，祝家，他不知道祝家在哪，甚至没有祝家人的联系方式。
    手机电量不足发出两次警告，彻底关了机，身无分文的大男人不知道往哪个地方走，他的男朋友和他的车子一起不见了。
    言朝希想起白玫瑰酒吧，一切开始的起点，拦了一辆出租车，借用对方的手机付了款。
    白玫瑰这个接近二十小时都在营业的地方，今日却罕见的没开门，言朝希向附近门店问了问情况，得知白玫瑰前两天就关了，老板家里出了事，停业一周。
    担心祝尧随时会给他拨回来，言朝希接了充电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机屏幕，期待着电话铃声响起。
    一个小时的时间，快充线很快补足了电量，言朝希拔下插口继续拨打祝尧的电话，一次又一次，话筒里全是关机提醒。
    消息也一次没有回复，言朝希急躁的滑动页面，不断刷新，怀疑是不是网络不行，他不停断开重新连接，可右上角的信号一直是满格。
    “手机坏了…”言朝希喃喃道。
    祝尧不可能故意不理他。
    外面天黑了，店里依旧亮堂，言朝希坐在一个地方很久，时不时有员工前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言朝希就借用了对方的手机，换个号给祝尧拨打电话依旧是关机状态。
    不是被拉黑。
    手机忽然响起铃声，言朝希眼疾手快地接通，“尧尧？”
    “言先生你好，这里是公安局，车牌号xxxxxx是您的车吗？”
    “是我的。”言朝希心里奇怪他的车怎么到公安局了，连忙问对方驾驶车的人是否也在公安局，对方在他的脑海里扔下一个闷雷，手机从他的掌心滑落…
    祝尧失踪了仅二十个小时，这段时间无人知道他的位置，早上清洁工打扫卫生，对方发现了车里坐着一个人，只是清洁工一直喊不醒，他怀疑出了什么事，连忙砸开车窗，从内打开了车门，然而碰到的事祝尧早已僵硬的躯体。
    清洁工惊惧下报了警，祝尧的死亡消息才传到祝家耳里，死因初步检查完，警方认为可以再详细调查，只是那个时候祝母已经知道了祝尧喜欢男人，还有家里都在笑话祝尧不举的事，不认为死因有疑，直接将尸体带走了。
    而车主不是祝尧，警方查了又联系不上言朝希，查到住所也是之前和别墅的，都没有人，车子就暂时被扣下，等联系上人再处理后续。
    而作为祝家唯一关心祝尧生死的祝大哥，私下调查了出事前祝尧的行程，得知他死前见到最后一个人是言朝希，他们关系又不一般，于是给小刘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希望通知车主后联系他。
    负责这件事的小刘原本快忘了这件事，下班后，他只是习惯了有空就拨打一次，然后就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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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高岭之花摘没了
    外面瓢泼大雨，雨水打湿泥土地，每个人黑色的裤脚被打脏，零散几个全黑肃穆的身影，他们都举着压抑的黑伞。
    言朝希没有打伞，他任由冰冷的雨水拍打他的脸，再冷的风也敌不过他的心冷。
    男人唇色惨白，孤零零的站在远处，透过那些身影，他注视着墓碑，尽管早已看不清上面的字。
    照片上青年展开笑容的模样，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头顶的雨被遮挡，噼啪的雨声仿佛要穿透伞布，风声传来轻缓的女声。
    “言老师，逝者已矣。”
    言朝希视若无睹。
    一切都让他很迷茫，声音是幻听，黑衣服的身影和伞是环觉。钻进身体的不是风，砸在脸上的不是雨，明明是他哭了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言老师是谁？
    逝者又是谁？
    男人用冰冷无情的眼神看了一眼身侧，皮下拥有青鬼灵魂的女人，嘴巴还在一张一合。
    她是不是在念什么魔咒？
    她会吵到尧尧。
    言朝希面无表情地推开为他遮挡风雨的大伞。
    杜雪一时没抓稳，伞从手里脱落，跌在地上被雨水染了黄泥。
    “言朝希你不要太难过了，我知道这两天发生很多事对你的打击太大，不要这么伤害自己，我会担心，你还有我呢。”
    “滚！”
    【男主好感值-10！】
    听到通知那一刻，杜雪差一点控不住不住面上的扭曲，她又挂上亲切的笑容。
    “其实我很早就想对你说，言朝希，我喜欢你，我从未……”
    【男主好感值-10！】
    杜雪尝试把过程走完：刚开口了一个字，“我…”
    冰冷的警告声瞬间响起。
    【好感值-10！】
    “你！”
    【-10……检测到当前攻略困难，请宿主尽快撤离。】
    杜雪嘴角抽搐半分，明明这个时候是她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为什么？
    为什么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杜雪死死压住她的情绪，坚持维持人设，语气关心地开口：“我相信你，不管发生什么，我一直在，你可以…”试着，试尼玛的依靠！
    【男主好感值-50！】
    【警告警告！】
    杜雪脸色大变，提着裙子赶紧离开现场，更顾不得鞋子被灌入脏水，生怕身后男人来个暴走狂化。
    言朝希拍了拍耳朵，刚刚似乎听见了不止一个女人的聒噪声，那个发出听不清内容的存在让他更烦躁。
    言朝希摇摇头，四周又静了下去，他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虚假的，应该没什么大碍。
    前方走了一个人，墓碑前多一束白色菊花，黑色的伞很快被清空。终于可以独占爱人，男人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他步履维艰，在白花前落了膝盖。
    　“尧尧？”
    你怎么躺在这呢？
    下雨了，一个人在这里睡会很冷…
    ……
    【男主好感值-10！】
    【任务失败！请宿主尽快结算，退出当前世界，祝一切顺利。】
    “为什么！为什么！！！”
    刚出了墓园，杜雪就得到了这个结果，她不可置信地大吼大叫。
    留给她的任务时间很充足，可是在男主身上她始终无法更进一步，甚至耗费了不少能量，得来的却是失败，杜雪快疯了。
    杜雪攻略无数世界，甚至在某个小世界一手勾搭三个重要人物都不曾翻车，哪怕开场男主好感值负30的，根据剧情线和人设也被她攻略成功了，而一次性把男主好感刷到负100，最后导致无法攻略的言朝希，是杜雪那优秀履历上的污点。
    【这明明只是一个c级世界，为什么男主好感值那么难升？你们内部是不是出了bug？】杜雪不相信是在自己能力上出了错，坚持男主身上有问题，她要求检测世界bug，更不愿意接受这次的失败。
    系统并未回应杜雪的要求，一次次播报让她迅速离开这个世界。
    不管什么任务，任务失败分两种，一种是祝尧那种偏离剧情，死亡后结算，而他的任务可以等世界刷新后重新换人来做。
    另一种就是杜雪这惹了男女主的怒，她所在的分部是言情女主光环组，任务就是攻略各种主角，从而获得能量。
    所以祝尧拿到炮灰剧本后，为什么剧情里，杜雪是原女主，因为写剧情的视角不同。
    当主角好感值负100了，则代表此人物不可再攻略，不仅仅是不能再派人攻略失败人物，连带之罪，这个小世界其他任务也一起失败，甚至任何携带系统的人都无法侵入这个小世界。
    被世界意识排斥的小世界会脱离掌控，而导致这个结果的杜雪，她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
    遥远的不知名星球。
    娃娃脸终于等来了他的新工作，看着组织给他分配的新人，他挠了挠下巴，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大人！这个人不是应该被送回他自己的世界了吗？】
    为什么任务失败后，他又遇见了这个倒霉鬼？！
    上司说：【他身上有些奇怪，我希望多观察一下。】
    就算如此，不如换个更有经验的系统吧，娃娃脸苦着脸，刚想说他可能无法胜任，还是给他换个好脾气的，上司又发来消息。
    【这个任务很简单，不需要你做太多。为了验证我的猜测，这次投放我会封存他的记忆，你只要把他在小世界的过往，用注影石详细记录下来，结束后我就安排你转正。】
    听了这话，娃娃脸一改垂头丧气，这次任务全程可以放羊，难度半颗星，注影石他有，记录时把东西丢在宿主头上就好。
    如此堪比度假的任务，不说为了转正，要是让别人听了，他可能连摸都摸不到，娃娃脸觉得太赚了，这说明上司觉得他是潜力股，对他很看重，他自然不能让上司失望，娃娃脸连忙答应下来。
    【嗯嗯，大人放心，我保证完美结束这次记录！】
    随后，娃娃脸迫不及待打开了下个世界的通道。
    过了一会儿，冰冷的机械音追着娃娃脸遁入的轨迹响起，【你也去吧，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如果完不成，你知道后果...】
    “是…是大人。”女声怯怯响起，化作光点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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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
    夜，公主府。
    寝间围了许多人，大家手慢脚乱，为了一个脆弱新生命，即将诞生在这个世界。
    长公主祝敏快脱了力，她已经喊了许久，孩子始终没出来，接生婆围在床前，一个个加油鼓气：“公主用点力，快了…快了…”
    “快，使劲，深呼吸…呼…”
    “啊！！”长公主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抓住身边的东西，长时间的难产让她极尽没了力气，若不是心中对孩子的爱支撑着，她早已昏死过去。
    产婆们吵吵闹闹一通，随着一声新生儿的啼哭，长公主松了一口气，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生了生了！”
    “恭喜长公主喜得麟儿。”
    这一天一夜不止长公主艰难，她们这些产婆也是提心吊胆的，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长公主身份尊贵，这要是一个疏忽，怕是要她们跟着血溅三尺，好在上天保佑，孩子生出来了。
    徐产婆抱着被包裹严实的小婴儿，招呼老姐妹前去报喜。
    前院里，驸马脸色不虞地坐在凉亭。
    夏季蚊虫多，为了长公主生产一事，驸马无私贡献了不少血，身侧还有一个样貌娇丽的妇人，这是他的妾室，因心疼他一个人，所以特意请求为他聊天解闷的。
    妾室梅氏招手命下人换壶温茶，手持圆扇为驸马驱赶蚊虫，“老爷，要不要咱们先回去？这都等下半夜了，妾受苦不打紧，老爷明日还要上朝，如此苦撑若是白日没精神走了神，这可如何是好。”
    驸马早就想离开了，只是他不能走，至少没听到孩子降落的消息，他不能离开这个凉亭。
    面上难掩不忿，驸马并未迁怒梅氏，拍拍她的小手，“梅儿，辛苦你陪我了。”
    梅氏靠在驸马肩上，“妾不苦，能陪着老爷是妾的福气。”
    简简单单两句话，驸马被梅氏彻底取悦了，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善解人意的美人，有了梅氏的事事顺从，驸马又想起长公主平日的高傲。
    不喜长公主，厌屋及乌，驸马对联合长公主一起折磨他的血脉也心生不喜，这些年他的头上压着一个长公主就够了。
    长公主身份尊贵，驸马名严旭，当年高中探花，被皇帝赏识，他尚公主就是想飞黄腾达，可惜等他真的迎娶了公主，驸马才明白，长公主是尊贵，但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出身低微，与长公主成亲那叫一个凤凰飞天，可是严旭不明白，为什么他与公主成亲六年之久，却连个私人府邸都不配有。
    至今严旭还跟小妾儿女等人，在这偌大的公主府，每日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有损长公主威严之事不得做，明面上严旭是一家之主，结果因为妻子是长公主，他还要顺从公主的心意。
    前两年长公主矜贵，有新鲜感，驸马处处忍让，他一直对长公主以礼相待，可成婚多年公主肚子都没动静，他那些兄弟好友早就不愁儿女，甚至通房小妾也不缺，偶尔还可以到那最盛名的红尘地寻欢作乐。
    他却因为不能有损公主名誉，禁止酒肉鱼林，更不能踏入不该去的地方，渐渐的驸马与公主不合。
    受外人影响，驸马以无子为由，惹公主不悦，还是强行纳了一妾，又从牙婆那买了两个当了通房，此后深睡温柔乡，毫不节制，让其他女人都大了肚子，三四年里为他生了几个儿女，虽然是庶出。
    成家立业，立业他比不过其他同窗，又因无子被人嘲笑不行，如今儿女双全就是驸马扬眉吐气的资本，他多次暗讽长公主不能生育，越发变本加厉纳妾入门，最后连那红尘地也是光明正大的流连忘返。
    而今夫妻之间再无温情，只是君臣，严旭会按照规矩，每月哪几天到长公主房里歇息，严旭都认定长公主是个不会下蛋的公鸡，没想到他一次酒醉，那次之后长公主就有孕了。
    怀胎十月，整个公主府都围着长公主转，生怕她肚里怀的金蛋出什么毛病，而她们养身子时都没那么娇贵，有了对比，那些不安分的妾室心里嫉妒，又不敢自己动手给长公主颜色看，于是联合起来在严旭耳边吹枕头风，惹得严旭对长公主愈发厌烦，甚至多次在餐桌上摔筷离去。
    前段时间长公主生产在即，已为严旭生下庶长子和女儿的梅氏心生不安，她是最受严旭宠爱的一位，如果驸马没有嫡子，她的孩子将来也最有可能继承全部家业。
    从前长公主不能生她没有危机感，哪怕生下一个嫡长女都行，偏偏就不能生个嫡子出来，就算严旭的心在她儿子身上，想为她们娘仨打算，在这个嫡庶分明的等级下，梅氏低身于长公主，是上不了台面的妾，是奴才，她的儿子在嫡子面前，亦是如此。
    煮熟的鸭子，梅氏可不能让她飞了，冒着生命危险，她对长公主下了药，也让那孩子不知不觉成死胎，谁知长公主受上天眷顾，哪怕母体消瘦，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好的，梅氏费了心血，最终也是让长公主提前几天生产。
    她多日睡不安稳，今晚蚊子咬的浑身难受，可听不到长公主生的是男是女，梅氏不能走，正好还能以陪着驸马为由，获得更多的宠爱。
    裙子下的小腿不知道被叮了多少次，梅氏不好去挠，双臂紧紧缠着严旭，“老爷，要不妾去看看？”
    生了那么久都没生出来，最好是一尸两命了，嘴上说着关心，可梅氏的眼底深藏着恶毒。
    驸马也被咬的难受，该死的下人一点都不会驱蚊，挥不走、赶不跑的虫子飞来飞去吵死了。
    严旭不想伤害梅氏，他喊来旁边的下人，臭骂一顿，让他们赶紧多上几盆驱蚊的香料，这个时候产婆终于来到了前院。
    产婆连连说了吉祥话贺喜。
    “恭喜驸马爷，上天庇佑，长公主诞下个白胖小子，母子平安。”
    “……”梅氏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严旭让产婆去领赏，面上不见大喜之色，眉间那丁点轻松，不过是为他能离开此地而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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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
    产婆走后，梅氏假装坐太久，娇娇喊一声，然后扑到严旭的怀里。
    “老爷，长公主刚生下孩子，身体肯定虚弱，我那还有半颗百年人参，明儿就给姐姐送去吧。”
    “你就是心好，人参你留着，府上还能缺她补药不成。”严搂着小妾的腰，不想去看还未出产房的妻子，更没想起去看便宜儿子，今夜歇在了梅氏的院子。
    长公主诞下个男孩，一个时辰的功夫，传到不少有心人耳里。
    公主府上各方妾室被吵醒，为自己将来不好过的日子，心里的怨愤更旺了，也有无子的妾室，想走讨好一路，只求生活安稳，凭借长公主的身份，将来能为女儿寻一个好亲事。
    深夜的皇宫，同样无法入眠的还有当今皇帝，他是长公主长辈，却与皇室血脉的公主没有血缘关系。
    先帝也就是长公主的父亲，他有三个儿子，其长子与长公主同为皇后嫡出，深得先帝喜爱立为太子。
    当时朝中动荡不安，外敌侵扰，朝中无武将何用，文臣只会持笔杆绘理想天下，险些被其他国吞并。
    　太子年仅十六为护家园，带领将士上了战场，可惜天妒英才，在太子年仅十九岁时，发生了一战，太子用他的死，换来边疆一时安宁，先帝和他国签订和平协议，让家国可以修身养息。
    丧子之痛令先帝大病了一场，名下两个儿子争斗不穷，可惜都没那个命太子命，都争死了，导致他只剩下尚未及笄的小女儿。
    而先帝身上的毛病也愈发严重，得知自己可能没几年寿命，他和皇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女儿，但因为女儿年纪小，不宜寻找夫家，先帝特意送了女儿一道空白圣旨。
    长公主性子温婉，先帝深知她无法掌握皇权，更不愿将来女儿成为谁手中的傀儡，余生郁郁寡欢，他就打消了力排众议，想扶持女儿登基为女帝的念头。
    或许是他们大庆气数已尽，先帝并无其他兄弟或血脉相亲的后辈，便立了当时与他是好友的现任皇帝为继位人，唯一要求就是希望他死后，对方庇护他唯一的女儿及子孙后代。
    先帝死后，皇后悲伤过度，追随先帝而去，长公主还是个十岁的小姑娘。
    十二年前禹司庄走了运，成为当今万人之上的皇帝，初次改朝换代他遭受过不少刺杀，而先帝为长公主留了不少后路，坐不稳位置的皇帝需要长公主，便按照先帝的要求，他给了长公主无尽的尊贵。
    等几年后，皇帝彻底掌控皇权，他开始担忧长公主的存在，为长公主寻找了严旭这个驸马，把长公主被困在后宅，利用严旭的品性制造二人的矛盾。
    因为如果长公主被蓄意勾起野心，就是想把他废了另立新帝，朝中大多旧臣都愿意支持长公主的，因为她是皇室血脉。
    皇帝还一直关注着公主府，好在长公主无子，一直都很老实，更因为得不到驸马宠爱，小妾打闹家宅不宁，长公主哪里有心情去想别的。
    而这次长公主有孕，皇帝他也慌了，公主府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梅氏的小动作也是皇帝故意放纵，不然长公主怎么会一点都没察觉。
    长公主一个人是半个威胁，可她诞下的嫡子，将是悬在皇帝头上的一把刀，因为对方拥有皇室血脉，更拥有空白圣旨，那把刀，岂不是想什么时候落下就什么时候落下，而他无力抵抗。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一个小小的婴儿，长公主会拿出铁通般的防护力，他或许暗着刺杀不易，可生命是脆弱的，一个风寒都能让一个成年人挺不过去，公主府有那么多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这个孩子想要健健康康长大，还需要十几年，长公主总不能无时无刻守在孩子身边。
    “陛下，陛下？”
    大总管汇报了公主府的消息后，皇帝就一直神游，出于关心，大总管不断呼喊着他。
    皇帝醒过神，眼底划过阴狠，这下子他彻底睡不着了，像是为了长公主高兴，他吩咐大总管。
    “明天你亲自到公主府走一趟，长公主缺些什么你都给安排好，百日宴也要隆重办一场，大家都沾沾喜气，我这个有福的小外孙可要平平安安长大啊。”
    第二天，长公主醒来在看儿子，刚出生的小婴儿眼睛都睁不开，露出软乎乎的小脸，嘴巴还会动来动去，可爱极了。
    身边绿屏不满地向她告状，她是长公主的陪嫁丫鬟，宫里走出来的，尽管年纪比公主大，心性还是不稳，时常因为长公主受到委屈而不平。
    这次她要告的就是严旭这个驸马，一没来看望，二没派人慰问，一点都不在乎公主，简直不把皇室威严放在眼里，应该狠狠教训他一顿。
    长公主此时心里只有儿子，驸马怎么她早就看清了，她贵为公主，身份尊贵，不曾讨好过驸马。
    嫁于严旭也是被对方那副皮相骗了，那个时候她父母离世，心房脆弱，随便来点温暖她就依靠了，就算那个人不是严旭，起初她只求着相敬如宾，儿女齐全，可后来严旭变得丑陋，长公主从恋爱的状态醒过神，这些年她过的都是丧夫式婚姻。
    长公主不在乎严旭怎么乱来，府上的争斗她心知肚明，不过她过着舒心就好，而今后，她只会为了儿子生活，那些人也是不要招惹到她的儿子，犯了什么，她都可以假装看不见。
    “绿屏，小点声，你要吵到宝宝睡觉了。”
    “哦。”绿屏不说了，跟着公主一起看小孩子睡觉，虽然心里不高兴，但她很听公主的话，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给那些不长眼的人一些教训。
    公主陪着儿子睡了一会，大总管带着皇帝的心意前来办事，赏赐了不少东西，驸马也来了，公事公办的宽慰了长公主的辛苦，让她好生休养，他会在百日宴前给便宜儿子想个名字，说完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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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3
    自孩子落地，公主府就邀约不断，长公主身体不适，推掉了所有邀请。
    一个多的后，在家里待的闷，身体也养好了，长公主就接了姐妹的邀请，开始出门社交，主要任务是炫耀她的宝宝。
    这段时间驸马也收到不少关注，多得是看在公主血脉的儿子上。
    严旭每天都虚受吹捧，好东西又不送到他房里，他心里恨死了长公主母子，对于取名一事一拖再拖，前几天长公主派人传话，还想让儿子随母姓。
    不跟他姓严，那能算他的种吗？
    这事传出去，驸马还不知道怎么做人，平民小子高攀了公主，多年吃着软饭不说，结果连他的嫡子，将来都要他去高攀，严旭憋屈的狠，在书房里砸了不少瓷器。
    听说长公主那边已经越过他，在几个名字间犹豫，完全不把他这个生父放在眼里。
    不断上火，导致胃口不好的严旭来了梅氏的院落，他闭上眼，让妾室给他按摩。
    严旭心烦意乱想着，怎么才能让长公主打消让嫡子随母姓的念头，身份不对等，从严旭答应尚公主时，他就失去了不少主动权，哪怕公主有万般错误，他都不能主动提出休妻或和离的话。
    明面上驸马还不能让长公主受委屈，否则皇帝第一个不放过他，多年当缩头乌龟，严旭真怕哪天他真长了绿毛。
    梅氏善于攻心，她知道严旭的弱点，每次都用温柔关切的话，实则不断给长公主上眼药，将严旭内心的不忿勾出，从而彻底掌控这个男人的思维。
    “老爷，眼看着百日宴就要到了，不知这孩子可有名字了？妾近些时间翻了翻书籍，想起咱们皓哥刚出生的那段时间。”
    梅氏换个坐姿，依偎在严旭的怀中，不断向他回忆长子严皓，因为是第一个儿子，他们二人喜欢的紧。
    这孩子娇贵，三天两头的生病，就怕养不活，梅氏那段时间担心的都瘦了不少，严旭的心也是七上八下。
    严旭在梅氏身上感受到了恩爱夫妻的活法，又是初为人父，对严皓感官特殊，这也是梅氏能占据他的身心多年的一部分。
    想起了那段温馨的时光，严旭面上露出为父慈爱的笑容，“还是梅儿最好，跟你在一起我最轻松，皓儿也被你养教的聪明伶俐。”
    “老爷平日操心的大事不少，妾怎能再让家里这些小事打扰。”梅氏善解人意道。
    严旭想了想，将长公主要孩子跟她姓的事告诉了梅氏，希望这朵解语花能帮他解忧。
    “姐姐当真这样想的？”梅氏听了露出惊骇的神情。
    严旭不解，这点事怎就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怎么了？”
    梅氏安抚他先等等，她快速走到门口，探身看了看四周，又快速关上了房门，全程都小心翼翼的，不知道还以为他们要在这屋子里密谋造反呢。
    严旭更不明白梅氏的意思了，拉着她的小手，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梅氏压低声音对严旭说：“老爷你忘了吗？”
    “忘了什么？”
    “长公主和当今那位可没有血缘！”
    仅一句话的提醒，严旭的脑筋很快转了过去，“这、你是说长公主有那种心思？”
    严旭从未想过这种事，与他而言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他胸无大志，重面子，能让比他身份高贵的吹捧一下，他就飘飘然了，不然当初皇帝也不会选他当了驸马。
    梅氏详细一分解，将长公主是一个野心十足的形象架立起来。
    “妾也是猜测，姐姐多年无子，不也总和老爷作对，她是公主，平日妾都不敢到她面前去，而今姐姐生下嫡子，如此好事，她若心里有老爷，又怎么不让孩子随老爷姓，享家和的天伦之乐，想来是有了儿子，这身后就有了依仗……”
    梅氏的分析大胆，但耐不住都往严旭心窝子戳，他简单一想确实合理，心有些蠢蠢欲动。
    若长公主事成，他的身份那就大不相同了。
    梅氏观察到严旭的神情，心中不悦，又有几分嫌弃，她知道自己的枕边人不聪明，没想到会如此愚蠢。
    长公主可是她的敌人，就是有那个能力，梅氏也不能让她成功，否则将来搬起石头砸的也是自己的脚。
    “老爷，老爷在想什么呢？”推了推严旭，梅氏将他从美好幻想中拉出，不愿她这一操作弄巧成拙，再次给严旭上眼药。
    “这可是大事，老爷千万留心，不能随了长公主的意。”
    “这是为何？”严旭没懂，他已经不介意长公主的要求了，还想好要给带他享受荣华富贵的儿子取个什么名字。
    “长公主要真有那个心，可也要有那个命，老爷仔细想想，当今那位是那么好被推下位的吗？”
    严旭清醒了，先帝为长公主留下空白圣旨，还有不少暗手的事只有极少旧臣知道，而驸马给长公主多年委屈，也不见有什么惩罚，如今长公主只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但以他所见公主府的实力，如何斗得过大权在握的皇帝。
    梅氏见他想到了利害，又把长公主行动失败后，他们一家老小的处境提了提，长公主身为皇族不一定会死，可他们就不一定了。
    他们的儿女那么乖巧，严旭怎会忍心见他们小小年纪就陨命，被梅氏当头一喝，严旭脑袋瓜那只有米粒大的野心，瞬间粉碎了，“是我想左了。”
    “可是，长公主想做什么又岂是我们能管的，万一被牵连了……”梅氏面露担忧。
    “是了。”严旭跟着神情忧虑。
    梅氏循步渐进：“要不还是假装不知道吧？咱们又没有证据，就算事后说不知情，又有谁会相信？”
    严旭眼睛一眯，梅氏的话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收集证据，他要向皇帝投诚，事后不说加官进爵，他只要能休了长公主这个发妻。
    白日宴在即，皇帝叔叔接连请了长公主入宫小叙，到时还会亲临公主府，她这段时间出门就频繁起来，婴儿不宜到外出，一直是由奶娘在府上照料，长公主刚出门，后脚就听府里传来消息，驸马竟敢私自把宝宝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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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4
    此刻的严旭，正抱着便宜儿子一个头两个大，因为他是临时起意，正好长公主不在，严旭做出像极了人贩子的行为，趁着奶娘离开的功夫，抱着孩子就跑了。
    在出府的时候他被下人看见，下人连忙汇报给了长公主的人，而严旭认为机会难得，顾不上长公主回来怎么跟他闹，坐上马车就往皇宫跑了。
    他要出远门，甚至都没考虑婴儿，不仅不带奶娘，也没带换洗小被褥，尿布带什么的，可怜的娃在睡觉时被人抱走，醒来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马车在晃悠，也有驸马抱的不舒服的原因，小宝宝睁开眼就泪眼汪汪起来。
    可是严旭压根不明白小婴儿的意思，还叫车夫加快速度，马车颠簸，小宝宝四处看了看，好像被人锁在了狭小的空间里，身边还有看着不像好人的严旭，哼唧几声，小宝宝啃着手指，大胆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严旭被吵的脑瓜疼，都到皇宫脚下了，这孩子哭声嘹亮，他拍了拍婴儿，不耐烦地威胁：“别哭，再哭我就把丢了。”
    还没百天的哪里听得懂男人的话，又被对方不好的态度吓到，心里不安，瘪着嘴把自己哭的整个小脸都红了。
    皇帝也不知道严旭突然造访是什么意思，看在想见小外孙的份上，他在一处休息的偏殿传唤了严旭。
    小宝宝哭累了，还在抽搐，歇一会准备再哭，正好是严旭进门的时候，他那一嗓子，在大殿里转了一圈，整个大殿都有了回响效果，哭声的杀伤力加倍。
    皇帝拧眉，招手让大总管去解决，都是没带过娃的男人，谁哄都不行，还是从别的宫找来个奶娘，哄了半天，这才让小宝宝重新睡着。
    把孩子送下去前，皇帝让奶娘把孩子抱上前，他瞧了一会儿，神情专注，似乎想从这张没长开的婴儿脸上，看看他是否有当皇帝的贵气。
    没人闲杂人，皇帝翻阅一本书，都懒得掀眼皮，“驸马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确实有一事，想请陛下定夺。”严旭想了想接下来的说辞，大胆的看向皇帝。
    “哦？何事竟难到了驸马。”
    严旭：“微臣与公主在小儿身上有分歧，此事是家事本不应叨扰陛下，只是微臣在公主面前话语微薄，还想请陛下为臣劝上两句。”
    皇帝有了几分兴趣，丢下书 ，“不过一个孩童，竟让你们夫妻闹到朕面前了，那朕倒要好好听上一听，你且说罢。”
    “臣与公主成婚多年，早就盼望着嫡子的出生，而今得偿所愿，公主却不准小儿入臣族谱。”严旭痛心疾首，先表他对嫡子的欢喜，再痛心长公主的专横，让他将来无法享嫡长子的侍奉身边。
    “公主不仅让小儿随她姓，前段时间也将微臣排开在外，为小儿取了名，这…实在是太乱来。”
    自古儿孙之名都由一家之主的老爷来定，当娘的最多取个乳名，可长公主不仅给孩子换个姓，还定了名字，如此不受家规家律，严旭在向皇帝诉苦，也是借此提醒他。
    长公主恐有异心！
    “敏儿可是朕的掌上明珠，作为她的叔叔，朕是有些将她宠过头了，驸马受委屈了，敏儿既然如此想的，驸马便依了她，等那你们二人有了嫡次子，这也就不算什么问题了。”皇帝笑了笑，看不出对长公主的不满，只是嘴上说了长公主不对，却依旧让驸马顺从。
    严旭垂下眸，面色变了又变，紧握双拳，从前不管是谁的错，皇帝也是这样的姿态，一味地让他顺着公主，因为公主身份娇贵。
    严旭不敢得罪皇帝，对长公主就愈发仇恨，恨他像个小白脸，不受重视，上跳下窜也只是想逗弄公主开心的小丑。
    平复了过激的情绪，严旭露出笑容，“陛下说的是，能让公主开心，微臣愿意退让，只是公主尚在几个字间犹豫，陛下若是能指点一二，想必公主也是极高兴的。”
    被圣上赐名那可是莫大的恩宠。
    严旭不提，皇帝也没理由插手给臣子的嫡子取名，如今这个孩子有让他感到威胁的姓，未来会叫什么名字皇帝就更有兴趣了。
    “敏儿都想了什么好名？”
    　“回陛下，公主认为垚字尚好。”严旭答道。
    “读yao这字听着女气，莫不是希肴的肴？”皇帝摸了摸胡子，“亦或者女字旁的姚。”
    严旭摇了摇头，纠正道：“陛下，是意为山高的垚。”
    垚字同‘尧’，曾为皇帝的名字。
    “祝尧？”皇帝眯了眼，眼底显露被激怒的暗红，他大笑一声，“是个好名字，那就叫这个吧。”
    话音一落，圣上亲赐，再无更改的可能。
    严旭懵了，他以为皇帝听了后会大怒，做好了被迁怒的准备，皇帝却笑了，还夸是个好名字，从神情上看不出他对长公主暗藏野心的不悦，而他也失去了再给长公主泼脏水的机会，因为宫人传报，殿外长公主求见。
    “宣。”皇帝挥袖，让人把长公主领进来
    “参见陛下。”长公主对皇帝行了礼。
    因为她的身份，当初特意被封为长公主，皇帝就用他与先帝情同手足为由，认长公主当亲侄女，见到品阶比她大的一律按照以往规矩行礼。
    皇帝赐座后，又让人去把已经有了名字的小婴儿抱过来。
    长公主见到宝宝，瞧见那张白嫩脸上哭痕还在，心疼地轻轻擦拭，又抱着孩子哼了哼摇篮曲，小婴儿感受到母亲，慢慢又睡熟了，长公主这才腾出空，她狠狠瞪了几眼严旭，恨不得剜他血肉。
    而后没什么废话，长公主提出要出宫的请求，皇帝却说：“敏儿自出嫁后，于朕生疏不少，朕喜爱尧儿，小孩子来来回回太过折腾，不若敏儿就留在宫中小住几日，你皇婶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
    虽然是打着商量的语气，可这话是皇帝叔叔说的，有几个人敢让他扫兴，长公主也不想再折腾一次孩子，配合的说了她也想念皇婶的话。
    长公主听到皇帝说了一个名字，还以为他要介绍最喜欢的孙子，给自家宝宝当玩伴，不过这个乳名她没听过，就问皇帝：“尧儿是皇叔新添的皇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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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5
    “是朕的小皇外孙，不正在你怀里睡的正香吗？”皇帝用慈爱的视线看了过去。
    长公主听到这话，看了眼怀里的孩子，立马想到驸马进宫的目的，眼神凌厉地看向严旭。
    因为不满她要宝宝随自己姓，所以告状到皇帝面前，还先一步定了名字是吗？
    严旭心虚错开视线。
    “陛下…”
    长公主欲言又止，刚想跟皇帝争取孩子的姓氏，皇帝和颜悦色打断了她，“敏儿不必多言。”
    “驸马向朕说了，尧儿毕竟是你们夫妻二人难得的长子，敏儿对他喜爱，想随你姓又有何不可，此事朕赞成，特意为他赐名为尧，希望他将来大有作为。”
    听到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长公主很讶然，皇帝笑着问了严旭是不是这个道理，有意让驸马顺着梯子，跟长公主和好。
    严旭心里怎么想无人知，面上带着笑容，顺着皇帝的话连连点头。
    “陛下说的是，我们尧儿如此有幸，能让陛下亲自赐名，将来也定不负陛下所期许。”
    皇帝笑颜逐开：“好好，如今有了尧儿，你夫妻平日更加要相互理解，日子美美满满才是。”
    “陛下说的是。”严旭附和。
    皇帝看向长公主，长公主忍着跟着点点头，如此皇帝满意了，他挥挥手，“好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是。”
    严旭起身告辞，长公主将孩子交给奶娘，跟着行了一礼，一行人慢慢退出大殿。
    人都走后，大总管站在皇帝身边为他整理翻乱的书籍，耳边突然响起主子的声音。
    “你说这孩子长得像先帝吗？”
    皇帝语气听不出情绪，大总管在他身边那么久，又怎会不了解皇帝的脾性，诚惶诚恐道。
    “长公主之子，模样自然是肖母的。”
    皇帝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大总管冷汗直流，不知道哪句话又错了。
    他擦了擦额头，过了一会就听见皇帝语气平淡的说，“儿随母，女随父…”
    话音一断，大总管知道刚刚那个回答错在哪，恨不得自打嘴巴，就听见皇帝叹息了一声。
    “狼窝里喂养的崽子可没有牙齿不锋利的，遇见这样尚未长齿的幼崽，你说，朕该怎么办？”
    大总管想了想，试探地开口：“奴才认为…若是担心利齿伤人，不若彻底拔了她的牙？”
    再野的狼，没了反抗能力也不足为惧。
    “不，母狼不死，狼依旧是狼。”皇帝眼神深沉，语气也带了几分玩弄。
    “光是拔了牙可不够，朕还要剁了他的爪子，驯养一只凶恶的孤狼为朕的守门狗，这岂不是更有趣？”
    大总管懂了主子的意思，终于松下紧绷的神经，连连夸赞：“陛下圣明。”
    ……
    百日宴这天。
    驸马在前招待宾客，长公主和同为母亲的姐妹们在婴儿房叙旧，因为宴会的主人公是个孩子，许多宾客都带上了幼儿，其中就有皇室子嗣。
    看着最大的，年龄不足十岁，待人有礼，却过于板着型，长公主也是许久未见，差点没认出来他的身份。
    其他孩子都是活蹦乱跳，没一会儿就将自己衣服弄脏的顽皮鬼，这个孩子格外老成，不哭不闹，一直坐在小板凳上，对周围任何事物都没有过多新奇心。
    稳重的表现让人好奇，不过在得知他的生母是淑妃，在场所有人默默收回关注，任由对方长久坐着冷板凳，连话都不跟他说一句。
    淑妃是当今皇帝的宠妃，年纪二十五左右，她与长公主年纪相仿，却是长公主的长辈。
    在场的也只有长公主不惧淑妃，将对方当做幼弟看待，时不时给他投喂些零嘴，其他人不想和淑妃沾上，只对这个孩子保持不亲近不施恶的态度。
    淑妃身份低微，很多手段也下作，她是弄死了自己的主子，短短几年上位飞快，一朝得宠就越发嚣张跋扈，且不知收敛。
    前朝之人管不着皇帝后宫，后宫出事皇帝又包庇淑妃，大家都不知道淑妃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陛下明知她恶毒还那么宠爱她。
    后宫怨言不断，近几年大臣们也不敢往里面送自己精心培育的嫡女，因为得罪淑妃的下场都非常凄惨，妃位之下，淑妃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上一个只是把茶水洒在淑妃裙摆上的宫婢，就被她罚了剥皮。
    那一声声惨叫，血腥的画面至今还是无数人恶梦里的常驻，如此可怕的女人，她的儿子就算看着正常，又有几个人敢深交。
    而另外两个孩子，一个还不会走路，被奶娘抱在怀里，会牙牙学语很得女人的喜爱，另一个四岁左右，跟着其他大臣带来孩子玩耍，他们都是皇帝的皇孙。
    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很快因为人越来越多，长公主不得不请大家换个地方，室内太多人，开着门窗风会大，人声容易吵醒小宝宝，还可能让孩子生病。
    贵妇们陆续离开，与他们同辈的小皇子还端坐在原地，长公主走了过去，询问他是否要到前厅，或者去花园找孩子们玩耍。
    十七皇子摇摇头，他指了指睡在婴儿床上的小宝宝，声音稚嫩的说：“我想留在这里。”
    长公主有了孩子，对这个假装小大人也格外喜欢，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颊，笑道：“宝宝还在睡觉，如果他醒来在哭，你就到前厅喊姐姐好吗？”
    “好。”十七皇子被人掐了脸也没有露出孩子气的表情，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乖。”长公主最后摸了摸十七皇子的脑袋，将窗户稍微关小一点，离开时又把房门关紧，预防别的孩子玩捉迷藏，看到门没关就闯进去。
    十七皇子轻轻搬着小板凳，让自己坐到婴儿床边上，可他的个头不够高，坐下后婴儿床完全挡住了，他想一直盯着宝宝看的视线。
    十七皇子四处看了看，舍弃小板凳，选择搬来一个大人坐的高椅，这种椅子实木特质，十分的笨重，对十七皇子来说会很吃力。
    只见他抿直了唇，搬起椅子一鼓作气前行了几步，因为力气不够椅子忽然向下滑，椅脚磕在地上发出声响，婴儿床传来动静，十七皇子抱着椅子不敢乱动，仿佛不动他就能变成木头人。
    过了一会儿，十七皇子见婴儿只是伸出了手，眼睛还是闭着的，他又小心翼翼把椅子搬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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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6
    十七皇子坐下后松了一口气，他板着小脸理了理衣袍，抬眸眼神专注地看着婴儿的睡颜。
    “噗嗒……”
    小宝宝会吹泡泡，十七皇子很好奇，他伸了伸腿，因为脚尖碰不到地面，他不断靠近婴儿床时，只能小手抓紧了椅子。
    看了一会，十七皇子没能看见小宝宝再次吐泡泡，有些失望，然后又发现小宝宝动了动双手，然后把手塞到嘴边，想是抱着什么，手指都误塞了进去。
    十七皇子皱了皱脸，他知道手被咬会痛，所以很不赞同小宝宝睡着还把手放到嘴边的举动，想了想，他从椅子上下去，小心翼翼地靠近，想帮小宝宝的手塞回毯子里。
    比婴儿大了几倍的小手握上，十七皇子新奇地瞪大了双眼，触电般收回手，又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宝宝的手背。
    好软啊。
    十七皇子擦了擦手，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的粗鲁，不知道有没有握疼对方，在他看来，这么软又小的东西，他总是轻易的弄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他还在纠结要不要喊长公主回来帮忙，原本还在熟睡中的小宝宝忽然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感到恐慌，也没发出声音，只是吸吮着手指，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照出十七皇子的模样。
    十七皇子发现小宝宝醒来后还被他吓了一跳，他手无足措的想着，小宝宝醒了，要喊姐姐，可是小宝宝没哭，十七皇子就犹豫了。
    他看到小宝宝把手指又塞进了嘴里，连忙阻止，轻轻握住他沾上口水的手指，“不可以哭。”
    小宝宝无知地转了转眼睛，不明白十七皇子在说什么，不被允许玩他最爱的啃手指游戏，小宝宝奇迹的也没有要哭的举动，异常的乖巧，仿佛从前那个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哇哇委屈的不是他一样。
    十七皇子见他不吵不闹，他心情很好，抓着衣摆给小宝宝擦了擦手指，擦干净就想松开，可是小宝宝却瘪了嘴，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水汽。
    “不哭不哭。”松什么松，十七皇子连忙捧着小宝宝的手，表情严肃地说：“不能哭。”
    或许是他记着如果小宝宝哭了就要交给长公主，十七皇子就格外的重视婴儿的情绪，接下来他格外小心地照顾小宝宝，时间久了，小宝宝接受了他，十七皇子就开始想办法，给小宝宝找比啃手更有趣的游戏。
    他把腰间的玉佩取下，小宝宝果然很喜欢这个玩具，一只手抓不住，立马舍弃了十七皇子一直被他握住的手指。
    双手抱着玉佩，小宝宝笑了笑，十七皇子也跟着高兴，摸了摸腰间，把他有的都摘下给小宝宝当做玩具。
    小宝宝每一个都很喜欢，其实就是十七皇子给他递一个，他就爱一个，握在手里的是什么他都不知道，一个不注意就又想把东西往嘴里塞。
    十七皇子连忙伸出手，啃玉会崩坏小宝宝还没冒出白尖的乳齿，啃他手指就不会疼，十七皇子等了又等，始终没感到被对方咬疼。
    “好乖好乖。”十七皇子露出笑容，又在衣服上蹭了蹭口水，学着长公主的动作，摸了摸小宝宝。
    “咯咯咯……”小宝宝拍着小手笑了。
    十七皇子眼神都亮了，认为小宝宝喜欢这个游戏，又摸了摸他说上两个好乖，小宝宝非常配合，又咯咯咯笑着。
    长公主应酬完，想着孩子该睡醒了，还没推开门就听见小宝宝在笑，神情柔和起来，进屋看到小宝宝精神很好，看上去刚刚没哭没闹，醒来很喜欢十七皇子。
    “谢谢十七帮姐姐照顾宝宝。”
    十七皇子被夸奖了，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眼神期盼地看着长公主抱起宝宝，他没抱过。
    长公主见十七皇子都是孩子，没想到他是想抱宝宝，只当十七十分羡慕被母亲抱，长公主摸摸他的头，柔声说：“十七饿了吗？快去吃饭吧，我刚刚看到奶娘找你呢，快去吧。”
    听到奶娘十七皇子眼里的光灭了，向长公主见了礼，又变成那个恪守成规的小大人。
    长公主叹了口气，很是心疼十七皇子有淑妃那么个母亲。
    因为是身份低微，却最受宠的妃子诞生的皇子，十七皇子被选为继承人的可能不大，可淑妃不这么想，她不认命，爬上龙床后想当皇后，皇后母族势大，并非皇帝发妻，如今三十多岁看着依旧貌美，皇帝也护着她，淑妃一直没斗倒皇后，于是她就想培养自己的儿子当皇帝，未来一样是太后，十七皇子小小年纪就如此老成，全是被淑妃这个疯女人逼的。
    所有人都明知十七皇子不可能，淑妃就对待儿子越苛刻，逼着他优秀，却极少给予十七皇子母亲的温暖。
    皇帝登基前就生了几个儿子，后面女人多了，子嗣也更多，而今他们之间竞争激烈，因为皇帝至今未立太子，可不就喂大了儿子们想当太子的野心。
    爱上权利后，皇帝想起先帝因身体没调养好而早死，他还想在帝位上多坐几年，这几年也很注重身体健康，十七皇子之后再没弄出人命。
    而作为皇帝最小的儿子，十七皇子没有母族支持，又是证明他宝刀未老的存在，所以皇帝格外宠爱他，也不担心十七皇子有夺位的能力，更过于纵着淑妃成为一代毒妃。
    在尔虞我诈的皇宫中诞生，虚伪的父爱，没有母亲的慈爱，身边更不敢出现对他交付真心的玩伴，十七皇子是个可悲的人。
    怀里的宝宝动了动，长公主回过神，看见小宝宝伸出小手，在空中抓了抓，她拍了拍宝宝的后背，知道他习惯手里有东西，看到婴儿床上，有十七皇子留下的各种尊贵饰品，给宝宝抓了一个小巧的玉扣把玩。
    百日宴落幕后，十七皇子都没找到机会再见小宝宝，他被奶娘送回了皇宫，又开始了刻苦的学习，直到很晚才睡下。
    第二天，十七皇子完成淑妃交给他的任务，换了衣服迫不及待想出宫。
    “十七殿下，没有淑妃娘娘的允许，你不能出门。”
    “我想去看宝宝。”十七皇子着急道。
    “谁是宝宝？”奶娘皱眉，以为昨天十七皇子又结识了那些小官家的孩子。
    十七皇子不知道宝宝叫什么，听长公主这么称呼的，于是对奶娘说，“宝宝在姐姐家。”
    是他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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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7
    奶娘非常听淑妃话，也有畏惧，因为主子的看重，她还有几分恃才傲物，仅凭她喂养了十七皇子，就把自己当十七皇子的半个娘，见惯了淑妃对十七皇子的苛刻，不知不觉她也学了几分，教训越狠，证明她对十七皇子越上心。
    “十七殿下，淑妃娘娘特意吩咐过老奴，以殿下的身份，那些外面的人都不值得殿下结交，什么姐姐宝宝，殿下还是多练一个时辰的字，淑妃娘娘知晓后还会多看你一眼。”
    听了奶娘的话，十七皇子抿直了唇，“知道了。”他看似乖巧的顺从了奶娘，不再提出宫一事。
    见他如此奶娘满意的点点头，适当夸奖一句：“好孩子，去学习吧。”
    十七皇子清开书桌，铺平一张纸，他拿起毛笔，沾了一下尚未干的墨水，气定神闲的练了几个字，奶娘观看一段时间，觉得十七皇子不再需要她的监督，悄悄退了出去。
    十七皇子一鼓作气把纸面写满，放下毛笔后，他跑到窗口偷偷观察奶娘的位置，见奶娘不在，十七皇子立马跑了出去，他顺着记忆溜出宫，却因为守门侍卫瞧见而拦下。
    宫里主子出宫需要皇帝准许，又或者有出入自由的令牌，而十七皇子独自一人，侍卫也是为了小命，哪怕惹了皇子生气，他们也不敢在没有淑妃准许的情况下，让十七皇子出了宫门。
    从前都不必他操心，他只要身边有奶娘，想去哪里就能去哪儿，而现在奶娘都不支持他，十七皇子这才发现自己处处受限。
    甩了甩袖子，十七皇子警告他们不准告诉别人他想出宫的事，然后佯装回了寝宫。
    在侍卫看不见的时候，十七皇子钻进了花园，在一处不知道什么墙的地方，他拨开成年人半臂长的野草，露出一个疑似狗洞的地方。
    十七皇子趴在地上，双手掏了许久，终于将那个洞清理出来，为了见到小宝宝，他也顾不得弄脏衣服会挨骂，沿着光亮快速爬了出去，担心这个秘密基地被人发现，十七皇子脱下自己外袍，他把洞口堵住，又抓了几把野草遮挡一下。
    出了皇宫，十七皇子沿着昨日马车行驶的路线飞奔，怀揣着期待，他跑了很长一段时间，第一次抬头看天，太阳正当头，烤的他头发都要烧起来一般，第二次抬头，太阳向西偏移了，时不时有些热风，十七皇子又累又渴，看着已经路过多个疑似公主府的牌匾，他迷茫了。
    坐在马车行驶官道的路线，跟他徒步行走的差距大的不是一分半点，尽管记忆力惊人，十七皇子记得从哪个弯道要换路，等真的看见那些店铺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分不清应该往哪个方向。
    此刻的皇宫，因为十七皇子不见的事快闹疯了。
    奶娘准备了下午茶准备给十七皇子送去，结果发现人不在，宫殿里的下人只说看见出门了，侍卫一早跟着淑妃走了，留在寝殿的只有几个宫女，傻愣愣的竟也没跟着，她们认为十七皇子乖巧懂事，说不定是出去转一转很快就回来了，平日他也很喜欢不带宫人。
    丢了小主子，等淑妃知道了，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奶娘亲自向淑妃请罪，其他人能调动的全都放下手里的活，满皇宫的选择十七皇子。
    而此刻的淑妃正和皇帝在一处打造避暑的庄园，同在的还有皇后，剩下的都是为皇帝生育过子嗣的妃嫔，如今酷暑，无大事发生，朝中上朝都定为了五日一聚。
    因为太热，参加完长公主府百日宴，皇帝就带着一些人来避暑，淑妃是来争宠斗皇后的，因此她以十七皇子学习刻苦为由，将他留在了宫里让奶娘照顾。
    得知宫里传来的消息，十七皇子已经失踪两个时辰了，天都黑透了，那么多人却找不到一个孩子，皇帝大怒，也因为被扫了兴，呵斥了淑妃，理由是她做母亲的不称职，皇帝就不该听她的甜言，把小儿子丢在皇宫，于是将她连夜赶回了皇宫。
    在一干情敌面前失了面，淑妃心底的怒气一点不比皇帝浅，宫里找不到人，淑妃就派了一队兵，全城搜找十七皇子。
    最终有人在乞丐堆找到了线索，十七皇子身上的衣服脏乱不堪，外袍不知所踪，小脸也脏兮兮的，看着就不像一个有身份的人。
    十七皇子为自己无知受到了教训，他一直在前行，直到彻底迷失方向，又按照记忆原路返回，中途也许记错一两个方向，总之他也不知道在哪，饿着肚子，街上不断传来食物的香气，他没有银子，只能对着传来香气的方向咽口水。
    或许见他可怜，有一个妇人路过给了他半个烧饼，十七皇子还没吃，他闻了闻，不确定要不要吃这来历不明的食物，如果奶娘在一定会怒吗他。
    就在十七皇子犹豫不决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小贼，夺了他的烧饼就跑，十七皇子肚子咕咕叫，为了烧饼就追着小贼跑，然后看着那个疑似乞丐的家伙，边逃边把他的半个烧饼啃完了。
    十七皇子不要烧饼了，注意到自己被带到了乞丐窝，那些乞丐一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不是这片地乞讨的，因此对方抢烧饼警告他不要抢地盘。
    有个聪明的看出十七皇子可能是和家人走丢了，他提出交易帮十七皇子找到家人，他就要点赏银。
    十七皇子跑出宫前，他天真以为去见一面宝宝，天黑前再让姐姐把他送回回宫，事后不过挨上奶娘一顿骂。
    最初十七皇子发现迷路了，他明明有机会找官府报案，或找训巡卫兵把他送回宫，可这势必会惊动淑妃，奶娘更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他的任性可能会波及宝宝。
    身边重要的人给他的爱过于沉重，十七皇子知道淑妃的专横，他想保护宝宝，不希望宝宝步入曾经那些因他亲近而倒霉的后尘，十七皇子一时犹豫，然后事情的发展就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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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8
    十七皇子虽然内心有些不安，害怕回宫后的下场，但他还没傻到乞丐说几句就上当。
    身为一个皇子，十七皇子明白他的身份是个香饽饽，更容易引发危险，让乞丐知道了事实，他的处境或许更不妙，于是他想向乞丐们编造了身份，说自己是被家人卖给有钱人当奴，他是好不容易偷溜出来的，如今身无分文，并不是他有意想抢地盘。
    不得不说，十七皇子的警惕性让他躲过了一劫，他身上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物，比乞丐还是好太多了，加上他那样出色的样貌，若非宫里搜人有效率，十七皇子并未在乞丐窝过夜，再晚来一些，那个一直在暗处打量十七皇子的乞丐，准备弄点下作药，联合伙伴拿他去换银子。
    在此之前，小乞丐借着年龄相仿，不断试探十七皇子对家人的事，看见有士兵匆匆路过，十七皇子立马大声呼救起来，他不顾形象冲撞到带刀士兵面前，低声坦白了自己身份，这才从逃离那恶意狼窝。
    第一时间找到了疑似十七皇子的士兵，并未怀疑是冒充，因为十七皇子丢失外面可不知，急于甩开这个任务，士兵恭恭敬敬带着十七皇子回宫。
    见到淑妃那一刻，十七皇子眼底露出恐惧，不必主子吩咐，奶娘已经将十七皇子制住，掐着他的后颈，奶娘面容阴沉，“十七殿下，怎么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淑妃走在前头，低气压一直影响着后面两排宫人头都不敢抬，很快回了自己的寝殿，关上门，奶娘大力推了一把。
    “跪下！”淑妃冷目怒视。
    十七皇子没犹豫，直接在淑妃面前跪了下去。
    淑妃质问道：“你今日是怎么出宫的？”
    “儿臣是趁人没发现偷溜的。”
    “你一个人如何溜出去？”淑妃显然不相信十七皇子的措辞，淑妃非要问清楚，他是怎么不被侍卫发觉，成功跑出皇宫那么远。
    十七皇子一直是那个回答，他偷溜的，没人帮他，淑妃盛怒下，从奶娘手里夺过藤条，眼也不眨地抽在十七皇子身上，十鞭下去，十七皇子痛得说不清话，还是问不出答案，淑妃就转问他出宫是见什么人，又做了什么事。
    “请母妃责罚，儿臣只是贪口食之欲。”十七皇子低下头缓了许久，浑身颤抖道，“昨日路上闻到一处卖的饼极香，儿臣好奇，今日是去买了烧饼。”
    淑妃看了奶娘一眼，奶娘走到十七皇子面前，在他身上闻了闻，对主子摇了摇头。
    “还敢撒谎！”
    “啪——”
    带着怒气的鞭打又落在十七皇子的背上。
    十七皇子弓着腰，鼻子快亲吻泥板地，他年纪尚小，忍得住不大哭大叫，却无法控制生理反应，浑身都火辣辣的疼，脸上早湿如水洗，不断浇灌地上的蚂蚁。
    咬了咬牙，十七皇子抬起腰，坚持不改道：“儿臣没撒谎，儿臣是去买了烧饼。”
    说着，他举起来双手，让奶娘去检查他的指甲，上里还残留他曾碰过烧饼的痕迹。
    奶娘看了看点头，淑妃相信了后怒不可遏，她又对着十七皇子痛打，嘴里怒骂十七皇子被带坏了，如今也有几分上不得台面，宫中那么多御厨，吃不尽的山珍海味，堂堂皇子竟馋那乡野粗鄙之事，实在是令她失望。
    “再有下次，本宫打断你的腿！”淑妃厉声威胁，从她嘴里吐出的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十七皇子想象到当他没了双腿的日子，低下头惶恐求饶：“儿臣知错了。”
    “将易经抄五十遍，抄不完不准你踏出房门半步！”淑妃出完气，丢下藤条，她让奶娘监督十七皇子现在就去抄书房写，不仅断了他的晚饭，还不准宫人给他上药。
    每回都是如此，以放任被她鞭打出的伤口，好叫十七皇子记住教训，天下没有比她更冷酷的母亲了，从各种行为里大家看不出淑妃对十七皇子的爱，反倒像对自己的骨肉有着无尽恨意，因为每当淑妃抓住一点小错，她就恨不得将十七皇子打死。
    最初还有敢明面心疼十七皇子的，下场都是让淑妃迁怒责罚了，后面每次宫内发生这样场面，宫人们都大气不敢出，全程无人替十七皇子说清，等看着淑妃离开了，这才纷纷如鸟兽散。
    十七皇子从地上起来，身上单薄一件衣服，不仅脏污还充满血腥味，他如今还是皮肤娇嫩，恢复力很不错的年纪。
    每次挨打后，他的身上都会留下几道颜色极浅的旧疤，因为淑妃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下都没留情，有的红肿的是鞭条痕，有的被抽的皮开肉绽。
    血液混合着汗水粘住了衣物，等久了怕是脱都不好脱，奶娘冷眼看着并不管，因为淑妃的吩咐，最重要的是让十七皇子现在去抄书，等他被准许睡觉了，那一身堪比乞丐的形象才能被宫人换下。
    十七皇子抄完五十遍书，身上的伤也休养好了，解了禁足，身边跟着的人却更多了，他们时刻记着淑妃的命令，汇报十七皇子每日的一言一行，他每日吃了什么做了什么，甚至连去了几次恭都要被记录在案，十七皇子几乎没了任何私ต密空间可言，在被逼疯的边缘，他开始不笑了。
    十七皇子不喜欢外面的一切，每日除了必去的学堂，大多时候他都躲在书房里，有时候手里拿着一本书，看上三四个时辰，不仅经常忘记吃饭，连话也说的少了。
    过了一个年，当十七皇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浑身的气质大变，他冰冷了不少，对谁都没个笑脸，暗地里不少人惋惜他被淑妃压迫坏了。
    空闲之余，睹月传递思念是十七皇子生活唯一的乐趣了，他会想许久未见，小宝宝肯定长牙了，是不是还没改掉啃手的习惯，每天是不是都好乖好乖的。
    想宝宝，想抱抱。
    十七皇子第一次渴望快点长大，他想向父皇要属于自己的府邸，就像他那些兄长一样，他不跟母妃、奶娘一起住，到时候他就能随心所欲让宝宝住在他那里。
    这日十七皇子听到了好消息，公主府家的小公子要周年抓阄了，他可以跟着父皇出宫参加，被折磨憔悴的面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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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9
    抓周没什么乐子，到了时辰，祝尧被奶娘抱了出来，他生来就胆小，看到人多的地方不敢去，也不喜欢有人碰他，躲在奶娘怀里眼里出现水光。
    在公主府，除了亲娘和奶娘，唯一绿屏这个姑姑可以靠近，别的一出现在视线里，他就免不得露出害怕，下一秒就瘪嘴哭。
    长公主心疼儿子，没让别的人接近，无事时她几乎一直陪在祝尧身边，这个孩子就非常黏娘。
    驸马有尔会遇见祝尧在花园学走路，他虽然不是个好丈夫，看见自己的血脉，偶尔还是有想亲近的念头，可他每次过去都被祝尧哇哇哭着，绿屏耀武扬威地将他赶走。
    因为长公主曾下过命令，府里上上下下都不能让祝尧感到不舒服，驸马让祝尧哭闹不停，他就不被接近，当爹的别说抱抱儿子，说句话都不行，严旭原本就狭隘的心会怎么想。
    反而庶长子对他恭敬孝顺，严旭就对祝尧那点血脉情渐渐消失，今后不管长公主那边有什么事，他只当自己没这个种，又有梅氏在暗挑唆，严旭开始怀疑祝尧的身世。
    　这个孩子长得一点不像他，从五官来看大部分继承的是长公主的美貌，猜忌之心一起，严旭从怀疑到坚信，祝尧是长公主背着他怀的野种，恨意渐生。
    平日如果让严旭抓住机会，他就会用严厉的话教训祝尧，骂他蠢笨，不如庶长子聪慧。
    别家孩子不满一周岁，都会甜甜喊爹喊娘，走路虽然不稳当，可是向你奔赴而来时，会让每个父母的心融化。
    祝尧不会走，他还爱哭，就算奶娘给他做好了安全防护，他依旧恐惧走路，一旦意识到他要抬脚前行，他身体的本能就是摔倒，像是浑身瘫痪了，除了嘴巴张着哭喊，其他部位倒下什么样，等奶娘去抱起来还是维持什么样。
    府上耳目众多，以长公主树敌的局面，消息传到妾室耳里，她们就拿祝尧学走路失败的事当茶余饭后的笑料。
    严旭自然也听到了，他自认他是聪明人，长公主也不是蠢货，祝尧这样愚笨决不是他的血脉，男人的尊严收到践踏，他冷嘲热讽长公主，没事也要找事欺负祝尧，骂他没胆子只会哭哭啼啼，骂他被长公主惯坏了像个姑娘，定是投错了胎，长公主没少因为这事和严旭争吵。
    梅氏还在致力于把长公主母子赶出府，许多小动作不断，搅得长公主心力憔悴，最后整日闭门不出，也将公主府划分为两半，不是她院的人，胆敢随意闯入，长公主叫让家仆就地打死。
    畏惧长公主的武力，其他妾室老实了，而梅氏她是要做正妻的人，怎会甘心，尽管手伸不进那个保护圈，仍未放弃她的算计，今日府上之人都聚在一起就是她发现最好的日子。
    看着长公主还在哄她那生来就有公主娇气的儿子，梅氏给严皓的奶娘使个眼色，奶娘点点头，慢慢靠近，趁所有人都关注祝尧时，她悄悄往抓周里放了一物。
    长公主也哄好了祝尧，把他放在铺了毯子的地方，让他待会去抓个物件玩，为了这一日不出错，昨天绿屏还让祝尧试了试，放的都是糕点，抓到哪个就吃哪个，所以祝尧明白了一个讯息，抓到手的东西就是属于他的。
    眼前全是新奇的物件，他暂时忘记了周围人的注视，在绿屏错误的练习下，祝尧爬了过去，抓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元宝，又抓了一块成色很漂亮的玉佩。
    长公主连忙蹲下，她告诉他只能选择一个，祝尧不听，无辜的大眼睛看了看亲娘，把左手的元宝塞进嘴里。
    “不能吃，不能吃。”
    怕他真吞了，长公主赶紧把东西抢走，温声细语解释这两个东西，又用他爱吃的糕点勾引，只要祝尧选定一个最喜欢的，就能得到奖励。
    祝尧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听懂了长公主的话，由着长公主把他拿的两物放回原处，待长公主特意，他举着小手认真看着一排玩具。
    眼珠子转了一圈，似乎会发光的金元宝更有吸引力，祝尧再次把它抓在了手心，周围有宾客夸赞祝尧将来必定富甲一方，说不定成了首富。
    就怎么会功夫，有人发现祝尧又把那块玉抓走了，长公主怎么哄都没有，他一手抓一个，奶娘想阻止，他就哇哇乱叫。
    皇帝坐在首位上，一直未出声，见他们乱成一团，这才制止，自古都没有抓周只能拿一个的规矩，所以他准许祝尧两个都要，毕竟两次都是这两件，也许就是缘分了。
    严旭觉得祝尧拿两个是贪婪，一点都不信他拿了金元宝就有大财，倒是那块玉佩是最好的映射，说不准祝尧将来最大的成就，就是仗着长公主的身份成了作福作威的纨绔。
    不如他的庶长子，抓周抓到了不凡的毛笔，将来能考举人、中状元，再娶一个对他仕途有助的高门之妻，成就远超于他。
    想到这 ，严旭心中自豪起来，他抬头挺胸，看向祝尧的眼神带着轻蔑。
    皇帝都同意祝尧抓两个，其他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好日子就紧着好话去夸，就在这时有人咋咋呼呼出声。
    “这是什么玉？瞧着竟不凡……”原本被握在祝尧手里大家看不清原貌的玉佩，一下子成为了焦点。
    长公主握住祝尧抓玉的手，她早看清了玉的模样，只是来不及替换，所以假装无事发生，想让祝尧重新换一个，结果被人喊出玉佩大有来头，长公主心中一慌，担心今日或要出事，尽量转移着众人的注意力。
    “不过一块玉，没什么不凡。”
    梅氏作为知情人，她岂会放过这个机会，让她安排的人接着把话题拉到玉上，聊聊什么样的玉有什么不同的前途，大家一听在理，好奇祝尧抓的是什么玉。
    当着皇帝的面，长公主躲躲藏藏的行为不就说明了心里有鬼，她把祝尧抱在怀里，心里乱成一团。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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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0
    “我知道是什么样的。”
    长公主看到十七皇子向她走来，伸出手想要摸自己怀里的祝尧，长公主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他让她的心跳暂时平缓了下来，长公主就把祝尧放了下来方便十七皇子。
    十七皇子拍拍祝尧头，宽大的袖子落下，无人看到的暗处，他将早就取下的玉佩塞到祝尧的手里，换走了原本的那块。
    这一举动没在长公主的死角，她看了看十七皇子，难以控制身体的激动，这个时候就听见十七皇子接着说，祝尧抓到的玉佩是他的，是他送给宝宝的，说完他举着祝尧的手，让大家看一看那块玉。
    花环圆边的羊脂玉，上面雕刻的是五大瑞兽的貔貅，意为避邪。
    梅氏清楚这块玉被换了，咬牙恨齿，这么多人她跳脚去质疑，行为有异就是暴露身份，不得不放过长公主躲过一劫，梅氏心里连十七皇子都记恨住。
    多管闲事，是她小瞧十七皇子了，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计，今日这般帮着长公主，他是想得长公主的人情吧？
    如今谁人不知，皇族里皇帝最疼爱的皇子是十七皇子，最疼的公主是长公主，就连他的嫡长女，当今已出嫁生子的大公主都不敌，今日大公主也没来，梅氏觉得她就是记恨长公主，不仅夺了她的长公主身份，还夺走了皇帝的宠爱。
    如此好的一个盟友，有机会她定要拉拢一下，短短几息之间，梅氏想到了怎么给十七皇子找点小麻烦，皇帝不觉得十七皇子有夺嫡的能力，那些封了王爷的儿子们可不这么觉得，反倒因为皇帝的偏宠，背地里不知道有多么恨十七皇子这个弟弟。
    全天重点都看完了，皇帝公务繁忙先走了，其他男女客被分开，也有跟着皇帝一起离开的，长公主很感激十七皇子的帮助，让奶娘抱着祝尧，她牵着十七皇子回了院子，女宾客就让绿屏和管家先招待。
    “方才多谢小十七了。”
    回了屋，长公主关上门，找出被十七皇子塞到祝尧怀里的玉佩，她辨认了玉佩的来历，脸色阴沉。
    这块玉佩她十分眼熟，哪怕不识此玉的主人，端看这珍贵无比的和田玉，让人知道了定会给公主府招祸，长公主指了指梳妆台，奶娘已经明白长公主的意思，她翻出一个小箱子，用钥匙打开，发现东西不在，神情沉重地对长公主摇摇头 。
    “是谁，究竟是谁敢背叛本宫！”长公主动了怒，不仅怒今日被算计，更怒这事冲着祝尧来，还有这事跟她身边人有关，勾起了她的伤心事。
    梅氏派人放下的玉佩，若叫皇帝见了定会勃然大怒，也会加速他对长公主的下手，只因那是先帝之子，长公主袍兄的玉佩，象征着太子之尊。
    那年太子最后一次出征前，长公主年幼喜爱他的玉佩，多次要都没要到手，有一次两人闹了脾气，太子为了哄她高兴就将玉佩交给了她，说等他回来，长公主不能霸着不归还原主，长公主大喜，只记得把玩玉佩。
    后来长大懂事了，长公主一想到当日的事就悔恨不已，她认为这块玉佩不仅象征了身份，更是太子兄长的平安符，因为她的无知和任性，她害的兄长死在了战场，再无颜佩戴此玉，只有在纪念兄长时，长公主才会拿出来一睹解相思。
    知道这件玉和背后故事的，只有当初陪长公主离开皇宫的人，奶娘、绿屏，还有几个深得她信任的老人，如今玉佩在她没有授意下突然出现，长公主感到恐慌。
    是身边有人有了异心，还是她不够警惕，让人神不知鬼不觉把东西盗走，不管是哪一种，都昭示了她和宝宝都不在安全，她必须查明背后的真相，长公主虽然愤怒，她更希望这件事是自己被背叛了，因为另一种可能，背后之人是她所无法抵抗的。
    谁能胜天？
    她虽有多种自保的手段，凭着这么多年困在公主府和严旭争斗不休，便已经说明她的弱小。
    从前长公主不敢冒头，因为她想活着，也信任皇帝不会辜负先帝的交代，通过严旭这个驸马，长公主明白皇帝也不能真心依靠，而她是大庆祝氏最后的血脉，她不能那么轻易死去，因为那会让她无颜面对黄泉之下的亲人
    如今有了儿子，长公主原想着慢慢来，等孩子大了些，她就向皇帝辞行，舍了荣华富贵的身份，一家人过安宁的日子，如今她刚生下儿子，府上牛鬼蛇神就冒出来，更是威胁到了儿子的性命，长公主已然无法再天真，为了将来儿子的后路，父皇留下许多势力应该运作起来了。
    “今日多谢。”长公主摸了摸十七皇子的脸，再次向他表达感谢，将来如果有需要，她愿意在他的身后给他助力。
    绿屏安置好女宾回来，长公主将玉佩被人利用之事告诉了她，她前去招待女宾，交代绿屏彻查丢窃。
    十七皇子留了下来，只是这次多个奶娘，因为长公主不放心祝尧的安危，今后都不会让祝尧独自一人，哪怕是睡觉。
    有奶娘在盯着，十七皇子板着脸有些不高兴，他难得出宫一场，又见了相见的人，结果却不能肆意行事。
    祝尧还是一派天真，不知道别人的心思，把玩着从抓周后就一直在手里的金元宝，没了光照，元宝并不会发光，他又不能吃，祝尧很快失去了兴致，手心一张，金元宝砸在了地上。
    “na…nana！”看着不远处的十七皇子，祝尧嘴里不断发出听不清的字眼。
    但看他在空中不断挥舞的小手，十七皇子猜他是想要玩具，看了看身上，毫不犹豫地把香包取了下来。
    他今日没穿戴太多，玉佩用作偷龙转凤了，唯二的配饰就是这个香包，祝尧见他舍得，他很高兴，抓着香包咯咯咯笑着挥了挥手。
    “enem…”
    十七皇子的香包气味不熏，是淑妃为了让他读书有精神，特意配出提神醒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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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1
    对十七皇子来说，这香包有益用，祝尧才那么大点，嗅觉堪比狗鼻子，却很脆弱受不得赤激。
    小手转了转香包，祝尧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新奇，然后突然打个喷嚏。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祝尧还要凑近再闻闻，身体抗拒香包的气味，又连打了两个。
    奶娘拿出手帕，嘴里喊着小祖宗，边给他擦了擦脸，边以温和的态度要走他手里的香包。
    祝尧没了玩具，闹着要下去，因为不会走，他钻进奶娘的怀里，习惯让奶娘抱他到想去的地方。
    奶娘以为他是坐急了，抱起来走了两步，拍拍背，摇一摇，很快就要把他放回去，祝尧不乐意，他紧紧扒着奶娘的胳膊，看向十七皇子只会嘴里干着急，发出“nana”的声音来表达他的想法。
    十七皇子眼神一亮，走了过去，祝尧咧嘴笑了笑，在他面前没有一点显生，他张开双手就要对方抱，奶娘见了还觉得很惊奇，不过担心十七皇子抱不动，连忙拒绝他。
    “小祖宗，奶娘抱，你这大胖小子可别压坏了十七皇子。”如往常逗弄了两句，奶娘刚把奶娃娃抱住。
    怀里的祝尧就不高兴了，他撅着屁ต股扭来扭去，小脸皱成一团，非要从奶娘怀抱里逃出去，小手不断挥舞，在喊着十七皇子。
    “nana…抱！”
    十七皇子看他满脸委屈，他也跟着着急，不管奶娘同不同意，快速将穿着有几分厚度的奶娃娃抱在了怀里，拍了拍祝尧的后背：“我抱。”
    奶娘在一旁盯着，时不时担忧提醒几句，“殿下小心，若是抱不动就交给老奴吧。”
    她这样的话说了不下三次，十七皇子每次抱着祝尧都背过身去，嘴上说他知道了，行为举动却一直防着奶娘，他不希望怀里的奶娃娃被抢走。
    抱着祝尧在屋里走了一圈，双臂快到极限了，尽管很不舍，十七皇子还是喊了奶娘，把一直笑开颜的祝尧交了过去。
    祝尧被换了个怀抱，奶娘转身把他往床上放，他一直扭着头目光锁定十七皇子，直到被奶娘放到了床上，这才表现出不高兴，他看着十七皇子，嘴里多次吐出的“抱”字更清楚了。
    十七皇子每听一次，心里就难过一分，都怪他没用，回去后他一定找母妃请个武师傅 ，今后努力强身健体，将来才不像今天这样瘦弱地连宝宝都抱不动。
    祝尧凭自己的力量站不起来，又生气又着急，左右躲着奶娘要给他擦脸的帕子，嘴里也含糊不清地发着脾气。
    奶娘只好拿出必杀技来哄他，“小祖宗饿不饿？咱们想吃点东西再抱抱。”
    祝尧听到吃的，暂时忘了十七皇子，乖乖坐在了床上，大眼睛圆噔噔看着奶娘，等待着他最爱吃的糕点出现。
    一周岁的祝尧日常就是睡觉、玩游戏把各种玩具摔在地上，让别人捡去再给他，在床上爬来爬去，学习发声，初步显现的爱好就是嗜甜，刚有几颗小小牙可以吃些丰富的食物了，红豆沙糕点是他每日的最爱。
    可是长公主禁止祝尧多吃甜食，也管着不让他多吃糕点，怕他还小不会吃，万一吃出事来。
    每次看到别人吃，祝尧都被馋的乱叫，甚至因此发过脾气，小爪子锋利地抓伤几次人，气得亲娘训他迟早因为贪吃变成小胖子。
    奶娘知道祝尧不仅能听懂一些话，还十分的记仇，让十七皇子看着祝尧别掉下床，她出去一趟，到小厨房瞧瞧有没有红豆沙的糕点。
    十七皇子坐到床边，撑开双臂，用身体给祝尧筑起防护，奶娃娃从床里边慢慢爬到床外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很快他就撞到头。
    祝尧抬起脸，看见十七皇子严肃地摸摸他的头，然后轻声哄着让他往里面去去。
    奶娃娃听不懂，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看十七皇子，接着往外爬，然后他被轻轻推了一把，哪怕十七皇子没用力，祝尧手脚都是软的，一脸懵的趴了下去，背上加个小绿壳，特别像一种动物。
    “aaawwa……”爬不起来，祝尧皱着小脸骂骂咧。
    十七皇子眉欢眼笑，帮助祝尧换了个姿势。
    祝尧刚坐起，抓住床上的小毯子扯了起来，使出吃奶的力气，将自己逼的脸蛋通红，依旧奈何不得小毯子，这才生气地松开手，对着十七皇子又是一阵听不懂的自言自语。
    十七皇子抓住他的手，忽然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我叫禹熠然，我以后会保护你。”
    祝尧并未回应十七皇子，他低头，抓着十七皇子的手指在玩，没一会儿松开手，他又在床上乱爬，时不时开心发笑。
    十七皇子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哪怕祝尧只是对着空气抓了一把又一把，当被对方注视时，他会很满足，想送给他想要的一切，这种感觉十分奇特，让他深陷其中。
    和祝尧待在一起这短短半日，这是十七皇子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快乐的时光，如果不是宫里传话，他会想一直在公主府住着。
    一般开蒙三四年后，女子十二岁会情窦初开，男子迟钝些，十四五岁还需要女性的引导，不然还尚处于不成熟的中二期，如今十七皇子尚不满十二岁，他就更不知道那些复杂的感情了。
    在淑妃的从小教导下，十七皇子甚至都不能对任何事物有长久的喜欢，他曾经也有一段快乐的回忆，长久到记不起那感觉，在皇宫中，他没有同龄的兄弟，开蒙进学堂只能和大臣之子一起，他的第一个朋友是他的伴读。
    他们曾一同走进学堂，下学就偷偷晚些不被允许玩的小玩意，快乐地爬树玩泥巴，几乎形影不离。
    可是没多久那个朋友就疏远了他，十七皇子感觉真心错付，他被背叛，伤心又难过许久。
    后来他才知道，是淑妃不准许他们玩，因为身份不对等，淑妃曾私下责骂伴读，警告对方的父亲，不准他一个伺候主子的奴才抱有攀高枝的想法，一旦带坏了十七皇子，淑妃就会让他们全家滚出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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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2
    淑妃那么霸道，谁又得罪的起她，整个学堂都是比十七皇子身份低的学子，很快，没人敢和十七皇子做朋友，为了给小伴读打抱不平，他们还孤立十七皇子，暗地里说他是妖怪的儿子，这种思想牢固后，大家就对十七皇子有了根深蒂固的偏见。
    可见流言是多大一杀人不见血的利刃，而起因却来自淑妃的恶毒名声，许多官臣家的女子或奶娘，她们在教育不听话的幼子时，从一个淑妃是狐狸精迷惑了皇帝的流言，经过时间的修润，变成了淑妃是妖怪会吃人的育儿恐怖故事，不听话的孩子只要听见这个故事全都老实了。
    听到妖怪吃人故事的小孩子们一传十传下去，并不会怀疑故事是假的，不管是吃人还是勾人的淑妃，她都不是好的，那她生的儿子就是小妖怪，说不定也会吃人。
    流言越传越大，最终是皇帝出面制止，否则传到民间人尽皆知，等十七皇子死后，这个故事怕是也要被记录在册，伴随他流传下去。
    而十七皇子的每一步，如愿在淑妃的计划下进行，他再也不会觉得快乐，学习不是因为喜欢，仅仅是为了淑妃开心，父皇开心，他觉得累。
    吃饭不能挑食，喜欢还是讨厌都要像吃药，吃一样的量，早上不能贪睡，远比别人家的孩子早起一个时辰用来读书，十七皇子更不能暴露身上有缺点，否则淑妃发现了，轻者挨骂抄书，重则带着伤饿肚子去上学。
    在淑妃的完美人设规定下，十七皇子就像她手中的提线木偶，迷茫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感受到孤独的滋味，渐渐忘记了去坚持喜欢。
    十七皇子虽然只见了祝尧两面，却好似很早之前便和他相识，这种狂热的念头极快地敲开他的心窗，十七皇子不知道他会坚持这种热情多久，但他想永远抓住。
    如果相信命运，那种感觉就是在十七皇子遇见祝尧第一眼，上天给他的预警，告诉他这个人对他很重要，就像恶龙睁开双眼，能入眼的只有他收藏的独一无二的珍宝，他要守护它、保护它，要抓住，否则这辈子就再也遇不到了。
    ……
    三年后，长公主发现身体出现问题，冬季之时，她就会浑身疼痛，可是招来太医看诊，却只得出一个她产后受虚，又忧思过虑 ，只是身子垮了，只怕将来一遇天寒，身子骨就脆，最好一直小心养着，少外出别见风。
    长公主并不相信太医的话，暗地里寻找名间知名有能大夫，最终得知是她早就中了毒，那毒潜伏之久，她身体健康挺到现在已是强弩之弓。
    名医虽能号脉出长公主中了毒，却无法为她解毒，就像癌症患者，哪怕做了手术，还是一脚踏进棺材，命不久矣。
    长公主神色暗淡，听闻这个消息绿屏焦急地转来转去，“公主，我再去找法子，这世间就没有什么毒不可解！”
    会见名医是私事，府上探子仍为拔除，当时在场的只有长公主，连绿屏也只是知道长公主中毒了，她没说自己中毒已深。
    “绿屏，不要乱了手脚。 ”长公主拉了她安静，压下眼底的忧愁，她不惧怕死亡，只是舍不得离开她的孩子。
    可怜他的尧尧心智不成熟，没了母亲的庇护，将来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这三年发生两件事，传出去后公主府一直被人看笑话，一是祝尧两岁才会走路，话还说不利索，对比许多家的孩子三岁能背诗，祝尧简直是丢公主府的脸。
    二是前不久，严旭受了外人的嘲笑，请了太医，最后诊断出随了长公主姓的蠢笨嫡子，并不是被溺爱的不学无术，他就是脑子不健全的傻子，所有人都知道了，严旭每天都能收到别人怜悯的目光。
    长公主之后又不愿与他同房，这绿帽子头上戴了许久，野种还是个傻子，严旭忍不了，再次向皇帝请旨要跟长公主和离，虽然没成功，但严旭觉得皇帝态度没那么坚定了，只要他做出一件让皇帝满意的事，和离就在眼前。
    梅氏得知好消息，毫不顾及散布长公主要和驸马和离的消息，长公主又久不出门，等她知道后，身体已经需要强撑才能不露出异常，为了祝尧的将来打算，长公主也早已厌烦了严旭，索性亲自进宫找皇帝求了和离，驸马一行人被赶出公主府，住进小了不止一半的家宅。
    当长公主再也撑不住每日要躺在床上后，她让绿屏找出了那道空白圣旨，撑着病躯写了几封信，一封连同圣旨，长公主让送到了皇宫，用来换取祝尧十几年的平平安安，剩下的全是她的遗言，在不同的时间，再送到祝尧的手里。
    而皇帝收到长公主求软的信件后，当晚便派大总管送了圣旨，封祝尧为小侯爷，名号安平，待他成年则可立户。
    严旭这个当老子的都没有爵位，就算侯爷不能被承袭，得知这个消息后，严旭也酸的牙都快掉了，在房里骂了长公主母子半个时辰。
    来年初夏，长公主病逝，绿屏等追随长公主等人带着祝尧搬离公主府。
    今时，年满十四岁的十七皇子，他收到了一封信，看完后向淑妃提出了请求，他决定齐文从武，并先斩后奏得了皇帝的许可，淑妃得知后大怒，提鞭教训了十七皇子，此刻母子对持于寝殿。
    “本宫不答应。”
    这三年身高一下子窜到一米七左右的十七皇子，他不再是那个只听母妃的话，轻易就被几顿揍，就会老实的十七皇子，他是禹熠然，哪怕挨了淑妃狠狠的鞭打，他也面不改色。
    “儿臣意已决，母妃多年想着那个位置，如今就不该阻拦儿臣为国效力。”
    “你是陛下的血脉，堂堂皇子，有本宫的运筹，只要你继续笼络你父皇的心，太子之位早晚会是你的！”
    禹熠然淡然：“母妃如何确定儿臣一定会坐上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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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3
    淑妃发怒不是没有理由，她的计划是拉拢大臣站队，先助儿子拿下太子，再慢慢熬死老子，皇帝都快五十的老头子了，身体越来越差，看样子没几年活了。
    至于那些还对皇位虎视眈眈的皇子们，一个个年纪都能当她爹了，胆敢跟她儿子争，淑妃便要告诉他们，有心想可无命享，与其一把年纪折腾，做个几年位置又被儿子们斗下去，不如投靠他们母子，她将来又不会亏待他们。
    如今大计仍在执行，禹熠然突然告诉淑妃，他要入军上战场，还是从一个小兵做起，这岂不是白白送命去？
    淑妃不能理解，她觉得儿子读什么仁义君子，时刻心怀天下的书，一时把脑子给读傻了。
    “你是母妃最大的希望，母妃不愿意你去冒险，明日便去找你父皇收回成命。”
    “儿臣意已决。”禹熠然坚定道。
    “母妃不是一直想坐上太后之位，儿臣现在也想要那个位置。”
    淑妃直直逼视：“当真想要？”
    少年点了点头，神情诚恳：“儿臣已然懂事，从前辜负母妃苦心，不明白种种干系的厉害，父皇的宠爱不会一直庇护儿臣，只有坐在那万人之上的高处，儿臣才能护佑重要之人。”
    “好，好，吾儿长大了。”淑妃大笑几声，很是满意。
    从前淑妃有些看不上禹熠然，明明她是那么有野心，生的儿子却一点野性都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当时她多么希望看到禹熠然奋起反抗她。
    如今来看，她的教育不算失败，她儿子终于开窍了，她没有养出一只家猫，只是淑妃对他要从头做起的风险担忧，再三争论。
    “那也不必冒如此大的风险。”
    “母妃当真不懂？而今朝局动荡，仅凭母妃之力，儿臣可不一定会得到想要的。唯有兵权在手，风险大则收获满，将来不管发生什么，儿臣才能有底气挺直腰板。”
    “不错，你既已知其中厉害，本宫没什么要劝的，只是然儿你记住，你虽是本宫的儿子，上了战场若没命回来，本宫可不会为你伤心。”淑妃神情冷淡，再无为子上战场而担忧，甚至口吻有些无情。
    禹熠然知晓淑妃不是在玩笑，他死了，眼前这个冷酷的女人绝不会难过，说不定还会计划着生一个小儿子。
    禹熠然不觉得伤心，在这权利的漩涡泥流之中，想要拥有什么，便要失去什么，况且他生在帝王家，本就不该有情。
    “儿臣明白。”
    禹熠然离去前，向淑妃抱拳福了一礼。
    “多谢母妃这些年的抚养之恩。”
    ……
    六年后，冬。
    皇城飘了一夜的雪，素衣银尘，呼啸的风声中，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
    城门外一群孩童在玩着雪，听见动静却不见有马，他们面上露出新奇，伸长了脖子四处眺望，很快，他们看见从远方出现一片黑影。
    随着影子越来越快，孩童们发现那是一批骑着兵马的将士。
    “快看！”
    “是大将军回来了！”
    几个孩子惊喜的呼喊，声音被风雪吹远，吓醒了正在打着瞌睡的守门将士，他扶了一把头顶保暖驱寒的帽子，拿起被风雪冻成冰块的标枪，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大庆的英雄。
    骑军很快抵达城门，这些将士们带上肃杀威严的气势，面上一片肆意拿下胜利的豪爽，为首的男人身着白色寒甲，剑眉下璀璨夺目的星眸中有三分寒凉，薄唇轻抿，贵气巍然。
    这便是大庆三年前一举成名天下知的将领，六年踏遍半个疆域，从虎视眈眈的敌国口中，夺回十一座城池，战无不胜。
    他不仅是深受百姓喜爱的大英雄、皇帝亲封的镇安大将军，更是一位身份尊贵的王爷——宸王禹熠然。
    大军进城受到百姓们夹道欢迎，欢声更是不断，未出阁的女子甚至顾不得矜持，一个个大声呼喊着示爱，待将士们走过一段路程，她们便将自己头上的红花，腰上的香包统统丢在将士们的身后，哪怕没人会回头去捡。
    这是为了避免引起胯下马儿受惊出现踩伤事件，所有人只能站在十米远的地方为他们的胜利欢欣鼓舞。
    进城的消息早已传到皇宫，这支龙虎军代表队进了城后还需要整顿，稍后听旨召见，禹熠然身份不同，他还在路上就已领了命，现在连梳洗都来不及，和队友分开后，驾马朝着皇宫前行。
    想起晚点便能自由出宫，他压了压唇角，努力不让自己就犯了相思。
    安平候府，绿屏拍了拍小主子的房门。
    “小侯爷，宸王回来了，您不去看看吗？”
    “不去不去，我不去！”还未褪去婴儿肥的小胖子，听见绿屏的话，连忙堵住房门疯狂摇着头。
    绿屏又试着敲了敲，小侯爷不知道怎么回事，偏生怕宸王怕的厉害，每每躲着不算，明明宸王对他最好，他还白眼狼一样不知道回报，不说宸王，她们看着都觉得寒心，绿屏真怕哪天小主子把宸王这个大靠山给得罪跑了。
    喊不开门，绿屏也没法，总不能逼着小主子不高兴，只好说道：“小侯爷给奴婢开开门吧，奴婢不劝了。”
    “真的？”祝尧嘟着脸，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看门外照出人形的绿屏。
    “真的真的，奴婢给您拿了红豆饼。”
    一听到吃的，小胖子瞬间忘了什么宸王，迫不及待把门打开了，“绿屏姑姑快进来！”
    绿屏看到小主子见到红豆饼，那双眼发出贪吃的光芒，无奈摇摇头，“慢点吃。”
    “我知道了。”祝尧抓起红豆饼开始狼吞虎咽，突然想起来：“今日颂哥哥来看我了吗？”
    “…没有。”听到小主子每日一次，不忘的问候，绿屏忽然想把祝尧手里的红豆饼抢走。
    “颂哥哥在忙什么，他都一……”
    祝尧嘴里还在嚼着红豆饼，伸出短胖的小油手，不太聪明地数着数，“四、五、一二……为什么有四日没来了，尧尧想跟颂哥哥玩！”
    看着小主子举着两只手，明明数了是九日，绿屏面上虚笑：“奴婢也不知道呢。”
    其实绿屏心里想着，那个狗屁颂哥哥，最好一辈子不出现侯府才好。
    禹允颂，他是当今皇帝颇为喜欢的皇孙，年仅十四岁，因为长相俊美，祝尧与他见了几面，绿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主子忽然中了邪，整天有机会就往对方身边跑。
    小主子本就让人嘲笑是傻子了，后来又亲自承认他要嫁给禹允颂，长公主逝去后，绿屏等人过的并不好，前有外人嘲笑逢高踩低，后有春风得意的驸马多次找茬。
    这几年严旭摆脱驸马身份后，渐渐在皇帝面前起了势，一人得道被封了宁伯，严旭立马抬了梅氏为继室，他原本的庶长子成了正统。
    严皓因妾室出生的梅氏教育，学习还算刻苦，人品却不敢恭维，他对祝尧这个有同父血缘的弟弟格外记恨。
    前几年他参加了试考，拿下童试大受严旭夸奖，如今他正在准备院试，祝尧脑子不灵光就更要学习，正好被安排在严皓的学院。
    过去那点事京城谁人不知，同龄的孩子被父母亲朋好友叮嘱，也是恨不得避开小傻子，如今祝尧这个傻子被(插班到学院，严皓躲不开，他就受到了周边人的影响。
    和严皓不对头的学子拿这点攻击他，说他有个傻子弟弟，自己的脑子也不会特别聪明，而严皓本就不待见祝尧，被激怒后他就在祝尧身上发火。
    严皓还小心眼记着他曾是庶长子的身份，于是和祝尧处处比较，学习上他得意洋洋，在物质上跟祝尧比，身份不同严皓没比过，死对头又攻击他没本事，比不过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傻子，严皓就被气哭跑回了家。
    后来得了梅氏提点，严皓开始明里假装是兄长对祝尧好，暗里就欺负祝尧，因为是有狗友们狼狈为奸，绿屏每次都找不到把柄，只能暗地里把那群小孩子隔天揍一顿，又不好揍太明显，总体来说还是祝尧吃亏多。
    这种现象在禹允颂出现后，祝尧受到的暴力更多了，之前是那些人不想跟傻子一个学院，所以很看不起祝尧，后来就是祝尧大胆示爱，得罪了一小批人。
    原因是禹允颂早已有婚约，祝尧纠缠他得罪了他的未婚妻，这个未婚妻是禹允颂娘家势力里的小姐，她跟禹允颂郎才女配，人尽皆知的般配，祝尧没出现，禹允颂还是那个遭受未婚妻护花团不合的对象，祝尧一出现，一下子就把众人对禹允颂仇恨拉到他身上去了。
    护花团们爱慕那位小姐，虽然嫉妒禹允颂抱了美人 ，好歹他身份尊贵，他们的抗议也只是小打小闹。
    祝尧是傻子，没娘没爹教养，如今在啃老本，这样无底蕴无实权的家庭，也敢让他们的女神伤心难过，一个人干不过，一群人也要把他脸打肿。
    从小就生活在异样目光中，祝尧在外很怕生，只有在禹允颂出现才会显得活泼，如果不是有宸王多加照顾，仅凭绿屏带着一个不知事孩子，安平侯府早就没了。
    但是祝尧却认为除了府上的绿屏姑姑 、年迈的奶娘，禹允颂是对他最好的人，他愿意把最爱的红豆饼分给他。
    至于宸王，他不知道小时候还被人家抱过，如今宸王在天真的小胖子眼里，他是个会吃人的大妖怪。
    祝尧很怕他，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宸王给府上送了不少玩具，还有他爱吃的红豆饼，就为了特意见他一面。
    收到礼物的小胖子开心了一阵子，然后被对方一个举高高吓哭了，老人说婴儿有纯净的灵魂，可以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绿屏就想，或许是因为她的小主子有着独特单纯的性子，能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杀气，而宸王上过战场且手里沾有人命，所以他们气场不合。
    不管祝尧态度怎么不待见，宸王还是很记挂着安平侯府，哪怕他不在京城，他也会派人时不时给祝尧送些东西，写几封书信聊表心意，每次回来宸王也不会忘记见祝尧。
    这一年绿屏没少给宸王说好话，小主子有吃的哄着什么都好说，可今日一听到要见宸王了，他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看上去宸王给他留下的阴影不小。
    吃饱喝足，大冬天的窝在被子里，是每天最舒服的事了，祝尧这个小胖子不用去上学，于是钻进温暖的被窝，将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满意地开始了小猪午睡。
    床上蚕宝宝睡熟了，缓缓打着轻鼾，中间房门被人推开，沉稳的脚步声靠近，小胖子醒来要被吓得哇哇哭的大妖怪·宸王在他的床边坐下，禹熠然换下了身上冰冷的白甲，为了不吓到小胖子，他特意沐浴焚香洗去了浑身的血意。
    就连修长的手指想要触碰对方，也被他暖出热意，这才小心又轻轻地碰了碰小胖子的圆脸，依旧是软绵让人想戳出小洞的触感。
    不敢摸太久，怕手糙弄疼了对方，禹熠然勾了勾唇，心中默笑。
    府上人将他照顾的很好，没瘦。
    十一二岁的小胖子，面容因稚嫩还尚未长开，闭上双眼让人更清楚看到他的睫毛又长又翘，像那欲飞的蝴蝶，皮肤雪白，唇瓣娇粉又嫩，每一斤肉长在他的身上都胖的可可爱爱。
    禹熠然帮他松了松被子，将会漏风的被角用衣物压实，在房间待了一会就离开了。
    祝尧醒来先揉了揉双眼，打个哈切，抓了抓空气，“你好。”
    小胖子不会穿衣服，从被窝一出来，冻的浑身发抖，嘟了嘟嘴：“尧尧饿了。”
    祝尧对着空气开口：“小石头你可以变出红豆饼吗？”
    许久没戏份的系统：……
    小胖子看着很傻，但其实并非没有智商，系统自祝尧出生起，他就他的头上挂着，无人可见，无人可知。
    忽然有一天，祝尧照着镜子就发现了，他好奇的问他为什么会飞。
    系统一个惊讶出声：“你看得见我？”
    祝尧一脸惊奇：“哇！漂亮的石头还会说话！”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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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4
    注影石是个比大拇指指甲要大点、颜色为蓝紫色的凌晶体。
    系统的意识一直依附在那上面，就因为祝尧一句话自曝了，得知宿主是真的能看见他，也能和他交流，大多时候他还是假装死物。
    偶尔心情好他还是会出个声，况且上个世界他没少受关小黑屋的委屈，如今仗着祝尧没有记忆，智商还不高，系统就很喜欢逗他。
    在祝尧眼里，头顶上的石头会飞会说话，有时候还会发光，是个很神奇的漂亮石头，但是他说出去没人相信。
    再次系统无视了，祝尧丝毫不介意，在被窝里拱了拱，他语气天真的问：“绿屏姑姑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饿了呀？”
    “你可以喊人进来。”系统很嫌弃地回了一句。
    小胖子干啥干不行，干饭第一名，还有一个特别能重复问题的嘴。
    “可是尧尧冷。”小胖子仰面，努力想让系统看一看他真诚的双眼，只是注影石固定的位置，他挪动也会带着注影石移动。
    祝尧没办法跟系统来个对视，系统拥有上帝视角，可以清除看到小胖子每一个举动，被他可爱的发言会心一击，忍了又忍。
    “你裹着被子一起出去不就不冷了？”
    “是呀，可是被子好重。”
    祝尧很开心地表示系统说的很对，但事实上，他比系统想象的还要废物，冬天棉被笨重，他抱不动会拖着地的。
    “呵呵，那你就等着吧…”系统冷笑一声，他又没有实体，这个世界放羊就好，何必操心那么多，不管祝尧怎么卖萌发蠢，他下线了。
    “石头石头？”小胖子连喊了几声都没回应，对着紧闭的房门叹了一口气，“今天还是让绿屏姑姑再做三个红豆饼吧。”
    想好晚饭要吃几个红豆饼，祝尧把头都钻进了被子，缩在里面不知道玩什么游戏，被子高高隆起，一会这边被顶高，一会又跑到了那边。
    白嫩的小脚丫从床首伸出，受凉又缩了回去，从被子的现状看出，小胖子爬到了另一头，正以跪坐着的姿势，开心地晃着屁（ 股。
    小胖子玩的开心，连有人开门进来的动静都没听见，直到脚丫再一次伸出被子，最高的位置被人拍了一下，被子里的小胖子动来动去，又从床尾爬到了床头，露出被闷红的脸蛋。
    祝尧：“绿屏姑……”
    小胖子以为是喊他起床的绿屏，脸上还带着起床后，可以去吃红豆饼的喜悦，在看见来人那一刻，他短促叫了声，抓起被子将自己又藏了起来。
    “宝宝？”禹熠然扯了扯被子，喊小胖子起床。
    小胖子不肯配合，小身板乱动。
    “妖怪走开走开！”
    禹熠然：“红豆糕。”
    被子里的小胖子不晃了，慢慢钻出脑袋，双眼微亮：“我要红豆糕。”
    “你先起床，不然我就把红豆糕送给绿屏。”禹熠然轻笑一声，找到被踢乱的衣服。
    这贪吃好骗的性子还是没改，让人见了忍不住想故意逗他。
    为了美食，宸王就算是大妖怪都不足为惧，推开被子，小胖子穿着白色里衣坐起身，他乖巧张开双臂，任由对方给他穿衣。
    里三层外三层，将原本圆润的小胖子包地圆滚滚，禹熠然满意地勾了勾唇，他蹲下身，给小脚丫套上棉靴，不等小胖子跳下床，他将人抱在怀里大步向前走。
    出了门，冷风迎面吹，小胖子抓紧男人的毛领，手感极佳，他将脸埋男人的肩窝，这里温暖又遮风，舒服地让他忍不住动来动去。
    禹熠然压了压唇，下巴被他的小耳朵蹭了又蹭，大手按住小胖子的后背，“安静一点。”
    “尧尧没说话！”小胖子反驳道。
    “我说的是你的小耳朵。”
    “可是…”小胖子晃了晃脑，不认同道：“尧尧的耳朵不会说话。”
    “是吗，那宝宝很乖。”禹熠然轻笑着。
    祝尧挺起脸，一脸自豪，“那是当然啦，尧尧一直很乖！”
    “那乖宝，等下不吃红豆糕好不好？”
    “不，要吃！”小胖子不乐意了，圆滚的身子在男人怀里钻来钻去，不断抗议着：“尧尧要吃，就要吃。”
    　禹熠然看着小胖子闹，时不时往上提把力，确保不会让他摔着，等小胖子为口吃的快哭了，他这才记仇的问他，“那我是什么？”
    “…大妖怪。”
    “我是大妖怪？”男人语气危险，见小胖子没个表示，缓慢吐出三个字。
    “红豆糕。”
    “宸王叔叔～”小胖子很上道的明白了，抱着男人脖子讨好，嗓音软糯糯的，一着急就藏不住吐字不清的奶音。
    “尧尧错了，不要把尧尧的红豆糕拿走，你是尧尧的宸王叔叔。”
    骗了几句软话，禹熠然身心舒畅，不在计较小孩子的童言无忌，拍拍他的小脑袋瓜，笑道。
    “乖了，奖励你多吃一块红豆糕。”
    “宸王叔叔最好了！”小胖子眉欢眼笑，改口吹起男人的好。
    一路上禹熠然都忍俊不禁，直到小胖子如愿以偿得到红豆糕。
    然后祝尧这个小胖子，展现出他比翻书还快的脸，他将红豆糕塞进嘴里鼓着两颊，手里也没空着，狗狗祟祟地躲在绿屏的身后，时不时看向双手，非常警惕男人会忽然抢走他的红豆糕。
    不觉得是他逗过头了，对于祝尧这护食的态度，禹熠然只能在心里笑骂一句。
    小白眼狼真护食。
    虽然他喂养了这么多年，但如果祝尧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态度，禹熠然反倒不担心万一哪天，有人用美食能把祝尧给骗走了。
    如今天下还不太平，他至少还要离开京城几年，这期间，祝尧能快快乐乐的就好。
    只是禹允颂……
    禹熠然听到下面传上来的记录，似乎他不在的时候，祝尧和这个禹允颂走得很近，还有几分难听的流言，令他不喜。
    禹允颂的父王是炎王，也是朝中大臣比较看好的继位人选之一，他是皇帝的四子，除此之外其他热门人选还有追封皇后所出的嫡长子靖王，受重任的宇王、信王、郑王三位。
    这些王爷都是皇帝登基前生的儿子，之间有些的庶子庶女早夭，六庶子是因病没了，五庶子是当今宇王，信王排行十一，除了最小的宸王禹熠然，皇帝还有一子，住在皇宫尚未封王，十四皇子禹熠勉，他是病秧子，很早就退出了争权之争。
    　这些人里也就十四和十七接近，原本可以做好兄弟，但是因为他们的母妃是死敌，所以感情也是不深。
    其他的因年龄差太大，禹熠然在宫中出生时，那些在宫外都成家生子了，他们之间没什么过多交集，兄弟感情塑料的不能再塑料，又都是夺嫡前的绊脚石，往日若是不犯到他手里，禹熠然都不关注。
    只是禹允颂似乎过于冒头了，禹熠然有些担心对方是有什么算计，毕竟他对祝尧的关注丝毫没遮掩，对外一律说他是在报答长公主的恩情。
    不管外人怎么看禹熠然，而皇帝在长公主死后，没几年就开始显露他对先帝一脉的不喜，甚至还想让祝尧彻底消失，只是他不会明面做小动作，模糊了态度，不然那些原本舔着长公主府的人，也不会在短短几年就开始回踩祝尧身处的安平侯府没权没势。
    禹熠然肆意关照安平侯府，这跟皇帝对着干的行为，没少挨训，但他有军功在身，边疆又需要他，所以皇帝并未为难。
    换作别的人对安平侯府关照就难说了，炎王不会不知道皇帝的心思，又怎会不提点他最喜爱的嫡子，能让禹允颂这么明目张胆的，要么是上面早有授意用来掌握安平侯府的动向，要么就是想多走一步，看将来是否能用祝尧来利用他这个宸王。
    功高盖主，皇帝肯定不希望禹熠然变得不可控制，别人或许就是不希望他站的更高，极力想试出他的弱点。
    禹熠然又给安平侯府安排了暗卫，增派会武的婢子在日常生活里照顾祝尧，以免他离开后，那些危险纷至沓来。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能让人伤害他的珍宝。
    ……
    三年过去，当年圆脸圆身的小胖子褪去婴儿肥，身体如杨柳抽条，蓦地拔高，他眉眼俊秀，眼神干净，浅色系的春衫迎风飘扬，不笑便像是画中走出的少年。
    “…颂哥哥、颂哥哥！”如鹿眸的目光流转起来，他笑容清甜，多出几分烟火气，像只蝴蝶飞向远处，哪怕振翅低飞，他人也休想将他捕获在手，直至让他遇见一株养料极好的花枝，漂亮的蝴蝶慢慢停留。
    “颂哥哥你等等尧尧呀……”
    “别跟上来！”生的气宇轩昂的少年声音冰冷，他身着华服，佩戴金玉，英眉长眸，便是从表面来看也知他身份不凡，跟别说在他身边还有几个同样家世不凡的少年拥护。
    被喜欢的人凶了，祝尧颤了颤睫毛，虽然害怕对方有对他深有恶意的跟班团，他还是鼓着勇气对禹允颂说：“颂哥哥，我、我不准你去游湖！”
    “小侯爷当真是霸道，我们颂哥便是要去游湖那也是他的自由，怎就轮得到你个傻子来管？”
    祝尧红着脸瞪他，“尧尧不是傻子！”
    “呦，就这还不是傻子？”另一个少年站出来嗤笑，“这京城有哪家的男子说话像你这样，还尧尧不是尧尧不要，娘们兮兮的，呕，真恶心！”
    “可不是么，这傻子整天说话这么恶心，还是颂哥心软，一忍忍了这么多年，要换作是本少，本少早就上去喂他几拳，非把他揍得忘记尧尧是谁不可。”
    “哈哈哈，杨兄这话有理。”
    “……”
    禹允颂还未亲自出马，他身边那些某少们就轮流上场了，有时候仗着祝尧听不太懂，专挑难听的骂。
    祝尧不会说脏话，也没人教过，他或许有些懂那些都不是好话，急的脸蛋通红，最后也只是浑身发抖，忍着想逃跑的退意，一声声反驳。
    祝尧牢牢揪着袖子，眼神固执地看向杨少：“尧、才不是、不是娘们…”
    “你听你听，就这说话嗓音软的，骂人都像在叫ต床还不承认，赶明儿让你奶奶给你买条裙子，抹上水粉出门，本少见了说不定还对你留几分情。”
    “胡说！不穿、不穿裙子，尧尧是男子！”祝尧生气地大声喊。
    绿屏姑姑说过他是男子汉，他不能因为吃不到红豆糕就哭鼻子，奶娘才没有给他买裙子，他都记得，才不是，才不是那样。
    杨少还想说，禹允颂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他不是为祝尧解围，认为没有必要，一群人被跟一个傻子争论什么裙子娘们不娘们，误了他的时间。
    “祝尧，我说过无数次，不要纠缠我，我想去哪里我想做什么，尽管你是小侯爷，你也没资格过问。”
    祝尧坚持一个理由：“颂哥哥，你不要去游湖。”
    “别叫我颂哥哥！”
    禹允颂露出厌恶的神情，能这么叫他的只有琳儿，其他人听着只会让他作呕。
    “颂、颂哥哥…”毕竟一喊就喊了几年，祝尧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改口，“你不要去……游湖、危险。”
    “那也不关你的事！”禹允颂冷冷行他一眼，转身就走。
    其他人跟了上去，还有不怕死的，对着心情不爽的禹允颂扯着嗓子喊：“颂哥哥不要！不要去游湖，危险！”
    “闭嘴！”
    “哈哈哈，颂哥，这游湖危险，要么咱听听小侯爷的劝告？”
    杨少不以为然，玩笑踹了那人一脚，不屑道：“还不快住嘴，游湖有危险？你当咱们颂哥也是他那只有三岁小孩的智商呢？我看他还没断奶，在奶娘怀里听了一耳湖边危险，吓得就不敢在水边走，那湖什么情况，咱们能不知道？”
    “就是，别说了那个傻子了，扫兴！”
    声音越传越小，直至看不见那些人的背影，祝尧孤零零站在原地，眼眶里含着一大泡水。
    系统不知道自己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上个世界里他不怎么喜欢祝尧，如今他可是看着祝尧一点点长大的，虽然傻是傻了点，可就莫名有些见不得祝尧被这么作践。
    “小傻子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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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5
    “可是颂哥哥……”祝尧望着前方，神情依依不舍。
    系统火大道：“反正你说的他们又不信，真掉湖里也是他们活该！”
    想了想，系统又自觉语气太凶，半哄半骗道：“你可别跟过去瞎掺合了，让绿屏知道，你今天可就没红豆饼了。”
    在红豆饼和颂哥哥上祝尧纠结了三秒，扯了扯衣袖，转过了身。
    “…好吧，那尧尧还是不去了。”
    系统：“……”
    呸，白担心了！
    系统真心为禹允颂感到同情，祝尧嘴上说要嫁给他，纠缠追着他几年，然而在红豆饼面前，禹允颂完败了。
    安平候府里，所有人都不希望祝尧接近禹允颂，自没了长公主，那些皇族之人便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绿屏尤为抵触祝尧追着禹允颂后边跑这事，她不知道是她和奶娘哪一步没教育好，祝尧别的都没让她们担心，偏偏追禹允颂这事，有一百次叮嘱不要去，祝尧就能有一百零一次忘记。
    起初绿屏以为小主子是没有玩伴寂寞，很快就买了一个和祝尧年纪相仿的男ต奴，给祝尧当伴读玩伴，借此希望把祝尧的专注从禹允颂拉走。
    可惜成效显微，哪怕祝尧有了玩伴，遇见追禹允颂时，他还是一头扎了进去，看上去并不是因为寂寞，绿屏问小主子为什么非执着禹允颂。
    祝尧当时的回答是禹允颂好看。
    这一点绿屏承认，禹允颂继承了他娘的美貌，生的并不阴柔，小小年纪小脸英姿端正，远超许多英俊才杰。
    祝尧还说禹允颂对他好，浑身会发光，他很喜欢，他第一次见禹允颂，就是在学院被人欺负，禹允颂出现帮了他。
    绿屏听到祝尧的描述，以为小主子用童言童语，一时感到眼里滤镜太深就把禹允颂当成天神降临。
    绿屏想着曾看过类似的话本，她神色古怪，心想小主子难不成有颗少女心，所以才会因为一场英雄救美，追着禹允颂说要嫁给他。
    当时绿屏为了纠正这个错误，她告诉祝尧他生来就是男孩子，虽然不反对他喜欢男孩子，但是禹允颂将来要娶的一定会是女孩子，而他们的身份，已经表明了他们将来不可能有结果，绿屏苦口婆心劝小主子换一个人喜欢。
    祝尧晃头晃脑，一看就是没听见去。
    对此绿屏只能叹气，慢慢劝着祝尧，想着等他长大或许能明白。
    绿屏又不明白，禹允颂也只是长得好，对小主子好。
    宸王也好看，比禹允颂更好看，比禹允颂对小主子更好，小主子如果看这两点就决定喜欢禹允颂了，那又为什么对宸王那么抵触和害怕呢？
    经过这几年祝尧痴汉追着禹允颂不丢的行为，全京城都知道了，骂祝尧是个瘌蛤蟆，同情禹允颂被一个傻子缠上，那傻子还是个男的，同龄人还不嫉妒禹允颂相貌堂堂了，毕竟长得太好容易招来祝尧这样的烂桃花。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祝尧追着禹允颂不放是因为他是傻子，喜欢好看的美人做的痴傻行为，少数人则认为祝尧坏了脑子，性向也偏了，他对禹允颂一见钟情。
    唯一知道真相的或许只有当事人和系统了，手握剧本的系统毫不偏袒的讲，祝尧不是贪禹允颂的美色，更不是喜欢他，他对绿屏说的是真的，没有夸大其词，他就是喜欢禹允颂会发光。
    这个世界里，没有过往记忆的祝尧，不仅胎生成了傻子，他还有双奇特的五官，一开始他可以看见注影石，系统认为祝尧是他宿主，他能看见或许是巧合，并未放在心上。
    后来遇见禹允颂，祝尧的表现让系统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祝尧那双眼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例如每人的气运。
    在他的眼里禹允颂会发光，那些光会让祝尧很舒服，他见到新奇的事立刻就跟系统分享了，很多次和禹允颂见面，别人看见的是傻子靠近禹允颂，傻兮兮笑着要动手动脚。
    系统看见的是祝尧伸手去摸那些气运，以人的肉眼，气运是不可见不可触的，系统眼睁睁看着祝尧摸到了禹允颂的气运，甚至还偷偷勾走一些，像是吃棉花糖他还舔了舔手指。
    　系统当时就被重塑了三观，再也不相信祝尧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坚信上司给他安排这个任务一定有深意。
    再后来，系统又发现了祝尧另一个神奇的地方，他的耳朵可以听见别人听不见的，这次缠着禹允颂别去游湖，正是因为祝尧听到一些内幕。
    这个世界依旧是由一本小说衍生，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身为庶女的女主，她嫁给王爷后，用她的智慧将自己变成皇后的故事。
    很冤家路窄的，上个世界的高级任务她又又出现了，正是故事中的女主角，她就是荣国公府庶女——柳慕雪，如今十三岁。
    而我们的男主角自然就是禹允颂，世界还没走到剧情的起始点，如今禹允颂还没继承他爹的位置，他那个身为嫡女的未婚妻是这个世界的女配。
    令祝尧躲避不及的宸王，本世界的大反派，亲眼目睹宸王这个主要人物对祝尧有多特殊，系统是真的心累了，不希望祝尧再卷入主剧情中，于是在每次宸王出现前，系统都在给单纯的小傻子科普，宸王为什么是大反派。
    根据小说描述，宸王是妖怪之子，他会吃人，初次见面时，宸王抱着小胖子。
    小胖子也亲历了宸王的“吃人”，这个长得好看，但是身上光很浅，明明一次见，一把抱住他圆胖的身躯，还对他白嫩的肉脸啃了一口。
    小胖子一想到系统描述的，眼前这个披着美人皮的大妖怪会一口一口把他吞进肚子，胆小的小胖子哇的一声哭了出声。
    之后，宸王还会抱着祝尧，或许是担心吓着他，忍着没啃他，小胖子还是害怕，因为宸王抱着他，捏他的脸，揉他的手，还有抓他的jiojio。
    每当这个时候，系统就会配上吓人旁白。
    “看这白净的肥美的脚丫，闻一闻就像酱香猪蹄，让人口水直流，应该比绿屏做的红豆饼还要好吃，太小了，大妖怪可以多养几天再吃。”
    “呃、尧尧没、没有红豆饼好吃…”祝尧大眼充斥着泪水，然后忍痛把红豆饼交给了宸王。
    误会祝尧想法的宸王很感动，被对方一个眼神看的心软化了，没忍住对着小胖子的脸蛋亲了一口，“真是乖宝。”
    小胖子哭得更大声了，最爱的红豆饼都不要了，躲到了绿屏的身后。
    打那之后，类似的场景在宸王出现都会发生，系统每次故意吓祝尧，“大妖怪今天也来了，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开吃了？”
    久而久之，府上所有人都知道小主子不喜欢宸王，他对宸王畏惧又害怕，就连宸王这个当事人也是这么想的。
    系统轻轻松松搞定了大反派宸王对祝尧的重要性，却一直和绿屏一样发愁，因为他搞不定祝尧追着禹允颂这个主角跑。
    起初，系统骗祝尧这个世界有比禹允颂发光更亮的人，那光比禹允颂的舒服多了，祝尧是老实被骗了几天，但因为系统一直不带他去找，他就又追禹允颂去了。
    几年下去，有祝尧时不时偷一点，禹允颂身上的光芒也没有变得暗淡，只是今日禹允颂游湖，免不得要落水一回，因为他赴约未婚妻的邀约，高级任务者兼职女主的柳慕雪也在，祝尧就是从她那里听到，她跟她的系统计划要借游湖之行，她会和禹允颂搭上线。
    柳慕雪用能量买了（河神之怒）掀翻小舟，待他们掉进湖里，又买了（含情脉脉），只要禹允颂去救他的未婚妻，她找机会截胡，有金手指加持两人说不定还在水里渡个气。
    在男女大防的旧社会，他们肌肤接触万一被人知道了，柳慕雪的清白名声有损，要么嫁给禹允颂，要么出家做姑子。
    禹允颂不可能因此放弃未婚妻的家族助力，转而去娶一个庶女为妻，但是他大男子的性格会让他认为，柳慕雪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而他对柳慕雪也有好感，正妻不行，许个侍妾的身份，也不算亏待了身为庶女的柳慕雪。
    第二种可能，没人知道他们接触过，禹允颂转头面不改色救未婚妻上去，就算明面上清清白白，男女主也算顺利搭上线了。
    安平侯府，绿屏得知祝尧甩开奴才又追着禹允颂去了，不管他怎么撒娇发萌，绿屏都决定将小主子最爱的红豆饼从今日的伙食中减去。
    祝尧闻言一天都不可能见到红豆饼，晴天霹雳。
    “绿屏姑姑，尧尧错了，尧尧下次不敢了。”
    “小侯爷屡次再犯，奴婢伤心，这红豆饼就忘了怎么做，等明儿再说吧！”绿屏冷漠别开脸。
    “绿屏姑姑，绿屏姑姑…”祝尧挤了挤眼泪。
    绿屏听说禹允颂跟那位小姐都开始商议定婚期了，小主子还是这样乱来，狠了狠心，这个时候不约束住，等人家成了亲还去得罪，府上日子焉能安宁。
    祝尧干挤了半天，发现这招不管用了，吸了吸鼻子，跺跺脚赌气说道：“讨厌！讨厌绿屏姑姑！”
    说完，他甩袖就跑了。
    绿屏连忙让下人去追，这几日都别叫他再出府。
    祝尧被关在房里闹脾气，肚子饿了后立马忘记了不高兴，狗狗祟祟打开门，看了看两边守着的下人，“你能帮尧尧买红豆糕吗？”
    下人们木着脸，有绿屏的命令，谁也没理祝尧的话。
    为了口吃的，祝尧不断翻着荷包，又把床头床底找了个遍，一枚钱币都没有。
    从前他出门自由，看上什么都有人付钱，如今他被禁足，绿屏又没给他准备红豆饼，祝尧肚子饿了，发动大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让下人帮他去买，因为有奶娘和绿屏的反复叮嘱，他知道出门买东西需要银子。
    祝尧发现自己没有银子，绿屏知道他偷吃红豆糕，肯定也不会帮他付钱，他委屈的把脸埋在枕头里。
    绿屏用红豆饼教育祝尧，也不想一味饿着他，听到祝尧饿了，很快就派人到厨房做糕点，然后送到了祝尧的房间。
    祝尧看着粉粉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桃花酥，心情并没有变好，饿了也不挑食，快速吃了两个充饥，又咕咚和了半壶水。
    院前传来动静，好像是有人强闯了进来，祝尧听到几个字，听系统说这事可能跟他有关，他就贴在门后想听清楚些。
    外面那些人吵了起来。
    来势汹汹的下人叫嚣：“叫你们家主子出来！”
    听从命令的下人拦在外人面前，不准他们闯入祝尧的房间，“我家主子睡了，今日不见客。”
    双方纠缠，就快打起来了，祝尧听到有人喊了声，“绿屏姑姑来了！”
    祝尧胆子大了起来，悄悄把房门开了一个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闹事的有四个人，穿着统一的家仆装，看上去是炎王府上的人，加上绿屏，这边七个全是安平侯府的。
    “放肆，安平侯府岂容你们乱来，还不速速退去！”绿屏威严一喝。
    那四个人身后有依仗，压根不怕一个府上连管事都是婢子的安平侯府。
    “我等奉命行事，炎王妃有请小侯爷炎王府一聚。”
    听着是请人，那不管不顾闯入的架势可没有客气的意思，绿屏对上四个丝毫不退，挡在所有人面前，伸出手：“拜帖呢？”
    四人一顿，看上去拿不出来。
    他们本就是奉命私拿人，炎王妃没把祝尧的身份看在眼里，他们也就没把祝尧当主子，一个最机灵的人连忙扬声道。
    “我家王妃特意请小侯爷去玩，大少爷也在。”
    大少爷就是禹允颂。
    绿屏本就烦忧，还为了禹允颂当恶人得了小主子的厌，这人耍小聪明完全是往她的枪口上撞。
    绿屏暴脾气一起，不知道炎王府葫芦里买什么药，直接大喊一声，让府上下人动手将这四人绑起来。
    “胡言乱语，我看你们就是来府上行窃被我抓了个现行，统统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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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6
    四个来自炎王府的下人被捆上麻绳，关到了柴房，绿屏知道这人大概率是出自炎王府，但她不怂，什么时候炎王府再来人，她再把人放了，不然别人还以为他们安平侯府，已经没落到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上一脚。
    祝尧见闹剧收场，绿屏是没工夫陪他玩，老老实实把门关上自娱自乐，到了点就拖鞋午睡。
    还没睡着，祝尧又听到外面来人了，吵到他睡觉，祝尧有些不高兴。
    系统出声说道：“你看看你不听我的，现在惹出事了吧？”
    “没有！”祝尧不承认，翻过身把枕头抱在怀里。
    系统还在碎碎念，告诉他以后不要扒着禹允颂不放，第二波来人不止是炎王府，还有早前骂了祝尧的杨少等府上的。
    祝尧回到府里这段时间，禹允颂还是乘船和几位未出阁的少男少女一起谈论诗词，主要是跟他的未婚妻联络感情，沟通好他们下半年就会成亲。
    大家行酒令，刚到兴头，一阵狂风，小船突然翻了，船上仅有水性极好的船夫和下人没掉下去。
    其他娇滴滴小姐和纨绔才俊全泡成了酸菜，禹允颂听见有女子呼救声，立刻想到了未婚妻不识水性，然后发生了和柳慕雪设计的故事剧情，等所有人被救上来后，许多小姐都被看了身子，哭哭啼啼的被自家下人领回家。
    禹允颂回到炎王府，炎王妃心疼儿子遭此意外，掺和几家子，到时候有的闹，而禹允颂的婚事可能有变，比如先纳一两个妾。
    禹允颂心中不爽，忽然想起祝尧告诫他不要游湖，阴谋论认为船翻了是祝尧动了什么手脚，炎王妃一听，连考证都不必，立马派人到安平侯府，先将那个傻子喊过来教训一顿，为她儿出气。
    四个人有去无回，炎王妃等的不耐烦，又派人去看看情况，这次她派出了管家，是想将这件事闹大，管家在路上遇见其他府上的人。
    比起炎王府可以不为其他未出阁小姐负责，杨少家中听闻他们毁了几位小姐清誉，为平同僚怒火，怎么着一家也要把一位嫡小姐娶进门为正妻，都是一群十七八九的少年，贪玩不定性，有的早有心仪人，哪里愿意听从安排娶只是看了一眼又没看光的嫡小姐。
    同样的他们想起了祝尧一直蹦跶，让禹允颂别去游湖，很笃定说游湖危险，说不准就是被他动了什么手脚，因为小傻子爱慕禹允颂，嫉妒禹允颂和未婚妻可以谈情说爱。
    这锅往外一推，负责娶谁家小姐，这事就不急着揽在头上，几家商议着把落水之事封口的封口，能友好解决最好，不能商量就把事情推到安平侯府，反正皇帝正想除掉祝尧，他们也算做了一件有功之事。
    来人太多，绿屏一个人应付不来，只好让人把祝尧喊到前厅，他毕竟是安平侯府唯一的主子。
    祝尧午休睡不成了，半打着盹，让人穿起来出门。
    前厅，除了炎王府，几家主事来的都是自家少爷，绿屏以待客之道，给他们上了茶水。
    等祝尧一出现，杨少就忍着质问他为什么要陷害他们。
    “小傻子，这些人掉湖里了，现在说是你因为你才掉下去。”系统在旁科普。
    祝尧看了绿屏一眼，睁大眼睛和杨少对瞪，“你胡说，不是尧尧！”
    “别狡辩了，就是你下毒手，害得我们全掉下了船！”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指责。
    绿屏摸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站出来为祝尧作证：“我家小侯爷今日回来后再也没出过门，他如何做手脚？”
    “他买通了车船！”杨少愤愤道。
    “没有…”祝尧不断摆摆手。
    绿屏最清楚，祝尧连红豆糕都买不起，哪里有钱买通船夫题替他做事，再说了，那一船都是富家子弟，家里权势加起来难道还不比祝尧一个空头候爷更有威慑力吗？除非船夫也是傻子，不然是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乖乖听一个傻子的话，收到这笔买卖第一时间就该向禹允颂投诚了。
    杨少被绿屏点通，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恼羞成怒：“那他为什么怎么游湖危险？”
    “游湖危险。”祝尧大眼睛看了看杨少，又看了看绿屏，重复了杨少后半句的重点。
    这次不必祝尧开口解释，绿屏先冷笑开口道：“杨少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家小侯爷平日说的话我这个奴婢都听不太明白，会说一句游湖危险，左不过是奴婢平日说湖边不安全，拦着不叫他去玩，这话听得多了，能记住几个字没什么吧？”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脸色瞬变，五花八门变脸似的。
    绿屏见了又笑，越说气势越盛。
    “游湖危险，这四个字有什么特殊的？哪家三岁孩子不知道湖边危险，总不能因为你们游湖出了意外，刚巧我家小侯爷说过这话，便要把那莫须有的罪往我们安平侯府头上盖吧？”
    “你！”杨少听出绿屏在用祝尧智力不正常嘲讽他疑似找茬。
    问罪的理由站不住脚，他们一帮人在绿屏的利齿下节节退败，意识到他们可是自个送上门被对方羞辱一顿，表情变换又精彩起来。
    “哼，最好别让查到这事跟你们安平侯府有关，否则本少绝不罢休！”杨少推开茶盏，起身离开前又放了狠话。
    话都说完了，杨少带着自家下人先走了，其他人随后也跟着离开，多少有些狼狈，他们心里都记住了今日之耻，和杨少一样要去彻查今日之事是否跟祝尧有关。
    今日一战炎王府管家毫无用武之地，快走出门了，这才想起府上不见的四个人，连忙掉过头，管家比下人更会做人，一开头语气温和，询问绿屏是否看见炎王府上的人。
    绿屏耍个心眼说没见过，但是今日来了四个窃贼，还打着炎王妃的名号行事，绿屏笑眯眯问管家要不要认一认。
    管家一听就知道那四个贼是炎王府的没错了，不过他可不敢认下罪名，面不改色地开口。
    “还请绿屏姑娘带我一看，不论是不是炎王府的人，打着府上的名号，我也要带走等主子开罪的。”
    “那正好，炎管家随奴婢来。”
    绿屏把炎管家带到柴房，捆了半天的四个下人见到炎管家都激动起来，只是嘴巴被堵上了，炎管家眼皮一跳，连忙否认这些人的身份，朝着绿屏一福：“绿屏姑娘，这四人胆敢假冒身份做坏事，就让我带回去处置吧。”
    “炎管家请。”绿屏大方让开位置，没给四个人松绑，亲眼看着炎管家把这四个人以窃贼身份领出门，这才开怀笑了起来，看到炎管家那怂样，她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府上很快恢复了平静，祝尧坐在椅子晃了晃脚，看到绿屏回来，揉了揉眼睛说：“绿屏姑姑，困。”
    绿屏抓住祝尧的胳膊，将他困在椅子上，“小侯爷最近去湖边了吗？”
    别看方才绿屏阴阳怪气骂了那群人，她其实很讨厌承认自家小主子是傻子这一事实 ，而且她也不曾对祝尧说湖边危险这种话。
    若不是为了禹允颂，祝尧从不会甩开下人，他每次出门身边必跟随两个以上的随从，大家都不会让小主子往危险的地走，什么湖边崖边郊外想都不要想。
    正是清楚小主子每日的行程，所以绿屏很在意祝尧的那句话，她受长公主委托，叫小主子去了那危险之地，万一一个疏忽，出了什么意外，她绿屏万死难辞其咎！
    “绿屏姑姑，尧尧没去过湖边。”祝尧摇了摇头，他是好孩子，不会去那些有水鬼吃人的地方。
    绿屏听后松了一口气，只要祝尧没出没过湖边，这件事就不会扯到小主子身上，她扶着祝尧的脑袋，郑重其事地又叮咛道：“小主子，下次可别任性了，不能再甩开府上下人，万一再发生向今天这样的意外，奴婢可真要生气了，到时候就罚小主子没有红豆饼！”
    “错了错了，尧尧乖。”祝尧摇着拨浪鼓，乖巧认错，罚什么都不能对他的红豆饼动手。
    绿屏摸摸小主子的头，知道他不午休就犯困没精神，让下人领着他回房间去休息。
    ……
    大庆，元和28年，皇帝病危，停朝多日，朝庭掀起血雨风腥。
    后宫多数宠妃也在为自家儿子争取龙椅，自荐龙床前侍疾，只是碍于皇后威权，除淑妃外，谁也没见着皇帝。
    因为不知道皇帝的真实情况，夺嫡热门选手都有些坐不住，当今继后无子，淑妃有宸王，手还握三十万兵权，宸王虽没在京城，几位王爷也不敢小瞧淑妃在皇帝耳边的枕头风，在皇宫传不出皇帝确实消息后的第四天，宇王联合郑王举兵逼宫了。
    正直高龄的皇帝病床前听闻此事一口血喷出，差点归西，喊来大总管，立下几道圣旨，最后交由皇后。
    两个王爷野心勃勃，这些年私底下招揽的兵力足有一万，皇宫城门血气弥漫，当时守卫皇城的禁卫军仅有两千，一大半都在皇帝寝宫。
    宇王郑王成功攻入皇宫，他们封锁所有出入口，最先挟持了淑妃这个宠妃，逼迫皇帝写退位诏书，至于两位王爷立谁为储，他们联手前就早有说法。
    宇王年长，兵力也多一些，他把刀架在淑妃脖子上，粗声威胁老父亲：“父皇，你都病的下不了床，还是退位给本王，这最后的日子儿臣肯定好好孝敬您！”
    “你、你！”老皇帝手指着宇王，那波动的幅度都快抖成了帕金森，他自问对宇王宠爱有佳，如今他还没死，见到是这两兄弟第一个忍不住伸出利齿，内心的悲痛大于愤怒。
    宇文不想跟老父亲临别前来什么父子深情，把淑妃脖子上的刀往前移了移，“别废话，再不立旨传位，本王就杀了她！”
    老皇帝咳嗽不断，手指扒在床沿，哪怕疼爱的儿子将刀架在他最宠爱的女人身上，他也未抬头看上一眼。
    淑妃大声笑了几声，眼神丝毫不惧地看向宇王：“王爷抓错人了，本宫可不是陛下最宠爱的女人。”
    “面对如此场面，淑妃还能临危不乱，不亏是盛宠不败的宠妃。”宇王眼神冷冷看了她，语气不屑，显然是不相信他抓错了可以威胁老皇帝的人，这宫里可找不到比淑妃更特殊的女人了。
    皇后尊贵又如何，无子，又被淑妃多年压着半头，这样的又怎么可能是老皇帝的最爱。
    淑妃将脖子主动靠近刀锋，嘴角勾起，神情有些疯狂：“本宫可没有撒谎，宇王若是不信，那就杀了本宫，你亲眼看看陛下会不会心软？”
    宇王被淑妃送死的行为一惊，他看了看来皇帝，又见淑妃并不畏惧死亡，一时有些迟疑。
    到底是淑妃这疯婆子不怕死，想借此降低他的警惕心，还是老皇帝真的不在乎淑妃的性命？
    郑王见兄长这么墨迹，抽出一个士兵的剑放到老皇帝面前，“宇兄别犹豫了，管她是不是，咱们要的是圣旨！”
    宇王被郑王拉回神，是啊，他们要的是圣旨，淑妃死不死的不重要，“父皇你也听见了，我们没多少耐心，速速写诏书吧。”
    杀了老皇帝，他一样可以用假诏书登基，不过是对那些顽固老臣多威慑些。
    刀在老皇帝脖子上，他终于知道怕了，抓住郑王的袖子抖个不听，“咳咳、咳，你们这、不肖子孙！”
    宇王激动的说：“今日的局面都是父皇逼的，儿臣等这个位置等的太久了。”
    话外之音就是老皇帝太能挺，在位了快三十年他还不满足，就连太子之位都不肯立，这是有多爱坐在这个位置。
    老皇帝本就登基晚，还要以少年新帝登基的年岁来算，若不是今时老皇帝终于挺不住了，不止宇王，宇王他大儿子怕是也该越俎代庖替父造反了，在这平均寿命五六十的时代，皇帝老子太能活，就是子孙们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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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7
    “好好好，真是朕养的好儿子。”老皇帝怒极反笑，“福来，扶朕起来。”
    福来大总管避开郑王手里的刀锋，将老皇帝扶起来，又恭恭敬敬按照宇王的命令，协助老皇帝写下禅位诏书。
    老皇帝还未收笔，宇王急不可待，一把躲过新鲜出炉的圣旨，一行行看了过去，确认老皇帝并未耍花样，宇王心花怒放，他激动的捧着圣旨，嘴里喃喃自语。
    “我是新帝！从今日起，朕就是大庆的天子！哈哈哈哈哈……朕终于……嘎嘎嘎…”
    　笑声戛然而止，宇王仿若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鸭子，他低下头，看到一把长剑穿过他的胸膛，慢慢转过头，“你…”
    郑王面目狰狞，握住长剑的双手凸起青筋，怕宇王一击死不透，他扒出长剑又在同一个窟窿狠狠捅了捅。
    “对不起了皇兄，弟弟也想这个位置。”
    话必，郑王大推出长剑，一击将宇王击倒在地，宇王胸前血流不止，郑王迈出脚，抢走他手中紧握的圣旨，用背面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这下子圣旨就成了变成废布一张，郑王勾起嘴角，把圣旨丢在地上用脚踩碾两下，这才转过身去。
    “父皇，这个位置皇兄无福享受，还要劳烦父皇重新写。”
    “咳咳咳……”老皇帝被郑王背后捅兄弟一刀的狠厉惊到了，儿子归儿子，郑王为达目的都敢杀兄，弑父又有何难，他忍着喉间的痒意，连忙写出一份新的诏书。
    郑王非常满意老皇帝的识时务，将诏书叠好揣在怀里，喊了亲信将宇王的尸体拉出去，反手给宇王盖上一个谋逆失败的罪名，是他一力镇压下去，老皇帝大为感动，特传位与他。
    郑王让下属把他捏造的消息传出去，派了属下把皇宫监视起来，老皇帝的寝宫重点围着，决不可放出任何消息，在他的登基大典结束前，老皇帝的命还有用。
    郑王带着胜利走了，寝宫里仅剩下淑妃、老皇帝和大总管三人，老皇帝半死不活躺在榻上，福来在床前抹眼泪，为主子感到伤心。
    淑妃看着不悲不喜，摸了一把脖子，指尖摸着湿润，她这才感到伤口有些疼，不经意摸上头上的珠钗。
    淑妃看向老皇帝的身影，眼底划过阴冷，她快速抽出珠钗，双手交握将珠钗藏于袖子中，迈着小步缓缓走到龙床前。
    “陛下…”淑妃敛眸，再起抬起下巴，面上带着伤心难过，“陛下方才好狠的心，妾身差一点就被宇王杀了。”
    老皇帝抬眼看了淑妃，喉咙里卡口痰，露出深情的眼神，“爱妃别怕，等那逆子被擒，朕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多谢陛下厚爱。”淑妃点了点头，她挤开福来的位置，握住老皇帝的手，一脸期许：“陛下快歇着，如今保重龙体最重要。”
    老皇帝点点头，躺好。
    淑妃吩咐福来道：“福总管，劳烦你倒杯水，本宫为陛下润润唇。”
    老皇帝气色如蜡，一脸数不清的褶子，眼袋重的快掉到下巴去，嘴巴更是青白乌黑像是中了毒，淑妃想喂老皇帝喝些水，福来并未起疑，嘴上夸了几句淑妃的贤德，很快亲自去倒了茶水。
    淑妃坐直身，身影正好挡住了老皇帝，她拿出珠钗，动作十分迅速，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将珠钗最尖锐的一端，精准地扎入老皇帝的喉咙。
    利器入肉，扒出珠钗那一刻，鲜血溅在淑妃的面上，配上她狰狞快意的笑容，老皇帝甚至没有发出声音，他刚惊恐睁开了眼睛，双手捂住被刺破的喉咙，好像是被看不见的女鬼夺了性命。
    直到咽气时，老皇帝都没来得及闭上眼睛，是典型的死不瞑目。
    啪——
    福来刚转过身，手里的茶具瞬间摔在地上分成数份，悲痛一声喊。
    “陛下！”大总管跑到老皇帝的床前痛哭了几声，淑妃却在一旁开怀大笑，她亲手终结了她此生最痛恨的人。
    又哭又笑的动静很快引来郑王的人，他们发现皇帝死了，死因明显，杀人者也清楚，立马派人把消息传到郑王耳里。
    郑王此刻正坐龙椅上，提前体验一下这个位置的高处风景，正幻想着他登基后的未来，老皇帝死了，他摆了摆手，叫人把皇帝处理处理，死讯压两天，至于淑妃，先把她关进大佬，等三日后他登基，再以罪论罪。
    用了半天的时间，郑王的人将皇宫的血腥洗刷了一遍，连夜传信给朝中他信任大臣，先对一遍各自的戏份，等明日准时开朝，还有一场战役要打。
    靖王野心最小，占着嫡长子了身份，一直以来都是被那些迂腐的老臣推着走，大有迫争位的嫌疑，郑王认为只要他许下厚利，拉拢靖王支持他的可能性很大。
    其他的兄弟，炎王和信王要除，宸王这个大威胁，绝不能叫他活着回京，至于还有一个因为每日用药昂贵，因此死皮赖脸不想封王的十四弟，不用管他，他的命只要一句话，郑王断了他的药材来源，这病秧子就要等死了，实在是不足为患。
    皇城灯笼破了不少，当夜的皇宫的光芒晦暗不少，郑王布下大侍卫保护自己，今夜安心睡在老皇帝下一季度要替换的龙床上。
    夜深寂静，宫内又新起血腥味，许多人都在睡梦中死于敌袭之手，动手的人换下死兵的衣服代替了对方的身份，这些人训练有素，开始和收尾计谋都很完整，当第二日黎明初醒，禁卫军交互巡视，宫人们忙碌伺候各宫主子，宫内一片祥宁，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郑王代替老皇帝接见了诸位大臣，拿出诏书宣布自己的储君身份，老臣们确认过圣旨，是老皇帝的字迹，还有不可防制的印章，哪怕是一直反对郑王，支持别的王爷的大臣见了，他们也不得不跪下高呼一声万岁。
    郑王当着众人的面坐在了龙椅上，按照计划有序地吩咐各部登基事宜，一大串事情交代完，大殿突然闯入一队将士，为首郑王的亲信拿着一箱东西，状告信王私藏龙袍，且贪污受贿大量官银，早接了剧本的大臣立马站出来，要求对信王数罪并罚。
    郑王大怒，摔了折子，“来人，将信王拿下，信王府上所有人一并关押，此事便交由右相彻查。”
    “老臣遵旨。”拿了郑王剧本的右相连忙站出来。
    信王没带人手来上朝，当郑王拿出诏书便感到不安，可他还没来得及有出手，就被郑王一系列罪证砸在头上。
    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信王被郑王的人擒住，哪怕他高呼冤枉，辱骂郑王陷害阴谋论。
    朝中有一个大臣为信王求情，郑王眼都不眨让人以同犯罪一并拿下，当二人喊着冤枉被拖下去后，大殿下这才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多为信王说一句。
    聪明人知道信王或许冤枉，但成王败寇，显然是站在大殿之上的郑王手段更胜一筹，大家站在朝中为官，每天阿谀奉承着阴晴不定的帝王，图的是什么，不过是一身荣华富贵 ，一家老小的平平安安。
    谁能给他们利益，他们便为谁效命，总不能傻傻为了心中仁义，葬送自个的性命吧？
    当然也有看不起郑王手段下作陷害的，一代朝臣一代君，失望集赞够了，这位老臣不认为从内开始腐坏的国还有救，他厌倦了朝中的勾心斗角，第二日便称病未去，大有告老还乡的意思。
    一招解决了信王，郑王还不满足，今日炎王没了，不管他是收到什么风声，亦或者称病明哲保身，郑王要看到炎王没有要反他的证明。
    郑王手掌摩擦着龙椅上的纹理，嘱咐亲信出宫将炎王在乎的人抓来，炎王妃或者他疼爱的独子。
    算上时间，如果宸王收到老皇帝病了的消息，从边疆到这里，以最快的速度，他差不多也到了离皇城最近的临城。
    郑王传令巡卫的士兵，一旦发现宸王的踪迹，以谋逆的罪名，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宸王和活擒宸王者，一律论功封赏，郑王另外又派了一队私兵，全部潜伏在城外刺杀宸王。
    安排好所有后手，郑王心情轻松地坐等登基大典，这一天，他穿上司衣局连夜赶制的龙袍，扮上出席重要场所的妆容，郑王乘坐在龙撵，前后拥护着两队宫人，声势浩大。
    郑王挺了挺胸，伸手扶住两边，以帝王之尊傲然俯视众人。
    日头高照，晒的前排百官们也有些站不住，偷偷用袖子擦汗水。礼官宣读着长册，那内容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郑王也从一开始的兴奋不已变得神情麻木，但礼法不可废，他既想要做名正言顺的皇帝，每一步环节都不能省。
    就在所有人熬着日晒，祈祷时间过的快一些，变故徒生，喧闹过后，大家看到炎王带着一队兵闯入，典礼不得不暂时终止。
    “郑王！你杀兄弑父，假传圣旨，这个礼你受不得！”炎王咄咄逼人，拿出诏书，展开老皇帝亲笔遗诏，还抬出老皇帝的遗体，希望诸位大臣和他站在同一立场，拿下郑王这个逆贼。
    诸位大臣见到皇帝的尸体大惊大怒，哭号一会，场面有些乱，郑王看到炎王手里的遗诏，立马高喊那是假的。
    眼瞧着反转来了，暗地里支持炎王老臣立马站出，仔细辨认了遗诏，认可了遗诏的真实性，并发言他支持炎王。
    其他大臣分成三方，一方站炎王，一方认为郑王不会输，还有一方纯粹墙头草站中立，谁都不想得罪，谁赢站谁。
    这个时候，炎王阵营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人露出了脸，“本宫作证，炎王手中的遗诏乃陛下亲笔。”
    “皇后娘娘……”
    郑王占了皇宫后，跟老皇帝有关的人一律不准冒头，明明每天都有手底下的人报告皇后的动静，不想在这种场合见到皇后，作为一国ต之ต母，老皇帝死了，皇后的发言最为可信，郑王不由有些沉不住气，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让人拿下炎王等人，还说皇后是假冒的。
    双方势力厮杀起来，郑王原本还占上风，渐渐他的队伍出现问题，不少穿着一样兵衣的人自相残杀，当郑王发现不对劲时，他那点兵力已经被众人困在包围圈内。
    亲信手握兵器挡在身前，眼见情势不对，他还想以自身生命杀出个突破口，掩护郑王逃出宫，可就算他有以一当十的能力，随着更多炎王郑营的人加入，郑王的人死的所剩无几，想蹦跶也蹦跶不了多久，眼下想活命，他们只能选择投降。
    “皇兄，颂儿可在我手里，你不会想唯一的儿子死无全尸吧？”垂死挣扎，郑王眼神怨愤地看向炎王。
    炎王招了招手，捋走的禹允颂的几人被绑着带到众人面前。
    这是郑王培养的亲信，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没了禹允颂这个后招，事情走到这一步，显然他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连。
    无奈苦笑，郑王不甘向天喊了几声，失意地向炎王认了输。
    当即，郑王被擒住，头顶威严的发冠被人打掉，一身华贵的龙袍被刀剑划的破烂，沾染了鲜血，此刻哪里还有一丝帝王的影子，丧家之犬罢了。
    就在所有人都欢喜事情落幕，炎王成为最后的赢家，一个小兵仓皇失措跑进来，给众人带来一个宸王带着二十万大军，已经将皇宫团团包围了的消息。
    “......”炎王脸上笑容一僵，差点咳出一口老血，这几日他按耐不动，就是在等郑王铲除一切，然后他利用他内部的人，反水打个郑王措手不及。
    昨日炎王从郑王身边人嘴里探听到，宸王被刺杀成功，尸首还被郑王的人一把火烧了，确认宸王死的透透的，今日炎王才敢这么张扬的冒头。
    谁知道，他想坐享渔翁之利，不过是麻雀在前，又是为了他人做嫁衣。
    名正言顺，手握先帝遗诏又如何，二十万大军逼宫，宸王要称帝，又有谁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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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8
    百官肃立，炎王也垂着头，耳边传来士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以宸王出类拔萃的身影，所有人的视线第一个发现的就是他，被宸王身上气势所惊，不少人低下了头。
    炎王压下眼底的不甘，看着宸王镇压住全场，他站了出来，神色无异道：“皇弟来的正好，郑王谋逆已被本王拿下。”
    禹熠然晲他一眼，环顾四周，将方才发生的事摸了个清，招招手，由他的人带着郑王等反贼下去。
    “皇兄辛苦了。”男人背过手，淡漠一笑，“清场便交由本王的龙虎军吧。”
    “如此甚好。”炎王跟着勉强一笑，让他的人全部撤下。
    皇后对归来的宸王心里发怵，迫不及待想跟着离开现场，男人眼睛未动，轻飘飘喊住了她。
    “皇后娘娘。”
    仅一声，皇后仿佛被定了身，她双脚僵硬地转过身，连对宸王未尊称她为母后也不在意，皇后声线不稳，大喘了几个长气，这才面带微笑看向男人。
    “宸王殿下。”
    “父皇现已驾崩，这两日还要辛苦娘娘主持丧葬事宜。”
    “应该的。”皇后连忙点下头，表示她会按照礼法，将老皇帝身后事办妥。
    前朝另立新君事宜皆有大臣们商议，她已送出老皇帝诏书，炎王这个储君身份是否能坐稳，这就不在她操心的范围了，皇后叫人抬着老皇帝的棺椁，挤出悲伤的表情，跟在中间边哭边退了出去。
    三品之下的大臣被清离现场，有肃穆的龙虎军开路，所有人都老老实实跟在宸王身后，他们从室外转到了皇帝下朝后，用来宴客和私下商议大事的太和殿。
    宸王并未如郑王那般放肆，直接坐上龙椅以示对众人的威慑，炎王阵营的大臣右相忍不住开口。
    “宸王、炎王二位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待先帝入殓，还需新帝主持大事。”
    原先郑王隐瞒老皇帝的死讯，是想尽快举办登基，而按照规矩先帝驾崩，新帝继位最快也要一两个月，这段时间他们需要确认新储君，再挑个吉日举办大礼。
    有右相不怕死挑起话题，其他人也很在意立新帝这件事，跟着右相的话连连附和。
    “是啊是啊，诸多大事不可积压。”
    宸王似笑非笑看了看众人，一眼看透他们内心的小算计，接着反问众人。
    “那诸位大臣可有人选？”
    空气停滞了，右相擦了擦汗，不知宸王底气如何，看向炎王主子，犹豫再三还是没当这个出头鸟。
    其他人也是不敢吭声，外人皆说宸王是大将军，大英雄又博爱仁孝，其实他们心里一清二楚，以最不被看好的身份，能提早被封了王，又让老皇帝无奈给了将军的官职，手握实权，而今才年过双十，宸王成功站到了最后，凭的可不是他有个宠妃身份的母妃，也不是一个王爷的身份，他可是实打实的杀神。
    要说也都怪老皇帝，他要是早点立下太子，给他们这些臣子不知道省多少事，霸着位置不让，自个一嗝屁，所有皇子王爷一哄而上，难为他们一把年纪还要受此折腾。
    最终还是炎王沉不住气，掏出诏书，想要以礼游说宸王，倘若宸王不服遗诏，强行要这个位置，他完全可以站在正义的一方，联合大臣抵制，宸王就是登基也名不正言顺，死后也是千古的罪人。
    诏书一拿出来，有几个大臣蠢蠢欲动，连忙夸炎王，说他可以继承大统。
    “假的。”宸王却连看都未看遗诏，一锤定音。
    “皇弟莫要信口雌黄！”炎王怒不可竭。
    “本官以确认，遗诏是真的。”右相跟着站队。
    其他大臣也看过遗诏，纷纷对宸王说是真的。
    禹熠然这才不慌不忙拿出袖中的遗诏，丢给站队最厉害的右相亲眼辨认一辨。
    “这、这……”右相结巴了，他难以置信地翻了翻遗诏，没有找到假造的痕迹，而遗诏字迹和印章也都是真的。
    同僚见右相如此，连忙争抢去看遗诏的内容，看完和右相一样，不知道怎么解释眼见的事实。
    几个人叽叽喳喳着不可能呀，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炎王见势不对，抢过遗诏也看了起来，肉眼可见的沉了脸，大喝一句：“这不可能！”
    和他从皇后手里得到的遗诏一模一样，只是老皇帝传位的人不是他，而那个人的名字更加让他没想到，怎么会是十四，那可是个病秧子！
    待所有人都看过，争论闹完，宸王开口说道：“父皇驾崩前，曾被人要挟写下退位诏书，随后父皇就遭到刺杀，这么短的时间…父皇如何写出这么多份遗诏，先有郑王诏书，如今他是逆贼，不知皇兄那份从何而来？”
    众所周知，老皇帝就是病了也不可能写诏书，他出了名的自负认定自己很快就能醒来，不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他怎么可能退位。
    如今诏书出现那么多份，于是真不真就变得不可信，宸王的话明显是在怀疑炎王参与了谋逆。
    手里的诏书突然烫手了，炎王立马把皇后卖了出来，“诏书是皇后娘娘亲自交给本王的。”
    宸王：“本王还有一事不明，皇后娘娘的寝宫被郑王的人严密看守，她是如何偷跑出宫外，不找信王，不找本王，偏偏找了炎王，皇兄可有想法？”
    皇后既然可以安全逃到宫外，为了老皇帝的安全，她最应该求救的人是宸王，因为只要兵权可以轻轻松松平定宇王、郑王。
    皇后也可以找信王炎王联手，诏书要是真的，大可等事情结束，她当众拿出遗诏，让炎王名正言顺的继位，偏偏她先找了炎王，而炎王明知老皇帝已死，又为了除掉对手，放任郑王在前忙碌，尽管他最后以大义的形象出现，有了宸王这一番质疑，他的目的就不正了。
    对付不了宸王，他说不定还要被打上逆贼的标签，和信王一样出局，尽管很憋屈，在想通前后的厉害，炎王连忙大喊冤枉。
    “本王中计了，这些诏书都是假的！”
    众人哗然，高呼宸王圣明，若不是他睿智，他们就要被假诏书给糊弄了，右相见炎王大势已去，连忙要求先将皇后关在寝宫，待事情查明再议，在此虽未有人明说，但此事一了，若无变故宸王便是新帝。
    两个月后，新帝继位。
    得知大反派如剧情中上了位，而系统早从府上人那了解到，祝尧极有可能被宣召入宫，今早新晋总管奉命送来了新帝的赏赐，还透露新帝很想念祝尧的消息，他就按耐不住了，想揣着银子带着祝尧跑路，掺和进剧情里的感觉不妙。
    “小傻子快醒醒！”
    禹熠然当了新帝，解决了不安分的人，又给这场行动中的人论功行赏，整顿皇宫的人员，旧妃嫔无子遣散出宫或青灯伴佛，有子嗣的都出宫和家人团聚了。
    淑妃被封了太后，其他没加官都大赏了，若要说安平侯府那才是受益最大的，明明啥也没做，奈何新帝喜欢，府里祝尧被捧着，外面访客源源不断。
    绿屏感慨傻人有傻福，整天吃好喝好的捧着小主子，这些日子成功将祝尧的下巴喂圆润了。
    傻人有傻福的祝尧翻个身，对系统的声音烦躁不已，揉了揉还没睁开的双眼，“石石你干嘛呀。”
    “大妖怪要来吃你了！”系统恐吓他，“再不起床你就要被下油锅了！”
    祝尧一听吓得不困了，连忙掀起被子套鞋。
    “起了起了。”祝尧外衣都没穿。
    好在天气只是凉爽，还没到单衣冻人，只是他这个样子不能出门，系统连忙叫他把外衣穿上。
    祝尧都乖乖听了，系统又开始指使他翻衣柜，看着祝尧找了件厚衣服，抽走桌子上的桌布，裹成小包，祝尧打开门就怎么跑路。
    走到前院，祝尧看见了绿屏，不等被问他这份架势是要干什么，抓住她的手，两人朝后门走。
    “小、小侯爷，这是怎么了？”绿屏傻傻跟着他后边，临到后门，快走太累，她喘着气不肯动了。
    “绿屏姑姑快跑，大妖怪要吃尧尧了。”
    　“做噩梦了吧？”绿屏噗呲一笑，对祝尧严肃的小脸忍俊不禁，拉着小主子回去，不断安慰他没有大妖怪，就算出现了，她肯定不会让妖怪吃他。
    小孩子都好哄，系统的叫嚷不太管用了，因为他听到绿屏说，要准备用红豆饼给他压惊。
    这等好事不容错过，祝尧觉得还是先吃红豆饼。系统恨铁不成钢，绿屏刚走又开始怂恿他跑。
    祝尧一动不动，等待绿屏把红豆饼拿上来，左一个右一个吃的笑开颜。
    系统看的心累，好不容易等祝尧吃完，又哄着他现在走，祝尧同意了，捡起他简易的包裹，在门口呼喊绿屏的名字。
    “你叫绿屏干什么？”系统不解，让绿屏知道了祝尧的动作，这小傻子肯定又被哄回去了。
    “绿屏姑姑会做红豆饼！”祝尧语气天真。
    系统暴躁：“有钱什么红豆糕买不起！”
    祝尧恍然大悟，想起外面各式各样的糕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又无知地问系统：“钱是什么？尧尧没有。”
    说的也是。
    系统不拦着祝尧喊绿屏了，麻木的说：“等会看见绿屏你就找她要钱，越多越好，钱就是银子，知道了吗？”
    “嗯！”祝尧重重点头：“尧尧知道了。”
    等绿屏一出现后，祝尧立马伸手要银子，“尧尧要银子，石石说越多越好。”
    误以为小主子是想出门玩，石石是玩伴的名字，绿屏并未追问，这点小事当然要满足小主子，她喊了下人去帐房支银子，待会她亲自陪着小主子出门。
    系统见势不妙，对祝尧能成功出逃感到绝望，恨恨叹了好几次，不管了。
    　没过一会儿，祝尧的包裹让绿屏拿下来，主仆二人坐上马车出门了。
    祝尧以为这就是跑路了，天真问系统他们要去哪里。
    “有本事你就让绿屏把你带出京城。”系统心累回了句。
    祝尧就对绿屏说他要出城。
    闻言绿屏自然要问祝尧为什么要出城，按照以往的情况，带着小主子离开京城游玩几天倒不是不可。
    这不是新帝登基，早就向她透了口风，说近期新帝会让小主子进宫，说不定哪天就被传了，绿屏自然不敢带祝尧走太远，诱哄着他就在皇城任意地方玩耍。
    祝尧点点头，问系统就在皇城里跑路吧。
    听小傻子说要在大反派家门口溜达，以为这就在跑路，系统并不想说话。
    “……”
    这边系统唆使祝尧跑路失败，皇宫里，新帝得知祝尧出了门，丢下复审的折子，让人安排马车，他要微服私行。
    很快，名为跑路的安平侯府马车在某个街角撞上了私行的新帝。
    马车无故停下 ，绿屏探出头，一眼认出前方马车里的新帝总管，吓得心乱跳，连忙下马车请罪。
    大总管摆手让她不要多礼，名言新帝微服，不希望暴露身份，又问绿屏带着祝尧是干什么，绿屏低下头一一明说，大总管向马车里的主子汇报过后，对绿屏说。
    “我家主子请小侯爷同行。”
    “是是。”绿屏连连应下，转身叫祝尧出来，她坐等身份无令都不能直视天子面容，更别说与新帝同乘一辆马车，只能跟随新帝马车后边的侍从一道同行。
    系统知道是大反派，不断拦着祝尧不要出去，出去就要被妖怪吃掉，祝尧一时纠结，不知道该听谁的，绿屏姑姑又不会害他，可是大妖怪真的吃人。
    外面绿屏连喊了几声，马车还是没动静，她心急如焚，汗水都冒出来了，向大总管请罪，生怕新帝因为小主子不敬的态度怪罪下来。
    大总管笑眯眯说无碍，静等祝尧出来，见此，绿屏只好钻进马车亲自请人了。
    “我的小祖宗，咱们要换辆大马车。”
    绿屏没提宸王，因为担心祝尧更不愿意下去，毕竟宸王还是王爷小主子就敢不给面子躲着，那时候她还能应对过去，如今换成皇帝，小主子这大不敬要连罪不少人，他们轻易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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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19
    绿屏用了几句好话，总算把小主子劝下马车，她殷勤地将小主子送到新帝的马车，祝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伸在半空中，被车帘挡住。
    忽然腰间一紧，叫人拦腰抱了过去，扭过头，祝尧看到大妖怪浑身光明显亮了许多，眼底出现喜悦。
    他转身抱住男人的脖子，乖乖巧巧坐在他的腿上，小狗勾似的在男人身上嗅了嗅。
    上方传来男人愉悦的笑声，顷刻间祝尧也吸了够，浑身舒适，他喟叹蹭了蹭脸，扒着男人不肯放手，早就忘了对方会吃人的设定。
    系统有苦说不出。
    几年未见，禹熠然这个大反派成长到剧情中巅峰点，身上的气运比禹允颂这个男主还要旺盛，在这不太平的年代，他虽杀生无数，却也挽救了更多家庭，功过相抵，又因为百信爱戴获得了无数信仰之力，但凡后续剧情出现一点偏离，他就有可能取代禹允颂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气运只会一日比一日多。
    从前祝尧能追禹允颂，一追就是几年不撒手，今上半年京城不安宁，他被禁在府里，许久未见禹允颂，自然也没机会吸收气运，如今碰见蜕变的禹熠然，珠玉在前，小傻子不用舍近求远就能吸的开心，他怕是要移情别恋，改追着禹熠然不撒手了。
    这超出了系统意料之外，禹熠然心怀不轨巴不得将祝尧留在身边，祝尧又馋人家气运，到时想拆散他们这对组合更是难上加难，系统发愁的自己快秃了。
    禹熠然勾着唇，拍了拍小傻子的后背，等他停止粘人行为后，这才温声问道：
    “乖宝，跟我进宫吧？”
    原本禹熠然想着将宫里一切打点好，再把人接去，可当他见到祝尧后，思念之情不仅没有因为短暂相处消缓，连放对方回家的念头都不愿想。
    如此择日不如撞日，这人已经抱在了怀里，岂有松开的道理，禹熠然一日都不想再等，当即叫人掉头改道直接回宫。
    祝尧从小到大还没进几回宫，早就不记得皇宫是什么模样，他暂时不想离开男人周身的温暖，自然是他说什么祝尧都点了点头。
    回宫需要待上小半个时辰，祝尧姿势未大变，无聊了抓着男人腰间的配饰把玩，时不时听对方用低沉轻缓的嗓音讲故事。
    祝尧爱听有趣的话本，多为精怪妖野乡闻，也爱听外面虚虚实实的际遇，男人发现后就打开了话匣子，与祝尧描述他在边疆经历过的四季，吃过的美食。
    祝尧安静当着听众，时不时发生惊叹，一颗心早被对方勾的躁动不已，他看上去十分向往外面的世界，仰着面看向禹熠然。
    “想去！”
    禹熠然直视祝尧纯粹的专注，他的眼神清澈，一眼看能看透他的想法，几息对视，禹熠然感觉开了心窗的地方，被一头迷路的小鹿闯入，无人管辖，那头鹿就在他的领地肆意蹦跳。
    轻轻一笑，禹熠然摸着祝尧的长发，向他承诺道：“再等等，我都陪乖宝一起去看。”
    带他游历他曾停留过的美景，带他探寻这世界未知的神秘，只要祝尧喜欢，他愿意陪他走遍海角天涯。
    祝尧眨了眨眼，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一直盯着他，有些害羞的躲开视线，埋着脸当鸵鸟。
    他这下意识真实的反应十分可爱，禹熠然忍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厚着脸皮想着就当提前收他的路费。
    鸵鸟祝尧被亲的藏不住了，手掌心贴在男人的嘴前，有些不满地嘟囔。
    “不准亲尧尧，我是大孩子了。”
    他记得奶娘从前很喜欢亲他，有样学样，祝尧也对奶娘绿屏姑姑等，对他好的都回敬了亲亲。
    只是他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奶娘不再亲近他，绿屏姑姑说他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能再让人一直抱着，也不能和任何人随意亲亲，除了府上人也不要让对方拉小手。
    然后祝尧就没被人亲过了，最多是绿屏看他可爱，忍不住揉他的脸，但是禹熠然还是宸王的时候没少犯这些不准，祝尧害怕他的亲昵，除非被对方抱着走路他没法反抗，其他犯规的行为一旦冒头，祝尧就会哭一嗓子，仿佛被人欺负了。
    哪怕身体年龄长大了，祝尧不再是那个轻易就哭鼻子的小傻子，拒绝的话说出口还是那么可爱，禹熠然以为他是被人亲近害羞，虽然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但他没法克制他的意动，抱紧怀里的人向他灌输然言然语。
    “你是我的乖宝，我亲乖宝这表示了我很喜欢乖宝，不可以拒绝，不然我会很伤心。”
    祝尧不明白他的意思，圆睁的大眼看着他，天真发言道：“奶娘也喜欢尧尧。”
    “不行！”男人勃然变色，下意识收紧了双臂，祝尧感到有些疼，皱着眉挣扎起来。
    “疼。”
    听到祝尧的声音，禹熠然心尖一刺，连忙松开力道，神色愧疚说道，“对不起，我弄疼乖宝了。”
    祝尧想起身，又被对方按住不能动，气得鼓起腮帮子。
    “乖宝别动，让我抱着。”禹熠然连连安抚着，他放低了音量，带着小心的语气，动作却依霸道，以此为他的粗鲁向祝尧示弱。
    过了一会，祝尧没再感到不舒服，被男人包裹在温暖的气息中，确定逃不开他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禹熠然安抚了好半天，总算让祝尧变回那个软软娇气的乖宝，心里还是很介意刚刚的对话，他又松开了力道，转而将祝尧换了坐姿，让对方面对面看着他。
    “除了我，乖宝不可以让人碰！”
    祝尧看了一眼，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抓住分散在男人胸膛的一缕发丝，耳边传来全是男人絮絮叨叨的叮嘱。
    “乖宝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碰，否则我会生气，我生气就会发生不好的事，谁敢碰乖宝我就杀了谁，还要罚不听话的乖宝。”
    　祝尧从禹熠然的表情看懂了他说的事很严重，更听懂了最后一句要罚他，祝尧喜欢被夸，不喜欢被罚，比如绿屏姑姑总是关他禁闭还不给他红豆饼吃。
    “不要罚尧尧。”祝尧摇着拨浪鼓反抗。
    “那乖宝要听话，不可以让人亲近知道吗？”
    “知道。 ”祝尧点点头，掰着手指头向禹熠然重复，“不可以让人亲，不可以亲别人，不可以和别人抱抱…除了宸王叔叔。”
    禹熠然又反复提出要求，让祝尧回复记住了，他这才称心如意，最后纠正了祝尧对他的称呼。
    “如今不是宸王叔叔了，乖宝可以叫王叔，也可以直呼吾的名熠然。”
    “尧尧都记住了。”祝尧点完头，想了想对男人乖巧喊了声，“王叔。”
    闻言，男人眼神变得幽深，“王叔疼你，做得好还会奖励乖宝吃红豆糕。”
    在对方满含爱意的威逼利诱下，祝尧懵懵懂懂点着头，看在红豆糕的份上，还天真以为是他赚了。
    “尧尧记住了。”
    “乖孩子。”禹熠然扬起嘴角，身子向后倚靠，方便祝尧玩着他的长发。
    当马车停下后，众人已入了皇宫内，新帝哪怕乘坐再低调的出行工具，守门侍卫看到车夫掏出一块令牌后，其他程序都省了直接被放行。
    马车一路嚣张直到抵达新帝休息的甘泉宫，大总管撩开帘子请新帝下车，禹熠然踩着人梯下去后，转身伸出手叫祝尧抓住他。
    待掌心搭上一只明显比他手掌小上一圈的手后，禹熠然握紧手，牵着祝尧出来，不需要人梯帮忙，掐腰揽进怀，当着跪了一片的宫人面前将人一举抱进了宫门。
    大总管头低慢了，亲眼看见新帝如此珍重地将祝尧抱走，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虚汗，对祝尧这虚头小主子在新帝心中地位提了提，后面对伺候祝尧也多加上心了。
    禹熠然把祝尧放在椅子上，传人拿话本上红豆糕，倒水什么都亲力亲为，他那舍不得让人走路的偏爱，让人见了还以为祝尧是个不能走路的残疾。
    待在甘泉宫祝尧有吃有喝的，绿屏这个正经贴身婢子，都被禹熠然拦在外面了，他还发现有什么不对。
    当晚禹熠然借着天色太晚，就把祝尧留在了甘泉宫，他成了除了新帝，第一个被洗白白躺到了长宽都三四米的龙床之人，闭上眼还有男人贴心的读睡前故事，没一会儿，祝尧就因为到点犯困的习惯进入了梦乡。
    禹熠然把大总管赶到外殿，吹了蜡，合衣躺在祝尧的身边，拥着明明已经褪去婴儿肥、早已过了豆蔻少年，但身上还藏有淡淡奶香味的祝尧，男人感受着身旁的温暖，心中满足，哪怕一夜无梦，此般却也香甜。
    将男人一切小算计都看在眼里的系统，无声唾骂着大反派。
    禽兽！
    他的宿主还只是一个小傻子啊！
    竖日，祝尧睡到自然醒，偌大的寝宫很安静，仅有他一人，房门严合，外面没有一点吵闹，祝尧有些不习惯住所的空档，爬起身，四处看了看没找到自己的衣服。
    祝尧抓了抓睡乱的发丝，宫门从外打开，他看到几个宫人走了进来，其中为首的是绿屏，见到认识的人，祝尧感到安心，连连招手叫绿屏过来。
    绿屏就是听到小主子醒了的动静，带着伺候梳洗的宫人进门，见了小主子可爱的神情，她微微一笑，“小主子该起床了。”
    “好呀。”祝尧睡饱了一点都不赖床，绿屏和他还是有些距离，他想都没想，下了床，光着脚走在冰凉的地面。
    绿屏想起新帝的嘱咐，眼皮一跳，连忙冲上去，顾不得失仪先将小主子按到床上坐好。
    被按倒的祝尧一脸懵，就听见绿屏吩咐宫人把水端过来，然后用温水泡湿的汗巾擦了擦他沾上灰的脚底。
    擦干水，绿屏又动作迅速地为祝尧套上了长袜，叫他站在床上，然后绿屏垫着脚，开始了给他套上样式新颖别出心裁的华服，那布料光摸着都比祝尧往日在安平侯府穿的舒服多了。
    绿屏给祝尧换上的时候，手都抖了，阔别宫里规矩多年，她手生了不少，生怕动作过大弄坏了祝尧价值千金的新衣。
    衣服是新帝特意为祝尧准备，这种流云锦布料很稀缺，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一匹，穿在身上舒适又轻，适合除了冬天其他三季穿，就是不怎么耐用，就是再让再怎么小心洗上一两回，衣服就要褪去原本的样貌。
    穿上新衣的祝尧看上去身份就更贵不可言，或许新帝也存了这样的心思，叫祝尧像座金山一样，无论走哪他都是万众瞩目的那个，不仅不会叫人见了有胆冲撞欺负了，就是那贪婪不知足的人见了，也不敢去觊觎，除非他是不要命了。
    穿完衣服，祝尧有被伺候着吃了饭，走到外面看花消食，他终于想起来新帝，问了一嘴。
    绿屏回道：“陛下还未下朝，小主子若是无聊，奴婢带您去喂鱼。”
    “喂鱼？”祝尧眼底露出新奇，他住在安平侯府时，府上假山花卉都玩腻了，倒是没养过鱼，也不曾养什么小动物，在府上人来看，那些不适合心智不成熟的小主子。
    在皇宫里喂鱼，那自然是鱼群成窜，祝尧抓了整整一把鱼食，丢了几回，全是没几息就抢完了。
    那些鱼翻着尾，发现有人投食，头挤头凑在一起，有的一堆像是奇形怪状的花，有的是不知道什么队形的图案。
    鱼食被分尽，鱼群便像个渣男骗完好处转头就走，偶尔还有几条没吃到食物的小鱼在散了鱼食附近的地方转了转圈。
    他喜欢给这些弱小的鱼儿投喂，趁着鱼儿不多，祝尧丢了几粒，可惜小鱼不太聪明的亚子，相互争抢，最后应该是没吃到嘴，就被身后突然冲上去的大鱼群冲走了。
    祝尧边喂边新奇，指了指这条吃的最起劲，说他吃独食，又指了指那条长得和他们兄弟太不一样颜色的是什么鱼。
    “可以吃吗？”
    指了指最大，看着也最为肥美的鱼，祝尧有些期待地看向绿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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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0
    能被养在皇宫的鱼，又岂非小池湖泊里的小虾米，绿屏只是一个下人做不了主，只好哄着祝尧说传膳前给他安排几道鱼。
    祝尧点了点头，继续扣着几粒鱼食逗弄鱼群，全然未注意站在身侧的绿屏走开了，接管鱼食的换成了身影高大的男人。
    祝尧喂完掌心的鱼食，伸手想再抓一把，余光里，一只大手握住他的手腕，用洁白的娟巾给他擦了擦手。
    他扭过头，看到来人面上一喜，“王叔！”
    祝尧立马抛弃了喂鱼，两只手伸到男人面前，直白又大胆的让对方把他的手都擦干净。
    男人浅浅一笑，仔细给他擦好手，手帕叠起来交给宫人拿着，却没放开祝尧，就那么牵着他，像下了班关心自家崽子，事无巨细地问了祝尧，他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祝尧语顺颠倒讲了自己吃了什么，又表达了对鱼儿的喜欢，还想吃，禹熠然摸摸头，耐心跟着祝尧的手指，寻找那条被他看上的鱼，当即下命令抓到后送去御膳房做了，祝尧很高兴，离开池边，二人准备回甘泉宫，他边走边晃着手，带着男人一起大幅度甩来甩去。
    用过膳禹熠然去练武锻炼身体，祝尧按照习惯午睡，晚点的时候二人就在书桌共同学习，禹熠然在处理政务，祝尧则是看话本，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二人又相拥而眠。
    接连几日，二人作息如此，这样的生活温馨又安逸，但这仅仅是皇宫的表面，甘泉宫有禹熠然把控，无人敢碎嘴。
    别处宫殿得知，新帝刚得闲就把一个男子接入皇宫，与他同吃同住，各样的流言蜚语漫天飞了。
    禹熠然登基时间尚短，还没到选秀充斥后宫的时候，但先帝有一些年轻貌美的宫妃，她们不曾承宠，也不愿意离宫再嫁，平民出生家世贫寒的那种被发配各宫做宫婢，每月拿月银，不至于离宫被发卖或草草嫁给别人当妾。
    还有一种是家世不错，她们家中不希望她们回去，还抱着让女儿一直伺候皇帝，带着全家一飞冲天。
    老子名义上的女人留给儿子，这样的案例过往不是没有，因为知道的人少，只要改个身份，赌一把若是入了皇帝的眼，可比遣散出宫有出息多了。
    其中有一家姓李嫡小姐，她在家里不是多宠，父亲还是小官，因为摊上先帝后不太好找再嫁对象，于是留在了皇宫，幸运的是她叫太后看上了，被赏了一个常在的身份。
    还在先帝守丧期，正规选秀还要许久，现如今新帝年纪不小，早该开枝散叶，那些家世好的大臣可不舍让自家看重的女儿以通房的身份入宫，低了身份将来名分不高，而太后为了不乱规矩，她就借着这样的借口，给新帝挑了几个女人充盈后宫。
    这些女人倘若入了新帝的眼，那才是真好，可自从新帝知道太后的安排后，不曾踏入后宫一步，那些女人就跟摆在宫里的名贵花瓶无异。
    原本这些女人抱着希望，认为禹熠然不忙了肯定会想起她们，苦等着却发现被一个男子睡了龙床，心态有些崩，忍了又忍，最后联合找上了太后。
    皇帝做什么她们无权干涉，可留宿一个男子这是个什么意思，难道她们比不过一个男子，还是说新帝性向偏了？
    受了委屈大家就想要个说法，太后也是觉得禹熠然不像话，知道这个消息后就找对方谈了谈，最后的结果却是不准她多管。
    儿子登上帝位翅膀硬了，太后很生气，但她已经不能拿起鞭子教育一个皇帝，最多嘴上发骂出气。
    私底下记了祝尧一笔，可禹熠然将他保护的很好，太后要做什么小动作都没办法。
    后宫消息再怎么压，最后还是让前朝的人知道了，特别是对禹熠然不服的炎王，明明他才是皇帝，却因为强权不得不低头，失去至尊之位，他恨死了。
    如今抓到一个禹熠然的小辫子，炎王岂会放过，当即联系同僚商议，等待一个时机要给禹熠然一个教训。
    守丧结束后，右相提议禹熠然立妃，被三言两语撇开话题，然后太后突然插手，说要办个宴会冲冲喜，名义上是为各家青年才俊匹配心仪女子，背地里是给皇帝挑女人。
    选妃这事太后有权插手，禹熠然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咬死说是给大臣的儿子们选妻，他有什么理由不让太后办。
    宴会这天，前往御花园的宾客不少，每家几个人，嫡子嫡女，偶有一两家养的优秀的庶女都能进宫了。
    男女有别，这次没分开招待，大家并排而坐，中间隔上两三米的距离，方便彼此考察。
    太后主场开头就叫他们放开玩，展示才艺什么的，青年才俊们不知道这个宴会另一层含义，有意思的真的在挑选娶妻人选，无意者与兄弟玩乐。
    而千金小姐们，她们大多都知道宴会的目的，有想入宫为妃的就开始拼命展现，以为皇帝就躲在暗处观察，这些贵女们辛苦维持着形象，却不知皇帝也开头出现一下稳了太后的心，转头就远处寻了清静地和祝尧在一起。
    宫里办这样的事，原本禹熠然是不想让祝尧出来，可耐不住他磨人。
    祝尧想出来的想法很简单，甘泉宫太闷了，他每天像咸鱼，翻身的地方有限，时间久了还是要变成咸鱼干，从系统那里得知禹允颂也在，虽然祝尧长时间吸禹熠然的气运就够了，谁又会嫌弃舒服的气运多呢？
    白日禹熠然上朝，或者处理别的事祝尧见不着，他想着从禹允颂身上吸点，不然就像系统恐吓的哪天他会把禹熠然给吸干了，祝尧可舍不得那种温暖的光，禹允颂就是他的备用电池。
    系统知道祝尧的想法后语塞。
    不知道说什么，发个光赞叹一下宿主的想法很棒，反正他管不住祝尧，这段时间小傻子看不懂，他却知道大反派已经崩了，爱搅和进剧情也随便他，只要不影响他完成任务，剧情线什么的系统只能对不起高级任务者，让她自己去修正吧。
    今日柳慕雪也来了，她和禹允颂发展很好，或许说她能量多，买的技能多，禹允颂原本一心爱慕他的未婚妻，可自那日落水后，他对柳慕雪开始上心了。
    因为未婚妻没什么过错，家里又不会准许他胡闹退婚，柳慕雪又是个不做妾的人，想娶了未婚妻再把柳慕雪纳进门都不行，这场三角恋就一直秘密进行着。
    在系统得知的剧情中，今日是柳慕雪上位的节点，她利用金手指，解决了禹允颂未婚妻，因为两家交好，没有变故是不可能解除亲事，而她目的就是男主正妻，柳慕雪只好从未婚妻身上下手，让她主动退亲，或者让这场亲事不能做数。
    看着高门规范的未婚妻，柳慕雪第一个计划是买通骗子勾引她，未婚妻移情别恋了肯定要想办法退亲，柳慕雪按照未婚妻的性格分析，为她安排了完美的恋人。
    未婚妻动心里还是没成功，后来柳慕雪才知道，未婚妻压根不爱禹允颂，她是嫡长女，家族荣誉感很强，接受的是禹允颂的家世，只要禹允颂身份还是这么尊贵，她就不可能放弃。
    柳慕雪恨的牙痒痒，气未婚妻占着茅坑不拉屎，得知太后举办这个宴会后，她就想到了第二个计划，能让炎王不敢违抗的只有皇帝，她就设计未婚妻入宫未妃。
    剧情中柳慕雪给未婚妻下了药，买通宫婢将未婚妻领到皇帝休息的附近，发生了意外后，皇帝立马横刀夺爱，一道圣旨立了未婚妻进宫为妃。
    禹允颂悲愤填膺，有炎王和皇帝暴政的原因，他恨上了皇帝，一开始对未婚妻念念不忘，但因为有柳慕雪的运作，禹允颂发现他喜欢的未婚妻不再是他喜欢的，不值得他多年追着不放，眼前人更值得他珍惜，醒悟后他就跟柳慕雪在一起了，然后为了报仇，他抢了皇帝这个大反派的皇位，与柳慕雪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是现在，皇帝禹熠然没有按照剧情走，柳慕雪给未婚妻下了药，从系统那里定位到距离宴会十分远的对方，皇帝跟一个傻子相谈甚欢。
    柳慕雪：“……”
    咬了咬牙，柳慕雪还是决定执行计划，让宫人以休息为由，将未婚妻带到皇帝可发现的范围。
    她就守在禹允颂身边，可以的话她还想带着禹允颂亲自，看一下未婚妻的出轨现场，这样对他的冲击才大。
    计划进行着，宴会大家都有些疲倦，进入中场休息，柳慕雪收到未婚妻已经低达目的地，起身寻找禹允颂的身影。
    可是刚刚还在视线范围内的禹允颂不见了，柳慕雪沉着脸花了能量，找系统定位，系统告诉她禹允颂跟好友一起去出恭了，她松了一口气，那个地方她不太好去，就在禹允颂回来的地方等。
    竹林，祝尧在刨竹子，禹熠然告诉他这个季节还没有竹笋，年后倒是可以亲自刨冬笋，小傻子不相信，他拿着小工具这边挖两下，那边刨一刨，使用力气很小，不像在挖笋，有些像给花园的周边松土。
    刨了半天，手指脏兮兮的，还无意识地往脸上抓了几下，白净的脸蛋成了脏猫，禹熠然想给他擦干净，他不乐意他跟他蹲在一起，童真认为竹笋和鱼儿一样，人多动静大了就会跑。
    对此禹熠然哭笑不得，只能让他暂时顶着花猫脸继续松土，等他玩够了，禹熠然立马将他抓住，光用帕子擦不干净，二人回到亭子，叫宫人端了水，大掌捏着祝尧的手指，一点点将他指甲里的泥洗去，又给他洗脸擦干净。
    重新白净后，祝尧揉了揉鼻子，忍不住打个喷嚏，禹熠然连忙握住他的手，他用额头抵在祝尧的额头，试探他的体温是否过高。
    没发热，不一定是穿的少了，禹熠然还是不放心，他拿起斗篷系在祝尧身上，倒了杯热茶，“喝水。”
    祝尧点点头，捧着茶杯，坐在男人腿上一点一点吹着茶水。
    竹林出现了不速之客，禹熠然眼神一厉，隐匿的暗卫身影如电，消失了几息又出现。
    祝尧哇了一声，他还是有一回见到大变活人，双眼亮晶晶地盯着突然出现的蒙面暗卫。
    禹熠然神情冰冷，眼眸闪着幽沉的光。
    收到主子的死亡视线，暗卫：“……”
    压力好大。
    暗卫连忙低下头，向禹熠然禀告引起骚动的原因。
    禹熠然抿直了唇，抱紧怀里的人，掰过他的脸，吃味的叫祝尧看着自己，然后对暗卫冷声道：“把人丢走。”
    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禹熠然听了一点都不好奇，怀里的人三心二意惊叹暗卫为什么可以消失又出现。
    禹熠然握住祝尧的双手，搓了搓他的手指，忽然出声说：“我也会。”
    祝尧抬眸看他一眼，神情隐隐期待。
    禹熠然压下翘起的嘴角，冷淡道：“乖宝亲我一下。”
    跟禹熠然玩亲亲这样的游戏，祝尧已经很熟练了，几乎是禹熠然话一落音，他就抓着男人的衣服将嘴巴凑了上去。
    左边脸一个，右边脸一个，为了早点看禹熠然表演消失之术，他亲的又响又脆。
    被祝尧毫不犹豫的举动顺了毛，禹熠然在他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拢紧他的斗篷，“别眨眼。”
    给了祝尧几息准备时间，很快男人就在原地消失，过了几秒他又出现了。
    系统可以捕捉到身影，在他看来禹熠然就是使用轻功往别的地方挪了些，又快速挪回来，压根不是什么消失之术，只是祝尧以肉眼看不到禹熠然的移动轨迹罢了。
    祝尧瞪大了眼睛，十分捧场的拍着手：“王叔好厉害！”
    看着祝尧被这种小把戏逗乐，系统不屑地哼了哼。
    禹熠然找到了乐趣，抱着祝尧又来了一遍，亲自体验一把更赤激，小傻子被哄的更高兴了，小嘴夸着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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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1
    柳慕雪等半天迟迟不见禹允颂身影，她被一阵喧哗吸引，以为计划已成，等着看好戏就跟了上去。
    踏入旋涡中心，听清众人议论话题，柳慕雪神色异样，意料之中的计划再一次发生了意外。
    她明明将未婚妻丢到新帝附近，为什么她会掉进池里，还被禹允颂湿身抱在怀里！
    深藏功与名的暗卫：主子说把人丢了，他正好看见了池子，中了这种药冷水泡一泡会更清醒，不必感谢。
    至于禹允颂，那不就是巧了，他被宴会上柳慕雪若有若无的勾引勾燥了，借着出恭想冷静冷静没按照原路返回，然后就碰见了有人落水，再定睛一看，是未婚妻，那禹允颂肯定不用想就跳了下去。
    药效还在，未婚妻扒着禹允颂不放，二人都年轻气盛，在水里搂搂抱抱，亲了又亲，等他们爬上水池，被落水声引来的宾客看见，发现出事又喊了人，宫人们给落水的二人送衣物遮风，其他人也陆续到场。
    大家看见出事的本就是一对，一男一女抱在一起也不算什么丑闻，反倒小声议论二人好事将近，柳慕雪站在一旁看着快气疯了，当着众人的面，她不敢表露，眼里带着幽怨，谴责禹允颂和未婚妻的搂搂抱抱。
    可惜她的眼神禹允颂并未发现，此刻他满心都是未婚妻，叫宫人把未婚妻送走，他也跟着去偏殿换身干净的衣服，等下还要关心未婚妻为何掉进了池子，还中了药。
    事后，未免夜长梦多，禹允颂和未婚妻两家商议后，决定年底就成亲，柳慕雪这一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没有解决情敌，反倒让未婚妻正妻身份坐实了。
    气急败坏的柳慕雪不断质问系统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意外，她压根想不到为什么一样的套路，受主角光环帮助，她的计划一直很成功，偏偏这次大型事故导致她和禹允颂的关系倒退不少进度，这不妙的感觉让她想起了上一个世界。
    这十几年来，她琴棋书画样样都学，避免上个该死的炮灰碍事，柳慕雪也严守着禹允颂身边，观察不对劲的人，不知道打退多少情敌。
    柳慕雪从系统那得知，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任务者，她才开始准备计划。
    她每次出手都顺利，如剧情走向一样，她接近了男主，眼看就要成功了，是什么环节出了错，柳慕雪想不通。
    柳慕雪承受不起第二次失败的后果，在禹允颂成亲之日来临前，她不择手段用了很多计谋破坏，当然这是后话，与祝尧干系不大。
    祝尧虽然有系统，但他是实打实的土著身份，没有任务，因此柳慕雪的系统检测不到，原剧情中祝尧就是一个纠缠禹允颂不撒手的傻子，最后也是把禹允颂这个男主得罪狠了，炎王府下手叫安平侯府一夕覆灭，小傻子自此没了戏份。
    变故大概就是原剧情中，小傻子真心因为一场英雄救美爱上了禹允颂，又没有禹熠然的偏爱，而祝尧是因为禹允颂的气运，后面遇见了更好的，自然要弃禹允颂不顾，没了祝尧的死缠烂打，禹允颂自然不会想让这个傻子彻底消失，就算他心胸狭隘非要报这个仇，如今祝尧有禹熠然护着，炎王想动手都要掂量掂量。
    宴会结束几日，后宫中忐忑等着宫里入新人，她们一边期待新帝纳新妃，证明新帝还是对女人有性趣的，一边祈祷不要有新人进宫分夺帝王的宠爱。
    新帝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连太后都坐不住了，喊禹熠然过去，那么多妙龄女子，总有一两个瞧上眼喜欢的吧？
    可惜让太后失望了，禹熠然以政务繁忙为由，并未去太后寝宫，从他的举动中看得出，他是一个人都没看上。
    又过了几日，炎王认为时机到了，命右相主动提出子嗣问题，借此打探禹熠然的底线。
    纳妃不可能，临幸后宫女子也是不可能的，禹熠然直接以国事为重，往后拖了拖，右相就以关注皇帝身心健康，想给他送几个人，好叫禹熠然闲暇之余能放松。
    禹熠然直接用右相不够稳重的名头，百姓尚未过上富足的生活，他尽想着玩乐，虽然以对皇帝好的名义，右相被罚了三日闭门思过。
    其他人识相的不提了，新帝还年轻，今年不能说，明年立国号，还要大赦天下，新帝总没有借口了，炎王也是这样想的，暂时按着蠢蠢欲动的野心，偷摸收集宫里禹熠然和祝尧的消息。
    炎王也不会让禹熠然睡得那么安稳，他要坐皇帝可以，但兵权要交出来，一方独大的现象总是不利于朝廷发展。
    新帝手握大军，他们不敢造次，日后也会一直被压着，这涉及许多人的利益，大概是赞成的人多，大家都底气足了，时不时上议龙虎军新将领的人选，为了争这个位置，禹熠然还没出手，底下那群人就打得不可开交。
    禹熠然心里清楚他们的想法，边疆地区暂时不会有战事，龙虎军还能修生养息几年，他就一直压着这件事，让他们先闹去，反正最后这个位置不会落到他们手里。
    祝尧在宫里一住就是小半年，再好的仙境，他被禹熠然一直藏着也住够了，这几日闹着要回家。
    禹熠然不准，祝尧不高兴，他也不开心，这几日甘泉宫因为主子们吵架，宫里人也是被低气压笼罩，深怕两位主子把怒火迁到他们身上，伺候人来更加小心翼翼。
    经过这么久的观察，绿屏也看出禹熠然对自家小主子的心思，她想不同意也不行，皇帝想做的事谁敢阻拦，反而因为更好的生活，她有些偏向禹熠然。
    小主子这辈子可能连妻子都娶不到，府上没有其他主子，离了皇帝的看重，安平侯府早晚要败，不如顺着皇帝，能一直受到圣上庇护最好，万一过几年要是新帝厌了，她还可以带着小主子举家迁移，离开京城过他们的自在日子。
    绿屏叛变了，因此在祝尧闹着回家，她还在为禹熠然助攻，哄劝祝尧皇宫就是他的家，如果想府上的人就把他们也接进宫，若是单纯的闷了想出宫玩，那就更容易了，对皇帝撒撒娇，领着武功高强的侍卫跟着，小主子那还不是想走哪都能横着。
    祝尧听明白了，这一样的意思，从绿屏嘴里说出的他很容易就理解了，而禹熠然，他说话就让人不喜欢，还咬他嘴巴，关小黑屋惩罚他，祝尧觉得他可坏了，趁着人没在就不断向绿屏告状。
    被迫吃了一顿狗粮，绿屏神情复杂，想顺着小主子的话谴责皇帝不对，又想捂住双耳哀嚎，小主子快别说了，那些主子间床上的互动是她这种下人能听的吗？！
    她不配听，她还是个未出嫁的人。
    听着祝尧嘴里与帝王形象全然颠倒的人，绿屏面红耳赤，默默举起手指。
    祝尧一股脑告完状，发现绿屏脸色通红，疑惑地发问：“绿屏姑姑你生病了吗？”
    问完，祝尧想起了每当他脸红发热，王叔有时候会用额头探他的体温，然后让他吃苦苦的药，吃完会有蜜饯和红豆糕，有时候却会咬他，教他哭，然后浑身都出了汗。
    绿屏捂了捂脸，摇头：“奴婢没事，只是有些热。”
    祝尧哦了一声，相信了她的话，然后就听绿屏又叮嘱他，等皇帝回来不要闹脾气，撒娇认错，然后求他带他出宫玩。
    祝尧点了点头，等绿屏走了后，他突然想问，万一撒娇认错后，王叔不答应他出宫怎么办？
    小主子模样好，乖的时候谁能抗拒他的撒娇，恨不得让人把所有都捧在他眼前，绿屏有自信禹熠然更不可能，所以没想过禹熠然会不答应祝尧的可能。
    如果有，那就是小主子一个撒娇不够，按照他们之间的奖惩制度，几个亲亲再那是啥啥，会失败可能就更没了。
    皇帝禹熠然对祝尧特别，不用放大镜找就随处可见，比如吵架闹脾气了，一国之君生气归生气，他不会冷战躲着不见人，更不会因此让周围的人怠慢祝尧。
    不管导致这事的过错方偏谁，禹熠然总是最吃亏最先低头那一个，让一个小傻子踩在头上蹦迪，如此偏爱，也只有祝尧独一份了。
    外人不知，甘泉宫里上下是拿祝尧当皇帝伺候的。到了点，心里还有气的禹熠然准时出现在甘泉宫，大总管搬开椅子，他坐下看着书。
    过了一会儿，男人不见心心念的身影，咳了一声。
    大总管见证过不少二人之间的闹别扭，不再向当一回那样，傻乎乎问主子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还殷勤去倒了水。
    如今主子一个咳嗽，大总管立马明白他是想问小主子为什么不在，连忙去问宫人祝尧的消息。
    很快，大总管带着消息回去，原来是今日心情转好，祝尧午休前在外面转了转，晚时入睡，如今怕是还在内殿床上。
    禹熠然一听，书上有什么内容都看不懂了，放下书起身去了内殿。
    殿内窗户半开，香炉还燃着安神助眠的香，床上弓起一个幅度，祝尧面对着门睡，可以清楚看到他红润的小脸，禹熠然心痒难耐，放轻呼吸声慢慢坐到床边，这一下子直接遮挡住祝尧面上的光，他被笼罩在男人高大的影子里。
    禹熠然伸出手指，在祝尧唇上摸了摸，怜爱地碰碰他的脸，心想还是睡着了最乖。
    他舍不得对祝尧生气，吃醋不算，更多时候其实是气自己，有时候为了在祝尧面前维持一个高大的形象，他也会板着脸，内里他是溺着、宠着眼前这个宝贝。
    　可是宝贝不解风情，真的狠心跟他闹别扭，还要说些令他伤心难过的话，活的没心没肺。
    最初将人接进宫，禹熠然还没那么多想法，不知何时就失了控制，他不满足与和祝尧的身份，得到后人就变得更贪婪，禹熠然无奈叹息一声。
    他渴望有天能得到祝尧的回应想疯了，又害怕当祝尧变聪后，厌恶憎恨他的所作所为，会大骂他是禽兽。
    在没有胜利把握前，禹熠然不敢让祝尧暴露众人面前，免其受到非议伤害，他也知道，他不能将祝尧一直藏在宫里，这期间没少找太医整治，可是关于祝尧的智力，似乎是先天造成的，无药可医。
    天意不可违，既如此，禹熠然便厚脸皮抹去愧疚，他会一生守着祝尧，他开始教祝尧许多，更多的是引导他爱他。
    禹熠然忽视了祝尧的心理，他在皇宫里整日不闲，只有有祝尧在身旁，日子就是好的。
    可祝尧还是无忧无虑那个性子，他会比他更加渴望自由，玩腻了皇宫，禹熠然不知道用什么挽留他，所以这次他们因为意见不合闹了别扭。
    放祝尧回安平侯府，是禹熠然决不会答应的事，但是看着祝尧坚持闷闷不乐，禹熠然就想着带他出宫玩，但不能就这么便宜说出口，得借此机会教他听话。
    身边坐了一个人，光线暗了，或许祝尧在睡梦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没多久他就醒了，揉了揉眼睛。
    一觉睡醒忘了别的，祝尧从被窝里钻出来，习惯性地抱着男人的脖子，嗓音软糯喊了一声：“王叔。”
    禹熠然心里一软，抱紧怀里的人，又用外袍将人包住免得受凉，轻声细语问：“想喝水么？”
    感受到男人怀抱的温暖，祝尧重新闭上眼睛，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摇了摇头。
    禹熠然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哄着他过了刚离开床的困劲，再亲手帮他穿好衣服，穿上长靴袜。
    祝尧过完那个劲精神了，推了推禹熠然要下去自己走，他现在知道自己很重，不好意思心安理得让男人走路时也把他抱来抱去。
    禹熠然不觉得他重，还觉得能抱着他走的机会不多，不过不撒手容易导致祝尧羞愧而不理他，于是禹熠然就将祝尧放了下来，改牵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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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2
    卸下小脾气的祝尧不用哄就好了，禹熠然也不想着算计什么，当夜安排出行事宜，准备给祝尧一个惊喜。
    恰逢年底，为这一整年还愿祈福，京城有富商百姓发起的放灯夜景，虽不比往年花灯节，仅湖边两岸便已热闹极了。
    第二日忙完所有事，吃过晚膳，禹熠然给祝尧穿上厚实的狐裘，明面上仅带上绿屏，一个一担任车夫和钱袋子的侍卫，四人从偏门乘上一辆马车低调地离宫了。
    至于为什么大总管没去，是因为禹熠然不想被人认出身份，大总管不管怎么伪装，他的面容和尖细的嗓音，要暴露太监身份实在是太明显了。
    戌时，主仆四人抵达放灯处。
    当祝尧知道他可以出宫玩，整个人就处于激动亢奋的状态，一路上连马车窗幕都不肯放下，探头看着沿路的景色。
    马车一停，他直接把禹熠然抛在脑后，迫不及待要下去，只是马车过高，没有阶梯，蹲在马车上，祝尧神情为难又纠结。
    禹熠然看在眼里，故意没第一时间为他解难，脚底借了几分力，身手利索地下了马车。
    祝尧面露急躁，伸出一条腿试探地面，这个时候倒显得他腿短，伸到极限也挨不住地面。
    祝尧大眼睛转了转，看向男人委屈极了，“王叔～”
    扁了扁嘴，祝尧向男人伸开了双手。
    禹熠然轻笑一声，搂住他的腰借机敲打：“待会可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之内，知道吗？”
    “知道了。”祝尧连忙点头，抓住男人的胳膊，眼神急切示意他抱抱。
    禹熠然依他所愿，将人抱下来后，他伸出了手，祝尧乖巧地把手放了上去，二人便如此手牵手前往湖边弯桥走去。
    桥上人不多，多是观景的，桥下两岸有不少穿着不一的男男女女，他们或蹲着或站着，两手空空和拿着颜色花样不相同的花灯。
    湖里已被投放了不知多少盏点着细小蜡烛的花灯，花灯最普通的款式就是荷花灯，在水中宛若粉莲成片地绽放。
    其中还有可爱版小动物，祝尧瞧见有小摊现场卖花灯，晃了晃禹熠然的手，“兔叽！”
    禹熠然还没答应，祝尧已经迫不及待拉着他跑到小摊前，兔子样的花灯是很简洁的款，纯白的兔身，一对红色的眼睛，粘和处都用金色的边修饰，内里若点着火，兔身就散发着暖色的光芒。
    祝尧眼神希翼，唇瓣饱满起来。
    “买。”
    禹熠然无奈，让祝尧挑着一个喜欢的兔子灯，示意绿屏给卖家银子。
    祝尧得了新奇的花灯，爱不释手，若不是禹熠然牵得住，怕是他都高兴地飘了。
    卖家提议在花灯里塞入字条，祈福或者许愿，正好他做生意准备的有笔纸，祝尧字迹狗爬的一样，认识的字不多，有什么心愿禹熠然都能为他实现。
    他不信神佛，花灯买来也是博心爱人一笑，祝尧还不一定舍得把兔子放进湖里，禹熠然直接替他谢过卖家的好意，牵着人去看灯了。
    寻一处空旷的区域，禹熠然叫绿屏随意安排，他想和祝尧单独相处，绿屏走前在树荫下铺上地衣，将从宫里带着的食盒留下，好叫两位主子累了、饿了可以在树下小歇一阵。
    祝尧把花灯放到食盒旁边，拽着禹熠然到湖边去捞月，入了冬湖水有些冰冷，禹熠然不准祝尧下手，给他捡了一截树枝，让他捏着树枝搅动湖水乱月。
    祝尧玩的开心，特别是有别处的花灯飘到他面前，经过他的搅动，那花灯很快朝着远处启航，如同船帆。
    禹熠然默默看了一会，怕他兴起脚上打滑，让他丢了树枝回到树下。
    “好哦。”祝尧还没把花灯都送走，听到禹熠然的话，有些不情愿的丢了树枝。
    禹熠然摸上他的手，就这一会的功夫，包在掌心里的手指冰凉，他捧起祝尧的手，见他的手背被冻的有些红，有些不悦。
    “坐下。”
    将人拉到地衣上，禹熠然盘膝而坐，将祝尧拉下怀里。
    男人冷着面脱下大氅，将怀里的人从外裹紧，浑身上下都不会透风，只露出脑袋在外，他的双手从外抱紧祝尧的身体。
    祝尧往后靠了靠，更加贴近身后男人的体温，脑袋贴的很久，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就差没躺在男人身上了。
    大氅内体温溅生，像是面饼贴在桶式火炉，时间久了面饼膨胀要熟了，祝尧脸蛋通红，忍不住把手伸出大氅之外，禹熠然发现后不赞同的抓住他的手又塞了进去。
    祝尧蹭了蹭后背，哼唧说着热，男人摸摸他的脸蛋，轻哄着：“乖一些，明日带你出来玩。”
    听了这话祝尧不热了，老实被男人用体温烘烤，过了一会，嘴边递来一颗蜜饯，他看了一眼，将蜜饯卷入口中，无意咬住男人的指尖。
    随着月色越浓，周边放完花灯的人陆续离开，禹熠然也将祝尧放了出来，将大氅穿在他身上，带他逛逛今夜最后一点余热。
    顺着这湖面，树上挂着不少大红色的灯笼照明，二人乘着微风走湖尾走到头，来的另一处树下。
    红灯照人，少年星眸微转，颜如朝露惑人而不自知。
    禹熠然想起他眼蕴水光，面色酡红只会懵懂看着他的眼神，被逼急了眼尾带着一抹艳红，如同勾人魂魄的钩子，叫他难以招架，禹熠然喉咙滚了滚，将人堵在树身上。
    捧着祝尧的脸，男人难耐心痒地低下头，对向祝尧的唇瓣，攫取着专属于他的香甜。
    祝尧微扬下巴，顺从男人的亲吻，笨拙地给出他的回应，周围一切连同时间被凝结，等这漫长一吻结束，祝尧软着骨头靠在男人身上，用口鼻急切的过渡新鲜空气，眉间含上几分娇媚。
    “真乖。”禹熠然尝了甜，神情餍足，又在祝尧面上亲啄一口，拥着他原路返回。
    绿屏已经结束了私人玩乐时间，将地衣食盒都收拾了起来，车夫将马车停在明显的路边，待主子们乘坐，趁着月色未消，加快速度回了皇宫。
    …
    年节，宫内大半宴会，聘请正三品以上的大臣，可携带家眷承圣恩享宫宴。
    炎王携妻，带着儿子禹允颂和他刚进门不久的儿媳，坐在帝位最尊之席，炎王妃只生育一子一女，嫡女已出嫁，故而炎王府未带庶子庶女来凑人数。
    其他大臣带的也都是嫡出孩子，偶尔冒出一两个那是没有嫡女，仅一子，未博机缘带了二三庶女，想着有机会塞到皇帝的后宫。
    而柳慕雪府上，盖因她受父亲宠爱，一介庶女沾福在宴会上有一席之地可坐，只是位置并不没有她想要的好，至少以她爹三品的位置，想坐在禹允颂附近是不可能的。
    太后与皇帝座椅在相同的水平，间隔有三个座位那么远，那些只是有着口头常在身份的后宫女人们，禹熠然没特殊邀请。
    她们只能依靠太后，哪怕以宫婢的身份在太后身边伺候，她们也争破头要出席，为的就是见到禹熠然，抱着在皇帝面前露脸承宠的心思，毕竟只要有机会见面，她们才也可能荣获帝王的宠爱。
    如此大的节日，禹熠然作为皇帝不能不出席，同样的他又不能留祝尧一个在甘泉宫，于是光明正大地将人安排在炎王对面，同样尊贵的位置上出席晚宴。
    这是祝尧入住皇宫后，首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露面，他的出现比皇帝还要引人注意，各种角度打量的目光接连不断。
    祝尧没被盯的不自在，他的注意力全在桌子上的餐前小糕点上，开宴后，一趟又一趟的宫人捧着御赐的美食，按照往年大臣们的贡献，宣读赏了哪家什么菜，猜的意喻等，分派完美食，所有人落座，感念圣恩浩荡。
    百官们按照品级一一念完祝词，钟鼓齐鸣，婀娜多姿的舞姬们登场，给今夜先热热场。
    场子热起来后，太后身边的某位常在大胆献艺，弹奏一曲相思，期间不断用含情的眼神朝着皇帝搔首弄姿。
    可惜演奏结束后，皇帝禹熠然只是公事公办赏了些东西，多余的眼神是一个没给，其他女子见机会难得，纷纷献艺作画、吟诗，舞剑花样挺多。
    禹熠然一视同仁赏了她们，这个时候已经酒过三巡，大家吃的也差不多，太后以上了年纪先行退场，禹熠然跟着退场，拐走绿屏没注意，接连偷喝好几杯酒已然成了醉鬼的祝尧。
    夜还很长，其他人若是没尽兴还能与歌舞共赴天明，一晚上柳慕雪都在找机会，趁着禹允颂和妻子分开，她顶着通红的小脸偷偷跟了上去。
    等待四周只剩下禹允颂时，柳慕雪故意暴露脚步声，以不胜酒力的模样一头载进男人的身上。
    禹允颂见来人是柳慕雪，下意识搂住她的腰，关切的询问：“雪儿，你没事吧？”
    “颂哥哥！”柳慕雪抬起脸，眼中含着水花，见到禹允颂她面上有惊喜和难过。
    下一秒眼泪无声落下，我见犹怜。
    “颂哥哥我好想你。”柳慕雪抱紧禹允颂的腰，倾诉她这段时间的失意，告诉男人，他娶妻的身份有多么令她伤心欲绝，不仅睡不好，还没胃口吃饭，日渐消瘦她甚至差点出家做了姑子。
    禹允颂听了大为感动，柳慕雪娇弱的姿态，大胆的示爱，勾起了他深藏的爱意，让他觉得他辜负了，这个对他有着如此深沉爱意的女子，外加他没能遵守承诺给柳慕雪一个身份，所以他还很愧疚。
    “是做梦吗？我在颂哥哥怀里，好温暖啊。”柳慕雪痴痴一笑。
    禹允颂抚摸她的面，刚想告诉她这不是梦，怀里的女子假借喝醉了，手指在他身上点火，禹允颂面露难色，他想推开柳慕雪。
    柳慕雪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死死抱住他的腰，悲声道：“颂哥哥我失去你了吗？明明我们彼此两情相悦，我们是那么契合，可是为什么你已有了妻子？”
    禹允颂愧疚的看着她，“雪儿……”
    “在梦里不要再拒绝我，今生我们注定没了可能，这颗心已经破碎了，可是呜呜呜……”柳慕雪埋起脸，悲伤地啜泣，“我还不甘心，颂哥哥，能不能让我最后贪心一回，就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永远记住颂哥哥。”
    “雪儿，我…”禹允颂想要拒绝。
    柳慕雪用哭红的双眼看着他，“难道连梦里我也得不到你吗？颂哥哥你好狠的心，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她豁开一切，红唇对准男人的唇，毫无章法的亲着，扯开他的腰带。
    禹允颂气血上涌，对视上柳慕雪的眼神，拒绝的话再也没能说出口，他失了神智，抱紧怀里的女人，占据主权，两人边亲边往隐秘处躲藏。
    天渐发白，衣衫不整的柳慕雪用纱遮住脸，她今夜的目的已达成，抛下吸食昏药后睡熟的男人，她连夜离了宫。
    待禹允颂醒来，昨夜一切都仿佛美梦一场，当他发现了地上遗漏的女子裙子上的角料，心里对柳慕雪多了几分怜爱，同时他心乱如麻，不知回去后如何向妻子解释他的一夜未归。
    此后，柳慕雪的身影开始在禹允颂的脑海出现，偏偏接连几日他都没有柳慕雪的消息，给对方偷送书信也没有回复，仿佛那夜之后对方彻底放下了他，今后他们只是陌路人。
    禹允颂自然不愿意如此，他既已夺了柳慕雪的清白，哪里还能看着自己的女人最后嫁给别的男人，亦或者一生不嫁，遭受凄苦。
    禹允颂男人贪性已生，身边有温婉的妻子还不够，还想念视为知己，让他保护欲爆棚的柳慕雪，忍了几日，他就不断给柳慕雪写书信送礼物。
    在柳慕雪的欲擒故纵下，禹允颂的一颗心落在她身上，有句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二人开始了赤激的偷情。
    柳慕雪尚未得到名分便委身与男主，这是她的下下策，既然正妻之位暂时得不到，他只能筹谋男主的心，叫禹允颂心眼只有她一个，再找机会让正妻下线，她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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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3
    年后，结束休沐，禹熠然正常上早朝，刚开工事情有些多，主要重是就是下旨减税赋，立国号且定吉时选秀，还要以新帝身份外交他国。
    经过大臣们商议，禹熠然登基前以武出众，遂定禹熠然为武成帝，今遵循新时武成一年。
    首要事解决后，由朝中几位德高望重的文臣书写文书，不日传出大庆，与他国共建友邦，和平来往。
    如此选秀的事被提上日程，炎王让麾下下属联名上书，请议选秀。
    禹熠然否决了上书，太后时不时就派人找他谈话，几方撕扯，有想把女儿送进宫当皇后贵妃的，也有借着选秀冒头抢兵权，太后也有小心思。
    太后是被卖入皇宫，她是从小小的宫婢成功上位，发达了也没有家人需要扶持，因而太后在前朝没有底气，在后宫也只是圈一片地称王，皇帝不让她接触的，太后压根摸不着，比如她想见见勾引了她儿子的人，哪怕她是太后，甘泉宫她去不得，也请不来对方。
    这还只是初期，禹熠然便已经这么向外，未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太后不由心中不安，她想要招揽一些势力，或者手握一些权利，她想真正的一人之下坐在太后的尊位上。
    也在暗中笼络相当后妃的臣子们，谁站在她的背后，她就捧谁坐上皇后之位，太后给的条件很诱人，皇后这个位置竞争一直都很激烈，私下有几家开始考虑投靠太后。
    前提是皇帝公开选秀，太后还能黑幕操作一下，让谁的女儿当上皇后，而事实是，禹熠然从根本上杜绝，他不选秀，还不让任何女子入宫，这是公然对抗许多人。
    前朝一群聒噪的老头子们嚷嚷着龙嗣传承，后宫太后还有那些想上位的女人不断骚扰，禹熠然平白少了许多清静，未免那些人打扰到祝尧，他每天能和祝尧接触的时间更少了，一想到这个问题还要持续很久，禹熠然便烦躁不已。
    私底下还有碎嘴的人敢乱传皇帝和安平候的断禁之恋，说的有鼻子有眼，就是真实性太假，甘泉宫明白的人都知道传言是捏造的，但唬无知的人，诋毁禹熠然这个新帝名声还是可以的。
    解决办法也简单，只要皇帝让安平候出宫，他再往后宫歇几日，流言蜚语自然不攻而破。
    然，这个办法是禹熠然万万不会做的，他只能用权威打压一切流言，明面上大家不说，心里都对这件事多了几分相信。
    禹熠然明白这件事的幕后策划是炎王，只有他迫切想要把他拉下位，等一波平静后，炎王终于忍不住，公然在朝堂上挑破。
    他利用宫人对安平候过于特殊为由，请禹熠然给他们一个交代，再怎么宠爱一个臣子，同吃同住这实在是不像话，除非他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爱好，比如不能人道，亦或者就是有那断袖之癖。
    炎王是皇帝兄长，所以他敢弹劾这样的内容，而大臣们听到后，不由得想起那些荒唐的流言。
    朝中大小议声不断，一国之君，朝臣们可以接受皇帝貌丑，但他不能身有残疾，四肢残缺或寿命短都不行，没有子嗣更是原罪。
    诸多大臣站出来，上请禹熠然将祝尧放出宫，然后选秀立妃，尽快生子，打消外界对帝王不利的流言，更是给他们继续支持的底气。
    炎王面上动怒，痛心禹熠然为了一介男子头脑糊涂，指责他不是个尽职的好皇帝，暗地里踩着禹熠然的痛脚，他贬低祝尧，骂他是妖孽转世，禹熠然若偏颇袒护，便是他失了心智，家国危难已。
    炎王就差没对禹熠然明说：你快下位，这个皇帝让我来当。
    当了皇帝可以光明正大招选美人进宫，正妻再悍也不敢多言一句，还要大度为他选美人，生的皇室子嗣越多越好，还享受最好的生活，炎王是看不懂禹熠然为什么喜欢上了男子，但他还挺感谢祝尧的存在，如果不是他，他还不知道怎么对付禹熠然。
    炎王拿捏了禹熠然的弱点，朝中大臣仅剩一只手数的过来的人中立，禹熠然成了孤家寡人，其他人不断给他压力，等所有人吵完，禹熠然摊牌了，公然告诉大家，他不会选妃纳嫔，也不会有子嗣。
    禹熠然的态度直接告诉所有人，外面的流言是真的，他们的新帝是断袖。
    大臣有怨要说，大殿之上突然涌入不少兵甲骑兵，在这绝对的武力镇压下，大臣们一个个活变鹌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谦和退让。
    禹熠然冷声道：“朕是皇帝，做任何私事都无需给谁解释，朕当这个皇帝是否合格，尔等说的不算，朕是整个大庆的君，职责是让国泰民安，朕的后宫住了什么人，每日做了什么又岂是你们能置喙的，难道朕每日做什么还要在你们的监视下？”
    最后一句就有问罪的意味了，后宫不得涉政，同理前朝不得干涉后宫事宜，出了事有皇后管，皇后上面还有太后，这两位都没用，他这个皇帝还在，哪里轮得到前朝臣子们多事。
    若是让任何一位帝王明面上知道，这些臣子平时没少盯着后宫，且还有探子在内，私生活受到监视，这可就不是小事了，皇帝完全可以用这些人通敌叛国问罪，一个弄不好满门抄斩，百姓也不会指责皇帝冷血残暴，毕竟皇帝的安危大于一切。
    有句话叫水至清则无鱼，禹熠然明知皇宫有不少探子，但宫人们都是为了生计，只有他们传递的事不大，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了。
    炎王探知到祝尧的存在，也是禹熠然有意而为，他不会让祝尧永远没有姓名，今日借此公开，此生仅爱祝尧一个，至于皇位继承人，他还年轻，哪怕不能生，他于大庆百姓无害 便无人能将他拉下马。
    炎王不死心怂恿老臣皇帝没有继承人不行，他是王爷，正好禹熠然还没做出业绩，让位与他什么麻烦都没了。
    老臣犹豫短时间换了两位皇帝会引起百姓恐慌，更会让敌国钻漏洞，借着朝中不稳安插刺客，朝廷出了事只会更乱。
    最重要的事，禹熠然不肯让位，他还有兵权在手，被这么冒犯没有大开杀戒已经是仁慈了，炎王也清楚大臣们的担忧，距离皇位又是差一步之遥，他恨。
    右相站出表示：“皇嗣一事干系到大庆的未来的兴荣，既然陛下不愿开枝散叶，可是有了什么对策？”
    禹熠然点头，大方表示他可以从朝中大臣，或皇室血脉中挑选几个孩子，由他亲自培养，选出最合心意的立为太子。
    他还有大把的时光，当一个好皇帝又不影响他培养继承人，这样没有子嗣传承的问题就解决了。
    原本还对禹熠然不满，怒目横眉、气得面红耳赤的大臣们，这一听在理，哎，他们不吵了，开始琢磨着支持皇帝后他们有什么好处。
    至于禹熠然这样乱来会混淆血脉，对皇室不公，那也是对少部分人不公，白白占便宜的大臣十分乐意，要有人反对，他们还敢回怼一句，先帝血脉也不纯，他不还是继承了义兄的皇位。
    禹熠然不偏颇皇室血脉，让诸位大臣们，不必千方百计利用女儿肚皮生出儿子，未来去争皇位争得头破血流，现成的机会就这么来了，这年头谁还没有个儿子？
    短短半天挑起事端，最后没落好的是炎王，心里对禹熠然的怨恨已压不住，他面色阴沉道，“陛下已贵为天子，选子嗣一事不急，当务之急还是放权，培养青年才俊，为朝廷效率才是。”
    不能从子嗣上攻击禹熠然，炎王就惦记着兵权，无论如何他的人也要分一杯羹，总不能让禹熠然事事如意，其他幕僚在炎王的阴冷视线下醒过神，连忙跟着上请帮助炎王成事。
    禹熠然早料到今日的场面，很好说话的答应了，还主动将这件事交由右相和德高望重的太傅一同操持。
    今日下了朝后，太后听到了风声，也不端着架子等禹熠然去见她，她亲自堵在太清殿——禹熠然每日批奏折的地方。
    “皇帝。”
    年过四十，因保养不错，太后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明面上看不到白头发，加上衣服华丽，气质端庄，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禹熠然的姐姐，透过太后的妆容细看，这才能发现被她遮盖的眼尾有些皱纹。
    禹熠然放下手里的事，叫所有人都退出去，留下所有空间给太后发泄怒火。
    没了外人，太后气势盛起，猛地一拍桌子，“跪下！”
    禹熠然站姿挺立，想到了什么，最终他掀开衣袍跪了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今日背着哀家你都做了些什么？”
    太后气的不轻，她身子发抖，差点因为鞋跟不稳而摔倒，还是双手立马撑在书桌上，这才维持了她身为太后的气势和体面。
    禹熠然知道他今日做的事让太后不喜，他不准备妥协，哪怕面前这位是他的亲生母亲。
    这个词只会让他被困受于愚孝，他已是万人之上的位置，如果还是那个任由母亲发火就没了主见的孝子，他也不会走到今日。
    禹熠然抬起头来，不卑不亢对视上太后眼睛，开口道：“今日这一跪，是最后一次，盖因您是生养育儿子的母亲，朕做的决定不会更改，辜负了母妃的教导，儿子让母亲今后不能享受子孙的天伦之乐，是为不孝。”
    道完歉，男人直接起了身，弹了弹膝盖上的灰尘，他整理好衣袍，侃然正色，“太后寻朕所为何事？”
    换了一种气势和姿势，禹熠然让太后明白，目前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不再简单是她的儿子，他是一国之君。
    帝王面前，太后也是先为臣，再是亲，先前那声呵斥和跪下两字，已经是大不韪，念在二人血脉相连，与他公然承认断袖一事就此功过相抵。
    他不再计较，也希望太后明白他的意思，不要再逾矩指责件事。
    太后明白了，她也快气疯了，被亲生儿子怎么对待，太后觉得屈辱，她抓着桌子上的奏折狠狠砸在地上。
    “你别忘了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的！置”太后放出狠话。
    禹熠然神色淡然：“朕知。”
    他能有今天是那二十万大军，还有就是威胁了真正的皇位继承人，他那位还靠国库养着的病秧子——十四皇兄。
    禹熠勉，人生赢家，先帝最宠爱的女人，所生的最心爱的儿子。外界所有人都被先帝给骗了，太后还是淑妃时，外人都说她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其实不然。
    太后是宫婢出生不假，可她最开始却不是那样疯狂又恶毒的人，她先前伺候的主子是曾与先帝发妻敌对的德妃，巩固了权势，先帝开始忌惮德妃的家族，暗地里计谋着架空德妃与其背后势力。
    先帝的第一步就是趁着德妃有孕，他强占了还是宫婢，那个一心只想着年满出宫的现太后，事后哄骗德妃是宫婢趁他醉酒勾引。
    德妃自然恨的牙痒痒，原想着让胆敢爬龙床的婢子死的悄无声息，她有孕了，先帝顺势给了名分，先帝两面人，在现太后面前柔情蜜意，说是德妃的不好。
    主仆都有了身孕，德妃宫里的人心思都活络起来，后续又发生几次爬床事件，德妃脾气越来越坏，她一向嫉妒心强。
    无人阻拦，当时的德妃活活打死几个没那么幸运的宫婢，现太后的存在还是叫她如鲠在喉，她想叫现太后去死，为自保现太后只能与德妃为敌，又有先帝暗地里偏向，德妃最终滑了胎，现太后因顺利生子被立为淑嫔。
    后来先帝又学着之前的手段，扶持没什么背景家世的人，联合着对方德妃，宫里的勾心斗角一向是要人命的，其他棋子都不怎么好用，暴毙死了也没让德妃惹上腥味，唯一成功的就是德妃滑胎后，身体一天天虚弱，又是情绪大起大落，没多久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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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4
    德妃一死，后宫独大的没了，为了更好把握大权，先帝招揽不少权势家女子入宫，同时晋升位分叫淑妃牵制她们。
    多年下去，淑妃也看清了先帝的残忍，她在皇宫孤立无援，渐渐的被逼疯了，淑妃反抗不了先帝，只能不断麻痹自己，成为先帝手里的利器，直到心理扭曲，她爱上了权势。
    没几年，新的皇后出现，先帝又封了一个嫔为柔妃，柔妃有一个病秧子儿子，家世一般远不是淑妃和皇后的对手，所以她早早就向淑妃投了诚，至于为什么不是皇后。
    皇后虽尊贵，可她无子，而无子不是因为缘分没到，淑妃很清楚皇后是被先帝下了绝子嗣的药，就是不希望再出现一个德妃，当初若不是德妃有孕，前朝她的父亲逼的紧非要皇后之位，先帝即将看着德妃脸色，或许他会多让德妃活一段时间。
    皇后是爱慕先帝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只是空有名号，其实连一个妃位都不如，可怜她的母族还傻傻唯先帝马首是瞻。
    淑妃成为明面上最受宠的女人，而她被皇后这个蠢货，先帝另一个放在明面上的靶子一直压着。
    最不起眼的柔妃，没错，她就是那个先帝心中白月光，先帝最受宠爱的人，连带着她的儿子在先帝眼中都成了唯一的嫡子。
    为了病秧子的儿子筹谋，先帝叫柔妃母子低调懦弱行事，刻意不立太子好叫其他儿子们争抢，临死前，他写下诏书。
    炎王手里那份诏书是真的，可惜他也是先帝手中的棋子，十四皇子不管对上任何一位皇子都不是对手，炎王可以为其一争，估计先帝最初的想法是叫他们先争个头破血流，等炎王拿出诏书后再定他个乱臣贼子，由他的亲信在一堆败者组中选出十四皇子继位，这位虽然身体不太好，传宗接代没问题。
    当时禹熠然察觉先帝的布局，选择了黄雀在后，他知道宇王、郑王逼迫先帝退位，出自先帝之手的诏书太多了，暗中拦截了给十四皇子的，挟持了传递诏书的人，拿病秧子皇兄的命威胁柔妃，如今的柔太妃放弃皇位。
    先帝怕是到死都没料到，他没能活到炎王拿着诏书前来救他，禹熠然见收尾都有现成的，他将计就计假死郑王之手，推进争权进度，最后站出来以诏书是假为由，用武力逼炎王不得不放弃。
    事后皇后假传圣旨被禁冷宫，全家受牵连，原大总管顶替太后罪名刺杀先帝，就地处死了，信王虽是被郑王冤枉，他手段也不干净，禹熠然可没那么善良放他出来给自己找麻烦，死罪可免，然后信王全家被发配到封地不怎么好的地方，无召不得回京。
    十四皇子封了亲王，与柔太妃出府生活，禹熠然会继续用私库的银钱为他续命，条件是让他们安分守己。
    禹熠然雷厉风行做了很多，聪明人都知道他不好惹了，但也有不怕死的，在他登基前皇宫日日有刺客闯入，几天内处死了不少人，有此杀鸡儆猴后，各方人老实下来，禹熠然身边才没了那么多风险。
    如今留着炎王不过也是为了今日，他虽然丢了一半兵权，却能让祝尧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任何地方，禹熠然觉得很值。
    公事公办送走了太后，禹熠然心中大石已落，轻松又有些不实，他放下工作，带上身边新晋红人。
    大总管被他留在祝尧身边了，绿屏毕竟不是他身边的人，没有很多话语权，禹熠然不希望有些心有不甘的人找祝尧麻烦，大总管是她的人，跟在祝尧身边就是一个很好的护身符。
    新晋红人是大总管的徒弟小全子，这个看着也机灵，最重要的是最甜，禹熠然没什么用着习不习惯，叫小全子候着时不时跑个腿传个话足够了。
    甘泉宫。
    祝尧吃坏了肚子，侧躺在床上哼唧，绿屏看着着急，想叫太医来看看，开点药缓解一下痛感，可是小主子死活不要见太医，更不要宫人把这事告诉皇帝。
    绿屏只能用按摩的手法替他揉着肚子，禹熠然回甘泉宫连个通报都没有，他一脚踏入就见主仆二人姿势过近，脸色一沉。
    大总管头皮一紧连忙出声告诉绿屏皇上来了，祝尧抬头看了一眼，小脸粉白又埋进了枕头，绿屏诚惶诚恐地跪下请罪。
    禹熠然叫人都起来，动静有些大的坐到床边，这才不见悲喜的问：“这是怎么了？”
    他拍了拍祝尧的肩膀，想知道他没来这二人在做什么，他来了，祝尧为何一副不乐意见他的模样。
    禹熠然想了想，没找到他惹了小宝贝生气的地方，伸手摸了摸祝尧的头，耐心地喊他抬起脸，“乖宝怎么了，是不高兴吗？”
    “嗯。”祝尧飞快抬起头，抓住男人的衣角，将脸埋在他身上，闷闷点头。
    “是谁敢叫乖宝不高兴，告诉朕，朕替乖宝出气。”禹熠然勾了勾唇，对祝尧依赖他，又埋进他怀里撒娇的举动很满意。
    祝尧看上去是有小情绪，不像有人给了他委屈受，反倒是有些不愿面对他的...羞愧？
    招了招手，叫所有人都退出去，他抱紧祝尧的腰，让对方坐的舒服些，这才跟着他咬耳朵。
    “朕把人都赶跑了，乖宝有什么事可以悄悄告诉我。”
    祝尧抬头看了看，确认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离开禹熠然的怀抱，挺胸含着下巴，他用手摸了摸肚子，一脸苦恼。
    “肚子怎么了？”
    禹熠然瞬间想到某个皇嫂怀孕后，面对着丈夫，满脸慈爱的摸了摸肚子的场景，他被自己脑海里的脑补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护住祝尧的肚子，掌心小心翼翼碰了碰，发现手感是有些圆润。
    男人神色惊骇，手指仿佛电到一般，飞快地收回了手。
    “乖宝有了吗？”
    “有什么？”祝尧一脸茫然，抓住男人的手按在他的肚子上，吓得对方一个劲躲，生怕力气太大伤害了祝尧的肚子。
    禹熠然已经默认祝尧肚子里揣上了崽，虽然这事听着匪夷所思，但他接受良好，很快更改了自己的身份，想着祝尧挺着肚子肯定不舒服，扶着他小心躺下。
    祝尧躺着抬眸看向上方，肚子涨的不舒服，他紧紧抓住男人的手撒娇 ，“揉揉。”
    禹熠然小心地把手放在祝尧的肚子上，严肃道：“不可以乱揉。”
    说着，他为了安抚祝尧，轻缓地隔着衣物在他的肚子摸了摸。
    祝尧觉得这个力道正好，不会按的他又涨又疼，他舒服地哼了又哼。
    缓解了腹胀，祝尧不想躺着了，想起因为贪吃把自己吃撑还有些丢脸，刚才绿屏说要找太医时，他羞愧难当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如今有了禹熠然，不知道是他的按摩手法好，还是心情好肚子都不怎么难受了，祝尧坐起身要下去玩。
    禹熠然见他一点意识都没有，还像个孩子想要跳下去，心惊胆颤，将人抱在怀里，不赞同道一句。
    “胡闹。”
    “今后不准做那些危险的事，小心伤到了肚子。”
    祝尧被他板了脸色镇住，好好的心情忽然低落下去，明明和以前一样，却要被说，小傻子委屈。
    待在男人怀里像个布娃娃，直到双脚踩在地上，祝尧脾气上来了，直接迈腿跑开。
    等禹熠然反应过来，祝尧已经像只兔子，一下子窜到门口，很快消失了身影，他提心吊胆连忙追了出去，先吩咐绿屏等人把祝尧抓回来，然后叫小全子去请太医前来甘泉宫。
    祝尧没想着离宫出走，单纯生了气，所以当禹熠然吩咐完小全子，出了宫门就看到这小祖宗被绿屏等人围在中间。
    男人连忙大步过去，一言不合将人抱起，脸色黑如锅底，一干宫人不敢言语，默默跟在后面听候发落。
    禹熠然让祝尧坐在椅子上，教育他有了身子不可以任性乱来，祝尧捂着耳朵不听不听，扭来扭去，禹熠然怕扭的动静大，椅子都装不住他，闭上嘴不说了。
    听到禹熠然话里的男人，宫人们偷摸看向祝尧的肚子，一个个眼神震惊又呆滞，就连绿屏都是被吓到裂开的样子，她完全不知道祝尧什么时候有了身孕。
    可话出自皇帝口中，她难以置信也渐渐接受了，想起小主子今日肚子疼不肯看医，偷摸打量禹熠然的目光带着谴责。
    禽兽，居然搞大了小主子的的肚子！
    小主子他是个男孩纸啊！
    绿屏转念一想，皇帝牛批，果然他们确实是真爱，上天都降下旨意了。
    禹熠然浑然不知因为一个乌龙，为甘泉宫的人重塑了三观，待小全子请来太医，他牵着祝尧的手腕，将人藏到内阁，屏蔽了外人让太医查看祝尧怀孕后的身体健康。
    而宫人们见禹熠然藏着掖着，对祝尧这个男主子怀孕的消息又信了几分，彼此离开主子们的视线，以见证惊天大奇迹的传播者，传出了让皇帝可以让被临幸男子受孕。
    因祝尧开了先例，此后京城又多了不少男子想入宫妃，为禹熠然添了不少麻烦，而关于这一对双阳交合的小道消息更是乱飞，甚至有人拿起笔写起来他们的话本子，后世将这类故事分类为生子文。
    同样的，祝尧和禹熠然这对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一对，在百姓们眼中越传越神，有人说他们是上辈子定下的姻缘，这辈子哪怕性别不同也是要在一起的。
    更有别的传奇版，什么祝尧是仙人下凡，爱上了人间帝王，老天爷大怒，惩罚祝尧一生都是个傻子，而禹熠然深情不移，他们感天动地的爱情感化了上天，观音菩萨特意送下一子。
    后来禹熠然发现这件事后，虽说是乌龙，但对祝尧没什么影响，反倒叫他们生生世世绑在一起，他就没有正式澄清。
    宫里知情者有皇帝的命令不会再议论祝尧能不能生的问题，百姓接触不到皇宫，只知道武成帝禹熠然登基第三年遣散了后宫女子，此生唯有祝尧这一个男后，甚至还有人认为下一任皇帝就是男后生的，只是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哪怕皇帝对外宣传孩子是抱养的，当时也没有人相信。
    回归正题。
    内阁里，太医诊过脉，不知禹熠然的想法，迟迟未说诊断结果，因为在他看来安平候身体健康，就是有些积食。
    太医神情犹豫，好像祝尧得了什么疑难杂症，禹熠然就误会了，连忙着急地问：“肚子的孩子出了何问题？”
    太医：“？？？”
    被皇帝一言劈开的太医，他连忙惶恐地跪下请罪：“微臣学艺不精，这、这，并未诊出喜脉。”
    跪在地上，太医连头都不敢抬，想起传言甘泉宫住在一位小主，深得帝王宠爱，没想到是个男子，而他一把老骨头了，如今发现了皇帝的秘密，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走出甘泉宫，就是不知道，这位男小主有了身孕一事，是哪个庸医诊脉实属害人不浅。
    太医看了看不在状况的祝尧，排除了是这位男小主哄骗皇帝他有孕的可能。
    禹熠然受到的打击不比太医小，一想到他昏了头变得智商全无的蠢样，他看向祝尧的眼神带着三分幽怨，没怀为什么要做那么让人误会的举动。
    良久，禹熠然终于整理好心情，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叫太医根据祝尧的身体开着调养的方子，然后就叫人下去了。
    屋内仅剩他们二人，禹熠然看着祝尧神游在外的样子，被他吃撑了的病情气笑了。
    “过来。”
    祝尧唔了一声，眼神迷茫，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要听话，他扣了扣手指不肯过去。
    到现在是真不知道禹熠然怎么了，毕竟他没听懂太医说的喜脉是什么，至于禹熠然话里的孩子，祝尧更是没联系到自己身上，他只是觉得这两个好像说了些他不知道的小秘密。
    男人在祝尧纯真的眼神赤激下，神色愈发危险，他将祝尧拦腰抗在肩上，快步走向大床的位置，嗓音暗哑。
    “乖宝把衣服脱了，让朕瞧瞧肚里怀的孩子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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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5
    莺飞草长，京城热报，炎王之子禹允颂疑似要休妻！
    事情发生在半个月前，炎王府的少夫人去寺庙祈福，结果半路让人劫了车。
    炎王府派出所有人都没找到那胆大包天的土匪，就在炎王府准备闹开这件事，少夫人又平安回来了。
    寻常女子一夜未归名声早就臭了，第二日人回去保管要叫自家老爷给责罚，轻则做续房，一生为妾；重则被逼剃发做姑子，还可能一声不响地被“病逝”，哪样的结局全取决于一家之主的好面子上。
    　偏偏这位已是人妻，炎王府面上无光，只能尽量压下不好的消息，禹允颂夫妻两家权势都大，能做到很容易。
    偏偏过了一段时间，少夫人怀孕了，月份还小，医师大夫又诊断不出具体日子，从炎王府就传出不好的言语，闹得禹允颂脾气不好，也觉得自己头上发绿。
    禹允颂有些怀疑妻子怀的是他的种，炎王妃对这个名声坏了的儿媳也是厌恶至极，和禹允颂商议后，想让儿媳滑胎，尽管如此她暗地里开始为禹允颂寻偏房，不管少夫人清白与否，往后在炎王府她都不会待见这个儿媳了。
    原本妻子有孕是件好事，偏偏她前段时间才一夜未归过，回来时衣服都换了，哪怕妻子说她是被人救下，不曾失了贞洁，一开始禹允颂对她有感情，他是信任的，可耐不住流言传的真，他心里有疙瘩。
    因为滑胎一事，夫妻二人闹了不合，少夫人受惊回府，丈夫为了安抚和她同过房，少夫人认为孩子就是那个时候怀上的，偏偏夫家咄咄逼人，非要她舍了亲生骨血证明，她遭受了不少白眼，有口难辩，伤心难过丈夫也靠不住，少夫人深受委屈，谈崩后收拾东西回了娘家。
    娘家老爷也是要面子，支持炎王府的决定，希望女儿打掉孩子，只要过了这个坎，将来他们还会有，认为女儿将来是要做王妃的，应该舍小保大，唯一欣慰的是做母亲的没舍弃，坚定不移站在女儿的身边。
    此一事发生，在禹允颂的喉咙里扎了一根刺，咽不下吐不出，又有炎王妃在旁怂恿，赌气的他很快临幸了府上丫鬟，抬了两个侍妾。
    禹允颂是正紧权贵家培养的男子，他身份尊贵，刚成婚他或许对正妻忠诚，最多两年，府上也少不了妻妾成群。
    而如今正妻不洁，禹允颂也婚内搞上了柳慕雪这个外室，府上所有人都和他一个立场，亲娘还给他安排了偏房，不提头上有绿帽，他日子过的照样潇洒。
    对妻子不满攒够了，他还能休掉重娶，何故要看一个妇道人家的眼色过日子，就是下一位少夫人家世可能没有这个尊贵。
    在柳慕雪的挑唆下，禹允颂心态渐渐变了，他认为妻子不打野种是心虚，她早已失了身，要么就是不够爱他，出嫁从夫，一个孩子而已，如果妻子真的考虑过他，她就应该服从他的命令。
    用柳慕雪原话来说，如果孩子是禹允颂的，没了这个孩子全了所有人的面子，妻子伤心他作为丈夫会愧疚，自此还会更加宠爱发妻，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禹允颂被洗了脑，一时听不出柳慕雪话里的坑，顺着她的思路，对妻子失望又气愤，又被柳慕雪哄的高兴，抱着她发出渣男语录。
    禹允颂看到柳慕雪的好，动了想和离的心思，到时候让她当继夫人，只是这件事还要长久打算，毕竟炎王府不能把妻子背后的势力得罪死了，怎么着也是妻子犯大错，他才有理由和离。
    柳慕雪得到禹允颂明着的承诺，勾着人来了一场畅快的云情雨意，事后二人又温存大半夜。
    深夜，床上的男人睡熟了，柳慕雪睁开眼，在心中默念：“系统给我再找一个人。”
    光是失了洁还不够，这次她要让对方彻底没有翻身之地！
    ......
    祝尧从床上爬起来，忽然觉得胸口针扎一样刺痛，他握了握拳，转过头揉了揉眼睛。
    床上另一半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他神情有些畏怯，掀开被子，匆匆套上鞋下了床。
    洁白的衣领睡的凌乱，敞开的地方露着奶白的肌肤，上面蚊虫叮咬咬许多痕迹，墨色的青丝柔顺散开，有几束贴着耳侧，看上去乖巧又娇嗔。
    绿屏发现祝尧的身影，连忙掌灯询问：“小主子，怎么了？”
    天还早，绿屏知道小主子一向不会起夜，难得醒来要么是晚上茶水喝多了，要么就是做噩梦了，她观察祝尧的神情，猜测是第二种的可能更大。
    绿屏喊了人去拿披风，她接着用轻柔的嗓音哄着小主子，希望为祝尧驱散噩梦的影子。
    “绿屏姑姑...”祝尧唇瓣有些干，他舔了舔下唇，目光执着地看向漆黑的门外，“王叔呢？”
    原来是想陛下了，绿屏接过宫人拿来的披风给祝尧系上，这才告诉他禹熠然的下落。
    大半夜不睡觉自然是前朝出了点事，具体的绿屏就不知道，不过能在帝王就寝半路把人喊走，看样子事情不小。
    “哦。”祝尧点了点头，抬脚想出去。
    自从祝尧的身份被正名后，他想去哪里都可以，这个时候他特别想见禹熠然，哪怕衣衫不整都没意识到不妥。
    绿屏见状赶紧拦着他，“小主子想去找陛下吗？”
    “要！”祝尧很肯定地点下头，说着又往外面走。
    绿屏连忙说，“等等，奴婢先给小主子换身衣服。”
    “好。”祝尧想起禹熠然曾说过的话，听话的跟着绿屏走了回去。
    绿屏先把蜡烛都点上，然后为祝尧找衣服，春衫轻薄好穿，三层很快就套了上去，她蹲下服侍祝尧穿上鞋袜。
    天黑出门不便，外加太清殿有些距离，绿屏传唤了步撵，一刻钟后，穿戴整齐的祝尧正式出发了。
    等见到禹熠然，他们连夜召起的会议已经结束了，正是想着半夜回甘泉宫会吵醒祝尧，禹熠然打算在太清殿短暂睡会，哪成想他一抬头，看见了不会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人。
    “乖宝？”
    禹熠然眉头舒展，连忙牵着祝尧的手，叫他坐在自己身边，“怎么忽然醒了？”
    “疼。”祝尧见到禹熠然熟悉的面容，像雏鸟归来巢，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嗓音又轻又软。
    “哪里疼？”禹熠然一听这个字从祝尧口中吐出就不淡然了，将人抱起放在腿上，仔细检查着异样。
    　“这疼。”祝尧皱着脸，捂着心口，就在刚刚突然又开始抽痛起来。
    心脏这个位置一向很脆弱，禹熠然神色担忧，立马叫小全子去喊太医，他则伸手扒开祝尧的衣服，检查他的心脏是否有外伤。
    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祝尧抖了一下，按住衣服又说不疼了，禹熠然看不见在他身上，浅浅的金色气运争先恐后钻入祝尧的身体，原本暗淡的气运变得更加稀薄。
    系统看了一眼，断言再过不久，禹熠然就会彻底丢失尊贵的身份，或许被炎王拉下马，沦为阶下囚，亦或者出现什么血光之灾，他会死于非命。
    而他的宿主看上去，生来便是克禹熠然的，系统无奈叹口气，不知道等对方出事后，祝尧这个小傻子要怎么办。
    哪怕知情，他也有解决办法，不过这次系统并未对祝尧说什么。
    太医很快来了，还是上次那位，见到又是这两位主子，嘴角一抽抽希望不是让他诊喜脉。
    禹熠然撩开祝尧的袖子，一句废话都没说，直接叫太医把脉，神情严肃，盯的太医深感压力。
    太医探手把了两回，确认无误，他松口气回道：“回陛下，小主身体健康。”
    “当真无事？”听了太医的话禹熠然仍不放心，“突发心疾会有何征兆？”
    “小主可有心闷、气短、发慌等症状？”
    太医问完，禹熠然又细细描述了一遍，祝尧听了摇头，又形容了他是怎样的疼。
    “小主并未大碍，微臣开一张静心助睡的方子，陛下可多观察几日。”
    “好。”
    只是虚惊一场，禹熠然放心了，摆摆手叫太医可以退下了，他摸了摸祝尧的头，认真的叮嘱道：“今后有任何不适都要说出来。”
    “知道了。”祝尧点点头，看着禹熠然的周边，眼神有些发散，“...没了。”
    虽然祝尧说的很小，禹熠然还是听见了，疑惑地问他，“什么没了？”
    “光没了。”
    禹熠然瞧着放蜡烛的地方，四角都有四六只蜡烛台，有几只蜡烛燃烧的差不多了，“太黑了吗？”
    祝尧没答，禹熠然就叫宫人多点几只，让祝尧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又问困不困，想带他接着去睡觉。
    “不想睡。”祝尧摸摸头，男人没有告诉他答案，他只好找系统问明情况，“石石，光没了。”
    “石石？”禹熠然眯着眼，把甘泉宫的所有人名想了一遍，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是什么人。
    “石石是谁？”
    祝尧张了张嘴，系统生怕他一口气告诉大反派，连忙出声道：“不准告诉他！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祝尧动了动，在禹熠然压迫的视线下，无辜抬头，“石石说不准说。”
    “乖宝连王叔都不能说吗？”禹熠然笑了笑，神情有些危险。
    系统咬牙，恨不得堵住祝尧的嘴，他刚刚的回答让禹熠然听，无疑是为他拉满了仇恨。
    知道狗皇帝和祝尧关系的人，谁还不知道他占有欲有多强，上次绿屏只是给祝尧按摩了肚子他都记心里了，也醋了好半天，小傻子真是吃好不记打，因为吃醋让人在床上折腾的事都忘了吗？！
    连连问了两次，祝尧都一声不吭，小嘴硬的叫人生气，禹熠然压下眼里的阴晦，嘴角勾起幅度越大，开始走可怜人设，“真的不能告诉朕吗？”
    系统觉得狗皇帝今后把天都翻过来，都要找出这个石石不可，而他无实体接不住禹熠然的怒火，他只能对不起宿主了。
    禹熠然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了，心下冷笑连连，抓住祝尧惩罚他不招人待见的嘴硬，看着怀里的人熟透了，迷迷糊糊还是那句不能说，这样都骗不出口。
    男人又爱又恨，他决定今后叫石石的人都跟他有过节。
    在男人的粗暴下，祝尧很快出现疲倦，闭上眼再次醒来都日上三竿了，还是执着于系统的答案。
    系统装死不说，午膳时，祝尧瞪大眼睛，再也看不到禹熠然身上的金色，他的异样毫不掩饰，惹得禹熠然还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中途去照过好几次镜子，可是他什么都没发现，回去后祝尧还是一脸惊奇又纠结的看着他。
    此刻，炎王府，禹允颂收到柳慕雪怀有身孕的消息，想起还没回府的妻子更失望了，他向炎王妃提出了要和离之事。
    炎王妃原本觉得儿媳识大体，通过这次意外和孩子的事，她对儿媳心有芥蒂，这次儿媳还敢以回娘家向她叫板，炎王妃对儿媳更没了感情。
    出门都要被旁的不对付的夫人嘲笑，炎王妃早就想踢开儿媳这个污点，如今禹允颂一提，她立马就答应了，毕竟她的儿子那么优秀，不洁的女子休了也好，炎王那边她也会尽力游说，叫禹允颂大胆点，也别给对方面子写什么和离书，直接写休书。
    禹允颂一向孝顺，和离还是休书都没差别，重要的是他要让柳慕雪入了炎王妃的眼，雪儿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多等。
    有了计划，禹允颂向妻子娘家递了信，不想闹大这件事，禹允颂给要和离，如果妻子不接受，还引起岳父家心有不满，他就用不贞为由休了她。
    有了新欢，旧爱还算什么，禹允颂渣男属性点满，书信的内容没提自己的过错，全是指责妻子的不忠，反倒把自己当做了受害者。
    妻子收到书信，看到丈夫的绝情，又被父亲指责过错，她一时悲喜交加，肚子疼着疼着，孩子就那么没了，而她却不准备轻易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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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6
    为什么不肯跟禹允颂和离，自然夫妻做不成，二人要成了仇敌。
    徐琳儿的身体不算虚，虽说孩子月份小容易滑掉，也不至于被丈夫这么欺负就伤心欲绝保不住。
    她成功滑胎还有柳慕雪的干预，比如在确认自己怀了孕后，柳慕雪就以胜利者的身份，暗搓搓给徐府递个消息，禹允颂夜宿通房那里，一个正房迟迟不回府，时间久了丈夫的心就丢了。
    最初收到这样的消息，徐母也有些犹豫，想劝女儿服个软先回炎王府把自己正房的身份坐实。
    在这个年代，出嫁后女子想要过的舒服，丈夫的心是重要的，可府上的权利也更重要，哪怕将来得了丈夫的严，只要身份坐的正，将来也不会太委屈。
    徐琳儿对禹允颂有感情，也狠心想打了孩子回去，而柳慕雪怎么可能叫她顺利回去当少夫人，又偷摸给她传禹允颂一外室，且有孩子的消息。
    消息半真半假，结合禹允颂的不对行经，徐琳儿没怎么怀疑就信了。
    丈夫在外面有人，还有孩子了，徐琳儿再怎么宽容大度，她也无法忍受，对比她才是禹允颂明媒正娶的妻子，怀的孩子却不能留，还要被误会失了贞洁，外面的那个肯定已经乐开花了，想怎着怎么取代她，徐琳儿恨禹允颂，更恼外面的女人，可是没有查出那人是谁。
    然后禹允颂给她送来和离书，徐琳儿觉得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利用完她的家世，炎王府现在要挤她下位，扶持那个外室和孩子进府，当初她被劫走也是圈套的一环。
    如此恶毒的计谋，徐琳儿彻底恨上了禹允颂，哪怕和离她也要找出禹允颂婚内出轨的把柄。
    那边柳慕雪也想彻底解决徐琳儿，可是她因为怀着身孕一直不出门，她安排的人没机会下手，只能铤而走险买了一个死奴，叫他半夜跑到徐琳儿的闺房，占点便宜把人吸引过去，诬陷徐琳儿早和他私通，最后以死明志。
    哪怕柳慕雪有系统作弊，她也只是买通徐府一两个下人，随后叫死奴以送柴伙夫进入徐府，最终趁着夜黑没出去。
    事情按照柳慕雪计划的进行，可惜她无法预知事情发生后的没一个轨迹，徐琳儿当晚腹痛，并未按照以往的时辰熄灯歇息。
    在前院掌灯看了会医师，回去后她的贴身婢女一直跟着，哪怕回了房间，一直藏在暗处的死奴没什么机会下手，但想到柳慕雪只给他今晚一次机会，为了那不菲的银钱和他妻女的将来。
    死奴咬咬牙，不管房内多个下人，直接冲上前猥亵徐琳儿，污言秽语示爱等她好久了。
    出阁后被人抓住房内有野男人，徐琳儿可遭受不起第二次外面传她名节有损，想到禹允颂书信的绝情，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徐琳儿拿着烛台对准死奴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婢女见状跟着制服私奴，最后将尸体拖到床底，瞒着此事向外面听到动静的人说房内进了老鼠，惊吓到了主子，又先下手为强狠狠责罚了他们。
    第二日风平浪静，柳慕雪没听到从徐府传出消息，徐琳儿则这事告诉了徐母，当家主母手段和头脑都比徐琳儿强，她看得出这件事肯定跟禹允颂有关，不管是不是炎王府出手，收益的肯定是禹允颂的女人，她猜测是女儿不肯和离，那边才送来的警告。
    徐家和炎王府还是差一个阶级，徐母担心这次诬陷不成，下次给的警告就是威胁女儿的性命，本着明面上不交恶，徐母让徐琳儿签上和离书，暗地里盯着禹允颂的身边。
    和离之后的女子虽然太抢手了，也不是嫁不出去，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不能留，徐琳儿不舍亲生骨肉，以泪洗面。
    柳慕雪得知禹允颂成功和离后，暂时没功夫管徐琳儿了，她要抓紧嫁入炎王府。
    炎王妃非常迷信八字和命数，柳慕雪就从这上面下手，让炎王妃知道徐琳儿克禹允颂，所以他们结合只有坏事，又把自己旺夫的八字，有心让炎王妃知道。
    在禹允颂的帮助下，炎王妃要拜佛去去晦气，保佑禹允颂接下来事业爱情美满，不想就在下山路上遇到了危险，人差点滚到山涧的水沟。
    下人都是一身狼狈，马车也坏了无法使用，然后炎王妃就遇上雪中送炭的柳慕雪，内心对她好感不断增加，了解到柳慕雪在府上的待遇，发现她是个才情很好的女子，可惜因为是庶女，一直被嫡姐压的出不了头，而她却并不埋怨，当真是真纯善的一个好心性姑娘。
    炎王妃记念恩情，频繁联系柳慕雪出门，二人感情越来越好，然后又在刻意制造的机会下，炎王妃发现这位就是她一直祈求，能够旺禹允颂的天配之选，看柳慕雪就更喜欢了，只是她没想过让柳慕雪给自家儿子当继房，有意无意撮合禹允颂把柳慕雪收为姨娘。
    禹允颂不能让柳慕雪受委屈，在炎王妃面前都是一副受了前妻的伤害，不想耽误了柳慕雪这个好女子，更无心情爱之事。
    炎王妃一看儿子这样的情况更恨徐琳儿了，她着急抱孙子，哪能眼看着禹允颂清心寡欲连女人的床都不上了，府上通房勾引不断，可惜没什么戏。
    其实禹允颂是为了柳慕雪守身如玉，跟其他女人断的干净，炎王妃却误会他是伤太狠了，只有在柳慕雪出现，他才会显现平日的意气风发，炎王妃只能时不时让柳慕雪来，希望她能让禹允颂回复以往的自信。
    随着一段时间的认识，禹允颂也有倾慕柳慕雪的意思，炎王妃再提姨娘的事，禹允颂态度不怎么坚定的拒绝了，表示姨娘实在委屈，柳慕雪可以嫁给别人当正妻，他不能毁了她的幸福。
    炎王妃见儿子喜欢，想着办法探柳慕雪的口风，如果她对儿子也有意，肯定不计较姨娘的身份。
    随后柳慕雪告诉炎王妃，她只想嫁给一个知她懂她的丈夫，不必为家宅吃醋劳心又苦思，向往那种夫妻二人相互信任，相互扶持。
    这真诚的谈心直接说到了炎王妃的心里，她也是嫁入高门，深知王府的争斗有多心累，要不是她手段高，炎王的妾室早就生出孩子压在她头上了。
    炎王妃喜欢柳慕雪，要不是儿子喜欢，她还想认了干亲，柳慕雪虽然身份差了点，可是八字非常合适，炎王妃不想儿子错失柳慕雪后，又回到那样失意颓废的模样，她咬咬牙，让人去柳府为二人提亲了。
    禹允颂准备二婚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徐琳儿也记住了柳慕雪，暗自调查她是不是就是禹允颂的外室，可她并没有孩子，私心不希望二人成亲，徐琳儿就给柳慕雪偷传了禹允颂有外室和孩子的消息。
    自己传的真消息又被情敌传到自己手里，柳慕雪看到后笑了，骂了徐琳儿愚蠢，转头嘤嘤嘤跑到禹允颂身边上眼药水。
    仗着怀孕，柳慕雪还无理取闹质问禹允颂是不是像徐琳儿说的那样，早在外面就有了外室。
    禹允颂如今被柳慕雪牢牢掌握着心动，被冤枉心情不美妙，明明是徐琳儿先不洁，为了破坏他的二婚，如此无耻诬陷他！
    和一个如今得天独厚的男主作对会有什么下场？原配下堂妻徐琳儿自然成了那故事中的恶毒女配，遭到了炎王府的报复，徐府上下都遭到了损失。
    徐父更恨女儿的不争气，笼络不住男人的心，还硬头磕上去连累了他，很快就将徐琳儿以养身体为由送到了别处的庄子，隔绝她见到禹允颂闹出什么意外。
    柳慕雪顺利嫁入炎王府，想着能量可以购买的金手指，开始筹谋她的第二步，先是利用现代科技发明了镜子和玻璃，为禹允颂造声势，炎王的名声也跟着高大起来。
    外加禹熠然登基后，天灾人祸不断，许多地方怨声载道，又有柳慕雪玩转水军黑的洗成白的能力，幕后有心人加入，说禹熠然治理能力不足，不是个称职的皇帝，搅动京城风云。
    禹熠然亲信大多是武将，派往各地镇压不少，京中无人，又爆出一件大臣家眷贪污受贿、纵容权贵鱼肉百姓，等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被利用的闹大了，而炎王府还帮助了受害者讨了公道，显得帝王失职。
    又有炎王府放粮济民，受到不少难民的感恩，却无人感激禹熠然赈灾发银，因为低下官官相护，赈银几乎落不到他们手里，风声渐渐转向。
    自古得民心所向才能将一生流芳百世，禹熠然在明，于满朝为敌，打压抓蛀虫处处受限，柳慕雪在暗，总是捅他刀子，这些时日禹熠然感到乏力，似乎是命运的不可抗力。
    禹熠然曾经的功绩成了他的短板，百信不否认他的武力卓越，可不信任他作为一个帝王的能力，不止一次抱怨让炎王当皇帝，他还是镇守边疆当他的战神保卫家园。
    哪怕如今大庆并不需要战争，百信们又不管，他们只知道禹熠然当皇帝不够合格，朝中大臣们分夺了禹熠然一半兵权，闻到血腥味开始像头恶狼撕咬禹熠然，想把剩下一半兵权也瓜分在手，有浑水也跟着一起蹚。
    祝尧没有禹熠然身上的气运，他持续好几天心脏抽痛，可是每次都检查不出问题。
    禹熠然忙着收拾烂摊子，太后见到一次祝尧后，买通甘泉宫的宫人，趁着绿屏大总管不在，以孤身寂寞，多次哄骗祝尧到她宫里。
    太后对禹熠然说她接受了这个男媳妇，禹熠然有心不叫他们相处，考虑到祝尧确实需要跟人多交流，而太后并没有伤害祝尧，他就没阻拦，只是让绿屏多看着，一旦祝尧不高兴随时离开。
    太后暗着明着的手段都没有用，每次见到祝尧都是慈爱的，仿佛见到了亲儿子，祝尧需要什么不用说她就提前吩咐了人，亲热的比对禹熠然这个亲生儿子还要好。
    渐渐绿屏就打消了太后会为难祝尧的想法，认为太后是爱屋及乌，连绿屏都放松了警惕，其他人自然对太后信任的很，然后祝尧和太后的独处机会更多了。
    祝尧不记得长公主是什么样的，奶娘很温暖，可是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绿屏虽然一直陪伴他长大，却不会百依百顺，更像是严师，教育他，所以祝尧更依恋那种温暖的类型。
    太后的出现让祝尧找到了港湾，外加太后和禹熠然的关系，小傻子记着他是禹熠然的人，他也可以叫太后母妃，自然将对方当作了母亲。
    太后喂了祝尧红豆糕，笑着擦了擦他嘴边的碎渣，询问他每日的日常。
    听着是关心，实则太后是从祝尧口中打探禹熠然的情况，每日如此。
    祝尧并未听出不对，系统烂好人的心刚起来，担心小傻子吃亏被骗，可一想到任务，他管住自己的手和嘴，不再干涉剧情。
    沉默看着太后用慈爱的模样，一步步骗取了祝尧的信任，然后听着她哄祝尧偷禹熠然的兵符，系统打开一部穿越小说，继续装听不见。
    太后为了今天努力许久，说完又不断和祝尧拉钩，让他保证不会将今日的谈话告诉任何人，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小傻子脑子不好，嘴巴倒是严，好像特别喜欢跟人拥有小秘密，太后得知这个情况，开始了她的大胆计划。
    瞧见祝尧答完后，两眼有些无神，眉头一皱，不知道苦恼什么的样子，太后笑容不变，心里大失所望，她倒是有些遗憾他傻的厉害，若祝尧要是个正常人，不管是贪慕虚荣，还是真心爱慕禹熠然，她利用起来会更顺手。
    祝尧如今这样听话是听话，就是她心心念的兵符还没找出来，太后不知是禹熠然把兵符藏的地方连祝尧都瞒着，还是说祝尧太傻了，对着图纸都找不到兵符的所在地。
    若要是后者，太后就该考虑暴露她的一个棋子，与祝尧里应外合帮她拿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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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7
    严暑，各地又爆发洪流，自然灾害不断，许多地方有人因此丧命，偏远地方的人像是迁徙，一点点往京城富庶的地方赶。
    这一年，大庆动荡不安。
    在柳慕雪给禹允颂如有神助的筹谋下，炎王暗地里联合流民起义，不断派人闯入皇宫刺杀，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继续。
    明面上他也不再畏惧禹熠然的皇威，炎王盼了这个位置盼了二十多年，他实在是等不起禹熠然愿意退位那一天。
    为了逼禹熠然的犯错，炎王利用朝中棋子对祝尧下手，刺客见了血，哪怕只是轻伤，仍旧惹了禹熠然大怒，严刑逼问下，他顺着线索抓住了炎王故意暴露的臣子，随后这些人被禹熠然罢官，严重的直接被斩首了。
    为了这么一个男妃，禹熠然手段冷酷，朝中大臣纷纷求情，认为死罪不至于，龙有逆鳞，动了祝尧，禹熠然理智全无，连求情的大臣们都被责骂小惩。
    为了祝尧的安全，禹熠然还拔除了皇宫不少异心的人，一夜死伤无数，宫人心有惶惶，就为了一个人，皇帝的兴师动众未免太过大材小用，显得所有人都比不过一个傻子，要么是皇帝疯了，要么就是被妖言惑众迷惑了，朝中大臣劝不动，只当禹熠然被迷住，他们也寒了心。
    京中流传禹熠然这个杀神到底是暴露了本性，武成帝昏庸暴戾，长此以往，国之休矣，天灾就已经够百姓们惶惶不安了，顶头又有这么个爱杀人的暴君，百姓怨声载道。
    不过登基第二年，禹熠然民心流失的厉害，不过他并未在意，令他自顾不暇不是保住皇位，而是天下悬赏名医。
    祝尧生病了，时不时心绞痛，痛的吃不下饭，原本就小的脸更是瘦的露出尖尖的锥子，可无人能医，所有人都说他身体健康。
    没了往日的活力，祝尧看上去不再快乐，像是被困守于皇宫这座精美笼子的金丝雀，空有华丽的翅膀，当一只任人观赏的鸟，望着外面的蓝天。
    看着祝尧虚弱着小脸还要安慰他他模样，禹熠然寸心如割，愤怒下他想杀几个庸医泄愤，舍不得身上血腥惊吓到祝尧，只将那些无用看着碍眼的太医革职赶出宫。
    皇帝求医，不仅万金悬赏，还有伯候爵位，许多民间大夫都纷纷进入皇宫，最后都失望而归。
    外面不知皇帝要隐世的神医作何，有恶意的流言传是禹熠然不举，为了当皇帝找了个男妃当靶子，如今皇位不稳，他急了，迫切想治好自己疾病。
    也有说禹熠然杀孽太重，得了恶疾，命不久矣，他们幸灾乐祸宫里太医都束手无策，禹熠然肯定活不久了。
    动摇民心的流言一出，炎王发起流民游街抗议，大肆宣扬禹熠然名不正言不顺，若他不退位，天灾人祸不会停，还想联合万民请义百官废帝。
    反帝流民组织并不大，禹熠然抓住里面蹦跶最厉害的杀鸡儆猴，又许诺了给那些人银子重建家园，流民起义组织都是一群有家的男人，日子再苦，他们所求也不过是吃饱穿暖，没想到他们对皇帝如此不敬，被抓到都做好了以死抵抗暴君当政，只要别牵连家人。
    结果他们发现皇帝并非不讲理的暴徒，流民被感化，认为传言不可信，想来是有心人引导，对禹熠然感激涕泗，他们听从禹熠然的安排，不再参与民闹，拿着银子回家过日子去了。
    又结束一次小暴乱，禹熠然卸下冷面，摸了摸尚在睡梦中的祝尧，深黯的眼底一片幽冷。
    这段时间他被打得手忙脚乱，禹熠然还没蠢到信了是他不该坐这个位置，老天才降下天灾，他很清楚暗处有一只手，对方在搅弄京城风云。
    原本禹熠然想培养出继承人，他就和祝尧寻一处小天地快意潇洒，偏偏那些人闻到机会，想要将他置于死地，暗处的人越想见他倒台，禹熠然便越不服，他还不够狠，不够强，而这样保护不了任何人。
    禹熠然视线对着忽闪跳跃的烛火，沉思后续应对的计划，耳朵敏感发现床上的人动了动，男人冰冷的气压解封，眉间舒缓，初雪消融，冬日暖洋洋。
    “乖宝醒了？”
    “饿。”祝尧把头枕在男人的腿上，纯真清澈的眸看向他。
    “来人。”
    禹熠然招来绿屏，吩咐她去小厨房准备祝尧爱吃的糕点，低头摸了摸祝尧的脸，紧张问：“今日胸口还痛么？”
    祝尧躲开视线，轻轻说道：“王叔，我不疼。”
    “嗯。”男人浅浅扯了扯嘴角，眼底深处藏着担忧，他看着长大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祝尧撒谎会暴露出的神情。
    他捧在手里的乖宝变坏了，为了不让他担心，学会了撒几个小谎。
    祝尧的情绪多变化，不再像是稚子，他开始变得懂事了，这或许表示他真的长大了，禹熠然感到高兴，同时又很心疼，他更喜欢祝尧无忧忧虑，天真烂漫的笑容，而不是如今担心他迁怒宫人，露出安抚、深深隐藏身体上痛楚的笑容。
    “真乖。”禹熠然紧紧抱着祝尧，大手安抚拍拍他的后背，心道他一定要治好乖宝的怪病。
    绿屏带着几样小点心回来，禹熠然亲自喂祝尧吃下，哄着人继续睡着，无法安抚他身上的病痛，禹熠然只能尽可能减缓祝尧的痛苦，让人睡着是最好的法子。
    祝尧这些天几乎都在床上，他不记得躺了多久，闻着从香炉里散发的香气，哪怕身体表示他此刻精神饱满，可没过多久，祝尧闭上眼，又陷入昏昏沉沉的梦中。
    禹熠然起身，吩咐绿屏等人守好，不要任何人扰了祝尧的宁静，转身前往太清殿，皇榜发出就有很多小有名气的大夫进了宫，他还要亲自筛选有真材实料的为祝尧看诊。
    禹熠然还打听到有一方隐世神医，可治各种疑难杂症，传闻对方曾将一个刚咽气的人就活。
    禹熠然不信传闻，传奇都是夸大的，但为了祝尧，他愿意相信那位是个神医，可惜这个神医行踪不定，关于他的传闻也是左边一个那边一个，如果不是派出大量的暗卫搜寻，禹熠然都怀疑那人并不存在。
    好不容易找到对方的踪迹，禹熠然命令暗卫一定要将人请到京城，算了算路程，还不知暗卫是否完成任务，他们又要几日抵达。
    有了一线希望，禹熠然就没那么绝望，处理了糟心的事，他就叫醒祝尧，陪他散心，带他出宫玩。
    　这日，禹熠然换了便衣，带着祝尧回了空了许久的安平候府，府上无人居住，只是和段时日会有他的人前往打扫灰尘，回到了从小到大居住的地方。
    刚踏入大门，祝尧脸上扬起笑容，眼神忽闪忽闪着亮光，府上一切都没变，他还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喜欢做什么。
    禹熠然全程默默跟在祝尧身后，见他有来精气神，再接再厉逗着他高兴，二人把府上里外都转了一遍，祝尧小嘴不停和禹熠然分享了他的秘密基地。
    祝尧喜欢收藏看上去不中用的小物件，好看精致，哪怕不尊贵的，他都会藏起来。
    许久没往里面放东西，祝尧想起后连忙抓着禹熠然到他的院落，他的院子里有一棵树，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不开花不结果，听绿屏说是上一任住户种下的种子，距今也有个三十年，那树长得不好看，胜在粗壮枝叶繁茂。
    祝尧跑到树下蹲下，不顾禹熠然阻拦用手扒着土，那土被填平压严实，并不松，光凭祝尧一双手不知道要挖多久，还会伤了手。
    禹熠然招了招手，喊出暗卫用兵器开凿，很快挖出一个坑，发现了祝尧埋在地里的铁盒子。
    暗卫捧出盒子，表面上全是黄泥黑土，不必禹熠然吩咐，他就很上道的拿着盒子前去清洗。
    祝尧紧盯着暗卫的身影，生怕对方把他的秘宝给抱走就抢走了，禹熠然见了好笑的捏捏他的手指，宽慰他暗卫不敢拿他的东西，很快就会回来。
    祝尧半信半疑，跟禹熠然聊着他为什么把盒子埋在树下，盒子里又有什么东西，禹熠然想知道，祝尧不告诉他，其实他也不太记得了，二人讨价还价间，暗卫回来了。
    盒子看上去焕然一新，祝尧兴致不错，把盒子放到自己面前，四方敲了敲，看了看禹熠然，不希望被围观他的秘宝，见禹熠然赶走多余人，他这才打开了盒子。
    半盒，样式很杂。
    禹熠然看到一个眼熟的物件，伸手拿了出来，眼神带笑的看着祝尧，“这个还记得？”
    那是一个品质不错的翠绿色玉坠子，祝尧或许不记得怎么来的，禹熠然却很清楚，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祝尧，仅一眼，他就鬼迷心窍把身上所有东西都留了下来，后面还想着给乖宝偷渡各种小玩意，如今来看，当初的自己真的很有远见，那么早就为祝尧留下了聘礼。
    祝尧确实不记得了，他对禹熠然摇摇头，只说这是他喜欢的，然后他大方的把盒子里剩下的东西都一一拿出来。
    禹熠然看到一条丝帕，洁白的绢布绣着精致的竹叶与花，男人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这个是谁的？”
    “我娘的。”祝尧看着丝帕眼底露出怀念，想起绿屏说长公主喜欢用条丝帕给他擦汗，偏偏他闹腾，不仅拿了丝帕擦油乎乎的嘴巴，还用这条丝帕为长公主当了止血巾。
    原本这条丝帕见了血事后就该处理掉，偏偏祝尧不乐意，抓住长公主的手指，非常想要。
    长公主当他把丝帕当作了玩具，就叫绿屏新给一条，祝尧却像分得清不同，不是长公主手上系的他不要，长公主换下丝帕后叫人清洗干净，就叫祝尧捏在手里撕扯了。
    得亏质量好，丝帕在祝尧手里没被咬烂，也没撕的乱七八糟，丝帕就这么意外的留了下来，是祝尧收藏唯一的，属于他亲娘的遗物。
    禹熠然想起记忆中的长公主，看到祝尧的神情，知道他勾起了他的伤心事，自明事后便再也没有娘亲的陪伴，他的乖宝又经历了一段灰暗的儿时，一定很想念母亲吧。
    禹熠然拥着祝尧，轻声：“我在。”
    祝尧只是思念了一会，很快就开始给禹熠然介绍接下来的藏品，有他换的牙，有他得到府上人为哄他开心编织的草蜢，还有一块……唔，祝尧想起来有些脸热，那是别人吃过不要的糖。
    祝尧不想让禹熠然知道，趁其不注意将裹着糖的纸包往身后一丢，哪怕他动作够快，那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微察秋毫的男人。
    禹熠然顺着抛物线看了看，压了压嘴角，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谁还没个年少黑历史不想明说，他理解祝尧的内心想法。
    不管是怎么样的祝尧，禹熠然都觉得可爱，任何人都无法与其相比，不论他狡黠、顽皮，傲娇藏着尾巴，还是犯错装乖的模样。
    强打起精神分享完自己的秘宝，祝尧犯困了，双手藏在身后紧紧交握，指甲因过于用力泛起青白，他靠在男人怀里，竭力隐藏自己的状况。
    “想睡。”
    “好，回去了。”
    禹熠然二话不说将人抱起，祝尧闻着身边熟悉的气息，离开了安平候府，二人回宫的路上，祝尧就在禹熠然的保护下睡着了。
    马车里，禹熠然撩开祝尧额前被汗湿的碎发，将他的手放在手里，看着他掌心被用力掐出的指痕。
    男人额蹙心痛，他执起祝尧的手心，在上面落下轻轻一个吻，嗓子嘶哑：“乖宝，哪怕用命来换，别离开我……”
    他必须尽快解决藏在京城里的老鼠，若大庆的神医都救不了，哪怕寻遍天涯，只要有一线希望，倘若有人阻拦，他便踏平边疆异国，便是让这四分五裂的天下统一也未尝不可。
    系统从小说中抽出神，看了眼祝尧的身体状况，又看了看禹熠然的气运，默默嘟囔声。
    两个倒霉蛋。
    他心想等大反派民心尽失，炎王造反成功，他这个世界的任务应该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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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8
    暴乱的流民被安抚，皇帝在民间的声望恢复了些，外加派去救灾恤患的亲信们纷纷传回喜讯，惩治了当地强头蛇贪官，一方百姓们感动不已，感颂当今圣上的功德，敌方辛苦制造的舆论围攻 渐渐失效了。
    翘首以盼的神医也于今日抵达京城，舟车劳顿多日，禹熠然欢喜之余，让属下在宫外安排好住宿的地方，让神医可以舒服休息一晚，养好精神，第二日再进宫也不迟。
    这些时日，惦记着兵符，但是一直没见着祝尧的太后隐忍不发，多次给甘泉宫传帖子，不管是约花园赏景，还是寻来新奇物件要送。
    祝尧始终不赴约，宫人给的理由是身体不适，太后可不信，若真的病的不能见人，他怎么还和禹熠然偷出宫。
    想来是不想见她，用这称病来当借口敷衍她，太后原本对祝尧就不喜，如今盼着他帮自己忙也没成，在寝宫发了好几次脾气。
    太后的棋子虽在甘泉宫伺候，主要是负责打扫，祝尧身边有绿屏和大总管，她接近不了，日常能看见祝尧也没发现他病了。
    那就更不知道是禹熠然的命令，他不准祝尧以随时会睡过去的状态，在外面滞留太久，太后虽未暴露她的目的，光凭她反常的态度，禹熠然就不得不防她一防。
    后来祝尧遇刺，甘泉宫来历不对的人全被拔了个干净，没了耳目，太后对甘泉宫的情况两眼一黑，谁也指望不上，禹熠然又提出遣散那些被她留下的女子，想叫祝尧当皇后。
    后宫是太后的主场，她凭借笼络那些无宠女子，又借着皇后之位，前朝也有臣子投靠，过的还算滋润，禹熠然想要独宠祝尧的行为便是在断她的左右手，太后如何能满意，她担心哪天她和祝尧产生了冲突，如今这个目中无人的儿子会将她也赶出宫颐养天年。
    太后在这个皇宫住了那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宫内，住在什么地方能叫她遇见人就享跪拜，受万人敬仰，她不必担忧金银，想吃什么穿什么，只要一句话就有人送来最好的。
    自古为何人人都念着向上爬，权势、荣华富贵诱人，大家有机会自然争着想做人上人，太后也不例外，被先帝玩弄了那么多年，她不想再被任何人掌控她的命运。
    “也该挑个日子热闹热闹。”
    在她还是淑妃的时候，宫中宴会便不少，只是禹熠然继位后，除了特别大的日子，没有宴会，又没有百花齐放的争宠戏码，太后觉得日子无趣的紧，捏着手里的佛珠，她瞧着甘泉宫的方向，笑里藏针：“有些人…可不能久留。”
    留来留去终是祸患，当年为了不被踩死，她拼命向上爬，如今又岂会容忍一个傻子毁了她的将来。
    “不日便是陛下的寿辰，你且带着哀家的口谕，吩咐他们一定要大办，各个方面都要仔细，到时莫要出了什么差错。”太后放下佛珠，漫不经心地吩咐身边的老嬷嬷。
    这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婢子，也是禹熠然那个面相极凶的奶娘，她和太后相仿的年纪，一人青丝犹存，一个已满脸皱纹，腰背也深深驼了下去。
    听到主子的吩咐，老嬷嬷抬起黑白夹杂的发髻，恭敬地应道：“老奴遵旨。”
    ......
    今日禹熠然心情稍愉，推掉所有事，他把祝尧穿起来，亲昵说了好久的话，待二人用过膳，便在宫内随便转转，等属下带着神医进宫。
    祝尧知道禹熠然为了他的怪病请过无数太医，那段时间禹熠然又很辛苦，发脾气，冷着面就连宫人都畏惧起来。
    不想男人担心，祝尧每次都是相信自己会好，眉间带着轻松，散完步，二人就在适合会面休息的凉亭坐下。
    神医很快就到了，他看上去是个六、七旬的老人，个子体型不高不壮，模样也普通，身上穿的很朴实，那种民间男子穿的麻衣，若是身上不羁凌乱些，不像行医救世的医者，反倒是像是城内那爱干净的乞丐。
    换了哪个不识眼的人见了神医如此打扮，怕是要定他个行骗的名头，禹熠然清楚属下的办事能力，不可能带个假神医进宫。
    神医见了皇帝并未诚惶诚恐，态度也不算良好，想来是有出神入化的医术，被人尊称神医，他有他的傲骨。
    禹熠然并未计较他的不敬，直言请他进宫的目的，先让神医给祝尧诊个脉，他并未说这个怪病的症状。
    先前有那浑水摸鱼之徒，听皇帝描述了祝尧的病情，胡乱开了些调养身体的药方，愚蠢的想用祝尧正常的脉象，糊弄不懂医的帝王冒领功劳，就此一飞冲天，如此庸医又不诚实，禹熠然砍了他的脑袋，以达威慑后来的人莫投机取巧，生了糊弄人的念头。
    神医号上脉，和其他太医脸上神情无差，接连诊了两次，这才开口说道：“身子骨有些虚弱，不宜进补，老夫开个方子吃些时日，伙食清淡些日子。”
    听了神医的话，禹熠然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没想到在民间被人封神的大夫也似那些庸医，根本没诊出祝尧的病情。
    禹熠然神色冷淡：“朕知晓了。”
    神医注意到禹熠然的神情，也未听他提出赏银封官的话，不由神色变了变 ，“陛下万里迢迢请老夫进宫，难道只是为了眼前这个看上去无病之人？”
    神医不相信禹熠然那么大张旗鼓张贴告示就是这样了，若说皇帝不信任他一个赤脚大夫的医术，先拿祝尧试探他，最后才会暴露他的真实目的，这个理由倒是更为他所信。
    可惜神医猜错了，病患还就是祝尧，在禹熠然眼里他还被标上庸医的标签，不想浪费和祝尧的相处时光，禹熠然叫小全子送神医出宫，顺便结了他的诊费。
    神医却不想走，他不是那洒脱的隐世大师，视金钱如粪土，应了禹熠然的传召，不说得了爵位，那万金他还是很心动的，别看他在民间名声那么好，其实他可穷了。
    人生三大爱好，行医、喝酒、小赌，全是吞钱的，路见不平为穷苦之地义诊，赔钱又赔药材，采药还会因为山路崎岖不平受个伤。
    喝酒，那他自然要喝这世间最好最有名气的好酒，好酒名酒一盏就贵不可言，更别提一坛要多少银。
    小赌怡情，偏偏他是个臭篓子，手气那叫一个烂，从未赢过全是赔，又戒不掉这些爱好，只能日子拮据过了。
    “陛下可是不认同老夫的医术，再给老夫一个机会！”为了银钱，神医这个时候倒是没了傲骨，巴巴求着禹熠然再让他诊一诊。
    禹熠然皱眉，挥了挥袖，显然不认为神医还能诊出个完全不一样的脉出来，祝尧这个怪病持续了很久，一开始只是时不时抽痛，还在忍耐范围，可是后来开始食欲不振，因为吃不下东西，小鸟胃食清淡流食，祝尧身体有些虚，因此有时候又筋疲力竭，头昏眼花，配合熏香，禹熠然只能看着他日日昏睡。
    太医诊断不出，禹熠然怀疑是不是叫人下了什么隐讳巫术，翻遍了皇宫，哦，还顺手把祝尧那个便宜生父给抄了家。
    禹熠然得知他们府上有人知道祝尧的生辰八字，难保不是那些人搞鬼，刚登基他事情多，严旭这个小人物自然注意不到，偏偏他主动送上门，见祝尧得了势，想弥补他缺少那么多年的父爱，以疼爱的名义，哄骗祝尧给他送女儿入宫为妃。
    仗着祝尧智商一般，严旭丝毫不掩他的野心，想当国舅爷，还想为他的儿女筹谋，只需伤害利用祝尧这个弃子。
    算盘打得响亮，心不诚嘴脸丑陋，祝尧是不太懂，但他分得清谁对他善恶，受到威胁后立马告诉了禹熠然。
    祝尧在严旭心里不算什么，可他是帝王宠在心尖的人，严旭胆敢叫他的乖宝伤心难过，从前严皓也没少欺辱祝尧，这新仇旧恨放在一起算。
    禹熠然稍微查了一下严旭府上银钱走向，他那个姨娘上位的梅氏手不干净，又欠了国库银钱，虽然是小数目，可圣上不高兴，一道圣旨下来，严旭一家子就凉凉了。
    处理了掌握祝尧生辰八字可能搞小动作的人，祝尧的怪病却并未消失，禹熠然又请了寺庙德高望重的大师，看完情况依旧没有改变，他就认为还是祝尧身体的隐疾，开始广撒网请各种会医会毒的人进宫。
    神医急了，坚持要再试一次，聒噪得令人想把他丢出去，到底是个年纪太大的老人家，人家也没犯什么错，诊一次不怎么耽误功夫，禹熠然就宽容的准许了。
    神医面上欣喜，捋了捋衣袖，敛容屏气，这一诊他尽可能把祝尧身体有什么毛病，方方面面都提了出来，禹熠然不悲不喜，叫人猜不出他的心思，看样子是对他的这个诊脉结果也不满意。
    神医挠了挠胡子，质问道：“敢问陛下，可是老夫这诊因有误？”
    一向对自己的医术踌躇满志，神医不敢信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一定是皇帝对他有所隐瞒，他不满自己跋涉山川多日，付出那么多精力，最后收获的就几两。
    听到神医的问题，禹熠然冷哼一声，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不屑，“徒虚有名。”
    “！”
    “老夫行医四十年之久，见过无数病患，令……”神医怒容满面，咬了咬牙，不知怎么形容祝尧是禹熠然的什么人，他顿了顿又道，“从未错诊，这位小公子身体无病，便是换了一百人来诊，他也是一个答案，老夫敢用自己性命担保！”
    神医狠话一出，男人冷讥，牵着祝尧的手，将他捞在怀里，默默掰开他紧握不放的手指。
    掌心摊开，上面四个指印深可见红，可见是忍耐了多么的痛楚，眼前还有个不知其中痛楚大话连篇的庸医，男人疾首蹙额，用帕子小心绑住祝尧的手心。
    禹熠然把自己的手伸到祝尧面前，让他疼了就咬，想掐也可，就是不要伤害自己。
    神医还在生气呢，性命都放出去了，人家不搭理他，还若无其人的眼神勾搭起来，实在是岂有此理！
    气呼呼的老头子吹了吹胡子。
    感受到针扎的刺痛，祝尧握住禹熠然的手，脸色苍白的靠在他的胸膛，这时神医发现了不对劲，不顾礼节走近，细细观察祝尧的脸色。
    医者有望闻问切，他初步见祝尧，面色红润，从穿着舒服也能看出照顾他的人有多精细，看着无病，诊脉也诊不出大问题。
    这时候却看出眼前这个小公子似乎在忍受着莫大痛苦，嘴唇发白，额上有冷汗，叫一个人装是装不出来的。
    神医摇了摇头，暗道怪哉，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学艺不精，可又实在是没道理。
    行医苦，也让他心甘，他自小学医，一生都在精进医术的道路上，比起承认自己医术不精，神医更怕过错这世间的疑难杂症，他放下面子，追问：“可否告知老夫，小公子这样多久了？”
    禹熠然拍了拍祝尧的后背，让他身心都依靠着他，哄着祝尧过了这一阵难受，抬眸淡淡看向了神医。
    神医好奇心被勾起，若是弄不明白祝尧身上的怪病，他寝食难安，自荐了自己认识不少地方的医者，世界之大或许有人能医。
    　大庆无人可医，下一步禹熠然就要去别的地方寻找一线希望，既然神医有门路认识他国的名医，禹熠然态度就没那么冷硬，有问有答的告诉了神医这个怪病的情况。
    听完后，神医摇头晃脑，连连叹道：“怪哉怪哉！”
    感悟世界之大，如今他可能束手无策，神医却并未露出失望和遗憾，反倒因为这个病的奇怪，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
    原本他因为年纪大了，医术再无进步，自满以为到了顶峰，渐渐有退隐养老的想法，如今祝尧的病让他重新提起干劲，别扶他，他还能学！
    神医满面春风：“为了老夫不虚此行，若陛下信得过，小公子的病就交给老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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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29（含补更）
    禹熠然很是嫌弃地看了眼神医，显然是在挑剔他一个看不出病因的庸医，如何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
    神医讪笑，摸着胡子为自己辩证：“陛下勿怪，见了小公子的怪病，老夫心痒难耐，不愿这般离去，还望陛下准许老夫留下，老夫这就联系那些好友，多一人多份帮助。”
    最后一句话入了禹熠然的耳，他冷淡应声，“准。”
    商议了他要每日一诊，还要记录祝尧不适的情况，之后神医就跟着宫人前往别处安置。
    接连几日，神医都只是翻阅祝尧的日常起居，翻阅书籍看过去前辈是否有无病脉患重症的人，再对比那些类似病疾。
    禹熠然对他进度慢，疑似白吃饭的庸医意见很大，他不喜欢除了自己还有第二个知道祝尧的日常，为了配合忍了。
    　可神医的方子每次都没什么效用，味还苦，看上去是拿祝尧当试验，一点点尝试再修改，禹熠然心疼祝尧整日苦口涩喉，更怕神医用药不当害祝尧情况变得更差，毕竟是药三分毒，若要不是祝尧坚持配合，禹熠然早就把人赶出宫。
    这个怪病发作许久，禹熠然也有了初步判断，不是毒，表面也不会出现外伤，全是对身体内伤上的折磨，让一个人从健康有余变得消瘦，还不能受补，只能眼睁睁看着人难受。
    若要真的是病是毒，禹熠然还高兴些，看的出来的问题都有办法救治，偏偏这个症状极其恶毒，如诅咒一样，发作后叫人不可奈何，像是注定了要祝尧受苦。
    禹熠然这辈子就这么无力过，若不是祝尧在身边看着，每每愤怒下，他都想把朝廷那些用下作手段的人杀了泄愤。
    多年在战场上厮杀，禹熠然脾气并不好，闻到血腥味他会变得疯狂，成大事者，早已没了当初的心善。
    他并不怕丢了皇位，只怕没了至尊的权利，那些仇家容不得他，连祝尧都不会放过，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退，现如今他得到了想要的，本该满足，可偏偏乖宝生了病，他丁点办法都没有，这个皇帝便做的一点都不开心。
    宫内，太后还在张罗大办寿辰，后宫那些的女子乐呵呵的切磋琴棋书画，还未死心想在帝王面前大放光彩，禹熠然看到别人那么高兴，他的心情便有些阴暗。
    这些多余的人，杀不得，也不想留，数着日子，禹熠然提前写了圣旨，吩咐大总管待寿宴结束，尽快把人全部赶出宫，哪怕太后这次还是阻拦也要执行。
    转眼，皇帝寿辰当日，按照规格宴请百官，柳慕雪挺着大肚子，原本不必来，她惦记着禹熠然，还有心里的计划，上次她的身份是庶女，位置偏远并未看清禹熠然的样貌，外加当时她一心只有男主，如今身份不同，她想亲眼见见剧情中这个碍着男主路的大反派。
    柳慕雪即将临盆，炎王府全把她捧在手上，不仅是因为她将为炎王诞下子嗣，更因为她的智谋，炎王对她十分满意，炎王妃看在丈夫儿子和未出生孙子等，对柳慕雪更加偏爱，而禹允颂自打柳慕雪进了门，他就戒了情事，一心一意只守着她。
    柳慕雪成功顶上女主光环，享受到高门贵妇的气派，每日过的很是滋润，嫁入炎王府初，她就了解炎王想反的心，如今他们成了一家人，柳慕雪自然要支持炎王成事，她不仅能当王妃，将来还可以是皇后，母仪天下，那是何等的风光。
    买奴练兵造反，耗资太大，时间又久，最快的办法就是如今的皇帝退位，偏偏他四肢健全，凭什么让位给别人呢。
    柳慕雪读了剧情，得知禹熠然未来会是个杀人如麻的暴君，于是利用系统制造舆论，希望借着天灾，提前把禹熠然搞下位，而今他不过是个愣头青，能上位全都是靠武力，还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柳慕雪就抓住这两点，让炎王先逼对方丢了兵权，再找麻烦叫他失责，偏偏后面的收尾禹熠然都守住了，炎王没了借口，眼看着又要棋差一着，他忍不了。
    炎王在寿宴上准备了刺客，杀不了禹熠然，他也要造反，不顾全家性命搏一搏，柳慕雪和他是一条船上的，虽然心里埋怨炎王过于鲁莽，为了自己的将来，她还是用了能量兑换催眠技能给这次刺杀收尾。
    这次排座和上次变动不大，柳慕雪坐在下首，看着空空的龙椅，皱着眉头思索。
    寿宴已开，当事人却没在，太后还在打着圆场，私底下派人去请禹熠然出面，已经请几波人了。
    而禹熠然此刻正守在甘泉宫，祝尧身体不适，他不愿他出席，又舍不得跟祝尧分开，不过一个生辰，哪有他的乖宝重要，不去也罢。
    禹熠然这个主人公若是不出席，寿辰上各路人都心慌，不知是不是皇帝在搞什么小阴谋，还记恨上次的仇，准备把他们困在皇宫然后一网打尽，炎王则是恼怒他的计划无法顺利实行。
    柳慕雪问了系统，知道禹熠然是在陪着他的男宠，堂堂皇帝放任那么多人不顾，柳慕雪认为禹熠然是个恋爱脑，果然如后世所言的残暴又昏庸，她内心的鄙夷都快显于表面。
    不来也行。
    柳慕雪对着禹允颂说了几句悄悄话，眼底流转着小算计。
    反正今晚都要闹事，不如动静闹大些，现场的百官都可以是炎王手中的筹码，大反派上位手段也不高明，他们可以借鉴，以人命逼禹熠然交出皇位，到时他无论交不交都是错。
    打发走太后派来甘泉宫最后一波请他的人，禹熠然满脸不悦，牵着祝尧出发了。
    思来想去，禹熠然还是要去，不然以太后执拗的性子，就算他和祝尧待在甘泉宫，外面一波波来人不断，吵的人没发静心，不如在寿辰上露面一刻钟，然后他立马带着祝尧离场。
    “陛下驾到——”
    人还未至，太监传唱的声音便已想起，众人起身跪拜。
    柳慕雪扶着肚子，接着裙长只是蹲下身，聚精会神看向入口。
    在场没几个敢抬头打量皇帝，柳慕雪身边盯过去的视线过多，便显得格外炽热，禹熠然目不斜视，知晓那些大胆不敬的是炎王府，平静地牵着祝尧走上高位，让出一半龙椅，这才叫众人平身。
    炎王双眼冒火，狠狠瞪着祝尧，若是禹熠然这个小弟坐了龙椅他不满，好歹有血缘关系，可祝尧凭什么，一个在他眼中雌伏男子身下的玩意儿，也敢玷污龙椅，实在是让他恼火。
    其他人态度没炎王这样过激，禹熠然对祝尧有心，这事所有人知道，他们也驳回一次禹熠然想立祝尧为皇后的想法。
    虽然对祝尧看法有异，看在兵权的份上，他们也默认了对方是帝王的人，也曾有皇帝分龙椅给贵妃，以示恩宠，禹熠然又不是立祝尧当皇后做太子，坐坐而已，他们接受的了。
    炎王不行，他就是那种惦记着龙椅，做梦都想上去摸一摸的人，偏生得不到，这个时候他发现那个位置让一个他看不起的人坐了，可不得气炸了。
    炎王情绪过激，柳慕雪让禹允颂劝住，可别在这个时候发了脾气，再叫上面看着的皇帝治他一个不敬。
    主谋要是不在，今晚计划便只能取消，炎王也没气到失去理智，他狠狠瞪了祝尧发泄不满，忍着怒火在位置上坐好。
    祝尧并未在意炎王的仇恨，此刻他坐在禹熠然身边，眼里全是柳慕雪身边的禹允颂。
    很大一大团金光，祝尧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驱使他的大脑想过去。
    禹熠然发现祝尧的心不在焉，给他添了勺子，布了一道餐前甜点。
    闻着是桂花糕，祝尧不太饿，看了两眼，视线又黏在禹允颂身上。
    被人垂涎欲滴，目光火热的注视，禹允颂很快发现了祝尧，一想起曾经被祝尧追着不放的过去，如今他已是皇叔的人，却还对自己念念不忘，禹允颂心里泛恶心，眼底划过厌恶。
    禹熠然也发现了，从前他就醋祝尧追着禹允颂，没少逼问他和禹允颂哪个更重要。
    可祝尧自进宫后，从未想过禹允颂，看上去是把对方忘的一干二净了，去年宴会，见着禹允颂也没这么过激的样子，禹熠然还以为他已经是占据祝尧心里大半地位的人了。
    眼皮微微合笼，禹熠然轻哼了一声，拦住祝尧的腰把他按在怀里，“不许看他！”
    祝尧把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心跳声碰碰有力，嗓音低沉震得他耳蜗发麻，晕乎了一下，他很快就别了别脸，目光炽热看向下方。
    禹熠然掰着他的脸，不断叫他把视线转过来，生气地给他喂食物，逼他把飞到禹允颂身上的魂带回来，眼里心里都只能是他。
    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祝尧嚼了半天，男人伸手又给他塞，嘴里塞不下了，没水喝又噎得慌。
    他摇了摇头抗拒男人的投喂，“不吃。”
    “吃！”禹熠然不听，继续喂，看着祝尧皱眉难受，他就喂他喝口微甘的山泉水。
    投喂了四五块，喝了好几杯水，祝尧感觉饱了，他扁了扁嘴，终于发现男人是在生气，抬眸看了过去，眼神带着控诉，心里很是委屈，“王叔，不想吃...”
    男人凉凉一眼：“吃不下了？”
    “嗯。”
    禹熠然：“还想看吗？”
    “嗯？”祝尧小脸迷茫。
    男人冷笑一声，误会了祝尧的态度 他拿起桂花糕接着喂，“接着吃。”
    “不、不...”祝尧连连摇头，见男人丝毫不心软，赶紧服软道：“不想看。”
    话音一落，桂花糕被整盘拿走了，祝尧松口气，抬眼看了好几回男人的脸色。
    舔了舔牙，保持专注还没喝杯茶水的功夫，祝尧的眼神不由自主又落到了禹允颂身上。
    明明肚子不饿，他心里却还有很饥饿的想法。
    禹熠然黑着一张脸，敷衍结束大臣们的祝贺，拉着祝尧直接离开。
    祝尧眼巴巴看着禹允颂，舍不得走，惹得禹熠然牙疼心也疼，打骂他舍不得，只能卑鄙一回，明儿就给禹允颂定个罪名。
    祝尧拽了拽禹熠然的袖子，想去禹允颂身边，让他吸一口，就一下下，吸完就走了。
    禹熠然误会他是在像禹允颂求助，那眼神渴望的，仿佛是他罪大恶极掳走了人，祝尧在向禹允颂传递求救讯号。
    “不准！”恶人他也认了，男人紧紧抱住祝尧不撒手，心如芒刺。
    “王叔，王叔...”祝尧不断祈求，眼神发亮地有些癫狂。
    男人神色受伤，双手不断收紧力道，祝尧感受到疼，皱着脸还是执着要到禹允颂身边。
    　禹熠然抑制内心想杀人的疯狂，眼睛发红地问：“他和朕只能选一个，乖宝若是要去，朕就不要你了。”
    说完，禹熠然松开了怀抱，放了祝尧自由，叫他自己选择。
    祝尧之前没在意禹熠然的话，盯着禹允颂不断挣扎，发现自己可以动了，连忙抬脚朝那个方向走，身后传来一阵拉力，他被男人拽住。
    祝尧扭过头，看不到男人的神情，肩上一重，耳边传来对方冰冷的声音：“朕定会杀了他。”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禹熠然此刻脑海里都被三个字刷满，眼里泛起一抹疯狂的血色，周身斥满杀气，面目狰狞。
    祝尧侧目，被男人的模样吓到，愣了神，对禹允颂那股莫名渴望都消散了，脑海里忽然想起系统的声音。
    系统：“小傻子快点哄哄大反派！”
    祝尧傻愣着脸，不知道干什么，跟着禹熠然的脚步，朝着炎王府的位置走去。
    系统那叫一个着急，失去理智的禹熠然就是个疯子，就是让他当众杀了男主简直不要太简单，如果男主死了，他这任务完成也要被上面罚。
    看着还在发愣的宿主，系统绝望 想哭都找不到地，他表示祝尧这个宿主有毒，为什么跟他沾上关系的人物都会崩！？
    “快点，快点撒娇哄他，大声说你爱他！”
    祝尧一点没意识到情况的危机，听到系统说让他对禹熠然说爱他，他就有些扭捏，想起耳朵发痒，全是男人好听的声音。
    “王叔……”
    “乖宝想求情？”男人神色冰冷，看向他的眼神不复温柔，他勾了勾唇，轻叹道：“能让乖宝如此在意，朕当众活剐了他如何？”
    系统吓的失声：“！！！”
    祝尧没被活剐二字吓到完全是他缺根筋，没见识过，他也想象不出那是怎样的惨状。
    禹熠然面上带笑，友好地描述了什么是活剐，技术高超者剥出的皮可做灯笼，无用的血肉剁碎了喂野犬，骨头可以留着冬天当柴火。
    男人神情越来越疯，系统瑟瑟发抖，祝尧听的认真，忽然发问：“那可以做像兔兔的灯笼吗？就是王叔送我的那个！”
    他喜欢花灯夜的那一盏花灯，禹熠然被他的话勾起了回忆，面上多了几分真实的笑意，“乖宝喜欢兔兔朕就让人送来，至于禹允颂...”
    语气一变，男人阴沉沉道：“他太丑了，做成兔灯会吓哭你，乖宝想做噩梦吗？”
    祝尧摇摇头，拒绝丑兔子。
    “不想。”
    “乖，丑东西就应该被丢掉。”
    “......”
    脚步停下，男人眼如弯刀盯着禹允颂。
    炎王起身，询问禹熠然有何吩咐。
    “无事。”禹熠然笑了笑，“朕见颂儿欢喜，不如留在朕身边伺候些时日。”
    炎王脸色一变，压根不信禹熠然能喜欢他的儿子，肯定有什么阴谋，委婉拒绝道：“陛下厚爱，颂儿还缺乏锻炼，恐难以重任。”
    “无妨。”禹熠然微笑：“来朕身边锻炼即可，待他弱冠也该封个世子之位。”
    “还望陛下收回成命。”炎王给禹允颂使了个眼色，连忙跪下请罪，实在是禹熠然表现反常，他怕狼入虎口，愤愤禹熠然居然还拿世子威胁他们。
    禹允颂被盯的背脊一寒，连忙低下头：“请皇叔恕罪。”
    炎王妃、柳慕雪等人也跟着跪了下去，其他人离得远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一看炎王府一干人全跪下了，没有皇帝准许，他们又不好随意离座，随后就见陛下说了什么，炎王脸色难看。
    “朕知皇兄欢喜，颂儿也十分乐意效忠，此事便这么定了。”禹熠然忽略他们二人的脸色，一锤定音。
    炎王憋屈的应下，“是。”
    压迫的视线挪走，禹允颂松口气，连忙抬起头，几人得了准许起身重新落座。
    距离可以，祝尧吸到了气运，大脑又清醒几分，拽了拽禹熠然的袖子想回去了。
    禹熠然抓住他的手，原本急吼吼的想离开现场，这个时候他又不想走了，带着祝尧坐回座位，让人开始舞乐，他则好兴致看着炎王变换不断的脸色。
    冷静下来后，禹熠然仔细想了想，把禹允颂当众活剐确实精彩，可是只能看一次，不如把人放在身边折磨，祝尧若为他求一次情，他就叫人打禹允颂一顿板子，解决了碍眼的东西，还能给炎王一个教训，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禹熠然心情变好了，看着呆头呆脑的祝尧，伸手摩擦着他的脸蛋，“王叔和禹允颂，乖宝更喜欢谁？”
    “王叔！”祝尧立马回答。
    “那为何有了王叔，还要惦记着那个丑东西，嗯？”
    “舒服～”祝尧拍了拍胸口。
    男人听到他的话眼神幽沉，就见他突然凑近，扒着他的肩咬了咬耳朵，“他有好大的光，我只要一点点，这里就不疼了。”说着祝尧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禹熠然哑然，沉默了一会，意识到他可能误会了祝尧，连忙细问：“什么光？”
    祝尧：“金色的。”
    禹熠然没看见禹允颂身上有什么金光，他今日连衣服上都没有金色，压下心里的疑惑，又问：“看见金光所以心口不疼了？”
    “嗯嗯。”祝尧点点头，他从出门到现在一次都没疼过了，也不是很累很困。
    禹熠然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疼了？”
    “真的！”祝尧伸出手叫禹熠然看他的掌心，他是真的没疼，所以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掐出新的痕迹。
    按照他病发的频率，半个时辰就要疼一回，禹熠然只看到旧的疤，心里一软，想起他刚刚的态度，既愧疚又开心。
    “丑东西身上有什么金光，王叔身上呢？”
    祝尧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禹熠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王叔也有，然后没了。”祝尧想了想，解释道：“就是那次，石石不让说。”
    暗处的系统：过分了啊！
    他都放水叫宿主把秘密告诉大反派了，这小傻子还把他扯进去是不是不太厚道？
    禹熠然记性很好，很快想起那日祝尧莫名其妙说了句没了，还有那个让他怎么查都找不到的石石，如今一看，原来祝尧隐瞒的这个秘密不小，有什么超出了人类浅薄的认知范围内。
    是什么金光，为什么只有祝尧看见，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还可以解决祝尧身上让他头疼不已的怪病，巧合还是阴谋？
    石石又是什么，是人还是...
    “那乖宝也是因为金光，所以喜欢他？”眯了眯眼，禹熠然想知道祝尧为什么对禹允颂特别。
    “不喜欢他。”祝尧否认，只道他是喜欢金光，又被质问不喜欢为什么亲密喊着颂哥哥，祝尧实话实说那不能证明喜欢，系统作证这就实在是冤枉人，祝尧是傻子嘛，他哪里知道禹允颂大名叫什么，只是听人喊了他颂哥哥，然后他就记住了。
    禹熠然听了心情转晴，不吃醋了，但他决定好好研究一下禹允颂，也要从祝尧这个坏孩子嘴里多撬点秘密，只是现在人太多，并不适合他使用小手段，只能暂时压下躁动的好奇心。
    舞乐欣赏差不多了，太后叫停，喊底下宫人传了一道汤，专门给禹熠然准备的，禹熠然食欲不大，叫小全子给底下大臣们分了分。
    几个老臣都谢过恩，端起碗尝了尝，炎王没动，柳慕雪眼神闪了闪，二人短暂对视，打了个别人看不懂的哑谜。
    柳慕雪扶着肚子起身，叫宫人带她去方便，喝完汤，某位大臣又站起来道贺谢礼，像今天这样自在，还能趁着好日子拍皇帝马屁的机会可不多。
    这吉祥话刚说了一半，某大臣捂住肚子，手指发抖，“这……”
    宴上其他面前摆放有汤的大臣接二连三露出苦楚。
    　汤有毒。
    禹熠然很快发现了异样，神情冷若冰霜，大声呼喝道：“来人！”
    一声令下，大殿之内涌入一对带刀侍卫，将出口团团围着。
    太医就在宴上，看到情况不对连忙上千查验皇帝的汤碗，银针探入，并未发黑，他端起碗又闻了闻气味。
    见太医查不出，禹熠然让他看其他人的汤碗，经过一一查验，只有他面前的汤是无毒，别人的银针刚拿出就见了黑色。
    在皇帝的生辰之日，他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就叫多人中了毒，下手的这是在挑衅他的权威，抓住了绝不能姑息。
    禹熠然冷然下令封锁皇宫，一方面彻查毒的来源，一方面请太医为中招的大臣们解毒。
    为首太医正探过脉，神色紧张，“陛下，此毒尤为霸道，宫内尚无药材能解，只能暂缓毒性。”
    缓和，说明这毒短期还是要解药，不然拖下去也是一个死，而这毒不是大庆资料上记录过的，很有可能是外域奇毒，是敌国混入了暗探？
    还是仇家给他出的难题？
    一息间禹熠然想了很多，中毒的大臣们则痛不欲生，身边亲眷急声呼喊，胆小怕事的都开始哭闹了起来，吵的禹熠然无法静心思考。
    中毒的全是大臣，若是全损失了，禹熠然责任重大，便是要他退位百姓也会举双手赞成，谁叫他坐拥至尊之位，竟无能出了这样的疏忽，汤还是太后准备的，她也难逃嫌疑。
    柳慕雪从系统那得知毒已发作，她勾了勾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要返回宴会。
    没有皇帝的允许，她会被拦在宫门外，禹熠然得知她是毒发前唯一出去的人，让侍卫准她进来，不管她是否和毒汤有关，人还是留在眼皮底下看着比较安心。
    柳慕雪在禹允颂身边落座后，祝尧就看向了她，他瞧着这人眼熟，没有系统提醒一时也是没想起来，随后听到了另一个疑似系统的声音，祝尧这才认出柳慕雪来。
    他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禹熠然关注到了，心里有股预感，祝尧能帮他解决今日中毒的事，然后就问他想了什么。
    祝尧不知道怎么说，但很信任禹熠然，于是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她在笑王叔。”
    祝尧的言辞简单又美化了不少，柳慕雪不止在笑，她还在讥讽禹熠然，等着看好戏，自信的和系统炫耀待会炎王逼宫，在炎王的欺辱下，禹熠然会不会跪地求饶。
    “她真的什么说？”
    禹熠然不觉得祝尧是在胡言，禹允颂身上都可以有他看不见的金光，那祝尧可以听见柳慕雪的心里话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分，哪怕祝尧说这个世界上有鬼，禹熠然也会相信，他表面和祝尧咬耳朵，余光一直注意柳慕雪的位置。
    说完悄悄话，禹熠然直接喊了人将炎王府等人抓起来，对今晚计划知情的几人都面露惊愕，看样子是想不通，场面这么乱，大臣们在逼着太医写出解药，外面调查到结果也没回来，缘何就开始抓人了？
    柳慕雪是孕妇，不敢太过激烈的挣扎，是第一个让人反押双手摁住的人，炎王拼命挣扎，大声呼喊禹熠然给个解释。
    还没严刑拷打他，他就先自爆解释，为什么他面前有毒汤，他却没中毒，因为没喝。
    这解释听弱智的，禹熠然冷冷看着他跳脚，其他大臣也不懂皇帝的意思，纷纷问为何抓炎王府一行人。
    禹熠然发话了，“炎王等人谋逆，意有造反之心，全府收押至天牢，待证据齐全再行论罪。”
    “陛下冤枉啊！”府上下人一听，脸都白了，连忙跪下求饶。
    “你这是血口喷人！”炎王愤怒，叫四个人卸了胳膊按在桌子上，嘴巴还在不停叫嚣没有证据不能抓他，他是先帝亲封的王爷，是陛下的血亲皇兄，禹熠然此举是排异，是大逆不道的杀兄！
    “如今朕才是天子。”禹熠然冷笑，“王爷犯法与庶民同罪。”
    “本王无罪！”炎王气势汹汹吼道。
    禹熠然懒得和他废话，叫侍卫把这些有力气喊的嘴巴都封住，吩咐小全子去把吃白饭的神医喊来解毒。
    柳慕雪心里一慌，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他怎么敢！
    难道不怕当众抓了炎王，最后无证据定罪，颜面无光吗？
    皇帝在位做下每一件事都会被文记写下，没有一个皇帝愿意自己的人生留下这样的污点。
    柳慕雪笃定不会有炎王造反的证据，禹熠然的行为在她看来，是她错估了对方的残暴，明明剧情里大反派登基前几年，他倒是太后和某些大臣手中的傀儡，后几年为了获得自由，他这才变得残暴不仁。
    皇帝要抓人，其他大臣也懵懵的不知道做什么，但心理活动和炎王说的差不多，认为他就是排异，想弄死炎王这个敌兄，事不关己，心寒就心寒，谁也不敢插手求情，万一被安上同谋就不妙了。
    闹着让皇帝给公道的妇人们也被禹熠然突然抓人的动静镇到了，闭上嘴巴守在自家老爷身边，默默等太医送来煎好的缓和药。
    这个时候，从舞乐队里冲出一抹艳红，她蒙着面，只看得到一双带着杀意和仇恨的眼睛，手里拿着一柄匕首，她以极高的轻功刺向龙椅上的皇帝。
    禹熠然正色，抄起桌子上的茶具，以内力攻向刺客，茶具痛打了刺客的手腕，匕首掉在地上，那女子还未放弃，赤手双拳向前闯。
    侍卫们加入了抓捕，刺客仅一人之力，没多久受了伤就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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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叔为何要那样30
    女刺客跪在地上，面具被拉下，哪怕受了重伤，她态度不改，用仇恨的眼神看向禹熠然，大骂狗皇帝必遭天谴。
    面对女刺客的叫嚣，禹熠然并未放在心里，挥袖让侍卫把对方压下去拷问幕后主使，问不出来解决了也无妨。
    白吃饭的神医姗姗来迟，先客气的参加皇帝，随后接管太医正的工作，先给一个大臣把过脉，泰然自若道：“小问题。”
    说着，神医往口袋里掏出个布袋，在掌心里倒出一堆药丸，这简陋的包装，导致药丸亮出来时，众人瞧见药丸都被压瘪了，就如同那孩童吃得小玩意，大臣们脸色都黑了，显然是认为神医随随便便掏出个泥丸子糊弄人。
    太医正对神医有几分了解，知晓他是这是贫穷，看上去不拘小节，并未质疑看上去不咋样的药丸，反倒态度友好的询问神医，“可否让我取一粒分析此药中的特性？”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找神医看药方子，行医的，遇见医术更高的，鲜见的药方子都是珍宝，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给你看，这是拉仇恨的，说不准遇见那些脾气暴还要骂你几句，是以，太医正并不贪心，只要给他一粒瞧瞧，让他能学几分如何制作解药即可。
    神医并不是那般小气的人，给了太医正两粒随他研究去了，之后他便将剩下的给那些大臣们分发。
    拿到其貌不扬的药丸，大臣们并不信任神医的医术，一个个不敢下嘴。
    “吃。”禹熠然声线微凉。
    帝王一句话，诸人拿着药丸大义凛然，仿佛在奉命喝毒酒，神色各异地把药丸送入口腔。
    有的嚼都不敢嚼，直接捶着胸口咽了下去，有的含在嘴里，想观察同僚吃下去的反应见机行事，结果药丸遇液体有些软化，药丸没了薄薄外衣变得苦不堪言。
    吃完药丸大臣们感到腹部一阵清爽，火辣辣的痛感渐渐消失了，这才相信那泥丸子真的是解药，彻底舒适了再才纷纷感谢神医和皇帝的恩情。
    前边调查御膳房负责宴辰的宫人也被全审问了一遍，没人承认，也没有查到异样，尽管如此，他们也难逃一个失察之罪，禹熠然一个命令，宫人们被拖到外面就地惩罚了二十板。
    接着又每家每户搜身，清洗嫌疑的人被可以离开，寿辰上闹出那么多动静，继续办下去大臣们也不敢吃喝桌子上的东西，禹熠然给中了毒的每家送了点慰问奖，安抚他们今日之惊，并勒令诸人不得宣扬今日之事。
    　炎王等人直接跳过搜身环节，直接被送入了大牢，禹允颂和柳慕雪比较特殊，禹熠吩咐侍卫把他们二人和其他人分开关押。
    宫内潜藏炎王的人，他们等了一夜也没收到动手的讯号，天明被宫内巡视的侍卫发现，死了几个，剩下的全被抓到天牢陪伴他们都主子了。
    第二日午时，炎王府不相干的下人被遣散，做过坏事和主家关系密切的下人全被抓进大牢，一早路过炎王府的百姓发现王爷府被抄了家，今个一整日街上、茶馆都是关于炎王的热闹。
    昨夜禹熠然用美男计在床上套了祝尧不少话，柳慕雪太过奇怪，禹熠然不敢赌让她逃脱后还会发生什么意外，反正炎王一家子他都容不下，正好以牙反牙，捏造一场宫变，他亲自造反自己，然后把这口黑锅盖在炎王身上，抵消了先前炎王在他身上盖的虚假宣传。
    下狱几日后，炎王的余党还做出劫狱一事，不过都被禹熠然布置的天罗地网抓住了，劫狱败露后，炎王身上又多了一罪，朝中见大势已去，无人再替炎王求情，禹熠然就下旨炎王府等人秋后流放，到贫瘠之地劳动赎罪。
    柳慕雪得知后闹着要见禹熠然，说自己是重生的，这个理由成功引起禹熠然的注意，他就让人把柳慕雪从牢里带出来了。
    然而柳慕雪并不老实，她利用系统兑换的金手指，想要催眠禹熠然，命令他把炎王等人无罪释放，若不是禹熠然意志坚定，再加祝尧提醒他柳慕雪的不简单，他说不准就上套了。
    禹熠然很快反应过来，喊宫人给柳慕雪上了手刑，逼她后面又说了许多疯言疯语，其中从柳慕雪口中炸出禹允颂身上的金光是气运，拥有大气运庇护的代表是这方世界的主角。
    禹熠然不信天定的气运之子，他曾经也有那种气运庇护，岂不是说明老天爷挺喜新厌旧的，那他就努力再让自己气运满身。
    禹允颂可以缓解祝尧的怪病，柳慕雪知道很多有趣的事，祝尧可以听见看见那些奇特，禹熠然便让他们夫妻二人给祝尧当解闷的乐子。
    祝尧会把他每日在禹允颂和柳慕雪身上发生的变化告诉禹熠然，比如禹熠然身上气运多了后，禹允颂身上就暗淡下去，而柳慕雪则是每日如一日的想要造反，可是的技能失效了。
    等发觉祝尧能听见她的心声，柳慕雪就有些接受不良，整日想着离开这个世界，哪怕她愿意承担任务失败的结果，可惜没能如愿，依她的系统而言，剧情崩了，男主易人，此方世界和主神中枢失去了联系。
    柳慕雪面目狰狞，一日比一日绝望，她不想永远被困在这个世界，在一次偶然机会，她从禹允颂口中得知祝尧的名字，柳慕雪又疯了不少，像是发了病的恶犬，不适合在留在身边。
    禹熠然把柳慕雪送到牢房里养老，至于禹允颂等他身上的气运彻底消失，禹熠然表示会送他去陪柳慕雪，然而柳慕雪没有等下去的勇气，在某日撞墙自尽了，一尸两命。
    秋后炎王携带大变模样的禹允颂前去服奴役，禹熠然打击完炎王的獠牙，心情愉悦看着宫里多余的女子哭哭啼啼全离了皇宫，他用后宫的掌权威胁了太后，终于给了祝尧一个名分，良辰吉日，明媒正娶。
    此后几十年，二人之间从未出现第三人，他们相伴一生，在抱养的太子十六岁后，禹熠然丢下政务，扶新帝登基，与祝尧开始了早年的承诺，他们游山玩水，路见不平还会帮助一些百姓，后来明启帝老了，感怀他的两位父亲，留下几册闻记，此后世间皆知，武成帝与男后的爱情。
    ...
    柳慕雪还记得额头撞破的疼痛，一睁开双眼就发现她回到了最初开始的地方，如今她跪在一片漆黑的圆台，头上有一块蓝色的光凭，上面出现一张冷峻的脸。
    “没用的废物！”
    一道电击透过光屏打在她的身上，柳慕雪蜷缩在地上痛苦打着滚。
    “大人！大人饶命、我知道错了，求求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
    光屏上的男人冷酷拒绝道：“不必了，我没想到你能在一个人身上跌倒两次，浪费了我的栽培。”
    他用看着垃圾的眼神盯着柳慕雪，更大伏的电击狠狠击打在女人的身体，燃烧着她的灵魂，电光闪烁下，地上的女人面容扭曲，直至变成一团光被彻底粉碎，肉(体的消失，也是灵魂的湮灭。
    男人也就是监察者，冷冷看了眼证明柳慕雪曾经存在过的地板，蓝色光屏忽然熄灭，消失在此方空间。
    另一个空间，娃娃脸看着他那宿主终于寿终正寝，长长呼出一口气，将注影石保存好，前去提交任何结算奖励。
    新的光屏，依旧是那张脸，只是上面的监察者不再是冷面，反倒态度友好的接受了娃娃脸的提交，“做的很好，从今天起你转正了。”
    娃娃脸握着拳，兴奋的喊了一声，“yes！”
    “多谢大人。”
    “去吧。”监察者点了点头：“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待娃娃脸离开，穿透光屏来到监察者的空间，他的手上多了一颗注影石，抹去表面的结界，注影石迸发出热烈的光芒，那些关于祝尧的一生变成了一张张回忆资料。
    监察者用了100速加倍，就和观看了一部长达两个小时的电影，祝尧的一生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当看到禹熠然成为世界男主，他身上的气运分了一半到祝尧的身上，男人呼吸急促，连连吼道：“不不不！他就是个该死的小偷！！！我的能量，我主宰的世界！我绝不会放过他！”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监察者面容上被笼上一层灰色阴霾，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勾了勾唇，眼神死死看着影片停留在祝尧容颜的页面。
    “你叫祝尧是么？游戏还未结束，接下来的规则将由我来制定，希望你还能这样好的运气，桀桀桀桀桀桀……”
    ......
    祝尧从黑暗中苏醒，头痛欲裂，他皱了皱眉，闻到周围全是难闻的酒精和不知放了多久的垃圾发酵酸臭味。
    从沙发上爬起来，顾不得想自己出现在什么地方，祝尧抓了抓发油发硬的头发，掌心的触感令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视线快速在四周看了看，祝尧连忙跑进卫生间，把头放到洗手台，他打开了水龙头，先狠狠搓洗一下头发。
    刚刚没功夫找，祝尧只用冷水把头发打湿搓了三遍，这才拧了拧水，他蹲下身，翻箱倒柜寻找可以去油除尘的洗发露。
    洗干净头，用看上去还算干净的毛巾把头发抱住，祝尧抬头，看着镜子里出现的那张陌生的脸，嘴角微微小垂，心情转阴。
    这不是他的身体。
    祝尧昏睡前最后的记忆还是那片海景，以及忽然离开对言朝希的不舍和愧疚，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本该出现在现实世界病房的自己又变了一副皮相。
    “系统出来！”
    过了一会，祝尧的耐心减消，脑海里响起熟悉的机械音，他记得是在他把系统关进小黑屋后出现过几次的监察者。
    “祝尧先生你好，由于上一个世界你的表现，我司认为你很有潜力，特意给了你重新来过的机会，只要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你在现实会拥有健康的身体。”
    吃过一次亏，祝尧清楚自己不是这块的料，开口拒绝道：“抱歉，我并不需要这个机会。”
    监察者：“很遗憾，你已经转正，系统一经绑定，结束这个世界前都没办法把你传回现实。”
    祝尧冷笑一声，抬脚往厨房的位置走，眼神看了看刀具齐全的架子，“那我放弃任务，选择主动脱离这个世界总行了吧？”
    “你可以试试看。”监察者语气冷了几分，“我不能保证，说不定你死了会变成灵魂体在这个世界飘荡百年。”
    “......”
    祝尧讨厌这个监察者，什么辣鸡公司，他都说了不愿意，居然还带强买强卖的？
    “行啊，那我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那什么任务。”
    不开心，大不了他再搞崩一个，他就不信这什么玩意能忍。
    “没关系，这个世界并不需要你做什么，请接受剧情梗概。”
    祝尧撇了撇嘴，不满问道：“你是我绑定的新系统？”
    “并不是，之前的系统转正了，你的系统还在升级维护中，暂时由我交接。”
    “哦。”
    虽然祝尧不想做任务，可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他总得知道自己的身份，男女主是什么人，将来好避着。
    祝尧看了看剧情，有些怀疑是不是监察者不够专业，他给他的内容比上一个世界系统给的短多了。
    这个世界的他依旧叫祝尧，是一个私生子，戏份比较重，原身搞死原配的儿子成功上位，继承了祝家的家业，女主则是他的未婚妻，原身并不爱未婚妻，只是为了和她联姻得到未婚妻家里的支持，在坐稳自己的位置后，原身就暗搓搓惦记未婚妻的家业，未婚妻是独女，将来会继承家里的公司，为了哄未婚妻把股份转给他，二人领证结婚，原身成功吞并未婚妻的公司没多久，他出轨把未婚妻甩了，可未婚妻对他爱的深沉，被原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前半段一看，这是个虐恋情深的故事，但是还有后半部分，女主重生了，她醒悟后奋发图强，变成了万人迷，而她痛恨原身，就让这个渣男家破人亡最后沦落到捡破烂为生……
    这就...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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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1
    未婚妻也就是女主，她叫孟霜，原身为了继承家业，正在搞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便宜爹偏心私生子，但同样有一半话语权的老人家，祝爷爷却看不上原身这个私生子，却对孟霜很中意，一直撮合她跟自己的亲孙子，这也是原身暗地里用温柔人设接近孟霜的原因。
    祝家富三代吃老本到现在，人口也简单，祝父有两个兄弟，他排行第三，大哥有自己的公司，两家公司相互合作，二哥青春叛逆出走当导演，后来出了意外去世了。
    祝父只结过一次婚，妻子早逝，只留下原配儿子祝封，他一个大老粗，原本想着再找个妻子照顾长子，低门低户的未婚女不想喜当后娘，比祝家豪派的家族又看不上开始走小下坡路的祝家。
    挑来挑去，祝父又不愿意找个二婚带娃的，耽搁几年遇见了祝尧的母亲，然后有了原身，二人准备结婚，原身母亲查出有家族遗传病，生孩子保大失败，留下了体弱的原身，幸运的是那病传女不传男。
    原意是找老婆带娃的祝父又多了个拖油瓶，两任妻子全是难产，传出去祝父成了克妻的人，老婆不用想了，他只能找保姆帮忙带孩子。
    祝爷爷老伴也是先走了，他心偏小儿子，从他那一代的家产分了祝父大头，之后他就跟着祝父住在一起，因为原身不是婚生，他一直不认可原身的身份。
    那么小的孩子，祝爷爷狠心让他丢福利院，祝父不忍心，家里又不是养不起，后来为了给原身上户口，祝父答应祝爷爷将来不给原身分家产。
    而原身因为长者这种带有恶意的偏心，很小的时候就长歪了，明明都是祝父的孩子，凭什么他是私生的身份，家里什么东西都是长子的。
    哪怕祝封不争不抢，什么好东西也是由他挑完，剩下的才是原身的，两个小子之间并未有仇恨，反倒祝封因为年长对弟弟照顾颇多，有时候故意把原身喜欢的送到他手里，但是原身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他嫉妒祝封，哪怕看见喜欢的，却认为自己拥有的全是祝封对他的施舍。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原身发现每次打架，保姆和祝父总会偏心他，原身就开始故意招惹祝封，转头就去告状，兄弟单方面不合一直到现在也没缓和，年级不同，原身没法和祝封争年级第一，他就会借着祝封弟弟的身份去抢那些对祝封有好感的人，大学时祸害了祝封正在交往的两个女朋友，祝封毕业相亲，他也去捣乱，导致如今祝封二十八岁了，他还是单身。
    有这么个讨债弟弟，祝封应该恨死了原身，这种辣鸡应该还没跳起来就给他摁死，事实上完全相反，或许这就是身为男主的优良基因吧，祝封并不记恨原身，反倒认为原身只是用错了表达方式。
    原身从他这里抢走的玩具不玩，非要在他写作业的时候烦他，原来是因为弟弟想跟他一起写作业，抢他身边的朋友，祝封认为弟弟这么可爱，朋友们更喜欢弟弟这不是应该的吗？
    至于被原身抢走的两任女朋友，第一任祝封被告白，他其实想拒绝的，但是周围人起哄太多了，当众拒绝人家姑娘挺尴尬，一时犹豫他们就在一起了。
    第二任被迫分开，祝封是有点生气，弟弟抢走他的女朋友又在他面前叫嚣，转头又甩了对方，祝封认为弟弟既然喜欢他的女朋友，而他的女朋友又不够喜欢他，其实他也是，所以成全了二人，结果他们过家家一样分了，实在是胡闹，后来祝封发现第二任女朋友其实是个隐藏的海王。
    祝封不气了，眼神温柔的看向原身，内心泪汪汪，好兄弟，没想到你还是为了哥哥好。
    这就...误会大了呀！
    祝尧不是原身本人，获得了原身的记忆后，他信了祝封这个身为男主之一，为什么在女主重生前就被搞死了，不是原身能力有多强，实在是祝封太会脑补了。
    那些巧合是意外的多，可原身真的没有打着傲娇的旗帜守护哥哥，他是真的从小就跳着要打败祝封这个哥哥，曾为祝封的宽容气称虚伪做作，若是让原身知晓，祝封并未如他期待的表面温和，暗搓搓和他一样在用计谋对付他，甚至没把他当作对手，原身怕是气得要吐血了吧。
    祝封从前如何不论，重点是如今孟霜已重生，剧情线重新改写。
    重生后，孟霜认为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原身，于是她假意被原身吸引，暗地里勾搭祝封，讨好祝爷爷，按照她上一世的记忆，她知道她身上被押上了祝爷爷的股份，她不会再轻易相信原身，以对方女朋友的身份，渐渐瓦解原身在祝封和祝父心里的印象。
    原身认识一个朋友，对方公然在马路上比赛车，发生意外他撞死了人，事后逃逸，孟霜仗着先知联系上了那个人，用一段手机视频威胁，将撞死人的罪名按在了原身头上。
    原身没做过不承认，孟霜是他的女朋友，她半真半假哭诉的证词就将这件事变成板上钉钉。
    祝家极力要保原身，事后调查出死者并非是车祸身亡，对方是因疲劳过度导致的心肌梗塞，杀人性质不在，不规范行车遭到了处罚。
    原身恢复自由第一个就是报复孟霜，因为她背后捅自己刀子，但因为他的过激，又被孟霜学他对付祝封那一套反噬，所有人并不信任他，反倒认为他做错事不知悔改，他是记恨孟霜大义灭亲的行为，如此没有肚量、心胸狭隘，渐渐对他失望。
    孟霜在原身出现后就变得异常，仿佛害怕他，引起了祝封的注意力，孟霜解释她其实是被迫和原身在一起，原身还有暴力倾向，她给祝封看她胳膊上弄出来的痕迹，惹了祝封怜惜，为了给孟霜一个解释，祝封前去找原身对持，原身本就讨厌他，认为祝封是和孟霜联手对付他，莫有的罪名不认他还和祝封打了起来。
    祝封对原身感到失望，二人本就不在一个脑电波上，误会变得越来越多，渐渐原身在家里开始成为冷场人，祝父做主叫原身和孟霜分了手，为了弥补这个姑娘，他让祝封多多照顾孟霜，时间久了，祝封对孟霜有了好感，他便成为了女主重生后的男主之一。
    如今剧情进行到原身不知悔改欺负孟霜，被剥夺在公司上班的机会，还被停卡赶出了祝家。
    他的事传出去，所有人都认为原身是得了失心疯，原本交好的朋友也被孟霜挖了墙角，站在对立的一面，原身带着仅存的私产在外面租房，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走到这一步，暗地里的部署在孟霜的牵线下，全被祝封给狙了，离他身无分文睡垃圾堆仅剩最后一步。
    祝尧来之前，原身在租房里借酒浇愁，原因是收到孟霜挑衅的短信，他却报复不了。
    原身惨是真惨，祝尧并不怎么同情他，他伸个懒腰问监察者：“所以你们准备给我发的任务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祝尧先生你只要活着就好。”
    “？”
    　祝尧右眼皮跳了下，怀疑监察者这话的真实性，他又问了一遍，“真的什么都不需要我做？”
    “当然。”监察者应的很果断。
    “那行，你可以走了。”
    重点戏份全过去了，若他的身份是炮灰，那不就是让他等着接下来，拥有多个男主当后台的女主对他的报复。
    祝尧的洁癖拒绝自己去捡垃圾，所以还是乖乖等死比较好？
    明白了现如今的处境，祝尧最先受不了的是自己一身的邋遢，他找了干净的衬衣，先去洗澡。
    洗完澡，祝尧开始打扫卫生，对于原身被敢出门，明知资金有限还要住大别墅表示唾弃，他打扫的很累，这个身体也是娇弱，忽然这么大运动一下，祝尧感到胳膊小腿酸了。
    闲下来后，祝尧先点个外卖，接着清算一下原身遗留的财产，看到银行卡余额，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是他错怪原身了，哪怕被祝家赶出门，他的私产也是九位数起步么？
    看在原身留下上亿资产的份上，祝尧原谅他留下来的烂摊子，看着手机没多少电，他把手机留在家里，选择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左边有个邻居，两边户型看着差不多，应该也是有钱人，祝尧想着改天有机会，给邻居送点礼物缓和一下邻里关系。
    一路向南，刚出了别墅区，祝尧看见一片银杏林，空气带着特有的气息，树下是专修的沥青马路，并不宽敞，不过银杏树一眼望不到尽头，四周又没有商店，原身仿佛住在郊外。
    只是徒步看样子走不远，祝尧担心等会万一迷路了，只好原路返回，准备开原身的车子出门逛逛。
    　刚走回去，比祝尧先一步打开大门的是隔壁邻居的，原身并没有这位邻居的印象，听到动静后，祝尧好奇地看了过去。
    看了一眼，祝尧呼吸有些停滞，第一印象是他好帅。
    他很高，起码有一八五以上，五官立体，鼻梁挺硬，峰眉狭长的长眸，不知道是不是混血，祝尧发现他瞳孔的颜色有些特别，浅浅绿色，像是被珍藏的珠宝，阳光折射那一刻，又仿佛是浅金色，美如神明眼。
    祝尧又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长，或许是阳光给的错觉，并非纯黑色，男人穿着一身正经的黑色西装，脖子上并未打领结，露出衬衣是浅蓝色的，最上面的扣子没扣。
    看见祝尧那一刻，他们有一瞬间的对视，男人嘴角下垂，显得有些冷淡。
    “过来。”
    “？”祝尧朝着四周看了看，并未发现第三人，面上露出惊讶。
    这位邻居和原身是认识的吗？
    【滴～检测重要人物——越子刑。】
    ‘越子刑是谁？’
    【宿主您好，我是编号10448，今后就是您的小助手啦～】
    　新系统一出场先介绍了自己，随后向祝尧解释男人的身份，【越子刑是男主之一，女主孟霜结交的金大腿。】
    一听这人是赏识女主的对象，祝尧刚升起的好感duang的掉了，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参与对原身的打压。
    祝尧：‘我这里为什么没有原身和他接触的记忆？’
    10448说：【原身和越子刑在昨日第一次见面，可能是醉酒后记忆断片了。】
    记忆断片他信，可是第一次见面，会一开口叫人过去的吗？
    祝尧表示不相信，本着多了解下新邻居，他走了过去。
    从男人开口过去了两分钟，看着祝尧磨磨唧唧，他并未露出任何表情，看上去很耐心，等祝尧走到了面前，二人之间距离不足一米，他又开口说，“手伸过来。”
    祝尧脑袋上的问号更大了，这次男人却没等他的耐心，一把抓住他的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祝尧如危大临，不知底细的人突然这样他很不安，可是男人手劲很大，祝尧挣脱不开，然后眼睁睁瞧着男人，在他无名指上套上了...戒指？！
    祝尧：“......”
    Hello？系统你出来解释一下可以吗？
    举着左手，祝尧疑惑不解地看着男人，“什么意思？”
    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代表男士已婚，二人昨天才第一次见面，就算原身喝醉断片，能断成怎样，直接上床领证一条龙了吗？
    过了一会，男人冷声道：“我不管你怎么想，在我面前它要在你的手上。”
    大哥会说话就多说点，讲明白为什么要戴，咱俩现在到底啥关系啊？
    　祝尧一双求知的大眼眨了眨，看了一会，瞄到男人的左手，对方也有戒指，疑似同款。
    同款已婚=他们结婚？
    ‘系统你倒是出来评评，我这分析的在理不？’
    沉默了许久，10448终于出声道：【经检测，宿主和男主之一的越子刑属于婚姻关系！】
    ‘说点我不知道的，懂？’祝尧心情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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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2
    【已扫描到隐藏剧情，正在修复中——】10448并不理解祝尧的急切，仿佛老旧的机器缺了油，断续的丢下一句话再次没了声息。
    祝尧抿着唇，这个系统看上去还不如上个，同一个厂家成品，同样的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想指望他们，他还不如祈求老天出现奇迹。
    “怎么，你现在想后悔了？”
    许是祝尧沉默太久，男人冷哼一声，抓着他的手，敛眸遮掩眼底的几分寒意，男人在他的耳边轻启唇。
    “后悔也晚了，在我说结束前，安分守己些。”
    掌心传来对方的温度，指骨牢牢被扣住触感奇怪，特别是得知二人是夫夫关系，祝尧更不能把这样的亲昵当作是好兄弟之间的手拉手。
    好在男人并未觉得祝尧表现异常，感受到他的不适应，男人松开了手，“还有些问题，我们先进去聊。”
    祝尧迷茫，大哥为啥说话那么多问号，一个迷还没解，又是一团疑云，他快被团巴团巴无法呼吸了。
    在心里长出几口气，祝尧淡定对男人说：“我现在想出门一趟。”
    “好，那晚点我们再聊。”男人想了想，爽快放了祝尧自由。
    祝尧点了点头转身，不急不缓开了自家大门，头都没敢回一次，快速把大门关上。
    找了沙发的一个位置，祝尧坐下后，他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掌心似乎还弥留男人的触感，祝尧更觉得在原身断片的一天里，二人肯定发生了什么，很重要！
    单从男人的态度上，祝尧猜不到二人是怎么相处的，明明是新婚，戒指戴在手上还热乎的，可是男人那句警告的话，又透露出他们会结婚，或许有什么外因。
    祝尧坐在沙发上等了半天，因为不确定出门还会不会撞见男人，万一又被抛个他不知道的，祝尧连出门的兴致都大大消减了。
    喊了几声新系统，这玩意还在掉线，祝尧找了找原身随意丢在家里的车钥匙，戴上口罩还是选择了出门。
    沿着银杏林一路前行，祝尧四处看了看，原身租的地方果然是郊区，附近还是新开发房，到人烟多的地方少说要开车二十多分钟，按照导航，祝尧在一家全能型大超市停下。
    推了一辆购物车，祝尧开始了他的采买，住得远点外卖配送费都挺贵的，他不喜欢顿顿都吃外卖，特别是被某人养刁了胃口，外面的盒饭吃着对他来说更是少了点味道。
    祝尧先去买点水果蔬菜，半成品熟食什么的屯着，楼上都是家居衣物用品，他之前看过原身的衣柜，暂时不需要购买新的衣服，别墅虽然是租的，也不缺什么大物件，冰箱空调洗衣机齐全。
    提着一大袋子东西，祝尧开车回去，等待红灯的时候，新上任的系统上线了。
    【隐藏剧情已修复成功，请宿主在不受打扰的环境下认真阅读。】
    ‘知道了。’祝尧差点脚上打个滑，10448系统的话给了他动力，红灯结束，祝尧开车的码数比来时快了不少，当然在可控准许行驶的范围内。
    车子开进地下室，祝尧直接在车内接受了隐藏新剧情。
    越子刑，29岁，白手起家J市新贵，还是J市富豪榜前二十榜有名，名下涉及房地产、娱乐圈、数字电码三大巨头公司。
    16因未成年，越子刑只能选择下工地干活，凭借这个极高的商业天赋，他接触到了包地产项目大赚一笔，投资从未失败，和认识的富二代联合开了公司，给别的公司当风投师，钱滚钱又开始设计新的行业，也是一帆风顺的赚着大钱，仅凭13年的时间，这个男人涌进圈内媒体大众的视线。
    虽然越子刑现在看着那么牛批，但他的过去挺惨，父母是因一场房屋坍塌意外去世，当时牵连不少人，老板光是给赔偿金就破了产，妻子带着儿子闹离婚改嫁，老板绝望后跳楼自杀了。
    越子刑就是那几户老板没赔到钱的小可怜，十四岁父母双亡，奶奶认为他是丧门星不愿意抚养，越子刑就被送到了福利院。
    大孩子在福利院并不是很受欢迎，毕竟他们要承担越子刑的学费和生活费，很少有人愿意收养一个已经记事的孩子，在越子刑成年前福利院都要白养着，折中的办法就是福利院让越子刑打工回报，可这样就导致越子刑没办法全心学习，连连几次成绩考的太差，被迫下了学，越子刑也不想被福利院奴役选择了离开。
    离开福利院他的生活迎来了新生，最初的也有过不顺，但总有贵人相助，如今他取得了这样的成就，他很感恩曾经对他施以援手的人，孟霜就是其中一个。
    而越子刑对孟霜格外关注到原因是，他在工地干活累到虚脱，差点摔出马路被车撞上，路过的孟霜及时救了他，并给他买了食物和水，温柔的开解他好好生活，不管生活有多困难，这个世界上希望还是很多的，坚持下去总会柳暗花明。
    那一番话成了越子刑后来无数次陷入迷茫的明灯，关于孟霜的模样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清楚记得她的声音，前不久越子刑遇见了孟霜，重生回来的女主认出了这位会成为首富的男人，费心制造邂逅的机会，然后一出声就被越子刑认了出来，为了报答孟霜的恩情，两人有了联系。
    看到这里祝尧惊叹不已，越子刑这分明拿的是美强惨大男主的剧本，就他这样的条件居然还只是孟霜后宫中的一员？
    祝尧表示这样的设定不合理，孟霜不必再找其他大佬演哭戏了，就凭越子刑一个，想搞死原身甚至是祝家绰绰有余。
    事实上也是如此，接下来全是重点，孟霜和越子刑最后一次联系后，原身就遇见了越子刑，男人以拜访新邻居的理由见到了喝醉的原身，越子刑坦言他对原身一见钟情，或者说他喜欢原身的俩呢，提出要包养他。
    原身正是失意的时候，见到一个男人这么羞辱他，当即挥拳和他扭打（老母鸡按住小鸡仔，小鸡仔不服气在空气中扑棱翅膀的图片）起来，打完了，越子刑给了原身一个亿，换了个说法，他要和原身结婚，契约婚姻为期一年。
    越子刑拥有的一切，原身都可以支配，这一点抓住了原身的心理，他缺钱，非常缺人脉，因为他想东山再起，想还回去祝家人联合孟霜那个贱人让他摔的大跟头。
    越子刑的出现就很及时雨，原身没怎么思考，也可能是酒精占据着他的大脑，一时冲动二人火速领了证，然后是祝尧来了，后面揭露了剧情，原来越子刑说对原身一见钟情假的，他就是为了给孟霜，不惜自己下场特意给原身下了一个非常大的局。
    越子刑先是让原身租下他隔壁的房子，再拿一亿当希望，骗原身和他结婚，运用他的资本让原身迷失在权利和金钱里，让原身爱上他，离不开他。
    越子刑给了原身希望，再一点点粉碎，完全将人捏在鼓掌之间玩弄，最后又一脚踹开原身。
    原身明白自己再也爬不起来，他谁也报复不了，只会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更得意，原身觉得活着了无生趣，很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看完所有资料，祝尧傻眼了，万万没想到，越子刑那么绝帅一男的，心真脏，该夸他不愧是女主的男主之一，给了原身这个炮灰极高的敬意，还是赞他果然是个玩商业的狼人，半大小子没点手段他也可不能爬到现在这个高度。
    祝尧搓了搓手臂，一想到越子刑握着他的手，看上去神情温情，其实心里再想着怎么更快速把他搞崩溃，祝尧就浑身发寒。
    原以为这个世界可以轻松，没想到前后女主孟霜的追击报复，后有越子刑这猛虎潜伏身侧，以他的心计，祝尧自认斗不过对方，明知男人不怀好意，他还要送上门吗？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这婚得先离了！
    祝尧抓了抓头发，想着今晚就跟越子刑说清楚，立马把关系断了。
    想好第一步后，祝尧提着购物袋上楼，先把东西放在玄关，他伸出左手，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撸下来，正要找个地方把戒指放下，祝尧目光顿了顿，发觉这枚戒指有些眼熟。
    这个……怎么那么像……？
    指腹摩擦了戒指表面的花纹，祝尧把戒指举起来，对着光源处转了一圈，确定外面的花纹一样，他神情沉重，内心忐忑不定。
    食指指腹伸进了圈内，祝尧沿着边边摸了摸，如同他设计出那般，内圈有字，他握紧戒指，跑去先把灯打开。
    站在明亮的中央，祝尧把手指摊开，拿着戒指认真看了看内圈的字母。
    yzx Love zy
    一！样！的！！！
    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祝尧手上神经受激，下意识把戒指扔了出去，听到清脆一声，他赶紧蹲下寻找戒指。
    两根手指捏在指环，祝尧揉了揉双眼，再一次确认了一遍。
    还是一样的字母没错。
    yzx言朝希。
    yzx越子刑。
    或许是巧合？
    “不不不，不可能是巧合。”祝尧蹙眉，前后否定自己。
    名字的拼音一样可以是巧合，戒指上的字母也可以，花纹不可能！
    那是他的设计，除非这个世界设计出这个戒指的人正是他自己，这就更不可能了。
    思绪乱成一团，祝尧捂着脸，不知道把事情往什么方向猜。
    “系统，能帮我查一下这枚戒指的设计师和出处吗？”
    10448：【需要宿主支付能量兑换。】
    祝尧不解：“什么是能量？”
    他只知道积分，但是上一个世界任务没成功，他应该也没有什么积分吧。
    收到宿主的疑惑，10448向祝尧详细的科普，能量是归类很杂，它可以是一种信仰之力，一个人的爱慕值，亦或者功德或者气运，精神力也在其中。
    祝尧就问10448：“那我现在有能量吗？”
    10448肯定的答道：【当然，足以支撑宿主在这个世界随意使用。】
    祝尧想了想，又问：“查戒指需要用多少？”
    【不同性质兑换的能量不同，按照信仰之力的比例是10:1，但是宿主能兑换的只有气运，比例是100:1。】
    “这两样差这么多？”祝尧惊呼，听起来好像气运更为重要，比例过高让他一时有些犹豫，“我可以赊账信仰之力吗？”
    【当然，借款虚扣除50%的手续费。】
    黑。
    高利贷都没你们系统黑。
    原本祝尧还想好好了解一下怎么使用金手指，踩过不少坑的经验告诉他，不要轻易跟系统交易。
    这些高科技玩意坏的很，上一个世界他就被坑着用了一个道具卡，反正屁用没有。
    可是新来的这个系统看上去有些不同，能量什么的也是第一次听，祝尧就继续问它，“为什么你这里可以兑换功能？”
    【因为编号10448属于更高级的系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会的使用系统能比较的。】
    祝尧：“明白了。”
    听了10448的解释，祝尧设想了上个系统和他一样是新鲜的，新系统是做过任务的老统，二者自然不一样，他就没再多追问10448更高级在哪里。
    【宿主是否需要兑换能量，查询婚戒的来历呢，10448认为这个线索对宿主会很有帮助。】
    “不了。”
    有机会他会知道的，如果越子刑愿意为他解惑的话，他就可以省下这笔，祝尧心想道。
    探查到祝尧内心的想法，10448将这段话音译字转发给监察者。
    “......”就等着把祝尧身上气运骗完的监察者暴跳如雷。
    “死穷鬼！这点气运都舍不得，怪不得你没资格成为我麾下的大将，我绝不会输给你这个该死的小偷！”
    自言自语发泄完怒火，监察者换了平静地语气给10448发布任务。
    【务必找机会让祝尧兑换能量，使用商城里道具。】
    【10448已收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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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3
    祝尧在手机里找到一个昨天的来电记录，他猜测这是越子刑的，试探性地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今晚几点见？
    消息发过去短时间内没收到回复，祝尧就翻了翻原身的卧室，二人契约结婚，属于他的那本结婚证在哪？
    按照越子刑想为孟霜出口气的心理，他可能还会让原身的签下一个合同，或许是那种到期离婚，原身不能分到越子刑的财产之类的证明，以原身骄傲的性子，越子刑想骗原身上勾，只需要婚内资源随便使用就够了。
    祝尧把卧室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个遍，这两样东西一样都没见着，偏偏他又没有原身记忆，晚上还要跟越子刑讨价还价，什么都不知道，祝尧就很烦躁。
    别墅里原身生活痕迹重地方祝尧也没错过，才搬来属于原身的东西没多少，祝尧容易就认出来了，书房干净的就几本书，柜子抽屉甚至保险柜都找了，红本本那么显眼愣是没有。
    “难道结婚证在越子刑手里？”
    除了这个可能，祝尧实在是想不出东西哪去了，总不能是原身喝醉丢了吧？
    “系统，原身昨天的记忆有没有可能帮我恢复一下？”
    10448：【可以，需要使用能量修复。】
    “这是属于原身的记忆，我这忽然来了，接收不完整应该是你们的疏忽，这也要能量去换？”祝尧尝试和10448讨价还价。
    【是的，支撑10448运行的是能量，只要宿主能量足够，10448可以满足宿主任何愿望。】10448的程序里被监管者植入了新任务，他变得人性化，开始积极地游说祝尧先兑换能量，【宿主，你身上的气运很多，哪怕兑换能量的比例很高，只是修复一个记忆，并不会用掉多少气运，难道宿主不想晚上面对越子刑更有底气吗？】
    祝尧是挺想，但他还是不能完全相信系统的话，上一个拍着胸脯说道具卡可以帮他实现任何愿望的系统，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儿了。
    “除了兑换能量，有没有获得能量的途径？”
    【攻略目标人物，获得的爱意值可直接使用，兑换能量的比例是1:1。】
    这比例划算，祝尧心动了，“谁是目标人物？”
    【女主孟霜。】
    10448的话音一落，祝尧面上的笑容一僵，打扰了，就原身和女主那难以共存的气场，他主动凑上去送死吗？
    10448见祝尧被打压了气焰，给他打气道：【还有其他可攻略目标，比如当前已知男主的祝封、越子刑，不过爱意值只能达到四十后才能使用。】
    这两个人也没比孟霜好接近，祝封原身的亲大哥，自从他拜倒孟霜的石榴裙下，已然拿原身当患有暴力倾向的神经病了。
    而越子刑，名义上的老公，为了孟霜都贡献出了美男计，他若是主动接近刷好感，越子刑指不定心里有多得意，又该恶心他这么快就沦陷的底线了。
    祝尧叹了口气，说：“算了，我忽然不想知道了。”
    不管系统还是越子刑都是黑心的商人，选谁都是一个坑，晚上他还是随机应变吧。
    看了看手机，那个未名来电果然就是越子刑，对方发了让他下午六点钟直接到隔壁，祝尧回了个收到，伸伸腰，看了看时间。
    距离下午六点还有四个小时，他可以睡个午觉，醒来把晚饭吃了再去赴约。
    这么一想，祝尧还真有些困，用手机定了个五点的闹钟，他钻进了被窝开始午睡。
    ......
    五点，闹钟准时响起。
    祝尧洗了把脸，换下被睡皱的衬衣，接下来他就直达厨房，把中午买的食材拿出来，简单炒了番茄和鸡蛋，给自己下了一碗好消化的面。
    吃完面，又收拾了一会，祝尧换上鞋出门，准备提前赴约，刚扭头去看，隔壁大门就是开着的，看上去主人就等他的出现。
    祝尧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看，两家户型差不多，没想到室内装修也是差不多的，应该是一家装修公司？
    稍微走个神，祝尧礼貌地按了按门铃，“越先生？”
    屋内男人听到动静，出来的时候还举着铲子，“来了。”
    “呃、嗯。”祝尧惊讶地看着男人身上印着卡通的围裙，没想到越子刑这么接地气，住那么大的别墅，平时也是日理万机，晚饭居然不是保姆做的。
    “进来吧。”
    丢下一句话，男人转身又回到了厨房，他的脚步声急促，看上去并没功夫招待祝尧坐下，显然是在听到祝尧声音那一刻，男人就放下手里的事，出来的时候他都忘记了手里的铲子。
    祝尧观察着男人的神情，感觉越子刑的戏演的太赞了，有着天赋做演员肯定也很吃香。
    如果不是知道剧情，他的心就该被蒙蔽了，从越子刑的手忙脚乱的行为上，祝尧会以为他对越子刑来说很重要。
    越子刑挺敬业的，或许进厨房做晚饭也是做戏给他看，祝尧小声嘀咕了两句，目光一直看向男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厨房动静一直没停，祝尧亲眼见越子刑动作熟练的操作，最后装盘放到一边，这个时候他忽然回了头。
    祝尧躲过视线，走近客套问了一声，“需要帮忙吗？”
    下一秒，祝尧听到男人开口应下了：“好啊。”
    见越子刑没跟他客气，祝尧摸了摸鼻子，走进厨房。
    他避开男人还在来回看锅的身影，不想这个时候跟男人交流，于是主动分担，“那我先把菜端出去吧。”
    “不用，我来就好。”
    “？”祝尧抬头，不知道越子刑想让他进来帮什么忙。
    “你拿一下餐具。”
    男人说着，把两双筷子和一个汤勺交到了祝尧的手里。
    祝·想当劳力·尧：“......”
    其实他想说他吃过了，不过看在男人亲自下厨的成本上，祝尧决定等下少吃点，只是待会在饭桌上谈话，会不会谈到对方食欲不振，他就不能保证了。
    接过餐具，祝尧直接离开了厨房，按照餐桌的主次位，把东西放在旁边的餐垫上。
    收回手，祝尧看了看位置很满意，他选了个跟越子刑面对面的下席。
    没多久，越子刑端着盘子出来，明明这里还有个人，他却秉着不能让客人动手的礼貌，邀请祝尧坐下等等，他一趟趟地把食物都端出来。
    闻到食物的香气，祝尧摸了摸肚子，觉得刚刚那碗番茄鸡蛋面白吃了，他居然有些馋。
    心里怎么想，在越子刑出来落座后，祝尧就收了回去，一本正经的对越子刑会下厨表示赞叹。
    “越先生平时都是自己下厨吗？”
    　“偶尔会。”男人淡淡一笑，态度很坦率。
    “那我还算荣幸，能够尝到越先生的手艺。”
    越子刑：“你喜欢，我随时都可以让你尝到。”
    没预料到男人会突然抛出糖衣炮弹，祝尧心里一突，尴尬笑了笑：“倒也不必太麻烦。”
    “不麻烦。”
    祝尧：“......”别撩了，孩纸怕。
    不愧是演技帝，对着一个闪婚都不超过七十二小时的人，他也能撩的下去手，呸，真渣！
    祝尧面无表情，在心里狠狠唾骂了男人，这具身体要是芯子没换，越子刑和原身还挺般配，他们都有渣男属性。
    或许意识到他的态度过于殷勤，导致突然冷了场，男人聪明的选择了转移话题，“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谢。”
    祝尧连忙端起碗，接下男人递来筷子上的排骨，站齐筷子，他夹起排骨咬了一口。
    没想到味道不错，祝尧向男人投以惊奇的目光，“很好吃。”
    排骨入味，肉质不老，配上米饭一直吃一定很开胃，越子刑做的并不是正宗的甜口糖醋排骨，应该是有什么独特做法，祝尧吃着有些熟悉。
    见祝尧喜欢，男人勾了勾唇，礼请他不要客气，想吃可以管够。
    祝尧也就没客气，要了点米饭，下筷子夹着排骨斯文的吃着，其他菜都被冷落了。
    碗上多了个汤勺，抬头，见了男人的笑脸，是推荐他喝点汤。
    再抬起头，桌子上的摆盘换了位置，祝尧尤为喜欢的排骨放到了他眼前，看到盘子里，因为排骨空了露出的青色，他的神情忽然恍惚了。
    “...青豆？”
    “对，是你不喜欢青豆么？”
    祝尧回过神，扯了扯嘴角微笑，“没有，就是有些惊讶，我还没吃过糖醋排骨里会放青豆的。”
    言朝希很喜欢青豆，祝尧发现后，他开始每道菜都会放，这是他从言奶奶那学来的习惯，有时候纯属放个颜色，或者用猜青豆的数量，二人忽然开始了较量。
    想起言朝希，祝尧的情绪没由来地低落了下去，筷子许久没动。
    “抱歉，不喜欢就不吃了。”越子刑把盘子换回去，用筷子把青豆全夹走，“不然我们出去吃？”
    吃饭这事不大，接下来的谈话内容才是重中之重，祝尧收拾好心情，面上重新挂上笑容：“不用，我觉得挺好吃的。”
    “是么？”男人怀疑地看了眼祝尧，没提出每到菜里都被他放了青豆。
    为了证明，祝尧拿起筷子重新开吃，夹到青豆也没避讳。
    越子刑见他吃下并没有异样的神情，敛下眸，思考着什么。
    接下来二人完全没了交流，祝尧吃得差不多了，酝酿了说辞，开口喊他。
    “越先生。”
    “尧尧喊我的名字吧，叫越先生有些生疏，如果这是你对我的爱称，那我很乐意。”
    “......”
    他刚刚有打通越子刑的任督二脉吗？这人才刚正经没多久，这就又开始了撩。
    “是这样的。”祝尧避开称呼这个话题，“昨天我喝的有些多，可能脑子不太清醒...”
    啪。
    男人放下筷子，直勾勾看来的目光让祝尧很有压力，想说的话还没说出口，他顿了顿，不知道怂什么，换了个委婉的话题。
    “那个，你有看到我的那本结婚证吗？”
    “哦这个呀，在我这呢。”男人突然一笑，瞬间危险的气息消散。
    “是我不小心丢了吗？”祝尧松了一口气，又道：“结婚证还是交给我来保管吧。”
    “说好放在我这里，怎么还没醒过劲，怀疑昨天是在做梦吗？”
    “哈哈哈，有点。”祝尧尴尬一笑，“我的那本还是让我自己保管吧，我都忘了上面照片长什么样。”
    原身醉的都断了片，上镜的照片可能奇丑无比。
    越子刑眼带笑意，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给你看，不然你是不是怀疑跟你结婚的不是我？”
    “没有没有。”
    祝尧连忙否认，心里不断咬牙，这男人怎么回事，难搞！
    好好谈看上去行不通，看来他要换个方式把这婚给作没了。
    　“等我一下。”男人起身，答应了给祝尧看结婚证。
    祝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想知道这人会把结婚证放在什么地方。
    男人在保险柜旁蹲下，输入了数字，祝尧听到一声嘀的声，男人打了开保险柜，并未遮拦祝尧探究的视线，拿出了两个红本本。
    祝尧嘟囔，忍不住剖析越子刑的心理结婚的心都不诚，男人为什么要把东西锁在保险柜？
    还有为什么两本都要握在自己手里，不想让别人发现他们结婚的事实，还是在防范，哪天原身发现了他和孟霜相熟的事，用结婚证搞事情？
    看男人过来了，祝尧赶紧手敛他的眼神，然后等着越子刑把红本本交到他手里。
    到手后，祝尧直接把红本本翻开，心里想着怎么要回来，他也可以顺带看一看上面越子刑的信息。
    第一眼注意的就是二人合照，两个人都没笑，却意外的契合，或许是二人长得都不赖，而原身并没有露出丑态，反倒因为酒精，在脸上染上了红，不知道实情的见了，还以为原身拍照片时，因为结婚都害羞了，眼神还挺多情的，其实是原身就长了对桃花眼，微微弯起唇就有勾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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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4
    祝尧还没适应现在的新模样，看着原身的结婚证内心感触不大，只当欣赏了一对帅哥的合照，看完照片，他又看了看男人的出生年月，日期是11月9号，也快到了。
    合上结婚证，祝尧抿唇，不想深究他为什么那么关注男人的生日，离婚后这个人跟他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祝尧还在拿着红本本发愣，眼前多了只手，“给我吧。”
    “别。”他下意识躲开，将红本本塞进口袋，哪怕出现折损也不罢休，“这本我拿着就好。”
    说完，祝尧看着男人的神情，一只手紧紧护着口袋，他就不信越子刑会当着他的面前，为了结婚证跟他争抢起来。
    果然，如祝尧猜测般，男人并未坚持，只是笑了笑，神情很是无奈，仿佛纵容祝尧的任性，“给你拿，不过可别藏的太深，万一找不到了呢？”
    “放心不会的。”祝尧神情放松，肩膀上拉的角度低了不少。
    结婚证拿到手，晚饭也结束了，祝尧是那种没人跟他说话，他就能一直安静下去，怕再有什么变故，他连忙提出离开的事。
    男人跟着起身，口吻自然地来一句：“既然已经结婚了，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咳咳！”祝尧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啊这...我可能还需要适应期。”
    他连忙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寄期望于越子刑不要穷追猛打，同在一个屋檐下他都要尴尬的社会性死亡，真的住在一起，同居后那是不是还要同床？
    就算越子刑舍得牺牲，祝尧表示他可是很洁身自好的，他不愿意和不喜欢的人做那些亲密的事，别说一个亿，再来几个他都做不到在感情这方面，向越子刑一样面不改色。
    “别让我等太久。”
    男人并未紧逼，选择以退为进，他言二人原本感情基础不深，既然已经领证成家，为了这段关系，彼此更应该好好经营，尽量多培养感情，不然哪天一起出去见了朋友，二人之间生疏的连朋友都不如，岂不是要闹出笑话。
    祝尧安静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心里想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明明是开放式的结合，可越子刑这样的态度，好像假戏真做入了戏，全然忘了二人之间的界限，该说他契约精神好么。
    不过管他有什么花招，为自己争取了喘息的时间，祝尧心情雀跃，回去就找律师看看怎么离婚效率高。
    走到门口，祝尧挥挥手，刚转过身，门被拦住不让开，他扭头。
    “怎么了？”
    咋还不放人了呢..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祝尧看向他。
    越子刑对他说：“最近我会出差，有事联系我，回复可能不及时，希望等我回来，尧尧已经做好了准备。”
    男人并未刻意压低声线，最后一句话加上他眼神上的暗示，祝尧立马就懂了他的意思，刚飘起来的好心情，如气球一样泄气了。
    “...好。”硬着头皮，祝尧只能答应下来，可男人还未让开，他眼里带着求疑惑，仿佛在问“还有什么事么”。
    男人忽然一把将门锁拉上，一言不合，砰的一声，在祝尧警惕的眼神下，男人将他逼的后背靠着墙面，祝尧紧张的咽了回口水，“你要做、做什么？”
    “出差时间太长，我会想你。”
    “...嗯。”下一句是不是要问他会不会想他？
    对上越子刑深情的眼，祝尧神奇的发现他有些明白越子刑的意思，果不其然，男人下一句正和他猜的一字不差唉。
    腻腻歪歪的，就这对话谁听了不误会他们是情侣关系，呸！
    祝尧心里唾骂着越子刑的撩男手段，嘴巴很诚实的答应下来，“我也会想你的。”
    “好。”得了满意的答复男人笑道，索要了一个拥抱。
    祝尧为了尽快脱离越子刑的纠缠，大大方方伸开双臂，心想不就是抱一下，赶紧来。
    这是一个不含任何感情的拥抱，祝尧甚至敷衍的想抱一下就把人推开，结果男人却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双臂紧紧抱住他不撒开。
    “够了够了。”祝尧挣扎起来，闻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独特的气息，不似香水也不像洗衣作物的香。
    好不容易把人推开，祝尧刚抬起脸，眼前一黑，男人的脸在视线里不断放大，嘴上多了一个触感。
    祝尧瞪大眼睛，忘记呼吸愣了几秒，很快他红着脸，猛地把人推开，直接落荒而逃。
    　越子刑烦死了！！！
    将自己锁在安全的卧室，祝尧抓着头发发狂，他不知道为什么，他问自己是不是讨厌越子刑。
    通过剧情了解后，祝尧是觉得越子刑挺渣，也不想和他深入了解，甚至急于和他摆脱关系。
    可是刚刚他和越子刑拥抱，祝尧没感到不适，后面男人那轻轻的一个吻，他也没感到异样，他的性取向是男，可这样会导致他对一个男人的亲吻也产生不了恶心吗？
    事实上不会，比如渣了他的前男友，祝尧只要一想到被对方亲过，他都会恶心。
    凭什么越子刑是个例外，因为他长的帅？
    可是他渣啊！
    这不是还没开始渣，以目前来看，他挺不错，又是做饭又是暖男。
    可他目的不纯，一开始就抱着要捏死他的目的，说不定今天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祝尧脑子里交杂的想法快爆炸了，两个对立的小人不断争吵。
    等等不对，他为什么要在意越子刑亲他的原因，他又不喜欢他？
    祝尧忽然醒过神，不管越子刑出于什么目的那么对他，他现在的反应都过激了，完全忘记自己的立场了。
    套路！差一点就中计了，越子刑用了美男计，想骗他爱上他，祝尧拼命否认他某刻出现的悸动，认为是原身残存的意识影响了他。
    ……
    得知隐藏剧情后，祝尧就明白为什么原身被赶出家门，账户上还有那么多钱，把那不支持他随意挪用的钱转到一个新卡上，离婚后还给越子刑两清，祝尧再看着账户上几万块，再精打细算也不够生活，首先就是别墅供养不起。
    祝尧开始寻找地区不偏，甚至不用车子都能出门逛街和饭后散步的小区房，租了个一室一厅的户型。
    房子找到了祝尧就开始搬家，除了原身买的一大衣柜的衣物，一辆车子方便交通，但是要占一个包年的停车位，其他大件东西几乎都是别墅自带的，祝尧没动，在冰箱的食材吃完后，最后一次大扫除结束，他正式搬出别墅房。
    房期未到，祝尧防着越子刑，并未找当初给租的房子的人商量退房事宜，不然暴露了新地址就不妙了。
    远离孟霜和越子刑，这个世界他可以开启一段新生活，这样的畅享实在是太美好了，安置下来祝尧就开始寻找工作，他现在可是无业游民，没有工作就没有经济来源。
    只是新工作有些碰壁，和原身专业对口的工作，履历上一查，别人就会发现他的家世和前科。
    祝尧被追问为什么离开上一个公司，从高职位下来，是能力不足还是其他原因，从小员工做起，工资不高是否能胜任。
    原身能力没问题，是人品不行，不管多大的公司，极少有愿意冒险采用人品不行的，除非原身能力超卓。
    祝尧面对那些黑锅，解释就成了辩解，还有些面试直接敷衍，瞎折腾四天跑了好几个地方，他只能放弃找个专业对口，有双休且日常轻松的工作。
    极快上岗的人满大街都是，但也有门槛，装修高大上的要求学历和形象，工作待遇不错，可竞争也大，这个时候又不是招工热潮，很多地方都不缺人手，苦力活，祝尧觉得自己这副娇弱的身体又干不了，最终成功寻到一家卖甜品的联盟店当售卖员，负责介绍甜品和收银。
    店面不算大，员工除店长还有一个女生店员，后厨就是员工学徒和甜点师，他们工作结束后时间分配更自由些，祝尧都不能离开店，只能等下班和交接班。
    新工作适应了两天，祝尧收到越子刑的来电，也许是出差回来了，这些日子他都没给男人发过一条消息，电话也是没打一个，要不是需要越子刑跟他去离婚，祝尧怕是早就把他给拉黑了。
    任由一个来电自动挂断，祝尧把手机调到静音，等到下班，他才假装刚刚看到电话，主动打给了越子刑。
    “抱歉，手机静音，你出差回来了吗？”
    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通过手机声音有些变化，“嗯，回来了，一上午没等到你，不在家？”
    祝尧倒是没听出越子刑语气上有什么变化，口吻平淡的解释他找到了新工作，想请他吃顿饭，他没说的理由是还了那日越子刑的晚餐。
    “不过我今天请不了假，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
    “不用，你想吃什么，晚上过来我下厨。”男人态度一如既往的体贴。
    祝尧手指紧了紧，拒绝糖衣炮弹，在心里默念了好几个借口，然后开口说：“因为每天都要早起，担心哪天起不来，所以我顺便换了个住址。”
    话刚说完，祝尧恨不得咬掉舌头，这个借口太烂了，对方知道他名下有车，上班的地方能有多远，开着四轮的车还来不及？
    “......”那边真的沉默了。
    祝尧连忙自圆说法：“其实是想换个离市区近点，上班近是顺带啦。”
    过了很久，祝尧觉得太尴尬，还以为越子刑已经挂了电话，拿下手机看了看，没挂。
    “那个...你还在听吗？”
    那头，男人叹息一声，语气很是自责：“是我逼的太紧了吗？”
    祝尧疑惑接了句，“什么？”
    “我让尧尧不开心了，是我的错，我明知道你需要时间适应，如果真的不想搬过来，我们可以再商量，可我不希望你躲着我，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明明越子刑不是在指责，也没有要怪祝尧的意思，他就是觉得被人戳穿了谎言，看不出男人此刻的神情，祝尧红着耳朵，面对男人这么好说话，他不由生出愧疚的心思来。
    “抱歉...”
    男人宽容的回道：“没关系，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希望你可以多信任我，依赖我。”
    祝尧掐了自己一把，拼命保持清醒。
    他没错！
    这个男人真有毒！
    他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们可是假结婚，红本本再红也不能弥补他们二人之间没感情，清醒点祝尧，不要被对方一个美男计就沦陷了。
    给自己洗脑完毕，祝尧狠狠揉了揉脸，“我尽量适应。”
    “好。”男人笑了，又问：“吃饭了吗？”
    “还没...”祝尧脱口而出，实话实说就算了，他并不想今天就和越子刑见面，赶紧又开口说：“我中午不回去了，就在附近吃点。”
    “嗯。”
    “你也快吃饭吧，吃完好好休息。”
    刚出差回来肯定要倒时差，祝尧体贴的表示下次再聊，不等男人再说什么惊人言语，他就挂掉了电话。
    “这样不行。”
    祝尧喃喃自语，一想到他在越子刑面前低一头，不敢提出离婚，有结婚关系压着，他连对方卖几句软话就会被引的主动道歉，实在是太没用了，他不能这么有道德心。
    “系统给个建议呗？”如何让他对越子刑的美男计免疫？
    【10448并没什么好想法呢。】虽然是这么回复的，10448又开始推荐他的功能，【宿主要不要使用商城的道具？】
    “什么道具？”
    【因为宿主目前没发避开越子刑，不如将计就计，去反攻略他吧，解锁可兑换能量后，宿主就多了一个保命后路。】
    “你说是让我跟着越子刑互演？他撩我我就撩回去？”
    最后看谁先忍不住，这个法子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越子刑不是想让他离不开他，如果祝尧抢了主动权，越子刑为了把握二人之间的度，或许不敢再随意撩他，成功的话还可以顺利把婚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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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5
    办法虽好，祝尧却觉得没那么可取，毕竟，越子刑还没怎么出招，他都快抵御不住了。
    “可让我反攻略越子刑，这跟你说的功能卡有什么关系？”祝尧问10448道。
    “是这样的。”系统10448向祝尧解释道：“为了宿主更好的攻略目标人物，我这里是可以提供一些金手指，仅限攻略任务开启，成功后只需要抽取宿主任务奖励的百分之十，失败则由宿主承担兑换金手指的能量。”
    投资有风险，但可得的利润也很可观，换作其他做任务听到系统这话，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在他们看来金手指是无敌的，就算是一个丑八怪，只要金手指运用恰当，金手指功能足够多，这完全是一桩低投资高利润的交易，拒绝的那才是傻子，祝尧并不是纯任务者的身份，那些好处对他来说就没那么诱人。
    他的目的就是远离剧情，在这个世界里好好活着，主动攻略对方，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再和主要人物纠缠起来，祝尧更头疼那样的后果，思考片刻，还是拒绝了10448的提议。
    　祝尧借而又问：“系统你有什么功能不需要我支付能量吗？”
    像上个世界的一次性道具卡也行，他直接许愿让越子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很遗憾，如果宿主不开启任务，10448的功能几乎都是被冻结的，有关任何协助都需要支付能量。】它的前身是掠夺言情男主光环，可惜合作了多次的宿主消失了，经过一些表面改造，它的功能的还是照旧。
    宿主掠夺主角的气运，它从宿主什么获取能量，最后九一分成，大头交由上司，这便是它被主人创造出来的意义。
    “行了。”祝尧听了摆摆手，不指望系统能帮什么忙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他赶紧收拾东西吃饭去了。
    ......
    自从越子刑回国后，祝尧免不得要跟他隔天一个电话联络感情，两分不合，他们就像那感情破裂分居的夫妻，一方想维持，一方只想潇洒，疑似渣男的那个是祝尧。
    他想着既然明说离婚他开不了口，不如淡着越子刑，让他明白想让他爱上他是不可行的，另一方面，祝尧在收集越子刑和孟霜相熟的资料，待哪天甩他脸上，提出越子刑的不忠，他好趁机离婚。
    但两条办法于越子刑似乎也是行不通的，前者不管他态度有多疏远，借口有多离谱，越子刑对祝尧都很包容，认为他只是不适应，努力给他自由去适应二人已婚的身份。
    后者调查越子刑和孟霜的关系，不知他们是一直线上联络，还是线下保密性很谨慎，祝尧找的侦探一次都没蹲到。
    眼见这事要胶着下去，趁着假期，祝尧休息几天，他直接奔向越子刑的公司，想来个突袭，刺探一下越子刑公司的员工，他们是否知道孟霜这号人。
    虽然祝尧知道他们貌合神离，越子刑演丈夫却很尽职，公司电话和地址都告诉了，还很欢迎祝尧随时去巡查。
    或许这就是作戏的最高境界，连自己时刻都记着是真的，越子刑才能那么轻易融合进人设，他结婚的事并未隐瞒公司众人。
    祝尧一用他是越子刑家属，哪怕没有预约，也被顺利放了行，前台小姐姐甚至体贴的想为他内线秘书室。
    祝尧的主要目的是刺探情报，晚些上去找越子刑也是没差的，于是他婉谢了前台小姐姐的好意，搬了个椅子就坐到了台前，跟她稍微聊聊天越子刑，再假装不经意吃醋，他问越子刑在公司是不是有很多追求者。
    一开始前台小姐姐连连否认，认为越子刑是她老板，她可不敢跟祝尧深聊什么八卦，在祝尧的忽悠下，倒是张嘴告诉了祝尧一些关于越子刑和桃花搭上的事。
    比如公司曾经有个秘书，为了追求越子刑，整天抢着递文件，穿的性感没少往越子刑的办公室跑，可惜老板对她不来电，这个秘书因为一次仪容不整被降职了，还被当众罚了检讨，或许是求爱不成，女秘书恼羞成怒直接辞职了。
    祝尧听得津津有味，他喜欢这样的花边话题，在旁边一直捧哏，前台小姐姐越说越有劲，又爆了个过去有想争取代言人跑到公司自荐枕席的。
    可惜那天她来的不凑巧，办公室的人是男秘书，这个女艺人连自家老板长什么样都没了解一下，进入办公室对男秘书抛媚眼抛了半天，然后老板推门而入，秘书喊了一声老板好，直接把女艺人送进了脚趾抠出来的梦幻芭比城堡。
    祝尧听到这事也成功被逗乐了，继续听前台小姐姐说后来的事，听完女艺人合作没成功羞愤离开公司，他又问：“那近期有什么女人预约了你们老板吗？”
    　“这个，好像还真有。”
    前台小姐姐愣了一下，还是告诉了祝尧。
    老板发过话，接待老板娘要真诚，那些话她本该说，老板娘要听，与其让老板娘跑到楼上找其他员工打听，不如她先投诚了。
    “是么，是谁预约，知道找你们老板什么事吗？”
    若是大事预约，祝尧还需要问秘书，这件属于小事，前台小姐姐就知道了，她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我记得是一位孟小姐前天预约的，应该是这几天见面，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位孟小姐是一次来，没有预约被拦住了，前台小姐姐让她按照规矩先预约，对方留了名字，她想见自家老板谈个合作，让她把她的请求一说，老板就知道她是谁，前台小姐姐以为孟小姐是老板认识的人，她就帮忙把预约的事转交给了秘书室。
    祝尧听到对方姓孟，眼神亮了几分，并不觉得这是个无效线索，反倒有股预感，他等的机会要来了，感谢了前台小姐姐的热忱，祝尧上楼找越子刑去了。
    祝尧前脚刚走，前台小姐姐后脚把他上去事传递给秘书室，顺便坦白了自己刚刚和老板娘的谈话内容，提醒老板注意防范老板娘是来抓奸的。
    虽然第一回来越子刑办公的地方，只要乘对电梯，一键直达就是对方的办公室，老板专属乘坐电梯，逼格有那高度了。
    电梯门刚叮的一声打开，祝尧就迎来齐声的欢迎声，吓得他差点摔回电梯，连忙找到平衡点站稳。
    作为老板娘（bushi）怎么能没有临危不乱的气场，祝尧朝着众人点了点头，询问找越子刑走哪个方向，热心秘书立马给他指了越子刑的办公室。
    这一层除了秘书助理的座位，唯一开辟的空间就是老板的，祝尧顺着正确的路线，很快看到了坐在反面玻璃墙里面的男人。
    这装修就很奇特了，别人老板是把反面对着办公室内，可以清楚看见外面员工的状态，越子刑这里正好相反，他从内看不见外，外面的人却可以清除看到他在里面的举动。
    大老板办公室这么公开透明，出一点小差都会暴露在众人面前，足以证明他的工作态度，想必平时都十分的严谨。
    祝尧大胆欣赏一下越子刑的男色，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手还未放下，从内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进来。”
    闻言推开门，祝尧大方走进去，男人正在办公，并未分出眼神给他，许是祝尧进来后沉默的时间太久，男人终于放下工作，他抬起头来，见到来人是祝尧，眼底露出几分惊讶。
    “你怎么来了？”他面上难掩欣喜，马上叫祝尧坐下。
    “今天放假，我来请你吃饭。”祝尧抿了抿唇回答。
    越子刑眼眸温柔，坐到祝尧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直白表达他的情绪，“我很高兴。”
    他看了看时间，对祝尧说道：“还有些时间，你愿意留在这里陪我吗？”
    “当然。”祝尧点了点头，让越子刑忙自己的工作，他可以坐在一旁翻翻杂志看看八卦。
    二人商量好后，越子刑就叫秘书上了饮水，他办公的茶水间只有咖啡，祝尧似乎不怎么爱喝，他只能先上热水候着，吩咐祝尧如果有需要可以点外卖。
    祝尧应了声，表示热水就行，看着越子刑重新投入工作中，他翻起桌面上的杂志，了解一下大老板在闲暇之余，他会拿什么内容的杂志打发时间。
    《财富》、《健康》、《男人帮》看上去挺生活的，祝尧还以为越子刑这样要冲击首富的人，办公室里娱乐的东西也跟商业有关。
    祝尧更喜欢《财富》这本，手上拿着最新一期从头观看起来。
    外面通过反面玻璃墙，注意到里面的老板和老板娘相处的画面，女秘书们有些躁动，偷拍了祝尧的一个侧面悄悄发在工作群吹捧起来。
    　——第一次见咱们老板娘，和老板好般配啊！【图片】
    ——我这里也有，见一面老板娘不如赏一眼老板开颜，老板看到老板娘的时候他居然会笑了！！
    ……
    ……
    楼下：…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老板是不是面瘫，会笑很稀奇？
    ——不稀奇？你见过老板笑几回？
    ——别吵，上图，我朋友想看。
    ——【图片】【图片】
    ——啊啊啊啊，这张绝了，眼神对视！！！
    ——老板好温柔的眼神。
    ——一群花痴。
    ——会不会说话？我们这叫欣赏美，不懂欣赏麻烦，管理员把楼上踢出去！
    几波人争吵着，最后由女性员工打倒，公司员工诸多，位置不同见到越子刑的机会就更少，很多人都只能在年会或者工作群看到关于老板的爆料。
    而那些见过越子刑的，在公司里忽然相遇，他们眼中男人都是不苟言笑，微微点头就是打招呼了，仅凭一张脸，公司大半女员工都沦为越子刑的颜粉，如今得知老板私底下对着老板娘态度温柔，甚至还会笑，她们就有种现场磕CP的喜感。
    这些议论祝尧都不知道，越子刑极少出现在工作群，群里人撒欢就很肆无忌惮。
    忙完工作，越子刑看了看时间，准备提前下班，喊了祝尧一直离开。
    祝尧也等的有些无趣了，放下杂志起身，揉了揉后腰，最近站得太多，骨头酸疼，坐着也嫌腰不舒适。
    男人发现他的小动作，低声问：“腰不舒服吗？”
    “没事，小问题。”祝尧收回动作，他尴尬把手揣进口袋，转移着话题，“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
    “好。”
    男人应了一声，二人前后离开办公室，原本还几分钟偷窥一眼夫夫的女秘书嗖地压下头，假装一直在认真工作。
    等二人走过去，她们又忍不住抬头去看，发现二人正要进电梯，而老板的手放在了祝尧的腰上。
    嗷嗷嗷嗷！
    嗑糖的女秘书双眼放光，连忙拿出手机对着电梯关上门的时候抓拍了一张不清晰的背影图。
    ——磕到了磕到了！老板在给老板娘揉腰！！！
    为什么揉腰，都是网盘有几个G的lsp，女秘书嘿嘿嘿笑着，脑补昨晚老板和老板娘在床上做些不可描述的事，肯定是做的太厉害，都把老板娘闪到腰了可见有多激烈。
    祝尧应该庆幸他没在工作群，不然看到被那些磕CP的女员工粉们脑补的剧情，他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越子刑的公司，附近就是他的地盘，祝尧没什么好推荐，说了自己的忌口，接下来就是由对方主导的行程。
    这个时候上班族还未下班，街上车并不多，晚上半个、一个小时，这条繁华的街绝对要堵上几分钟。
    找了家做鱼的菜馆，二人上了楼，选了临窗的位置坐下，等待上菜的功夫可以欣赏楼下的景致。
    祝尧看了看底下，那有棵他不知道叫什么的树，开着粉色像是蒲公英的花，男人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走神。
    “怎么不见你戴戒指？”
    祝尧下意识摸了摸手指，忘了什么时候取下来的，可能是洗脸刷牙的时候忘记了，张口他对越子刑说的借口却是。
    “工作的时候不太方便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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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6
    祝尧说完后，见男人脸上露出失落，看了看被他一直戴在手指上的戒指，开口问他：“我哪能知道这款戒指是哪位设计师的作品吗？”
    男人抬眸看他，眼里带着疑惑。
    祝尧又说：“我觉得设计很独特，还有刻字，只是有些疑惑，明明我们刚认识……”
    剩下的话祝尧没说了，他相信越子刑明白他的意思。
    认识一天闪婚，第二天戒指上就刻了二人的名字缩写，先不论为什么戒指那么眼熟，不到一天的时间，从选款到刻字是可以做到的吗？
    祝尧觉得时间太赶，如果不是越子刑早就知道他这个人，提前准备好了戒指，结婚是早有阴谋；要么就是戒指上的刻字只是巧合，无意被越子刑发现，他想到了结婚这个计谋，然后用来套路原身。
    第三种可能就是，款式是越子刑随意选的，连夜加工把刻字弄上，第二天给他带上了。
    不管哪一种，祝尧都可以用戒指说事，他端正坐姿，直直看向越子刑，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抱歉，我应该让你参与挑选，毕竟是我们的婚戒。”男人一脸歉意，看上去很真诚，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惹了新婚伴侣不悦，他提出吃过饭就带祝尧一起重新挑选婚戒。
    祝尧却不喜欢他故意逃避解释的说法，他用柔和的语气继续逼问道。
    “我挺喜欢这款，就是想见见设计师一起聊聊想法，可以帮我举荐一下吗？”
    “...当然。”男人眼底划过冷光，“若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约一下。”
    祝尧微笑，表示了感谢。
    这时点的菜上来了，二人结束了话题，因为刚刚稍微有些不太愉快的交谈，接下来没人再开口说话，吃完饭祝尧借着还有事，让越子刑把他送到一个商标明显的地方下了车。
    小心警惕的祝尧当然不会让越子刑把他放到家附近，他随便钻进一家商城，人多好藏身，先给私家侦探发个消息，让对方最近盯紧点越子刑的周边，一旦发现他和孟霜会面，祝尧就立马杀过去捉奸。
    只是眼看假期就要相安无事过去，祝尧忍不住主动刺探越子刑那边的情况，问他什么时候给他引荐给设计师，或者催一下私家侦探那边有什么情况，两件事总有有一件有进度。
    越子刑那边拖着说设计师最近没时间，侦探也没发现越子刑有外出会面女人的情况。
    祝尧心里发愁只能消了假，按时上班，结果就在刚上了半天班，侦探那边有情况了，发来消息告诉他，越子刑今日行程有异样。
    越子刑平时行程很简单，早上进公司上班，下班就开车回家，偶尔去一趟商城，时不时跟合作方吃饭，哪怕地点私密，侦探也会尽职拍到男人进去和出来的场景汇报给祝尧。
    为什么说今日有情况，侦探在越子刑公司附近，发现了之前祝尧给他的照片上的身影，对方进了大楼，很快出来，通过拉进摄像头，对方跟前台借用了电话联系了人，然后出来了。
    中午下班后，越子刑就出了公司，极有可能是跟着孟霜前后脚约会了，因为祝尧知道越子刑中午的饭是点外卖或者在公司的食堂吃。
    不能错过这次机会，趁着午休，祝尧直接撂下围裙，开车追了过去。
    侦探还在尽职给祝尧报备越子刑的行程，最后给他发了一个餐厅的定位，祝尧点开一看，这家餐厅在附近很有名，主打西餐，楼下的咖啡厅，楼上就是宾馆。
    侦探以他跟拍多年的经验，觉得祝尧头上有点绿，他提出想要加钱的服务，比如如果祝尧赶不来，他可以效劳拍下越子刑和出轨对象的亲密照片，开房什么语音的也不在话下。
    祝尧跟了，让他小心点，一旦发现苗头不对就撤退，他很快就到现场。
    刚抵达餐厅楼下，祝尧送到侦探给他发了张孟霜和越子刑坐在一张桌子上的照片，他勾了勾唇，心想总算抓住男人把柄了。
    祝尧脚步加快，进入电梯后短短十几秒抵达西餐厅的楼层，静止走过前台。
    放大照片，祝尧对比餐厅内的布置，寻找越子刑二人的具体座位，照片上孟霜背后的椅子暴露了方位，他连忙走了过去。
    离得远就看见多日未见的前未婚妻孟霜对着越子刑言笑晏晏，祝尧没由来生了一股气，或许是原身残留的情感，看到二人坐在一起气氛和谐，他愤怒地冲了上前，双手直接拍在桌上。
    “你怎么认识她？”祝尧红着眼，看向一旁的男人，语气质问。
    “祝尧？”孟霜除开刚被对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急促尖叫了一声，待看清来人后，她的面上立马挂起鄙夷。
    “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天桥底下了，原来你还活着呢？”
    一般无家可归的乞丐会把天桥底下的洞窟当作落脚地，孟霜这话是在内涵祝尧消失这段时间，他是捡垃圾当乞丐去了。
    “贱人闭嘴！”祝尧冲孟霜暴怒吼了一声，转而盛气凌人地看向一旁不吭声越子刑，“你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背着我见她？！”
    为了让他发怒的架势看上去更骇人，祝尧直接掀了餐桌上的桌布，上面的茶饮也因此滑落在地，引发声响，招来店内的服务员。
    “这位先生……”
    祝尧还没开口，一旁被弄脏裙子的孟霜尖叫起来，打断了服务员的黑脸发难，她嫌弃裙子上的污渍，也被滚烫的咖啡烫到皮肤，孟霜不断跳脚，此刻见服务员来了，赶紧指着祝尧，让人立马报警。
    “报警报警！”
    对于他有心闹出来的动静置之不理，祝尧的注意力全在男人身上，营造他抓到越子刑出轨现场。
    “你为什么不解释？你跟这个女人什么关系，你说啊……
    你不说你心虚了，好啊，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离婚！”无理取闹结束，祝尧捂着眼睛呜呜呜呜发出一听就知道很假的哭声。
    越子刑：“......”
    自祝尧掀了桌布，压根没机会开口的男人，他连眼皮都没乱跳，一直稳当坐在原位，如今听到离婚二字，越子刑坐不住了，揽住祝尧的肩，让他冷静。
    “别胡说，我跟她没什么...”
    男人开口就像极了渣男发言，祝尧摇着头大声打断，“我不听不听不听！”
    众人：“......”
    这几人看着穿着不菲，应该不是那种故意挑事的，恰好这个时候店里客人不多，服务员难得看到捉奸闹离婚的名场面，忽然觉得追究赔偿可以缓一缓，她站远了战场，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录制。
    “尧尧，我...”
    “我不听！”祝尧捶着他的胸膛，尖着嗓子继续闹：“你就是心虚了，被我戳中了，解释就是狡辩，离婚！”
    男人脸色一沉，“够了。”
    祝尧悄悄抬眸，认为他成功激怒了越子刑，毕竟谁能抵挡这种蛮不讲理的另一半，刚高兴没多久，后脑被男人大掌按在，嘴巴一疼。
    渣男，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咬他！
    祝尧下手大力捶了一圈，希望男人松开他不规矩的大手。
    服务员：（尖叫）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和小娇妻的剧情！！
    孟霜：呕，真恶心！
    她除了震撼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一想到曾被同志骗了婚，她胃里的酸水就不断翻腾，更因为祝尧勾搭了她目标表上的男人，内心五味陈杂，脸上表情也难看扭曲着。
    “你、你们！”
    “抱歉，这位是我爱人，他误会了，情绪有些过激。”越子刑神情淡然的向孟霜介绍祝尧，为他正了身份。
    “你居然和他结婚了？”孟霜震惊地看着二人，原本听着祝尧嘴里的离婚，还以为这个渣男只是听说她和越子刑见面，想方设法搅乱他们搭上线，孟霜以为他是做出令人误会的举动，故意恶心人的，没想到是真的！
    什么时候，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偏偏是祝尧，明明上一世，越子刑并没有结过婚！
    一想到眼前这个优质男人，今后将会成为祝尧的后台，孟霜就生出莫大的不甘心，她忍不住开口说：“越先生，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吗？他是我的前未婚夫，他是骗子渣男，接近我只是为了骗我手里的股份，越先生你千万不要被这种人欺骗了！”
    “够了，孟小姐，尧尧怎么样还不需要你来向我介绍。”男人语气冷冰的开口，“就算你曾帮助过我，也不要这么诋毁我的爱人！”
    言外之意，他不会相信孟霜的挑拨，误会了自己的爱人。
    这剧情走向不太对，女主的大金腿会跟她对着干吗？祝尧偷瞄一眼，男人神情认真，一点没看出他说那些话有违心的意思。
    祝尧撇撇嘴，心里猜疑，越子刑肯定是在演戏，和孟霜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想骗他上钩是吧？他是不会相信的！
    “没想到越先生会这么想我，是我多管闲事了。”说完，孟霜拿起背包遮挡裙子上的脏痕，一脸大受打击地离开。
    祝尧不依不饶对她的背影喊：“你个贱人有本事别跑！敢勾引我老公你有本事站着让我打呀！”
    看到孟霜身影一顿，转而脚步走的更快了，取得胜利，祝尧抬起下巴洋洋得意。
    祝尧虽然跟原身立场不同，他没必要为原身报仇对上女主，就凭着刚刚孟霜那一番话，祝尧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可惜没试探出他想要的，孟霜反应很真实，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越子刑为了给她出口气，故意给原身下套结婚这事。
    越子刑也是一直站在他的这边，看上去对孟霜态度冷淡，祝尧难以判断是不是越子刑早就发觉自己被跟踪，故意隐瞒孟霜他的计划，就为今日这一出演出来的戏，如果是演的，那祝尧更要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越子刑这般深的心计，他连半个回合都挡不住。
    孟霜离开不代表闹剧收场，祝尧推开越子刑，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冷面对他：“你倒是解释，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孟霜，你们在聊什么，为什么单独见面？”
    越子刑提出的结婚，不管他的借口是看在什么份上，领证前他肯定要确认原身的身份背景，对原身和孟霜祝家的纠葛更是了如指掌。
    所以他的目的是什么？
    明知祝尧如今和孟霜水火不容的立场，明知婚前那一亿用来东山再起，用来打压孟、祝两家的公司，他私下见孟霜，不是两方对持的场面，说什么都是越子刑不对劲。
    “不会有下次，今天出来只是商议合作的事。”越子刑认真的对祝尧解释，“我知道你不喜欢她，这次的合作我也会越过孟氏。”
    “呵。”祝尧冷笑一声，认为越子刑的解释不够真诚，“你既然早知道我跟孟氏不对付，你还私下跟孟霜见面，我在你这里也没什么地位，离婚。”
    男人冷声：“不行！”
    祝尧还是坚持：“离婚，一亿我还你，早知道你表面尧尧叫的亲热，背地里说不准和我的每个仇家都友好相处，我要你有什么用！”
    说着，祝尧起身，继续戳人心窝子，“反正没结几天，趁早离婚我好找新的下家，分开了你想跟什么孟霜李霜见面，我都不会拦着你！”
    “站住！我说不离婚。”越子刑深深皱眉，一把抓住想溜的祝尧，紧紧攥住他的手腕，眼底翻出黑雾。
    “这场婚姻由我开始，也由我结束。”
    “凭什么？”祝尧不服气地往回抽手。“我说离婚就离婚，强扭的瓜不甜，难不成你喜欢我？”
    男人晲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祝尧那句话在他听来就是个笑话。
    “怎么？既不喜欢我，为什么非要死拖着不离婚？”祝尧小嘴叭叭起来，不断攻击越子刑，“你图什么，图我没发工资穷的兜里没二百块，还是圣心大发想扶贫，想扶贫大街上随便拉一个条件都跟我一样，还是说你跟我结婚的目的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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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7
    男人鄙薄地看了祝尧一眼，口吻平淡道，“我就图你长了一张短命脸。”
    “？？？”
    祝尧惊愕：“你居然人身攻击我？”
    “适可而止。”越子刑瞥他一眼，垂眸轻勾嘴角，“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再把离婚挂在嘴边当威胁，别怪我教训你。”
    “你敢！”祝尧瞪着他，苦恼地嚷着：“我后悔了还不行，我现在又不想跟你结婚了。你说，你到底怎样才肯跟我离婚？”
    “想都别想。”男人冷声道，“我还想问你到底怎样才安分？”
    “你这人实在是莫名其妙！”
    越子刑满不在乎，直接回怼一句，“我就当你这话是在夸我了。”
    越子刑软硬不吃，祝尧咬了咬牙，快速转动大脑，“你说的一年后到期离婚？”
    “嗯。”
    “那行，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不闹了。”
    越子刑皱眉：“你先说什么要求。”
    祝尧哼笑，神情有几分得意：“分居，到离婚那天，咱俩也别联系了。”
    这跟离婚也没差别。
    越子刑眼神危险，“换一个。”
    祝尧嘚瑟摇了摇头：“我就这要求，做不到咱就民政局见。”
    “是么？”男人冷嗤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他一把抱住祝尧的腰，将人扛麻袋似的举在肩上。
    双脚腾空，还倒立的姿势令祝尧大感危险，连忙捶着男人的后腰，喊道：“你想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给你立立规矩。”
    说完，男人扛着人离开西餐厅，一路上引来无数人侧目，祝尧憋红着脸，他自己觉得今天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路上不管怎么叫嚣，男人都充耳未闻，直到将人塞进车上，强硬给他系上安全带，祝尧抓住机会往他脸上挠，“滚开！”
    没被驯服的夜猫爪子有些锋利，男人眼下的皮肤被划出血痕，眼底蕴含着风暴，祝尧收了收爪子，嘴硬夺声道：“活该，谁叫你先那样对我！”
    “嗯，看来教训还不够。”男人轻轻一笑，看上去神情有些骇人。
    手腕一紧，祝尧被迫握拳，被男人用一根领带，压制了他的行动能力。
    “祝尧推搡着他，气恼骂道：死变态你想干什么！”
    “别想歪，只是让你乖一点。”
    “你这是违法的，快点松开我，不然我告你绑架！”
    越子刑：“夫夫之间，这点程度难道不是小情趣？还是你认为用皮带把你的嘴堵上会更刺激？”
    “变态……”祝尧瞪着他，低骂一句，不吵了，他相信眼前男人威胁的话敢说出口，他就一定敢做。
    祝尧保持沉默后，男人专心开车，很快，二人穿过银杏漫天飞舞的林区，抵达了别墅。
    不知道越子刑带他来这偏僻的郊区想做什么，下车前，祝尧撞了越子刑的肩膀，趁他皱眉的几秒钟，祝尧快速把车门拉上，双手紧紧拉着车门不愿意下去。
    但他的反抗对男人而言过于弱小，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男人勾唇，伸出手敲了敲车窗，“十个数，你考虑要不要主动下车。”
    “十。”
    “九...”
    越子刑并未在读秒上使坏，反而他还故意放慢了语速，祝尧心跳扑通扑通不知道多下次，下一个数才从男人嘴里蹦出来，正是因为对方这犹如猫捉老鼠的气定神闲，祝尧心里愈发不安，感觉这短短数秒，临近倒数声线更像他的死亡计时。
    斗也斗不过，论不要脸他也不是对手，祝尧…祝尧只能选择先屈服了，在男人最后一个数吐出前，他连忙打开了车门，狠狠瞪着他，“给我解开！”
    祝尧举着双手，心情憋闷，脸上露出如果越子刑不满足他的要求，他就翻脸无情。
    人都到了家门口，越子刑也不怕祝尧再耍什么小手段，大方地帮他解开领带，只是为防着祝尧转身溜走的身影，他伸手抓住他的一只手腕。
    把人领进屋，越子刑给门锁加道保险锁，确保祝尧在他眼皮底下跑不掉，这才松开了手。
    祝尧抽回手揉了揉手腕，在车上他认为越子刑没捆严实，力求把手抽出去，结果他太高估自己，不仅双手没解脱，反倒把手腕勒出了一道鲜红的痕迹，现在松开后周围有些发涨，那点勒痕看上去更严重了。
    他正低头懊恼，身边沙发一沉，祝尧抬头去看，男人拿着医药箱，找出消肿止痛的药膏，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拧开盖子在上面挤了点。
    药膏冰凉凉，有些薄荷的刺激感，祝尧下意识抽了一下手，看着男人一声不吭帮他揉开药膏，一点点抹开，祝尧神色迷茫，有点不懂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
    这么认真的关心他也只是在作戏吗？
    抽回手，祝尧垂眸，坐在沙发上，保持沉迷，耳朵却通过男人的动静，猜测他的行迹。
    没过多久，越子刑又回来了，在祝尧对面坐下，祝尧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带我来这想做什么，我下午没请假，现在已经是旷工了。”
    在餐厅闹那一通，祝尧忘了自己还是个打工仔，刚刚胡思乱想着，然后他就记起了这件大事。
    “扣多少工资，我十倍补给你。”
    扣一百，十倍赔，抵得上他几天卖出的收益，这般的贫富差距，一见男人这资本家的嘴脸，祝尧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有钱了不起？”
    越子刑：“那你要不要？”
    “...不要白不要。”祝尧声音弱了下去，“微信现转。”
    越子刑轻笑一声，他拿出手机，问都没问，直接给祝尧转了一万块。
    祝尧收下转账，表情难掩几分小开心，心情好，他也不追究越子刑把他绑来的事了。
    经过这一小插曲，二人之间势不两全的气场被吹散了。
    越子刑见他心情好，敲了敲沙发扶手，想到了解决僵局的办法，“问你几个问题，据实回答我给你转一万。”
    “真的？”祝尧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最近真的生活拮据，要不是那一亿花着烫手，他何至于在甜品店一站就是一天。
    “真的，只要你没骗我。”
    “你问。”祝尧准备好了随时收款。
    “为什么想见婚戒的设计师？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祝尧视线偏移，理直气壮回道：“有什么隐情？婚戒不是你给我戴的，我连设计师是谁都不知道。”
    “撒谎。”男人丢下无情的二字，一点机会都不给，直接问下个问题。
    “为什么要离婚？”
    “我不想和你搅和在一起。”祝尧一脸真诚。
    “为什么？”
    “这是第二个问题，先转账。”
    “好。”越子刑点了点头，先给祝尧转了钱，又问：“为什么？你不是想报复祝家，和我结婚，你会顺利很多。”
    任凭男人想弄清楚，祝尧摸了摸鼻子，并不配合，“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没开始你的报复计划？根据我的调查，按照你的性格，明明有能力，你不可能忍到现在。”
    “我可没机会，因为在我施行计划前，我先想的是跟你离婚，那钱我哪里还感动。”祝尧摇着头，掺着心里话，这个回答半真半假。
    　听祝尧这么说，越子刑对他为什么想离婚的原因更好奇了，但他明白，祝尧已经拒绝了一次回答，问了也是白问，于是越子刑点了点头，换了新的问题。
    “你生父叫什么？”
    “蛤？”祝尧疑惑不解，“我生父姓祝，我妈把我早产下来，我都没见过她，这点背景难道你不清楚？”
    这话祝尧真没掺假，他看过的剧情里就是这样。
    越子刑皱了皱眉，显然不满意祝尧的回答，在他张嘴前，祝尧先一步打断了他，“先把上个回答的一万账过来。”
    见祝尧这么财迷，越子刑觉得他应该重新审判一下，祝尧表现的和他派人调查的资料不太符合，就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越子刑眯了眯眼，目光上下来回打量着祝尧。
    “我需要你的一根头发。”
    不知道越子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警惕地盯着他，“你要我的头发想干什么？”
    越子刑直言不讳：“做亲子鉴定。”
    “我和谁？”
    “你猜猜？”越子刑未答，反问他。
    祝尧哼道：“你不说我不给。”
    男人嗓音平淡的抛出饵：“十万块。”
    “转。”
    听到转账的声音，祝尧爽快拔了一根头发，“拿好，掉了不补。”
    不到一天尽赚十几万，越子刑可真是冤大头，啊不，好心人。
    “你的问题结束了吗？”祝尧眉飞色舞，美滋滋的还想多赚一些。
    越子刑：“结束了。”
    闻言，祝尧可惜砸了嘴，看着越子刑很好说话，不由得试探一问，“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越子刑并未阻拦，点点头请祝尧自便。
    “谢谢。”祝尧笑了笑，越老板在他眼里顺眼了不少，他露出标准的营业式微笑，“下回还有这样赚钱的机会，别忘了联系我。”
    “......”
    对祝尧的笑容感到恶寒，越子刑记下重新定义四个字。
    没遭到一丝阻拦，祝尧顺利出了大门，他抬起头，阳光刺眼，眼前一片青黑，他伸手遮挡光线，大大咧开了嘴，忍不住向系统分享他的好心情，“或许是我误会了越子刑，他真是个好人啊！”
    10448默默提醒，【宿主，别忘了这或许是糖衣炮弹。】
    “对。”祝尧点点头，呼吸着新鲜空气，浑身血液都处于兴奋的状态，“这样的糖衣炮弹可以多来点儿，我还承受得住。”
    10448：【...宿主你堕落了。】
    祝尧反驳道：“不，我这是精神升华了。”
    没什么比脱离贫穷更令人激动兴奋了，不仅是上个世界，还是现实世界里，祝尧没为金钱忧愁过，在这个世界体验了几天奢侈生活，忽然的房子换小了，工资变少了，工作也并不以往轻松，他有些不适应，况且钱这种东西，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10448并不是很懂祝尧的心理，但这不妨碍它提醒祝尧保持警惕，对越子刑，也对孟霜。
    祝尧得罪了女主，近期肯定要被对方找麻烦，这个时候10448纯在感就很强，【宿主，买道具预防吗？】
    “不了。”想想自己一贫如洗的能量，过高的兑换比例并不能打动他，祝尧一如既往的拒绝了系统。
    【...好的。】又是没能完成任务的一天，10448暂时匿声了。
    ......
    有人脉，想要做一份亲子鉴定很快，越子刑看到证实祝尧和祝父确实是亲缘后，吩咐助理重新挖掘祝尧出生前，祝父的第二春——有关廖雯的过往。
    这份资料很快被送到越子刑的办公桌，上面记录，廖雯比祝父小好几岁，二人怎么相识事情很模糊，二人是一见钟情，廖文很快就有了孩子。
    再往前是廖雯在哪里就学，不是越子刑想知道的内容，这份资料还是跟他的记忆有偏差，越子刑不知哪里出现了问题。
    上一世的记忆中，祝尧将孟霜的公司吞并，为了更跃一步，他借机接近他，死缠烂打向他求婚示爱，一开始他是厌烦，甚至打压祝氏的公司，只是每次都被祝尧化解了危机，越子刑有几分欣赏他的能力。
    只一次看走眼，越子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了对方的追求，后来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第二个孟霜。
    死前他才得知真相，原来祝尧并非只是为了吞并他的公司，更深一层的原因是，他要为他的生父报仇。
    世界很小，原来祝尧的生父就是那个害他十二岁父母双亡的房地产老板，明明是他监工不利，害死了不少无辜的人，因为赔偿，公司破产活不下去跳的楼，祝尧却认为是他狮子大开口，最后将他的生父逼死。
    重生后，越子刑发现这个世界和上一世有些不同，祝尧和孟霜的地位完全反了过来，因此，他猜测孟霜可能是重生的。
    原本越子刑想亲手报复祝尧，见孟霜动手已经足够漂亮，他就开始隔岸观火，没想到，一身狼狈的祝尧又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送上门的小羊羔，越子刑认为他可以陪他玩段时间的小游戏，故事一开始，越子刑发现祝尧的身上出现了变化。
    他猜想，难道祝尧也重生了，经过多次试探，越子刑再次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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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8
    祝尧又变成无业游民了。
    虽然10448提醒过他小心孟霜，还积极给他推荐道具性能的金手指，当时他不以为然。
    祝尧哪里能想到，脱离了孟霜的生活圈，偌大的J市，想要两个在完全不同的环境的人相遇概率有多低。
    就算真的遇见了，满大街都是人，孟霜也怎么不了他，严重点，祝尧还以为孟霜会对他展开套麻袋揍一顿，绑架撕票等，电视剧小说必备的情节。
    可孟霜都没有，西餐厅一别，祝尧再也没见过她，他还是日常去上班，即使还没如愿离婚，经过那次谈话越子刑都很少骚扰他。
    在祝尧忘了也可能被孟霜报复，忘了自己已婚的身份，月底，现今最大的烦恼出现了，他失业了。
    尽管店长说的话很委婉，做的事却令人一头雾水，为什么呢？
    一开始祝尧想不明白，他不认为是他的工作能力不达标才导致被裁员，因为自从他入职后，每天多了不少为了他那张颜值而买单的小姑娘，生意收益肯定比往日要好，就单看发工资给的几百块奖金来说，他干的很好。
    那为什么要把他给开了呢，祝尧怀疑是孟霜找了私家侦探，终于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地，报复一个靠着打工生活的人，最狠的办法就是叫他失业，失去金济来源。
    祝尧原本因为原身的人品在公司不好找工作，如今连大街小巷的店铺，不管做什么行业，他都干不了。
    离开甜品店后，祝尧就在附近找了一份新工作，刚开始试用的第二天，老板说他不合适，嗯，否决了他的上任。
    接下来的地方，祝尧只要去询问是否招人，老板直接说不招人。
    祝尧就很奇怪，孟家和祝家能有什么大本事，他们只是比普通人富有一些，还能在商业一条街封杀他？
    事实证明，钱多傻子也多。
    为了给祝尧找麻烦，这片地的商店，孟霜身后的男人全租下了，至于为什么是租，没那么大本事，给人家留几分面子。
    祝尧感谢他的大手笔，每家店的工作群都张贴了一张他的简历，招谁都不能放他进去，有些店铺是人家老板买的，也被孟霜的护花使打过招呼，送点小礼，邻里交好，祝尧出名了，独一份商业街封杀通缉。
    祝尧觉得孟霜护花使这样的损招，损失了他的名誉，雇了上次那个侦探潜入工作群，把他们讨论或抵制他的证据收集，在家咸鱼的祝尧考虑考虑送对方一张法院传单。
    按照孟霜女主重生励志的剧情走，她如今攻略了祝封、护花使，继承孟家的公司，下一步原本是攻略未来大腿越子刑，刚搭上线，不巧让祝尧给剪了。
    但女主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两个男主完全不能衬出她万人迷的设定，暗地里孟霜还未放弃越子刑这条线，明面上她女总裁当腻了，在护花使的帮助下，以白富美的身份上了一档综艺，从没停过营销，孟霜成功当明星去了，还虏获了一位顶流男神的心，如今二人正三天两头上个热搜炒cp。
    祝封和护花使还不生气，吃醋很快被孟霜三言两语哄好，活了二十多年，快奔三的成年男人，遇见孟霜后，好像脑子都被挤小了。
    祝尧稍微了解一下，实在是接受不了这种设定，安心当自己的咸鱼，可是男女主的主线前找上了他。
    越子刑受邀参加孟霜为自己提升名气的慈善会，祝尧作为伴侣，被对方要求一起去。
    祝尧不想去，去了可能就是一场不太愉快的被践踏交流会，按照原身臭出门的名气，他肯定会遇见曾经得罪，曾经交好但是为了孟霜跟他交恶的对象。
    祝父或许不会出现，有孟霜在，祝封百分百会去，祝尧自来这个世界后，他就没有维持过原身的人设，不是担心他会被祝封怀疑不是原身，祝封也不可能会往那个方向想，只会认为他落魄后终于学乖了，说不定还会让祝尧见证一下祝封脑补出的场面。
    不过在外人面前暴露太多，孟霜和曾经的朋友肯定会奇怪，万一他一个没忍住得罪了谁，不能寄期望于越子刑会全面挺他，祝尧没钱没势的小可怜一个，怕自己吃亏。
    可越子刑只是来通知他，压根没顾祝尧愿不愿意去，超过约定时间，祝尧没出现，房门被敲响。
    祝尧开门一看，越子刑堵在门外，他吓得一个激灵，不难想到越子刑早就知道他的新家地址，这个心机boy要不是他今日不配合，还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暴露了，如今知道了自己的安全并没有保障，祝尧还怎么安心住下去。
    答应了跟越子刑前往慈善会，祝尧讨价还价要求，明天起，越子刑不得私探他的住所，他肯定要搬新家，再找远点的地方。
    在宴会上不管自己闹出怎么样的动静，越子刑也要尽可能保他，只要他答应了，祝尧才承诺在宴会上他也会尽职扮演一个伴侣的身份。
    虽然祝尧要求很多，带他显得更麻烦，越子刑有需要确认的还是同意了。
    祝尧面上扬起笑，坐上越子刑的副驾驶，“合作愉快，有剧本么，需要我待会怎么配合你？”
    越子刑说：“你只要跟在我身边，替我赶走所有想接近我的女人。”
    他和祝尧契约婚姻，也不全是想下套，偶尔需要一个明面上挡箭牌。
    越子刑作为一个J市新贵，身边不缺投怀送抱的，平日出行带着助理，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亦或者男人打着他的主意，稍微罢休的连他的助理都不放过。
    上一个助理被扒了衣服，拍下照片，对方就为了从助理的手更好掌握越子刑的喜好和行程，可惜她错估助理对越子刑的忠心，哪怕被威胁果照漫天宣传，助理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上司。
    越子刑知道安抚了助理，加薪又多聘了两个保镖，解决了那么动小手段的，稍微威慑了其他蠢蠢欲动的。
    没过多久，那些人又扑了上来，不动助理威胁什么的，他们来暗的，往越子刑床上塞人，假借敬酒下药碰瓷，手段穷出不尽。
    最后赶不走驱不散，那只能合作伙伴的女儿，借着生意交好，用不露骨的做法和越子刑搭讪。
    越子刑不想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和不同的女人交流，又没有理由故意打人脸交恶，祝尧的身份就是个非常好的切入点。
    新婚爱人吃醋对付几个女人，闹大了对那些人面上无光，闹小了不就是误会一场。
    越子刑清楚他是利用祝尧，不过并不是白利用，开除了一个小时十万块的时薪，祝尧对他出席慈善会，哪怕是个靶子，他都满意极了。
    刚当慈善会的入口，祝尧整理了领结，清清嗓子，“越先生，那我这就开始计时了，超出十分钟的部分按照十万来算，你有什么意见么？”
    男人大方开口：“你看着办。”
    “好咧越总！”祝尧面上一喜，打开手机计时器，下了车就面带微笑，他挽着男人的手腕进了场。
    慈善会开场前，有一个产品介绍宣传片，大厅的灯开的很暗，氛围很像看电影，在越子刑身边坐下，祝尧突然想到了称呼问题。
    祝尧小声问：“越总你对称呼有什么想法吗？”
    男人淡然一瞥，“看人眼色，你喊亲切点就行。”
    “明白了，…老…公。”
    “...咳，现在不必。”
    祝尧：“那我多喊几次，老公给加钱吗？”
    “......”
    “适可而止。”越子刑眼神一凉。
    “好的老公。”
    为了金钱，虽然第一次叫这么羞耻的称呼，他的嗓子仿佛卡了痰，不过有一就有二，特别是看越子刑被他喊的神情有异，祝尧这声老公喊的就更顺畅了，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慈善纪录片有好几段，最有收藏价值的是一个古董小花瓶，现场比看电影要安静多了，祝尧侧了侧头，为了跟越子刑说悄悄话，他不可避免和对方脑袋挨的很近。
    祝尧：“越总你募捐的是什么东西？”
    越子刑：“没有。”
    祝尧嘲笑道：“那你有点抠哦。”
    “那你觉得我这么抠会不会不给你结算工钱？”越子刑凉凉晲他一眼。
    祝尧懊恼眨了眨眼，再次屈服在金钱之下，求饶：“老板我错了，老板最大方了。”
    失去工作后，暂时找不到新工作，他不能坐吃山空，目前唯一金主就是越子刑了，高薪职位，工作自由，上哪找第二个这样的冤大头。
    “老板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祝尧上手拽他的袖子，大眼睛眨呀眨，有故意卖萌的嫌疑，“...老公？”
    “闭嘴。”嫌祝尧聒噪，越子刑单指将他推开，正过面，耳垂有几分热。
    “不说话我那就当你默认了。”祝尧看着越子刑的侧面，声音放低，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翻篇。”祝尧松口气，老实继续看纪录片。
    　三十几分钟的纪录片很快放完，大厅的灯又亮了几个，四周人的面貌清晰可见，排位也明了。
    他们坐在第三排最边上，祝尧皱眉，发现他和越子刑坐的位置太背，孟霜就在附近，也不知道刚刚他们的聊天内容是否被听了一耳，刚刚灯光很暗，谁还顾得四处张望隔了两个座的人是男是女。
    每个人座位旁有一个加码小牌子，看完募捐物品，控场的主持人出现，正式开始竞拍。
    前边走珠宝钻石，名师之手设计，越子刑眼皮都没掀，看上去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祝尧观察到孟霜身边的生面孔，并不是祝封也不是那位顶流男神，想来是那个存在感无名的护花使，不然就是孟霜重新勾搭上的富二代。
    此刻，那位男人正举在小牌子，不断竞价，成功后便转身和孟霜说话，问她喜不喜欢那些珠宝，又嫌弃那些东西都是二手的，叫孟霜带回去做人情，改天送她独一无二的高定，还吹嘘他家在某某有座矿山，那边景色宜人，想约孟霜一起出国玩几天。
    孟霜微笑，端着名媛的淑气婉谢了，还让对方不要破费，不如把那些珠宝送给需要他们的人。
    男人面露尴尬，不住承诺他和那些人都是逢场作戏，自家艺人捧名气，让孟霜不要误会。
    听到这，祝尧稍微懂了，原来这位并不是护花使，他还是个没被孟霜认可的风流浪子，又有10448的科普，祝尧知道更多富二代的资料，他后面也是男主之一，如今只是家业有涉及娱乐圈的公司，他进圈玩票玩女人，而为了讨孟霜开心，也是特意邀请她来当女伴，此后浪子回头，单宠孟霜一个。
    祝尧走神关注孟霜那边，前边拍卖珠宝一类的全过去了，接下来是一些文书写作，并非古迹珍品，只是近现代有名气大师的字。
    还是因为身边的越子刑突然举了小牌子，祝尧才收回神，凑过去小声问：“你喜欢字？”
    主持人还在喊数，从三十万一幅字根据现场叫价到了八十万，祝尧砸砸舌，越子刑还未放弃举牌，生生把一幅字喊到一百六十万最后收入囊中。
    真正有钱人的审美。
    祝尧喜欢画，不过曾经收藏的也只是一些意境作品，几十万撑破天，上百万眼都不眨的收藏，他还养不起那样的爱好。
    不过他爷爷有钱时，因为喜欢大师的笔墨，收藏过不少，他小时候贪玩还烧了半幅，挨了几顿揍。
    祝尧粗略一比，认为越子刑拍的那幅是不值这个价的，不过他并未多嘴，拍卖并非宴会的主要意义，宴会既然挂上慈善的名头，拍出的所有作品归买家，募捐的钱抽出手续费，剩下的全都会捐出去，越子刑这是在做好事再说又不是花他的前，祝尧也没什么好置喙的。
    他默默看着拍卖，很快到了最后一个古董花瓶，要价更是五十万五十万的喊，很快破了千万，这样的藏品，祝尧觉得留在博物馆是最有价值的，只要买门票任何人都能观赏，不过这件花瓶最后被一个老人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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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9
    拍卖结束，主办方提供宴会玩乐，也是一种各方势力搭上线的途径。
    不然孟霜也不会对富二代滥情不喜，却还是不肯撒手，不就是因为富二代人脉多。
    有了富二代的帮助，孟霜最近在圈内混得不错，工作没接多少，通告费挺高的。
    这次来也是想借助慈善的名头，给自己美冠，开场舞会跳完，所有人可以自由交流。
    祝封和护花使都忍不住抛下女伴寻找孟霜的身影，孟霜还没看见，倒是先遇见了独自窝在甜品角落的祝尧。
    越子刑见到了生意伙伴，想来是谈话内容不方便祝尧旁听，然后他就被暂时丢下了，这个地方很大，祝尧一个人想去哪都不是那么引人注意，闻到食物的香气，他就端着甜品在角落坐下，当加个餐了。
    心情悠闲，单手翻着娱乐新闻，头顶传来男人嘲讽的声音。
    “祝尧？”
    祝尧抬头去看，祝封和一个脸色明显带着敌意的男人停在他面前。
    “你就是那个祝尧吧？祝封曾经的弟弟，祝家那个私生子？”
    祝尧掀眼晲他，“你哪位？”
    男人并未回答，自顾埋汰着祝尧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你早已不是祝家的人，收到邀请函了吗？这么小家子气蹭着东西吃，该不会是在这里打工吧？偷吃客人的东西会不会被开除？”
    随着男人嘲讽的话，祝尧脸色沉了下去，他可不是那种无端挨骂的性子，“你是孟霜养的狗吧？你家主人难道没教过你别学主人说话吗？”
    “你！”
    男人话还未说出，就被打断，祝尧掏掏耳朵，一脸不想听狗吠的神情，“这狗在人面前太聒噪了。”
    “玛德，你个瘪三有什么资格骂我！？”男人怒号，挥起拳头就要打祝尧。
    祝尧也是反应极快，在男人落拳下来前，他抬脚狠狠踹了男人的膝盖，出言不逊，“你这狗怎么还想咬人？”
    男人五官狰狞地挤成一团，面目看起来很可怕，整个脸庞涨成紫红色，气得几乎要爆炸，“你敢动我？你算什么东西，祝尧你给我等着！”
    见祝尧孤零零蹭着自助甜点，祝封原本还有些愧疚，当时那么决绝把弟弟赶出了家，此刻见祝尧牙尖嘴利，完全没有被赶出去的悔恨，他失望之余，还是忍不住插了嘴，不认同祝尧这么侮辱自己的朋友，“祝尧你太过分了，还不向他道歉！”
    “你哪位？”祝尧抬眉，并未看在剧情对祝封这个大哥留情。
    祝封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对话，他憋红了脸，大喝一声，“我是你哥！”
    祝尧撇嘴嫌弃道：“别乱攀关系，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大哥对你很失望。”
    “谁不像话你找大哥去，跟我祝尧有什么关系，麻烦让让，挡路了。”见了这两个脑子确实不好的东西，祝尧现在彻底没了胃口，只想找个地方清静。
    被这么反嘴一讥，祝封脸色青白，护花使抱着腿痛骂完了，拦着不准祝尧离开。
    祝尧又给他一脚，男人痛嗷捂着下(体，祝封在旁一边扶着他，一边指责祝尧伤人的行为。
    脑残的东西待久了伤身，祝尧赶紧从他们身边离开，没多久遇见了同被纠缠的越子刑，患难夫夫，祝尧想起他今日的职责，连忙走上前。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说着，祝尧挤开想挨着越子刑走的狂蜂浪蝶，抱着男人的胳膊，瞥了一眼，主动发难，“这个女人是谁？”
    女人看了看越子刑并未拒绝祝尧的态度，心里生起危机感，警惕地打量祝尧，“你好，我是...”
    祝尧不悦地打断女人的出声，“我又没问你！”
    他晃了晃男人的胳膊，像是对情侣之间吃醋，祝尧夹着嗓子撒娇，“你说嘛，你为什么跟她走在一起，你是不是对不起我？”
    越子刑带入身份也很快，面露宠溺的说道：“别瞎想，这位只是合作商的女儿。”
    “什么合作商这么不靠谱？他们老板为什么要让自己女儿来跟你谈生意，他们是不是瞧不起你？”祝尧深入妖艳贱(货的正室身份，挑剔地打了合作商的女儿，继续胡搅蛮缠起来。
    合作商女儿面色青红，对祝尧诋毁她爸爸的公司不靠谱而愤怒，“这位先生，我...”
    祝尧再次打断了她的话，矫揉造作的伸着兰花指，“哎呀好烦呀，你不要跟我说话！”
    合作商女儿：“...”好气，忍不住了，想打人。
    “好了好了，别生气。”越子刑出声解释：“我们只是碰巧遇见说了几句话，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越氏渣男语录再次出世，祝尧眼神谴责地瞪了他一眼，明白对方不想闹大，于是见好就收，“算了啦，我心里知道老公是最爱我的，就信你一回。”
    转头看向合作商女儿，祝尧开口说，“这位李小姐...”
    合作商女儿忍不住怒气怼道：“我姓胡！”
    祝尧看着她，眼底瞪着无辜，忽然发问道：“母老虎的虎吗？”
    “你！你！”胡小姐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不知祝尧是在装傻，还是在借着母老虎三个字内涵她，胡小姐看了看爱慕的男人，对方袖手旁观并未替她讲话，胡小姐的芳心碎了一地。
    自认过往看错了人，真正的绅士又怎么会表面客气，背地里纵容这么个男人，谁知道是小情人还是小三，千宠万宠长大的胡小姐忍不了这委屈，仇视地瞪了瞪祝尧。
    “老公，她吓我！”祝尧戏精的捂着胸口，将头埋在男人的怀里。
    “尧尧不怕。”越子刑配合的拍了拍祝尧的肩，语气温柔的安慰他。
    看到这一幕，真爱的滤镜破碎，胡小姐朝着二人吐了句，“狗男男！”
    说完，她转身踩着高跟鞋愤愤离去。
    虽然成功赶走了情敌，但是好像又树立了敌人，祝尧正了正色，侧目问男人：“我这样演不会对你的生意产生什么影响吗？”
    毕竟越子刑和胡小姐的爸爸还有合作在手。
    越子刑并不觉得这是问题，合作归合作，私事归私事，他相信自己挑选的胡老板，并不会为了帮女儿出气就舍了跟他的合作。
    胡老板是聪明人，他早就看出胡小姐对越子刑的感情，也清楚越子刑疏远的态度，对方肯定不会看上自家女儿，他自己巴不得胡小姐早日美梦中清醒过来。
    可是胡小姐是那种恋爱滤镜上头后，压根不知廉耻和放弃的人，胡老板劝过多次，让她不要以卵击石，她不可能追的上越子刑，胡小姐不信邪，非要去纠缠。
    祝尧和越子刑这一出，如果成功让胡小姐收心，还是帮了胡老板的大忙，他感谢还来不及，女儿只是吃到教训，也长了几分记性，他又怎会冲动断了生意，胡老板就是这么个深明大义的老父亲，疼爱女儿但不会是非不分。
    明白自己不会给越子刑造成影响，祝尧放心了，接下来遇见搭讪的女人，他全都又作又贱的把人赶走。
    相信今日之后，J市关注越子刑的，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身边有个极品，二人关系亲密。
    祝尧跟在越子刑身边并未手敛，短短时间他击退无数不怀好意的男女，他以为接下来会清静了，至少在不知道他和越子刑的真实身份后，那些有小动作的人今晚该收敛一些的。
    打走不要脸的，骂跑胆小的，还有那种皮实肉厚的，祝尧看着面前的女人，深觉自己人设钻研不够好，他遇见了对手。
    来人也是走那种妖艳贱(货的线路，性别不同，她看着比祝尧更胜一筹，身穿正红色礼裙，一字肩露出大片肌肤，头发不长，及肩又做了烫染，后面的布料更是少的不行，踩着细高跟，走路一扭一扭的，她端着红酒杯，径直走到越子刑的身边。
    “越总，我敬你一杯。”
    祝尧拦着：“我老公不喝酒。”
    “这是？”女人撩了额前的散发，并未将祝尧的示(威放在眼里，“你应该是越总今晚的男伴吧？”
    说着她挑剔地指出祝尧今晚的不称职，“挽着的姿势不对，眼神也不够亲密，越总花钱请你来的？”
    她举着酒杯似笑非笑，看穿一切的眼神，面上露出“你不够专业”的神情。
    祝尧抿了抿唇，下意识反思自己今晚的举动，没想到被人戳穿了身份，不对，也不算戳穿，他正室的身份又没造假！
    挺了挺胸，祝尧装傻：“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转头抱着越子刑的胳膊，眼神幽怨，“老公，这个也是你的那些‘不太熟’的朋友吗？ ”
    祝尧抱怨男人朋友太多，一晚上跟不同的人打招呼，重复自己的身份也重复的累了。
    “这个是合作伙伴金总。”
    之前那些人凑上来越子刑从未向谁解释，只由着祝尧发挥，他配合哄一下。
    面前这个是越子刑最头疼的追求者，借着合作交友的名义，金总很聪明，从不戳破她的想法，越子刑能感觉她的意思，可他又没有借口，人家没越界，更没说过喜欢他的暧昧话，平白无故越子刑说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是不是太过自信？
    二人只是因为合作有交集，金总聪明就聪明在这个的把控力，如果越子刑主动出击，拒绝她，她会说越子刑误会了，她对他只是欣赏，然后继续温水攻略他。
    在商言商，私事不要牵扯合作，金总是个很好的伙伴，越子刑没理由主动交恶，为自己招惹一个仇敌。
    越子刑只能让金总对他的“欣赏”变成真正的欣赏，他把祝尧往前推了一步，主动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爱人，祝尧。”
    祝尧对金总乖巧道：“金总好。”
    金总微笑，看上去并未受到越子刑态度的影响，也不多问“爱人”这两个字的含义，她大方朝着祝尧伸手，“你好。”
    祝尧跟她简单握了一下，连忙收回去，黏在越子刑身边，在金总看不见的角度，他把手放在男人的衣服上蹭了蹭。
    祝尧有些洁癖犯了。
    越子刑：“......”
    擦完手，祝尧就松开了越子刑，老老实实和他有和半肩的距离，他虽然个子没有越子刑高，可想一整晚都充作小鸟依人的姿势，也是有些艰难。
    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跟个连体婴似的，这场景可太惹人注意了，越子刑本就招蜂引蝶，祝尧不需要因为姿势问题又引发更多关注。
    金总和越子刑聊了几句商业话题，随后提出越子刑拍下名字出自她募捐，大方表示如果他喜欢，她家里还有几幅。
    　“尧尧喜欢，只是买一幅凑个热闹。”越子刑婉拒了。
    “是呀，今晚主要目的也不是买东西。”被迫喜欢的祝尧连忙加入话题，“而且这幅买回去也不一定有地方挂，还是谢谢金总的好意。”
    “嗯，原来是这样。”金总笑了笑，夸奖祝尧很有善心，被募捐的地区一定会感念他的帮助。
    祝尧听着那话阴阳怪气的，忍不住凡尔赛大师附身，“哎呀小钱啦，老公不在意，不到二百万平时都是我撒着玩的，金总觉得我们捐这些，那些有需要的地区够吗？不够离开前我让我老公再捐点。”
    “老公你听见了吗？”祝尧嗓音喊的甜，满脸骄傲自豪，并不征求越子刑的意见，明晃晃告诉金总，他不是那种做不了财政大权的情人。
    越子刑点头：“你说的算。”
    双方交锋，她败了下乘，金总尴尬笑了笑，“呵呵...祝先生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
    祝尧赞同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
    “......”
    话题早已跑偏，金总举着红酒杯不喝，又敬不出去，只能找借口暂时离开，等查完祝尧的身份再做计划。
    看着最麻烦的金总终于走了，祝尧露出胜利的笑容，“越总，我什么时候能下班？”
    话音刚落，祝尧拿出手机看了看计时，都过去两个半小时了，累。
    心累，嘴巴也累。
    “表现不错。”越子刑心情很好，他勾了勾唇，看向祝尧，眼眸深邃的黑，“只是我很好奇...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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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10
    “呃……”祝尧眨眼，装傻充愣：“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我呀。”
    男人探究的目光深深笼罩着他，良久，他笑了笑，认同的点点头，“对，你就是你。”
    不管是平行时空、穿越还是重生。
    “你还是现在比较有趣。”
    “......”
    祝尧望着他，男人伸出胳膊，邀请道：“走吧，送你回去。”
    系上安全带，祝尧双手扣着上面的纹路，眼神渐渐发散。
    ‘越子刑什么意思？是怀疑我的身份了吗？’
    【大概率上是这样没错，宿主需要帮助吗？商城有抹消记忆的道具卡。】
    ‘不，没那么严重。’祝尧摸着下巴，他不承认也不掺和进剧情，就算越子刑怀疑也没什么影响。
    难不成越子刑还会因为他不是原身，然后把他送到研究所么？
    祝尧被自己的猜想吓到，连忙甩甩头，越老板看着挺大方，又没有什么证据，不至于那样对他吧？
    胡思乱想了一路，祝尧还是觉得走一步看一步，剧情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越子刑对他的态度，原本确实是想渣他，经过这段时间的认识，如今他们又成为合作伙伴，越子刑对待他虽然没有多年朋友那样在意，也不是对待仇人的样子。
    在祝尧来看，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并非坏事，他虽然想回到现实，可总担心系统上头不做人事，并没那么轻易把他送回去，所以能苟就苟。
    刚到租房，祝尧第一时间是就是找越子刑要钱。
    “越总什么时候结账？”
    越子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转了。”
    祝尧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一条银行卡收到转账的信息，数了数上面的零，祝尧露出笑容，真诚地感谢越老板大气给他凑了个整数。
    下了车，祝尧对着车窗挥挥手，“越总改天见。”
    越子刑点了点头，并未多停留，他把车掉个头，车尾在祝尧面前冷酷的喷着气，很快不见了影子。
    祝尧上了楼，洗完澡躺在床上，他翻着手机，查找这个城市的景区和酒店所需的费用，准备过两天就出去玩。
    10448见祝尧这么悠哉，压根没有一个快穿员工的积极性，完全就是一个米虫，只要衣食无忧，他就能一直咸鱼下去。
    祝尧是自在，不管这个世界的剧情怎么走，反正对名义上没有任务的宿主无忧，10448却觉得棘手，它并不懂人类的想法，但过往积累的经验和数据却告诉它，人类都是贪婪又丑陋的。
    它接手的每一任宿主，无不例外，也都因为人性而自取灭亡，虽然更换宿主过于频繁，可10448喜欢，因为人类越贪婪，它的任务完成的就会更顺利。
    10448不希望祝尧是个例外，旁敲侧问他的愿望和梦想，时不时挖掘他内心的黑暗，引诱他的欲望，也可能是事情发展不够危机，每一次对方都会避开它的陷阱。
    按照这样的进度走下去，它的任务难以成功，10448联系上监管者，以求上头给予帮助，或者给它开一些特权。
    根据星际穿越法则，系统不可肆意伤害宿主，高级任务者配有的系统全是没有生命的智能程序，唯一特权是在宿主做出违背任务行迹，可实施的惩戒，而电击敲打的是人类的灵魂，因此不管有多骄傲自大的任务者，他们都畏惧电击的威慑。
    低级新手宿主配有实习系统，由总司实习员工背后操作，权限极小，遇见不服管教的宿主可举报，由监管者惩罚，如崩人设头痛、禁言等功能，为公平，新人宿主有权限将系统关进小黑屋。
    关在小黑屋的实习员工将会剥夺光脑使用权限，像是被卡bug的程序待在原地，一直在漫无光亮的黑暗中，陷入沉睡或者睁眼瞎数羊。
    监管者收到10448的请求，准许它联系被派遣孟霜身边的另一个宿主，必要时可配合对方完成任务。
    10448收了通知，立马联系上对方，双方互通情报。
    对方是个新人，隶属渣男洗白部，绑有系统206660，任务目标是孟霜，现身份是个风流富二代，碰巧也就是祝尧出现过慈善会遇见的那位。
    对方的寄体因为太过渣，引起庞大前女友群体的怨念，导致富二代原身后代香火受制，总司接到任务委托，派宿主前来为富二代洗白，然后他拿的剧本就是浪子回头，孟霜是女主，哪怕后来不会被女主认可，他只要混上一个深情人设的男配也可。
    10448略微计算，想到正好可以借孟霜当幌子，由富二代给祝尧找麻烦，下手的招都使狠点，它就不信到人命关天的时候，祝尧还会不接受它的帮助。
    将想法发了过去，10448等了许久不见对方回复，又询问对方是否对它的计划有补充，然后，10448发现自己被对方的系统206660拉黑了。
    ？？？？
    10448侵入富二代的手机，语气恭敬地给他发消息。
    ——您好劳斯大人，请问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关于我们的合作是否需要再详谈？
    代号劳斯的富二代发来回复。
    ——求求了，你找上头再派个人来吧，合作的事我不行。
    ——？劳斯大人...（红色感叹号）
    代号劳斯，他的原貌是银发，娃娃脸，看着十分减龄，最多16、7岁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的年龄早已超过三十岁。
    而今他成为了富二代，黑发和褐色的瞳孔，此刻远在市中心的别墅，二十五六轮廓已展现成熟男性魅力的男人，正抱着沙发上粉色的玩偶哭丧着脸。
    “怎么哪都有他？他是魔鬼吗？我转正第一个任务，要是被搞砸了，我肯定要被扫地出门了！”
    206660检测到宿主的情绪，反复询问：【您需要一颗静心丸吗？】
    劳斯抱头：“不需要谢谢。”
    前不久正式上任，他被分配到渣男洗白部，对系统拥有的商城也是大开眼界，想起曾经被祝尧骂没用，劳斯觉得骂的对，的确是没法比。
    听206660说它只是初级配置，可商城里什么修仙入门书籍、高考学霸资料、美容养颜、种田养殖致富，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比对他当初只有一个道具卡的实习生，劳斯直接让低级这两个字碾压成灰了。
    被坑了两个世界，他以为终于摆脱了祝尧，今后就是努力完成任务，提升身份等级，然后争取移民名额，走上人生巅峰。
    万万没想到啊，祝尧这个名字又双叒叕出现了，劳斯认为他可能是被坑出过激回应了，一看到祝尧两个字他就觉得人生灰暗，甚至不敢求证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曾经的宿主，直接让系统把那位给拉黑了。
    不合作，坚决不能合作，祝尧有毒，跟他搅和的人物都会崩，上个世界剧情大变，男女主都被灭了，事后读着新剧情，他都怀疑这个是男女主相遇前，有关大反派的甜蜜番外。
    拉黑了10448，劳斯还觉得不够保险，又叫系统拦截一下对方的消息。
    206660收到命令，直接删除了来自10448的来信内容，没多久它就被监管者给敲小窗了。
    监管者也是刚刚得知，劳斯那么凑巧的和祝尧搅在一起，穿梭都是随机，除非有更高级的程序绑定，不然不可能一个世界出现太多做任务的，劳斯这种情况只能是巧合了。
    这个新人是他培养的下一个助手，不能折在这里，监管者允许了劳斯的不配合，叮嘱他注意都放在孟霜身上，尽快完成任务。
    劳斯收到安抚松了一口气，头脑冷静下来后，他心里很好奇，为什么祝尧的系统会有危险的想法，还让上面下命令让他配合，任务是给祝尧找麻烦。
    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人，虽说是同行，可任务不冲突，他们之间就没有竞争，可以帮衬着互赢不好吗？
    劳斯觉得上面要争对祝尧很莫名其妙，怕被系统检测到他的想法，他压下好奇心，并未再去想和祝尧有关的。
    祝尧对10448暗地里想对付他的小动作毫无察觉，此刻穿着保暖的衣服坐在缆车里看雪。
    J市进入冬季，多年少见雪景，从越子刑身上赚了那么大一比，祝尧想着没事可做就出去玩，然后来到了北方城市，在年年下大雪，气温很低，誉为冰雪城的地方三日自由行。
    他并未跟着旅游团，全程靠着度娘和网上资料，早上睡到自然醒，吃着早餐看着落地窗外的房屋，中午暖和些去打卡，晚上回来泡热水澡，夜里在酒店看电视剧，第二天换了出门滑雪，下午太累就在酒店外面堆雪人，深夜出去看夜景吃宵夜，第三天就是坐缆车上山，吃完午饭休息后，他再去找个温泉。
    短短三日，祝尧过的很充足，朋友圈发了很多他沿途的风景，结果忘记了屏蔽越子刑，被对方抓包，好像他是吃独食没带好朋友。
    看在旅行的钱是从越子刑这头羊身上薅的，祝尧跟他互动多了些，也是在这个世界孤零零没个说话的人，有越子刑这个不会嫌他发的消息多的倾听者，祝尧度过的愉快，连带对越子刑都顺眼不少，不再偷骂他是个渣男。
    旅行结束，祝尧回去继续咸鱼，在网上寻找兼职，或者能打发时间的兴趣爱好。
    刚安生没多久，祝尧收到祝封的消息，也是他心大，说着要跟剧情人物断了联系，原身死撑着没换联系方式，他为了越子刑这个老板也没换手机号。
    祝封刚打来他不知道是谁，顺手就接了，兜头挨了顿训，祝尧立刻挂断然后把祝封拉黑，没等多久那边又换号打来，烦的祝尧只能开了飞行模式。
    当晚就去换了手机号，顺便发给了越子刑。
    然后他收到越老板的消息。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祝尧：？
    ——过年。
    祝尧一看，还没明白越子刑的意思，想了半天，他终于恍然大悟，越子刑跟他提过，他陪他要出席各大场合。
    快过年了，越子刑家里虽然没有家长了，可他们领证那么久，家里人还有不知道主家另一半长什么样。
    越子刑的住宅还有几个类似家人的存在，比如管家兼司机一家，他们和越子刑的结缘是请阿姨打扫家务，后来兼职了越子刑的厨娘，丈夫又成为越子刑的专职司机，慢慢的他们夫妻携带儿子就在越家住下，近十年的陪伴，他们亲似一家人。
    一想到要去见家长，还是过年这样的大日子，祝尧就有些压力，越子刑当初作戏为什么要下这么狠的成本？
    祝尧觉得他完全可以不向重要的人说出他的存在，任凭外面他的传闻传的有多离谱，等不需要他这个挡箭牌后，越子刑来一句只是玩玩，有什么比一个当了真，一个只是逢场作戏更杀人诛心呢。
    现在好了，越子刑搞得太认真，除了他们当事人，外人都以为是真的，孟霜的人脉查到越子刑确实领证后，对这个金大腿讨好不成反成仇敌，联合护花男主抢越子刑的生意，给他找麻烦。
    越子刑并未和孟霜狼狈为奸，还默默承受他惹的麻烦，原本祝尧是不知道，他每天乐不思蜀，后来忽然收到越子刑的来电，对面说话的是越子刑的助理，说老板因为忙工作，因胃病进了医院，祝尧作为家属，助理就第一时间通知了。
    祝尧去医院看望了越子刑，然后和助理加了好友，他因为越子刑的憔悴面容生了愧疚，接连几日主动送温暖，叮嘱他好好吃饭。
    还去过几次越子刑的公司突查，了解到孟霜是憎恨他有越子刑这个后台，又担心越子刑像上一世越来越好，这样的大腿又跟她没关系，可不就得趁人病要人命，非想把越子刑的公司也搞破产。
    作为新贵越子刑招惹的敌人也不少，发觉有人争对，他不希望出现疏忽，很多环节都严加监督，工作一多休息时间变少，导致胃口也不好，饭就不好好吃，胃病就这么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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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我们结婚了11
    因为愧疚，祝尧不仅送温暖，还差点被越子刑忽悠着给他当小助手，等男人养好胃，祝尧立马抽身而退，还不知公司已经传出他贤惠和越子刑恩爱的名声。
    尽管心有些小忐忑，祝尧还是答应了越子刑的请求，在出发前了解越子刑叔叔阿姨的爱好，备上了薄礼。
    他们之间有一个儿子，和祝尧现在的年龄差不多，目前在留校考研，后来生活好了，冒着风险二人又生了个孩子，好字凑齐，小女儿目前七八岁，还是个喜欢公主和童话的小丫头。
    买好礼，祝尧心里稍稍放下心，还找越子刑聊了几次，闲扯培养感情，也可以说是对剧本。
    别到时候人家阿姨问怎么认识的，结婚多久了，后面有什么打算，会不会搬回来住等等问题，祝尧一个都答不出来，那可就尴尬了。
    还有小半个月，因为越子刑提前通知，祝尧慢慢消化，渐渐就适应和别人回家过年这件事。
    期间祝尧的手机号又暴露了，他收到了来自祝封和祝父的夺命call，拉黑还不管用，打不通电话祝封就给他发消息，发好友验证表明来意。
    原身当初被赶出祝家，并没有和祝家彻底断绝关系，只是祝家单方面抛弃了原身，不仅冻结了银行卡，还不准他用祝家二少的身份和人脉。
    如今祝封沉寂多日又凑上前，祝尧让人查了查，结果发现是因为祝家老爷子要不行了，你说这老人家可真奇怪，身体健朗的时候，他指责原身不是婚生子，偏爱祝封，偏向的心眼只有针尖那么大，如今他卧病在床，宠爱的小儿子忙着工作，去医院看他几次，每次都匆匆走了。
    而他偏爱的长孙，因为迷恋孟霜，和其他男人争风吃醋，甚至在他大病的时候，他都是最后才去医院看望的，老爷子感到寒心，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个叫祝尧的孙子。
    从前他撮合孟霜和祝封，不仅是因为和孟家老爷子是好友，还有一层连剧情都没揭露的隐藏内容，祝老爷子早年喜欢着孟霜的奶奶。
    孟霜又长得极像孟奶奶，祝老爷子一见孟霜，他就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学生时代，荡起孟奶奶留在他心尖的涟漪。
    如果孟霜不是孟奶奶的血脉，祝老爷子哪里会对她过于看重，无非是念着旧情，而今孟霜重生后，祝老爷子也是渐渐发现，孟霜变了，她变得不像孟奶奶。
    没了初恋的滤镜在，老爷子看孟霜，能清楚发现她眼底的野心，自然也能看穿孟霜做任何前，是为了牟利，她心中有自己的小算计。
    如果孟霜野心没那么大，她愿意和祝封好好的，还不会有祝尧的事，偏偏事实相反，孟霜吊着祝封，招惹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祝家从未停止走下坡路，相信很快就要落败，这让祝老爷子忽然清醒，孙子上赶着要当舔狗，想败他辛苦挣来的家产，老爷子不甘心，他趁着没断气找来律师，偷偷要改遗嘱。
    孟霜惦记着老爷子的股份，也算防备祝尧买通律师修改遗嘱的可能，她抢先笼络了律师，让他有什么动静都告诉她。
    最近日子过的顺心，一听好端端的老爷子改遗嘱，孟霜就坐不住了，又不好找祝封自曝祝老爷子改遗嘱的事，于是孟霜和秘书串通好，带着祝封，两波人前后脚去了医院，让祝封意外听到了老爷子要把股份留给祝尧的话。
    孟霜又挑拨几句，祝封对老爷子的做法感到不解，虽然他从前认为老爷子偏心，他对弟弟有些愧疚，可如今他与孟霜站在同一线，对祝尧也没了爱护的心思，原本早归属于他的东西，忽然告诉他不是了。
    他不愿意给就是抢，好东西被抢了，祝封就愤怒不平起来，凭什么要给祝尧？
    祝封直接闯了进去，质问老爷子原因，祝老爷子被祝封的忽然踹门吓了一跳，年纪大受不得刺(激，孟霜又在旁添油加醋，祝封和老爷子吵了起来，不同意把股份留给祝尧，逼老爷子承诺股份是留给他的，毕竟之前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股份会是祝封和孟霜的新婚礼物。
    祝老爷子见祝封头说话都不过脑子，还未从女人的花言巧语里回过神，反问祝封什么时候和孟霜结婚，如果在他活着就领证办婚礼，愿意拿喜事为他冲冲病气，老爷子就不改遗嘱了。
    祝封自信拍胸，大言道他和孟霜肯定会结婚，只是目前事业为重，他们可以先订婚，等一两年就结婚。
    老爷子可不信，结婚了还能离婚，何况订婚后又取消，他转头问孟霜这事确认吗？
    这犀利的一问让孟霜为难了，她犹犹豫豫的态度令老爷子失望，他撑不了那么久，哪怕他们齐心说会好好在一起，宽了他的心，老爷子都会再考虑考虑。
    可孟霜连一个真诚的态度都没有，祝老爷子硬了心肠，坚决不改心意，当场打电话给祝父，让他过年把祝尧喊回家。
    祝父对孟霜的喜欢和祝封不同，他是看儿媳妇的认可她，对祝尧也没有那么仇恨，只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再怎么样，那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儿子。
    对于老爷子改变主意接纳祝尧，祝父的反应就没那么大，还认为老爷子的做法很公平，祝尧因为德行失去了公司，手里拿着股份，只要安生不惹事，每年的分红也可以让他衣食无忧。
    他打电话是想喊祝尧回去，可有祝封骚扰在先，祝尧以为祝父也是逼他放弃股份，听到是祝父，他就直接拉黑了。
    了解到是误会，祝尧赶紧把人拉回来，拒绝了过年回去的要求，祝父问其原因，祝尧就解释他结婚了，要去那边。
    祝尧还以为祝父听到他的结婚对象是男的会大发雷霆，结果祝父很开明，被消息震撼几分钟，慢慢接受了这件事，让祝尧抽空带着越子刑去医院看祝老爷子，尽快接了股份的转交。
    祝尧甜甜喊着爹应下了，如果孟霜没有使下作手段对付越子刑，在祝封火急火燎的找他算账，他就清高的拒绝股份的转让。
    如今孟霜先下手招惹，祝尧就想着回敬一下，眼下祝老爷子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就满足老人家的心愿，今后拿着股份安生生过日子。
    好事不能拖，祝尧喊上越老板，用见家长要有来有往为借口，请求男人先配合他见老爷子。
    这件事刚提出，祝尧都做好了费口舌的准备，他也想好了会以高薪聘请，结果越子刑收到他的消息，除了时间和地址，别的都没多问，也没提别的要求就答应了。
    祝尧对他的好感嗖嗖的上升。
    ——好兄弟，这周六你有空吗？
    看着祝尧对他的称呼，越子刑发了一个代表语塞的符号。
    ——。
    祝尧问有还是没有。
    越子刑简言。
    ——有。
    短暂的两天就这么结束了，越子刑拧着眉，等了半天确认那头不会再来消息，他退出聊天页面，手动搜索。
    ——如何让契约对象明白另一方对他是认真的。
    度娘蹦出以下回复。
    ——谈恋爱，如何才能知道对方是否认真呢？
    ——心理学：如何判断对方是否对你是认真的？
    ——判断另一半对自己的真心，看这3个方面，让他无所遁形。
    …
    ——契约前妻我们复婚吧。
    ——总裁的契约新娘。
    越子刑：“……”
    周六出发前，越子刑调整好领带，挑了半个小时，在助理无效的建议下，他还是选择了纯正的黑色，纯白衬衣打底，黑色西装修饰身型，气势稳重成熟。
    看了看时间，越子刑走到前头准备去接祝尧，身后助理落后一步跟着，待会他充当司机，得知老板要见老板娘的长辈，认为老板这一身乌鸦黑，看着太严肃了。
    不过老板认为好，如果老板娘也不介意，那他的意见就一点不重要。
    车子在祝尧的小区外停下，剩下的距离，越子刑直接走了过去。
    收到越子刑的消息，祝尧连忙锁门下楼，没几分钟就看到朝着楼下走来的高大身影。
    越老板不亏是越老板。
    那么远的距离也是帅了他一脸。
    不过…
    祝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休闲裤，认为待会跟男人站在一起会很不搭，又不是开会，也不是去剪彩现场，穿的那么正式干嘛。
    他在心里嘟囔着，脚步顿了顿，放弃了这个时候还要回去换身衣服的想法。
    “车子在外面等着。”
    见祝尧打量他的目光，越子刑心里略微有些紧张，小腿都紧绷着，板着一张严肃的脸。
    看在越老板是帮他救场就不要挑剔了，祝尧收回目光，挽住他的胳膊开口说，“我们走吧。”
    “..嗯。”
    感到男人手臂忽然紧绷，祝尧松了松力道，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靠近不自在，拉了男人胳膊，解释道：“提前适应下。”
    他可不希望待会在祝老爷子面前他去表现亲密，男人一脸抗议的把他推开。
    闻言，越子刑点点头，身体也没那么紧绷了，敛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绪。
    到了医院，祝尧找祝父要了祝老爷子的住房号，伸手要牵，几秒牵了个寂寞，祝尧回过头，发现越子刑还没跟上，原路返回走几步，就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影，身后小助理抱着一捧花篮，而他的手里提着看望老人的水果。
    “越老板太客气了。”
    祝尧都没想起给祝老爷子带东西，他摸摸鼻子忽视自己的没良心，因为这次来可能会跟祝封干仗，他没提前准备，想着下车后在附近买点水果，结果车一停，祝尧就忘了，好在越子刑礼节都备上了，免去了他空手的尴尬。
    越子刑淡淡说：“应该的。”
    牵着祝尧，三人坐上电梯上了三楼，老爷子就在楼梯拐口的第一间。
    “爷爷，我带人来看你了。”
    祝父和祝老爷子说了祝尧结婚的事，他怕不说提前预防一下，老爷子年纪大了，现场见到孙媳妇是个男的，可别气得一命呜呼了。
    病床躺那么多天，老爷子对祝尧的对象是男还是女都没那么介意了，睁开眼让他们进来。
    助理放下花篮就出去了，祝尧让越子刑把水果也放下，找了椅子二人先坐下，然后介绍彼此的身份。
    越子刑改口自然的喊了一声，“爷爷好。”
    “唉。”老爷子长叹一声，招手让祝尧坐近些，长话感慨了原身的曾经 挂念起小孙子的童年。
    祝尧一直微笑听着，表现出一个孝顺子孙的模样，最后以老爷子的一句，“还是小尧念着老头子我啊”，闲聊的话题正式结束。
    老爷子又问祝尧，他对祝家公司有什么想法，会不会怨他和祝父当初的冷酷绝情。
    祝尧想，那要看问谁，如果是原身，那他自然是怨，还恨的不得了，祝尧对祝家没什么感情，开场就离开了祝家，除了对祝封烦了些，他对祝父和祝老爷子都是当成认识但不熟的邻居，能有什么仇怨。
    祝尧果断的摇摇头，演起戏来：“爷爷，我不怨的，是我当初太过分了，离开了祝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老爷子听到这话欣慰了，拍着祝尧的手连连道：“你是个好孩子...”
    “以后爷爷不在了，家里只剩下你爸爸撑着，你哥哥也是脑子不清楚，爷爷我不放心，我今天就把名下股份都给你，今后可要好好的，管制一下小封的冲动，可别把老头子我的家业都败光喽。”
    祝老爷子这话的意思，虽然没给祝尧继承权，也不会让祝封继承的那么顺利，祝封要是知道肯定要气死了。
    祝尧开心地点点头，“我会的爷爷。”
    “好，好。”
    老爷子累了想休息会，就让祝尧二人先等等，律师来了喊他，看着祝老爷子睡下，祝尧拉着越子刑守在病房外。
    这一等，直到老爷子睡醒，那什么律师也没来，枯熬了大半天，祝尧看了看时间，和越子刑对视一眼。
    老爷子耍他还是律师那出了什么变故？
    3.我们结婚了12
    老爷子发现律师没来，也没给他消息，立马让祝尧用他的手机联系对方。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祝尧把电话递到老爷子耳边，老爷子问了那边情况，结果一听是律师记错了日子，今天在家休息，又问老爷子确认不改心意后，律师言立马带着文件过来，还需祝尧等他半个多小时。
    未免夜长梦多，老爷子也不想拖，他让律师立刻来，安抚祝尧二人在等等。
    祝尧没什么意见，就是发现越子刑穿着西装，一连几个小时坐的挺不自在，那个时候老人在睡又不打扰，祝尧让他先回去，男人摇头表示继续陪他。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律师拿着公文包出现在病房，宣读了合同条约，打开录像，再三确认爷孙二人是自愿转，随后他拿着签字笔，打开红泥盒，叫他们签字。
    祝尧低头又看了遍合约，确认没什么隐藏的圈套，很快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印上食指指印，而老爷子那边握笔艰难，手在空中不住发抖，因此老爷子写的很慢，一个笔画都要停顿个一分钟才落下，律师在旁劝老爷子慢慢来，因为笔迹要清晰，老爷子刚写完姓氏，病房的大门被人推开。
    “爷爷！”
    老爷子手一抖，眉间紧皱的夹死蚊子。
    祝封看到屋内的情况，大步走近，抢走律师手里祝尧已签好的合同，脸色难看。
    “爷爷上次不是答应了要留给我？爷爷怎么你说话不算话！”
    “咳。”老爷子咳了咳，气息不稳道：“小封，这点东西就留给你弟弟吧...”
    “不行，这是给霜儿的！”祝封按住老爷子的手，不让他继续签字，“爷爷你不说话不算话。”
    为了这份股份转移，祝封看上去有些魔怔了，狠狠摔了签字笔不够，他还想撕了合同，老爷子拦着不让，被气得弓着腰。
    祝尧见了上前制止，他一把将祝封推开，看着老人撕心裂肺的咳着，连忙在他的背上顺了顺气，扭头质问祝封道：“你想做什么！不知道爷爷在住院吗？”
    “我当然知道，我还想问你呢，你离开家后还没死心，上次趁着我不在你是不是又欺负了霜儿？这次趁着爷爷生病，你又想干什么？别以为爷爷年纪大就糊涂了，从前爷爷就最疼我，今天有我在，你休想抢霜儿的东西！”
    祝尧冷讥一笑：“我可没抢，是爷爷要给我的，况且什么叫我抢孟霜的东西？祝氏的股份什么时候改姓孟了？”
    祝老爷子也对祝封张口闭口孟霜的而感到不满，“小封，小尧说的对，等你和孟霜结婚，不会缺了礼物，老头子的股份就给小尧了！”
    “爷爷！”祝封失望地看着祝老爷子，“霜儿早晚都是祝家的人，祝尧早被赶出去了，股份留给他也迟早是个祸害，爷爷你不能老糊涂啊！”
    “咳咳，你个逆孙！我还没咽气！”
    被祝封气得，老爷子手更有劲了，找律师要了祝尧那支签字笔，他翻开合同签下剩下的字。
    祝封神色焦急：“爷爷不能签！”
    来时他答应孟霜会拦下，可老爷子不听劝执意如此，病房这么多人看着，他可不敢动手动脚，就怕老爷子一个推攘出了什么意外。
    签完合同，老爷子又躺了下去，律师检查了一番，确认已生效，向众人点点头，随后收拾东西离开，事已成定局，他认为自己已经尽力了。
    折腾了许久精疲力尽，老爷子挂念的大事解决了，他现在只想静养，让所有人都回去。
    祝尧和越子刑先一步走出了病房，在外还能听到祝封和老爷子争论股份归属问题。
    事情就这么轻松解决了，免去了干架，祝尧松了口气，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嗅到不知打哪飘来的食物香气。
    祝尧扭头，想起越子刑当了大半天的背景板，他对他笑了笑，随后说道：“越老板辛苦了，我请你吃饭！”
    “好啊。”
    ……
    日子很快来到了腊月二十六，全公司都放假了，直到初六才开工，祝尧就和越子刑同乘一辆车去了越宅。
    越家选址是一个有花园的庄园，在四周高楼大厦的建筑物旁，庄园由绿植围墙，高三层，也是欧式别墅风，独树一帜看着就让人觉得张扬，惊叹这家是得多有钱，越子刑当时买下这块地，拿出独特设计出的图纸，他就是把这里当成越家老宅，一直传承下去。
    做饭阿姨姓周，司机叔叔姓于，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于叔不是那种板着脸审查祝尧为人如何，周姨也没有刺探小夫夫之间的生活，拿祝尧当家里受宠的儿子一样，照顾仔细，第一次见面的经历很愉快，就是...
    从今夜开始，祝尧要留宿，他跟越子刑睡一个房间。
    外人眼里他们夫夫，周姨自然不会做出给祝尧收拾客房的安排，夜里天冷，周姨多放了一床被子，如果两个人睡还是怕冷就开空调。
    祝尧在旁垂着眸，周姨说什么他都点头，详细怎么说的他没听进耳，满脑子都是夜晚怎么睡。
    真等到进卧室开始分床，祝尧咬了咬唇，看着房内极小的一个沙发，跟猫窝似的，人躺上去压根舒展不开身子，难道让他夜夜都坐着睡吗？
    一晚都要老命了，连着一周，还是杀了他更直接，祝尧看了看男人欲言又止。
    越子刑看出他的难处，心里想着把二人的关系拉近，于是并未提出什么体贴的帮助，先给祝尧找了换洗拖鞋和睡衣，让他洗漱，又说自己要先去书房，如果困了不必给他留灯。
    得知等会不会发生洗完澡，二人在尴尬的气氛里同床挺尸，祝尧松口气，点点头拿着衣服先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祝尧洗完澡出来，见越子刑还没回来，他钻进被窝，被子有些冷，两套压在一起还是有些重量，他占据靠墙的位置，闭上眼躺平，心里数着羊，祈祷自己在越子刑回来前进入梦乡。
    也许老天也没睡，祝尧的祈祷灵验了，他没等到越子刑回来就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祝尧看了看，昨晚他以什么姿势睡下，然后就以什么姿势醒来。
    身边空空，不知道昨晚越子刑什么时候回来，早上又什么时候离开，如果不是枕头上发现了睡过的痕迹，他都误以为昨晚这张床上只有自己。
    第一夜相安无事，祝尧找到了应对办法，认为接下来几天他只要比越子刑先入梦，意外就不会发生，尴尬的对视和气氛也不会有。
    第二夜，吃过晚饭后，越子刑问要不要出门散散步，祝尧拒绝了，他让越子刑慢慢散步，他先去洗澡，准备在越子刑散步回来前进入梦乡。
    压缩了洗澡时间，祝尧关了灯，躺在床上，房间里漆黑一片，属于他心跳声扑通扑通格外激烈。
    祝尧捂着胸口，努力让身体放松，数着羊，还没数到十便抑不住胡思乱想，他越是着急想睡，精神就越亢奋，一点都不困，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
    过了一会，祝尧还是睡不着，忍不住睁开了双眼，大脑异常清醒，摸到枕头下的手机，为了看过去了多少时间，他被刺眼的屏光一照，彻底没了睡意。
    这时，祝尧听到外面有动静，怀疑是越子刑回来了，他把手机重新塞回枕头下，往被窝里缩了缩，祝尧面对着墙，侧着身子闭上了眼。
    卧室的门被打开，听脚步声确认是越子刑，祝尧下意识连呼吸都放轻了，男人似乎以为他已经睡下，并未开灯，只是轻轻把门带上，随后在黑暗中缓慢的摸索着行走。
    祝尧听见他打开了浴室的灯，又小心关上了玻璃门，被隔绝变小的水流声紧接着响起。
    越子刑在洗澡，没个半小时应该出不来，祝尧一下子放轻松了，他轻轻换了躺平的睡姿，以便更好的调整呼吸。
    不知道是他饭后没消食，还是因为不远处有越子刑，祝尧今晚的脑细胞格外活跃，不管控制呼吸还是数羊，他就是睡不着。
    祝尧闭着眼干等，他等到了水声停止，听见男人出来了，朝着床的方向走来，越来越近，眼睫毛快速颤抖着，想睁开又不敢睁。
    身边的床垫因重量下陷，男人上来了，被角被人拉起，祝尧悄悄往脸上拉了被子，身边躺着一个人和自己睡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身下这张床是标准的双人床，同钻一个被窝，他只要稍微动一下，哪怕只是把放在肚子上的手放下，身边的人就能清晰感受到，祝尧不敢让男人知道在装睡，只能双手交握忍着紧张。
    过了一会，祝尧忍得呼吸要乱，他假装在睡梦中动了下，露出了后脑勺，屋内极致安静，大脑乃至胸膛闹腾着，祝尧听到另一道心跳声，他很快分不清哪道是自己的，彼此心跳声交替，或许还在比赛谁更快。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手腕被冰了一下，祝尧反应极大地抽过手，直接暴露了他之前的忍耐。
    上空中传来男人的声音。
    “抱歉？”
    祝尧没吭声，倔强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想刚刚冰冰的东西是男人的手，大冬天的，他洗冷水澡？还是越子刑穿的太少，出去散步一圈，到现在都没把手暖热。
    又过了良久，身边没了动静，听着身边很轻的呼吸声，祝尧觉得越子刑睡着了，他忍不住长松了一口气。
    “睡不着么？”旁边再次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祝尧吓得心跳加快，这个时候再装也装不下去了，他捂着胸口，闷闷嗯了一声。
    “聊会天？”男人提议。
    祝尧回声：“聊什么？”
    “随便聊聊。”
    祝尧：“哦。”
    随便是什么。
    祝尧睁开眼，他没有夜猫子的视力，黑暗中无异于睁眼瞎，窗帘上遮光的，连看天花板都是黑的。
    此时忽然冷场，祝尧心里就一个词，尴尬。
    好尴尬，要说什么？
    “......”
    等了半天，没听见男人的声音，祝尧扭过头，疑惑地开口。
    “睡了？”
    “没睡。”
    “那你说聊什么，聊聊明天早上吃什么？”
    越子刑问：“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祝尧想了想，认为自己开了个更冷场的话题，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便问越子刑，
    “唉，你们过年有什么习俗么？”
    　越子刑疑声起。
    “吃福饺子？”
    有的地方年夜饭是包饺子，在饺子里包上硬币，吃到硬币的人代表来年都会顺顺利利，福气满满。
    祝尧的年夜饭不是这样的，于是他问越子刑什么是福饺子，他还以为包的馅料特别，听到越子刑的解释后，摇摇头，“我们这不吃饺子。”
    倒是过完年会吃汤圆。
    “越老板那你会包饺子吗？”
    越子刑答：“会。”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既然有这个习俗，聊天又聊到这里了，祝尧开口问，“明天咱们一块包？”
    “好啊。”
    ...
    话题结束又冷场了，祝尧绞尽脑汁，不知跟越子刑开始什么新话题，就听男人先一步问他。
    “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
    祝尧没听清，有些不确定越子刑的问题，“你刚问什么？”
    越子刑重复了一遍问题，祝尧张嘴就说：“你挺好的呀。”
    “和我相处感觉怎么样？”
    “还好。”
    “希望这段时间你过的开心。”
    “嗯，周姨于叔人都很好。”
    祝尧点点头，回答的意思明显和他不在一个脑回路。
    越子刑失笑，又问：“那我呢？”
    祝尧以为越子刑是问他的印象，迟疑回了一句：“你也好？”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
    “等过完年，我们在一起吧。”
    手腕上多只手，对方温度是高的，祝尧惊坐起来，“嗯？？？”
    越子刑将手盖在祝尧的手心上，黑暗中，没人看见他神情上的认真，“我想和你试试，认真的。”
    “...试试？”
    “试试真的在一起，真的结婚，你愿意吗？”
    “我、我…我想想。”祝尧结巴了。
    3.我们结婚了13
    看着镜子里的眼下一片青黑，因为睡眠不足，还有熬出的眼红血丝，祝尧忧愁地叹了一声。
    昨晚...他扒拉一下领子，上面被男人留下的痕迹还很明显，嘴巴也有些肿。
    明明是在谈要不要在一起这件事，下一秒祝尧就被男人按在床上，他用低沉又犯规的嗓音，不断诉说着心意。
    “我不想等太久，你太狡猾了，如果不讨厌，现在就给我答案...”
    祝尧也知道上次提同居的事，他趁着人家出差就遁了，可也不能因为这个，越子刑就跟他玩限制级的，偏偏他自个还不争气，直接躺平让人欺负了。
    男人得了便宜，让二人十指相扣，低低笑着，“尧尧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去你大爷的，你倒是让我能张口啊！
    挤了点牙膏，祝尧看着镜子，愤愤刷着牙，仿佛在报复那个早起就不见身影的男人。
    洗完脸，祝尧扶着楼梯下去，双腿疲软发酸，他走一步，就在心里骂一句渣男。
    客厅里，周姨已经起来了，见祝尧醒了，连忙招呼他过去。
    “小刑跟我家老于出去锻炼身体了，尧尧快来，早饭都做好了，咱俩趁热吃。”
    对上周姨，祝尧收敛不满的神情，乖巧地点了点头，“周姨早。”
    越家没有什么人不齐不能动筷子的餐桌礼仪，周姨也是了解越子刑有晨起锻炼的习惯，往日她会掐着点做饭，等家里男人回来，这才一桌子热热闹闹的吃饭。
    后来发现越子刑的锻炼并无规律，有时候他还不会回来住，周姨就不用那么挂念着什么时候做，儿子住校难得回来，家里仅有三口作息规律，然后越子刑就让她按照自己的习惯。
    饭如果做早了就在锅里保温着，越子刑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吃，太晚不见人那就是他不回来了，家里不用等着，要是越子刑回来的早，周姨还没做好饭，越子刑就会先上去洗澡。
    越子刑是真的拿周姨一家当亲人，自家人也就没那么多规矩，怎么自在怎么合适就怎样来。
    祝尧坐下后有些拘谨，尽管周姨很亲切让他先吃，餐桌上就他一个实在是不好意思动筷子。
    这个时候于淼穿着睡裙走了出来，这是周姨的女儿，小姑娘自放假后，早上没人喊都是起不来的。
    周姨见她醒了，稀奇地打趣一句，“呦，小懒猪居然知道起来了呀。”
    “妈妈～”小姑娘听周姨在祝尧面前取笑她，忸怩地摆了摆裙尾，小脸羞红躲在母亲的怀里，不敢看祝尧所在的方向。
    周姨笑了笑，知道小姑娘再逗就要恼了，看着她睡的乱糟糟的发型，将她边推回房间，边说：“赶紧起来了，去换衣服刷牙洗脸，你爸爸待会就回来了。”
    “嗯。”
    周姨这正提到了于叔，大门外就传来了动静，是晨练的人回来了。
    祝尧听见动静下意识抬起头，躲都没躲得及，他就见越子刑第一个走了进门，面上带着笑容和后面人聊着什么。
    这一刻的场景很温馨，就如同早归的妻子等待丈夫下班，放假埋头写作业的孩子等来出差回来的家人。
    四目对视后，男人见到他第一眼就是勾唇，无声念了声‘早’，祝尧低下头，脸微微发烫。
    心脏悸动加快，祝尧置身其中，无法言说此刻的滋味，不算坏。
    随后，祝尧听见越子刑开口说，“你们先吃，我上去洗一下。”
    闻言，周姨忍不住提醒他，“小刑饭好了，别洗太久。”
    越子刑大步迈前，丢下‘知道了’三个字，很快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于叔和他的儿子于森，他们只是在外面公园用锻炼工具运动了会儿，并未像越子刑那样出了满身的汗水，只需简单清洗一下，周姨就让他们去洗手盛饭。
    越子刑洗完澡下来，所有人都坐在餐桌上，于淼叫着饿，正拿着周姨亲手包的菜包子啃。
    越子刑落座后，所有人分着吃了起来，吃到六七分饱后，越子刑说想吃饺子了，周姨立马接下说上午就去割肉，还问祝尧想吃什么馅的。
    想起昨晚和越子刑说的饺子话题，祝尧低着头喝粥，越子刑替他回答道：“买几斤猪肉和萝卜吧，淼淼想吃素馅也可以多买些面皮，下午没事一起包。”
    于淼听到家里要包饺子，十分赞同的提出想法，“好啊好啊，妈妈我想吃鸡蛋饺子。”
    从小没在吃食上欠缺，可个子就是不怎么长，小姑娘就格外偏向绿色素菜，韭菜鸡蛋、苋菜味的卷饼都是她的最爱。
    没两天就过年了，周姨也觉得饺子可以早点安排上，点点头应了下来。
    结束早饭后，周姨牵着小姑娘和于森出了门，祝尧被越子刑拉着上了楼，名曰楼上走走消食。
    祝尧和男人牵着手，感受到从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心里还有几分异样，抿紧唇，他偷偷把目光放在男人的后脑勺。
    谁知这个时候男人忽然转身，二人视线就撞在了一起，他捏了捏祝尧的手，“看什么？”
    “不能看？”祝尧抽回手指，瞪他一眼。
    见他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像小猫张牙舞爪的发出警告，越子刑失笑道，“能，你想怎么看都行。”
    祝尧扭头，运用鼻腔哼了声。
    越子刑带他进了书房，祝尧打量了四周，挑眉问：“你带我来干什么？”
    消食消到人坐到了书桌上？
    越子刑拉开抽屉，找出一个文件递给了他，“婚内协议。”
    “？”祝尧好奇有什么内容，接过看了看，“认真的？”
    “认真的 ”越子刑神情郑重。
    祝尧转了转钢笔，两个眼珠子转来转去，一看就是在想什么坏主意，他言：“我可不敢签，万一将来你后悔了呢？”
    “担心我将来反悔？那你更应该签下，如果我对不起你，你就卷着我的公司跑路，让我一无所有，哭着求着你不要离开。”
    祝尧被他的回答逗笑了，“越老板大气。”
    “不大气些，万一哪天做错事老婆跑了怎么办？”越子刑对他挤眉，“快签，签完我连人都是老婆的。”
    “先等等。”
    祝尧把文件放下，他坐在越子刑旁边，手指敲了敲桌面，看上去在思考着什么。
    沉默太久，越子刑勾了勾祝尧的手指，抢来他的目光，“尧尧？”
    “我想了想，你都为了我做到这个份上，我很感动，但是...”祝尧抽出手指，撑着下巴看向他，“我有点不信任你，咱俩先算个账吧？”
    “算。”
    只要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越子刑下嘴极快，态度配合，“尧尧想知道什么，我肯定都老实交代。”
    第一个问题，祝尧就问的很犀利：“当初你为什么那么着急跟我结婚？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瞒着我？”
    “我的确因为某些原因心怀不轨。”越子刑坦诚道，“事情有些微妙，但我可以保证，从现在开始，我对你说的、做的每件事都不会掺加虚情假意。”
    “银行卡密码多少？”
    祝尧话题跳跃太快，越子刑愣了三秒，随后不假思索地回道：“110900。”
    “以后手机我能随便看吗？”
    祝尧话音未落，越子刑已经反应极快的掏出了手机，然后交到他的手上，“没密码。”
    祝尧摁亮屏幕，确实没密码，划一下直接开了，越子刑的手机桌面很干净，软件图样都是初始的设定，他只是试探问一下，随后就把手机还了回去。
    闲扯了几句朋友圈公不公开，朋友聚会带不带他，每次都是满意的回答后，祝尧正了正色，问了最后令他在意的话题。
    “你和孟霜怎么认识的，从前见过？见过几次，说过什么事，你是不是还喜欢过她？”
    “我发誓我没有！”越子刑举手，表情严肃表决了最后一问。
    “我跟孟霜见过四次，第一次见是她帮了我，后来我都忘了她是谁，第二次见认出了她，然后我就给她开支票，还了她的人情。”
    只是那钱孟霜没要，还说帮他只是举手之劳，后面分明是惦记着他身上，除钱之外的东西，当时越子刑刚刚重生，调查到孟霜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为了搞清楚孟霜是不是重生，他没有拒绝孟霜的接近。
    后来也和孟霜见过，都是套话，越子刑心里的猜测全了八九分，被祝尧抓包那一次，他是想借着和孟氏合作的名义，跟孟霜有个了断，已经从这个女人身上获取不到别的线索，越子刑就不希望今后还被对方纠缠下去。
    只是越子刑还没来得及，得知祝尧派的人探头多次，他是故意露出马尾，想看看孟霜和有些变化的祝尧撞见后，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然后越子刑知道了祝尧不是那个‘他’，他又和孟霜撕破脸，公私都是对立的。
    越子刑省去重生这样的字眼，将他和孟霜怎么认识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祝尧沉思想了想，信了越子刑的解释，或许很早的时候他就有了选择，就像从前他支持言朝希和杜雪在一起，无非是受剧情蒙蔽，也和当事人交情不深。
    而今事情发展有变，祝尧相信隐藏剧情也许发生过，也许是将来时，被更改前的设定，他只在乎现在，越子刑遇见了他，他选择了真诚。
    还没发生的事，他不能被当成脏水泼在越子刑的身上，祝尧不希望出现第一个世界的遗憾，越子刑喜欢他，他也动了心，有什么理由不顺应本心呢？
    想通了，祝尧放松又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个戒指怎么来的？”
    男人语气坚定不似造假。
    “是你送我的。”
    “你说……”祝尧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是我？”
    这怎么可能！
    难道越子刑就是言朝希？
    越子刑见祝尧神情异样，皱了皱眉，在前世，最初他以为那些前尘往事都是梦，神使鬼差就把戒指的样式画了下来，然后被做成成品，很快他就遇见了祝尧，结婚的念头也是忽然闪出。
    想着用这款戒指试探祝尧，越子刑没查到这是什么设计师的作品，也许是祝尧随便挑的款式，也许是真的动了心设计。
    前者越子刑试探不出什么，就当他白忙一场，后者，哪怕只是一个草图，用在前未婚妻身上，那被他拿出后，祝尧肯定会有些印象。
    越子刑认为后者的可能更大，他记得前世祝尧和孟霜从订婚到办婚宴都很盛大，那时无关紧要，他并未去参加，也不知道他们二人的婚戒是什么样。
    后来祝尧的反应也向他证明，他眼熟，越子刑就觉得手上的戒指有些碍眼，难道前世搞死了前妻孟霜，祝尧又拿同一款戒指，只是多刻上字母就去哄骗他？
    越子刑神情不悦，拔下戒指交给祝尧，“我确定，这你是送给我的。”
    “这怎么可能？”
    祝尧看了看戒指的内圈，他猜测越子刑是言朝希也是一瞬间闪过的念头，哪怕一样的做饭习惯，可是如果越子刑是他，起初又怎会那么对他？
    那原身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他留在上个世界的设计，难道要他接受原身就是他？
    没有记忆的言朝希，遇见了有记忆的祝尧？
    “等等别说话，你让我先冷静冷静。”祝尧感觉脑子又被撞成了浆糊，捂着额头，他闭上了双眼。
    ‘系统出来，解释一下戒指，原身怎么得的？’
    【宿主，10448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回答是真的，10448也很震惊，原身是有一些断片的记忆，他和越子刑的相遇，那记忆祝尧没看过，可它是清楚的，压根不是越子刑说的那样。
    原身没有给越子刑戒指，明明就是他给了自家宿主，这个男人怎么还冤枉人！
    原本10448想要告诉祝尧真实情况，忽然在越子刑身上扫描到病毒，这可能会导致小世界失控，如此危机让10448选择了隐瞒。
    再有这段时间越子刑和祝尧相亲相爱，想法简单的10448不确认现在这样的发展，是不是越子刑在走剧情中的糖衣炮弹，也许他的目的还是帮孟霜对付祝尧。
    3.我们结婚了14
    分不清越子刑对祝尧的那些解释是真是假，10448只好将当下情况转交给监察者，询问接下来它要如何做。
    监察者收到10448的反馈，最先核查了越子刑身份，确认人物没问题，也许是在他传递外来能量时，遗留了些小bug，就让10448不必关注病毒的问题。
    监察者让10448暂时放下回收主角气运，告诉他越子刑戒指的来历，还给它开了特权使用能量对付祝尧，希望接下来它去阻碍祝尧和越子刑的感情，让他们彼此误会，心有间隙、反目成仇都行，总之决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编号10448收到。】
    交流结束，10448向祝尧说：【宿主，越子刑在撒谎。】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就想问戒指怎么回事？’
    　祝尧没让系统给转移了注意力，死抓着戒指这个事，不管是原身送给越子刑，还是越子刑在骗他，他要来历。
    ‘你上次还说用能量可以查到，那我要用气运兑换，你把结果告诉我。’
    这件事不弄清楚，祝尧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哪怕上当受骗，只要系统能给他说清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戒指是什么来历，多少气运他都舍得。
    10448听了祝尧的话，道这可是真的误打误撞，先把原身断片的记忆找出来，【好的宿主，稍等。】
    　机会难得，为了主人的夸奖，10448一个狠心就将祝尧身上大半的气运抽走，然后把断片记忆还给他，找监管者问它怎么编造戒指的来历。
    目前10448以知的，这枚戒指是监管者——它的主人亲手送到越子刑身边，在这个世界里，真正重生的只有女主孟霜。
    越子刑并未重生，他只是获得了一些从女主身上抽取的前世记忆，外加一些能量被监管者编造的前世记忆。
    前世女主遭遇到的渣男，是他们快穿局分派的任务者，掠夺言情女主的光环，总局为渣男定制的剧情是古早的虐恋情深，故事的结局，女主伤透心离开，而渣男才醒悟女主是他最爱的人，于是重新追回了女主。
    如果任务成功，故事的结局就在男女主幸福生活在一起，可到了最后，这渣男克制不住贪吃的劣性，竟在女主怀孕期间出轨，情妇上门耀武扬威。
    光环掠夺失败，女主孟霜悔恨不已，有了重生的机遇，世界任务难度变成了B级，上面不得不重新洗牌，正好祝尧带着大量气运回来，监管者看着眼红，篡改了一些数据，将祝尧丢到了孟霜重生后的时间线上，而越子刑就是他安排的另一个线。
    这两位已经有了两个世界的纠缠，监管者想自欺欺人说这是巧合，也不能不多防备一些，他让越子刑成为女主的助力，而祝尧又是他们的敌人，隐藏剧情就是这么发展起来的。
    至于戒指，监管者给越子刑编造无数版本前世，‘祝尧’这个身份始终接近不了他，后来监管者抱着侥幸试一试的想法，将上上个世界属于祝尧的东西送入越子刑的梦中。
    这次假祝尧一下就成功了，剧情狗血又漏洞百出，聪明人怎么想都不会踩进去，越子刑却跟瞎了一样，摔进坑里爬都不爬。
    这或许就是那位对祝尧的偏爱，自身的气运说给就给，别人看都不敢看一眼，监管者气坏了，但他也别无办法，只能利用戒指，让假祝尧继续完善越子刑的记忆，直到全部修复好，监管者让越子刑遇见重生后的女主，寄希望越子刑受孟霜万人迷的光环影响，二人能勾搭起来，不等祝尧进入这个世界，监管者安排他们见了面，越子刑也如他计划那样做出了行动。
    一切都在监管者的意料之内，只要后面越子刑没有真的爱上祝尧，亦或者从祝尧那边下手，故事以悲剧收场，这样的安排才是监管者想见的。
    他绝不承认自己会失败，得知祝尧不惜用了气运也要知道戒指的来历，监管者传给10448一个文本，让它按照设定编造。
    临了，监管者觉得10448还是过于仁慈，他阴森森道：【既然祝尧主动提出交易，10448你就帮他把气运都抽走吧！】
    气运是一个人的根本，哪怕普通非酋都是有些气运傍身的，失去所有气运的祝尧，他将成为霉运缠身，天冷想喝口热水都要付出惨痛的教训。
    而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长久活着！
    祝尧一直等系统给他回复，神色沉重焦急，越子刑看着也急，问他怎么了，他也只能摇头。
    10448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抽气运，失去那些能量，祝尧的大脑传来一阵抽痛，他向前一倒，眼黑昏了过去。
    “尧尧！”
    ......
    　医院，祝尧很快醒了过来，接连两次，他都怪不了流年不利，只能说他不配过年，又往病床上躺了躺。
    之前祝尧突然昏过去，越子刑吓坏了，他赶紧把人送去附近医院，周姨还等着包饺子，知道祝尧病了，一家子放下手里的活都赶了过去。
    检查完身体，祝尧只是有些低烧，健康上没问题，越子刑松了一口气，又自责可能是他昨晚闹太狠，害的祝尧没睡好，又是天冷，这才受凉了。
    此时，越子刑正握着祝尧的手，检讨自我：“是我的错，对不起尧尧，要不是昨晚...”
    祝尧对昨晚这个词敏感，掐了男人的手，连忙打断他的话，“别说了，跟你没关系。”
    既然身体上没什么问题，祝尧猜导致他昏倒的原因就是系统干得好事了，在外面不太方便，他抿着唇，现在就要越子刑带他回家。
    乘坐电梯一切正常，刚出了医院，祝尧落后越子刑一步，脖子一凉，不知道房檐上什么掉了下来。
    祝尧皱着眉往衣服里摸了摸，回头抬眼去看，什么也没找到，就连手指也是干净的，他就认为是要下雨了，还催着越子刑走快点。
    后来坐上车，直到回到越宅，祝尧也没见有雨降落的画面，他嘟囔着也许是医院那片在下小雨，并未把这一小插曲记在心里。
    回到房间，祝尧要跟系统算账，把越子刑的关心推开，让他下去帮周姨包饺子，自己则要午休一会。
    越子刑点点头，想着等包完饺子，他上来送热水，再把祝尧喊起来也不迟，见祝尧脱掉外衣躺到床上，越子刑关上门就离开了。
    房内仅剩他后，祝尧垫高了身后，双手抱拳出声：“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气运你拿了，我要的结果呢？”
    没有良心的系统，它立马拿出趁着祝尧昏迷时，仓促编写的来历以文字的形式让祝尧观阅。
    【宿主别生气，10448已经查到了，这就分给你。】
    “就这？”祝尧看完，冷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文字内容是，戒指是他们给祝尧来到这个世界的一个纪念，希望戴上这枚由祝尧亲自设计的爱的赠礼，他可以保持头脑清醒，不要被越子刑的甜言蜜语哄骗，也不要迷失这个世界，时刻谨记小世界都是虚假的。
    越子刑是孟霜的后宫之人，祝尧若是信他，那他就输了一半，等他深陷不可自拔，越子刑绝对对甩了他。
    这是10448对祝尧的警示。
    祝尧问：“既然是给我的礼物，为什么由越子刑手送到我手上？”
    【如果宿主想知道可以问越子刑，原本是可以亲手交给宿主的，可是中间出了些误差。】没有权限，它不能告诉祝尧越子刑身上还有一层假重生，但挑拨离间，它还是在行的。
    【宿主，资料上就是这么来的，越子刑得到戒指后，刻意接近了你，他隐瞒了宿主很多。】
    “闭嘴！”
    一想到被骗了，祝尧就头疼，听不得系统对越子刑的猜疑，他闭上眼不想再说话。
    转念又想到气运，祝尧才问：“我还有多少气运？”
    【还有很多呢，宿主是想兑换道具吗？】10448并未对祝尧说实话，它也不怕谎言被戳穿，如今它有主人的授权，后面交几个道具，然后哄骗祝尧是用气运兑换就是了。
    祝尧看不见，所以并不知10448在骗他，只是使用一次气运的兑换，他就昏了过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后遗症，他摇了摇头，拒绝再次交易。
    【好的，宿主有任何吩咐尽管呼叫10448。】
    说完，10448下线了。
    祝尧的心情平静下去后，重新去思考系统的话而去怀疑越子刑。
    诚然系统掌握技术多，不至于骗他，且越子刑是有隐瞒，祝尧还是想知道，在床上躺不下去，他穿上外套下了楼。
    　厨房，几个人围在桌边玩着面皮，于淼包不好，已经被周姨禁止下手，给她分了被包坏的饺子反复练手，让她看只能大人怎么包。
    越子刑包的饺子没有周姨包的快，饺子长得饱满，放的整齐，不去仔细比较，每个之间还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而他包的饺子就偏长，不是于淼包出的歪瓜裂枣，中间留着空隙排着队。
    祝尧洗了洗手，想要加入包饺子大军，周姨笑着让他试试，见他也是会包的，周姨就给祝尧分了面皮，让他和越子刑坐在一块，包的饺子放在同一张板上。
    几人闲扯着话题，手上没停，很快几个板子都满了，周姨起身把饺子放到冰箱冷冻，接下来包的就是今天和明天吃的。
    面皮很快就被三个人分完，包完手上最后一个饺子，祝尧眼前一花，鼻子上多了一个白点。
    越子刑居然幼稚的糊他脸！
    祝尧看了看面皮下还堆积的面粉，手指刮了一下，伸手就往男人面上蹭，越子刑没说让着他，反手握住他的手指。
    祝尧被转个身，无法实施他的报复，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让他从后环抱住，祝尧小羞起来，脸上又叫人点了点。
    越子刑轻笑一声，故意逗他：“小脏猫...”
    “你松开我……”
    二人以这样亲密的姿势，在长辈面前嬉闹，祝尧脸薄，又被偷袭，恼羞成怒起来。
    “你确定不松手？”
    越子刑可不想真惹祝尧生气，连忙放开了他，“松，老婆别生气。”
    “滚。”祝尧回头给他一掌，面粉全蹭到了男人的衣服上，他穿着深色的衣服，被打出白色的面粉的手掌看的可清楚了。
    “尧尧打我。”越子刑捂着那个掌印，故意作怪，“啊，好痛...”
    “有病！”祝尧瞪他一眼，扭头跑了。
    越子刑就在后面跟着，嘴上喊着“尧尧等等我。”
    二人挤在一个洗手池，抢着先洗，洗着洗着又干仗起来，祝尧故意接了水，然后把手捂在越子刑的脸上，亲眼看见凉水冰的男人直皱眉，还有不少水珠钻到了衣服里面。
    恶作剧成功，祝尧面上得意，“冷不冷？”
    “冷。”
    “让你欺负我！”祝尧笑了。
    “我哪有，这不是情趣么。”越子刑不认，握住祝尧的手给他擦干净，然后不赞同地开口，“你生病了，还闹。”
    祝尧瞪：“是你先闹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
    越子刑无奈，自己招惹的祖宗，可不能让他再生病了，他握着祝尧的手揣进口袋，腻腻歪歪的把人带到了卧室，然后他发现没开空调，又是逗祝尧会省钱，睡午觉都不舍得用电。
    祝尧解释他没睡着，屋里也不是很冷，越子刑伸手，摸了摸祝尧的额头。被男人关心，祝尧心里暖暖的：“我真的没事。”
    越子刑不放心，倒了热水让他喝了暖暖，“只有不生病，尧尧做什么都行。你今天吓到我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正事谈到一半，因为戒指终止了，不仅祝尧好奇，越子刑心也痒，想知道这枚戒指是不是如他所猜测的，“你是不是知道这枚戒指有什么来历？”
    说着，越子刑拿出被他随意丢到口袋里的戒指。
    祝尧伸出手，看着上面的戒指，开口道：“其实，我也想问你这枚戒指的来历。”
    3.我们结婚了15
    自上次和越子刑一起见祝老爷子，祝尧就一直带着戒指，洗澡时也习惯不去，戴久了他都忘了手指上还有这东西。
    “这款戒指的确是我的设计，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手上？”
    “你说这是你的设计？”越子刑略微迟疑了一下，张口问道：“是你设计给孟霜的？”
    “不是。”祝尧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字母都对不上好吧。”
    越子刑眼神幽幽：“你和我认识在后。”
    气氛有些微妙，男人这神情和语气，让祝尧感到背后一凉，他下意识反驳：“那我也不可能给孟霜设计戒指。”
    “是么，那你是设计给谁的？”不管这话是否有假，越子刑知道这款戒指真的出自祝尧的手，他心里就泛酸，总不能是特意为他设计的吧？
    这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祝尧气恼系统那边不办好事，什么给他一个纪念，现在出了意外，他都没法跟越子刑解释。
    “等等，现在不要计较这个，问题是戒指怎么在你这？”
    越子刑语气平静：“我梦见的，然后把它做了出来，遇见你后我就有预感这东西有一半属于你。”
    “真的，你在梦里见到？”祝尧眼神微微一亮，哪怕期望渺茫，他还是问了越子刑，“梦里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叫...”
    最后三个字，祝尧试了又试，这三个字成了禁言限制，他说不出口。
    见祝尧这么激动，越子刑拧着眉，心中讶异难道他猜错了，于是对祝尧说：“梦里你对我骗财骗色。”
    “我对你……是我现在这张脸？”
    祝尧以为他的幻想成真了，心中莫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并未意识到说出的话有什么问题。
    越子刑却很快抓住这点，“你还有几张脸？”
    祝尧笑容一僵，差点自掘坟墓，连忙补救：“不是说人在做梦时，不可能把内容记得那么清楚，所以我好奇你怎么确认是我对你骗财骗色？”
    “那你看这戒指的成品，和你心中的草图有误差吗？”
    祝尧摇摇头：“没有。”
    “所以，我清楚记得，就是现在的你。”
    “...也是。”祝尧神情失落。
    言朝希不是越子刑，这些小世界犹如天上的亿万星辰，哪怕看上去相似，他们也不可能再相遇，因为每一颗星星都是独一无二的。
    祝尧相信越子刑的话，尽管还有很多疑惑，想起那段无疾而终的恋情，他心情低落也顾不得想那么远。
    越子刑逼近捧着祝尧的脸，让他的目光直视正前方，“你很失望？”
    在现男友面前怀念前男友，祝尧不知道怎么跟越子刑解释，过去的还是放下为好，他摇摇头，逃避了这个话题。
    “没什么。”
    “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因为我也有秘密。”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私人空间，那个秘密对祝尧来说，或许和他一样难以吐出，越子刑把戒指塞到祝尧的手里，“既然这个东西原本就不属于我，你收回去，不过改天你要补偿我。”
    越子刑不刨根究底，祝尧也可以放下这事，他点了点头，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好。”
    “年后选好戒指，我们再补办个婚礼好吗？”
    “好。”
    趁着祝尧好说话，越子刑变本加厉地提要求，“蜜月也要补给我，你喜欢星星多的野外，还是氛围感十足的酒店，我觉得新婚夜我们可以在野...唔，阳台，阳台也行。”
    男人轻声吐纳，吹得祝尧耳朵发麻，他羞愤伸手，恨不得拿东西塞住越子刑的嘴，拒绝从男人嘴里听见露骨的刑言刑语，“你想都不要想！”
    越子刑压低声线，愉悦笑了起来，他扣住祝尧的腰，将人抱在怀里，挨着一顿捶，他厚着脸皮往怀里人的面上亲了亲。
    ......
    打破猜忌后，祝尧和越子刑进入了新婚期，整个年假里二人都是蜜里调油。
    初六的时候，越子刑很快就照常上班了，他一点都不想和祝尧分开，以床上绝对的上位权利威胁祝尧搬去和他同居，不仅如此，还让他签下来割地赔款的协议，陪老公一起上班。
    祝尧一个好好的咸鱼，被迫穿上正装，整天守在越子刑的身边，端茶倒水，时不时应对男人开小差的调戏。
    忍着额上的青筋，在桌子下，外人看不见的视角里，祝尧拧着男人腿上的肉，压声警告。
    “正经点，外面能看见！”
    经他一提醒，越子刑也想到了公司的不合理装修，起初是装修的失误，越子刑觉得对他没什么影响，就这么凑合用了。
    他伸手搅着祝尧的手，捏揉把玩了几分钟，简单占了点便宜，想起日后因为这玻璃墙，他要损失不少福利，越子刑大手一挥，连夜叫人改了。
    第二天上班的员工发现这一改变，又脑补一出老板和老板娘在办公室的密情。
    啧啧啧，动作这么迫不及待，显然老板干得事见不得人，然后祝尧就发现那几天，他总能收到员工过于火热的打量。
    这些人为啥要紧盯着他的后腰不放，祝尧奇怪地停下脚步，拽着衣服看了看，并未有异样，开口问他们在看什么，这些人也是表情古怪，明明有什么想法却瞒着他。
    后来祝尧又撞见员工聚在一起讨论越子刑行不行，原来打量他的腰是因为从走路的姿势，看不出他作为承受方的异样，那些人跟趴在他的床底听了一夜，对他们夫夫限制剧情说的像模像样。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祝尧满脑子都是‘救救我救救我’，一想到自己的清白被毁，祝尧就忍不住迁怒越子刑，要不是他的不正经，那段时间动手动脚一点也没收敛，外人怎会脑补他们在办公室干那种事，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越子刑也觉得很冤枉，他最多情难自禁亲了亲嘴，结果祝尧生气和他在公司冷战了好几天，亲亲不能做，拉手也别想。
    干满一个月，祝尧一脚把越子刑这个老板给踹了，公司给越子刑当助理的人很多，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影响。
    手里有钱，干什么都好，祝尧考察了半个月，准备发展业余爱好，他自己厨艺不行，空闲的时候跟着网上学做了些甜品，正好越子刑也喜欢吃甜的，他就开了一家甜品店。
    白天的时候，祝尧在店里坐班，客少就直播宣传一下，刚开始没什么盈余，渐渐经过改进，小店收益也不愁吃喝。
    他和越子刑各忙各的事业，下班了就在家里温暖放松，有假就出去约会，祝尧认为以后就这么过下去也不错。
    这天出门，祝尧让一辆电瓶车给擦了，对方还蛮不讲理，认为是他忽然停下撞到了他的车，嚷嚷着要祝尧陪他修车费，一天的好心情全败在这了。
    祝尧沉着脸，争论这件事过错方不是他，他不会赔偿。
    骑电瓶车的是一个大婶，对方扯着嗓子说祝尧不赔钱就不让他走，更有报警的想法。
    僵了半天，祝尧走不掉，还等着赴约，不耐烦问她想要多少，要价合理，他就当破财消灾了，实在是不欲和一个泼妇纠缠。
    偏偏就是祝尧表现想退让一步，大婶仿佛闻到腥味的野狼，死死咬着祝尧这个冤大头狠敲一笔。
    “你给个万八千块。”
    “你专业的？”
    祝尧认为他是遇到碰瓷的了，大婶的电瓶车从他身边擦过，因猛刹车，车身倾滑，人和车都摔了，车身有破损，最严重的只是车前镜子摔掉了一个。
    大婶却说她的车摔坏了要换新，她也摔出了伤，去医院检查拍个片就花不少钱，再有她受伤不能上工，营养费加上损失时间的金钱，全要祝尧给负责了，要个八千上万一点都不多。
    祝尧不给，她就破口骂年轻人没有公德心，把她撞到了就想给几百块钱搪塞过去。
    大婶脸皮厚如城墙坐在地上叫嚷，她不认为丢人，可是祝尧被她抱着腿难以离开，外人听到动静围来，竟误会这场意外是祝尧导致的。
    祝尧解释不是他撞的人，大婶就尖叫着打断，“都来评评理啊，这小年轻看着穿的人模人样，撞了我不想负责啊！赔钱，今儿不赔钱谁也别想劝我起来！”
    祝尧赤着脸：“你不要胡说，我怎么撞你，你开着车...”
    “你看这都被撞出血了，谁知道里面骨头断没断，哎呀我的腿疼...”大婶撩开裤腿，膝盖蹭破了皮，一大片看着骇人。
    路人听大婶叫疼，让祝尧先把人送医院检查，还有人指责祝尧撞到人不能不认，虽然这里没有监控，大婶身上的伤，去医院一验，怎么着祝尧都跑不掉，闹大了就报警，说不定赔的更多。
    “你陪我医药费，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每天辛辛苦苦赚钱，我这一受伤家里人指望什么吃饭呜呜呜。”大婶一把鼻涕，一把泪跟路人诉苦。
    遇到这种摁头认错，祝尧百口莫辩，看到越子刑的来电，他简单说了自己这边发生了意外，暂时走不掉，越子刑那边也着急，问他在哪，准备来给他撑腰，有越子刑的安抚，祝尧就更委屈了，忍着涩意让他快点来。
    挂了电话，周围人还在看戏，大婶哭的人心烦，祝尧觉得自己最近倒霉透了，不知为什么总会遇见小麻烦。
    前段时间店里准备的面粉生了虫，一天没营业额，倒贴了成本，前前天，店门口清扫不当，让一个路人摔倒磕掉了牙。
    今天又遇见了碰瓷，遇见诸多不顺的躁郁，也因此全被放大。
    等那些人安静下来，祝尧冷漠无视大婶的颠倒黑白，直言道：“报警吧。”
    “我不报警，报警要耽误多少事，你赶紧赔钱。”
    祝尧冷声道：“你不报警，我要报警。”
    说着，他已经点开了拨号页面。
    大婶见势不妙，也不坐在地上了，猛地推了祝尧一把，打骂起来，“你个杀千刀的，叫你赔钱你不赔，你敢报警，不准报警！”
    这受害者突然发狂，路人吓得不敢乱动，纷纷迷茫起来，不禁怀疑，是不是他们冤枉了好人，受害者得不到公正，难道不应该很高兴有警方介入调解么？
    J市治安很好，大家几乎没遇见过恶意碰瓷，反倒是撞人不承认的那种更多，是以善良的民众先入为主，以为祝尧是那种没出大意外，不想负责的肇事人。
    祝尧脑袋发懵，被人连连推的向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他平衡感还行，这个时候早被推到地上去了。
    对方这么出手，祝尧也觉得好，他的腿解脱了，知道不给众人一个解释，他今日也走不掉，索性真的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越子刑也很快就到了现场，见祝尧被人围着，挤开路人，上前将他护在身后，“怎么了？”
    电话里说不清楚，越子刑看了看现场，大概明白了发生的意外是是什么。
    “是不是碰瓷？”
    “嗯。”祝尧拽着越子刑的袖子，指了指地上的破车，“她不小心撞我，还推我。”
    “没事别怕，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受伤？”一听祝尧的告状，越子刑不冷静了，扒拉着他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有这么一个男人给他依靠，祝尧镇定下来也感到了伤处，他蹲下身撩开裤腿。
    小腿上被擦过，乌青了一块，倒是没破皮，之前他没怎么感觉出来，伸手一碰就很疼，想来等明天这块痕迹只会更严重。
    “报警了吗？”越子刑咬了咬牙，给祝尧把裤腿放下，心疼不已。
    “报了。”
    “乖。”
    拍拍祝尧的肩，二人视若无人的相偎，如果不是离不开现场，他又不放心把祝尧一个人留下，越子刑早就拉着祝尧先去上药了。
    人越来越多，周围人还在打探事情的真相，大婶含糊其辞，见祝尧有人撑腰，任是厚脸皮也有些撑不住了。
    她上去把车扶起来，破碎的镜子都不放过，放在车上就想跑路，越子刑眼疾手快，离开祝尧几步，他对着车身狠踹了一脚。
    “警察还没来，你跑什么？”
    3.我们结婚了16
    “哎呦哎呦，打人了！”碰瓷大婶虎口发麻，她下意识松开了双手，电瓶车没支撑直接摔在地上，造成了二次损坏，她心疼地嚎叫着。
    祝尧也是被吓了一跳，看越子刑那气势汹汹的模样，他连忙抓住他的衣角摆了摆。
    “别生气了。”
    “我不气。”越子刑回握过去，只是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人。
    越子刑跟个冷面阎王似的，周围人不敢插嘴，急着回家的连忙散场，留下都是时间有余的闲人。
    越子刑让祝尧回车里坐着，他就站在电瓶车的旁边，死盯着不叫碰瓷的人开溜，直到警车抵达，他主动报了案。
    行车不规范，属于民事纠纷，警方调查清楚事故真相，严厉批评了碰瓷大婶，并将她的车暂时押扣，大婶不服调解，说她开车开的好好的，是祝尧撞上去，她也受伤了，这个责任是相互的，不能因为她是车主就忽视她受的伤，祝尧也理应赔她损失才是。
    警方拿出口供和模拟路线图，指出大婶的责任为大，走在安全道路的祝尧没有过错，反倒是她为了抄近道，不鸣笛警示，冒然从大道换到小道，导致祝尧被意外擦伤。
    不仅落不到赔偿，还要给钱，听说拍个片子几百块，这也要了她的老命，碰瓷大婶哭没道理，见这事没得谈，她又哭自己干活不容易，这次是来照顾怀孕的媳妇特意离开乡下，她承认错误，直说自己不懂法，今天是犯了小错，她保证以后再也不犯，求祝尧想省去这笔花销。
    越子刑态度坚决，钱再少，那也是对方应该付出的代价，不然她也记不住碰瓷路人的教训。
    拉扯了半个多小时，大婶的家人被找来保释，她那个怀孕的儿媳得知自家婆婆干出这样丢脸的事，连忙向祝尧二人道了歉。
    转头这俩婆媳在现场吵闹起来，儿媳的意思是让婆婆回乡下，不必照顾她和孩子。
    婆婆骂儿媳赶她，还想着拿钱给外人（儿媳想请月嫂）骂她败家娘们，自己儿子挣钱有多么不容易。
    吵着吵着，儿媳丢下今天就回娘家的狠话，给自家男人打了电话，然后丢下婆婆走了。
    事情解决了，祝尧自认倒霉，遇见了这样的极品，不过为了给他压惊，回去后，越子刑亲自煲了汤，把他一整日的霉运驱散了。
    ......
    天气逐渐回暖，祝尧和越子刑商议好了补办婚席的日子，就定在五月底，越子刑名下房产不少，举办地点就在不知名岛屿上的一处房。
    他和越子刑都没想办的有多盛大瞩目，宴请一些亲朋好友，知晓他们是彼此的伴侣即可。
    祝尧这边，他给祝家递了请帖，到底是名义上的家人，祝父人可以，祝老爷子没熬到年底就去了，祝大伯平时来往不多，他也尝试递了贴子，至于祝封，他来不来都无所谓。
    越子刑这边只请了一些朋友，圈内有些人得知他结婚，厚着脸皮要了请帖，这个请了，那边也不好瞒着，索性两个公私账号都公布了婚期，想来的凭借电子邀请函都可以出席。
    婚宴当天。
    祝尧面色红润，挽着越子刑的胳膊招待宾客盈门。
    他和越子刑穿着同款婚服，走西式礼节，祝尧身穿黑搭白的西装，越子刑则是一身白配黑。
    越子刑极少穿浅色的，白色西装看着也别样帅气。褪去沉稳的冷肃，男人勾着唇，眉间清淡，整个人看上去儒雅随和。
    公司旗下秘书室的员工们，有幸参加婚宴，公司报销路费，不必他们交份子，还能白吃白喝，秘书室的人来的很全。
    等看到越子刑的妆容后，他们不禁怀疑，今天结婚的可能是老板的双胞胎兄弟。
    用大跌眼镜这个词来形容不为过，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看见老板面上可以一直挂着笑容，敬酒不推，只要有员工送上夫夫白头到老的祝福，老板娘就给塞小红包，甚至有人趁这大好日子，找老板把几年的年假一次性批了下来。
    婚礼办的不大，来参加的人都说壕气，光是发小红包散出的财，都不是寻常婚礼可比较。
    主受邀的客人陆陆续续抵达后，祝尧就暂时回到了休息室，距离正午司仪唱礼还有些时间，他有些饿了，让临时请来工作的侍从帮他拿些食物。
    等待的时候，休息室闯进不速之客，祝尧在看到孟霜那一刻就戒备起来，先前他犹豫要不要给祝家请帖，便是防着孟霜会来闹事。
    一上午的时间，孟霜并未行动，身边又多了几个男人打转，祝尧让安保打起精神，来回监督宴会里不要出现做小动作的行为，待会上台的流程也审核了许多遍。
    祝尧没找到异样，还以为孟霜被男人捧着缠着，没功夫找他麻烦，这才刚放松，孟霜就找了上来，决不会是人闲着没事，来看他结婚顺便叙个旧。
    “你来做什么？”自问这段时间他们没有交恶，祝尧开门见山问道。
    “我没想到自己还会参加你的婚礼，难道你是真心喜欢越子刑吗？”孟霜穿着礼裙，面色沉静，她开口先叙旧，仿佛与祝尧只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祝尧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没回答她的问题，“我的婚礼你不想来，我又没宴请你。”
    “我要来，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我当然要来。”
    孟霜嗤笑一声，“我只是不敢相信你这个薄情寡义的渣男居然把自己嫁出去了，你和越子刑结婚肯定是为了抢回祝封手里的一切吧？”
    祝尧听了她的话心无波澜。
    “被我说中了吧？”孟霜笑了笑，轻蔑地看向他，“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越子刑可能还不知道，我敢打赌，不出五年，你就会像是寄居在人身体的臭虫，一点点把越子刑啃噬干净，最终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再将他抛弃。因为你这个人根本没有心！胸膛里长着的全是黑色的毒！”
    “说完了？”祝尧皱眉，这个孟霜看上去脑子也不太好使，“说完了请你离开。我是怎样的人，我对我先生怎样，这都跟你没关系。”
    祝尧不懂孟霜来他面前发泄这一番话的意义是什么，在他的婚礼上，剖析自己的过去，谴责原身这个渣男，图什么？
    难不成他听了后，还能替原身良心找回，满心歉意的向孟霜忏悔，亦或者向她道歉？
    孟霜听到祝尧的话，神情逐渐冰冷，“你毁了我，让我过去的人生，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丝毫的歉意？”
    “抱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是原身在上一世的锅，他才不背，何况，孟霜自重生以来，该报复的她都报复了。
    如果上天给了孟霜重新开始的机会，她还只记得仇恨，放不下过去的纠葛，时不时出来恶心人，祝尧只能说老天瞎眼，作茧自缚的人，哪怕重来无数次，结局依旧不圆满。
    “祝尧！”孟霜大吼一声，猛地朝祝尧身边靠近，“你让我不幸，凭什么你就可以笑的那么开乐！”
    祝尧眼皮狂跳，看到孟霜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连忙边朝着出口跑，边大声呼救起来。
    祝尧记得走廊上有安保，他只要打开门，将声音传过去，孟霜便不足为惧。
    可是当祝尧抓住门把手，拧了半天打不开，这才感到恐惧，他竟未发现，什么时候孟霜让人把门给锁了！？
    这扇门只能从外锁，从里面是上内保险，祝尧左右都拧了两圈，门锁依旧打不开，只会是孟霜进来后，故意扰乱他的注意力，联合外面的人将门给锁住了。
    “开门！”
    “外面有人吗？”
    祝尧尽量放高了音量，门外却无人回应。
    如同猫抓老鼠，她给了祝尧逃生的希望和安全的距离，将局面掌控在不会让这只孤立无援的鼠逃脱。
    “你也知道害怕吗？”孟霜举着刀，看到祝尧慌乱，她就心情愉悦，眼底带着捉弄的兴趣。
    孟霜脚步沉缓，慢慢向他走去。
    祝尧咬着唇，双眼狠狠瞪她，“别过来！”
    再次尝试暴力开门，他用肩膀去撞，用脚去踹，内心越来越急躁，可他始终出不去，眼看着孟霜持着凶器来了，祝尧只能放弃大门这个出口，拔腿跑到窗边。
    这里休息室是二楼，祝尧匆忙拉开窗帘，向着楼下呼救，遗憾的是下面宾客都沉浸在结婚喜乐之中，四面无人，在噪声极大的环境里，并无人听见他的呼救。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祝尧抓紧窗，扭过头计算着，如果孟霜忽然偷袭过来，他有多少概率能成功翻出窗外。
    窗台建的有些高，在祝尧腰上，胸口偏低的位置，他双手撑力一跃，想爬到窗上，第一次尝试并未成功。
    孟霜又向前迈了几步，勾了勾唇，“你想跳下去？”
    不等祝尧回答，她又摇头道：“你不敢，这么高的距离，你真的跳下去可能死不了，断个什么还是很容易的，如果太倒霉，你的后半生说不定都要在床上度过，你认为越子刑会接受一个全身瘫痪的废人吗？”
    “他会。”祝尧神情笃定，“哪怕我真的瘫痪在床，我先生也不会抛弃我！”
    “那你就试试吧。”
    　孟霜冷笑一声，“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跳下去，生死由命，要么你就站在原地，让我给你一刀泄愤。”
    “我凭什么听你的？”祝尧又努力了一次，转头盯着孟霜，尝试拖延一下时间，“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公然行凶，难道不怕事后我会报警吗？”
    “报警，难道你以为现在的我会怕？”孟霜不屑道，如今她拥有了人脉，她有不少办法可以让祝尧过的不痛快。
    可是孟霜等不了，越子刑并没有那么好对付，如今看见祝尧结婚，看见他笑的甜蜜，将她忘的一干二净，孟霜好恨，她恨不得杀了他。
    “你欺骗我的感情，害的我家破人亡，我只是让你失去那些依仗，可你又勾搭上了越子刑，你这样的人渣凭什么？你不可以心安理得过好日子，有我在，我不许！”
    孟霜神情癫狂，望着面前这张她爱到骨子里，也恨入骨血的面容，陷入了前世的记忆，她赤红着双眼，面目狰狞，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如蚁啃骨。
    祝尧大吼：“我看你是疯了！”
    她果然惦记着前世仇怨，如今都魔怔了。
    祝尧被激发出潜力，这次终于爬上了窗台，正调整呼吸想要跳下去，身后传来女人的尖叫声，祝尧眼前一晃，脑袋磕到墙，腰上传来刺痛。
    半个身子掉到外面，祝尧双手死死抓住窗台，喘声间断，倒头向下，他感觉空气稀薄，大脑缺氧有些晕。
    周围变得很安静，耳鸣目眩，祝尧闭上眼，尽量不去看下面的场景，他慢慢平复着呼吸，尝试劝孟霜及时醒悟。
    “孟霜，你清醒一点，你现在事业有成，家人都在，只要放下过往重新开始，你的人生一片光明...”
    “闭嘴，全都是假的！你就是在骗我，你还想玩弄我到什么时候？”孟霜听不进，不知道回忆到哪里，她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你为什么又不回家，你是不是又跟外面的狐狸精在一起，整天应酬应酬，工作有那么重要吗？”
    “孟霜...”祝尧快要抓不住了，“如果我死了，越子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那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孟霜大叫一声，双手用力将祝尧推了下去。
    千钧一发，祝尧意狼狈的姿势抓住了支点，连忙求助系统。
    ‘10448有没有什么保命道具？’
    【宿主需要兑换安全气囊吗？万一掉下去不会伤到筋骨。】
    ‘快换换换！’感觉他撑不住三十秒了，祝尧连声道。
    【已兑换安全气囊。】
    话音未落，祝尧的手先从支点滑落，他以极快地速度向下坠落，耳边全是风声，看不清也听不见，黑暗中出现一把钥匙，许多杂乱的记忆碎片浮现在他的脑海。
    　楼下宴厅，正巧赶到窗边透气的女嘉宾，忽然看到从上面落下的祝尧，她吓得脸色惨白，放声大叫。
    “啊啊啊啊啊！”
    3.我们结婚了17
    “如果遇见危险，呼唤我的名字Chris......”
    无尽的黑暗，地表在旋转，祝尧紧闭着眉，五官狰狞，抓碎一块从独木桥摔下的记忆，他瞬间跌落入深水之下。
    窒息。
    他口鼻兼用。
    四周压挤的水冲力将他带往更深的尽头，祝尧听见了一道用字词无法形容的歌声。
    此时，周围密密麻麻的游鱼从他的身边串过。周围水层产生变化，面上多了一道冰凉的触感，带着深海的海草腥味。
    祝尧皱了皱眉，拼命睁开双眼，只看得清眼间一片蓝。几乎耗尽体内的氧气，他以为他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猛地睁开了双眼，祝尧发现自己躺在病床，这里是医院，没有黑暗，也没有会吞噬人的蓝色深海。
    拔掉吸氧面罩，浑身的痛感完全苏醒过来，脖子上异物感最强，祝尧蜷了蜷身，想抱着膝盖，头皮又是一阵抽痛。
    ‘系统，这就是你说的不会伤到筋骨？’祝尧咬了咬牙，很快摸清自己都哪儿受了伤，胳膊带腿都没断，脑袋和脖子倒是快分家了。
    　10448不认为它的救助有误，对祝尧义正言辞道：【宿主，这个小世界里没有超能力，你从二楼摔下去，再怎么得上天眷顾，浑身不见一点伤是不是会很奇怪？】
    这还是有主人的吩咐，它连忙换上的道具，免去了祝尧的终身瘫痪，身上擦伤不值一提，脑袋和脖子上的伤也不严重，只要静养上几个月就好了。
    “说的也是。”
    万幸没残，祝尧吐出口浊气，瘫平在床上摸了摸脖子，又问：“我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10448也不是很清楚，宿主昏迷后，我就跟着下线了。】
    还是强制下线。
    这一点令10448奇怪。
    它只是辅助器，除非收到在宿主睡眠后也自行运行的命令，不然它就像是寄宿在人体的一个监控，它也只是知道围绕祝尧的所见所闻。
    不过就算如此，作为黑科技，10448想要知道祝尧所不知道，还是有很多种办法，在祝尧躺在床上等护士给他检查身体指数，10448去打探了情报。
    时间倒退回婚礼现场，在孟霜进入祝尧的休息室，孟霜拿出水果刀之前，外面的安保人员全被孟霜的人支走。
    当安保们发现不对，立马赶到休息室外，大门是锁上的，呼喊雇主也没有回应，他们只能采取破门，最后也只是看到了窗户大开，而孟霜独自坐在地上，神情恍惚。
    宴厅里，女宾客的尖叫刺人耳膜，越子刑收到祝尧不见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赶去，透过窗见到疑似祝封的人倒在血泊。
    越子刑毫不犹豫地翻窗出去，发现地上躺的真是祝尧，第一时间抬起头，他发现对应楼上的窗户还有人影。
    岛上没有警局，越子刑先让人封锁了现场，彻查祝尧从楼上跌落的真相，随后抱着奄奄一息的祝尧，乘坐私人飞机飞回国内医院。
    手术时越子刑一直守在病房外，确认祝尧脱离危险期，他通过安保人员的口供知道孟霜是嫌疑人，越子刑想强留人却遭到几方阻拦。
    现已报警，警方现场取证搜物，可恨休息室并没有监控，祝尧还在昏迷状态，知道休息室发生了什么的只有孟霜。
    孟霜被几个男人护着，因为精神不对，问什么都不应，警方找她录口供都有些麻烦，最后把人送到了祝尧所在的医院，暂时监看起来。
    越子刑此刻正在搜集有关孟霜的不利证据，他做好了如果正当手段不能让孟霜得到教训，他就私下用别的手段让孟霜付出代价。
    孟氏公司早年并没有那么干净，孟父感到管理公司开始力不从心，他才会想着给孟霜找一个好夫婿，哪怕祝家并不是最优选择，但两家也是门当户对，他们联姻的效果是一加一大于的结果，孟父也考虑了孟霜嫁过去不会受委屈，这就定了祝家。
    后来孟霜重生，替孟父管理了公司，明面上她解决了很多在前世，被渣男攻击的弱点，实际上公司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蛀虫。
    哪怕重生一回，被孟家娇养的千金小姐，她现在褪去了天真，戴上女强人的面具，得因也只是她前世踩过的坑，超出前世的因，她骨子里还是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
    越子刑想对付孟霜很简单，如果没有第三方帮助，他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原本他们没有那么大的仇怨，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偏偏孟霜胆敢动了祝尧，既然如此，哪怕拦在面前的是高山，他也要平了这山！
    熬了一夜，越子刑得知祝尧醒了，连忙简单梳洗一下就往医院赶。
    ...
    病房被推开，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祝尧便被男人紧紧抱住，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祝尧回抱了男人，“越先生。”
    男人红着眼，抱了好一会，这才依依不舍松开他，心有余悸道：“还好你没事。”
    “是不是孟霜对你做了什么？”
    祝尧摔下来前，后腰上就有刀伤，越子刑并未在现场找到凶器，但他笃信这件事和孟霜有关，他也是重生的，没人会比他更了解孟霜对祝尧的恨意。
    “孟霜呢？”
    祝尧听到孟霜的名字，很快记起她疯癫的模样，若不是有系统，他现在怕是真的要凉了。
    结婚这样的大喜日子还泡汤了，祝尧委屈，忍不住向男人抱怨。
    “你找的人也太不靠谱了，你都不知道我被孟霜追的时候有多害怕！”
    “不怕不怕，是我的错，都怪我。”
    回忆祝尧一身是血的画面，越子刑也是后怕不已，抱着祝尧不断道歉。
    “下次走哪儿都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家尧尧胆子这么小，一只老鼠窜起来都吓得不敢走路，离了我可怎么办。”
    听了越子刑的话，祝尧心里甜蜜，嘴上却不承认越子刑将搬家发生过的事拿出来举例子，“你才胆子小。”
    “嗯。”越子刑配合地点头道：“是我胆小，我离不开尧尧。”
    二人相互平了先前的惊吓，祝尧这才说出那天孟霜对他做的事，听到事实如他所猜测那般，孟霜还逼祝尧跳下去，男人的眼神冰冷。
    “放心，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你不要乱来。”祝尧想起女主身后的助力团，他在剧情里就是个炮灰，越子刑自降男主身份成了他这边的人，不说也是炮灰，说不准他就成了小反派之类的。
    祝尧担心越子刑只身一人，斗不过孟霜的女主光环护佑，轻易出手又会被那些男主团联合对付。
    他见不得越子刑被欺负，哪怕自己这次受了伤，事后孟霜一点不受有影响，他也忍了。
    越子刑看出祝尧的担忧，安慰他道：“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置身危险。”
    闻言，祝尧放心了。
    “嗯。”
    越子刑又说：“我现在有你，我可不敢做什么危险事，因为舍不得你。”
    “好了好了，越先生是早上偷吃糖了？”祝尧受不住男人直白的甜言，推开他，吸了吸新鲜空气。
    怀里的温暖忽然离开，男人打开情话开关，盯着祝尧的唇，眼神带着暗示：“没吃糖，不信你可以尝一尝。”
    　“我才不想尝。”祝尧白他一眼，“还没刷牙。”
    越子刑不要脸凑近：“我刷了。”
    “你不...唔。”
    余下话尽数被男人吞并。
    ....
    在医院趟了两天，祝尧觉得能出院了，缠着越子刑要回家。
    越子刑觉得他伤的严重，担心离开医院，如果祝尧身上出现个小疼痛，他又该手忙脚乱。
    祝尧坚持要回家住，越子刑只能应了，出院前，又做了详细的全身检查。
    孟霜那边早已出院，清醒后，警方去调查，对于她伤人，逼祝尧跳楼一事孟霜是拒不承认的。
    根据祝尧的供词，警方还在搜找凶器，他们也是一早奇怪，为什么只有孟霜的包不见了，现得知里面装有凶器，别墅四周找完，又扩大岛屿搜寻。
    找了这么久，始终没有结果，警方怀疑孟霜的包被丢进了大海，这样一来，关于孟霜是否犯罪一事的调查，可能要无限延期下去。
    这样的结果，祝尧觉得挺熟悉的，略微一想，哦，好像上一个世界也是这样，周意受催眠后开车伤他。
    紧了紧眉毛，祝尧疑心，“难道这个世界也出现了另一个做任务的？”
    祝尧问了10448，得到了否认的答案，他只能压下这个猜想，认真思考怎么对付孟霜。
    而被祝尧惦念的另一个快穿者，劳斯突然后背一凉，他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的系统立马献上了关心：【检测到宿主疑似生病前兆，是否需要一颗强身健体丸。】
    劳斯揉了揉鼻子，作为穷逼，他被迫拒绝系统的建议，开口说：“不了，我喝感冒药预防一下就好。”
    这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材米油盐贵，一开始劳斯看到系统商城有那么多金手指，他兴奋的一整夜都睡不着。
    劳斯遇见孟霜很积极的开始了攻略任务，他的热情，在得知金手指的使用限制后，一秒死亡，在收获女主对他的几分好感，成功解锁金手指，他的心又死灰复燃。
    劳斯兴致冲冲使用了加魅力的金手指，然而在孟霜身上成效不显著，渐渐的，劳斯对任务的进度感到苦逼，不禁骂一句，坑爹。
    好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主！
    在追求孟霜的男人中，好感最高的是祝封，当前爱意值六十七，这分数完全是刚刚及格。
    及格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认识孟霜最久，也是相处最多的祝封，他在女主面前也只是得了个友情分。
    那更别说，劳斯他还是一个半路闯入，风评不行，在孟霜面前靠着稀少的爱意值兑换出的金手指立人设。
    当前孟霜对他的好感也只是四十左右，二人表面上相处其乐融融，背地里人家女主都没把他当作朋友，怕也只是看在他的家世上，拿他当普普通通的工具人。
    劳斯认为自己太惨了。
    女主没把到手不说，现在还要为她擦屁股。
    这次婚宴孟霜要去，劳斯想避开就没跟，结果他听说孟霜得罪了越子刑，还把祝尧给捅了，没错，那个让他闻风丧胆的男人，劳斯就深感人生灰暗。
    他还以为他再也不会跟祝尧有交集，这不，他们这么快就又遇上了。
    根据系统调整，劳斯收到了最新更改后的剧情，越子刑这位竞争对手莫名出局，成为女主阵营外的大反派。
    而祝尧那就更不得了，他从恶毒炮灰的身份变成了女主的黑月光？
    黑月光？！
    什么意思，难不成女主变得这么冷酷无情，谁也看不上，是因为被祝尧这个前未婚夫伤透了心吗？
    不会吧不会吧，走向人生巅峰的第一个任务，不会这么倒霉吧？
    劳斯认真看完剧情，又找系统反复求认，系统解释之所以更改剧情，那完全是从女主身上得来的结论，是经过精确的数据调整，错不了。
    老天瞎了眼。
    其他男人了解了孟霜的事后，竭力帮她抹去线索，为了任务劳斯不得不参与，还让家里人动用人脉，别人是怕线索被查到孟霜受惩罚。
    劳斯他纯属是害怕线索处理的不干净，被越子刑又或者祝尧调查到，他引火上身。
    越子刑已经脱离原有设定和剧情，再一次向他证明了，祝尧有这种能力崩坏剧情。
    劳斯只想好好完成任务，不愿跟越子刑对上，今后不管孟霜再怎么作，有那么多男人帮忙，她也决不会出什么大事。
    他只要时不时对孟霜驱寒问暖，老实当他的工具人，不求成为女主后宫中出色的一员，只要任务结束，他的成绩达到八十就好。
    为防祝尧使用系统的协助，劳斯特意联系了10448，让它不要给祝尧开这个特权，哪怕对方有能量兑换道具，也让10448假装调查不到对孟霜不利的线索。
    3.我们结婚了18
    事实上那把凶器，现已被孟霜护花使雇佣的一个工作人员带走了，水果刀很快就会被高温焚烧，待证据一毁灭，这个人带着钱远走高飞。
    事情就会不了了之，几年后这人再回来，没人会记得他，也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几个身份都不普通的男人为孟霜打掩护，将她安排的明明白白，绝不会让女主沾上腥味，劳斯也是松口气，一切都快尘埃落定，不知道孟霜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她居然主动提出了要自首！
    劳斯被喊到孟霜的住所，此刻几个男人正围着女主，争得面红耳赤。
    “不行！”
    “霜霜，你疯了吗，这件事不管你是故意而为，还是失手伤了人，你不能站出来。”
    祝封也是神色担忧道：“是啊霜儿，祝尧又没出什么事，这件事有我们，你不要出头。”
    劳斯坐在一旁，一句话未说。
    孟霜突然打电话说她想自首，吓得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她之前不认罪，这个时候再去自首，别看祝尧没出事，越子刑抓住这个把柄能放过她？
    劳斯想越子刑不会，就为了逼他们少管闲事，他家里的合作也出现了意外，不过不痛不痒，劳斯便宜爹都说是越子刑给的警告，还让他少往孟霜的身边掺和。
    劳斯这个寄体的家世很高，主要是高门亲戚很多，他这边都是这样的情况，其他人也不会比他遭受的警告轻。
    为了心爱的女人，男人们心甘情愿，还认为越子刑咄咄逼人，孟霜受了委屈，而今她犯傻的行为惹了几个男人的不满，前段时间他们忙前忙后，一个接一个安慰着孟霜，还被家人长辈教训昏了头脑，他们受气都是为了谁，结果当事人一点不领情。
    不管这些男人怎么劝慰，孟霜始终坚持，她道自己这些天总是做噩梦，她承认她是故意伤害祝尧。
    其他人一听安慰孟霜不要自责，祝尧从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孟霜就是太善良，对这样的人渣还会愧疚，换作是他们，他们只会怨自己下手不够狠，祝尧居然没死没残。
    孟霜摇摇头，听不进这些人的规劝。
    自重生后，她说过无数的谎言，为了报复她承受的痛苦，她以牙还牙报了回去，在别人眼中都认为她冰清玉洁，只有孟霜清楚，她的心有多恶毒。
    孟霜以为杀了祝尧她会高兴，逼祝尧跳下去她会很痛快，可看着祝尧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孟霜的心里并没有那么好受。
    或许是祝尧的话叫醒了她，醒悟后，孟霜深深自责，她不应该那么疯狂，一直以来被仇恨蒙蔽，她变得不像她。
    每天为了名利而活，玩弄人心，孟霜过的很累，她后悔了，她想不通，为了上辈子的仇恨，难道连这辈子都要赔上么？
    失眠的时候，孟霜想了很多，她决定放过自己，想见一见祝尧，如果见过后她没有改变想法，她就会自首。
    孟霜死脑筋，大家商量不出好办法，只能轮流死盯着她，不准她冲动，不过她见祝尧这件事可以安排。
    越子刑收到消息后直接将人拉黑了，什么玩意，他们以为祝尧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
    祝尧正在养伤，越子刑要上班，不放心留他一个，说给他请护工，祝尧又不想要，他说想周姨做的饭，越子刑和祝尧暂时搬到越宅住了。
    脖子上的东西少说要戴三个月，祝尧是干什么都不舒坦，只能当段时间的巨婴。
    越子刑也因此没了夜生活，对孟霜等人恨的牙痒痒，工作之余就给那些护着孟霜的公司找茬，得罪人这种事越子刑经常做，为了祝尧，他也不怕被商业上的打击。
    事情过去一周，警方那边也没有进度，祝尧已经放弃了，只要越子刑不受到伤害，这件事就一笔勾销，权当他替原身挨了孟霜的毒打。
    今后孟霜若还有动作，祝尧就不会再忍气吞声，哪怕头破血流他也要斗，唯今他等着养好伤和越子刑补上蜜月。
    孟霜那边无心工作许久，一帮大男人答应好好的，这么久都没让她见到祝尧，孟霜等不了了，查到祝尧此刻的所在地，她甩开所有人，带上赔礼道歉的补品，孟霜就这么登门了。
    ......
    周姨不认识孟霜，也不清楚祝尧受伤是拜她所赐，见有人带着东西上门，还以为是祝尧认识的人前来看望。
    前几天也有越子刑这样的朋友来，周姨开了门，服务周到的安排好孟霜，这才上楼喊祝尧见见客。
    祝尧护着脖子，下楼的时候并未关注客厅坐着的是谁，等他看到来人是孟霜，被刀捅地方火辣辣的刺，他摸了摸，其实已经结疤了，只是伤口还没长好，痛也是错觉。
    “你又来做什么？”祝尧找个远点的位置坐下，并未一上来就赶人走。
    孟霜看到祝尧的惨状，并未升起怨念，也不曾嫉恨为什么他没摔死，想到过往的恩爱，她突然红了眼。
    祝尧吓得立马做出防备的举动，他才是受害者，孟霜这一声未吭先哭为敬，他害怕，认为她肯定有什么阴谋。
    “你、少打主意，我家可是有监控的。”
    孟霜抹掉眼泪，瞪了祝尧一眼，未自己的落泪感到丢人，她冷声道：“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了我就走。”
    祝尧放松肩膀，抱着一个抱枕在腿上，“问完赶紧走。”
    “你当初追我是真心的吗？”
    祝尧想都没想，张口说：“假的。”
    “那你向我求婚...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感情？”
    祝尧明白孟霜来这的意思了，痴情怨女咽不下这口气，想找他要个答案，虽然原身做的事不地道，说真心话可能会引起孟霜的报复，为了给她一个真相，祝尧快刀斩乱麻，直接坦白了过去的祝尧就是一个渣男。
    “都是假的，你后来那么对付我，肯定也是发现了，我对你好，不过是想骗老爷子手里的股份，我们虽然从小认识，可你最初不是更喜欢跟在祝封屁股后边，我跟他是竞争关系，抢你也是为争口气，两家联姻，又没定主角，那我肯定不能让祝封上去。
    再说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承认我过去欺骗了你，我利用你，对不起，是我太混蛋，我现在想清楚后，及时止损我离开了祝家，我也从未主动对付过你，你依依不饶，这次又意图谋杀我，我也不追究，今后咱们可以两清了吗？”
    “是这样吗...”孟霜塌下肩膀，垂着头无落泪，祝尧想给她递个纸巾，想了想没敢轻易靠近，把纸盒推了过去。
    过了良久了，孟霜收拾好心情，抬眼狠狠刀了眼祝尧，“我就知道你是个人渣，呸，当初真是瞎了老娘的眼，我真后悔认识了你！”
    孟霜突然开骂，祝尧愣了几秒，就见她骂完起身，她深呼吸一口气，又开口说：“你记住了，今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哪怕不小心遇见，我也会装作不认识你，今后我们就再也不见了！”
    孟霜掉头就走，祝尧还在迷惘，她这是什么意思，他都准备好坦白后再挨一顿揍，结果女主这就走了？
    祝尧起身跟上，还未走几步，前方孟霜停下后突然转身，他默默往后退了退，只见孟霜走到他的身边，祝尧以为她终于想到动手了。
    孟霜的脑袋忽然低下去，她将自己拿来的补品提走，对上祝尧疑惑的视线，孟霜对他恶言道：“我的东西渣男不配吃！”
    “......”
    说完，这次孟霜是真的抬脚，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他的视线。
    这梦幻的过程和结局，祝尧侧底晕了，人都走了十几分钟，他坐在沙发上还在琢磨孟霜到底什么意思？
    他替原身道歉了，孟霜骂完就走了，走之前那些话，好像是同意了他的建议，所以，女主是放下了过往的恩怨？
    如果真的如此，那这是好事呀。
    祝尧想了想，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连忙跟越子刑分享了他的好心情。
    越子刑也很惊讶孟霜的做法，不过他跟祝尧想法一样，没了这一场恩怨，他们今后只要专注自己的小日子，不过他还不敢放弃警惕，因为越子刑不信孟霜身后那些人，他们会轻易放弃为孟霜出头的行为，越子刑选择了暂时观望。
    没过两天，祝尧收到警方来电，声称孟霜自首，如果祝尧上诉，将以故意伤人罪、妨碍公务等多判孟霜刑。
    这下子祝尧是真的相信了，孟霜敢作敢当，她这样的重生是有意义的，祝尧希望这个世界对她更加宽容，他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落井下石。
    祝尧选择替原身还了孟霜人情，与她和解，最终孟霜被判赔偿祝尧一笔钱，且三个月的有期徒刑。
    判决下来后，孟霜未上诉，服从判决，之后那些剧情中围在女主身边的男人纷纷离开，仿若一夜之间醒悟，不再迷恋她。
    劳斯也是傻眼了，因为他收到任务终止的通知，很快就要被弹出小世界，而他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猜是女主自首，身上有了罪，女主身上的主角光环便被祝尧夺取，就像上个世界，他亲眼目睹柳慕雪和禹允颂这对男女主沦为炮灰，而祝尧和他勾搭的大反派一跃成为新的天道宠儿。
    走之前劳斯悔的肠子都青了，若不是任务冲突，他最想做的就是抱上祝尧的大腿。
    乖乖，起初他以为祝尧是个萌新，然后是个丧门星，沾上就倒霉，现在来看，是他格局小了，竟把龙珠当鱼目，白白错失了祝尧这个大佬。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遇，劳斯带着遗憾和不舍，很快离开了这个世界，而他所操作的寄体，代替他走完由系统调出数据的人生。
    ......
    孟霜进去后，身边人都散了，祝尧达成了他想要远离剧情的目标，伤好后和越子刑过上没羞没躁的日子。
    日子太过安逸，意外发生的时候，祝尧都没来得及反应，他差点把命交出去了。
    祝尧早有想法，他发现自从和10448交易后，他开始变得倒霉，在越子刑身边倒是没觉得，一旦离开越子刑太久，倒霉的事就不断，如被鸟屎砸、花瓶、瓦片，出门被碰瓷，遇见交通意外，下雨堵车，钱包丢失等等。
    今天差点让一个广告牌砸破脑袋，祝尧后怕的不敢出门，越子刑也是不准他离开自己视线，祝尧试着把甜品店交给店长看管，他整日黏在越子刑的身边当端茶倒水的助理，霉运果然远离了。
    找了上厕所的空闲，祝尧质问系统，当初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使用气运兑换道具后，是否会出现后遗症，这狗东西拒不承认，还跟他玩起了自动回复。
    【对不起，10448并未检测到宿主身体有异状。】
    呵呵，不管系统重复多少遍，祝尧是一个字都不信，能让他吵架占上风，显然是系统心中有鬼。
    祝尧想投诉系统，可是找了半天没找到举报亦或者小黑屋的设置，越来越认为这玩意跟刚来时，他遇到的那个监管者狼狈为奸，不然为什么给他换系统，还那么大方不要求他做任务。
    祝尧怀疑他被困在这个小世界也是预谋，这垃圾组织，要是真的那么好，怎么可能非霸着他一个不想穿越的人不放，还说什么看上他的潜力，祝尧自认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社会公民，全世界像他一样的多的去了。
    系统不坦诚，监管者怎么喊也不会出现，祝尧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可图谋的，只能警告系统不要对他做小动作，今后也尽可能不让它出现，就当自己没有这机遇，好好的和越子刑过完这一生。
    可是，祝尧越来越倒霉，事情已经失控到他和越子刑手牵手都无法避免，还要连累越子刑陪他一起受伤，二人双双躺进了医院。
    来自生命上的威胁，让祝尧忧心，害怕他可能会害死越子刑，想想这几日他都夜不能寐。
    3.我们结婚了19
    在祝尧吃东西把自己吃进医院，大张旗鼓抢救完，越子刑也觉得不太对，迷信的拉着他去烧香拜佛。
    祝尧不怎么信鬼神，看着越子刑为他担忧，他想着拜一拜宽宽男人的心就答应了。
    怎知这一去，双双差点把命搭上去。
    那日，二人进了有名的寺庙，捐了香火钱，还买了什么好运符姻缘包，下山的时候，祝尧想着来都来了，在山上玩玩再回去。
    结果他们就那么倒霉的，天降暴雨，几分钟浑身都淋透了，找避雨的亭子，他们又遇到山路坍塌。
    祝尧拉着越子刑走得急，走陡峭的小路不小心滑下山坡，他们滚到野生林子，林子里叶黄草枯，踩在脚下索索作响。
    祝尧一个不小心，脚趾头差点被专门捕兽的夹子夹住，好在鞋子是大一码的，他舍弃了鞋，被越子刑安全救助出来。
    山上下着雨信号也不好，打电话说话都不清楚，网络更是一直转来转去，最终发出去前带着红色感叹号。
    没有地图，导航也没有，二人在林子里转了半天，始终没找到适合的出口，原路返回也行不通，祝尧自责不已，道他要是不赖转转，他们也不会遇见这样的倒霉事。
    越子刑安慰这不是他的错，浑身漆湿的祝尧听了心情并未好转，掏出兜里早已因雨水变得字迹模糊的好运符，祝尧气呼呼地把东西丢掉：“什么破东西，一点都不管用！”
    被困一个多小时，仍旧没有人救助，祝尧生着气，坐在地上哪里都不肯去了。
    怪完好运符没用，又嘟囔为什么寺庙要建在山上，附近全是山林，只有一条路通往十几里地的城镇，祝尧坐在车上都没发现有几户居民，隐世大师也不能住的这么偏僻。
    这个寺庙是在存留古迹上新建的，因为周围山川不宜开发，索性这里就被安排成农园，种树造林，极少会有人烟住在附近，寺里除了前来的义工，其他的都是最早就在寺庙生活的后代，说是一个小村庄都不为过。
    祝尧等到这场暴雨结束，脚下的泥土全被浇头，缠绕着枯叶野草，二人继续寻找出口。
    倒霉的事再一次出现，祝尧早该猜到的，既然一开始他就差点踩进狩猎夹，他就应该警惕会遇见不知名的危险。
    然而祝尧一直被很丧的情绪眷顾，他只想着离开这里，从未想过困后还要更加倒霉的事。
    在一阵嚎叫响起，祝尧还好奇的探过头，忽略了越子刑拉他想警示他安静的眼神，很快，发出声响的动物出现在二人面前，祝尧还是第一次见，那家伙看上去有二百来斤重，一身黑毛，声型似猪，獠牙却堪比大象，顶尖带着寒光，让人见了惊骇。
    “是野猪，小心点，不要乱动。”越子刑脸色沉重，他拉着祝尧慢慢向后退。
    祝尧听说过野猪伤人的事件，盯着野猪身上的长牙，他有些害怕，当即放轻了呼吸声，慢慢靠近越子刑，肩膀挤着肩。
    尽管地上枯黄落下的叶子踩着不够响，他们与野猪有着不足五十米的距离，两个人缓慢移动还是会引起野猪的注意。
    往四周不管哪个方向退，都不见出口，而看着野猪低头嗅闻，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祝尧心慌意乱，拽紧男人的手指，低声：“怎么办？”
    “别怕。”
    越子刑按住祝尧的头，让他跟着他继续远离，一般来说野猪在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并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他们只要保持警惕，等待野猪离开这片区域。
    躲避野猪靠近的那几分钟，对祝尧来说比一周还要煎熬，他和越子刑不断换方向，他们躲在树后，看着野猪漫无目的地啃着野草，时不时发出声响。
    终于，野猪有了离开的意思，他掉个头，朝着二人相反的方向继续嗅着，祝尧刚松一口气，余光看到草里盘着一条红色白点的花斑蛇，忍不住惊叫出声。
    那蛇直立着上身，脑袋向前倾斜，竖立的瞳孔盯着猎物，慢慢吐着蛇信子。
    祝尧一个连老鼠（身长约十几厘米的大耗子）都怕的人，像蛇这种东西，除了白娘子和特效萌版的，他更是连搜都不敢好奇搜一下，恐见一眼，夜里就要做恶梦。
    恐惧下，祝尧更是忘记了一切，拽着越子刑不断叫着“有蛇”，慌不择路往野猪屁股后边追。
    越子刑想拦都拦不住，回头看那蛇被惊走，很快不见了影子，野猪却倏地回过身，发现人类的身影，它感受到威胁，嘴里发出进攻的讯号。
    野猪的冲刺很快，没几秒便窜得老远，越子刑绷紧神经，拽着祝尧往粗一点的树身后躲。
    祝尧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他犯了什么错，抿紧嘴唇，他苍白仿佛失了声，动都不敢动，越子刑要是拽他一下，他就动一下，躲了野猪的两次冲击，祝尧也明白了当下的任务，尽量往树后躲，不要挑衅战意在身的野猪。
    可野猪还没累，他们二人已累到气喘吁吁，祝尧都感到绝望了，不知道他们要这样躲猫猫躲到什么时候。
    显然越子刑也意识到这样僵持下去，他们难逃被撕咬的下场，他推开祝尧，掷地有声：“你先走，我去吸引。”
    “不行。”祝尧想都不想拒绝：“我要跟你一起。”
    如果他先跑可以很快找到救援，祝尧二话不说就听了，可是这鬼地方打电话求助的人进来都不一定能找到他们的位置。
    面对危险，他要是走了，祝尧难以心安，反正夫夫一体，大不了就都沦为野猪腹中食。
    越子刑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出声，“也不一定会被吃。”
    虽说野猪是杂食，可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它们主食素。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笑！”祝尧捶了他一拳，发现野猪又发起了冲刺，连忙拉着越子刑往几步路的树后躲。
    他们以为躲在树后，避开野猪的冲刺会暂时很安全，野猪为了避开撞树，会冲刺一半后停下脚步，也许是被戏弄的多了，野猪有些聪明，在看着祝尧二人往树后躲避，它也跟着调转了脚下，身驱擦着树身，獠牙继续往人的身上撞。
    祝尧继续慌乱，拽着越子刑躲避，自己一下子跌在地上，目光发现野猪再次冲击，他挥开越子刑的手，声音带着颤抖，“你躲，先躲开……”
    他崴到脚了，拉一次没拉起来，越子刑要是犹豫，只会跟着他一起成为野猪的攻击目标。
    先前他就不肯走，越子刑又怎么不顾他的安危，哪怕被野猪撕碎，他也绝不能退，越子刑抱起祝尧迈腿就跑，最终被野猪袭击，越子刑没倒，他抱着祝尧继续跑，不断跑。
    祝尧眼睁睁看着身后野猪紧追不放，看着越子刑被击伤，因为他的坚持，没给野猪将猎物按在身下撕咬的机会，可野猪的撞击，獠牙刺破衣物，离开后带着鲜红的颜色。
    那一刻，祝尧哭了。
    他抱着越子刑哭得很大声。
    ‘系统，系统，帮帮我...’
    这段时间10448一直看着祝尧倒霉，在被宿主质问做了什么手脚后，它便被主人暂时回收了，而今看着祝尧倒霉又听见他求助的是监管者。
    他好不容易拿到了在上个世界被祝尧夺走的气运，刚打了一场胜仗，又因为祝尧，他编写的剧情再次崩塌，女主光环丢失，继续放任下去，上个世界又会脱离他的掌控，监管者痛恨祝尧的存在，他希望他死，又害怕他死。
    如果...如果不出现变故，让他们就以这种方式死去，这是监管者最期待见到的结局。
    所以能不出手，他就不会出手，可到最后，监管者发现那个让他心存一丝畏惧的存在，再一次，偏向了祝尧。
    感受到小世界正逐渐剥离，监管者为了不惊醒那位，他只能保祝尧不死。
    模拟着10448的声音，监管者在心里咬牙切齿后，回答：【已兑换防护罩。】
    防护罩一出，野猪仿佛失去了嗅觉和视线，从祝尧二人身边擦过，让人见了误以为他取得胜利后，选择放弃进攻，朝着四周不停观察，然后向远处奔继续走。
    祝尧松了一口气，连忙从越子刑身上下去，检查他身上的伤处，裤子染深了一片。
    祝尧心急地不断拨打电话求救，断断续续交代了他们的所在位置，祝尧架起男人的胳膊，蹲下身要背他。
    越子刑摇头，“我能走。”
    祝尧也坚持，架住他的双手，强硬地将人放在自己的背上，“不行，我背着你。”
    越子刑拗不过，见他不答应，祝尧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只能让对方背着他走了一段，“好了，停下歇歇。”
    祝尧闻声未理，眼眶里含着泪，时不时掉下来几颗，因为越子刑在背上，他不敢哭出声，也不敢让自己太过激动，他憋着一口气，一直向前走。
    走了很久，祝尧不得不停下歇会，却不肯让越子刑下来，扶着树身，立马又开始出发。
    越子刑心疼，不断安慰他自己没什么，只是受了点轻伤。
    祝尧摇着头，那不是小伤，他知道越子刑的伤口还在流血，可是他不敢看，甚至没有包扎工具，为了不让越子刑失血过多，他只能不断向前走。
    　雨过天晴后，有概率会出现彩虹，祝尧的霉运也走到了尽头，早先打电话求助的人终于赶到了他们的身边。
    祝尧听到一声声呼救，喜极而泣，不断呼应着喊声，最终他们汇聚，跟着帮忙带路的救援的老乡走出了这见鬼的山林。
    呼吸到外面泥土中不夹杂青草的空气，祝尧忍不住又红了眼，原来这片林子也没有那么大。
    因为这里早就有山路被毁的现象，附近村民就在这里建造了缆车，乘坐在高空中，他们很快就下了山，救护车也赶在有人聚集的地方。
    这一路上摇摇晃晃，赶到镇上的医院，祝尧已经睡着了，再次醒来天黑了，越子刑不在身边，病房里还有几个病友，祝尧离了病房，询问前台护士和他一起送来的越子刑去了哪里。
    越子刑伤口有些多缝了几针，醒来后跟着护士打饭了，食堂供应热菜有时间限制，他担心祝尧醒来会饿肚子。
    此时端着盒饭，正被护士教训，祝尧听见男人的声音，扭头见到了人，眼泪啪嗒掉了下来，连忙跑了过去。
    “你去了哪儿，伤口怎么样，严重吗？”
    “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还能走。”越子刑笑着说。
    一旁护士操着浓厚的家乡话拆台道：“你这个人逞什么强呦，刚缝好不要乱动的噻...”
    越子刑一秒变正经：“我知道了，我会静养的。”
    他揽着祝尧往病房走，怕这护士一个爱之心切，把他的详细情况都爆了出来。
    祝尧听了护士的话担心的不行，这点路扶着还不行，“我背你。”
    “就几步路，我腿又没断。”越子刑收紧手臂，立马转移话题，“食堂菜色不错，赶紧回去趁热吃。”
    “嗯。”祝尧眼热，吸了吸鼻子，“东西给我。”
    越子刑这次没拒绝，把两个餐盒都交了过去，为了不让祝尧操心，他还故意把身体重量分了些过去。
    　两人的影子容在一起，随着头顶上灯光移动，走廊上的影子越来越长。
    ......
    在医院住了两天，越子刑联系的人到了，开着大房车将他们接回了J市，为了让越子刑专心养伤，祝尧代替他去上班，白天视频连线不断。
    一来是让越子刑远程操作公司的大事，二来祝尧要监督越子刑，让他在家也要好好吃饭，好好养伤。
    这一年都是多灾多难的，在年夜晚上，祝尧进厨房帮忙，差点闹出了火灾的惊吓后，最后的几个小时平平安安过去了。
    祝尧许愿，希望新的一年越子刑健健康康，不要被他牵连。
    新年假期间，祝连一次门都没有出，什么事都指望越子刑去做，因为他怕再出什么意外。
    3.我们结婚了20
    年后开春，不知从哪儿飞来的柳絮，有时家里忘记关窗，地上落得满满的，清扫起来就像是家里养了一只总爱掉毛的猫咪主子。
    也许是新年的许愿见了成效，在祝尧小心翼翼试探下，他的霉运被一口气吹没了，如此值得高兴的事，自然是要拉着越子刑庆祝一下，在外面撒欢完，二人尽兴而归，酒后微醺，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竖日，祝尧神清气爽，哼着歌收拾着家里卫生，中午的时候，他会带着爱心便当去越子刑的公司。
    因为先前婚礼上的有惊无险，现在公司上下，无人不知祝尧这位老板娘，公司里明着爱慕虚荣越子刑的人少了，就连一向爱打着交友旗帜的金总，见了越子刑对祝尧的温柔，她选择退出了撬墙角大军的一员。
    不过这还不能让祝尧放心，结了婚的男人更抢手，生活中还是潜藏着甘愿地下情，也要抢他老公的男男女女。
    特别是在越子刑财富榜排名又往上升了不少，作为正房，祝尧经营着甜品店这样的小本生意，还承受了不少阴阳怪气的嘲讽。
    那些人眼红祝尧和越子刑的婚姻关系，认为他只是运气好，只能像个牛皮糖黏着越子刑，过几年这段关系早晚会散，酸的人也就只能找找借口贬低祝尧。
    心理稍微弱点的人面对这样的流言蜚语，很难心里没有疙瘩，祝尧就不会，他心理强大，手握作精的剧本，谁恶心他他就作谁。
    祝尧不管走哪儿都是横行，这样一来，树敌更多了，越子刑毫无怨言的替他收拾烂摊子，日子闷了，祝尧就去那些豪门贵妇的宴会露个面，秀秀他老公有多好。
    被祝尧得罪的人整天画着圈诅咒他被越子刑甩三年、五年...一眨眼七年之痒都过去了，期间越子刑和祝尧身上也有不少捕风捉影的绯闻，但都没有实锤，又很快被澄清。
    有爱情滋润的祝尧日渐嚣张，嫉妒他的群体年年都被迫塞狗粮，一个又一个等接盘等到绝望，渐渐退出了眼红心酸的团体。
    监管者见祝尧的灵魂上再次汇聚起气运，主角光环隐隐成型。再不做些什么，这个世界他又会一败涂地。
    做不到红眼看着祝尧生活美满，他只能违背规则向祝尧下手了，监管者贪婪地伸手，他想要将祝尧身上的气运抽走。
    可他不是10448，和祝尧之间没有契约，监管者无法打着兑换帮助的旗号，在没有宿主的准许，强行偷取宿主的东西是会遭到惩罚的。
    不过刚摸了一爪子，惩罚瞬间降临，监管者痛苦地呻吟，看着被电击炽伤的双手，他急怒叫跳：“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主人！”
    在祝尧的身上，以肉眼看不见的浓郁的金光里隐藏着蓝色光球，它看上去拥有生命，圆滚滚的一只钻了出来，看到监管者不死心的试探，它的身体DuangDuang滚了滚，整个身体再次膨胀，噼里啪啦的电光闪烁，只要监管者胆敢妄动一下，它就要劈死这个窃贼。
    双手火辣辣的剧痛，鼻尖隐隐闻到烧糊的气味，监管者收到光球的警告，心中愤怒不甘，可他不敢再触碰光球的底线，整个五官都用力扭曲着。
    确认没了危险，光球重新钻入祝尧的身上，埋入棉花质感的金光之中，欢乐地滚了滚球身。
    监管者拿出从其他下属手里获得的气运，咬牙修复了双手，身体乃至灵魂上的痛楚瞬间消失，他挥散四周的黑雾，黑暗中聚齐一束强光，照耀着中央位置的休眠仓。
    透明的屏罩从内透出蔚蓝的光芒，里面躺着一个看上去半透明的人，黑雾遮掩着他的面貌，旁边的生命树屈展着枝干，将他护在树荫的黑暗中。
    监管者站在休眠仓，眼神毒怨：“Chris…属于你的时代早已结束，我将剔除你的爪牙，成为星际的主宰，我终将会是这世间的新神！”
    ……
    和越先生结婚的十周年后，祝尧的厨艺精湛起来，因为二人口味逐渐相同，越子刑就成了他的良师。
    平日也是越先生下厨较多，他毫无保留地将拿手好菜都教给了祝尧，祝尧还解锁了一手中西甜品，做出的成品卖相和口感都十分好。
    越先生如果不是坚持着锻炼身体，以祝尧的甜食投喂频率，临近中年发福的名单上应有越先生的大名。
    祝尧体质好，虽然不节制的进食会让他的小脸圆润，但稍微控制一下，他很快就瘦了回去，着实令越先生羡慕。
    除了越先生对长胖有些甜蜜的碎碎念，祝尧也有些抱怨，他认为家里太过冷清，有段时间非常想养只宠物。
    计划是养一只狗，关于狗勾的品种二人争论了许久，越先生喜欢金毛那种温顺的，祝尧想养看着很小很可爱的卷毛泰迪。
    一向依着祝尧的越子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坚决拒绝祝尧想养泰迪的想法，只让他从博美犬、金毛两种里随便挑。
    因为这件事两人难得拌了嘴，最终祝尧赌气挑了一只二哈，他负责撸，吃喝拉撒都丢给越子刑，好叫他知道不听一家之主的下场。
    被祝尧看好的狗子二花，从可爱的幼崽很快变得油腻，它沙雕又拆家，特别是学到了祝尧的戏精体质，将越子刑从操心的奶爸逼得异常暴躁。
    越子刑养狗子是为了哄老婆，结果狗东西抢他老婆，还要在老婆面前告黑状，导致他被老婆教育，如今越子刑见了二花都忍不住和它吵架。
    “狗肉火锅应该很好吃。”
    “嗷、汪汪汪！”戏精二花躺在地上不肯起来。
    越子刑冷嘲：“二花，你和菜市场上卖的猪没什么区别。”
    “嗷呜……”
    二花委屈扒拉着祝尧的膝盖。
    “你个傻狗离我老婆远点！”越子刑瞪着狗子，拒绝它占据祝尧的怀抱。
    “汪汪汪！”二花挑衅地往祝尧怀里钻，得到祝尧的爱抚，它就用得意眼神朝着越子刑扬着嘴巴，表情十足的欠揍。
    一顿狗肉火锅都无法弥补越子刑受到的伤害，他很严肃的怀疑二花是不是成精了，暗搓搓的想让祝尧把它送给周姨寄养。
    于淼都长大了，不是放假白天都不在，给家里两位退休的老人养只狗子也是不错的，祝尧不知道二花拆家厉害到能抵一个车队，认为越子刑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就将二花送到了越宅。
    休息日的时候家里没了狗子的身影，祝尧还有些不习惯，越子刑翻身将他圈在怀里，低声说：“要不我们要个孩子？”
    “嗯？”
    男人笑了笑，钻到被子里，“我努努力，争取让你怀上一个。”
    祝尧眼前一黑，承受了一个无法呼吸的吻，眼眸含水。
    “你个臭流氓！”
    ……
    怀是没怀上，尽管越先生厚着老脸辛勤多日，考虑将来有个养老送终，还能继承首富的家业，二人最终选择了领养。
    挑选了一个年过十二岁的男孩子，办理领养手续是越先生着手，祝尧在店里看门，先前只是见了养子的照片，他和越先生都是一眼相中。
    照片里小孩双眼皮大眼睛，个子挺高，就是看着有些瘦，通过福利院员工那里了解，这孩子很懂事，不过有些内向。
    下班回家，祝尧看到养子本人，依旧觉得很合眼缘，给他分了个从店里带回家的松软面包，转头问越先生，“这孩子叫什么？”
    “言朝希。”
    祝尧神色怔了怔，太久没人提起，他都快忘记了，如今一个名字将他不断模糊的回忆勾起。
    “你说他叫什么？”
    “言语的言，朝夕相伴的朝夕。”
    “哦。”祝尧神游物外地点了点头，“是朝夕啊。”
    他扬起笑容，看着幼小又瘦弱的孩子，眼底带着清澈的光，祝尧低头询问小朋友，“你愿意跟着两位爸爸一起生活吗，小朝夕？”
    “愿意，大爸爸说今后我就跟着小爸爸姓，改叫祝朝夕了。”
    小朋友很乖，看上去和越先生有过愉快的交谈，面对祝尧也没有表现出怕生，反倒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深深的孺慕，听说这孩子是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福利院，过去的他一定很渴望拥有个温暖的家庭。
    “乖孩子。”祝尧摸摸小朝夕的脑袋，并未再问越先生为什么跟他姓祝，而不是姓越。
    朝夕小朋友的加入让他们这个家庭变得更完整，两位父亲都要兼顾一些责任，他们要让小朝夕健康快乐的长大。
    很快，小朝夕去掉了小字，祝尧看着他一点点长高，一步步离开家，成年后变得成熟，他早已学会了独立。
    两位老父亲都很开明，上学的时候不严管过儿子的人际交往，只教育他作为一个未成年应该懂得的底线，让他慎重考虑感情。
    后来朝夕毕业，祝尧也没有非要逼他继承老父亲的公司，越先生总是板着脸说朝夕可以接受社会上的磨砺了，他倒巴不得把公司丢出去，然后抱着老婆过二人世界。
    祝尧舍不得让正直青春的孩子被约束，朝夕上大学，报的专业由着孩子喜欢，毕业了他还许诺在朝夕三十岁前，给予他追去梦想的时间。
    家庭氛围温暖，什么都不缺的环境下，朝夕这孩子也很孝顺，没在学习上让两位家长受气，也没有因为青春叛逆惹出事端。
    毕业后，他认同祝尧的话，并未进入公司，按照自己喜欢的专业挑选了喜欢的工作，过着普通毕业打工仔的生活。
    在外面磨砺几年，老父亲不断催促下，朝夕认为自己成熟了，辞去工作跟在老父亲身边学习管理公司，一年半的时间就接管了家里的公司。
    儿子的工作安排到位，祝尧开始有了生活上的忧愁，因为眼看着朝夕都能当爸爸了，他的身边还没个伴。
    儿媳是男的女的家里都能接受，家庭条件也不挑，他们朝夕这孩子长得出色，身边追求者也不少，可就是没谈对象。
    祝尧愁死了，几次安排的相亲朝夕也去见，事后就是都处不上。
    夜里，两个老父亲坐在一块担忧儿子的终身大事，祝尧叹口气，“你说朝夕是不是受过什么情伤？”
    也许是上学时早恋，遇到伤心的人，对初恋念念不忘，朝夕上高中后就很少再谈他的心思，有很多过去，祝尧是不知道的。
    他老了心思敏感，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不断自责懊悔，早知道当初多关心关心什么的。
    越先生拍了拍祝尧的手，安慰他：“今年没有，不代表明年、后年遇不到，孩子还小。”
    “......”
    之前是谁不断说孩子长大了，是时候继承老子的家业了，怎么这个时候又说孩子还小了。
    祝尧愁归愁，不过还是让越先生安慰到了，既然孩子不急，也不是身体上的问题，再多等几年也无妨。
    祝尧盼着儿子有对象，又盼了几年，终于在朝夕三十三岁这年，好小子老牛吃嫩草，领了一个二十岁还在上学的男孩子。
    老父亲瞬间担心儿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乱来的，仗势欺人还是压迫什么的，又怀疑朝夕是为了安他的心，随便挑了一个逢场作戏。
    所谓日久见人心，祝尧见证了朝夕和小对象的相处，两年后彼此见了家长，等朝夕的小对象毕业，二人就领了证。
    现在科技比祝尧结婚那个时候要好，他们赶上可以科学生孩子的时代，越先生见祝尧羡慕，还想跟他亲生个二胎。
    然后被祝尧骂走了，都是六七十的老头子了，再生个二胎，那将来出个什么意外，老的生的小的是让儿子帮养还是咋滴？
    越先生无奈：“不生就不生，我还觉得多个人碍眼，今后就我们一起。”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半辈子，哪怕剩下的不足半辈子，每一天每一秒，他们都要在一起。
    祝尧喜欢听他说情话，老了这人又没了安全感，他变得格外幼稚，听了越先生的承诺，心里会高兴老半天。
    白发苍苍，岁月静好。
    　儿子有了孩子，当了爷爷的老父亲们享受到了子孙之福，祝尧在这个世界待的没有任何遗憾了，感受到大限将至，他坐在和越先生养老的院子里，身上披着薄薄的毯子，微风徐徐，如今已经老眼花的看不清面前的人。
    越先生抓住他的手，跟他讲着过去的往事，过了一会给祝尧喂水，又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贴心地像是照顾自己的孩子。
    在四周变得寂静，祝尧快要睡过去，耳边传来越先生苍老的声线。
    “我最近又连续做了个梦，很久没梦的那么清楚，好像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你这人还是一样的坏，先招惹了我，然后又不跟我在一起，你说你是不是顶坏？”
    祝尧太累了，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耳边越先生的话逐渐变得遥远。
    “要是下辈子，你再敢这样...我可就赖着你不撒手了...”
    1.3·世界番外（月票加更）
    “越总，越总……”
    太久没听到这个称呼，越子刑猛地睁开眼，神色迷茫地嗯了一声。
    这一睁眼，男人发现了不对劲，面前站着的这人好像他最早的秘书之一，可自从公司退休后，他已经有十多年未曾见过对方。
    这是秘书的后代吗？
    越子刑揉了揉眉，不知怎么回事头很痛，“公司的事找祝总。”
    “越总你怎么了？”秘书担忧地看着越子刑，“需要我马上预约曹医生吗？”
    “不…”越子刑闭上眼，怀疑记忆出现了混乱，不对劲极了。
    曹医生又是谁？
    他要回家，尧尧现在肯定又在捣鼓他的厨艺了。
    男人起身，踉踉跄跄站了起来，板着脸道：“送我回家。”
    “越总，你下个行程是去祝家参加孟小姐的婚礼，是否暂时取消？”秘书见老板还未从昨夜的醉酒中醒过神，又加班熬了半个通宵，当下最需要的就是睡眠。
    越子刑脚步一滞，神色惊愕地瞪着前方玻璃上映出年轻又英俊的面容，“这是…”
    傻眼了半分钟，男人伸出手，看到自己手背上的皮肤，又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摸不到脸上的皱纹，大口呼吸也是轻松轻松。
    好年轻。
    这不是七十岁的他！
    “现在几几年？”
    难道他又重生了！
    越子刑瞬间惊醒了，此时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连忙摸了摸口袋，找到了看上去还是崭新的手机。
    确认时间倒退了几十年，越子刑并未感到狂喜，他抿紧唇角，转身又问：“你刚刚说婚礼，我要去参加谁的婚礼？”
    秘书回答：“孟氏和祝氏联姻，一周前孟霜小姐给您送来了请帖。”
    “孟霜，孟霜…”越子刑喃喃念了几遍，终于从老旧的回忆中扒出孟霜是哪号人。
    “婚礼什么时候开始？”
    他刚看到时间是下午一点钟。
    “婚礼举办地点在祝家，时间是下午五点钟。”
    孟家和祝家联姻，孟霜的结婚对象是谁？
    上一世孟霜并未和祝家成功联姻，越子刑倒是记得孟霜没重生前嫁给了祝家二少，也就是祝尧。
    越子刑握紧拳头，忍不住想口吐芬芳，那可是他老婆。
    “准备一下，我会去。”
    ……
    祝家庄园外，一辆辆车子成行的排着，越子刑刚刚抵达婚宴现场。
    这场婚礼从下午五点正式开始，直到晚上八点结束，四点半正是宾客入场，来往交际最热闹的时候。
    越子刑甩开那些曾经的合作过，现在早已不记得叫什么的生面熟人，他急需确认今天的新郎是谁。
    祝家选择在家里举办婚宴，门外也没放上新娘新郎的结婚宣照，二楼是婚房，此时大厅只有祝家当家人祝父，越子刑和祝父打了招呼，迈腿上了楼。
    婚房设置在二楼，上面比楼下安静很多，零零散散有四五个人，越子刑找到婚房，敲了敲门，探头去看床头的照片。
    照片上孟霜穿着洁白的婚纱，身边站着穿着同样白调西装的新郎，那张脸一看就不是祝尧，越子刑松了一口气。
    虽然剧情发生了变化，远超出他所知的，越子刑还是很开心孟霜的结婚对象不是祝尧。
    古有皇帝求丹问道，一心只想长生不老。
    越子刑经历过衰老，本以为重生一次是上天厚爱，目的是给他一个圆满是人生，因为他遇见了祝尧，如今一切又重头来过，他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如今，他既然恢复了年轻，找到祝尧重新开始后，他们还能拥有漫长的几十年。
    要说难过，他习惯了祝尧在身边，仅是这几个小时，越子刑便想念极了，让他忽然恢复单身，他就不怎么习惯。
    在楼上转了转，越子刑没遇见祝尧，反倒是新郎官上上下下跑了好几趟，剩下最后五分钟，祝封敲开婚房喊新娘子和他一起下去见客。
    越子刑也坐到了宾客席，迟迟见不到祝尧，他开始魂不守舍起来。
    司仪念完新婚贺词，迎接新人敬茶，女方改口找祝父拿红包，祝词又长长的开始，越子刑耐心的等了又等，终于新郎新娘要互戴戒指了。
    他以为送上戒指的会是作为祝家人，符合未结婚人选的祝尧，在见到走入红毯的是个一米多点的花童，越子刑失望的皱了皱眉。
    自家大哥结婚，祝尧为什么不在？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意外，祝尧又被赶出家门了吗？
    越子刑一直待到所有需要新郎新娘出现的流程结束，终于忍不住找上满面笑容的祝父。
    “祝伯父。”
    “越总，今天人太多了，要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还望你多海涵。”祝父心情是真的很好，穿上新衣，气色都比平日好。
    “冒昧问一句，今日大喜的日子，祝二少去哪儿了？”
    男人的话一落，祝父面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试图跳过这个话题，“越总，你也说是大喜的日子了，怎么还跟我开玩笑。”
    越子刑眼皮狂跳，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我只是想问祝尧……”
    “越总，我知道你和孟霜这孩子有些纠葛，如今她都嫁到我们祝家，你也该放下了，你今天来不管带没带祝福，我们祝家都欢迎，可你要是非要没事找事，那就别怪我先请越总离开了！”
    祝父为什么避开祝尧的下落，这不对劲。
    越子刑向后退了一步，心中蒙了阴尘，不管什么时候，他又怎么和孟霜有过纠葛？
    “祝尧在哪里？”
    身边宴客也是奇怪，和伙伴嘀咕一声，“谁是祝尧？”
    旁边的人小声回答：“祝总的二儿子，听说十几年前出了意外……”
    “什么，原来早就死了呀？”
    “那你说，这越总什么意思，大儿子结婚，他提这……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担心他们的聊天内容会被祝父听见，这人连忙拉了一下自己的伙伴，“嘘，小点声。”
    “……”
    “越总，小儿早已安息，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喊人了！”祝父沉着脸，大好的心情被破坏了。
    在场的还有几个不知道，他只有一个儿子了，他的小儿子在多年前，因为出了意外去世。
    越子刑作为和祝家有过合作的商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今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提出祝家二少，祝父只觉得越子刑用心险恶，他是嫉恨祝封娶到了孟霜，想大闹婚礼现场罢了。
    越子刑脑袋有些晕，身边的人不断窃窃私语，议论着他和孟霜之前的爱恨情仇，又冒犯拿祝尧早夭的事谈论细节。
    “这不可能。”
    越子刑转身逃离现场，他抱着对上天一百分的感恩，期待着和爱人重逢后的第二世，老天却告诉他，这个世界里的祝尧早就死了。
    这怎么可能？
    是噩梦，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他要赶紧醒来，醒来他还是那个老掉牙的越老头子，爱人还会抱着他，温柔的嘲笑他。
    “越先生，这么大的人了，还会被噩梦吓醒吗？”
    “来，抱抱，我在这呢。”
    ……
    回到一切都变得陌生的家，越子刑派秘书调查祝家的事，关于祝尧，还有他和孟霜的过去，他睡了一觉，醒来依旧是这幅年轻的样貌，越子刑认为在祝家经历的都是恶作戏，祝父骗他，宾客们也是在撒谎。
    在看完秘书交出的资料，上面的事实和祝父说的没差别，越子刑还沉浸在晃神之中，开始质疑祝家二少的身份，他不肯相信祝尧没遇见他就早已死去，始终坚信祝尧还存在，越子刑魔怔地耗费员工的时间，花高价去找一个不存在的人。
    在翻遍整个J市的人口普查，越子刑见过无数同名同姓的人，胸膛上破的漏洞并未得到救治，漏洞还越来越大。
    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认为好好的一个商业奇才，越子刑他为情所伤已经疯了。
    越子刑也觉得自己疯了，不然为什么连大脑都在欺骗他，白天他行尸走肉，木然听着所有人议论他，夜里他陷入有祝尧的美梦，他感受到的是有温暖、会笑会骂他的人。
    越子刑用了两年的时间，找遍了祝尧，却没有找到他想要的，想清了，接受这里没有祝尧。
    越子刑开始忏悔，祈求上天把他送回去，他不要什么年轻，只要回到那个有爱人可以拌嘴，日子平淡又悠闲的世界。
    刮去积攒许久的胡子，越子刑将自己清理成原本精神的模样，他安静地躺在床上，选择结束这一场没有爱人，真实却又太过荒唐的梦。
    ……
    “抱歉，尸体前几日就被死者家属带走，现在应该已经火化埋葬了吧……”
    看管停尸间的工人是这么对言朝希说的，尸体被送到这里，还是因为尸体死亡时间过久，手机上的联系人都不认领。
    言朝希作为他们第一个联系的人，偏偏联系不上，如今尸体被死者家属领走，工人摇摇头，心道既然死去的人那么重要，早几天干什么去了，他摇摇头，不再看丢了魂的男人。
    干他们这一行，像男人这样死了老婆的丧脸，他们也是见多了，一个个都让他去安慰，他也安慰不过来，再次摇了摇头，工人没打扰男人继续伤心，默默走开。
    收拾好心情，言朝希稍作镇定连忙赶去祝家，可他赶去未见到祝尧完整留在这个世间的最后一眼，为了尽快操办丧事，甩掉这个违背异性阴阳交合的儿子，祝家办事很有效率，言朝希最后见到的只是祝尧冰冷的墓碑。
    一想到那日甜蜜之后的分别，就是他们的永别，言朝希红着眼，咬破了嘴唇，浑身都在用力颤抖。
    他很懊悔，悔他不该丢下祝尧先一步离开，哪怕他再等等，亲自把人送回家。
    言朝希还很后悔那天选择出门，如果祝尧没有翘班，他在公司正常上着班，身边有人看着，也不会出现这样横死无人知晓的意外。
    如此可见，生命是那么脆弱，一个不留神人就没了。
    　参加完葬礼，言朝希宣布退圈，他回到海边，沿着他们走过的地方，艰难的再走了一遍，想要将祝尧最后的模样，全都深深刻在脑海里。
    两个多小时的慢走，祝尧的一颦一笑全记下来，言朝希看到了他们最后相依过的长椅，他也该在这里和世界最后道个别。
    男人坐了下去，闭上眼，想象祝尧坐在他的身边，和他说的每一句话，仔细回想，每重复一句他就应了无数次。
    睁开眼，空荡的地方只有他一个，那个已经躺在冰冷地下的爱人，他再也见不到了，活下去那些回忆又还能留多久，或许能留给他的只剩下遗憾。
    言朝希捂住脸，破碎的哭声通过压抑的心情泄出，“小骗子，谁叫你走的...”
    “奶奶走了，你也要离开我，我这么令你讨厌么，我以为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我们和未来，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计划，可你现在一走了之，我该怎么办……”
    言朝希脱掉鞋，准备到那滚烫的沙滩走一走，他要一直向前走，也许冰冷的海水能洗尽他心中的悲伤。
    　刚把鞋放整齐，脚底板踩到一个硬物，男人轻轻踢了踢，发现那个位置被金沙埋下的蓝色礼盒露出原貌。
    他蹲了下来，原本没有好奇心，一想到这个地方是祝尧坐过的，他神色温柔，默默捡起礼盒，拂了拂沙尘。
    这个礼盒十分的崭新，表面质地也非常高级，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言朝希轻轻打开盒子，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的光亮，他用手遮了遮光线，见到盒子里有一对漂亮的戒指。
    上面的小钻，因为忽然接触到头顶上的阳光，折射出如此炽热的光芒。
    言朝希眯眼缓和了几秒，很快发现这对戒指上还有小小的刻字，或许是谁不小心掉的，他拿近吹了吹上面不小心灌上的细小的风沙。
    无意间发现了令他敏感的字母，言朝希心情澎湃，好奇心驱使他拿出左边的戒指，转着多看几秒，上面的刻字完整的出来了。
    是yzx love zy
    这是...是祝尧给他的！
    男人鼻子一酸，神情激动，眼眶里又一次流出泪水，他虔诚地捧着对戒，认真看着它们，仿佛从中间的圈内看到祝尧音容笑貌犹在，他神神秘秘拿出礼盒，向他倾诉爱。
    可惜他没等到，他最后都没等到那一句爱人亲口说的我爱你。
    言朝希敢肯定，这就是祝尧想要送给他，分别前他听祝尧说过，为他准备了一个礼物。
    后来出了那样的意外，言朝希的脑海里多了些想象的画面，他看到这个礼物见证了祝尧濒临死亡的一面。
    看到祝尧痛苦的捂着胸口，想求救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为了熬过那撕心裂肺的痛，他把礼盒紧紧握在掌心，无助地发出求救的呻吟，却没有人去救他。
    他的爱人一定经历了那种绝望，身体和心脏一点点变得冰冷……
    ……
    监管者冷眼看到他预料的场景出现，果然，那个让Chris宁愿神魂消散的存在就是祝。
    他调查过祝尧，三个世界的试验，愚蠢的Chris，不过遇见一个可笑的数据组成的人类，他竟也为此付出真情。
    “奔溃吧，狂怒吧，Chris，待你的神力全部消散，所有的一切都将落入我的掌握……”
    找到克制的办法，监管者开始加大他对神力的回收速度，搜到每一个拥有虚拟化身的世界，他将所有符合祝尧的数据拔除，随意分了土著人类金手指，利用他们的身份，很快便将小世界收入囊中。
    他想要的主角光环，气运、功德等等，皆由维持世界真实发展的神力衍生而来。
    如果该死又自私的Chris，为了一个早已消散的人消散神力，导致星际能源耗尽，资源不足而奔溃，星际公民没有庇护，各类死亡方式争相出现。
    其中最为明显的表现就是苍老，原本长寿命人均三百多，现在缩减成了一百八九左右，而他这位名正言顺的神明继承人，如今也因病痛沦落到令人尴尬的地步。
    监管者仅剩下十几年的寿命，无法通过自身获得力量，他的精神力逐渐奔溃，即将面临数亿星际平民一样，因精神力枯竭而死亡。
    死亡，这种剧情和结局，与他为自己编写的剧本偏离太远了，监管者不能接受。
    短短数月，看到无数小世界消散成为他的力量，他所培养的手下从也短短几名不断增长。
    ……
    结束了漫长的一生，祝尧从病床上醒来，重回青春，恍然如梦，看着自己原本的样貌，镜子里的人跟着露出迷惘的神情。
    祝尧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疼痛，这才觉得他回到了现实是真的，穿越前他刚犯了一次病，如今初醒身体还有些不适，又在医院观察了半天。
    穿越和现实之间的时间流动不同，祝尧清楚记得过了几十年，而对别人来说他只是因病发住了四天院，哪怕一直没醒也只是因为求生意志不强。
    渣男这个时候应该狂喜乱舞，和他的绿茶小表妹庆祝他快翘辫子，而后顺理成章接管他的遗产。
    祝尧仔细回想过往的记忆，找到手机先给公司里的亲信打个招呼，出院后第一步，将渣男赶出公司。
    　当初和渣男订婚，因为他年纪太轻，公司很多人冒头不服管，只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叫他一声小祝总。
    与祝家同为世交的未婚夫能力卓越，祝尧因为加班身体多次出现小毛病，因为信任，他就邀请渣男到公司帮他。
    　祝尧又不爱关注公司八卦，所以才会让渣男买尽人心，明明他才是正总，其他人却只认渣男这个副总，认为将来他们结婚后，祝尧会转幕后，因为要安心在家养病，私下里自然要多多巴结副总。
    亲信虽然有过几次提醒，可那个时候被猪油蒙了心的祝尧并未放在心上，反倒认为是亲信过于猜忌。
    毕竟那个时候，祝尧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事事以他为先的未婚夫，把他当作孩子（傻子）一样宠着他，格外注重他的健康，平日只是为他分担一些工作，他不能因为未婚夫优秀，怀疑未婚夫的用心，因为未婚夫有那个才能，如果不是他的请求，未婚夫在别的地方也会达到这样的高度，他值得。
    现在想来，如果不是他眼瞎，又怎么看不出渣男身上的问题，正是因为他的信任，后来渣男才会那么有恃无恐地践踏他的真心。
    他值得个屁。
    在路上随便打了一辆车，报了祝家的住址，祝尧想先回去换身衣服再洗个澡。
    车上的电台一直是打开的状态，司机师傅播放着略有些摇滚金属的音乐，祝尧有点不舒服，皱眉低声麻烦对方换个。
    电台喀一声，连接到电台节目。
    “…嘟…S市出现日食，遮天现象长达十分钟，从天降落一颗陨石，现已造成多方大楼坍塌，交通线路瘫痪，据专家透漏，此陨石附有强力的辐射，请各地市民戴口罩出行，切勿接触…嘶…嘶…辐射对人体…嘶…嘶…”
    后边的话突然听不清，音响卡了半天，最终断了线。
    “师傅，最近发生什么大事了吗？”祝尧不闻外事看上去只有短短四天，他已经出现和社会脱节的现象。
    司机师傅也听到了电台的通知，不以为然道：“没啥大事，就那什么陨石把圆盘那儿红绿灯砸坏了，降落的时候还把旁边最高的那栋楼给擦倒了，两边的房子也是倒霉，又让高楼给砸了，那天我载客一天下来，路上的救护车鸣笛就没停过…半个市区都是车，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堵的状况…”
    祝尧正听着司机口吻凉薄的讲那日的盛景，车速突然慢了下来，刚拐个弯，司机师傅不满地嘟囔，“这路咋堵成这样？”
    祝尧看向前方，道路全堵上了，一眼望去比春运还要赌，时不时有人鸣笛一声发泄急躁。
    有不少人下了车，站在两车之间的空隙里，神情焦躁举着手机不断骂骂咧咧。
    “交警呢？操tn的，老子被堵在这半个小时了，还能不能行了……”
    祝尧计算步行要走的路线，选择了下车，“那师傅您掉头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突然间，听到有人惊呼大喊。
    “天啊，快看那是什么？”
    女人惊恐喊着丈夫，“是陨石，跑，快跑啊……”
    “损石！又来了，末日，世界末日真的要来了，世界完了呀！！”
    祝尧瞬间抬起头，瞳孔里全被包裹着火焰的巨石充斥，原本还小如气球的异物顷刻间落地，砰的一声巨响，四周风劲击飞两道的车，很多人都没来得及呼救便被夺去性命，祝尧也在其中……
    “克里斯，我想当一个普通的人…”
    “希望那里没有饥荒，没有战争，所有人都可以吃饱穿暖。”
    4.在？我渣的睡不着1
    “恭喜恭喜，恭喜二位新婚！”
    来往宾客如云，大体不变全是这一句贺词，祝尧一脸麻木，作为新郎之一浑身都写满了抗拒。
    站在他身边的另一个新郎，冷面矜贵，看上去也对这门亲事不太满意，男人比祝尧要配合多了，听到祝词还会颔首表示一下。
    这一对看上去貌合神离的组合，外界不知他们结婚的目的，但祝、江两家联姻，财与权的组合强上加强，在T市那是跺个脚都要震三震的存在，他们能有幸出席婚礼，管这两家葫芦里卖什么药。
    办喜事他们就笑，往美了去夸，那要是办丧事，哭得像死了亲娘一样准没错，是以，来往宾客的祝词才会那么相似，原因很简单就不走心呗。
    祝尧不情不愿地走完流程，对着大门口翘首以盼，他所期待的抢婚情节并未发生。
    这个才二十岁，以往被祝家宠上天的独子，他挤了挤双眼，眼眶红红的，就差没哭出声。
    婚宴结束后，祝尧抽回一直搭在男人臂弯，一天下来都要僵硬的手腕，推开身边的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像只生气的短尾兔子，甩着长长的白色耳朵转身跑了。
    ……
    “太太。”女仆端着醒酒汤，追了半天。
    新婚这天刚过凌晨，二位新人一个在加班开会，一个跑到夜店857，然后被开完会的抓回了家。
    　去夜店的喝的烂醉，开会的让女仆做好醒酒，给祝尧送去，不知道哪句话触了雷，醉酒的坐在地上，脱了鞋就往女仆身上砸，女仆受到惊吓，手里的醒酒汤直接撒了。
    开完会准备休息的男人见新婚伴侣这样撒泼，疲惫地揉了揉眉骨，吩咐女仆把地清理干净，然后再端一碗过来。
    过了几分钟，女仆端了新的醒酒汤，男人伸手，淡淡开口：“给我，你下去休息吧。”
    “好的先生。”
    女仆连忙把碗递给男人，偷瞄一眼还抱着一米高的大花瓶撒酒疯的祝尧，想到这场联姻背后的猫腻，无奈叹了一声。
    看来今后家里有的闹了。
    主子们吵架是一说，小作精平白折腾他们下人才是最难熬的。
    “喝。”男人将碗堵在祝尧下巴处，冷脸命令道。
    祝尧别过头，看都不看他。
    见人不配合，男人上手捏住祝尧的下巴，单手强硬地把碗里的醒酒汤灌入他的口腔。
    祝尧被呛住，因为醒酒汤的辛辣，他苦皱着小脸，嘴巴一张吐出液体，左右摇头拒绝的意思很强烈。
    男人却不是会惯着他的脾气，二人干架似的，祝尧再不乐意，最后也被对方也强逼着喝了几口。
    喝了醒酒汤，祝尧老实了不少，被男人掐着胳膊溜着小东西一样拉回了新房，又被男人丝毫温柔不存的动作下丢到了大床上。
    祝尧翻个身，将脸埋在柔软的床垫，屁股动了动撅了起来。
    男人见了皱眉，随手扯了被子将他不雅的睡姿全遮住，然后他脱下有些皱的西装外套，转而进了浴室洗漱。
    刚洗了没十分钟，门外传来猫挠痒痒的动静，男人快速扯下浴巾遮住下ต体，冷着脸去开门，如寒刃的眼神不满地看着来人。
    “做什么？”
    “尿尿。”
    脸蛋酡红的男孩还没醒酒，进了浴室就开始解裤子，男人心情怏怏，将地方让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醉鬼又裤子没拉好的走出来，眼睛是眯着还是没睁开，男人也不确认，见他扭扭歪歪的往前走，差点撞到自己身上，男人嫌弃地伸出食指，将人往大床的方向推了推。
    祝尧就那样直行，直到撞到障碍物，他展开双手就那么面朝下的摔到床上，扭了扭，埋脸，继续撅。
    男人洗完澡后，看到祝尧还以这样的姿势，霸占着大床中央的位置睡熟了，眉毛想拧出麻花的形状。
    拽住祝尧的领子，男人将他拖到床里边，关上灯后躺下，彻底眼不见心不烦。
    竖日一大早，祝尧从喜床上醒来，睁开眼头有些晕，好在宿醉后并没那么疼，他掀开被子见自己还穿着昨晚的衣服，面上露出放松的神情。
    不过睡了一夜，衣服被蹂躏的不能看，酒味还很重，精养惯大的小少爷忍受不了这样的邋遢，把衣服脱下丢在地上，上百万的私定服，它的命运也难逃垃圾桶见。
    换上新衣服，祝尧刷牙洗脸出去。
    “太太，早餐准备好了。”女仆拿着西餐餐巾走到祝尧身边，为他别在胸前领子里。
    祝尧扭头看了眼楼上书房，“江介在哪儿？”
    女仆不急不缓道：“先生上班了。”
    是的没错，哪怕新婚第二天，对于工作狂来说，没有假期就是对他结婚的最大奖励。
    一听男人抛下他去上班，祝尧咬了咬牙，在心里暗骂一声。
    狗男人。
    祝尧索然寡味的戳了戳牛排，一把扯下餐巾纸起身，“不吃了。”
    上楼装上钱包，祝尧带上一个兔子挎包，换上鞋准备出门。
    女仆尽职地问：“太太需要为你准备司机么？”
    “不要。”祝小少爷有车，再不然往江介的车库随便选一辆，他皱了皱眉，不满地纠正女仆，“别喊我太太，叫先生。”
    凭什么他是太太，江介就是先生。
    同为男人，任他迪奥大也不行！
    女仆微笑：“好的小先生。”
    “……”祝尧：“哼，我中午不回来。”
    说完，他摔门而出。
    ……
    鼎丰集团有限公司。
    祝尧把车停在路边车位，放下车头的镜子，对着头发抓了几把，确认发型没乱，满意地点点头。
    路过前台，祝尧单手插兜，语气嚣张道：“没有预约，我找你们孟总。”
    前台对祝家小少爷的模样一清二楚，连忙笑着请他上去，“孟总已经来了，祝少慢走。”
    祝尧抬起下巴，乘坐电梯前往二十二楼找孟嘉致。
    出了电梯，一路上迎着众人的目光，祝小少爷感觉自己今天格外的帅气逼人，总裁的办公室说闯就闯。
    “嘉致哥哥……”
    “啊！”
    突然闯入的祝尧，惊到正在沙发上相拥的男女，秘书惊慌失措，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上司无情推到地上。
    当面捉了奸，祝尧愤怒地双眼喷火，“她是谁？！”
    男人也就是孟嘉致，连忙起身向祝尧解释，“尧尧，别生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赵秘书只是脚崴了，我扶了她一下。”
    脚崴的赵秘书屁股都摔疼了，双眼带着泪，委屈地看着孟嘉致。
    可惜在祝尧面前男人的态度很无情，哄好了小少爷，见她还在地上坐着，神情不悦。
    “赵秘书，你还傻愣着做什么，去买奶茶。”
    赵秘书起身，幽怨地瞪了男人一样。
    “是，孟总。”
    办公室的大门重新合上，孟嘉致微笑，“好了尧尧，先坐下，嘉致哥哥用奶茶向你赔罪。”
    换作别人见到刚刚那一幕，孟嘉致的解释都很苍白，可祝小少爷却格外的好哄，不再揪着一男一女在紧闭的办公室里搂搂抱抱暗有私情。
    “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被问来意，祝尧脸上露出受伤，“嘉致哥哥，昨天，昨天你为什么没来阻止…”
    他以为孟嘉致会出现，然后从江介那个狗男人手上把他救走，他等了一天。
    “对不起尧尧，我不能这么做。”孟嘉致神情自责，“祝家和江家的联姻我没法阻拦，况且那还是我的舅舅，自从父母去世后，我能有今天都是靠舅舅，我怎么敢在那样的大日子做成忤逆他的事，尧尧原谅我，我太怯懦…”
    天真又娇气的祝小少爷，被孟嘉致三言两语哄的晕头转向，从问罪变成了懊悔。
    “不怪你，都是江介的错，要不是那天他爬上我的床，我也不会被迫嫁给他。”
    “是啊，如果不是你和舅舅出了那样的事，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你嫁给他。”望着祝尧懵懂又天真的脸，孟嘉致眼底一片冰冷。
    如果不是那日出了意外，占了祝尧身子的应该是他…
    不过他也不亏，祝尧深爱着他，哪怕江介和祝尧有了一张结婚证的关系，不懂小少爷，江介就永远不会入了祝尧的眼。
    将来等他坐稳位置，鼓吹祝尧和江介离婚，江家和祝家的一切都会归他所有。
    “尧尧，你答应我一定不要对舅舅，我还在等你，只要再等一年，一年后我一定会救你离开江家。”
    “嗯，我相信你。”祝尧点了点头。
    赵秘书买了奶茶回来，放下后又依依不舍离开办公室，祝小少爷捧着这热量又高，甜的发腻的东西，一边咬着吸管小口小口的喝，一边用着孟嘉致的公用平板追着海绵宝宝。
    中午下班，孟嘉致请祝尧出去吃饭，不断向小少爷展现如此当一个称职的另一半，孟嘉致还暗暗上眼药水，让祝尧心里有个对比，明白江介只是一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
    见识多了，小少爷才不会对江介的示好内心有所动摇，商业联姻就只是商业联姻。
    被人当作四肢残疾的患者伺候着吃完午饭，祝尧拉着孟嘉致又去逛gai，买包包。
    不是只有女人爱包，祝小少爷从小就娇气，除了不穿裙子，他喜欢软萌可爱的东西，粉色的衣服，毛茸茸的背包和玩偶之类，在祝家还有为他专门置办的房间。
    因为他的家世，从小到大这样随心所欲，周围也没人敢嘲笑他娘。看他爷爷给他选了江介这个伴侣也能看出几分，小少爷需要一个成熟又沉稳的男人呵护，代替祝家将他捧在手心。
    孟嘉致没大祝尧多少岁，二人也是从小就认识，常年的潜意识催眠，他也不认为祝尧不可以喜欢有损男人阳刚的人东西，配上祝尧不知疾苦的少爷性子，孟嘉致还认为祝尧喜欢这些很可爱。
    想要讨好，亦或者祝尧生日和值得纪念的日子需要送礼，孟嘉致还省了不少心思，直接送他玩偶和包包就足够了。
    孟嘉致送的多，祝尧的玩具房有三分之一都是他送的，来时背着小兔叽，临走祝尧就换了一个大熊猫，还有几个购物袋被孟嘉致提在手上。
    孟嘉致下午还要上班，祝尧没开学，目前只是一介闲人，心情好他就蹦蹦跳跳回了家。
    江介今天又加了班，祝尧一个人吃晚饭，心情不爽，找孟嘉致告了状，等江介回来，他立马和孟嘉致敌忾同仇，看这个便宜老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江介公司很忙，回家洗了洗就准备睡觉，并不在意小妻子怎么看待他。
    出了浴室，男人发现被子都让祝尧卷走，动手拽了拽。
    祝尧没睡着，在江介出现后立马披着被子站在床上，二人上下对视的目光瞬间反转。
    祝小少爷脚趾头揪了揪床垫，眉毛挑来挑去，“你，出去睡书房！”
    男人抬眸看他一眼，转身出去找女仆要了套新被子，祝尧躺在床上打滚，还以为江介今晚不会回来了，一时大意并未锁门。
    见男人抱着被子去而复返，小嘴不满地撅起，“走开走开，不准你跟我睡觉！”
    男人并未搭理祝尧，自顾自地把被子子铺好，见身边祝尧在床上乱蹦，拿喜床当蹦蹦床，这才坐下转过身，眼神危险，“省点精力，如果你不想累到睡着。”
    “我就不。”不怕天不怕死，祝小少爷岂是那么好威胁的，他扬着下巴，又故意在男人身边蹦了蹦。
    男人深吸一口气，突然起身抓住祝尧，将他扛起来摔到床上，健硕的身躯压了上去。
    睡衣最上的扣子被解开，祝尧吓得哇哇乱叫，死死捂在胸前，“松开，你个臭男人，休想占我的便宜！”
    聒噪。
    男人按住他的脑袋，薄唇堵上那张喋喋不休，疑似吞了几只小鸟的嘴，微凉的唇逐渐变热。
    “嗯唔……”祝尧被迫仰着头。
    臭男人！！！
    月亮钻入阴云层，漆黑的夜空找没有一颗星星...
    第二日，没睡好的祝尧顶着黑眼圈，他咬着吐司，愤愤扯着吃，就这样瞪了稳坐在沙发的男人半个小时。
    4.在？我渣的睡不着2
    “一直盯着我吃饭更香？”男人抽空瞥了祝尧一眼，取下工作专用的眼镜，锋利的视线逼人。
    祝尧瞪眼，甩了手上啃得奇形怪状的吐司，“倒胃口！”
    老色批，昨晚又占了他便宜！
    祝小少爷在男人这里标签很多，口是心非也是一个，他并未把祝尧的话放在心上，起身语气平静的开口：“嗯，我去上班了。”
    祝尧跟着起身，像条小尾巴黏着男人不放，“我也要去！”
    嘉致哥哥昨天说了，让他有事没事到老男人办公室坐坐，小少爷觉得闲在家里也是闲着，那就勉为其难到江介的办公室看看，还完成了嘉致哥哥给的任务，完美～
    江介并不知小少爷心里打着什么主意，祝尧作为他的小妻子，只是想跟他一起上班，这点小要求他还是能满足的。
    祝尧见男人先一步坐上老司机的后座，关上开了一半的车门，鼓着脸颊坐到了副驾驶。
    男人见了也并未说什么，神情淡淡，“开车吧。”
    老司机周师傅应了声，熟练地载着两位主子前往公司，和祝尧昨天去的是同一个大厦，鼎丰集团有限公司。
    祝尧第一次知道男人上班的地方也在这里，表情震惊，偷偷观察了男人的神情，然后找孟嘉致求助。
    虽然这个婚结的不情不愿，祝尧还是懂得什么叫婚内忠贞，不知道便宜老公知不知道他之前总到公司找孟嘉致，昨天也去了，他们还一起逛gai。
    ……
    祝尧和江介结婚前不太熟，甚至都没见过几面，如果不是孟嘉致，小少爷连江介是谁都不屑知道。
    这个老男人是孟嘉致的亲舅舅，而孟嘉致是祝尧的竹马哥哥，他很早的时候认识了孟嘉致。
    孟嘉致的妈妈是江介同母异父的姐姐，他母亲和孟嘉致妈妈的父亲早就离婚分开，江介母亲争取到了儿子抚养，女儿跟着父亲走了。
    多年不联系，感情一般的女儿死了，直接把她的儿子送来，江介母亲作为亲外婆无法亲待孟嘉致，她后来也是再婚，辛苦当着后妈照顾丈夫的儿女，几年后生下了江介这个小儿子，为了维持这个家庭，江介母亲对江介的照顾也疏忽很多。
    江介毕业后，江父的家业有他那个继兄继承，江介就选择了到别的地方创业，公司刚刚起步，拖油瓶孟嘉致忽然找来，他原本要把人送到自己母亲，也就是孟嘉致的外婆家，可是他母亲不肯抚养快要成年的外孙子。
    孟嘉致在江家寄人篱下了半年，又偷跑去找了江介，无法江介只能将他带到身边，买的房子正好是祝家一处房产隔壁，江介早出晚归，雇佣了保姆照顾孟嘉致。
    祝尧自出生以来的记忆里就没有父母，他只有爷爷奶奶，还有一堆叫不出称呼的亲戚，一个机缘遇见了孟嘉致，慢慢了解他和自己都是无父无母的小可怜，小少爷就对孟嘉致这个长得好看，笑着非常阳光的少年有几分好感，放假的时候就往隔壁跑。
    一来二去，孟嘉致就成了小少爷叛逆时期最铁的朋友，看在对方送给他粉粉的礼物，也不会嘲笑他的份上，小少爷表示今后他都会罩着孟嘉致。
    祝家是四代从军，他的父母出意外也是因为任务，光荣以身殉了国，祝老爷子退下来时职位也很高。
    小少爷过的日子是潇洒，也因为老爷子不会养孩子，祝尧不懂事时和老爷子最不对付，身边全是一群卧底叛徒，连说个秘密的人都没有。
    孟嘉致虽然跟他有六岁之差，却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久而久之，小少爷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他觉得孟嘉致是跟他最合拍的，将来结婚，对象是孟嘉致就很棒。
    情窦初开的年纪，祝尧的理想型变成了孟嘉致，他鼓着勇气告诉孟嘉致他喜欢他，准备等几年成年就告诉爷爷，他们要在一起。
    起初孟嘉致被祝尧的告白吓了一跳，他对小少爷是有好感，但是让他忽然决定，后半辈子要一直忍受祝尧这样性子的伴侣，孟嘉致是犹豫的。
    随着时间，和周围的环境，孟嘉致还是做出了决定，他不甘一辈子只当祝小少爷身边的一条狗，因为他的家世，他强行融入的圈子并不认可他，外人眼中他只是祝小少爷身边的一个跟班，娶了祝尧，或者入赘祝家，可以让所有人不敢轻视他。
    于是，孟嘉致默认了祝尧的喜欢，跟他保持暧昧，这个时候，江家出了意外，江介的继兄查出不能生育，江父需要江介，他把海外和其他城市的产业一点点转移到T市，亲手交给了江介。
    几年下去，江介的事业从一个五百强公司一跃成了半个帝国，孟嘉致作为江介唯一的后辈，也许还是未来的继承人，因为江介不谈对象，不抽烟不喝酒，除了加班从不晚归，工作就是他的恋人，像极了不婚族，孟嘉致动了贪念。
    祝家和江家他都想要。
    要让外人来看，其实江介对孟嘉致很好，他的公司，孟嘉致说想进，亲舅舅给了他机会，如今孟嘉致靠着亲舅舅，在公司当了个正总，不过江家产业庞大，他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愣头青，接触公司没两年想全部管理那是不可能的。
    孟嘉致目前管的只是一个小分部，所以两个部门就在一个地方，为了让江介认可他的能力，把他当做继承人培养，孟嘉致也是废了一番苦心。
    吃穿亲舅舅几年软饭，换作其他人早就感恩戴德了，可孟嘉致或许骨子里就有他爹凤凰男的劣性。
    当了总裁获利颇多，孟嘉致再也不为金钱所窘迫，大手大脚起来，而这样的生活江介早就拥有，对他过去的几年是那么不公。
    孟嘉致上学时，江介并未给他花钱如水的机会，一年里除了学费材料费，每月孟嘉致身上只有两千块生活费，五百块其他费用。
    没投奔江介时，孟嘉致家境一般，两千五的生活费他拿着很感动，得知这些钱江介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如此被贱养，孟嘉致就觉得江介对他不上心，担着抚养之恩的名头，实则把他当傻子一样糊弄。
    工作上孟嘉致还会提出一些个人观念，但每一次都让江介打回去，仿佛见不得他出头，久而久之，孟嘉致对江介的感恩不再，只想着为自己争口气。
    祝尧成年后，孟嘉致多次想要让这傻白甜少爷向家里坦白，他要换个身份，踩在江介的头上。
    可祝家对祝尧早恋的情况抓的很严，孟嘉致一直没有好时机，这个时候他多年幻想美梦出现了裂缝，祝尧先一步告诉他，因为他总是念叨着独立，要自由，家里给他安排了未婚夫，希望祝尧先成家再实现他的伟大抱负。
    小少爷不喜欢包办婚姻，他很生气，和家里大吵了一架，然后离家出走了。而这个抢了孟嘉致位置的就是他的亲舅舅江介，孟嘉致对他的仇恨就更深了，隐隐还觉得后背发凉。
    为什么是江介？
    以祝家的底蕴，找个同样军权的家世岂不是更好，他和祝尧的关系亲密，江介也是知道的，孟嘉致一时慌乱，不禁阴谋论是不是江介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为了让他明白，他永远斗不过他，江介这才抢走了祝尧。
    祝尧是他唯一会成功的依仗，有小少爷罩着，祝家就是他最硬的后台，如今也快要失去了，孟嘉致慌了。
    在几个月前，祝尧二十岁生日宴，孟嘉致头一回使了阴暗手段，他在祝尧的酒杯里下了药，提前在某个时间段和小少爷约好，他们在酒店某个房间见面。
    　孟嘉致的计划里，小少爷进入房间后，药性也开始发作，以祝尧对他的感情，孟嘉致哄几句，他就能顺理成章的跟小少爷滚床单。
    祝尧离开祝家人视线太久，那些保镖肯定会四处找人，有那些时间，足够他和祝尧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他们还商量上结婚的日期。
    偏偏，计划没成功，孟嘉致亲眼看到祝尧喝下带了料的红酒，也收到了对方正在往他们约好的房间走。
    孟嘉致激动地先洗完澡，他坐在床上等了半天，祝尧没出现，不断打电话，一次都没有打通，当他再见到祝尧，却是小少爷一脸媚态，刚从江介的床上下来。
    江介本就是祝尧的未婚夫，二人意外睡了，正好提前办上婚礼，这回不管小少爷怎么不情愿，他还是被压着嫁了过去。
    至于孟嘉致，他做的那些小动作，祝家不可能不知道，孟嘉致没有受到惩罚，只是祝家给他一个警告，让他记清楚身份，不要把单纯的小少爷往阴沟里带，不然祝家就把他借着祝尧做的好事全告诉江介。
    背地里叫嚣的厉害，其实孟嘉致不敢正面对上江介，他怂了，如果江介知道他做过什么，暂时失去祝尧是小，他重新一无所有，这才是让孟嘉致胆怯的点。
    先前祝尧承诺只要他敢抢亲，小少爷就愿意和他私奔，孟嘉致不敢妄动，因此那天婚礼他连面都没敢露。
    好在小少爷还是那个天真的性子，事后孟嘉致只要哄一哄，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江介的头上，小少爷的这颗心仍旧在他的手里握着。
    看到祝尧发来他和江介一起来了公司，孟嘉致安抚了几句，让祝尧不要反应过大。
    江介这个舅舅他了解，眼里只有工作，婚前或许知道小少爷和他的关系，调查出的资料，他和小少爷是玩的好的朋友，如果不是奸ต情撞到他身边，江介是不会往那种发向想。
    哪怕江介猜忌，他问了，孟嘉致就教祝尧发脾气，咬死他们只是朋友，虽然他们关系亲密，过去他们也真的很有底线，顶多牵牵手。
    孟嘉致为了吊着祝尧的心，一直并未答应和小少爷在一起，若让他找到比祝尧更好的选择，他一脚踹开这个傻白甜会很干脆。
    ……
    收到孟嘉致的回复，祝尧安了心，再看江介也没了心虚，他挺了挺胸膛，等着男人帮他拉开车门。
    前台看到祝尧出现，刚想说出找孟嘉致直接去，下一秒看到浑身气场强大的男人跟在小少爷的身后。
    咽了咽口水，重新扬起笑脸：“江董好，祝少好！”
    祝尧点点头，捏了捏包包，动作熟练的冲到了电梯前，身后男人脚步一顿，转身吩咐前台道：“这是我夫人。”
    男人给小妻子开了个通行证，让祝尧以后可以顺利地到他的工作地方。
    前台神情有些惊讶，连连看了祝尧的后脑勺，又偷瞥了男人的神色，收掉不该乱想的八卦，动作迅速地帮祝尧登记下，待会去办卡。
    祝尧钻到电梯里等了又等，电梯门都关上又打开，男人还在前台磨磨唧唧，神情不满地跺了跺脚。
    “江介，你快点呀！”
    今天要去老男人的办公室玩，他不知道对方的办公楼在几层，要不是带着目的来的，小少爷不耐烦的时候就摁到孟嘉致的楼层溜了。
    前台第一次听见有人直呼大老板的名字，不愧是祝小少爷，喊老板过去都那么不客气。
    高冷形象的霸总只宠溺老婆和傲娇小少爷，属性奶音小白兔，前台内心激动，从中抠到了糖，认为他们二人的结合有些好磕。
    二人走后，前台拍了拍脸，冷漠地念了几句正在上班，不能开小差。
    从磕CP的疯狂中清醒后，前台想到祝尧和孟嘉致的关系，心里冒出一句大大的卧草。
    祝小少爷和江董是夫夫关系，和孟总是暧昧关系，孟总和江董是亲戚关系。
    小少爷牛啊，婚内出轨，二男争一，三个歪了的箭头剧情吗？
    现在的编剧都不敢这么乱写了，修罗场啊，前台被脑补的剧情勾的心痒痒，为了追完这部现实的剧，她有点想换个工作位置，现在找孟总申请，让她到楼上茶水间打扫卫生，时不时当个端茶倒水的小妹如何？
    4.在？我渣的睡不着3
    祝尧在江介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边吃零食边看动画片，声音开的很大。
    “啊哈哈哈哈，派大星，快看…是水母～啊哈哈哈……”
    “海绵宝宝，我们一起抓水母吧～”
    “……”
    “啊，看蟹老板，有个顾客！”
    蟹老板：“海绵宝宝，给这位先生上点儿吃的…”
    江介专心工作，耳边很快传来堪比魔音的笑声，男人童年里没有海绵宝宝，小妻子这奇特的爱好，他实在是接受不来，中断一下工作，找到蓝牙耳机，男人走到祝尧面前。
    “戴着。”
    祝尧咔嚓咔嚓，腾不出双手，默默把耳朵侧了过去，让男人帮他戴上。
    戴上耳机后，耳边清静了，江介松了一口气，回到座位继续工作。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中午，沉浸在工作中的男人感到一丝饥饿，抬头看到时间，这才惊觉吃午饭的时间都过了，他因为习惯加班，忽略了办公室还有一个人。
    小妻子一直看着动画片，到了饭点一句抱怨都没有。
    江介收拾好桌面，起身去喊祝尧下班，靠在沙发上的脑袋并未有反应，走近一看，祝尧怀里的平板还在播放着动画片，耳机半挂着，快掉出来，小少爷眼下黑眼圈还未退，在沙发上蜷着双腿睡着了。
    男人低头，拿走祝尧怀里的平板关上，又把外套盖在小少爷的肚子上，虽然T市白日的气温还在盛夏，但看日历早已入了秋，不管晚上还是白天，睡觉的时候盖着肚子可以预防生病。
    又把小少爷霍霍的零食收拾好，男人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办公室。
    沙发宽度不够，小少爷睡的并不安稳，伸展一次胳膊，迷迷糊糊就醒了，他坐了起来，身上的外套滑到地上，办公室很安静。
    祝尧转头一看，这才发现江介不见了，他连忙揉了揉眼睛，起身去找人，刚走到门后，祝尧还没来得及动手，圆形的把手自动转了，他退了一步，见门外站着的是江介。
    “想吃什么？”
    祝尧并不是很饿，不过听到男人向他推荐的餐馆后，他连忙点起了菜名，那家私房菜色香一绝，平时去不提前预约压根坐不上桌，而且他们还不送外卖！
    当然祝小少爷又不是一般人，他想吃没那么艰难，可不妨碍他馋那家的味道，况且作为VVVVIP，只要钱到位，专属外卖小哥二十四小时候命。
    一个小时后，祝尧点的豪华版外卖送到了办公室，闻到食物的香气祝尧没了瞌睡，饿意上来，连忙指挥江介把饭菜都打开，他去洗把脸就来。
    回来后，祝尧对了对筷子的长短，迫不及待捧着米饭，夹了一道裹着汤汁可以拌饭的菜尝了口。
    余光瞥见男人捧着杯子，祝尧顺嘴一说：“你要是还没吃，可以过来一起。”
    “好。”
    江介确实还没吃，刚去了一趟厕所，又到茶水间喝点热水，垫个面包，回来准备等祝尧起来，他再说吃饭的事。
    原本江介是想带着祝尧到那家私房菜吃，结果小少爷听后直接点上了外卖，全程没问他的意见。
    看着小妻子吃得满足，不过有些挑食，葱花姜蒜全撇了出来，男人默默看着，还好他不挑。
    吃过午饭，祝尧不想在办公室窝着了，江介工作的时候不会跟他聊天，他一个人看海绵宝宝，看的久了眼睛酸，然后就会犯困，可是沙发睡着又不舒服，他还是回家吧。
    祝尧背上包，朝男人挥挥手，“我要回家睡午觉。”
    江介送了几步，开口道：“我叫周叔送你。”
    “不了。”
    祝尧拒绝，回家补觉不是他的第一选择，“我还要去玩。”
    “不要喝酒。”江介皱了皱眉，一想到祝尧喝醉后的样子他就头疼。
    “哦。”祝尧敷衍应了一声，并不喜欢男人管他，生怕又被对方教训，他连忙关上门，迅速冲到电梯前摁了楼层。
    电梯在二十二层打开，祝尧活力满满地又蹦又跳，然后一把推开孟嘉致的办公室。
    原来他说的去玩就是找孟嘉致，若不是江介信任，这个时候就抓到了小少爷的小辫子。
    “嘉致哥哥，我来了～”
    祝尧这回突袭，办公室里只有孟嘉致，他满意点点头。
    看来上次真的是他误会了。
    “尧尧，在舅舅的办公室里待的怎么样？”
    “不好。”祝尧扁扁嘴。
    虽然都是办公室，他也是混吃混喝，区别就是一个把他当空气，一个跟他分享话题。
    这人与人相处，当然是有话题，兴趣相向才能更长久的走下去。
    孟嘉致一点都不意外祝尧的答案，关心了小少爷的心理，贬低江介和他们年轻一辈代勾很深，二人玩了会游戏。
    回过神，这个下午都快过去了，祝尧连忙提出离开，孟嘉致亲自把小少爷送到楼下，等滴车抵达前，他还在不断刷好感。
    “这几天好好休息，不要熬夜，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祝尧捧着脸，惊慌道：“我有黑眼圈吗？是不是很严重？”
    祝小少爷娇气外，还很在意样貌，比如发型乱不乱和脸上皮肤状态。
    孟嘉致笑了声，语气温柔：“没事，一点黑眼圈不会影响尧尧的帅气。”
    闻言祝尧松口气，要不是身上没戴镜子，这个时候他早对着镜子，好好照一照眼下的情况了。
    不过想到睡眠不足的原因，他就咬牙给江介记上一笔，又被孟嘉致询问是不是夜里贪玩，玩了很久的手机。
    小少爷脸上憋红，眼神闪躲，黑眼圈不是因为他想熬夜，而是像条咸鱼被人翻来覆去，而那样难以启齿的事，他不好意思告诉孟嘉致。
    “我下次不会玩那么久。”祝尧只能点了点头，承认了。
    孟嘉致点头，又说：“尧尧快开学了，改天我陪你去买点学习用品。”
    “嗯。”
    祝尧跟在孟嘉致身边，他可以什么都不管，孟嘉致会把他需要的方方面面都安排好。
    手不能提，肩膀不能抗，作为一个小废物，孟嘉致能做到这一点，有多年的交情加持，他就胜出了江介大半。
    不过孟嘉致最怕意外，在江介没动手解决他前，他要把祝尧的心牢牢抓住。
    看着祝尧乘坐的车尾远去，孟嘉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刚刚祝尧的神情，包括对他撒谎，他都看不出来了。
    他是成年人，想法也没那么天真，又怎么可能猜不到，方才祝尧撒谎是为了掩盖什么秘密。
    一想到属于他的东西，被外人占有又享用，孟嘉致心情就很不爽，冷着脸回的二十二楼，经过员工座位，孟嘉致顿了顿，丢下一句。
    “赵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
    孟嘉致身影刚消失，赵寻寻立马收拾东西，拿着一个文件，装模作样敲了总裁办公室。
    “孟总。”
    “过来。”孟嘉致坐在椅子上，招了招手。
    表面上赵寻寻是孟嘉致的秘书，私下里，她还是一个情人。
    上次被祝尧撞破也不是误会，她和孟嘉致的地下恋情维持了有一年的时间，因为祝尧的存在，她只能跟孟嘉致偷偷摸摸。
    男人的这个举动赵寻寻很熟悉，知道怎么安抚男人一脸的焦躁，赵寻寻走上前，坐到男人的腿上，她双手搂着他的肩，嗓音甜腻，“嘉致。”
    男人并未出声，按住女人的后脑勺，霸道地夺去她呼吸的自由。
    ……
    祝尧在江介和他的婚房里住了一周了，虽然当今没有结婚三天回门的习俗，他还是想回家，他想爷爷了，顺便远离一个开荤后丝毫不懂节制的老男人。
    对着镜子，祝尧看着越来越重的黑眼圈，此时都可以大熊猫一起竞选国宝了，哪怕白天补足了觉，黑眼圈却不肯放过他，顶着颜值下降的模样，小少爷想哭，连门都不愿意踏出。
    都要怪江介！
    祝尧哭唧唧地拿遮瑕膏把眼圈遮住，背上心爱的小兔叽，趁着女仆不注意，他拉着粉色的小行李箱跑路了。
    回到祝家，家里居然比江家还冷清，祝尧酝酿的丧脸渐渐恢复，等不及见到爷爷狠狠告老男人的状，他面无表情揉了揉脸，连忙打电话问管家。
    “爷爷呢？”
    “老爷正在钓鱼，小少爷有什么事吗？”
    “我回家了。”祝尧吸吸鼻子，重新酝酿酸意。
    “爷爷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关心问：“小少爷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姑爷也在吗？”
    “就我一个，快让爷爷回来，我受委屈了，江介欺负我！”祝尧娇气的哼了哼。
    管家一听连忙安慰小少爷，并表示马上带祝老爷子回家，挂断电话后，管家重新坐了回去，悠哉地拿起钓鱼竿。
    一旁祝老爷子洞悉道：“尧尧那孩子打来的？”
    “是的老爷。”
    管家点点头，将小少爷撒娇说被欺负的事告诉了老爷子。
    祝老爷子听后并未表现出愤怒，他和管家反应如出一辙，比起现在赶回去见识小少爷演的大戏，天还早，还是再钓几条鱼吧。
    不是两位老人不在意祝尧，他们都把娇气宝贝从路都不会走的时候宠到了现在，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宝贝孙儿伤心难过。
    再说小少爷真要受了委屈，闹出的动静也不是假哭几声说委屈了，江介是老爷子严格考核很久的联姻对象，年纪是大些，可说江介会欺负祝尧，不可能。
    祝老爷子不相信，他还没死，江介敢对他的宝贝孙子不好，真动了祝尧一个手指头，老爷子明儿就叫江介体验一下什么叫天凉江破。
    这就是祝家不挑选同样世家联姻的原因之一，祝老爷子深知孙子是怎么娇气任性的脾气，他不爬到江介头上撒泼就算不错了。
    把这样的娇气包孙子嫁过去，老爷子还觉得对不起江介，要是选个腰板硬的，婚后干架干不过怎么行。
    小少爷可不好伺候，何况老爷子让祝尧二十岁就早早结婚，更是盼着他后半辈子有人照顾。
    江介成熟稳重，两口子结婚过日子，祝尧一直那个性子，自然要找个能包容又宠着他的，这次也极有可能是跟江介拌嘴，他单方面想闹事。
    祝老爷子认为多闹闹，吵吵嘴，夫夫之间磨合后日子会更顺，又安心钓了两个小时的鱼。
    看着鱼儿总不上钩，老爷子起身收拾了渔具，无奈道：“现在回吧，再晚了小祖宗该闹了。”
    管家也是无奈一笑，跟着抱起工具，把小板凳全收到后备车厢里，没在路上耽搁，很快回到了祝家。
    祝家。
    祝尧等了又等，闲坐不住的性子很快抛下告状的事，自己找乐子去了。
    玩到上头，祝老爷子终于回来，祝尧丢下手机，穿着拖鞋发出吧嗒吧嗒的小跑声。
    “爷爷～”
    “唉，爷爷的宝！”老爷子伸出手，迎接祝尧小炮弹冲来的拥抱。
    要不是老爷子身体健朗，祝尧这么冲过来，他的老腰早就废了，不过想要稳稳的迎接祝尧，还是有几分吃力，脚后跟向后退了好几步。
    祝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硬汉，他的儿子都是被他从小打出来的。
    大儿子继承了他的心愿，从军为国家奉献，二儿子也就是祝尧的父亲，祝奶奶在世的时候偏宠，不愿二儿子参与那么危险的事，老爷子也同意，培养他继承家业。
    偏偏世事难料，大儿子出事退了下来，接管公司从商，一个没看住二儿子又冲了上去。
    祝老爷子还有一个小女儿，嫁给了同样背景的夫家，从前他教育孩子很偏心，女儿不打不骂，儿子犯错就是一顿揍，老伴走后，二儿子和儿媳也双双离世。
    留下了祝尧这个独苗苗，软乎乎的一团，老爷子见了就束手无策，为了逗孙子笑，从板脸严肃的老头子变得常笑，又爱眯眼。
    祝尧小时候还经常生病，棍棒教育并不适用，犯了错老爷子也不舍得动手，宠着宠着，之前有拌过几次嘴，事后都变成老爷子后悔不已。
    他亲眼看着那么点的小娃娃长大，这二十年比养儿子还要操心劳力，可这心里宽慰，幸福。
    “乖孙回来了，让爷爷看看瘦没瘦？”
    不过几日光景，祝尧见到老爷子后，他也是莫名鼻子酸涩，仿佛离家太久，一听这话眼泪差点掉下来，抱着老人撒娇了半天。
    4.在？我渣的睡不着4
    又小小加了个班，江介准备待会就下班，这时他收到家里的来电，得知小妻子竟收拾东西跑了，工作忽然没那么重要了。
    男人捏了捏鼻子，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主动给祝家打了个电话，表示他晚点会过去。
    新婚不久老婆独自回了娘家，他应该带点东西上门赔礼，向长辈表明他的态度，他对小妻子是重视的。
    结前，江介和祝家商议好，他不会和祝尧住在江家父母身边，原因是江父和江母都不赞同他的另一半是男孩子，联姻前，江家那边就闹过，祝家他们得罪不起，何况江介愿意。
    江介离家多年，和江家感情淡漠，哪怕江父看重，不惜得罪死和前妻的孩子，也要把家业交付给他，江介也不会为此折腰。
    原本他不打算结婚，学生时代就没有心动的，后来在职场见识到各种利益变质的感情，江介就更加不相信爱情，他足够强，也不需要另一半的结合。
    祝尧是个意外，因为孟嘉致，他见到了这位传闻中的小少爷，见了几面有些在意，后来祝家有给小少爷找伴侣的意思。
    祝尧跟他互补，如果一定要结婚，拥有这样的小妻子，江介并不排斥，头脑一热，他就联系上祝老爷子自荐枕席，原本只是尝试，祝家不一定看得上他。
    江介没想到这一试，小少爷的联姻对象就砸到他头上了，按照老一辈传统，他和祝尧见面培养感情，那个时候小少爷并不正眼看他，约会的行程逃了不少。
    江介也不觉得生气，只是有些失落小少爷很排斥他，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是祝家千娇百宠的小少爷，还小了点，可以养着几年再看。
    他不是一个做出决定后又轻易放弃的性格，既然定下了祝尧，江介就会想办法和他培养感情，如果最后真的不合，他会放手。
    没想到一次意外，让他摘了漂亮的果实，刚刚成熟带些青涩的果肉，一口啃下去汁水甜美，都进了嘴巴里，哪有再让出去的可能。
    小少爷看到珍贵的礼物被他擅自拆了，气得浑身都发红，站在床上发脾气，脚趾头都可爱地蜷缩起来，嘴巴是挺坏，说了不少伤人的话，不过江介能感受到，小少爷并没有嘴上说的排斥他。
    事后，江介找老爷子商量婚期，希望尽快把小少爷带回家，婚礼准备有些仓促，结婚当天，小气包还在不满，从里到外挑剔了个遍。
    新婚当夜公司有个会，江介并不是很放心，他去亲自坐场，结束后得知小妻子出去买醉，他又把人拎回去，小醉鬼不省人事，在家里闹了很久，新婚夜度过的并不是很好，特别是小妻子奇葩的睡姿，半夜不知道踢了多少次辈子。
    江介将冲鼻的小妻子拦在怀里抱紧，皱眉心道。
    今后不能纵容小妻子喝酒。
    回想今早见到祝尧睡不醒的场景，江介无奈摇摇头，最近确实是他太过放肆了，明知小妻子身板小，体力也没法跟他比较，他还是食髓知味，不断索要。
    这次因为他的不节制吓到了小妻子，江介轻轻皱眉，思索待会到了祝家，应该给小妻子带点什么礼物当作赔礼。
    ……
    待在他熟悉的卧室，祝尧整个人比在新房里放松多了，他穿着心爱的粉色拟动物的睡衣，踩着一双主调黄，带着鲜红鸭嘴的拖鞋。
    入秋的睡衣和夏季露着脚丫的拖鞋搭配在一起，粉与黄两种明艳的色彩交汇，看上去也有些格格不入。
    祝尧却并不觉得奇怪，他对着房间里的镜子，左右扭着小腰，往脸上擦了不少美白和保湿的香香。
    门外，站着换下了正装的江介，他难得穿上休闲的衣物，方才在楼下和老爷子聊了会儿，故意不让佣人通知祝尧，男人准备来个突袭，敲响了祝尧卧房的门。
    祝尧轻轻拍着脸，手心很粘腻，他正准备去清洗，听到有人敲门，还以为是管家给他送睡前的半杯牛奶，转身进入洗漱室，还扬声叫人进来。
    “牛奶先搁那儿，我等会出去就喝。”
    江介进来后，没见人，先听到了这一句话，看了看小妻子的“闺房”。
    男人认真反思着，发现他对小妻子的了解还不够深，房间布置不合理，小妻子住着肯定不舒服。
    很多地方都需要改进，比如床垫上换成粉色，天冷铺上卡通的毛毯，白色的柜子可以留下，柜子有些小，需要加大。
    屋里家具和摆件也换，只留下一盆绿植净化空气，沙发要软又可爱的，周围铺几块地毯，这样小妻子追动画，窝在沙发上不穿鞋也可以，其他空余的地方应该有小妻子喜欢的玩偶。
    之前的装修按照寻常的新婚喜房来设计，对比祝尧的卧室未免太过冰冷，找到新房布置的不合理，江介立马联系家里佣人，提交更改要求，让他们明天一早就找人改造，最好两天搞定。
    结束了通话，男人回到床边，发现小妻子还未出来，稍微走近，他听见从内传出洗漱的水流声，伴随着小妻子欢乐哼唱的哨声。
    喉咙滚了滚，男人狼狈地捂着脸，明明没有画面，他却止不住浮想联翩，脑海里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感，越想情况不妙，男人慌忙离开卧室，下楼给小妻子准备牛奶，静静心。
    祝尧头上套着干毛巾，毛巾在前边打结，像极了种地种树热得满头是汗的农家汉子。
    他把一句歌词分成两段唱着，转头找着吹风机，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江介端着牛奶，看到小妻子的背影，一对漂亮的蝴蝶骨让人看着想啃上一口，身上的皮肤白皙，灯光下仿佛会发光。
    男人眼神深沉，将牛奶顺手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声音嘶哑：“再找什么？”
    “吹风机……”
    祝尧下意识回了一句，后知后觉意识到身后的男人是谁，他惊叫一声，转过身双臂立马挡在了胸前，神情提防：“你怎么会在这！！”
    4.在？我渣的睡不着5
    “来给你送牛奶。”男人指了指一旁的杯子。
    祝尧横眉，并不领情：“我想喝用不着你送！”
    “嗯。”男人点了点头，看穿小妻子的色厉内荏，“温的，喝完早点休息。”
    说完，男人朝着门外走。
    祝尧脸上露出疑惑，还以为男人追到了祝家，今晚是想把他带走，不然就是色心不改，想跟他困困。
    看着男人头也没回，似乎真的只是送了一杯牛奶，小少爷拧着眉毛，端起牛奶闻了闻，怀疑男人在里面放了东西。
    不然，他怎么，怎么就这么轻易走了……
    小少爷表示他还有很多干架的手段还没展现出来，在祝老爷子的身边，祝尧不怕反抗不了男人，甚至还想到了一旦男人对他动手动脚，小少爷要怎样到爷爷面前告状，最好罚老男人跪一宿键盘，以振他的夫纲。
    江介也不想那么简单的走，合法的小妻子夜里抱不得，可他又不能逼的太急，万一把人又惹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跟他回家。
    况且小妻子太过诱人，江介不敢保证死赖在一个房间里，他能忍住不做些坏事，有时候他只是想让小妻子安静下来，可当他们肢体接触后，初衷就变了味。
    为了今后的和谐相处，江介只能保持些距离，温水煮青蛙，让小妻子一步步接受他。
    ……
    熟悉的环境下，没人骚扰，祝尧睡的很好，赖在床上醒会神，他又舒心地伸了个懒腰，这才起床开始洗漱。
    离开卧室后，时间也不早了，九点钟，客厅只有一个佣人的身影。
    佣人听到下楼的动静，抬头见是祝小少爷，连忙打着招呼。
    “小少爷早上好。”
    祝尧打个哈切，眼里溢出生理泪水：“爷爷呢？”
    “老爷出去健身了。”
    “好吧。”祝尧点点头，脸上露出失落，嫁出去的孙子，泼出去的水，爷爷没有之前疼他了！
    祝尧在家的时候，老爷子总会陪他一起吃饭，自从结婚后，他已经很久没和老爷子坐在一个饭桌上了。
    便宜老公只会陪他吃早晚饭，早上还要看他那个点是否能起床，工作狂中午不回来，晚上又时不时会加班，祝尧吃的早等不到人，吃得晚…
    呸，他才不会为了两个人一起吃饭，特意延迟上晚餐的时间，晚上和男人出现在一张桌子上，只能是他又饿了，赶上了吃宵夜。
    坐到大餐桌，小少爷踢了踢地板，大声地喊，“张妈，我饿了，上早饭！”
    张妈是家里常驻的老人，兼职打扫卫生和做饭，一般都待在祝家，祝尧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亲似一家人。
    见小少爷耷拉着眼皮，一看就是不高兴了，张妈连忙端上他爱吃的早点，替老爷说几句好话。
    “老爷知道小少爷回来，特意让我做了营养餐，给你补补，一段时间不见，小少爷肯定想家里的饭菜了，咱们都操心小少爷吃不惯外面的东西，这回想吃什么都告诉张妈，张妈去做，保准把我们乖乖喂的肚皮都鼓起来！”
    听张妈一阵亲切的问候，祝尧心情好了些，扬起笑容甜甜道：“张妈对我真好！”
    “我要吃虾，还要吃鸡蛋羹！”
    张妈笑道：“好，今天都给小少爷安排上。”
    哄完小少爷，张妈又去厨房盛了粥，“快尝尝，张妈熬了一个小时的粥，味道是不是还是那个意思～”
    “好。”祝尧干劲十足，端起碗哼哧哼哧吃了个肚歪。
    等祝尧停下筷子，张妈收拾好餐桌，待会要出门买菜，临走前，她交给了祝尧一张便利贴。
    “这是姑爷让我交给你的，小少爷看看。”
    完成所有任务，张妈出门了。
    祝尧翻开被折上的信条，上面只有一句话，他看了后不满地撇了撇嘴。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还要本少爷亲自去一趟。”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小少爷把信条反复看了几遍，还是忍耐不住好奇心，嘟囔道：“算了，本少爷还是勉为其难去一趟。”
    拿上车钥匙，祝尧开着心爱的粉车车，去公司找江介了。
    信条上的内容很简单，男人只说为了向他道歉，为小少爷准备了一件礼物，需要他到公司，男人才会亲自交到他的手上。
    这些年想给他送礼的，家人除外，谁还不是眼巴巴送到跟前，还生怕小少爷不喜欢，换作别人敢这么吊着他，小少爷扭头就走了，或许是这段时间夫夫磨合的法子有效，小少爷还没意识到，他对江介的态度早就有了转变。
    进了公司，祝尧那张脸已经变成了通行证，前台热情欢迎他的到来，因为小少爷的常客身份，并未给他引路，这不奇怪。
    可是祝尧上了楼，去男人办公室的同一层，遇到的员工也是非常热情，甚至见到他都很激动，就差没捧着本子冲上前大叫几声，语无伦次地开口，“你、你好，我是你的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祝小少爷自认长得宇宙无敌帅气，在学校也有不少迷妹粉丝，每天都能收到告白信，可他也没光芒万丈到刺瞎职场女性的双眼，让她们险些失去理智。
    路过茶水间，一位女性拦在面上，眼神发亮地盯着他，“先生，喝茶吗？”
    祝尧面色古怪地看她一眼，这位语气激动的好像在洗浴中心遇见，推荐了不少减肥疗程，然后冷不丁问他，“先生，办卡吗？”
    “谢谢，我不渴。”也不办卡……
    转头，祝尧接着朝着办公室走，身后搭讪的女员工双手握拳，内心不断咆哮。
    ——啊啊啊啊，我搭上话了，老板娘声音真的好甜！！！
    看不见祝尧的身影后，女员工转身拿出手机，向群里磕cp的姐妹们分享她的心情。
    ——老板娘人美声甜，上次那个太太没夸张，腰真的细！
    ——劈叉姿势是真的！
    ……
    ——太好磕了，哪位神仙太太动笔，我有灵感，深夜咖啡厅，女仆装的员工遇见冷面顾客，不小心弄脏对方昂贵的西装，男人要求咳咳那个…赔偿！！！
    楼下跟楼。
    ——好磕，好磕，我可以！
    再看群名：lsp为ss产粮的一天。
    4.在？我渣的睡不着6
    闯入男人办公室，祝尧开门见山说：“我的礼物。”
    男人找出一个文件夹，起身送到祝尧的手里，“打开看看。”
    祝尧捏了捏厚度，脸上露出一丝嫌弃，“这算什么礼物？”
    一看这个土了吧唧的文件夹，他也差不多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肯定是几张轻飘飘的白纸，上面又会是什么内容，股权、房产、分红等等。
    一个字，俗！
    以祝家的底蕴，小少爷名下什么都不缺，男人还要他亲自走一趟，结果就拿出了毫无惊喜的这玩意，也不怪乎小少爷嫌弃。
    在男人的坚持下，嫌弃归嫌弃，祝尧还是拆开了封线，拿出几张合同，看了一眼，毫无惊喜，再看一眼。
    祝尧皱眉：“这什么？”
    “送你的工作室。”
    “嗯？”
    他要那玩意做什么？
    “这间工作室专门为你打造形象，从造型配饰到服装，全是私人定制，按照你的喜好定制，后面有设计师往日的作品，你看看。”男人缓缓开口，简单解释了一下他送工作室的原因。
    “哦。”祝尧不以为然点点头。
    以小少爷脑海男人的形象，他们是生活在两个不同时代的，审美不合，脾气也不合，对方还是个喜欢臭脸，然后教训他的老男人，因而，小少爷并不觉得由男人推荐的设计师会合他的口味。
    祝尧翻到最后几张，准备敷衍看一看，哎，这件白毛衣有点好看，这个小黄帽搭配好看，这个外套好酷…
    越看越合心意，小少爷忍不住回过头再看一遍，“你说这都是一个设计师的作品？”
    这不就是为他而生的定制设计师！
    如果不是还有几分矜持，小少爷现在就想拍桌子，指挥着男人，“让他今天开始上班。”
    而现在，小少爷对这份礼物满意了，不舍得撒手，扬眉又确认一遍：“真给我的？”
    虽然规模不大，可养一个小团体也是耗费不少金钱的。
    “嗯。”男人点头应道。
    “那我现在要视察我的工作室员工们平时是怎么工作的。”话音未落，小少爷把文件卷了卷塞进兔叽里，“谢谢老公！”
    欣喜之余，下意识喊了在理智渐失才会说出的称呼，小少爷愣了，不小心咬到腮，吃痛地眨了眨眼，“我、我走了。”
    干巴巴丢下一句，小少爷连忙转身离开，看上去有些同手同脚。
    男人轻笑一声，小妻子果然好哄，既然他喜欢，想必见到新房的布局也会很惊喜。
    不过，男人今天并非只是简单送个礼物，哄小妻子开心之余，他还想和小妻子小小的约会一下，结果现在小少爷被自己吓跑了。
    ……
    祝尧视察完工作，回到祝家，让下人将自己的衣帽间收拾出来，旧款全要为他的新欢腾地方。
    堪比搬家的动静，把正在午休的老爷子都惊醒了，无奈地叹着气，让小少爷改天再折腾。
    祝尧掰着手指头算好了，他准备在祝家住到开学，上学后他就住在宿舍，除开节假日不用和江介住，哎呀拖上一年，他们就可以离婚，然后跟孟嘉致私奔。
    是的没错，祝尧还记着和孟嘉致的约定，和江介只结一年的时间，跟他过上一辈子的另一半，肯定要懂他合他，然而小算盘算的再响，江介没给他溜的机会。
    　祝尧要在祝家住多少天，男人也住多少天，气得小少爷指着男人的鼻子骂：“你没有家吗？”
    对此男人回答：“我要接你回去，你若是不习惯，今后我们也可以在祝家住下。”
    嗯，反正江家人住得远，年后走亲戚也是走小妻子这边，事业靠祝家帮衬，四舍五入说他入赘也没错。
    结婚了还想住娘家，哪怕男人没有意见，老爷子先受不了小少爷的闹腾，让张妈把房间收拾了，狠心将祝尧丢出了家门，都有老公的人了，整天还在爷爷长爷爷短，夫夫感情什么时候才能升华。
    “张妈～”小少爷不相信家人会让他受这委屈，眨眼大眼睛，满是控诉，“爷爷不爱我了，他现在居然为了江介要把他的亲孙子赶出家门！”
    张妈摇摇头，并不心软：“小少爷，老爷也是为了你好。”
    婚前说好小两口过日子，婚后没什么矛盾，非要在娘家住这不走，外面还要猜他们小两口想离婚了呢。
    小少爷他们刚结婚还没两个月，外面流言全为江介不平，认为小少爷低嫁，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看把人家老实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张妈你也要这样对我吗？你舍得你的小宝贝流落街头吗？”小少爷不停眨眼，对着张妈黏糊的撒娇。
    张妈自然舍不得，可她也明白老爷子的想法，关上门，不再看祝尧的小可怜样。
    小少爷震惊！
    生平第一次被赶出门，过去全是他离家出走，然后一群人求着他回去，现在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家人都向着江介，肯定是男人趁着他不在跟张妈说了什么坏话，小少爷哼唧哼唧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狗男人，他要回去跟他算账！
    之前祝尧住在祝家，江介也不是一直无作为，他虽然没有招惹小少爷生气，也没强逼小妻子同房，可确实是故意在老爷子面前表现了很多，让老爷子愧疚，然后变成了他的助攻。
    让他入赘可以，可一直住在祝家，江介不太赞同，他和小妻子的心原本走的就远，家里人少才更容易多接触，有祝老爷子这个长辈在，助长了小少爷不想回的念头，这不利于他的婚后生活。
    得知祝尧今天搬回来，男人特意没加班，坐在客厅等待小妻子回来。
    祝尧的生活技能几乎没有，想再一次离家出走，到名下任意一处房产，可是他的零花钱，呜呜呜呜……
    老爷子为了防止小少爷上天，直接断了他那边的经济，逼祝尧只能靠着江介生活。
    没有钱，虽然有房子住，可祝尧嘴太挑，小少爷吃什么？还有他的逛gai，每次去一趟花费从未低于五位数。
    马上开学又是一大笔消费，祝尧请不起保姆，交不起物业，如老爷子预想的，他只能回到江介身边。
    “过两天我开学，打钱！”见了便宜老公，小少爷抬着下巴，气势嚣张伸手。
    “爷爷说了，我跟你结婚，以后靠着你养，从衣食住行，在我没毕业证前，每个月你还要给我零花钱，一个月不能低于十五万。”
    看着男人迟迟未出声，祝尧忍痛割爱，抛弃了爱车的定期保养，节省在穿上的花费，张口改了数字：“每个月你就给我五万块好了。”
    缩水价五万男人都未应，祝尧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五万都没有？”
    男人：“……”他刚刚只是走神了，回味着依赖他的小妻子好可爱。
    还没来得及解释，男人又见小少爷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完了呀。”
    祝尧脑子不怎么聪明，上学时表现平平，分数在及格偏上，勉强考上一所普通的大学。
    祝家这一脉，除了偏些的亲戚，和他一个辈的只有祝大伯的女儿，这位姐姐比祝尧大七八岁，原本如果小少爷争气，祝家将来会全交给他。
    可惜小少爷娇气生的命，干什么都不专心，也不精，学商显得人蠢，只想当一个美丽废物，好吃好喝，日子过的开心。
    小少爷目前就读大二，专业也是那种稍微努力，轻松拿毕业证，然后继续当米虫，祝家养得起。
    如今小少爷结婚了，当然要从祝家养换成江介去养，祝家的公司在祝尧和江介订婚后，老爷子就有了交给大女孙的想法。
    如今老爷子不给祝尧零花钱也合理，毕竟结婚了，不能还让家里养。
    祝家这一放手，祝尧觉得很难过，甚至担心将来因为吃不上饭，他和江介真的流落街头。
    原因是孟嘉致曾经给小少爷灌输了不少错误信息，比如江介能有这么气派的董事长头衔，靠的是和小少爷结婚，被祝家扶持走到今日。
    江家又和江介断绝了来往，江介其实很穷，叮嘱小少爷不要跟江介签订任何转让协议，不然会被啃的血本无归。
    两家联姻后，孟嘉致思考了很多，他认为老爷子选江介，是看重了江介的能力，正好小少爷什么都不懂，他们成为一家人，祝家就不必担心继承人管理不好公司。
    孟嘉致防着祝尧对江介有好感，还给他灌输如果江介送礼物，讨好等行为，全是肖想着小少爷的家世，江介居心叵测。
    每月区区五万的零花钱男人都拿不出，祝尧在心里给江介打上不是一般贫穷的标签，茫然发着呆。
    想了想今后离开了爷爷，他没有零花钱，没有爱车开的日子，上学还要被其他富家子弟嘲笑，小少爷终于奔溃了，拉着行李箱准备跑路。
    “你养不起我，我不要跟你结婚了！”
    不知道小妻子脑补到什么地方，男人哭笑不得，连忙上前拦住小妻子，不断安抚道：“有，养的起，给你零花钱。”
    “你是骗子！”
    祝尧并不相信，更令他伤心的是这门亲是爷爷挑的，联合今天他被赶出门，小少爷胡乱想到了别的，认为爷爷肯定是嫌弃他，为了把他甩掉，居然把他嫁给了一个养不起他的人，这也许是想饿死他。
    小少爷伤心地哭了起来。
    误以为他的沉默惹哭了小妻子，江介紧张道：“真的有钱，十五万不够，每个月给你五十万好不好？”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养得起，男人立马微信给祝尧转了二十万，看到框框里一长串的零，祝尧擦了擦鼻涕，认真数了数。
    男人开口说道：“这是给你买学习用品的。”
    “你真的养得起我？”反复数了几遍，小少爷还心有余悸，抠着手指又说：“我有好几辆车车，每个月需要定期保养，我的衣柜也不能空……”
    怕回答晚了，小妻子又哭，江介肯定地点头，承诺小少爷在祝家什么待遇，在他这里一样也不会少。
    或许是男人神情过于认真，祝尧半信半疑，没了恐慌感，又猜想男人会不会在逞强，小声保证道：“我以后会学着省钱，不乱花，也不浪费粮食。”
    小妻子这么体贴，小兽般的眼神让他心里很软，从中看到了小妻子对他的期盼，江介摸了摸他的头，应道：“好。”
    “我也会学习。”
    “嗯。”
    “毕业好好工作。”
    虽然不知道小妻子这么没有安全感的话从何而来，每一句江介都十分信任的点了点头，“嗯。”
    祝尧：“那你可以不可以帮我给爷爷打个电话？”
    “嗯？”
    小少爷音量低了下去，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在主人临走前，最后一次发出祈求。
    “你问问爷爷，我以后放假了，可以不可以去找他…”
    祝尧害怕祝老爷子这次把他赶出来，以后祝家的大门也不会为他敞开。
    “这是发生了什么？”
    祝家是小妻子的家，哪里需要说出这么卑微的话，江介坐在祝尧身边，轻声询问道：“是不是我没在，祝家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祝尧闷闷不乐：“爷爷把我赶出来了，还说这里才是我以后的家。”
    江介问：“爷爷还说了什么，骂你了吗？”
    祝尧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赶你出来？”
    “因为我不跟你回来...”
    江介明白了，可能只是一点误会，连忙宽慰小妻子：“那应该是我的错，你不跟我回来，一定是我做的不对。
    “真的吗？”
    江介反问一句，“这些天你是不是觉得祝家比这里住着更习惯？”
    祝尧点点头：“嗯。”
    江介顺着思路，继续耐心地解释：“你看，你从来没有离开过祝家，忽然换了地方，住不习惯也是正常，是我没考虑到，我们应该先住在祝家，然后一起挑选新房，住在熟悉的环境，肯定比住在随便买的地方要舒服对不对？”
    “嗯。”
    “如果真的是你的错，和爷爷吵架了，我们可以带上礼物上门，别担心，要是爷爷真的很生气，还有我替你挡着。”
    “好。”有男人这番安抚，祝尧忽然感到了莫名的安心。
    小少爷把过去在男人身上扣掉的分默默加上，“那你要跟爷爷说，我没有整天欺负你。”
    江介失笑道。
    “你当然没有欺负我。”
    4.在？我渣的睡不着7
    九月初，祝尧开学了，江介派了周叔接送小少爷，早中晚一次不落，小少爷想住校什么的不可能。
    当初考虑到婚后祝尧继续上学，他们如今的新房距离大学不远，开车只需十分钟左右。
    如果祝尧没拿男人给的零花钱，如果没见到按照他的口味布置的卧室，小少爷说什么都要搬到学校。
    现在小少爷在家住的舒服，男人又非常关心他，让他当家做主，又和老爷子解开误会，小少爷对男人有几分信任和依赖，接着稀里糊涂和男人定下了口头协议，他们要认真培养感情。
    答应的事，小少爷一定会做，之前孟嘉致联系他出去，可他空闲时间都陪着江介了，只能婉拒。
    拒绝了一次又一次，转眼开学，祝尧回过神，他和孟嘉致已经许久未见了。
    孟嘉致每次都愤愤江介过于霸道，竟然限制他的自由，祝尧忽然不知道怎么附和，原本孟嘉致说什么小少爷都说对。
    可是这段时间江介很少加班，早中晚都会陪他吃饭，不上班休息日还会带他出去逛gai，给他送礼物，陪他一起看海绵宝宝。
    小少爷觉得江介不像孟嘉致说的那样坏，结婚以来从没骗他签条款，虽然没有爷爷有钱，可是为了养他，江介都把工资卡上交了，出门花钱也是紧着他的东西买，小少爷不好意思想拿零花钱给江介买一件西装，男人还要推三阻四。
    这样一心一意对他好，小少爷就是傻子也感受到了，晚上被占便宜也没那么气愤，只要不影响他的睡眠，小少爷有时候还会主动往男人怀里钻，夫夫感情如老爷子期待的渐渐升华。
    有人说二十一天可以养成一个习惯，小少爷接受了江介后，如果哪天男人要出很长的差，期间不给他一个电话，小少爷也会惦念了。
    多了个老公，祝尧日子照旧滋润，孟嘉致那边开始有些不安，他主动提出见面不下五次，全被拒绝了，这样的情况从未有过，更让他担忧的是祝尧跟他的聊天也变少了，自上次见面后，他很少听到小少爷吐槽江介的不好。
    孟嘉致心慌慌，不知是什么脱离出了轨迹，是江介发现了什么，逼着祝尧不能和他见面，还是祝尧变了，他对江介动了心？
    孟嘉致希望是第一个，只要祝尧的心还在他身上，他就还有机会，看到小少爷开学的这天到了，他又一次发出邀请，希望和祝尧见上一面。
    刚刚开学第一天，上午两节大课，第一节在领书后开个会，后半段又自习结束了，祝尧和几个走的近的同学打个招呼，坐在最后一排靠右角玩手机。
    孟嘉致约他的时候，他在打游戏屏蔽了各种通知，等自习结束，第二节大课需要换教室，用的机房，授课教师是年级主任，这节课手机都没机会拿出来。
    等祝尧发现孟嘉致的消息，他已经坐上了周叔的车，正回家和老公吃饭。
    小少爷让孟嘉致换个时间，约了几个小时后，因为下午他只有一节大课，可以趁着江介也在上班，他到公司等男人下班前顺便见见孟嘉致。
    为了这好不容易约到的一面，孟嘉致只能同意，特意叮嘱祝尧不要让江介知道他去找他。
    祝尧好奇问为什么不能说，孟嘉致瞎编借口，如果江介知道了他们见面，肯定会问原因，反问小少爷应该怎么回答。
    祝尧诚实地回答：“那我就说你找我有事嘛。”
    孟嘉致问：“我跟你能有什么事，要越过舅舅？”
    “对哦，我们为什么瞒着你舅舅？”
    听到祝尧的天真发言，孟嘉致差点气疯，转而打字发过去。
    ——不能让舅舅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然我们下场都会很惨。
    小少爷鼓了鼓脸，心想也是，如果让男人知道他想和他的外甥在一起，江介会不会断了他的零花钱？
    那他还是不说了。
    祝尧想了想，又觉得为了今后的生活，在他离婚前还是不要和孟嘉致联系了。
    爷爷说过，做人不能吃着碗里还霸着锅里的，等他恢复自由身，再重新和嘉致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忽然想通，小少爷捧着脸点点头，决定下午见面就把他的想法告诉孟嘉致。
    ……
    下午结束课程，祝尧坐上车到了公司楼下，熟悉的前台，熟悉的办公室剧情。
    祝尧深深皱了皱眉，看着坐在孟嘉致腿上的女人，为什么这个秘书又崴脚了。
    让祝尧看到这样的剧情，孟嘉致也是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表面镇定地把腿上的女人推开，“赵秘书，下次换双鞋，现在出去吧。”
    “好，好的孟总。”
    赵寻寻眼神不甘地看了一眼祝尧，她发现孟嘉致这几天对她好冷淡，午休的时候就想找男人聊聊，偏偏被男人冷淡的赶走了。
    她不死心，然后着送文件的理由进入办公室，两人许久没亲热，搂搂抱抱勾起了火，赵寻寻早已失了智。
    孟嘉致还保有一丝清明，因为约了祝尧，他以极强的定力拒绝了赵寻寻的求爱，没想到这女人胡搅蛮缠，非要哭着喊着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有来新欢，孟嘉致忍着耐心哄了哄，可赵寻寻非要证明，二人对持着又亲了起来。
    应该要庆幸祝尧开门晚了几分钟，不然他会看见一对男女亲的火热，为了彰显信任，在祝尧第一次突袭后，孟嘉致还鼓励他任何时间段都可以来，结果养成了小少爷从不敲门的坏习惯，而今被抓包两次后，他不禁感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小少爷迟迟不语，孟嘉致心中不安，埋怨赵寻寻今日太过放肆，差点就要坏了他的好事。
    “尧尧，你是不是生气了？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祝尧皱眉，感觉自己应该是抓到了什么，可是一听孟嘉致向他道歉后，他舒展开眉毛，“嘉致哥哥，你这个秘书总是摔倒，工作的时候难道不会出错吗？”
    没想到小少爷脑回路如此优秀，孟嘉致擦了擦汗，笑道：“啊是，尧尧说得对，我应该换个秘书了。”
    ...虚惊一场。
    4.在？我渣的睡不着8
    省去解释的功夫，孟嘉致开始打探祝尧这段时间的生活，对江介又是怎样的想法。
    每从祝尧口中得到一句，已经不是他能对上的回答，孟嘉致的心便往下沉了沉。
    他勉强地笑了笑，“…舅舅真的变了很多，我记得他以前很少会陪我吃饭，我一周在家六天都见不了他几面。”
    “江介工作很忙，他要赚钱养家呢。”祝尧理解地点点头，毕竟谁也不是像他出生在祝家，想要衣食无忧只能努力工作。
    江介那么忙碌都是为了给他更好的生活，小少爷非常感动。
    “………”给小少爷上眼药水居然失效了，孟嘉致面上笑容一僵。
    江介这个老狐狸，这么短的时间，他对小少爷的影响居然这么深了。
    “我也知道舅舅辛苦，如果我能到舅舅身边，替他分担些工作就好了，这样他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尧尧。”孟嘉致一脸深情，悄悄暗示小少爷接他的话。
    闻言，祝尧点点头，并未如孟嘉致所想的接上去，想到他陪江介工作的时候，男人那些肉麻的话，连连摆手：“没关系啦，嘉致哥哥你工作也很忙。”
    江介说赚钱养他不辛苦，他可以当个贤内助，管理家里的财政大权和佣人，就是为男人分担了。
    孟嘉致：“……”他不想听这个啊！
    “尧尧更喜欢舅舅了吗？”孟嘉致笑容苦涩，用和祝尧过往交情说事。
    祝尧听了有些纠结，江介确实很好，可他的理想型是嘉致哥哥，应该，他应该还是喜欢嘉致哥哥多一点吧…？
    祝尧默念几句孟嘉致的名字，然后开口说：“当然不会了，我和嘉致哥哥认识那么多年，和江介认识不久，我们就一点点交情。”
    说着他伸出小拇指比了比，一点点的交情是多少。
    真较劲比一比，祝尧是认识孟嘉致在前，认识江介也没那么迟，只是见面太少，好像交情一般的老同学，过几年就对这人没了印象。
    孟嘉致不知道小少爷心里的想法，听到认可的话，他终于没了那么慌乱，准备重新制定计划。
    在计划出来前，他需要扣住祝尧，让这次见面变得有意义，“好久没一起出去了，要不要去商业街逛逛？”
    讨好一个女人需要买买买，讨好小少爷只要再加上一些浪漫的场景，孟嘉致借着搜索新闻，偷偷用手机定了一束红玫瑰。
    小少爷有江介送的团队，还有江介让他喜欢的品牌方，每次上新就送上门的服务，逛gai对他没那么大的吸引，祝尧拿出手机看了看，距离江介下班还要需要很久，他还有话没能说出口，于是答应了孟嘉致一起出去的提议。
    孟嘉致开车载着小少爷，二人去了一个环境幽雅的室外下午茶厅，顶天是防晒玻璃，桌椅旁边是常年绿叶的大树，空气清新贴近大自然，白天可看室外美景，夜里可览天上繁星。
    二人坐下点完茶点，孟嘉致订购上门的鲜花到了，送花店员捧着玫瑰找到祝尧的位置，特意大声念着。
    “祝先生，这里有一束孟先生送您的花束，请您签收一下。”
    祝尧惊慌的看了看对面，孟嘉致朝他笑了笑，“喜欢吗？”
    “谢谢。”
    其实小少爷觉得有些尴尬，心里对毫不知情的江介感到几分心虚，往日孟嘉致也没给他送红玫瑰。
    这是第一次，祝尧匆匆签下字，抱着花束感到烫手，他连忙拉个空椅子，把花束放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只能用这束花表达我的心意。”孟嘉致伸出手，把祝尧的手抓在掌心，继续营造暧昧的氛围。
    “尧尧，我们认识这么久，很多话不必说，因为默契我懂你，我或许并没有那么优秀，我也不敢保证你会一直喜欢我，这些时间我一直很害怕，你和舅舅在一起后，会不会有一天觉得舅舅比我更好，尧尧，我很担心有天你会离开我，可我不会，因为对你的这份真情，我一直会在，我会等你。”
    祝尧伸了一下手，神情不知所措起来，过去他主动缠着孟嘉致过多，那个时候如果能听见孟嘉致的回应，小少爷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可当这一天真的发生，祝尧极其不安，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我知道了。”小少爷把手彻底抽走，吞吞吐吐道：“等我和江介商量离婚后，那个时候我们再谈这个…这段，这段时间我们需要冷静，冷静，不可以这样…”
    深知小少爷的重诺，孟嘉致放心了，并未继续逼迫祝尧展现行动，“好，你还记得就好。”
    “嗯。”祝尧点了点头，“那说好了。”
    匆匆结束一杯茶的时间，祝尧提出要等江介下班，二人又回了公司，在电梯外分开。
    换了一层楼，祝尧心神不宁地抠着衣服上的小花，并未留意到刚刚有人拍到他和孟嘉致站在一起亲密交谈的画面，然后传到了群里。
    祝尧进了江介的办公室，里面并没有人，从员工口中得知，男人此时正在开会，他就安静地待在办公室里。
    江介刚结束会议，听到祝尧已经来了的消息，他吩咐秘书把会议记录整理一下，迫不及待回了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见小妻子有些闷闷不乐，男人敲了敲门，故意吸引对方注意道：“祝老板，我可以进来吗？”
    祝老板这个称呼起于江介上交工资卡后，为了让小妻子感到他的诚意，江介故意卖穷，在外消费前都要给小妻子报备，男人像个公费出差的员工，干完活询问老板他是否可以得到报销。
    祝尧心里满意，顺着男人的话玩起了角色扮演，虽然名义上是男人养着他，但他是一家之主，手里有无限的卡随便刷。
    小少爷心情好，每月可以从卡里分给男人一些零花钱，和发工资一样，他自然敢担着男人的一句老板。
    见到是江介，心乱的小少爷提不起兴趣玩闹，他皱了皱鼻子：“你进来。”
    “开学第一天遇见了什么，祝老板怎么不开心了？”男人关心问道。
    小少爷并不知男人是否会缓解他的郁闷，暂时不想分享心情，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4.在？我渣的睡不着9
    祝尧不愿说，江介也没想着非要知道，毕竟谁都有小秘密，他尽量转移话题，让小妻子不要陷入不高兴的情绪中。
    “过两天有个画展会，想去看看吗？”
    那天正好是双休日，出去玩一玩也挺好，祝尧点了点头，“要去。”
    “好。”江介让小少爷坐着先等等，他今天可以提前下班，晚饭二人就在外面吃了。
    祝尧玩了两把游戏，没再记着孟嘉致的事，等江介下班后，他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二人牵着手乘坐电梯，出去后，祝尧踢了踢脚，发现鞋带掉了，他把包取下让男人帮忙拿着，自己蹲下去系鞋带。
    起身后，祝尧拿回自己的包挎着，边走边调整，余光里看见了一旁的垃圾桶被丢了一束还很娇艳的红玫瑰，因为垃圾桶的口比较窄，大捧花像是一个盖子，堵住了垃圾桶的开口。
    这束让人眼熟的花三个小时前祝尧还捧在手里过，回公司时，因为他不能带着别人送的玫瑰去见江介，他就把花留在车上，让孟嘉致拿回去。
    可如今，这束花被人丢在了垃圾桶，祝尧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免怀疑：难道是嘉致丢的？
    “怎么了？”
    江介见祝尧停下脚步，眼神奇怪的看向垃圾桶，他也看到了那束花，很漂亮，误以为小妻子是暗示他没送过他鲜花。
    男人开口问：“吃完饭我带你去买些盆栽？”
    玫瑰花虽然好看，可一旦离开土壤，存活的时间太短了，不如买些盆栽放在家里，同样是花，小妻子应该也会喜欢，如果不满意那些花的品种，他可以在家里开辟一个专种玫瑰的花园……
    祝尧抿着唇，让自己不再关注那束花，也许只是巧合，有人订购了同一家同一款花束，收件人不满意就扔了。
    想通后，祝尧摸了摸肚子向男人撒娇，“我们快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
    孟嘉致回到办公室，看见赵寻寻又一次借故找来，他神情不悦，低声责怪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差一点就被祝尧发现了！”
    “嘉致，你这是在怪我吗？”赵寻寻一脸受伤，“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虽然是影响不好的办公室恋情，这段感情开始起于孟嘉致，赵寻寻一开始并不愿意，她认为他们之间贫富差距太大，并不信任孟嘉致会对她长情。
    孟嘉致却死缠烂打，每日一束的鲜花，每天准点的送她回家，很快赵寻寻就沦陷了。
    和孟嘉致越深刻了解后，赵寻寻才发现，这个男人并没有当初把她昏头转向看到的完美，他对她只是见色起意，可赵寻寻被金钱迷了眼，她爱上了孟嘉致，她不想离开了。
    让赵寻寻更委屈的是，不仅是在公司里他们不可以暴露是男女的关系，为了事业，她忍让了，偏偏在祝尧面前，她还是要像个第三者。
    为了这件事，赵寻寻找孟嘉致争吵过，最后却得到男人冷酷的一句，“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分手。”
    那个时候赵寻寻早就发现孟嘉致在外面还有床伴，她退了就是给别人让位，瞒着全公司是瞒，多瞒一个祝尧也没什么。
    赵寻寻害怕将来再也抓不到孟嘉致这么好的条件，她忍了，这一忍就是大半年，因为她的听话，孟嘉致跟她坦白过留着祝尧的原因，虽然这么做不对，可刀子没有扎在自己身上，赵寻寻就冷眼旁观祝尧被孟嘉致欺骗下去。
    如今孟嘉致对她过于疏忽，赵寻寻开始不安，怀疑她会被抛弃，刚刚也是为了争一口气，想让孟嘉致选择在他心中她是比祝尧更重要的。
    事实证明，她这个正牌女友不如祝尧一个傻子，赵寻寻很嫉妒，比嫉妒孟嘉致外面的情妇还要嫉妒。
    她也到了适婚的年龄，家里开始催她相亲，明明有男朋友却带不回家，孟嘉致还不断给她找危机感，赵寻寻如何能不慌张。
    “嘉致，我们公开吧，我不想再这么没名没分下去。”
    孟嘉致一听，神色冷了下去，他推开赵寻寻张口说道：“寻寻，不要闹，我现在正烦着…”
    “你烦？”赵寻寻眼底迸发火光，她歇斯底里喊道：“难道我就不烦了吗？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可你眼里什么时候才有我，整天不是祝尧就是外面那些女人，你对我是认真的吗？你还说过会跟我结婚，可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相信！”
    赵寻寻突然爆发的音量，震得孟嘉致眼皮打架，他连忙拉着人坐下，“你冷静一点！有事我们好好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赵寻寻冷着脸，不肯配合：“我声音大一点，你看你怕成什么样，既然我见不得光，那你还跟我在一起做什么？那分手好了。”
    “赵寻寻！”孟嘉致动了怒，沉声道：“你不要拿这种事威胁我！”
    “我就威胁你，要么公开，要么我们分手！”赵寻寻看上去要破罐子破摔，坚定放出了狠话。
    其实她的目的是为自己正名，又不能真的让孟嘉致甩了她，于是她低声威胁男人，“我跟了你一年，你想做什么我可都一清二楚。”
    “你敢威胁我？”
    手上握有证据，赵寻寻腰板挺的很直：“你可以试试！”
    二人双眼带着火花对持了几分钟，孟嘉致落了下风，他脸色阴沉，狠狠踹了一脚椅子，怒不可竭：“好，好，你真是好样的！”
    成功扳回一城，赵寻寻得意笑了笑，又变回了那个乖巧温柔的女人：“在公司里我们可以先不说，可是家里催我相亲了，我想让你陪我回去见见我父母。”
    孟嘉致冷着脸：“行啊，那就见。”
    ......
    画展开始这天，没想到江介却要失约。
    约好一起去看，男人临时要开一个会，时间上冲突，他和小妻子商量第二天再去，祝尧却很生气，他讨厌计划好的事被突然取消。
    小少爷脾气上来，反正这票没办法退，他也不肯更改日期，冷着脸和男人吵了一顿，然后就揣着门票出了门。
    进入会展举办场地，vvip的画室还未开放，零零散散几个人在欣赏墙上新锐画家的作品。
    祝尧发现了一个书摊，位置并不好，几张桌子拼在一起，看上去很简陋，差不多有一二百书，四周围着的人很多，全是一些青春少女，穿着校服一本本挑来挑去。
    反正也没事，祝尧走过去凑个热闹，顺手拿了一本《替身孕妻》，一看名字就不怎么好看。
    祝尧放下这本又换了本，结果拿到又是一本《萌宝袭来，爹地宠上天》，《一胎二宝，妈咪超好哄》《总裁的天价前妻》。
    小少爷有些怀疑当代小姑娘的口味，原来她们爱看的书都是这么的…让人难以评判，这样的书名，祝尧早几年就不看了，也差不多能猜到里面的剧情。
    挑来挑去，祝尧总算找到一本文艺带着青春伤痛的书名，随意翻了翻目录，又看上几章。
    这篇简介透露出主人公是校园教授男主和考研女主，因为一场乌龙相亲，女主对男主一见钟情。
    开篇女主在学校遇见男主，果断去告白，然后她被男主拒绝了，男主说有喜欢的人，女主很难过。
    偷偷调查了男主喜欢的人是谁，然而打探到那个人早就去世了，男主陷入失去对方的痛苦中，这么多年笑容都很少，女主认为她应该坚持，哪怕最后没和男主在一起，她要让男主走出伤痛，然后又开始了对男主的穷追猛打。
    剧情走向是小甜饼，有追妻火葬场的设定，前期男主不断冷脸拒绝女主，还因为一些误会讨厌女主，祝尧看的又气又恼，替女主不平，把男主当成江介骂他出气，因为作者笔力抓人，他没舍得关上这本书。
    这时书页上落下阴影，祝尧抬起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小姑娘，她带着找到同好的眼神，“你也喜欢石卒太太吗？”
    “啊？”祝尧还反应过来，只是意识到他和一群小姑娘挤在一起看着言情小文入迷，面上就有些发热。
    女孩却认为祝尧不好意思承认，难得遇见一个男生也喜欢她的偶像，女孩介绍怀里抱着的几本书，热情地向祝尧推荐：“你也喜欢这些吗，石卒太太真的太喜欢系列文了，这些书都有顺序，你手上这本是第二部曲，第一本是职场，CP是总裁和秘书，第三本是娱乐圈超红小花和影帝，虽然这些故事看着又虐又甜，我还是最喜欢里面白月光的角色。白月光你知道么？”
    祝尧呆愣啊了一声，让人巴拉巴拉安利一波，他压根没明白女孩嘴里那么多词是属于谁。
    女孩得到一声回应，她激动地又开始安利，“白月光真的太惨了，他才二十六岁就死了，三位优质男主都对他念念不忘，我看第一部还认为白月光不是好人，后来揭秘白月光是为了竹马的男主角，这才被迫嫁给了恶毒炮灰，在第三部里他又恶毒丈夫被折磨了几年，虐的我哭的稀里哗啦，江介实在是太恶毒了，居然因为记恨自己的亲外甥，利用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如果白月光没嫁给江介，他现在肯定会很幸福。我要是能穿书，我保准锤爆江介的狗头！”
    “等、等等！”
    祝尧神色惊诧不定，他从女孩嘴里听到好几次江介的名字，竹马和外甥什么的，实在是令人在意，“你说的江介是哪个介？白月光又是谁？”
    “啊？”女孩露出迷惑，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深感刚刚疯狂安利的自己有些尴尬，她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原来你还没看过吗？就是这几本，感兴趣你可以看看，我就不过多透露了。”
    把三部曲的书交给了祝尧，女孩假装还有事，四处张望：“我到那边看看，不打扰你看书了。”
    祝尧找到和江介有关的书，翻开后快速搜索着和白月光相关的戏份，校园故事中，白月光只是一个背景板，时不时被拉出来虐女主，而这个角色恰巧是跟他同名同姓。
    为了弄清这件事只是一件巧合，不然祝尧有理由怀疑，这是身边认识他们的人在故意恶搞，小少爷表示他会查清这个作者的真实身份，然后以名誉受损起诉对方。
    翻了一大半本书，这个时候画展那边开放了，祝尧反而没心情去看名画，他专注找这些书里的线索，还不知道要翻多久，祝尧直接买下这三本书，找个可以坐的地方继续翻阅。
    他并没有认真去读，带着目的性去找相关内容，很快祝尧就在职场文看到了关于他和江介的故事。
    祝尧看到了以女主视角描写的祝家婚宴，而本文男主的名字也很眼熟，不是别人正是小少爷口中的嘉致哥哥。
    书中白月光祝尧新婚，男主孟嘉致借酒浇愁，然后酒吧遇见了一个长得几分像白月光的女生。
    女主误以为男主喝醉猥亵那个女生，成功引起了男主的注意力，过了段时间，二人再遇，女主发现被她得罪死的猥琐男竟是她的顶头上司。
    俗套的剧情，一猜就能猜到的后续发展，祝尧看不下去了，书中的人物的个人资料、发生的地点全是现实中的。
    白月光结婚后失去了自由，和男主再见面的时候是在年后家宴，男主发现遭受到丈夫虐待的白月光，愤愤地想帮白月光打倒他那个道貌岸然的舅舅，而白月光却不肯接受，他不敢让竹马帮他出头，因为他的丈夫一直在背后盯着，一旦他们有什么交集，男主只会被丈夫打压得更厉害，而他也会遭受到更狠的毒打，白月光深知目前的竹马斗不过丈夫，他只能忍气吞声，承受丈夫一次又一次的家暴。
    白月光只是书中的配角，除了结婚名场面，借由男主推出几幕剧情，故事主线还是男主和女主的爱情，再后边时间线就成了白月光结婚两年后，男主和舅舅正式叫板。
    如此真实的身份和故事被写进小说，后面还有那么多胡编乱造的剧情，小少爷已经快被气死了，抱着书连忙赶回家，他要联系律师把这个可恶的作者抓出来！
    4.在？我渣的睡不着10
    结束会议后，江介提前翘了班，看了看时间，他再赶去也看不到什么，还是准备回一趟家，先哄哄小妻子，然后用下午的全部时间弥补他的失信。
    进门后，江介发现应该在画展的小妻子，此时就在家里的客厅，不知道和谁打着电话，受了委屈，正气急败坏的跳脚。
    “尧尧。”江介惊讶，他问祝尧，“画展提前结束了吗？”
    小少爷看到男人的身影，连忙小跑了过来，跟律师掰扯了半天，成功把早上和男人闹的不愉快转移了。
    　“江介，有人把我们的真实身份写进小说里了，作者还把你写的很恶毒，这是诽谤，可是我跟律师说不清楚，你快来解释。”
    被小妻子塞了手机，男人无奈接过处理，电话那头律师坦言他的观点，他说小妻子提出的罪名并不存在，解释了很多遍，祝尧就是不肯信。
    江介先挂下电话，先向小妻子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祝尧拿出三本书，气呼呼摆在他面前，“你自己看，这不是证据，要不是我今天好奇去看一眼，我都发现不了！”
    江介低眉，绷紧了嘴角，原来私下里，小妻子喜欢看这种……《如何成功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这里面是以我们的身份举例子，还是把我们当故事范本了？”
    “你自己看，这三本小说都有我的名字！”祝尧不开心地甩脸，“作者还写我二十六岁就被丈夫折磨死了，这不是诽谤是！”
    江介听到这话，连忙端正了态度，拿起最上面的恋爱经翻阅起来。
    粗略看了几页，他也没找到书上有提及祝尧的名字和身份，目录和内容都是讲怎么和一个男人相处，适当表达一些观念，第一次见面不能提及的话题，第一次见面女性是否提出消费AA。
    祝尧见他慢吞吞的，拿起另一半，哗啦啦翻到书中他和男人结婚的字句。
    “你看这里，我们结婚的场地，结婚证词，还有发生不愉快，书上都写了。”
    “哪里？”江介皱了皱眉，显然也是不悦有人将他们公开的写进小说，他顺着小妻子手指指向的区域，只见上面内容写道。
    ——有时候心思敏感的另一半，在生气的时候想要为你找台阶，总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题。
    这个时候不要犹豫，请一定态度诚恳地先向伴侣道歉吧，然后拿出你的诚意满足他的一些小要求，或者事后准备一个个小的惊喜。
    一段良好的感情，需要彼此的相互包容和理解，爱情里争论谁对谁错，只会将对方推得越来越远。
    “……”
    江介看了看小妻子气鼓鼓的脸蛋，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原来小妻子是在借势发挥，因为他的失约，早上他们大吵了一架，事后小妻子感到了懊悔，可又不肯先低头，希望他顺着台阶下去，缓和他们的僵持。
    “对不起尧尧，答应的事我没能做到，希望你能原谅我，这两天我可以休息，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祝尧脑子有些懵，差点被带偏话题，小少爷敲了敲书页，继续开口说道，“你看到没有，就是这个作者，把他揪出来，本少爷要让他知道瞎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介眼神柔和地看着小妻子“心不对口”，“好，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听到男人的回答，小少爷终于满意了，刚刚在电话里和律师交流，好像牛头不对马嘴，越聊越气。
    不就是找一个作者的真实身份，律师非说没找到他想告的那几本书，还让他确认一下作者的笔名。
    ......
    接下来的两天，江介也做到了他的承诺，放下工作专心和小妻子约会，祝尧去上学，他就去上班。
    祝尧把告小说作者诽谤的事交给江介后，扭头就忘了这事，以往遇见这样的小事，小少爷只要交给专业的人处理，或许过段时间，他想起来后会问一问江介判决结果。
    短期内，他们的生活如常，并未受到一丝影响，在这件事得到重视前，江介的工作邮箱收到了一封陌生人的附件。
    内容是关于祝尧的，江介在意小妻子，不可能把这封邮件当作垃圾丢入黑名单，打开后，上面的内容更让他不能不在意。
    有人在监视祝尧。
    附件贴着照片，像是漫画一样，旁边还有小字记录，和照片有关的日常。
    江介认真看完，明白了对方让他收到这份邮件的目的。
    照片双人的偏多，路上、超市……祝尧的身边，从始至终有一个男人的身影，他们看上去亲密，当然也不排除是拍摄的角度问题。
    江介不想怀疑小妻子的忠贞，但想到过去祝尧就和他那个外甥走得很近。
    　男人眼神一暗，首先是调查过去外甥和小妻子的交际，又安排同公司员工在孟嘉致身边卧底，接着调查匿名邮件的来源，再找一个能担任司机的保镖，安插在祝尧上学的白天。
    这边几管齐下，很多事都有了结果，看到过去外甥真的和小妻子私底下有些瓜葛，男人扶着额，敛下眼底明暗的冷光。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头上的帽子还没变色，江介可以和小妻子详细谈谈心，解开这个疙瘩，不过这件事要留到他解决孟嘉致，因为江介还扒到孟嘉致背后更深的一些事。
    比如近期，孟嘉致和名下秘书一同出入一个地方，江介的人还拍下了他们疑似恋爱的证据，通过周围人描述，孟嘉致是以男朋友身份见了秘书的父母。
    事后，孟嘉致将秘书的父母用不正当的手段引进陷阱，欠下天价赔偿金，为了还上那笔巨债，秘书的父母将秘书以情妇的身份卖给孟嘉致三年。
    秘书还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只认为孟嘉致替她父母还了债，对他十分感激，平日也是百依百顺。
    江介这里还有一段音频，书面总结内容是孟嘉致设计秘书失身，拍下不雅视频，以神秘人的身份威胁秘书多日。
    4.在？我渣的睡不着11
    江介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小看了自己的外甥，更没料想到，这样心怀不轨的孟嘉致就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
    根据资料表现，孟嘉致很会击溃女人的心理，或者说他很了解兼职女友的秘书是怎样的心思。
    孟嘉致自导自演了两个身份，夜里以占据秘书身子的陌生人，不断发露骨的恐吓短信，让秘书陷入憎恶和恐惧中。
    白天孟嘉致又以老板的身份，当众指责秘书工作上的失误，进而打击她的心理，事后又用男朋友的身份安慰秘书，希望不要太劳累，适当的放下工作去休息。
    最初秘书还能坚持，而孟嘉致为了更快让秘书奔溃，他又假装是自己的仇敌，先是勒索秘书大量金钱，逼迫秘书找他借钱，最后不得不变卖，这些年从他手中得来的首饰包包等。
    在秘书放松警惕，以为她可以暂时喘息了，孟嘉致又要求秘书偷公司的大项目企划案，一周期限，如果秘书偷不出，他就先把秘书的视频上传到网上，买上三天的热搜，到时她就成了当下最火的艳星。
    ……
    赵寻寻这段时间快疯了，也许是人真的不能做坏事，她刚给江介发了揭发祝尧和孟嘉致的资料，她的生活就开始不顺心起来。
    先是父母掉链子，而后是一场意外，自此赵寻寻每天过的都很奔溃，夜里甚至不敢睡，一直把手机紧紧窝在掌心。
    她就怕什么时候那个神秘人发来信息，梦里还要撞见她和别人上床的视频出现在孟嘉致的手里。
    她梦到孟嘉致对她的一脸厌恶，然后提出分手，身边无数个女人将她挤开，他们说着笑着，而她却像地沟里的老鼠，被人指骂不知廉耻。
    她早已暴露了底牌，又欠上孟嘉致那么多，一旦被他发现她的视频，赵寻寻肯定她的日子不会好过。
    她不能失去孟嘉致，赵寻寻选择一点点满足那个神秘人的勒索，可如今对方要她去偷不能碰的文件，赵寻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偷成功了，她躲过一劫，事后公司调查，她被抓到一样难逃自裁。
    不偷，她的视频会被曝光，孟嘉致会离开她，赵寻寻从昨晚一直熬到现在，今天连假都没有请，躲在家里不断陷入两难中。
    江介调查到赵寻寻也不是那么干净，一开始她明明有机会远离，却逃不过金钱的纸醉情迷，自愿陷入孟嘉致的陷阱，如今被饿狼围堵在悬崖。
    按照以往的情况，江介不会管，现如今，如果他能从赵寻寻身上得到价值，倒是可以伸一把手拉一下。
    再说孟嘉致私底下对祝尧做了什么，pua这个词江介第一次听，他有些陌生，待他找度娘问一问，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江介对孟嘉致这个外甥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
    ……
    孟嘉致多年的行为可以和这个词挂上勾，他和祝尧有六岁之差，说明他大学毕业，祝尧还是个未成年。
    一个青春少年，哪怕早恋，他又懂什么是爱情，祝尧在学生时期谈过几次，江介并不觉得奇怪。
    可经过详细调查江介才发现，小少爷认识孟嘉致后，身边几乎没有了朋友，那些人都因为孟嘉致的介入一点点远离，更别说可以早恋的对象。
    这个社会并不强制什么性向的结合，大数人还是阴阳为主，也许有人天生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而有的人是后天发现的。
    而祝尧，他应该属于后者，他的父母乃至祝家上几代都是异性恋，老爷子抓早恋也是女性，这就大意将孟嘉致这个漏网之鱼忽略了。
    经过孟嘉致有意的心理暗示，小少爷将未来伴侣定义为男性，因为他很矫情，除非找的女性很中性。
    小少爷身边遇不到新人，合眼的也只有孟嘉致一个，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孟嘉致若是早有预谋，想让小少爷走歪路也不是不可能。
    扒出证据将孟嘉致绳之以法还要时间，而祝尧和孟嘉致的关系还没断，江介不知道他对祝尧做到了哪一步，一想到小妻子会渐渐失去自我，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离开公司后直达祝尧的学校寻人。
    ......
    祝尧正在上课，突然被班主任喊出去，愣了愣收拾起文具。
    出了教室，祝尧看着让他停止的听课的班主任，小脸迷惑：“老师？”
    班主任说：“你家人来了，替你请了半天假，现在就在校门口等你，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你先回家吧。”
    “哦，好的。”祝尧点点头，抱着书快步往校门口走，没看到周叔的车，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问问。
    这时手机屏幕上跳出个来电，江介的，祝尧划通，先声夺人：“是你给我请的假吗，家里出了什么事？”
    “是出了点意外，你先过来。”
    江介站在车外，告诉了祝尧他的位置，在小少爷抬头四处张望的时候挥了挥手机。
    “我看到了...”祝尧发现了男人的身影，连忙往那边快走，话筒安安静静，他只听见了自己的大喘气。
    　二人的距离很快缩小到几步路，祝尧看到通话还在连接，对着话筒话了一句，“我挂了。”
    江介也收了手机，大步走到祝尧身边，紧张的看了看祝尧的精神状态，等人的时候他手欠，搜了被pua的后遗症，绝大数人会抑郁。
    “怎么了呀？”小少爷见男人奇奇怪怪的，皱了皱秀气的弯眉。
    江介未答，眼神冰冷地盯上了小妻子的手，“手机给我。”
    小少爷手里没有秘密，出于对男人的信任，还没多想，直接把手机交了出去，还没脱手他就后悔了，不满的问男人，“你要我的手机干什么？”
    江介不敢生抢，但也不肯放手，他放松表情，专注注视着小妻子的双眼，语气温和地开口，“就借我用一会儿，好么？”
    “......”祝尧目光怀疑地看了又看，猜不到男人的心思，不情不愿地给了他，“一会儿还我。”
    江介没着急去看祝尧的隐私，先让人上车，他们先回家再说别的。
    4.在？我渣的睡不着12
    二人到家后，江介让祝尧先去玩，他预约了医生上门，需要小少爷配合做个全身检查。
    等支开了祝尧，江介这才表情严肃地打开小妻子的手机，他的目的很明确，查找在他不知情前，孟嘉致都和小小妻子聊了什么。
    近几天没什么交流，慢慢往上翻，这才找到他们前几天有偷偷见面的记录，小少爷也是心大，压根没有删那些记录，再往上翻的内容，江介越看肝肾就越疼。
    是他绿了。
    还是他一早绿了他的外甥？
    差不多确认了小妻子和孟嘉致不可说的暧昧，男人双眉紧锁。
    江介调整好心态，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虽然他很生气小妻子背着他的行为，但当下重点是，聊天记录暴露了孟嘉致的过于表现，他知道了自家外甥如何离间他们夫夫之间的感情。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男人清楚他的小妻子没什么坏心眼，是个单纯的孩子，作为一个年长伴侣许多岁的成熟男人，他愿意包容小妻子一次。
    男人相信这件事里有误会和矛盾，等他清走了孟嘉致这个毒瘤，小妻子的错误观念，今后会都由他慢慢修正，他会教导小妻子如何正确行事。
    …
    而此时祝尧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他大方把手机交出去，一是没往男人会查他隐私上想，二是他和孟嘉致的聊天又不是见不得光。
    比如祝尧在上面告江介黑状，这种事当着男人的面，小少爷照样敢做，自然也不怕江介看见会怎么样，再者他也没有和孟嘉致在线上怎么合谋离婚的事。
    心静下来后，祝尧又觉得不对劲，他和孟嘉致有一些温暖对话，看上去远超普通朋友的交际，万一江介看到后，他吃醋了，不高兴了，男人或许会大发雷霆…
    江介生气是什么样？
    祝尧回忆男人沉着脸的样子，忽然觉得椅子扎的慌，他想找男人把手机要回来，转念又想如果真的被发现了，他现在去也晚了。
    这不是送上门讨骂吗？
    小少爷纠结了几分钟，紧闭房门，待在房间内假装不知情，心里思索怎么应对男人的质问。
    大方承认他和孟嘉致的关系，还是听孟嘉致的提议，反咬一口男人偷看他的隐私，把这事搅和了。
    左不过两种结局都是离婚，小少爷抓了抓头发，对于很快就要恢复单身的未来，他似乎也没有那么期待。
    小少爷不知道为什么会不舍得离婚，心被分割成两半，不断拉锯，一边是江介对他的好，作为丈夫江介没有错，就算婚前江介对不起他，这段时间也弥补了。
    一边是他动摇了心，就是愧对孟嘉致的信任，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江介，他和孟嘉致早在一起了。
    没人给小少爷一个正确的引导，如果他发现自己对男人有了感情，这个时候他应该去向丈夫坦白，承认错误后，如果男人愿意原谅他，小少爷必须和孟嘉致做出了断，保证今后不会再私下来往。
    第二种，如果小少爷对江介没有感情，在这段感情没有发展到不可控制的情况下，他应该及时制止，告诉男人他的想法和事情的真相，最好的结果是和平离婚，如此小少爷就可以去寻找他的真爱。
    可长期受到孟嘉致的暗示，小少爷信任孟嘉致的话，在孟嘉致没有做好和舅舅反目前，他需要和江介在一起，等孟嘉致站稳脚跟，他提出离婚才是最好的决定。
    ……
    医生到了，祝尧忐忑的被喊出了房间，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盛怒的男人，被指责质问的剧情也没有出现，小少爷心中更不安了。
    直到男人神色无异，将他的手机还了回来，“我用完了，谢谢尧尧，医生到了，你先去做检查吧。”
    小少爷呆愣点点头，心里逃过一劫般松了口气，他听话的跟在医生后边，以为这次检查只是一次突袭体检。
    进了房间，不需要量体温，也没测试血压心跳什么的，医生面容祥和，把自己需要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拉开椅子让祝尧先坐下。
    小少爷好奇地看了看医生的本子，“我们今天不做身体检查吗？”
    “今天不需要。”见小少爷有些不安的眼神，医生安慰道：“夫人别担心，只是做个小小的心理测试，听说最近学生压力很大，倾诉一些垃圾话，可以适当缓解一下心情。”
    小少爷拧着眉，抠着指甲。
    医生又说：“江先生很重视夫人的心理，还没开学前就预约了让我上门。”
    听到这次检查是江介早就计划的，小少爷放松了，乖乖坐到椅子上。
    “测试会很久吗？”祝尧没见过心理医生，也不懂现实的心理测试和网上提交一个表格的区别有多大。
    “不会很久。”说着，医生俏皮挤了挤眼睛，“当然如果检测完，夫人想听我讲的娱乐小故事，多耽搁一些时间我也是乐意的。”
    江介请他上门，需要外加服务费，超出治疗时间还有额外诊费，医生自然很高兴祝尧能帮他延时。
    ……
    祝尧和医生的交谈十分愉快，真的像对着一个垃圾桶倾诉了心中所有的不愉快，同时，小少爷还在医生的建议下，豁然贯通了几分。
    小少爷问医生，如何不伤害一个人，解决一个两难的事，暗指他和江介、孟嘉致三角纠缠。
    医生回答既然这件事两难，不管牵扯着什么，想一个人都不受伤本就是不可能的，希望小少爷能多思考，认真的做出决定，选心中最强烈的那个答案，而不是想着如何降低伤害，犹豫不决认为还有万全之策，其实这样拖着才会伤害更多的人。
    小少爷似懂非懂点了点头，正了正表情，他开始认真思索在两个男人间如何选择，只是这个决定还没来得及做出，后来就被男人打乱了步骤。
    江介见二人出来，他借着送医生出门撇开了小少爷，问了心理检测的真正结果，而男人也得知了小妻子确实有被pua的痕迹...
    4.在？我渣的睡不着13（补更）
    祝尧对孟嘉致有些盲目的依赖，或许他的骗术足够高，被骗的小少爷心理上并没有受到伤害，他没有抑郁得谢于自身傻白甜的性子，还有身份悬殊造成孟嘉致不敢过火的洗脑。
    单方面隔绝小妻子和孟嘉致联络或许会适得其反，江介用公事理由把孟嘉致调到外市出差。
    拿到种种不利于孟嘉致的证据，随后，江介联系了赵寻寻，请她到家里向祝尧揭露孟嘉致脚踩两只船，且这么多年都欺骗了小少爷。
    一开始祝尧并不相信赵寻寻的话，还误会是江介为了诋毁孟嘉致，找来的秘书当演员。
    江介冷着脸并未辩解一句。
    赵寻寻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被逼急了，她才懒得和蠢货解释，这是江介救她的条件，为了尽早摆脱，赵寻寻甩出她和孟嘉致接吻的亲密照。
    “我和孟嘉致一年前就认识了，而且因为你的存在，我们是地下恋，小少爷你不也是撞见过吗？”
    赵寻寻的相册上照片的日期，确实如她所说的，孟嘉致与她早就有私情，小少爷懵了，又听到赵寻寻坦白，孟嘉致被他撞进两次和秘书抱在一起，也并非误会。
    从前祝尧百分百信任，孟嘉致说什么小少爷都能为他圆过，这份信任被辜负，他起了疑心，往日诸多不被放在心上的小事都变得不平凡。
    小少爷自我怀疑了几分钟，给孟嘉致打电话，要求他和赵寻寻当场对峙，然而这个时候孟嘉致被江介支走，不出意外手机还没信号呢，祝尧打了几遍都没通。
    事情的真相赵寻寻都坦白了，祝尧信不信她的任务完成了，最后交给小少爷一段音频，是她和孟嘉致二次吵架时，她留个心眼录制的。
    音频内容是孟嘉致哄劝她再忍忍，等他把小少爷骗到手，利用祝家把江介赶下擂台，孟嘉致就会为她正名。
    证据、证人俱全，祝尧信了八分，可他还是不认为孟嘉致对他只是欺骗，他拥有的，只要孟嘉致想要，不必那么大费周章，孟嘉致肯说，小少爷都愿意给他，孟嘉致没有理由用几年的时间去骗他。
    小少爷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对此，江介冷笑道：“孟嘉致所图不小，他一开始就跟你在一起能拿到江家吗？”
    小少爷不解：“他为什么要江家？”
    祝家比江家好多了，更何况，虽然孟嘉致的监护人是江介，正常的都知道江家又不信孟，那是江介的心血，孟嘉致要江家没道理呀。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一颗善良的心。”江介拿出孟嘉致在入职后做出小动作的证据，“孟嘉致最初的目的是成为我的遗产继承人，遇见你后，他的野心变大了，江家和祝家他都想要。”
    “！”小少爷吃惊地瞪大眼，确实没想到，他想和孟嘉致在一起只是单纯的在一起生活，而孟嘉致却惦记着他身上的利益，“可是，祝家又不归我。”
    “孟嘉致肯定不知道。”男人轻笑一声，想到什么他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如果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抱有贼心，你告诉他祝家的继承人不是你，到时你再看他对你是什么态度。”
    祝尧记下了，默默又翻着关于孟嘉致背后骗了他多少的资料，看到生日宴那一晚，小少爷眼神冒出火。
    “这个不可能，那是意外！”
    资料说他被下药是孟嘉致下的手。
    这是他和祝尧最初也是最深的矛盾，江介可不想替孟嘉致顶锅，向小少爷解释道：“那晚我见你状态不对，原本想带你去医院，是你扒着我不放，事后你断片忘了那些记忆，认为是我下的药，尧尧你仔细想一想，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夫，哪怕我卑鄙无耻想要攀上祝家，你不愿意我可以挑祝小姐联姻，犯得着用那种下作手段吗？”
    这话说的有道理，他那个姐姐在年龄上和江介也更搭，爷爷如果想和江介联姻，江介更换人选，爷爷就不会强硬逼他。
    祝尧神情犯难：“可是，嘉致哥哥也不能对我…”
    如果是他做的，这件事他不也没讨好，孟嘉致为什么呢？
    江介不想在祝尧面前把孟嘉致说的多么恶毒，显得他度量小，又把孟嘉致动手脚的证据翻到祝尧面前。
    “如果那晚没有意外，事情会怎么发展？”
    祝尧认真在想了，如果没有意外，他应该是去见孟嘉致，孟嘉致会带他去医院还是…小少爷脸色白了白。
    “他在你的生日宴上，在你已有未婚夫后做出这样的事，难道他有为你考虑过，一旦被外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和他之间应该怎么办吗？”
    如果那日睡在一起的不是江介，祝尧肯定会闹出现场退婚的桥段，他和孟嘉致火速结婚，可是出了意外，就算是他和舅舅外甥搅在一起传出去对名声不好，孟嘉致如果真的爱他，他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祝尧顺着江介引导去思考，意识到孟嘉致确实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完美，明知他要结婚了，孟嘉致不肯跟他断关系，引诱他把意外发生的过错推到江介身上就算了，可孟嘉致又为什么不让他现在和江介离婚？
    小少爷脑袋瓜不聪明，向江介求助解答，男人猜测道。
    “两家联姻不可能草率结束，选择一年后，两家牵扯的利益更深，如果我不知道你和孟嘉致的来往，离婚后，我会给你分配在我名下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这些股份正是孟嘉致想扳倒他必不可缺的。
    祝尧咬了咬唇，彻底相信了孟嘉致是个表里不一的坏人，心里有些难过。
    男人神情更冷了，误以为孟嘉致这样了，祝尧还是抱有对方有苦衷，他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如果你现在还无法接受事实，下午我们就去离婚吧。”
    小少爷被男人冷厉的话震得心尖颤了颤，面上的受伤更深，“我…”
    江介硬着心肠道：“我不会给你股份，祝家给你的我也原封不动，名下几处房产都是你的。”
    4.在？我渣的睡不着14
    比起祝家，江介确实贫穷，去掉股份，房产折现差不多也是三分之一家产丢了出去，他对祝尧没有亏待，做出这个决定，江介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祝尧不知道怎么办，慢慢红了眼眶，就像当初误以为爷爷不要他了，现在江介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祝尧，你考虑清楚和我离婚去找孟嘉致，还是忘了孟嘉致跟我维持着现状，我只给你这一次选择的机会，将来你再后悔也没有见我的可能了。”
    看着小妻子伤心哭出来的表情，江介心如刀割，看了几秒，到底还是没伸手去擦拭。
    男人又心软了，他给了小妻子一个台阶，因为太缺乏自信，男人不清楚祝尧泪落是为了别人，还是不舍离开他，但他很清楚，他不想亲耳听见小少爷果断的告诉他选择离婚。
    　狼狈丢下最后一句话，男人转身大步离开，他需要冷静几天，“想清楚跟我打电话。”
    ……
    祝尧已经一天没吃饭了，窝在床上挺尸，而唯一会关心的江介，他已经三人没回家了。
    原本他应该销假去学校，但因为离婚这事，小少爷逃学了，男人又一走再也没回来。
    他钻进蜗牛的壳中，不敢给江介打电话，生怕哪怕他认错，男人还是要跟他离婚，不见任何人，躲在卧室里自暴自弃，还存着几分期待。
    如果佣人把他绝食的消息告诉江介，他会不会回来看他？
    可他煎熬了一整天，从昨晚最后一顿小少爷就没吃，此时蜷在被窝里掉眼泪。
    佣人日常敲门一问，祝尧没想白天那样赌气把人赶走，他打开了门，双眼有些红肿，“江、江介今天回家吗？”
    “抱歉，小先生，我不知道。”
    她只是白日在江家任职，偶尔会接一接家里的座机，向主家汇报一下来客预约，晚上也不会住在江家，没接到主家说不回来的电话，这几天做饭都是按照两个人的份做。
    江介没收拾任何东西，白日在公司，晚上应该是住在别处房产，今天小少爷拒绝吃饭，佣人已经给男人打过一个电话。
    然而不凑巧，接电话的人是男人的秘书，佣人也不清楚那个秘书后来有没有把她的意见转告给男人。
    也许说了，可男人还在气头上，听到这样的消息也不肯低头，也许是不知道，只要小先生主动一些，说不定就没事了。
    这夫夫吵架闹矛盾，需要当事人去谈，可一个本就性冷话不多，躲到外面见不着人，一个看着嚣张胆子却小的很，躲在房间不肯出去，这样冷战下去，不合的因素只会越来越多。
    佣人提议道：“小先生，不然明天中午到公司给先生送午餐吧。”
    借着这件事，先见了面，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祝尧低下头，没说去还是不去，只叫佣人把饭菜端下去，他要睡觉了。
    倔脾气劝不来，佣人无奈摇摇头，她一个外人也不能随意插手。明明几天前还是和和美美过日子，她都没反应过来，两人突然变了一个状态，原来早就闹了矛盾。
    关上门，祝尧拿出手机，眼神黏在上面，想主动联系江介，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时祝尧手指一滑，不小心给孟嘉致拨了过去，之前一直打不通，祝尧还以为孟嘉致被江介收拾了，不敢接他的电话。
    这次只是误拨，嘟了三声，结果对面接通了，“尧尧？”
    听到熟悉的声音，祝尧张了张嘴，从前的称呼变得有些烫嘴，“嘉致哥哥……”
    孟嘉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几天出了一趟苦差，心中对江介不满着，扭头收到小少爷的来电，听他的声音还有些不对，像是哭过了。
    孟嘉致换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伸手让身边的人保持安静，神情变得柔和。
    “怎么了尧尧，生病了吗？”
    “江介想跟我离婚…”
    没人可说心中苦闷，习惯了受委屈就找孟嘉致倾诉，这一次小少爷也是鼻子一涩，主动爆了这句话。
    “舅舅说的？”孟嘉致一听到这个话题，神色急切地套着祝尧的话，“发生了什么事，舅舅为什么要跟你离婚，是不是尧尧你提出的，还是江介做了什么错事？”
    孟嘉致心里清楚没出意外，江介不可能提出离婚，祝家也不会同意，没了解事情的经过，他倾向于祝尧和江介吵架，或许是争吵的时候顺嘴闹了离婚。
    小少爷任性嘛，他受不得一点委屈，甩出离婚威胁后，单方面跟江介冷战也不是不可能。
    孟嘉致安抚道：“别着急，先告诉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替你想想办法。”
    他刚到了这边村镇，手机信号正常，前两天就在那鸟都不拉屎的乡下，村子很小不足百户人，居民是年迈的老人和半大点的孩子。
    地方又穷又破，就连村长的家里，也只是有一台落后的老电视机，不打开他还以为是几十年前那种黑白的画质。
    孟嘉致小时候过的是不怎么富裕，但也没见过穷到这个村子的地方，他出差的目的是给村子修路，因为江介包下村子附近的地皮种果树，正好需要一个建工。
    孟嘉致不觉得他是倒霉被选上了，恨恨的想肯定是江介故意这么对他，公司那么多人，这点小事随便交给秘书去办就行了。
    肚子咕咕叫着，祝尧按了按肚子，小脸皱紧，他并未专心听孟嘉致的声音，很快话筒又传来对方的催促。
    小少爷也不是真傻到不可救药，有了男人提出离婚的刺激，祝尧这几天冷静又纠结下，他觉得自己有变聪明点。
    他现在很难过，可孟嘉致只在乎江介，没向从前那样先哄他，祝尧觉得有些烦躁。
    想到资料上对孟嘉致的调查，小少爷语气带着不愤，故意告诉他，“因为江介出轨了，我亲手抓到的，这两天正在闹着离婚后怎么分财产！”
    “真的吗？”孟嘉致惊喜喊了一声，装作很愤怒的样子，“这才刚结婚，江介居然就敢出轨，尧尧你可不能心软...”
    4.在？我渣的睡不着15
    祝尧面无表情地听着，“你说的对，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孟嘉致问他。
    “江介出轨的时候你有留下什么证据吗？”
    “有，他和出轨对象的聊天记录。”
    “如果江介给你离婚协议，你先别签字。”孟嘉致并未听出不对，满脑子都是他就要把江介踩在脚下了，激动地为祝尧出谋划策。
    “这件事是江介不占理，他肯定会给你一点小补偿，其实只是拿钱糊弄你，江介最值钱的就是股份，你可以试探一下江介愿意让步分你多少。”
    股份，野心，和资料上的对上了。
    祝尧现在很后悔没有早点相信江介，原来孟嘉致不让他离婚，真的只是为了江氏的股份。
    小少爷长这么大，从没摔这么大的跟头，孟嘉致居然敢……
    祝尧气的快爆炸了，他咬了咬牙，下手把被子揪成麻花，待慢慢冷静下来后，祝尧点开录音，顺着孟嘉致的话题继续聊下去。
    “江介说对不起我，愿意给我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他只留着名下房产，我觉得可以这样分。”
    　孟嘉致粗略一合计，光他知道江介名下的房产就不少，不赞同道：“不行，房产也要对半分。”
    他知道的都已经上亿了，不知道的那些地皮肯定也很多，既然是江介暴露了这么大一个把柄，孟嘉致不把对方扒掉一层皮，难解他多年的忍辱负重。
    听到孟嘉致无情的话，祝尧掐住掌心，利用疼痛提醒自己冷静，如果不克制一下，他现在就想冲到孟嘉致的面前，狠狠给他一顿揍。
    深深缓了一口气，小少爷故作天真道：“可是你不是说江介没什么产业，祝家撤资后他肯定会很惨了，我要他的小房子有什么用，这不是逼江介净身出户吗？”
    孟嘉致也意识到自己过去撒谎撒的太离谱，也就骗骗脑子不好的，祝尧可以认为江介只有小房子，他却是清楚的，那说不定有几个亿。
    这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实在是太痛了，孟嘉致耐心解释：“我知道尧尧是善良的人，肯定不愿意看着江介净身出户，可是你想想他出轨，他背叛了你，你多要点也是正确的。舅舅离开祝家也可以生活，如果你真的那么不忍心，那就给他留一套房子，再给他一点钱吧。”
    祝尧似乎动摇了，“那好吧，我让律师按照这样分配去拟协议，等我离婚了再去找你。”
    孟嘉致满意地笑道：“好，不着急，我还在出差，有任何问题记得联系我。”
    挂了电话，祝尧嘴角瞬间压了下去，眉间多了几分冷意。
    孟嘉致这个混蛋！不仅欺骗他，害他一直以来像个傻子，也是他没有脑子，对江介的误会很深。
    如今来看江介是那么好的一个人，过去的他也是个混蛋，做了太多错误的决定，也只有孟嘉致这个禽兽，不知感恩就算了，他还有脸惦记着江介的财产！
    醒悟后小少爷来了精神，决定报复孟嘉致，把不属于他的东西都夺回来，然后再向江介道歉。
    如果，如果江介还不肯原谅他，他就一直认错…只希望男人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次小少爷真的吃到教训了，他才不要孟嘉致那样的人，他想跟江介好好过日子。
    暗暗做出了决定，祝尧从床上爬起来，到厨房把晚饭吃了，吃饱满足后，把心里所有杂念都收掉，鼓足勇气，祝尧拨打了江介的电话。
    “嘟嘟嘟…”
    忙线太久，小少爷刚吹满勇气开始漏气，心里也乱了起来。
    接电话，拜托江介接电话…他知道知道错了，求求了快接通吧……
    漫长到几十秒和一个寒冬般难熬，最后一声落下，祝尧沮丧起来，摁亮手机屏幕，看见电话是连接的状态，祝尧激动地蹦了起来。
    脚板踩到不平的地方，重重的一击让大床发出声响，祝尧咬着牙，放轻动作坐了下去。
    确认电话没挂，小少爷弱弱的喊了一声，“…老公？”
    “嗯。”男人冷淡应了一声。
    几天见不到让，此刻他终于听到男人的声音，哪怕简短又冷淡，入了耳却也让祝尧感动，眼泪没有征兆极快地砸了下来，“老公，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你不要跟我离婚。”
    江介听到祝尧哭了，刚立起的冷漠顷刻瓦解，连准备好的冷言冷语都忘了一干二净。
    “别哭了，我现在就回家。”
    他等了祝尧肯定的答案等了许久，担心没戏，愁的处理工作都在失神，如今小妻子哭得这么伤心，哪怕是过去不懂事做错了，谁还不会犯错，何必揪着那些不放，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今后有他在，小妻子只会越变越好。
    二人打破冷壁，见了面祝尧低头不断道歉，江介也承认这几天做的不对的地方，诉说完各自的不足，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温馨的互暖结束后，祝尧拿出电话录音，主动给江介听，“我故意套了他的话，如果你不肯原谅我，那我只能成为净身出户的小可怜了。”
    江介早就消气了，听到出轨这个字词，他压了压嘴角，故作严肃道：“财产是你自己分好的，下次再敢犯这样的错，净身出户都是轻的，我先打断你的腿！”
    小少爷戳了戳男人的胸膛，求饶道：“我知道错了，老公不要打我！”
    “你听话老公只会疼你。”
    “我听话的。”祝尧连忙点头。
    内部问题顺利解决，男人心情很好，抱住小妻子忙碌了几个小时后，特意进厨房做了一道宵夜，香酥的葱油饼，先把面饼揉好，备上两个煎鸡蛋打散，瘫在油锅上两面煎黄，最后洒上葱花。
    小少爷吃过宵夜后，终于扛不住困意睡着了，男人离开卧房，安排计划如何处理了孟嘉致。
    首先撤掉他的位置，他隐藏身份欺诈赵寻寻的证据都被暴露下来，拍下视频威慑恐吓，还企图动公司的东西，数罪并罚，江介不把亲外甥送进去蹲几年，他都对不起这么多年在孟嘉致身上浪费的精力。
    4.在？我渣的睡不着16
    孟嘉致出差回来，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他再三检查了自己的仪容。
    确认没有问题，孟嘉致就不再多管那些人的视线，或许是他因为这次出差，看上去脸色有些差。
    进入办公室前，孟嘉致没看见赵寻寻，疑惑地问一旁的同事：“赵秘书今天为什么没来？”
    “孟总，赵秘书因为违反公司规定，几天前被江董开除了。”
    江董那么个大忙人，突然插手开除孟总的秘书，办公室的同事的一头雾水，后来从人事那得知，赵寻寻被开除理由是办公室恋情，导致工作能力下滑。
    他们同一室的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两年的时间都不知道赵寻寻有恋人，结果对方还是同一个公司的。
    这下子大家都不平静了，他们彼此交底，谁也不承认自己就是赵寻寻的男朋友，按照这种情况被抓，另一个肯定也有处罚，严重的开除，轻点也是批评扣奖金。
    赵寻寻走后，办公室热闹了许久，直到孟嘉致回来前那位都没被扒出来，早上江董又传话让孟总回来去找他。
    众人似乎明白为什么找不到男方了，孟总牛批呀，脚踩两只船，表面有一个小男朋友，背地里还有个女朋友。
    孟嘉致和祝尧过去暧昧的关系，公司别的地方或许不知情，和赵寻寻一个办公室的人，他们不可能也不知情。
    　因为他们多次看到祝小少爷到公司找孟嘉致，二人相处的模式一看就是不对，更别提孟嘉致每次请假都是陪小少爷出去，这不是明晃晃的证据告诉大家他们去约会了。
    孟嘉致又疑似赵寻寻的男友，他一出现，可就不像动物公园栓了一只猴，画面稀奇极了。
    听到是江介把赵寻寻开除了，孟嘉致心里忍不住发慌，难道是他和赵寻寻的关系被发现了？
    如果只是叫他去挨一顿训，孟嘉致还没那么担心，他就怕祝尧和江介要离婚关键的时候，万一让小少爷不小心知道了。
    不用想他也完了。
    孟嘉致努力镇定下来，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呵斥员工们上班时间不要开小差，随后去找了江介。
    站在办公室，孟嘉致选敲了敲门
    得到允许后，孟嘉致推开了门，他扬起笑容，打算打一招亲情牌，“舅……”
    卖乖的话还没说完，孟嘉致看到办公室里不止江介一人，尤其是另一位还是他最不希望出现的存在，他心里打一个咯噔。
    没功夫去想祝尧为什么会在，又为什么和江介相处那么和谐，孟嘉致握了握拳，若无其事走了进去，他对着神色冷淡男人开口喊道：“舅舅。”
    男人眼神犀利地看他一眼，口吻带着批评道，“在公司不要喊我舅舅。”
    在祝尧漠不关心的态度下，孟嘉致被甩了冷脸，他屈辱地低下头，很快换了称呼，“是，江董。”
    孟嘉致心想他们是一家人，这里又没有外人，江介因为一个称呼对他发火显得小题大做，肯定是想在祝尧面前贬低他吧？
    孟嘉致不希望男人在小少爷面前提到赵寻寻，他连忙主动说出这次出差的情况，态度积极地表示后续他也会认真监督。
    看了看从始至终没看他的小少爷，孟嘉致咬牙，又道：“江董有客在，我待会再向您提交书面策划案。”
    江介看了他一眼，走到祝尧面前帮他收拾了沙发，语气不满的喊住了孟嘉致。
    “之前婚礼你没来参加，婚后也没说带着礼认认长辈，听说过去你们关系不错，怎么现在见了人就不认识了？”
    面对男人的不满，听语气有想怪责他的意思，孟嘉致硬着头皮，解释了婚礼是别的原因没能参加。
    看到孟嘉致眼里的不服气，男人冷笑一声，故意咬重了称呼，“正好今天撞见了，过来跟你小舅舅打个招呼。”
    祝尧放下手机，目光看向孟嘉致，仿佛接受他的这一礼没毛病。
    “小舅舅……”
    对着一个比他年龄还小的人称呼长辈，平白差了一辈不说，这还是他勾搭的对象，孟嘉致这声叫的很艰难。
    向前情敌宣示主权的目的达成，江介再看孟嘉致都觉得碍眼，冷冷指责他没有按照规章约束下属。
    又一次敲打了孟嘉致平日总多余的心思，希望他的日后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还有拿出作为一个总裁的魄力，约束员工上班少做无关紧要的事。
    “江董，我知道错了。”孟嘉致默默忍下不甘，眼神偷偷瞄着一旁的祝尧。
    自从走到这个办公室，孟嘉致的心就没有一刻是安稳的，不仅是来自江介的教导令他感到刺耳，他还发现小少爷的状态不太对。
    祝尧不是说喜欢他么，看着江介这么欺负他，难道不应该站出来替他解围？
    若是以往，祝尧或许会这么做，如今他和江介一条心，只希望早点把孟嘉致给摁死，只是态度冷淡还算好的。
    如果叫他知道孟嘉致的想法，怕是一天都等不下去，直接送孟嘉致一首铁窗泪。
    孟嘉致是对祝尧说过，在江介面前不要暴露他们的关系，过去祝尧也只在江介一人面前不提，换了别的地方小少爷从未避讳，他对孟嘉致的喜欢。
    而今祝尧拿孟嘉致当了空气，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会慌也是正常，又瞧见江介对祝尧和对他的态度全然不同。
    祝尧还不知道的是，在心里孟嘉致也对他存了几分怨，正说他的坏话。
    孟嘉致一直认为，小少爷就是个空有身份的蠢货，这么多年的讨好都是他在委曲求全，如果不是祝尧还有利用价值，也得了不少好处，孟嘉致也坚持不下去。
    哪怕祝尧怀有一颗真心，他对孟嘉致再好，最后也不过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也似那农夫与蛇，早晚被咬上一口。
    江介看了看时间，结束了和小妻子的悄悄话，扭头发现孟嘉致还在，神情不耐地行了他一眼。
    “我的办公室不需要门神，离开岗位二十分钟算无故旷工，我会按照规矩扣你的工资。”
    4.在？我渣的睡不着17
    祝尧靠着沙发，看着孟嘉致脚下生风地离开，今天勉强出了一口恶气，接下来等待孟嘉致的只会是致命的。
    之所以没有等孟嘉致复工前把他踢走，这还不是祝尧觉得摔得太疼了，江介也很配合他的想法。
    这么多年孟嘉致演的入迷，不在众人面前把他的面具撕下来，好叫他体验一回身败名裂的滋味，小少爷表示再撞上二十年的豆腐，他也没办法解气。
    孟嘉致没有意识到隐藏在黑暗中的危机，勉强躲过一回，回到属于他的办公区域，孟嘉致叮嘱员工半个小时内不要打扰他，随后给赵寻寻打电话，想问问她是怎么被抓包，江介开除她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
    孟嘉致有很多疑惑，可他怎么拨打，话筒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忙音，男人面上显出阴霾。
    赵寻寻竟然不接他的电话！
    为了测试他不是被对方拉黑，孟嘉致又用办公室的座机打了过去，同样是无人接听。
    孟嘉致还有最后一个联系方式，只是这个时候不宜使用，想了想，他打给了赵寻寻的父母，告诉他们赵寻寻被公司开除了，又问赵寻寻是否联系他们，知不知道这人去了哪里。
    选择和江介合作后，赵寻寻担心被孟嘉致报复，目前在一家酒店躲着，从她知道父母为了还债，把她卖给了孟嘉致，赵寻寻就不敢再跟家里联系。
    看到孟嘉致开始找她，赵寻寻就有些害怕，失联四十八小时，孟嘉致或许会利用她的父母去报警，到时一检查就会发现她目前这个酒店的位置。
    赵寻寻不想回到孟嘉致身边，过去她以为拿捏住那个冷酷男人的把柄，她就有了底气和对方站在同一个高度。
    可是这个男人，他没有心，居然因为她的威胁，做出了后续那么可怕的后招，赵寻寻怕了，所以她选择了和江介合作。
    她手脚还算干净，除了没忍住妒意，她向江介发揭露了孟嘉致和祝尧的暧昧，过去并不曾帮助孟嘉致对公司做手脚，只要江介能对付孟嘉致，事后她就可以获得一笔精神损失费，赵寻寻想拿着这笔钱出国。
    赵寻寻不知道孟嘉致会不会留什么后手报复她，也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晚上的时候，孟嘉致换上神秘人的马甲，又一次开始勒索她。
    男人逼问赵寻寻是否考虑好，如果沉默或者拒绝，他就要把手里的视频交出去。
    这个禽兽，自导自演看上去可真高兴。
    赵寻寻狠狠掐了掐了掌心，将截图发给江介的人，请求他想办法帮她把视频毁掉。只有这个会让她身败名裂的视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才能安稳的入睡。
    面临孟嘉致的逼问，赵寻寻假装还不知情，祈求对方再给她一些时间，孟嘉致借此发挥，一步不退，逼的赵寻寻说出她从公司辞职了。
    确认赵寻寻并未攀扯出他，孟嘉致心情不错，没再逼着赵寻寻偷什么机密，开始下套引赵寻寻出现。
    ——那天晚上我过得很愉快，明晚老地方，敢不来……后果你知道的。
    　——好。
    赵寻寻等了几分钟，做足了一个心理受伤，百般挣扎的形象，这才给了孟嘉致回复。
    放下手机后，赵寻寻脸上露出厌恶，特别是一想到聊天的那头，孟嘉致和他多日表现的猥琐变态男的形象重合上，她就觉得很反胃。
    怪不得有人说社会很阴暗，孟嘉致可是她当初死死抓着不放的优质男，如今再看，当初也是被恋爱产生多巴胺和荷尔蒙影响，人一旦没有了这种滤镜，孟嘉致也只不过是一个仗着有钱，从内烂到透的垃圾！
    第二天晚上，到了赵寻寻和孟嘉致的约定时间，隔壁房间里，祝尧正和江介吃着晚饭，收到赵寻寻的求救，他们就给孟嘉致安排了一出表演。
    镜头转回去，孟嘉致躲在约定的房间，雇了一个面凶的男人替他见赵寻寻，看着腕表上时间超过了约定时间，赵寻寻仍旧未出现，孟嘉致右眼皮一直挑个不听，仿佛待会会发生什么大事。
    那个演员也是等的不耐烦了，为了提早布局，他们可是提前半个多小时就来了，大汉晚饭都没来得及吃，这还是等着孟嘉致发了尾款，他好去找个好地方搓一顿。
    肚子再一次咕咕叫不停，大汉不耐地拍了一下桌子，直接暴露出孟嘉致的存在，“老板，这人啥时候能来？俺这中午都没吃饱，可以叫人先给俺送点吃的不？”
    孟嘉致不确认赵寻寻是否胆大到放他的鸽子，人家拿钱办事，也不能让他饿着肚子，到时积攒了坏情绪，直接把他的布局搞砸了，挥了挥手，同意大汉点餐边吃边等。
    “老板爽快！”
    一听能吃饭，大汉咧嘴竖起大拇指，随后豪爽叫了服务员，点了丰盛的一桌子，吃不吃的完两说，这顿老板买单，他就没手下留情。
    等了一桌子饭菜上桌，赵寻寻还是没出现，孟嘉致耐心渐无，再一次发威胁短信催促。
    赵寻寻其实早到了，只是还没轮到她出场，孟嘉致催的越急，她心里越开心，心里甚至还有些得意。
    “我就不去，急死你。”
    没多久，赵寻寻看到手机里，传出一段她的不雅视频，她脸上的笑容慢慢落了下去。
    那天晚上赵寻寻被下了药，全程迷迷糊糊，没有看清身上的人是谁，事后她清醒，房间内没有别人，只有地上和她身上的狼藉。
    赵寻寻以为自己喝醉和陌生人发生了一夜情，心中只有对孟嘉致的愧疚，可没多久出现了神秘人勒索，赵寻寻这才感到恐慌，那个人知道她是谁，对方还很清楚她的工作，她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最开始赵寻寻怀疑是身边哪个认识的人，上上下下怀疑了个遍，愣是没怀疑到孟嘉致的身上，毕竟这个男人很少粗口，哪怕再生气他也不会做出有损形象的事，而那个神秘人看上去粗鄙不堪，一字一句都透漏他是个油腻又恶心的。
    4.在？我渣的睡不着18
    祝尧吃饱了，男人给他安排的助兴也到了，他就叫赵寻寻再拖个五分钟进去。
    赵寻寻收到通知，给孟嘉致发了马上到的消息，随后她墨迹了几分钟，敲了敲包间的门。
    正在吃饭的大汉擦了擦嘴巴，粗声叫人进来，赵寻寻听着声音不对，迟疑地看了看门牌号，确认地址没错，她直接拧开门锁走了进去。
    想象中的阴森画面没有，赵寻寻松了一口气，找个位置坐下去。
    大汉也尽职地把自己带入人设中，“就你个小丫头片子，敢让爷等你这么久？”
    赵寻寻捏着手机，想了想明白孟嘉致这是不想暴露身份，也许正在什么地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浑身发抖，使出毕身演技，求饶微微发颤带着哭腔，“对不起，我错了。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现在都没了工作，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哼，你想的便宜。”
    大汉收到的剧本是要他出场威慑一个女人，适当的可以动动手脚，威胁她听话。
    这戏他会，从前他和兄弟们专门在中小学附近收保护费，猥琐的形象只有面上稍微油腻，再发笑一声就成了。
    刚被人摸了一把，赵寻寻夹着嗓子假哭起来，“求求你放过我吧……”
    大汉厉喝了声：“哭什么哭！”
    赵寻寻捂着脸，还是一个劲的哭。
    大汉都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他演恶霸没问题，真的逼良为娼，他还是没那个胆子啊。
    大汉就是有贼胆和贼心，孟嘉致也不会答应，虽然他厌烦了赵寻寻，过去这也是他的女人，就连上次下套也是他亲自上阵，又怎么可能因为报复为自己头上添几分绿。
    为了藏身，孟嘉致是看不见大汉和赵寻寻具体做了什么，只能凭着二人的谈话想象现场是什么样。
    就在大汉想要表现更凶一点，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也许是服务员上门新增服务，大汉只能暂时收一收他的凶相。
    “来人了，你再哭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赵寻寻埋着脸，听到大汉的威胁，哭声小了下去，很快她就变成只抽着肩膀，嘴上一声都没发出，让人一看就明白她还在哭的不能自已的控制里。
    进来的并不是服务员，大冷天的穿着衣着暴露的短裙，一个个浓妆艳抹，走路一扭一扭，领头先进来的女人走到大汉身边，伸手在他脸上滑了滑，“大哥，我们几个姐妹都是这里最好的员工，喝酒划拳不在话下，保证让你尽兴而归……”
    被这么个浑身香气的女人诱惑，大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说他没叫特殊服务，剩下几个女人关上门直接挤在他的四周。
    一个个看着美艳，最甜手也软，大汉也就没有拒绝，想了想或许这一幕也是老板安排的。
    赵寻寻早在女人们进来后就把眼泪擦没了，一个挤不到大汉身边的女人往她的位置挪了挪，“这位小姐，会喝酒吗？”
    挺着她的傲人资本，女人勾着红唇主动开了桌子上的红酒，姐俩好的请赵寻寻喝。
    而此时的大汉也早已忘了任务，左拥右抱还不快活，暗处孟嘉致听到动静不太对，急的脑门都出了汗，可他不能出去，只好发信息提醒大汉别忘了任务。
    可惜大汉正被人一杯一杯灌着酒水，手机就是震动了他也无暇去管，孟嘉致又换成拨打电话，大汉设置的手机铃声极响，他终于醒神了，掏出手机确认是不是老板打来的。
    可是还没等大汉接通，旁边一个女人直接夺了他的手机，不满地怂恿：“大哥，这个时候不要扫兴，难道还是你家里的母老虎打来的？”
    大汉如今还是光棍一个，自然没有什么母老虎查岗，几个女人合力一个打岔，他又被灌着喝了几杯，脑子成了浆糊，电话都没那么重要了。
    孟嘉致急的几次想迈脚出去，可是暴露他的身份，赵寻寻会怎么做，告他是轻，再暴露他做的事，他输不起，只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门外又一次被敲响，大汉被灌的差不多，不耐烦身边的女人突然远离，大着舌头粗喊了一声，“谁呀！”
    “警察！”
    外面话音刚落，大汉瞬间吓得酒醒了，距离房门最近的一个女人已经去开门了。
    穿着制服的三个男人走了进来，掏出证件叫众人看一眼，随后一人严肃道：“有人举报你们涉嫌不正当交易，需要配合我们回去调查。”
    虽说不是什么好人，犯罪这种事他也不敢做，大汉连忙解释道：“误会，我们没有在嫖！”
    这些女人的表现像是做那种生意的，可他也没做，大家就是一起喝着酒，女员工赔笑陪酒，这种场景在酒吧也是常见的。
    警员并没那么好说话，直接让所有人举着手先到外面排队，他们进去搜查了套房，又抓住了一直躲着的孟嘉致。
    孟嘉致鬼鬼祟祟躲着，哪怕他极力辩解自己无辜，还是被当作违法一员一起带走。
    赵寻寻看到孟嘉致那一刻，眼里迸出怒火，知道见到那个神秘人和亲眼看见对方是不一样的。
    她冲上去，对着孟嘉致的脸一顿抓，“是你！果然是你这个禽兽！”
    孟嘉致看到赵寻寻眼底出现心虚，很快就惨叫着救命，他越惨，赵寻寻挠地越狠，直到被人拉开，孟嘉致的脸上被她的长指甲，狠狠刮了一块，此时正流着血。
    抓完人，赵寻寻立马向警察求救道：“警察同志，我要报案，这个人强迫我！”
    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在房间内并未搜到违禁物品，几个人都被带上了警车。
    孟嘉致的犯罪证据就在他的身上，今晚在警局里怕是要一夜难免，等警车走远，祝尧也从看热闹的人群中走出，摸了摸肚子，喟叹道：“吃太饱了，我们回家吧。”
    小少爷拉了拉男人的手，准备回家做个消食运动。
    二人在回家的路上，男人的手机收到来自孟嘉致的求救，小少爷摇了摇头。
    唉，这人干了坏事才想到亲舅舅，也不能指望孟嘉致将来孝敬他们夫夫，还是让他感受一下法律的制裁吧。
    4.在？我渣的睡不着19
    孟嘉致被警方拘留了，这个消息在江介的推波助澜下，第二天下午整个公司都传遍了。
    混淆的消息很多，比如孟嘉致携带违禁物品，比如孟嘉致在有夫之妇的女人床上被抓奸，再比如他是聚众赌博被人举报。
    为了平复孟嘉致带来的负面影响，江介当即发公告，罢免孟嘉致当前职位，等待警方调查，再决定是否开除这位有点重量的职员。
    此时，孟嘉致已在警局待了一整晚，大汉遭受牵连，在警方的威慑下直接把他暴露，又有赵寻寻报案，他算是一时脱不开身了。
    孟嘉致想到江介，却联系不上，包括祝尧都对他的求救置之不理，他只能联系律师，承诺给出高价，只要把他从侵犯案中拉出。
    孟嘉致原先和赵寻寻是情侣关系，现在也解除关系，被女人狠咬一口，他不由庆幸当初答应和赵寻寻回去见赵父赵母，这两位只认钱，还有些思想退伍。
    孟嘉致的律师把事情润色一番，告诉赵父赵母，他们愿意出面证明孟嘉致没有侵犯他们的女儿，哪怕是在孟嘉致手中有证据，赵父赵母也可以咬死是自家女人的特色爱好。
    赵父赵母认了孟嘉致这个金龟婿，不希望赵寻寻把事情闹事，更有他们签协议一事，这二人心虚，更要让赵寻寻老老实实，安心当孟嘉致的女人，伺候好了说不定还会被抬正身份，他们跟着沾光。
    有了解决赵寻寻控诉的法子，孟嘉致开始想他躲在非法交易现场的原因，以及大汉嘴里他们的雇佣交易。
    这种犯罪的事，孟嘉致自然不会为自己留下把柄，和大汉交易的电话是黑号，押金是亲自给的现金，律师建议他咬死不认，把锅推到大汉污蔑上。
    可他真的有那么轻易地洗白么？
    不说国家搜查证据的能力，有江介在，一个匿名举报孟嘉致在公司有不正当行为，那边一个彻查，孟嘉致洗黑眼圈钱，偷税等问题都全被扒出来。
    虽然对公司有有些影响，有江介的坐镇，再放出开除孟嘉致的公告，十分配合警方的调查，自证清白后，公司很快恢复了平静。
    上下无人不知孟嘉致的丑闻，他的资金全被冻结，想画大钱请律师黑的洗白，他也没了门路，死拖着时间，求奶奶告爷爷，一审还是败了，孟嘉致被暂时收监，等待法院二判的结果下来。
    事情结束后，赵寻寻如愿拿着钱出国，孟嘉致数罪并罚，一进去就是十七年，等他出来就是一无所有，想东山再起怕是也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
    得知孟嘉致大快人心的结局，小少爷满意了，没有人挑拨离间，他和江介日子和谐，回过神大三下班学期都过去了。
    新学期开始他就要物色实习的地方了，江介不舍他离太远，直接提议小少爷到他的身边，也是存了点私心。
    祝尧确实没想好去什么地方实习，他毕业学校又不会分配工作，除了自家有钱，他也是个上完大学就找班上的打工仔，去江介公司，是有些走后门的嫌疑，小少爷想了想他可以被安排到公司不知道他身份的地方实习，正好在一个地方，每天都可以见面。
    大四上半学期有些课，闲下来的娱乐很多，比如听讲座，校内举办读书活动什么的，祝尧认识了一个人，就个三部曲校园的男主教授。
    一开始小少爷并不知道这人，直到对方遇见他后，这个教授态度有些奇怪，学校那么大，他们总是巧合遇见，对方还想跟他交朋友。
    对学习不热爱，平时加个班级群小少爷都要屏蔽消息通知，再加这么个跟他不是一个身份的教授，这岂不是坏学生主动加上班主任的联系方式，让对方更方便催促他写作业么？
    他是有大病还是真的想不开了，他加什么教授，还跟人约着出去吃饭，这人分明是心怀不轨！
    对他有了忌惮，小少爷就找人问了这位教授是个什么情况，然后知道了教授那熟悉的名字。
    小少爷怒了，这什么鬼！
    他一直以为以孟嘉致为男主的作者是身边的什么人，胆大包天没了素材把他们写进去，可这什么教授，跟他们的作者圈子相差太远，对方没来这所大学前，甚至都不居住在T市，那个作者是会分身术还是他就是个变态，专门搜集现实资料写进小说。
    小少爷又查了查另一本故事的男主角，那位影帝并不存在，不过有一个同名同姓的透明还在十八线外混，想了想小说中男主成为影帝的年龄，这个人就很可疑。
    小少爷：“……”
    这是什么作者，难道他会预知未来吗？
    “呸呸呸！”一想到他被老公虐待，二十六就英年早逝，小少爷疯狂摇了摇头，还是认为这个作者是个变态比较好。
    不过他怎么知道人家就会拿到影帝，祝尧不确定的设想，也许作者是娱乐圈男主的粉丝，因为心疼爱豆还在跑龙套，他就把爱豆写成影帝，然后还给他配了个女主，臆想归臆想，关他祝尧什么事？
    小少爷表示他压根不认识对方，教授也是，凭什么他就要被写成角色，祝尧鸡皮疙瘩起来了，漏洞太多，他替作者圆不下去了，想起之前他有把这件事交给江介，于是致电询问男人那件事的后续怎么了。
    祝尧不提这事，江介也差不多忘光了，在小妻子气得想顺着网线砸他脑壳痛前，男人紧着一口气，先安抚住小妻子的暴脾气，选择结束工作跟他面谈。
    看在男人认错态度良好，小少爷哼了哼同意了，他准备回家找找，那几本小说不知道有没有被当成垃圾收走。
    于是二人就约了在家见面，小少爷开始不停地翻家，像只老鼠把家里上上下下窜了个遍。
    他不仅不记得放在了哪里，连作者叫什么都忘记了，上网搜一搜也没找到他想要的小说内容，同名同姓的男女主故事又不一样，作为证据的书偏偏还找不到，江介到家时，见到的就是小少爷急的快上火的样子。
    4.在？我渣的睡不着20
    “不应该啊，怎么会找不到呢？”小少爷撅着屁股，左边翻一下，右边掀一下，最后还趴在地上确认沙发底下。
    三本书又不是三张纸，怎么可能忽然消失，一般祝尧翻什么杂志漫本，家里佣人打扫卫生也是不动的。
    江介收拾东西更是有条不紊，哪怕看见爱情小说之类的书籍，他也会帮忙收拾到书房。
    祝尧把所有可能放书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他还神经兮兮看了桌子脚，桌椅整齐，想放个书垫着都没机会。
    小少爷找得满头是汗，掐着腰歇了歇，看见男人回来，连忙冲上前询问，知不知道他之前带回来的书放在了哪里。
    江介想了想点点头，“我记得都放到书房了。”
    “没有啊。”小少爷皱眉：“我刚刚都看了，没找到。”
    男人安抚道：“别急，我去找找。”
    “好。”
    祝尧点点头，跟在男人身后，二人进入书房，沿着书架排放类型，很快，男人走到某个地方停下，慢慢抽出三本人身哲理。
    “你看看，是不是这几本。”
    祝尧凑过去，看到封面后又疑惑地拧了拧眉：“这是什么？”
    爱情三十六招，教你一个办法摸清男人的心理…
    “……”这种像鸡汤一样的内容，他高中就不看了好么！
    见小妻子面上阴云未去，江介也迷惑了，“难道不是么？”
    小少爷瞪他：“这不是我的书！”
    男人：“上次我看的就是这个…”
    “不可能！”小少爷气炸毛了！
    “你跟家里阿姨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她们把我的书收拾走了，该不会充当废品卖了吧？”
    江介看了一眼左手旁边的花盆：“没有你同意，谁敢乱碰？”
    之前有一回祝尧的花卉养死了，佣人打扫卫生时，她就直接把花瓶带水收了下去，回来后小少爷因为没看见发了脾气。
    哪怕佣人说她看花死了才换掉的，小少爷就是不听，非叫人找回来，直到折腾到花真的救不了了，小少爷心情低落，然后让佣人买了盆同样品种的花。
    后来江介得知，摆在客厅最突兀的花卉是小少爷蹭课亲手搭配，也是他精心照料着，只是想亲手送到他手上。
    可是那个时候江介出差了，他只见到祝尧拍下的图片，回来后看到客厅上的花盆并未发现不同，反倒疑惑土里是否能养活离了根的植物。
    江介记得修剪过的茎只能用水养一段时间，当男人的问题一抛出，小少爷肉眼可见的黑了脸，因为男人没有分出其实他看见的，已经不是当初他想给他看的。
    意义不同，外加小少爷心思敏感，男人事后哄了半天，此后经祝尧亲手做的布置，没有他的同意，家里人也不会动了。
    小少爷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到了花盆，他也想到了当初发生过的争执，面色微红：“你不要岔开话题！我哪有你说的那么霸道…”后面这一句，小少爷自己说的底气都没那么足了。
    “好，待会我帮你问问。”
    祝尧点头，张了张嘴，又道：“还有上次让你告的那个案子，后续怎么样了，作者叫什么，是我们身边人吗？我忘记了问你，你解决完了也没说跟我说一声！”
    小妻子叭叭一连串，男人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什么案件？”
    他忘了。
    小少爷瞪大双眼：“你还问我什么案件，不就是那个作者，他把我们写进小说了，还诅咒我英年早逝！”
    男人揉了揉眉，确实没从记忆中找到小妻子说的是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艰涩道：“抱歉…我可能忘了。”
    “你忘了！”祝尧跳了起来，不可置信道：“你对我一点都不上心！！”
    小少爷一脸愤怒，大眼里充满了控诉，他认为男人能忘记这件事，可见当初对他有多么忽视。
    “他都把我写死了，还把你写的很坏很坏，你不把那个人找出来，你居然还忘了！”发脾气的小少爷像极了炮仗，一点就炸，“你气死我了！”
    “别生气，是我的错，我们可以重新起诉。”男人连连认错，熟练地顺毛，按住小少爷，在他的额头亲了亲，“乖，别气，要是气坏了不不如打我一顿。”
    “哼，打屎你算了！”小少爷顺势锤了锤他。
    时隔许久，证据不见了，网上一点痕迹也找不到，小少爷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作者收到风声，然后销毁了所有证据。
    江介有心办好事弥补，在经过祝尧也是模糊的线索，他查了许久，仍旧没有找到有关小妻子被写入小说。
    一本小说发在网上，哪怕后来删文没了后续，不可能没留下痕迹，何况那本书还被出版，这种情况只会一搜一个准，毕竟作者和出版方预热宣传都会留下线索。
    江介认真在查了，还是没有找到，这就很奇怪，他了解把小妻子气成那个状态，这件事不可能是空穴来风，而他最近也没有惹小妻子生气，也排除了小妻子故意编造这种事消遣他。
    拖来拖去，很影响他们夫夫的感情，江介从祝尧身上得到的线索记了下来了，解不开的谜题在他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
    世界的本质本就是个谜题，无数人探索，可却无人能得到正确的答案。
    江介有股莫名的预感，这件事还没到他可以知道的时候，小妻子身上有着什么，揪着不放或许会很危险。
    他不希望面临那种危机，只想和小妻子平平凡凡的过着白头偕老的日子，为了让这件事消寂下去，江介预约了医生，给小妻子做个心理安抚。
    他希望把这件事模糊成只是小妻子做的一个梦，现实并没有那样的人物和故事，他所担心的也不会发生。
    经过一些心理暗示，时间一长，祝尧渐渐忘了这件事，不过隐隐还关注着那位透明艺人，看他未来是否会得到影帝的奖项。
    十几年后，孟嘉致出来了，面色没什么精神，看上去比江介这个舅舅还要衰老。
    时过境迁，孟嘉致与社会格格不入，通过打听到的消息找上了他们，孟嘉致想借着亲戚的身份打着秋风，最后让江介毫不留情地赶走了。
    4.在？我渣的睡不着21
    祝尧三十岁的时候，从祝家过继了一个男孩，和江先生把孩子教养大后，他们就退休养老去了。
    夫夫二人极少吵架，有也是小少爷单方面发脾气，江先生总是很包容，即使真的闹了不愉快，他们也很快就和解了。
    　毕业没多久，祝尧就不知道那个教授的消息了，后来也没有接触娱乐圈，没有影帝视他为白月光。
    周围都没有出现有关小说男女主的剧情，他也没有因为二十六岁惨遭家暴去世，这一世，祝尧过的很幸福。
    江先生大他十四岁，后来祝尧总是打趣说他是老头子，督促江先生多多锻炼，不要走到他的前边，没成想后来反倒是小少爷身体更虚弱，在七十多岁的时候走在江先生前面。
    江先生亲手操办了祝尧的葬礼，依照他的遗愿，不要走太急，要看着他们的曾孙出生才可以去找他。
    剩下的生命里，江先生一直在做慈善，为他的老伴祈福，希望他们下辈子可以再相逢，在他八十六岁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孙辈的孩子出世，感知大限将至，当日他交代了自己的身后事，没几天他就面带微笑长眠了。
    江先生要去追随他的小妻子了。
    人总说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是什么都没了，而神异故事和民间流传里，人死后可得见天堂，下至地府。
    江介重见光明那一刻，周围一片雾，什么也看不清，脚踩着大地，有实感，却感受不到疼痛，但他的状态应该很年轻。
    江介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如果有转世投生，或许他要在原地等一等，勾魂使还是引路人，等他们的出现为他解惑。
    可江介在原地待了许久，没有饥饿感，没有方向感，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感觉时间是停滞的，好似一味等下去就永远不会有尽头。
    他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雾被挥散，江介看到一个圆区域的路出现，像是操控一个解密游戏里的人物，一把手电筒照在地上，线索需要靠他自己摸索。
    既然如此，江介便不能坐以待毙，他随便选了一个角度，一直向前走。
    过了很久很久，雾色渐渐被驱散，江介看到一扇门，鲜艳的颜色吸引着他过去。
    他没有犹豫地打开了那道门。
    门外不是天堂入口，亦不是黄泉渡桥，是一个房间，一个有些奇怪的空间。
    四处全是纯白色的墙面，没有窗户，空荡荡的连一个布置都没有，江介向前迈了两步，身后的大门忽然关上，他心中咯噔一下，摸上门把手。
    还没等他萌生逃出去的想法，四周的墙面出现了变化，蓝色的光屏像是老旧的电影胶卷，一排排地播放着无声资料。
    照片和断续的片段，江介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看到了他和祝尧的模样出现在上面，连忙走上前，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上面爱人青涩的面庞上的笑容，手指却穿过莹蓝色的光屏。
    立体的投影，不是3D电影的效果，在他还没死前，社会的科技也没有这么高级。
    “这是什么？”
    江介神色悲恸地看着光屏快速滚动，时间从他们相识慢慢走到了迟暮，亲眼看着自己送走了爱人，又看着家人哭着把他送走。
    那是他过去的人生，所有。
    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详细地让他怀疑，他们是不是一直生活在隐形摄像头下，又是谁在幕后导演？
    江介想起多年那一次谜题，祝尧曾说过他们出现在三本小说中，莫非这里真的是小说建造的世界？
    这个念头刚起，四周的图像全部消失，只在中央升起一块方方的光屏，在那之上缓缓打出了一行字。
    【你猜的没错。】
    “你是谁！”江介转头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摄像头，一个荒谬的念头想起。
    “你听得见我的心里话？”
    光屏再次打出。
    【是的，不要怀疑，我对你没有危险。】
    独自待在一个诡异空间里，面前有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光屏，不仅听得见你的心声，还能跟你对话，这种情况搁谁身上谁能相信。
    江介不需要光屏给他安抚，他死后还能移动，不是阿飘的那种状态，为了弄清自己的处境，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刚刚看到的那些是什么？我之前真的身处在一个小说世界？”
    【不要心急，让我一个个向你解答。你出现在这里证明你在苏醒。】
    　苏醒？
    江介压着好奇的心，看着光屏先把之前的问题回答了。
    【刚刚你所看到的都是你过往的人生，在你苏醒前，不管你的世界有多真实，记住，那些只是由小说、游戏、梦境由这三组元素构造的世界，现在外面处境危险，你要尽快苏醒过来。】
    “你是说我不止经历了一个人生，你认识我，我因为一些原因正在沉睡？”
    【是的，你已经睡的太久了。】
    江介用了几分钟把已知的线索消化下，很想接着问他是谁，又为什么会沉睡，但他还不能相信光屏的话。
    “你说这里是虚拟的，那我的爱人呢，他也是不存在的吗？”
    【不，他存在，你忘记了，你就是为他不惜沉睡，找到他后，每一世你都和他在一起了。】
    这一段落的字消失，光屏上贴上一张张同框截图，【这是你们的第一世，结局不太圆满，这是第二世你们很幸福第三世……】
    光屏给他的补充内容很简短，江介看得很认真，之前没在意，草草略过了 那些影像，如今仔细看着上面的人，他同样感到了熟悉，会随着对方开心而发笑。
    “我还会找到他的对吗？”
    【当然。】
    “那我应该怎么办？转世投生还是穿越？你送我去见他…”江介语气有些激动，想到他和祝尧早有几世情缘，他迫不及待想要和爱人重新开始。
    光屏发着光，撤销了上面的东西，在江介等着要回答时却一片空白。
    结合资料，江介想他只是一个植物人，光屏为他解惑，告诉了他那么大的秘密，也许是他的身上有价值。
    “如果你有办法，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苏醒后的世界你很强，代价是没有他，可如果你选择继续游离万千世界，你的意识会慢慢消失，直到虚拟世界...】
    在光屏还未说完游离的利害，江介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我愿意在梦中死去...”
    5.我不玩了1
    痛。
    祝尧感觉浑身都被重物压着，骨头都要碎了，眼黑前最后一幕记忆是从天而降的火球，他动了动手指。
    耳边传来动静。
    “嘿，那人醒了。”
    另一个人推嚷道：“你过去看看…”
    祝尧睁了睁眼皮，仿佛撕开被黏在一起的保鲜膜，终于让光亮越来越盛，同时他的眼球也因突然见光刺痛起来。
    祝尧复又闭上了眼，张了张发涩的嘴唇，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面前一片阴影，遮去了窗外折射的光，祝尧试着又睁开了眼，差点又被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模样凶恶的男人吓得闭上眼。
    “你、你是？”咽了咽口水，喉咙总算没那么干了，祝尧开口问道。
    “我叫吴一滨，是这家医院的安保。”
    …安保？
    祝尧疑惑地看着他，心中奇怪，为什么一个安保，看上去好像在守着他苏醒，既然在医院，难道不是护士或者医生巡查病房的情况？
    吴一滨也不知道从何解释，只捡重点来说：“现在是世界末日，我没在开玩笑，你昏睡有一周了，如果不是被困在这栋大楼，而恰好你有可能觉醒，像你这样失去意识和行动力的人早就被我们丢到楼下喂丧尸了。”
    “末日？”听到几个重量词，祝尧呼吸一滞。
    吴一滨耐心的向他解惑：“一周前S市那场陨石降落你知道不？”
    祝尧点了点头。
    “当时就有电报说拿石头有辐射，第一批伤员还没出院，第二颗陨石直接带着病毒，现在S市一大半的人差不多都死了，你是现场存活下的幸运儿之一，原本只是一场天灾，死了一半人，可后来那些死去的人没两天尸变了，变成电影里那种专门咬人的怪物。”
    短短几个小时S市很快陷入混乱，大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就被冲出来的人咬了，有的惨遭丧尸被分食，而有的经过几个小时成为丧尸大军的一员，朝着正常的人类撕咬。
    医院太平间有冷冻效果，还没那么倒霉，得知被陨石影响的死尸会变丧尸，院长下命令用冰棺把那些死尸全运到火葬场焚烧。
    医院的沦陷是因为他们没防着那些接受救治的幸存者，出了手术室没多久，有几个患者发了狂，将同病房的人给咬了。
    S市事故起，一所医院不算被送去焚烧的，每间病房至少还有十六个幸存者，上百间病房，大家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都会异化，面临自身安危难保，他们停止了救治，一个个放弃了岗位往外跑，却不想外面也是人咬人的现象。
    也有一些因为躲避丧尸的攻击选择了躲在医院的病房，吴一滨就是其中之一，在被发狂的丧尸压着几日，幸存者中出现了第一个觉醒异能的人类。
    他的异能正好是火系，直接为普通人类争取了喘息的时间，末日、丧尸、觉醒，三要素极齐了，大家对其他还躺在床上不醒的幸存者就没那么害怕了。
    有人提议把那些没有异化，疑似在觉醒的幸存者聚集在一起，如果对方成为了异能者他们的力量就更大了，如果中途有人异变，也有火系的异能者当场把人烧成灰。
    按照他们的计划，几天里陆陆续续觉醒的异能者不多，二十几个，其他人也不是全都幸运，有的异变被杀死，有的醒来还是普通人，祝尧是最后一个苏醒的。
    在他苏醒前，那些异能者产生分歧，医院物资不多，只有水电还正常，一旦没了吃的，他们不被丧尸咬死也要饿死，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普通人需要保护。
    有几个异能强的人提出分开，他们想杀出去，是寻找物资，也是想抛弃一群拖油瓶。而有一些还存正义的人认为强者应该保护弱者，可以出去找物资，但一定要回来。
    不到三十个人分出三波，两波出去寻找物资，一小波留在医院保护普通人，吴一滨是普通人，不过他从小学武术，他能当安保身体也很健硕。
    虽然没有异能者一挥手牛批cuacua的，拿起木棍也是一把击退丧尸的好手，他被留下看守病房，同被分下来的还有四个异能者。
    见二人悠悠聊了起来，之前那个人不耐烦地喊了吴一滨，“跟他废什么话！”
    这个长得不凶，但是看着不好相处，祝尧观察在心里想道。
    不好相处的是这片唯一的异能者，男人手里拿着香烟狠狠抽了一口，他冷冷地盯着祝尧问道：“你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
    祝尧看了看吴一滨，他刚醒来才接受世界末日了，哪里知道自己是否有觉醒。
    吴一滨也是好奇的问：“你静静冥想，感受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对的。”
    他也是听说，觉醒的人会感受到异能，只要锻炼几次就能使出异能。
    祝尧尝试动了动腿，迟疑开口：“我双腿没有知觉算不算？”
    吴一滨失望地摇摇头：“不算。”
    另一个男人就没有吴一滨那么善解人意，他直接戳着祝尧的心窝子，语气冰冷道：“看来你没有觉醒，在末世断了一双腿，比普通人还要弱鸡，让你活着简直是浪费食物！”
    “王哥！”吴一滨不赞同地看了王哥一眼，“普通人想觉醒没有那么简单，即使他失去了双腿，他也有活下去的权利！”
    “随便你。”王哥冷哼一声，懒得跟他争辩，反正一个废物，加上一个有武力的普通人，没有他们异能者的庇护，早晚都会死。
    祝尧并未把王哥的话放在心上，得知自己没了双腿，他也没那么不可接受，他能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命，没在睡梦中被人丢去喂丧尸，他已经是幸运了。
    只是心里多少有些迷茫，捡回一条命，可是世界末日了，不知道他的钱能不能为他雇佣个异能者，保护他不受丧尸侵扰，还能让他每日吃上饱饭。
    祝尧想了想，心里有些发苦，也许现在连钱都不值钱了，那他又该怎么生存下去？
    从异能者有分歧开始，危险来临的时候，祝尧相信他会比普通人更容易被抛弃。
    5.我不玩了2
    祝尧醒来后，吴一滨给他分点小零食和水，医院有现成的轮椅，祝尧坐了上去就被领着认了认路
    他住在三楼，一楼大厅被丧尸侵占，二楼也有些危险，其余普通人都是住的越高越好，每天晚上分批集合分配物资。
    　电梯声音太大，上下楼祝尧都不是很方便，他就见了邻里几间病房，一开始这些人都很热情的恭喜他苏醒，得知祝尧没有觉醒，看向他的眼神就有些躲避，有人怜悯有人嫌弃，显然是不希望和他这个累赘深交。
    世道变了，他走路都不方便怪不得这些人对他有异色，祝尧也没把希望都放到陌生人身上，遗憾的是信号似乎被屏蔽了，他联系不上心腹，也没办法求助。
    听吴一滨说天黑前出去搜集物资的异能小队会回来，因为意见不合这一下子走了太多异能者，他们死守在医院也不是长久办法。
    大家商量着想向北方迁移，出了事国家肯定会有行动，再不然北方已经有人开始组建临时基地了，普通人也可以去投奔。
    日落没多久，七个异能带着大包小包回来，每个人脸上的带着沉重，似乎这次收获不佳。
    待了一天王哥饿的不行，直接找小队们要食物，几人默不作声，气氛沉默地让人心情暴躁。
    “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东西拿出来分了！”
    其中一个异能者脸色难看地把背包丢到王哥脚下，“你想分就分。”
    也有异能者握紧了背包带，不肯让人知道他拿了什么东西。
    王哥仿佛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迫不及待拉来拉链，他把背包倒了过来，悉悉索索一堆，光是听着声音就不对，定睛一看，这全都是什么玩意？
    “食物呢？你给我一堆破布有什么用！”王哥暴怒地抖着地上的衣服。
    背包的主人脸色灰白道：“我只带回来这些。”
    其他人见状纷纷打开自己的背包，有人拿着生活用品，有人装了米面油盐，也有装了零食的。
    可这些加起来更不不够，正常情况下，几个大男人去一趟超市买东西，也不至于就这么点，何况现在末日初期，砸了一个便利店，随便搬一个货架足够他们撑上几天。
    最后一个异能者把自己的背包拉开，“我只收集了这些压缩饼干。”
    还有几瓶饮料。
    王哥一听又像是煤气罐炸了，“你敢糊弄你爹？”
    天没亮这群人走了，十几个小时带回来满当当的背包，tn的说没有多少物资，谁信啊！
    王哥双眼冒火，直接质问众人，“是不是你们私吞了，大家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人，搞这种小动作你们是想害死我们吗？”
    被人冤枉贪了物资，八人中一个寸头火了，“你这么横，早上怎么不见你去搜集，你不也是异能者！”
    “老子留下来巡逻没有功劳吗？！”王哥不满道：“早知道你们心这么黑，早上就应该让我去。”
    “你有本事你现在去啊，反正天还没黑，车子我借你，我看你能带什么东西回来！”
    “曹尼玛！想打架？”
    “打你n，来呀！”
    “怂逼！”
    “傻球！”
    二人都是暴脾气，凑在一起直接燃了，一对一骂个没完，最后还是被其他异能拉住，说丧尸会被吸引过来，二人这才歇火。
    等王哥冷静下来，一位风系异能者开口说道：“你确实误会了，我们既然答应了会保护大家，怎么可能私吞物资，大家整日待在一起，就是想藏我们又能藏在哪里。”
    一个少年忍不住接嘴。
    “就是，要是真想甩掉你们，我们也不会回来了，直接开车走了不是更好！”
    风系异能者接着说道：“附近商店早被我们搜的差不多了，这次我们跑的远一些，撬开了一家超市的门锁，那个地方很幸运的没有丧尸，原以为这次会大丰收，结果……”
    二十个人一起出去，十二个是想走的，等他们八人搜完物资，准备欢欢喜喜回去，他们被打劫了。
    十二对八，大家都是异能者，不耍小手段，他们小队不一定会输得太惨，谁能料到十二人中，一个水系异能谎报了情报，她是双系异能者，一个隐藏的空间异能，瞬间把他们辛苦堆到车上的物资全变没了。
    要不是空间异能需要异能者接触，他们背包里的物资也不会幸存，那十二个人抢了物资，直接连车都没给他们留，一转眼跑的追也追不上。
    　他们辛苦一天清了不上丧尸，结果什么都没落到，因为天黑没有安全的落脚处，这才挑了一辆路边荒弃的车，去加满油，白天丧尸异常活跃，一路上满是愁云地原路返回。
    王哥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八人没了怒火，转而怒骂那些强盗一样的异能十二小组。
    物资太少，分是分不够，王哥想了想，直接对其他八人说：“以后物资会越来越少，能者多劳，就我们十二个分了。”
    他、现场八个异能者和其他楼层的三个异能者，他们平分物资，普通人没有贡献，凭什么要他们拼死拼活的养着。
    风系异能者是个富有正义的善良的人，他皱了皱眉：“还是给需要的人分了吧，明天我们可以再去远一点的地方。”
    而那些普通人还没有自保的能力，饿着肚子又哪来的力气去杀丧尸。
    少年揉了揉鼻子，认同王哥的建议：“王哥说得对，我们哪次出去不是危险重重，那些普通人什么不干就想吃饱穿暖，凭什么？我不乐意。”
    空气又凝结了几分，过了一会，又一个异能者举手，“我也认同让异能者平分。”
    非亲非故，他们护着这些人活过了一周，够仁至义尽了。不能因为他们是异能者，因为他们比普通人强，他们就要饿着肚子，他们就要受委屈，没这个道理的。
    末日不结束，杀人都没了法律约束，何况他们也只是想活下去，自私点又如何。除了风系异能者，后面又有人举着手，票数很快赶超。
    王哥看了看众人，直接拍板定案。
    “那就这样分配了。”
    5.我不玩了3
    天黑后，丧尸会变得迟钝，只要不是发出巨响，关紧大门在屋子里开灯做饭都是不影响的。
    医院还有几十袋大米，主要是没什么菜，夜里每间房就煮着稀饭喝，还能就着之前的榨菜吃。
    祝尧也是饿了许久，晚上喝了两碗不算黏稠的白米稀饭，他房里的由吴一滨管事，叮嘱大家不要制造噪音，随后吴一滨就去找异能小队领今日的物资，顺便听听大家如何考虑未来。
    其他楼房的主事人也纷纷掐着点到异能小队房间集合，此时他们还不知，他们今晚会空手而归。
    几包物资有限，王哥分了几包压缩饼干藏在裤腰上，在普通人质问为什么领不到物资，以暴力压下了大家的不满。
    王哥直接把锅全甩到今早离开的十二人身上，又恩威并施名言，如果谁又意见，他们可以散伙。
    普通人面对丧尸就像老鼠见了老猫，而异能者就像是能管制老猫自由的主人，一周前，大家都是上班族，坐着办公室打打电脑，做的全是脑力活，如今被王哥这么一吓唬，大多数都老实了。
    而有一小部分并不服气，和王哥闹得不愉快，他们也不是不能杀丧尸，从前听从异能者的管教，那是因为他们可以享受到福利，如今两手空空，自个存粮也不多了，又见王哥的态度不好，嚷着散伙就散伙。
    经过一阵和事佬的拉劝，这些人还是选择了散伙，并决定当晚就离开，他们生怕走得远手里还剩下的物资会被异能小队强留下。
    其他没有本事的人只诺诺服从王哥的指挥，今晚回去休息，明天一大早，所有人分批离开医院。
    祝尧睡不着，他从未住过那么吵闹的病房，刚闭上眼睛酝酿困意，同一时间房间内响起几道交叉的打呼声，压根分不清是哪张床上的人，伴随着磨牙还有说梦话的声音。
    这一晚，祝尧几乎是睁着眼度过的，天刚蒙蒙亮，应该是五点左右，房门被敲响，大着嗓门的王哥直接叫了所有人起床。
    吴一滨最先爬了起来，他穿好衣服，帮着把其他人喊起来，离开医院后那可就是逃命了，要是谁贪睡误了上车的时间，准是要被丢下的。
    祝尧行动不便，吴一滨也多给了照顾，他帮忙把轮椅放到床边，昨晚祝尧上床也是吴一滨帮忙搬上去的。
    祝尧的双腿粉碎性骨折，只能靠双臂支撑移动，他刚离了手术室，医院原本是想再找个时间，由祝尧的监护人签字截肢，恢复一段时间再按上假肢。
    但末日一来，祝尧被丢到病房无人问津，要不是吴一滨帮着换了地方，他也早没了。
    半个小时后，祝尧跟在队伍后面，小心翼翼地下楼，王哥和吴一滨拿着工具先去清理丧尸。
    外面也有异能小队准备好的车，全是大型的货车和面包车，载物载人都方便，祝尧费劲下去时，前面已经有一连串的车开走了。
    余下还有六辆排成排，所有人抱着自己的东西，争先恐后往车上钻，祝尧推着轮椅，没人帮助，他压根上不去，身边也没有人愿意停下脚步搭把手。
    最后还是热心肠的吴一滨回来，看到祝尧孤立无援，连忙把他推到车尾，扶着祝尧立起来，把他送上车内，又把轮椅塞了上去。
    大家在车内都是挤着，没有座位坐在背包上，祝尧进去后直接占了一大片空间，还十分的舒服，有人开始忍不住说着悄悄话。
    “他也跟着上来了，万一路上被丧尸撵着，他跑不动拖了后腿怎么办？”
    “待会离他远一点，要是他被咬了，咱们就把他推下去，反正他腿不能动…”
    “……”
    他们这辆车是货车改造，车子有棚，后面却没有遮盖，为的就是方便车上的人可以随时注意车后是否跟着丧尸，坐在这个挡风口的一定要是个有能力自保的， 不然丧尸追上来，对着他哪里咬一口，丧尸变了，可是要把他们一车子人都祸害了的。
    祝尧低着头，假装听不见这些人对他的指指点点，双手紧紧握着，诚然他也许会拖后腿，可听到这些陌生人如此冷漠的话，心里蛮不舒服的。
    如果可以选择，祝尧也不想做拖后腿的那个，难道因为他是个残废，他应该自觉留下，在医院自生自灭吗？没人会不想活着，他也是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他想活着。
    车里的人祝尧一个也不认识，吴一滨把他送上车后也没有乘坐这辆车，很快，货车开始移动。
    大家心中便是有不满，也不能这个时候提出要求了，他们只能打起精神，盯着车外，也关注着祝尧这个倒霉鬼别牵扯到他们。
    一路上丧尸很少，丧尸也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么疯狂，会追着车子狂奔，刚刚从他们身边路过，祝尧见它们也只是拖着慢步，很快就被速度快的四轮车甩成小黑点。
    祝尧也是第一次在现实见到丧尸，模样和电影里的一样丑，浑身散发着臭味，周围还飞着许多大苍蝇。
    离得最近，祝尧侧头去看，被大货车一个猛地加速，差点把他昨晚喝的稀饭摇出来。
    平日鸡都不会杀的人，祝尧苍白着脸，不知道以这幅残躯，他要怎么拿起武器去杀丧尸，祝尧遗憾为什么他没有觉醒异能，不是说天无绝人之路么，如今这样的局面，老天没绝他的路，看上去也没给他留活路。
    末日后太阳还是照常升起，祝尧不知道在车子摇了多久，空气变得燥热，他的位置正好被紫外线烤着，半个身都在发烫。
    终于，应该是异能小队发现了物资，车子速度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一条商业街，末日前这里一定很繁华，几乎每家的门都被暴力破坏掉了。
    一个面生的男人出现众人面前，简单说了今天会赶一天的路，要求一大半的人下车搜集物资，小部分留在车上看物资。
    留下的不能多，五六个，要求身强力壮，会开车，毕竟遇见丧尸突袭，他可以看情况选择支援，亦或者暂时把车开走。
    而祝尧这个拖油瓶就显得格外突出，因为他留下帮不上什么忙，又不能去收集物资。
    “你是什么人？”
    在男人的印象中，他们团队里没有残疾人。
    5.我不玩了4
    祝尧解释他是最后醒来的那个幸存者，男人得知他并没有异能，眼神同情地看了看他的双腿，他允许祝尧留在车上看着物资，又留下三个能自保的男人和两个女人。
    其余人穿拿出口袋或者背包，七七八八结成一个小队，钻进商店内搜集物资，十分钟过去，有人抱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跑回来，将里面的东西倒进车内，再一次去搜东西。
    差不多半个小时，太阳越深越高，很远的地方出现了丧尸的踪影，三两只漫无目的地散着步。
    见状，放哨的异能者立马给进入商城的小队发信号，大白天的不适合使用有声响的东西，他使用的是人造烟雾，异能者拉开一个丢到商店门口，很快四周的空气里混杂了臭气体。
    闻到气味的人开始相互打着照应，带上手头的东西赶紧往车上赶，集合了二十分钟，远处的丧尸也越来越多，再不离开等丧尸大队集合，他们怕是走不掉了，一辆车坐齐后，司机立马开着车就跑。
    接二连三的发动声，惊动了后面的丧尸，有了猎捕方向，开始张牙舞爪地冲向停车排队的地方。
    放哨的异能者拿着大砍刀清理，靠近车子五十米的范围内，有一个他砍倒一个，直到收集物资的全上了车。
    男人收起大砍刀，向前冲刺几步，他身姿矫健地跳上一辆车，男人挂在车尾，使用异能断尾。
    他是火系，转眼间就在马路上烧出一道火墙，丧尸越过那道线直接被烧得乱滚，后边的丧尸也感受到火焰的高温，除去个别不死心地被烧断胳膊和腿，剩下的全换了个方向。
    视线里看不见丧尸后，火焰也开始熄灭，闻到食物香气的丧尸重新恢复动力，追着车辆离开的方向追了几百米。
    初期的丧尸速度连正常人类都不如，它们又怎么可能跑得过几乎加了全速的大车，再一次被甩成极小的黑点。
    祝尧被挤到了车边，车上的人上来时直接把大包小包往他脚下扔，虽然他的双腿没有知觉，被东西挤着也感受不到疼痛，可他真要一动不动，这个时候早就被压在山下了。
    好在轮椅带轮子，祝尧被困前往别处挪了挪，后来所有人都上了车，物资又占地方，别人都是三个人挤着两个位置，甚至还有人站着，他却占着一个位置，好比自带座乘坐公交车，左右的人不断摇摆挤着他，万幸没碰见那种不要脸直接往他的腿上坐的。
    在车上又摇了许久，车内空气燥热，祝尧也闷得慌，默默解开扣子，拽着领子扇了扇风，他估计今天最高温有三十多度。
    其他人被摇的也是怨言不断，有带着十二、三孩子的妇女，小孩子哇哇闹着饿，女人抱着儿子哄他等车停了就有的吃了。
    小孩子一向不是那么听话的，也没有意识到末世的严重性，妈妈在身边，肚子饿了就要闹。
    女人一开始好说好劝，后来也是被小孩子闹烦了，直接几个巴掌扇过去，“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一般在这么多人面前挨了揍，哭一哭也该老实了，熊孩子例外，恰巧这位就挺熊，嚎啕大叫，哭声刺耳，车上其他人都有些不满。
    想着人女人拿点吃的哄哄孩子，待在路上不比关在家里，孩子哭闹可以放置不理，惊动了异能者不满是小，引来丧尸群的围堵，那可要了命了。
    女人神色愧疚，向众人道歉孩子不懂事，又一次感谢大家伙，接着拿起背包找出一些零食塞到孩子怀里。
    “闭上嘴，快吃！”
    物资虽然是大家一起收集的，但并不代表大家可以随意支配，除去收集有功会多分配一些，大部分物资还是要上交，由异能小队统计再分配。
    不要说什么不公平，凭什么的，对这条规矩不满的早已和异能小队散了伙，留下来的享受着异能者的保护，想睡一个安稳觉，他们就要付出一些代价。
    大家都是早起出发，肚子里没什么存货，身边有一个熊孩子吃的真香，忽然有人肚子发出动静，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看了过去，那人尴尬笑了笑，车上就像打开了饥饿的开关，时不时有人肚子叫一叫。
    有人忍不住饥饿，从口袋里掏出零食吃了起来，离开医院的时候，大家也不全是弹尽粮绝，总有私藏了食物，再不济还有收集物资的时候，偷偷往衣服帽子里放点零食的，这种行为就像末日前上交工资前后，男人还喜欢偷藏私房钱。
    一个人吃还能忍着，两个、三个人……大家纷纷拿出私藏吃了起来，这就忍不住了，祝尧捂着肚子，他也饿了，可是他没有藏粮，也没有收集物资，他不配去拿公有资源。
    祝尧只能忍着饥饿和口水，不去关注身边各种拆开、咀嚼的动静。
    过了一会，他闭上眼，皱着眉毛，肚子不停地打着好饿好饿……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他内心的渴望，车子停下来了，车尾最近的一个男人探出头看了看，没有吩咐他们不会妄动，听到前面陆续有下车的动静，这才有人激动地擦了擦手掌。
    “到地方了，下车下车…”
    这里是异能小队找到的临时地点，四周丧尸被清理走了，他们不敢住小区，丧尸会很多。
    一路上朝着基地的方向走，这片地方偏僻，换作末日前，应该是那种外卖都送不来的城区外，楼层最高也就三层，楼下有门面房，虽然是卖服装的一条小街，说不定食物这样的物资还没有被收完，房间也足够他们居住。
    所有人下了车，又陆续把物资拖下车，祝尧还坐在车上没人管，异能者小队叫大家把物资堆到地上，王哥拿着本子走到旁边转了转，一个异能者负责清点人数，那个寸头的异能者跟着王哥一起统计物资，分配种类，再找人把东西放到几个充当仓库的门面里。
    点完人数比清点物资要快，大家都很饿了，找到了落脚点，他们只想吃点东西睡个好觉，于是不断催着王哥快点发食物。
    祝尧没被人遗忘，好大哥吴一滨把他搬下了车，正好二人分在了一间房。
    5.我不玩了5
    分配食物的时候，因为还未统计完，米面油等需要加工的都没有分，异能者首先被分了一包压缩饼干、一个罐头，面包零食外加一瓶水，普通人分到的是几包重量差不多的零食和糖果，水和一些生活用具。
    祝尧算是白吃白喝，王哥极其看不上他，他转身翻了个白眼后，只丢了一包干脆面到祝尧的身上，并放话道：
    “我们虽然会保护普通人，但像你这样什么都不能干，还想吃得好吃得惯，就不要妄想了，过几天你要是还不能摆脱这种残废的模样，离开S市的名单里肯定没有你。”
    在王哥来看，祝尧已经废了，他们都是近距离靠近陨石的幸存者，有人异变有人觉醒，卡在中间不好不坏的，经过他的观察，这类人是真没什么天赋，日后想要觉醒异能的希望也是渺茫，所以王哥公然给祝尧穿小鞋，更没人会认为他做的不对。
    异能小队也不确认要在这里居住多久，或许是一周，也许是一个月，取决于附件的物质有多少。
    吴一滨见祝尧只有那么点东西，好心肠的吴大哥把自己的饮水和干粮分出了三分之一。
    他拍了拍祝尧的肩膀，安慰道：“这几天省着点，我帮你找找有没有拐杖什么的，你可以先试着直立起来。”
    首先，祝尧应该从轮椅上站起来，有了行走的能力，不要求他走多快，再学会挥刀杀敌，只有向王哥等人证明他有能力自保，以后就不用担心被人抛弃。
    听了吴一滨的打算，祝尧点了点头，道声谢：“吴哥，谢谢你。”
    吴一滨叹了口气，苦笑道：“嗨，谢啥，如今这世道能帮点就多帮点。”
    这场突来的战争怎么看都不会轻易结束，未来还不知道是人类打败丧尸，亦或者丧尸统领世界。
    家人、朋友、同事等，早已不知道生死下落，如今身边还能有正常人聊聊天解闷，已然是幸福了。
    ……
    吴一滨跟着外出收集物资并未找到拐杖，回来后他给祝尧塞了些私藏的干粮，又拜托异能者帮忙用粗树枝打造了一对简易的木拐。
    木拐制作粗糙，吴一滨还细心在上面缠绕了布条，以免祝尧练习的时候手上打滑或者划伤。
    祝尧拿到东西后，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说感谢的话太多轻，他现在有的都是靠吴一滨，祝尧承诺等他有条件了一定会报答对方。
    吴一滨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为了让这一天快点来到，祝每天都在练习直立，可是他的臂力不行，尝试许久都没办法正常站着，无人看管，祝尧身上添了不少淤青。
    摔着爬着，很快祝尧学会了借自身爬上轮椅，因为不好意思总是麻烦吴一滨照顾，祝尧这几日都没有出过门，他一直看着窗外的天空，感到了烦闷，趁着没人关注，祝尧推着轮椅悄悄出门了。
    白日除了开火做饭，大家都是紧闭门窗保持安静，附近也是死寂的一片，连声鸟鸣都听不见。
    祝尧嗅了嗅空气中传来树木的气息，陨石携带辐射和病毒的出现，并未让大自然跟着一起遭难，水源和植物都正常，还未出现电影设定中的动植物变异。
    透气归透气，祝尧不敢走太远，虽说附近丧尸被清理干净了，难保不会遇见漏网之鱼。
    祝尧推着轮椅到门后，拆开一包夹心吐司面包，细嚼慢咽，想着吃完东西他就回去继续练习行走。
    “喵～”
    听见一声猫叫，祝尧耳朵抖了抖，停下咀嚼，他朝着四周看了看，没发现异样又开始吃着面包。
    就在这个时候祝尧又一次听见猫叫声，可当他停下嘴巴，空气是安静的，仿佛那声弱弱的咪呜只是他的幻听。
    祝尧加快了进食，塞完面包他把包装袋捏了捏，准备等会找个地方丢掉，他还没习惯末日可以随手扔垃圾。
    “喵～”
    祝尧打开门，准备回去了，再一次听见猫咪的叫声，这次喵得声音不小，祝尧扭过头，视线里出现一个小黑影。
    那是一只浑身漆黑发亮的黑猫，眼睛是橙黄色，圆溜溜的看着他。
    “喵～”
    祝尧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只黑猫看上去月份很小，巴掌大的一团，有些瘦，但是不脏，想来末世前，它也有个温暖的家。
    可他自身难保，这个时候善心滥起，只会给吴一滨招来麻烦，也会让王哥看他更不顺眼。
    “去去……”
    祝尧挥了挥手，佯装生气地驱赶黑猫走开。
    黑猫弱弱叫了一声，并未被吓跑，反而不怕生地往前走了走，看上去想要来到祝尧的身边。
    祝尧听黑猫叫声那么虚，想来这段时间也是饿着肚子，可能是他刚刚吃面包，香气把这个小猫馋过来了。
    掏了掏口袋，祝尧肉疼地拆开一包干脆面，“我也没多少吃的，我们一人一半吧。”
    给小猫喂一点，剩下的他还要留着当晚饭。
    自言自语分配了干脆面，祝尧又把面包包装袋展平，铺在地上后他把掰下的干脆面放上去，朝着小黑猫的方向推了推，“你等会吃吧。”
    说完，祝尧推着轮椅进了门，把门合上就留了一个细缝，准备等会偷看一眼小猫有没有把干脆面吃掉。
    等了几分钟，祝尧忍不住好奇心，把门缝又打开了些，眯眼看向门口。
    一眼便撞见黑猫的视线，祝尧受到了小小的惊吓，拍了拍胸口，被发现偷看他索性把门打开，正大光明地检查干脆面的情况。
    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祝尧抿了抿唇，小黑猫似乎并未动地上的食物。
    “你不喜欢吃干脆面吗？”
    祝尧觉得油炸食品可香了，比压缩饼干不知道好吃多少，要不是他兜里就一个面包了，他可能还舍不得拆一包。
    “喵！”
    看着祝尧打开了门，黑猫双眼亮晶晶地朝他甩了甩尾巴，接着人性化地伸爪子点了点干脆面。
    祝尧怀疑自己眼睛有问题，狠狠揉了揉，黑猫还在，只是放下了爪子，微微歪着脑袋看他。
    “喵？”
    “那是给你的……”祝尧指了指地上的干脆面，试着和黑猫交流。
    5.我不玩了6
    黑猫似乎听懂了，轻轻嗅了嗅干脆面散发的香气，随后再次挥爪，这次还将包装袋朝前推动了一些。
    祝尧震惊了，不禁怀疑黑猫成精了，“你听得懂？”
    黑猫歪歪头，一脸无辜：“喵？”
    祝尧却笃行这只猫咪很聪明，他推着轮椅出去，低头把干脆面拿起来，“你不是饿了吗，还是说不喜欢吃干脆面？”
    黑猫圆橙色的眸看着祝尧，仿佛被拆穿了秘密，它连喵都不喵了，绕到祝尧身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裤子。
    祝尧下手摸了一把黑猫滑软的猫背，原本觉得养着一个幼崽是负担，可他实在是好奇这只猫猫的神奇之处，趁着黑猫蹭的开心，祝尧单手把猫猫扣住，迅速地将黑猫放在腿上。
    一般猫咪被陌生人抱起来肯定会很抗拒，除非是那种脾气非常好的，黑猫看上去很乖，被祝尧抱着揉摸也是没什么不满，反倒舒服地在他的腿上打滚，时不时又用脑袋蹭蹭手。
    祝尧捏了捏黑猫的脸颊，“你是成精了吗？听懂了就点点头，我的腿残了，可能连自己都没办法养活，如果你也什么都不懂，我可能没办法把你带回去。”
    祝尧是故意这么说的，想试探黑猫，黑猫很沉得住气，喵两声看上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用脑袋接着蹭了蹭，黑猫的尾巴却不受控制地缠上祝尧的手腕，黑色的尾巴顶端又点白尖，正可可爱爱地点着。
    祝尧并未放弃，继续试探道：“真的听不懂吗？”
    “喵～”
    “算了。”祝尧故作失望叹了口气，“误以为一只猫猫能听懂人话，看来我是傻了，我给你拿袋面包，吃完你就去找你的主人吧。”
    说完，祝尧依依不舍地把夹心面包拿出来，塞到黑猫嘴边让它咬住包装袋，然后又把猫放了下去。
    “走吧，回去找你的伙伴。”
    黑猫张嘴叫了一声，对幼崽来说一袋分量不轻的面包掉在了地上，祝尧又把面包往它嘴里塞。
    “你是想让我打开包装吗？”祝尧并未期待黑猫能回应，他自言自语道：“直接咬着面包肯定比咬着包装袋要方便，我这就给你打开……”
    说着，祝尧找了个豁口，准备把袋子撕开，正要用力，一只黑爪伸了过来。
    小黑猫站着，举着一只爪爪努力想搭在祝尧的手背上，看上去阻止他的行为。
    祝尧勾了勾唇，黑猫这样的行为已经是不打自招了。
    一只懂人类语言的猫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祝尧想着反正都末世了，他还不知道能活多久，留着这个小家伙做个伴吧。
    祝尧把面包收起来，弯腰抓住黑猫的两只爪爪，面带笑容。
    “你愿意跟我一起生活吗？”
    “喵！”
    自认已经暴露太多，黑猫也不装了，直接举着爪子点了点祝尧的手心。
    祝尧笑了笑，抱起黑猫擦了擦爪爪上的灰尘，想了想开口说：“那我得给你取个名字，小黑怎么样？”
    小黑这么随便的一个名字，黑猫显然是不满意的，它伸出爪子捂着祝尧的嘴巴以示抗议。
    “喵喵！”
    祝尧揉了揉猫头，注意到这只小猫并非全是都黑，肚皮是雪白的，尾巴尖也是白的。
    “小白点和白肚皮你觉得哪个好听？”
    “……”黑猫沉默了。
    还不如小黑。
    祝尧莫名从黑猫的猫脸上看出情绪，他忍不住笑出声，关于取名暂时没什么好想法，“逗你玩的，暂时先叫小黑，大名我肯定好好想。”
    黑猫喵了一声，接受了祝尧的说法，钻到他的怀里窝了起来。
    出门透气捡回来一只猫，祝尧心情十分不错，和小黑商量了不能乱叫后，他把黑猫藏在衣角里，推着轮椅回了房间。
    很快，祝尧再一次庆幸，他在末日里遇见了吴一滨，和一个好心肠的人住在一起，黑猫的存在被发现，他也没有受到指责。
    吴一滨很照顾祝尧，对于他想要养一只黑猫也没有太大意见，只是叮嘱他平日多注意些，一是别让外人发现，落到那些没有理智的人手里，小黑可能沦为食物。
    除了前几天大家吃肉吃到饱，后面这几天，肉是个什么滋味大家早就忘了，每次异能小队去搜集，优先吃到肉类的也是异能者和贡献大的。
    二是让祝尧做好心理准备，一但发现猫咪生病就要扔掉，人类经过发热可能觉醒异化，猫这种未开智的生物，出现生病的征兆极有可能是异化，变成那种吃人咬人的狂兽。
    祝尧记下了吴一滨的提醒，并未告诉对方，他捡的小黑与众不同。
    在临时住址住了差不多十天，周边物资被搜了差不多，空出的仓库满了，异能行小队中并没有空间异能，也没有藏鲜冷冻的功能。
    很多保质短的食物被分出去，祝尧也是捡便宜，这几天吃的很满足，小黑也是不挑食，喂的肚子圆鼓鼓的。
    在祝尧坚持不懈地努力下，他可以持着木拐行走了，王哥不想他一直吃白饭，于是给祝尧安排了放风站哨的工作。
    出去搜集物资就放臭烟，轮到他休息就在居住圈附近拿着望远镜巡逻，发现有丧尸行踪就上报，干得活不重，就是有些睡眠不足。
    所有人都欺负祝尧是个半残，接班的时候偷奸摸滑，总是要耽误很久，恨不得把祝尧丢在外面一直站岗。
    最后还是风系异能者发现了巡逻人数不对，狠狠批评了那些一有好日子过就放松警惕的懒汉，巡逻这样的任务是比杀丧尸容易，可却不能打瞌睡，一个不小心导致的会是丧尸侵入，全员被灭。
    而祝尧的尽职尽业，让他受到风系异能者的嘉奖，一时间内不愁吃喝，工作时间还大大减少了，在普通人中，祝尧又招了一波仇恨，大家比起之前还要喜欢孤立他。
    是不服气被异能者教训，也不服祝尧这个明明比任何人都要废物的存在，忽然日子过的比他们还好了。
    祝尧懒得知道那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些天跟着异能小队一起出去，把小黑留在屋里，小黑对他有些怨言了。
    5.我不玩了7
    祝尧刚回去，面前便窜出一个黑影，小黑猫迈着快步，跑到他脚下转了转，喵喵叫声不满。
    祝尧关好门，放下木拐，连忙求饶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祝尧对小黑猫也更了解了，小黑只是看着乖，其实很双标，不管白天黑夜都会黏着他，对吴一滨却没个好脸，冷漠拒绝被摸，甩脸不想搭理人。
    这么一个满心都是你的小猫猫，祝尧又怎会不喜欢，不过有时又觉得小黑可真是甜蜜的麻烦。
    明明只有那么大点，祝尧夜里睡觉都担心会不小心压到，黑猫却总是老妈子上身，严格监管着祝尧的不合理行为。
    就比如今天回来晚了，他就会迎来小黑的一顿猫言猫语，祝尧听不太懂，不过看小黑小心收着指甲，用肉垫把他从走神中拉回，猫眸紧紧盯着他，喉咙里发出那么长的猫叫应该是在教育他。
    陪小黑玩了会手心手背，吴一滨回来了，看到一人一猫如此闲情逸致，他笑了笑，故意伸手去占黑猫的便宜。
    吴一滨的动作瞒不过小黑，不等他靠近，小黑已经甩着尾巴昂起了头颅。
    “喵嗷呜～”
    小黑在警告吴一滨离他远点，否则就叫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猫猫重拳出击。
    吴一滨乐了，对祝尧说：“你这猫没白喂，看着那么小一点，脾气怪大的嘞。”
    祝尧跟着笑了笑，“小黑很听话的。”
    “那是对你…”吴一滨小声嘟囔了一句，扭头坐下拆开一袋零食，“说个好消息，异能小队联系上国家了，过两天我们应该会收到救援。”
    丧尸出现有一个月了，信号最先中断，现在水电也有些受损，经过暂时修复后，他们还要节省使用。
    十二个异能中，没有水系，也没有电系，一旦损坏严重，他们的生活会更加艰苦，没有收到国家的通讯，收拾两天，他们也准备离开S市了。
    　听说国家派直升机和军队一直在解救幸存者，科学家也在研究病毒的药剂，吴一滨没有异能，原本是想着等大家到了幸存者基地，他再和现在的队伍分开。
    如今多了一个选择，吴一滨想投靠国家，经受专业系统的训练，有生之年当一回军人。
    国家招募人才，并不歧视普通人，只要愿意都可以加入组织被分配任务，吴一滨大概率会进救援队，打后勤他也愿意。
    未来吴一滨已经想好了，唯一挂念的就是祝尧，虽然认识不久，友情已深，他担心提前离开，祝尧会受到王哥等人的欺负。
    “你怎么想？”吴一滨直白的问他，“要不要跟我一起投奔军队？”
    祝尧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他应该是要去幸存者基地的，再说他现在这个样子，做大事也只是心无力。
    “吴哥，我就不拖后腿了，我跟大家一路去基地，说不定还能找个清闲活，我还有小黑。”
    吴一滨看了眼祝尧腿上那一团，心想也是，祝尧并不适合跟他离开。
    “好兄弟，我走后你多小心。”
    “嗯。”
    两日后，国家派来的军队有了消息，知道这件事后，所有人都沸腾了，连忙收拾包裹组织队伍先前汇合。
    异能小队的目标是去基地建功立业，基地初期非常缺异能者，如果和丧尸是一场持久战，异能者进入基地最好出头，不过如果国家会给他们嘉赏，他们也可以暂时为国家效命。
    祝尧在腿上盖着一个有帽子的外套，小黑就在里面，他又用往里塞了点零食，看上去只会让人以为他是把零食藏到衣服里。
    军队派了十几辆车，陆续带着幸存者往安全的地点汇合，几架直升机在空中搜寻，传递救援的信号。
    祝尧和一辆车的普通人赶到汇合点，看到了一个简易的基城，里面的人类有男有女，还有孩子，安全区域外围着厚厚的电网，面积之大，有几个大学占地面积那样。
    车子在进入城中五分钟后被勒令回收维修，所有人下车，祝尧只是扭个头的功夫，身边的人是谁就认不出了。
    在这里居住的人看上去只是比末日前穷苦些，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很轻松，想大声聊天就聊。
    推着轮椅不断深入，祝尧看到几个认亲的，讲述末日他们失散的事情，小黑发现这里人很多，有些躁动，在帽子里动来动去。
    爪子乱踩着，祝尧伸出手，他盖住帽子里的鼓起，开口道：“不要出来，先等我找到地方落脚。”
    这里只是军队占用的一个临时基地，没有管理者，也没有详细规章制度，在S市的所有人聚集前，只要求大家和平相处。
    军队只保大家不会受到丧尸侵袭，吃喝拉撒什么的还是要靠个人，有一批人计划就在这里安居，做起了生意。
    比如水系异能者，这样的人还不少，他们几乎没有攻击力，之前处于比普通人好一点的尴尬位置，随着水电供应不足，他们就成了香饽饽。
    祝尧从前也看过末世小说，异能觉醒后可以升级，能量来源就是丧尸脑子里的晶核。
    现实和幻想却有些不同，丧尸不是只击杀脑袋才会死，捅心脏、分肢等，它们和人类一样，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咽气。
    祝尧曾见证过一个异能者破开丧尸的头，脑子里却没有多余的东西，故意攻击那个地方只会恶心一群人。
    异能也没有分级的情况出现，除了自身实力强些，存活率高，搜集物资快，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没有那么大。
    有些异能者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异能者没有电影小说描写的那么神，没有那些自视高人一等的人找茬，这座城内的人类看上去很和谐。
    和平共处的城市，肯定也不会歧视他一个半残，在找到没人居住的房子前，祝尧先看到几个熟人，心里烦躁，想自剜双目。
    渣男前未婚夫和绿茶小表妹，多日未见，这两个玩意没被丧尸，祝尧感到十分遗憾。
    5.我不玩了8
    祝尧一点都不想见这对渣男绿女，他转动轮椅快速离去，小黑从帽子里钻出了毛茸茸的脑袋，发现代步工具又急又快。
    小黑小心收着指甲，四肢摊开保持平稳，而祝尧本人也并未意识到他的神情，显然是在不高兴，黑猫见状用脑袋顶了顶他的肚子。
    祝尧感受到撞击，从脑海不好的回忆中抽神，腾出手拉了衣服将黑猫的身子遮住。
    在祝尧的身影消失后，一个女人收回视线，脸色并不好地摇了摇身边的男人，“杰斌，我好像看到了堂哥。”
    “在哪？”惠杰斌一听眼神亮了起来。
    女人摇了摇头，犹豫道：“只是有些像，也许是我出现幻觉了呢。”
    “堂哥那么厉害，我们都躲过了一劫，现在有国家的救援，如果他还活着，我们肯定会再见面的。”
    惠杰斌点了点头，眼底带着炽热：“你说得对，尧尧肯定还活着。”
    他可是救世主。
    祝渺掐了掐手掌心，嘴上认同地笑着，心里恨的牙痒痒。
    什么狗屁救世主，她巴不得祝尧早点去死。
    人类异化的几个小时，祝渺和惠杰斌正在外面偷情，二人之间的关系是她先开始的。
    祝渺在祝家过的并不开心，自记事起她就寄人篱下，而堂哥祝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身边总有人拿着他们比较，有人会问为什么你堂哥这么优秀，你却很平凡。
    还有人问祝渺，她成年了为什么还要赖在祝家，难不成是觊觎祝家的财产，有一部分看在祝家对她恭敬有加，而有一些家世较好的只拿她当祝家的一个下人。
    哪怕受到的荣誉也只是因为祝尧，祝渺不得不在外面营造人设，比如她和祝尧关系十分好，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祝家真正的公主。
    其实私下里，祝渺和祝尧交谈甚少，二人学校不同，每每见到祝尧她都感到不适，想起那些骂她的话，祝渺不禁质疑，祝尧看上去对她这么冷淡，其实心里也是看不起她的吧？
    祝家那么有钱，还愿意给佣人家的孩子提供住所，想必对祝家来说她也只是这样的人。
    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后，打那之后祝渺更卖力讨好祝家人，心里却更恨这些人道貌岸然，莫名想争一口气。
    祝渺父母双亡，模样平凡，化了妆也就六分的程度，祝尧不曾苛待过她，是祝渺心理素质不行，遇事就打草惊蛇，为了不被祝家嫌弃，她总是逼自己强颜欢笑，做一个讨人喜欢的人。
    遇见惠杰斌后，祝渺的心思多了起来，她想风光离开祝家，而不是让人觉得她白吃白喝多年被赶出门。
    惠杰斌家世好，模样也周正，特别是他在祝尧面前百依百顺，祝渺羡慕嫉妒起来，为什么祝尧就可以拥有最好的。
    经过几番试探，祝渺有了想法，她要把惠杰斌抢走，到时候她的好堂哥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祝渺是个绿茶，仗着从小没感受到爱，不断在惠杰斌身边刷好感，女孩子柔弱又很依赖，骨子里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惠杰斌很快钻进祝渺的圈套。
    祝渺很聪明，她不会让惠杰斌为难，通过贬低自己不断拉低祝尧在他心里的好感，还把他们越界后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起初惠杰斌觉得觉得对不起祝尧，对祝渺冷了几天，这小绿茶就泪眼汪汪地送温暖，惠杰斌于心不忍，二人又和好了，和好后有祝渺不经意地小动作，二人再次越界，拉手拥抱已经不能满足彼此了。
    他们上了床，事后惠杰斌很后悔，想要及时止损，祝渺并未纠缠，只是偶尔跟惠杰斌述说她的爱意，又说在祝家过的有多不开心，因为她没有归属感。
    惠杰斌性取向是异性，至少青春时期他的幻想对象是女性，后来和祝尧联姻，为了维护这段关系，他就很专情地对祝尧好。
    如今碰了祝渺，惠杰斌开始觉得他并不喜欢祝尧，他们只是商业联姻，再有祝渺不断给他洗脑，他们可以组建一个家庭，未来还有孩子。
    祝尧不能生，联姻那么久，他们都没有睡过，结婚后也许性ต生活都不和谐，祝渺也是祝家人，惠杰斌想着不然把联姻对象换了。
    幻想的美好，惠杰斌的家人却不会认可，祝渺再姓祝，她和祝尧不是一个肚皮里出来的，他们就不可能更换联姻对象。
    在家一向要风得风，惠杰斌在这件事上碰了壁，甚至还被父亲指着骂，叫他收起那些小心思，好好对祝尧，话里有让他讨好祝尧的意思。
    惠杰斌不愿意做舔狗，心里对祝尧有了迁怒，和祝渺的关系要断不断，直到祝渺哭着说她离不开他，如果祝尧发现了要怪罪，她也会主动承认是她勾引，惠杰斌什么错都没有。
    偷吃还有人定罪，这下子惠杰斌对祝渺更喜欢了，于是二人瞒着所有人开始了地下恋情，久而久之，惠杰斌开始计划着两全其美的法子。
    计划中给祝尧长期投喂一种药物，吃过会精神不振，惠杰斌借着帮未婚夫分担的名头顺利进入了祝氏的公司，接下来就是哄骗祝尧签下有漏洞的合约。
    然而这最重要的环节还未开始，他和祝渺的暧昧关系让祝尧有了猜忌，在祝渺的出谋划策下，惠杰斌向祝尧求了婚，想要尽快结婚，然后再一不做二不休，通过加大药量来继承祝尧名下的财产。
    可是祝尧却并未答应他的求婚，还说二人之间需要冷静期，他会好好考虑这段关系。
    这话的一听就是祝尧有了想解除联姻的意思，惠家的人那么舔着祝家，让惠杰斌父母知道了，惠杰斌要吃不了兜着走，然后他就慌了。
    惠杰斌不断约着祝尧见面，承认错误，但是不承认和祝渺的关系，为了让祝尧相信，惠杰斌还在祝尧面前说了很多祝渺的坏话。
    什么祝渺本就不是祝家人，祝家养她这么多年早已尽了恩情，既然她的存在让主人家感到了不爽，不如把人送出国，今后祝渺就和祝家没什么关系了。
    5.我不玩了9
    祝尧和惠杰斌几年的感情，和他相处也很自在，再加上那个时候脑子被门夹了，对于未婚夫和堂妹的关系也只是怀疑，经过惠杰斌提出让祝渺出国的提议后，祝尧就原谅了他。
    祝渺得知她要出国，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国外真的有那么好吗？她仔细一算，待在祝家她每月都有零花钱，过年红包更是上百万，出了国祝家还会管她吗？
    祝渺不相信祝家有那么冤大头，而惠杰斌好不容易哄好了祝尧，虽然不舍得小绿茶，还是决定让祝渺出国一段时间，等他和祝尧结婚，正好是一个借口回来。
    末日爆发前，祝渺努力让惠杰斌改变想法，然后陨石砸下来，路上遇见几个疯狂咬人的玩意，二人直接躲到了偷情专用的小屋。
    那片地居住人可多了，感染也是最强的，二人不敢出门，手机还没有信号，等再出去后世界大变样，他们和祝尧失联了。
    意识到末世了，祝渺立马拿出零花钱，跑到还未被丧尸侵入的地方买下了一个三间门面打通建造的便利店。
    短短几天世界大变样，普通人还未反应过来，从祝渺这番举动看来，她是个眼光长远是聪明人，可事实上，让祝渺这么做的理由是，她做了一个预知梦。
    梦里的日子很苦，祝渺一直没有觉醒异能，为了温饱问题，她每天辗转在不同男人的身上。
    那样的日子很痛苦又阴暗，得过且过几年，祝渺遇见了祝尧，这个她以为早就死在末日初期的堂哥，更可恨的是祝尧不仅没有死，他还成为了拯救末日的希望，他觉醒了独一份的解丧尸病毒的异能。
    祝渺看着祝尧成为救世主，所有人都追崇他，在最强基地的协助下，他们把幸存的科学家聚在一起，耗时两年研究出来七号疫苗，注射后人类将不会异化，丧尸没了再生繁衍的能力，很快末日就结束了。
    可怕噩梦结束了，可是祝渺却再也回不到最初了，她早已成为了万人睡的徐娘，重新建设家园后，没了青春貌美的资本，她一直找不到对象，末日几年把她养的好吃懒做，只想躺在床上就有吃喝送到嘴边。
    祝渺不想过梦里的未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惠杰斌没陪在她身边，想着或许是这个男人靠不住，未来的她抛弃了他。
    醒来后祝渺疯狂置办物资，她暂时没有抛下惠杰斌，因为祝渺需要一个强劲有力的男人，帮她守护这些足够他们生活一段时间的物资。
    末日后很多人会因为没有吃的变得疯狂甚至杀人，祝渺又没有异能，惠杰斌虽然不中用也可以搬着重物堵上大门，后来惠杰斌觉醒了异能，虽然是鸡肋的水系，好歹也是个异能者，祝渺更不会放开他。
    幸运地度过了两周，他们的物资并未节省，很快就要见底，这时惠杰斌也做了有关未来的预知梦，和祝渺的差不多，梦见他过的并不如意，因为没有实力，惠杰斌沦为了一个小基地的移动水库，最狼狈的时刻，他被祝尧专属基地的异能者解救出来，看着祝尧成为救世主，惠杰斌一颗心都火热起来。
    祝尧可以结束这操蛋的日子，惠杰斌想了想小卖部里所剩不多的物资，他毫无保留的把他做的梦告诉了祝渺，还提议二人去找祝尧，之后他们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丧尸抓咬而不敢出门。
    　惠杰斌认为以他们和祝尧的关系，早日找到这个未来的救世主，他们可以沾光过的更好，一个好的异能那么吃香，有祝尧他们说不定从此衣食无忧了呢。
    祝渺听过惠杰斌的白日梦，心里恨的不行，想骂惠杰斌这个没出息的男人，她就是饿死也不想向祝尧低头，拖延了几天，食物越来越少，他们必须要出远门了。
    在二人不想出门，今天拖明天又推后天的，他们遇见了一辆车，有两个异能者准备前往S市的临时基地。
    祝渺一听那里人多，还有国家的救援军队，立马收拾东西要去投奔，还哄惠杰斌说，找祝尧是很重要，可他们也要先活下去，说不定祝尧已经被安全基地救走了。
    难得离开的机会，惠杰斌并未犹豫，经过大半天的路程，二人来到了这里，有水有电，每天可以舒服的洗澡，吃饱饭还能喝汤，夜里还不用被一点风吹草动吓得不敢入眠。
    很快，惠杰斌就忘了要找祝尧这件事，每天不用上班赚钱，懒惰的吃吃喝喝，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当物资没了后，二人这才从美梦中惊醒，国家没有保障他们一辈子的物资，城内有做交易的，祝渺不想出自己，和惠杰斌吵了几次架，骂他总是不上进。
    惠杰斌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靠女人的软蛋，毅然地出了门寻找可以吃饱的法子。
    临时基地需要搭建，可惠杰斌没看过重活，又嫌弃干一天累死累活的只能分到一些干粮，他放弃了这样的工作。
    在城内游荡了几天，惠杰斌发现有的地方断水了，他正好是水系，可以用来做交易，前几次不懂行情，被坑过，后来惠杰斌脸皮厚着定了价，1L要一袋方便面、面包或者压缩饼干，小一点的食物比如火腿，散装饼干就多要一点。
    无人生产，食物只会越来越少，最后变得千金难买，普通人或许不舍得交换，而城内异能者却不吝啬这点东西，他们杀丧尸锻炼自己，有能力收集物资，还有国家的补贴。
    异能者对水的需求也很大，除去补充体内水分，每天洗澡洗衣服等，他们跟其他水系也是用食物交换，惠杰斌也没有狮子大开口，一开张生意还不错。
    祝尧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一处一处的窜门，终于找到了一处安静又干净的房区，占用了第一层。
    门锁被破坏掉，挨个维修还需要一段时间，为了防陌生人闯入，祝尧在窗户上绑了一个布条，这是听这里人说的，绑上后大家就明白这里有人住，如果故意闯入偷拿东西，被发现了是会被赶出城的。
    5.我不玩了10
    祝尧所带的物资只够他吃两天，这还是小事，搬在新地方他在适应，小黑却出了问题。
    吴一滨在的时候，祝尧有拜托他帮忙留意猫粮猫零食之类的物资，这玩意末日几乎没人要，除非真的饿的受不了，人类也许会吃。
    祝尧不确定小黑的肠胃是否可以接受跟他吃一样的，起初小黑拒绝他的投喂，祝尧以为他是不能吃，这才让吴一滨帮忙屯些猫粮。
    猫粮带回来后，祝尧发现小黑也不是很喜欢吃，每次早上倒在碗里的，回来后还剩下一大半。
    猫粮有几袋，不是一种口味，祝尧想每包都拆开让小黑选，黑猫伸出爪子，拒绝他开包装袋的行为，然后走到猫碗旁边吃了几口，似乎在向祝尧证明他有吃饭。
    祝尧把黑猫放在腿上，揉了揉他的耳朵，“我不在家，你也要好好吃饭，不然我会担心的。”
    看着黑猫喵着答应了，祝尧放心了，后来猫粮还总是吃不动，他就摸摸黑猫的肚子，认为是小黑月份小，胃口也小，然后又减少了三分之一的数量，几天后，祝尧发现碗里还是剩下近一半，偷偷又减少了分量，结果还是一样的。
    祝尧不禁怀疑这只成了精的猫猫在敷衍他，是不喜欢吃猫粮，还是真的胃口小到刚巧每次都会剩下一半？
    这一回祝尧故意把猫粮倒满，回来后收获了一只无精打采的猫猫，而猫粮看上去还是少了一半，上手去摸，猫猫肚子比平时都鼓。
    意识到事情不对，祝尧语重心长地和黑猫讲道理，非要弄清是不喜欢吃猫粮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然而黑猫一直装傻充愣，拒绝祝尧特意为他的吃食上冒风险，这么在意他对食物的浪费，后来祝尧发现，小黑是真的不喜欢猫粮，但为了不跟他争食物，也不希望他担心，小黑每天都在强忍着，还不敢让他发现。
    换作一个月前，祝尧收养一只猫，不想吃猫粮可以吃水煮肉，各种口味的罐头和营养膏也应有尽有，如今世道乱了，人都没办法顿顿吃肉，黑猫又哪来的好命去挑食物的问题。
    小黑或许是担心他的难养给祝尧造成困扰，表现都很乖，祝尧对于没办法让小黑吃想吃感到十分的愧疚。
    有时小黑会泄露对他手上食物的渴望，祝尧掰下一半，黑猫闻了闻，摇摇头又退开了。
    一个人的眼神无法隐瞒，黑猫的眼神却充满欺骗性，祝尧看不出小黑是真的不想吃，还是不能吃，在他坚决的态度下，黑猫吃下了那半食物，眼睛里光彩比往日更加惊人。
    祝尧每次都要把他的食物分出，黑猫眼神里泄出不舍，举着爪子却推开他的手，那一刻祝尧敢肯定，小黑吃着那些猫粮的时候肯定很难过，猫猫也为了养他而感到忧愁。
    祝尧心里的热流发了慌，冲破心窗 ，直至烫到他最柔软的地方。
    尽管他们没有经历生死的选择，他是要和小黑相依为命的，不能他吃的满足，而委屈小黑吃猫粮。
    祝尧每次吃饭都会把小黑抱到旁边，并严肃地告诉黑猫，他吃什么都有小黑一口吃，还勒令小黑不能故意拒绝，除非出自内心不想吃。
    吃泡面祝尧都没有放佐料，口味淡胜在闻着香，小黑眼神湿溜溜的，看着祝尧真心的关爱他，吃前蹭了蹭他的下巴。
    二人同食一段时间，小黑并未出现生病的情况，精神还一日比一日好，祝尧刚这才刚松一口气，这天大半夜出事了。
    枕头旁边的黑团子浑身发热发烫，祝尧不了解猫生病是否跟人类一样，想起吴一滨说过的话，小黑发热代表着他可能在异化。
    祝尧急的不行，尝试物理降温，小黑怎么叫都不醒，体温一直没降下去，他担心小黑这么烧过去了，又或者真的变成狂化的野兽。
    不吃不喝守着黑猫一天一夜，小黑的发热似乎开始有了降温，祝尧绷着一根筋，又不断在旁做降温处理。
    又一个白天折腾过去了，祝尧疲惫地阖上了眼，怀里的黑猫伸了伸爪子，睁开暗淡的眸子，渐渐回彩。
    爪子无力胜在频繁地在祝尧的脸上踩了踩，祝尧梦见小黑在他身上撒野，一人一猫闹得开心。
    鼻子忽然发痒，他睁开眼发现怀里的黑猫醒了，一时还有些怀疑在做梦，祝尧团吧团吧黑猫的脑瓜子，体温正常了。
    这下子祝尧精神了，立马抱着猫猫的腋下将他举了起来。
    “小黑，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说着，祝尧又把黑猫放到床上，翻来覆去地检查。
    黑猫不舒服地叫着，爪子挥舞似乎警告祝尧把他翻回去。
    祝尧兴奋劲过去后，连忙把猫猫抱在怀里，对着小黑雪白的肚皮吸了一口，后怕不已。
    “还好你没事。”
    小黑无奈地让祝尧蹭完，下一秒身姿矫健地翻过身，抖了抖浑身被弄乱的毛发，甩着尾巴打了打祝尧的手腕。
    祝尧控制不住伸手，想要抓住小黑那条乱晃的尾巴，黑猫的尾巴仿佛有意识，在祝尧抓过去前往旁边一甩，接连几次不叫他得逞。
    连一条尾巴都对付不了，祝尧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他哼了哼，找黑猫本体讨回这笔账，尾巴不让摸，脑袋可以随便rua。
    黑猫被祝尧忽然一阵狂rua，他懵了，呆呆让祝尧弄完，眼神带着不愉叫了叫。
    祝尧笑了笑，又上手揉一把黑猫背上的软毛，“小黑真好。”
    “喵！”小黑点了下头，表情有些丰富，好像是在认可祝尧的夸赞。
    一只猫做出人性化的举动，祝尧每次看了都会忍不住想笑，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就是心情愉快，嘴巴一咧就忘了边。
    抓住黑猫又是一阵吸，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后，祝尧抱着眼神生无可恋的小黑躺在床上，两只都老实了。
    过了一会，黑猫挣扎着要从祝尧的手里逃出，不知道喵着说了些什么，祝尧刚松开手，半空中砸下来一个苹果。
    “我！！”
    5.我不玩了11
    苹果砸下来那一刻祝尧懵了，不知道是躲避还是下意识去接东西占上风，于是导致他左右肢体不协调。
    黑猫叫了一声，尾巴高高举着，又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出现在祝尧身边，他连忙撑着双臂，坐了起来，“！！”
    小黑还没意识到他给祝尧带来多么大的惊吓，苹果一个个出现在床上，很快堆出一个小山。
    红红的果子散发着清香，表面还有一些露水，仿佛刚从树上摘下的新鲜水果，这和新鲜的肉食一样稀缺，闻着好诱人。
    祝尧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的他呲牙咧嘴，黑猫也是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到，连忙爬到祝尧的身边，举着爪子占了起来，圆圆的猫眼紧张地注视着他。
    过了好一会，祝尧揉了把黑猫，“我没事。”
    不是做梦，苹果也是真实出现的，祝尧拿起一个看了看，“小黑，是你变出来的吗？”
    人类发热结束可能觉醒，而小黑挺过了这样的征兆，或许…
    祝尧并不觉得他的想法是异想天开，小黑已经拥有了智慧，随便觉醒一个水果异能也没什么吧？
    小黑见祝尧喜欢他带来的水果，声音欢快地叫了叫，然后钻到祝尧的怀里蹭了蹭。
    过了一会，黑猫甩开尾巴，用爪子把苹果堆往祝尧面前推，“喵喵～”都给你。
    祝尧看懂了黑猫的意思，神情感动又激动，“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
    抱着猫狠吸了一口，转头祝尧数了数苹果的数量，叮嘱小黑道：“这件事只能我们知道，绝对不可以在外人面前暴露好吗？”
    祝尧担心他不说，哪天出去搜集物资，小黑会凭空变成苹果吓死人，虽然祝尧可以说是自己觉醒的异能，人心难测，万一消息传出去，恐怕会为他们引来危险。
    黑猫点了点头，见祝尧伸出手，默默把爪子放了上去。
    “喵！”
    “小黑真棒！”
    接受了小黑拥有异能，祝尧收起苹果美滋滋起来，他真的捡到宝了，有了新鲜的水果，待会可以出去给小黑换一些猫零食。
    祝尧和小黑说了他的想法，几十个苹果他一个人也不吃完，放的时间长容易坏，不如拿到集市上兑换别的东西。
    　小黑点点头，不管祝尧说什么他都答应，不过看着祝尧只留下三个苹果，其他的都拿出去交易，他伸出了爪子。
    “喵！”
    黑猫再一次做出把苹果推到祝尧身边的行为，看着祝尧没懂他的意思，黑猫换了个空荡的位置，叫了一声引祝尧看过去，然后黑猫的脚前又多了几个苹果。
    祝尧更惊讶了，新的苹果堆又堆起来了，要不是他喊着够了够了，小黑怕是要把他埋在苹果山下，以此证明存粮很多，让他这个铲屎官不要舍不得吃。
    看着黑猫倨傲地仰着头，祝尧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留一小半他吃，剩下的拿出去交易，小黑看着祝尧留下一个小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喵！”
    分配好苹果，祝尧开始好奇小黑的异能，换好衣服后，他爬到轮椅上坐好，小黑不用叫直接一跃跳到了他的腿上。
    “这些苹果是想有多少就多少吗？”
    黑猫摇头，在那喵喵解释自己拥有了一个空间，里面有许多果树，目前只有苹果成熟，采摘数量还是有限制的。
    可祝尧听不懂，以为使用异能就像是末日设定的那样，使用过度会对身体造成影响。
    担心小黑异能消耗太多，祝尧心疼地摸了摸黑猫的后背，“小黑不要勉强自己，有了这些苹果足够我们过一段时间了。”
    安慰了小黑，祝尧又陷入了自我嫌弃，他可真没用，来到这个地方也是奔走舒心的日子，因为这双没了知觉的废腿，他不宜出去接任务，没有物资来源只能坐吃山空，最后还要靠着一只不足十斤重的小猫饲养。
    黑猫感受到祝尧的情绪低落，脑袋蹭了蹭他的手，眼里满是关心。
    为了逗他开心，小黑还故意在祝尧的腿上打滚，举爪开花，祝尧瞬间被治愈了，他笑了笑，钻出牛角尖。
    “小黑我们一起出门卖苹果吧。”
    “喵！”小黑伸出爪子。
    想着那些苹果被一抢而空的画面，祝尧眯了眯眼，“卖完给你买好吃的，看上去不要客气，我们现在买得起了。”
    祝尧在屋里折腾了许久，拆拆补补做出一个纸箱子，他把苹果挨个放进去，随便找了一块桌布盖住出风口，这样别人也不会看到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随后祝尧吃力地把苹果放到了腿上，小黑跟被夹住尾巴一样，尖锐地叫了一声，半站了起来，从爪子里伸出指甲狠狠地抓挠箱子的表面。
    “小黑别抓烂了！”祝尧侧头，换了个角度，以为小黑是生气他的专属位置被箱子霸占，他伸出手摆了摆，叫小黑到他的手边。
    黑猫抖了抖耳朵，收敛了坏脾气，还是像是被一只猫招惹，尾巴高高翘起，对着纸箱子哈了声长气，被祝尧喊了几声，他收起尖爪，在祝尧的手上蹭了蹭脑袋。
    祝尧笑了笑，单手抓住猫猫的身子，在没有箱子的阻碍后，双手掐着黑猫的前肢下，他将小黑高举过头，慢慢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小黑，你坐在这里。”
    黑猫扭了扭身躯，尽职地变成一条黑色的围暖，护住祝尧的脖子，尾巴时不时轻拍着他的肩。
    祝尧觉得脖子有些痒，忍着热意让黑猫不要掉下去，随后推着轮椅出门了。
    刚越过门前的台阶，小黑忽然动了，祝尧有点担心地停下了动作，“小黑不要乱动。”
    黑猫并未听，爪子踩了踩，一跃到祝尧面前的箱子上，上面的桌布被压塌，和黑猫一起倒了下去。
    祝尧听到了一声，疑似苹果被摔碎的清脆，担心小黑撞到脑袋，连忙伸长脖子，两眼钻到箱子里看。
    “小黑？”
    “喵呜——”
    黑猫如临大敌，抱着一个苹果抓啃起来，还愤愤用爪子胖揍苹果，祝尧迷惑了，不知道苹果哪里惹了小家伙生气，不过他把小黑抓出来，那个苹果也被黑猫顺了出来。
    “喵呜嗷！”黑猫凶狠地咬了苹果。
    不等祝尧说什么，苹果一个咕噔被黑猫踢到了地上，然后祝尧看的小黑又举着爪子推了推箱子，似乎是想把箱子从他的腿上推开。
    看到这里，祝尧眼眶一热，他终于明白了黑猫暴躁的原因。
    “小黑，没事的，我感觉不到。”
    5.我不玩了12
    祝尧没有交通工具，持着木拐出门不方便带着那么多苹果，坐着轮椅就不同了，一箱子苹果虽然很重，但他的双腿并没有知觉，压上去也只是遮挡一些视线，出门还会轻松很多，毕竟不用辛苦走路。
    苹果比他猜想的还要受欢迎，祝尧差一点被挤成肉饼，无比庆幸出门的时候用桌布做了个遮挡，不然他都不敢保证半路上会不会叫人打劫了。
    城中交易自由，却有编入军队的异能者看管秩序，不然遇见心怀不轨的人当街耍赖，亦或者直接抢东西就不妙了。
    国家既然是为了救援更多的人类生存下来，他们想要受到庇护，基本犯法的规矩总要守一守，不然这样的危险分子还不如拦在城外任由丧尸咬。
    祝尧换了很多东西，给小黑换了零食多等了些时间，末日前城内有人养宠物，他们随意选择入住后，发现了这些宠物专属的东西，因为当作垃圾丢出去还浪费时间，索性就把瓶瓶罐罐的一箱一箱堆在角落里，得知祝尧要用珍贵的水果兑换猫零食，许多人看向他的眼神复杂极了。
    　这莫不是个傻子？
    耍人玩吗？
    有人不相信有这种好事，怀疑苹果可能有毒，祝尧主动啃了几口自证后，以物交换又顺利进行了，还有人担心苹果被抢完，连忙叫自己的小伙伴回去把宠物用品都拉出来，随便祝尧挑选，然后抱着三个苹果小心翼翼地走了。
    围观的人见交易真的成功了，家里有宠物零食的面上大喜，吵吵嚷嚷跟祝尧商量留两个苹果，接着拔腿就回家拿东西去了。
    也有没有祝尧所需物资的人，看着苹果不断减少，拿出所有条件要求祝尧交换，钱财金银首饰等祝尧不感冒，衣食什么的他也换够了。
    苹果数量有限，祝尧不整什么竞价拍卖，谁有他需要的东西，他的动作快他就跟谁交易。
    很快，所有苹果被一抢而空，祝尧换了一辆轻便易行的车，在城内巡管异能者的帮助下，带着满满的收获和小黑回去了。
    他的苹果来历不明，带着一个实力强大的异能者充当保镖，回去后祝尧还拿出两个苹果感谢了对方。
    祝尧也不确定以后会不会再拿水果去集市，今天的事传出去他免不了有很多麻烦，住址说不定也会暴露，他就直接雇佣了这位异能强者保护他的安全。
    这位异能者看上去人品不错，一路互送祝尧安全，后来也并未做出反水的行为，拿到两个苹果还感谢了祝尧。
    不过异能者好奇问了句苹果的来历，祝尧含糊过去，只说他有秘密渠道，用水果合作笼络了异能者。
    解决了外在威胁，祝尧又拜托异能者帮他换上保险门，最好是刀砍都不会轻易破坏的那种。
    折腾了几个小时，看着新窝换了新的大门，祝尧松了口气，这样他夜里睡觉也可以安心不少。
    异能者走后，祝尧就闭门不出了，操作起来给小黑喂食，猫猫狗狗的零食换了很多，他挑出小黑爱吃的后，这才收拾起自己需要的东西。
    转眼几日过去，祝尧和小黑过着安宁的日子，外面关于祝尧的风声传得越甚，恐怖到了城内无人不知。
    祝尧风头那么大，祝渺和惠杰斌都不是聋子又怎么会不知道，经过各种版本的粗化，萍水相逢的人堆里，其实没人知道那个人就是祝尧，还是祝渺抓住重点。
    那个人坐在轮椅上！
    祝渺上次看到疑似祝尧的身影就是坐在轮椅上，作为曾经和祝尧一个屋檐下的人，祝渺确信她不会看错，当时嘴上说不一定是，其实是不希望惠杰斌去找祝尧。
    祝渺还想着祝尧坐在轮椅上，或许是出了什么意外，未来的祝尧可不是残疾，这说明他那个强大的治愈异能还未觉醒，这样一来祝尧现在只是一个废物，她就更不想去讨好了。
    得知那位换水果的傻子就是祝尧，祝渺的心思又热络起来，拉着惠杰斌出门打听祝尧的住处去了。
    刚知道城内有水果摊，惠杰斌欣喜地蹲过几天，他也想吃水果，甚至为了成功交易，他和城内有些人都狠心用食物兑换了宠物用品。
    可是好几天祝尧都没再出现，那些东西说不定要砸在手里，就为了找出这个人，惠杰斌已经几天没好好做交易了。
    而如今随着城内人越来越多，水系异能也是不断增加，惠杰斌的生意开始惨淡，不值钱的水让他无法提价，惠杰斌见祝渺忽然热情起来，他的心情能好才怪。
    二人出门没多久，惠杰斌故意和祝渺分开行动，转头就找个地方开始做生意。
    祝渺辛辛苦苦找了一天，瞎跑了许多虚假地址，累的骨架都要散了，扭头她抓到惠杰斌坐在街摊的大伞下，舒舒服服地吃着东西，祝渺瞬间气炸了。
    “惠杰斌！”
    祝渺冲到男人身旁，看着地上的垃圾，她一下子就猜到惠杰斌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不短。
    祝渺忍着怒火，质问道：“你打听到了多少？”
    惠杰斌吃着含糖的零食，为了跟隔壁竞争，他异能使用的有些过量，正没精神着呢，对于祝渺的情绪也不在意，他摆摆手不耐道：“还打听什么！我看那个人就屯了一箱苹果，上次都换完了，那我们找他有什么用？”
    恰巧惠杰斌还听到一个患难兄弟的骂声，他们都兑换了大量的宠物用品，多的都能拿出去搞批发了，结果到现在一点好处没讨到。
    二人聚在一起骂了不少人，不仅骂那些哄骗他们交易的骗子，还骂祝尧这个神经病，要不是他做出以贵换廉的交易，事后又拍拍屁股没了消息，他们也不至于那么精神上头，然后换了这么多无用之物。
    惠杰斌做出的蠢事祝渺也知道，一开始说了他几句，认为他拿食物换跟祝尧是一个性质，蠢。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了不让那些东西真砸在手上，他们就更应该找祝尧，偏偏惠杰斌不懂她的心思，找个人还偷奸摸滑。
    “惠杰斌你白白浪费了一天！你难道不知道那个人有可能是祝尧吗？你之前不是很希望找到他吗！”
    “我怎么知道...”惠杰斌听后一愣，“你说他是祝尧？！”
    5.我不玩了13
    在安全城居住了近一个月，S市所有幸存者聚集在一起了，军队领头的询问了上面的意思，随后给大家几个选择。
    一在S市创建基地，二投奔南北方已经有了规模的基地，三自生自灭。
    最后一条不是国家冷情，有的人末世后玩野了，压根不愿意接受过去的约束，而为了保障普通人的安全，新建立的规矩对不讲武德和异能强者有些不平。
    没有能力的普通人缩在后面，异能者沦为打工人，每天都需要出去清理丧尸，时不时还要参与基建中，而他们所能获得的酬劳就是物资。
    自命不凡者想着乱世了，扛起一把枪他也可以称王称霸，凭什么为弱者服务，外面遍地都是物资，又不是抢不过。
    压根没想过，万一外面的物资都没了要怎么办，有这种心理的人全没考虑过未来，他们只想着当下活的潇洒，这样的人留下会打破城内的安宁，国家希望尽早结束混乱，自然不能容忍这样的老鼠屎乱了一锅汤。
    趁着有些地方电力资源还能正常使用，国家正积极地生存保质期长的食物，其中肉类也不缺，大多数异能者还想是过安稳的生活，找到家人，衣食无忧。
    经过漫长的半年，S市基地城建好，连续有人投奔，也有人组队到其他基地，末世第一年，有国家的鼎力相助，每两个市建造了一个大基地，边缘小城无数，交通工具仍旧运行。
    祝尧留在了S市，先前房屋被回收，重新安装了门锁，按照个人贡献分配区域，祝尧是拿物资和上面换了一片带院子的三层楼房，买了一辆小车，一人一猫，还有两个保镖，外出任务想做就做，谁也没他日子滋润。
    这一切都要感恩小黑的慷慨贡献，祝尧在S市日渐出名，还被附赠了水果大王的美名，导致他想低调都不太行。
    小黑的异能太逆天了，苹果吃完又被砸了橙子、西瓜、草莓等等，完全没有败季，就好像过段时间树上和地上会自动长出来一样，祝尧的表情从惊愕、惊喜到麻木。
    他被打击到了，想着小黑莫不是万能水果异能，然后祝尧看到小黑凭空变出了蔬菜…反复被打击的祝尧只想大喊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大佬牛批！
    同时他也很清楚了，小黑绝不可能是觉醒了异能，是空间吧？种田那种属性的，然后祝尧想试试小黑的空间是否能进入活人，试验了几回，好像不能做到，连给小黑打工种田的机会都没有，祝尧只好麻木地当小黑的挡箭牌。
    他在基地的地位也是一升再升，所有人都很感激他的异能，他们都能有新鲜蔬菜和水果吃。
    当然这样的出风头，带给祝尧的还有麻烦，比如有人想绑架他，还有狂热试验人想克隆他的异能，还有疑似苍蝇的追求者。
    比如惠杰斌，基地换水前，祝尧进行了三次物资交换，前两次藏的严实，并未被人抓到，第三回让祝渺看见了，他们摸到他的住所，整日蹲守，仗着附件人少，扰民的很。
    一对渣渣末日前那么背叛他，如今见他过得好就想来蹭好处，祝尧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他就闭门不出，烦了就叫异能者将他们丢走。
    祝渺坚持了两个月，见祝尧油盐不进，每次都讨不到好，还叫人扔了几回，附近人都认识她的厚脸皮了。
    祝渺觉得讨好祝尧没什么意义，他们之间不可能共存，秉着你死我活的理念，祝渺走上了预知梦中的旧路，她陪异能者睡获得物资，还提供祝尧的线索，试图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教训他。
    和惠杰斌的关系也一日比一日僵，这个无能的男人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整日嫌弃祝渺，二人争吵又扭打，当初登记时二人是情侣关系，只分配了一套房，如今祝渺想把惠杰斌赶走，于是叫了自己的姘头直接绿帽子盖了上去，还把惠杰斌打了个半死。
    惠杰斌被赶出门，倒也不是无处可去，他不找上面反馈举报，非要仗着过去认识祝尧那点交情，死皮赖脸要跟祝尧重修旧好。
    上面也是重视祝尧这个人才，为了让他留下，特意派人保护，还给祝尧换了新的住址，靠着小黑享受到最好的待遇，祝尧一路躺赢，他还靠着特权，安装了假肢。
    复健半年，祝尧成功感受到了自由行走的滋味，抱着小黑狠狠rua了半天。
    经过几个月的饲养，小黑从小小的一团长得是膘肥体壮，壮的有些不想猫，反倒是忠犬，尽职守在祝尧的身边。
    基地安稳后，上面找到一批被困的科研教授，各大基地组建小队，准备团体外出营救。
    历时三个月，略有损失的异能队抵达了S市，因为这里有祝尧提供的物资，S市基十分的受欢迎。
    那些科研人也是想在待遇最好的地方建造实验室，和上面商量过后，他们就在S市基地住下，等实验室建成，和先前的队伍一起参与进研制丧尸病毒。
    虽然日子安逸，祝尧并没有安心当一条咸鱼，在可以无帮助行走后，他加入了一个外出小队，锻炼身体，也是锻炼自己的求生能力。
    小队中二十四人，队长和宣，双系异能，雷火双强，水系、空间和风系力量型齐全，可以说几乎没有普通人，祝尧除外，他是披着小黑异能马甲的真废物。
    在大家眼中祝尧是最弱的，却没人觉得他是个拖油瓶，早期有过这样的想法，在见识到祝尧拿着武器杀掉丧尸后，他们就改观了。
    一开始接触丧尸，祝尧是抵触的，他不想一辈子窝在基地，仗着不属于他的能力获得特权，万一有一天小黑异能耗尽，人都是现实的，祝尧不用设想都能看到那样的未来。
    所以他必须变强，在杀了几个丧尸，连续食欲不振又睡不着觉后，祝尧渐渐就习惯了。
    丧尸脑子里没有晶核不代表他们不会进化，就像异能者没有晶核升级，其实他们也在默默变强，最早的一批觉醒异能者，他们试验出不断消耗异能，会使异能变得更强，随着更多人觉醒异能，丧尸中也出现了强者。
    5.我不玩了14
    和宣小队是S市基地默认最强的一个小队，出行伤害和死亡几乎都为零，祝尧能被安排进去考得还是特权。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强的小队，今日出任务的时候队内出现了伤亡，祝尧留守车上放风，其余人搜集物资陆续回来，和宣还未出现，在约定时间过半后，和队长一组的成员终于有了消息，他们相互扶着，疑似受了重伤。
    队内队花是一个短发又飒爽的女人，异能强劲的风系，被询问出了什么事，她阴沉着脸道。
    “宣哥被困住了，谁跟我一起去营救。”
    事情是这样的，在确认四周没有大量丧尸，和宣一队按照以往的速度搜集物资，在商城内撞见一两只落单的丧尸也是正常的。
    万万没想到是，在解决了少数丧尸后，四周突然涌现了大批丧尸群，他们有组织地朝着和宣等人的位置进攻，疑似进化成了有智慧的程度，不然也是被一个极强的精神系丧尸统领了。
    一年前异能者杀丧尸就像玩切水果游戏轻而易举，一年后随着丧尸相互厮杀进化，他们的速度比一般人类要快，换作末日前，那都是奥运运动冠军。
    在有目的性的丧尸群的包围下，分散的异能者落了下风，他们被逐一消耗，丧尸都是一群没有理智、不知疲劳的怪物，而异能者再强能以一敌多，大量消耗异能对精神和身体都有害。
    很快大家发现力不从心，有人大意后开始出错，叫丧尸抓伤了，还有人直接被分食，凄厉的惨叫声听的老远的人都背脊寒凉。
    若不是那个被抓伤的异能者选择了自我牺牲，又有队长和宣的强力断尾，队花这几个人绝无生的可能。
    他们紧赶慢赶回到了落脚点，希望带着救援队把被困的人带回来，不算祝尧二十个人，出发前分成了三队，其他两队很幸运的回来了，只有和宣等人遭到了围攻。
    队花简单把事情说出，其他跟和宣关系不错的人举手报名，没有和宣就没有他们小队，何况队内很多人都曾受到和宣的恩情。
    哪怕心里清楚情况可能很严峻，他们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祝尧也想添一份力，但他去完全是拖后腿，连异能者在进化后的丧尸面前就能出错，他一个跑不快杀不多的，去了估计很快就让丧尸给撕了。
    帮不上忙就尽可能不要添乱，这点自知之明祝尧还是有的，他听从队花的安排，和两个异能者把现有物资带回基地，在路上碰碰运气找下支援。
    回基地的路上，还真遇到了几个队伍，别说联络感情去救和宣，他们差一点被打劫，那一个小队和十几个人，看着祝尧祝尧五个人，物资还那么多于是动了歪心思，好在四个异能者能力很强，反杀一波给那些人一个教训，还要了物资赔偿。
    答应支援的小队不属于任何基地，他们看上了和宣队内的物资，答应可以去救援，但是狮子大开口要了这次队内收集的八成物资。
    队员们自然不肯能答应，只愿意给三成，他们这次损失惨重，这些人还不一定救得出和宣，物资不能再赔出去了。
    祝尧这次出门没带小黑，为了让那些人让步，他答应等和宣等人安全逃离，他愿意提供大量的水果。
    祝尧主动自曝了身份，那些人商量后很快就答应了，因为不信任，他们要求祝尧上他们的车一起去现场，预防救出和宣S市基地反水，又或者救援出了什么问题。
    祝尧甘愿冒一次风险，只因这个小队实力很强，真要硬碰硬，他们可能会损失车上的物资，外加和宣等人真的等不起他们回到S市的增援。
    安抚好队员们，祝尧换了车，让他们先回去还是留条后路。
    刚一上车，祝尧就受到了粗鲁对待，这些人有着野性的眼神，紧盯着祝尧的眼神似乎在看着一只膘肥体壮是羔羊。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的水果大王？既然加入了我们，总该有些表示吧？”
    祝尧皱了皱眉，捂住被大汉撞疼的肩膀，他神情冷淡地纠正道，“我并没有答应加入你们。”
    被否认了说法大汉也不介意，笑了笑道：“早晚的事。”
    另一个接话道：“上了我们的船，你再想下去可就难了。”
    祝尧并未吭声，找到一个不算拥挤的位置坐下。
    “既然是去救你们队长，总不能叫我们白干活，拿点水果出来！”
    说着，一人踢了踢祝尧，语气不逊。
    祝尧这次出门带了一个背包的水果，和队内成员分的差不多了，他可没办法凭空变出，为了应付这些人，他面上露出不悦。
    “事情还没办就想着好处？真当我傻，你们先救人。”
    “喂，你个弱鸡小子说什么？老子……”显然这个是一点就燃的脾气，被祝尧怼了立马有了撸起袖子揍人的架势。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副驾驶一个长着胡子的男人喊了几声，“老四！”
    被叫老四的男人踢了踢座椅，狠狠瞪了祝尧一眼，扭身坐到一旁去了。
    祝尧面上不显，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车上的人也不全是不讲道理的。
    小黑这样罕见的异能，只要不是个傻子都应该知道他会有多重要，祝尧可是凭借这个在S市基地拥有了那么多特权。
    诚然也有人想抓祝尧，威逼利诱他为其效力，可惜只要祝尧不愿意，别人什么也得不到，一个玩脱要是把祝尧弄死了，几大基地有的是人愿意为祝尧报仇，给人类提供水果和蔬菜的祝尧不是救世主，和大英雄也差不多了。
    这些人真的能接受在末世后，他们要被丧尸狩猎，辛辛苦苦寻找物资，结果遇见每一个队伍都会将他们视为眼中钉除而后快吗？
    躲避丧尸的日子本就困难了，成为全人类的公敌，怕是也没什么好果子，老四也不是没有脑子，被胡子男人提醒后，他就老实了，因为现阶段他动不了祝尧。
    5.我不玩了15
    一路上车速高彪，祝尧等人抵达和宣被困的房区，发现那里已经活人勿进了，远远望去密密麻麻的丧尸，他们将猎物死死围住，哐当哐当的撞击声格外令人心惊肉跳。
    老四见了这样的壮观，有些想打退堂鼓，“三哥，这么多丧尸，咱们还去救吗？”
    他不说，在场的人也能明白他的意思，和宣等人不知道是否还健在，倒霉催被围成这样，冒然冲上去说不定他们也要栽。
    尽管之前谈下的利益足够诱人，却也不至于他们去送命，三哥也就是有胡子的男人，姓徐，这里暂时叫他徐老三。
    末日前他们就是过命的交情，徐老三表情慎重地思考了几分钟，招手跟身边的人说了几句悄悄话。
    “老四，你去抄家伙，待会掩护兄弟们。”
    他们既然敢从基地里分出去，证明了他们不仅心野胆肥，实力也不容小觑，比如冷兵器，多亏领导大哥的深谋远虑，他们其中一个占据点就是武器库。
    后面物资车上也是押装了一车子家伙，老四听完徐老三的吩咐，立刻跑下车去做准备。
    很快祝尧的耳边就充满了战争声，丧尸的包围圈被打出漏洞，强劲的异能者立墙放火，阻止丧尸将漏洞补上。
    徐老三沿着被清出的小路飞快冲了过去，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从祝尧的视线内消失了，其他小弟跟着徐老三的步伐突入，在徐老三等人没有露头前，掩护的枪火不绝。
    外围的丧尸不知疼痛地向前扑，祝尧作为重要人质在一辆藏的隐蔽的车内，他的亲眼看着丧尸如有智慧地开始包抄老四的军火车。
    一旦让丧尸成功，后果不堪设想，祝尧咬了咬唇，转身翻找车内现有的工具，寄希望给老四发送危险的信号。
    一般出门的车队会在每辆车内准备上警示臭烟等可以迷惑丧尸的东西，可是祝尧找了半天，车内很干净，或许是为了防他，他连一个防身的都找不到。
    老四那边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劲，几个异能者离开车，解决妄想摸到他们身边的丧尸。
    可是前仆后继的丧尸实在是太多了，十几分钟被围堵的地方仍旧没有动静，异能没有间隙的被消耗，他们即将跟和宣一样陷入了危险的地步，眼下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死守等徐老三出来，二是撤退。
    老四跟徐老三是过命的交情，那么火爆的脾气能在对方一声警告下收敛，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铁。
    老四也是头铁的大喊了一声防守，拿出重兵器对着丧尸堆一阵扫射，血肉模糊乱飞，让人看着就仿佛闻到了那些从丧尸身上散发的腐臭腥味。
    重兵器一出不是开玩笑的，丧尸明显不敌，没再傻乎乎冲上去，转了移动的方向，隐隐有些想撤退突袭的意味。
    老四面上大喜，乘胜追击了几十米，将战争的炮火引向之前的包围圈，双方转变防守状态，异能者大肆攻击，就在这个时候，祝尧听到了车子行驶的动静。
    他转过身，透过车窗看了过去，两辆越野车正靠近这里！
    或许是S市的救援，祝尧松上半口气，只要多来几个异能者，丧尸就成了落下风的那方。
    越野车也是没敢靠近，下来的人如祝尧所期待的，是异能者们，他们带着装备，目的明确地朝着丧尸方向。
    可让祝尧失望的是，这些人明显不是S市的增援，可能和徐老三也没有关系，他们直接顺着老四的攻击下补上火力，随后就像徐老三消失一样，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钻入了不知里面是何场景的包围房区。
    祝尧乐观的想或许是这队人是遇见了回S市的伙伴，半路支援的友军，不过他们这样一声招呼不打，引得老四的不满。
    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渔翁得利的，徐老三在里面，老四担心这些人背后下黑手，他让伙们掩护，自己一股脑地冲了进去。
    失去了老四和徐老三，这支队伍应该是没了领头人，他们犹豫的边打边撤退，游击让丧尸失去围攻目标，不过刚刚这里还战火不断，附近如果有丧尸，此刻怕是在向着四周聚集，留给他们喘息的时间并不多。
    好在幸运一直眷顾着人类，在紧张的十几分钟后，房区了动静，面生的面孔夹着一两个熟悉的，祝尧看到了和宣，徐老三老四也是完好无损，出来时又和丧尸打了一会儿，算上救援两队，差不多有三十左右的人全部出来了。
    丧尸眼皮底下大家没什么逃生感言要说，在各队的指挥下朝着有空间的车子里钻。
    一连串的车发动，很快甩掉了丧尸群这个依依不舍的小尾巴，路上摇摇晃晃，祝尧都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应该是其中一队最近的落脚据点。
    祝尧下了车，终于和S市基地的人汇聚，和宣这次栽得有些狠，原本二十个异能的队员，去掉回去的四个，算上祝尧竟然只有八个人！
    和宣作为队长，对那些人牺牲感到十分的愧疚，他双手紧紧握着，若不是异能耗尽，他恨不得出现冲出去杀个痛快。
    队花拍了拍和宣的肩，安慰道：“宣哥，这件事不怪你，外出总会有风险，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丧尸变得那么团结。”
    “对，肯定是有更强的丧尸出现了。”队内另一个异能者接话道。
    “会不会是丧尸王？”
    又一个人开口，他就是末日类的小说没少看，拿出丧尸王统领丧尸军团的设定，讲出了这次被困有多少不对处。
    他们被丧尸包围，除开被抓咬的牺牲者，他们聚集躲进房间里后，那些丧尸竟然不追了，只是围堵着出口，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想靠着包围圈将他们耗死。
    事实上和宣选择躲避只是因为他们无法突围丧尸群的包围，真要比谁更熬得住，没有救援他们短期内也死不掉，因为他们队内有一个空间异能，物资齐全，水系异能也在，怎么样也不会饿死，只是没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5.我不玩了16（补更）
    和宣等人安全了，之前祝尧和徐老三的交易也算完成了，他还愁着该怎么把答应给出去的物资变出来。
    和宣做了一回及时雨，为了感谢两方的增援，邀请对方将获救的人送回S市基地，因为他们没有可用的车。
    和宣被困后发现被困的不止他们小队，还有一个零散的队伍，对方疑似前S市基地的成员，其中一位女性还和祝尧认识，和宣就看着保护了起来。
    一想到这件事，和宣就对祝尧说：“我们找到了一个人，疑似是你妹妹。”
    “我妹妹？”祝尧皱了皱眉，第一时间想到了和惠杰斌纠缠的祝渺，他也是许久没听见对方的动静了。
    “她说她叫祝渺。”和宣也不知道祝尧是否有妹妹，毕竟从未听人提过。
    发现他们是S市基地的人后，祝渺立马曝出祝尧的名字，和宣看在二人疑似兄妹的关系上，好心地赠予一些食物。
    和宣救下祝渺没想着记祝尧的人情，不过是希望更多人可以和家人团聚，见祝尧表情不对，他也拧了拧眉。
    “你认识祝渺这个人吗？”
    根据和宣的说辞，祝尧很快把来龙去脉理清，回过神后他点了下头，淡淡道：“认识，不过没什么交情。”
    闻言和宣点点头，并未怀疑祝尧的话，哪怕二人都姓祝，他认为是祝渺在危机时刻抓住了生的希望，所以才胡乱攀亲戚。
    “好，我知道了。”
    前往S市基地的路上，车子半路被迫停了一下，祝尧跟和宣队花等人乘坐一辆车，车子重新启动，车内多了一个女性。
    是徐老三后面加入的队伍成员，这个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大，放在之前也差不多是刚入职场几年，没有队花看上去干练，眼神和笑容都很青涩。
    一见面，她的目光全放在和宣的身上，惊喜又带着火热，像是追星少女遇见了偶像，“你、你就是和宣吗？”
    不过和宣并没有那么出名，需要一个生人见了就问你是不是某某某，他们两个眼神对撞，看上去也不是之前就认识的样子。
    和宣看到对方知道他，又小心翼翼的态度，他也是懵了，点头问：“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叫钟静。”钟静理了理碎发，手指抠来抠去，“是T市基地的，很高兴认识你。”
    钟静开门见山的交朋友，众人就心下了悟，原来是来搭讪的，和宣长相英俊，若不是有队花的存在，队内其他女性早就下手了，有几个男人的眼神从钟静身上扫到了队花身上。
    祝尧也是看向了队花，虽然他加入队伍的时间不长，也从中看出队花跟和宣的关系不一般。
    队内所有人都默认队花跟队长是一对，如今忽然出现一个钟静，大家想知道队花会不会有危机感，有人存着看好戏的想法就搅浑水。
    “你一个T市的来我们S市的队伍做什么？难道是想要我们队长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这句话纯粹是开玩笑，男人说了也是想看钟静面色发红，展现一下她的害羞。
    结果钟静似乎并未听出这句话的玩笑成分，她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救和宣队长的其实是我哥哥，我们也不会向你们索要什么东西，只是有一件事…”
    “和宣队长。”她抬起头，眼神紧紧黏着和宣，“我想邀请你到T市基地，你愿意吗？”
    听听这话，钟静这女人野心不小呀，又不是求婚，还用上了愿意两个字，她嘴上说不会要什么，打着的目的却是把和宣整个人拐跑。
    这跟报答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有什么区别，方才开玩笑的男人没忍住扇了扇臭嘴。
    队花直接冷了脸，一个刀子眼丢到和宣的身上。
    和宣也是有些尴尬，他能带着众人成功脱难，T市小队有功，钟静这直白的表达方式着实让他为难。
    他看了看队花冷酷的脸，瞪了其他看戏的队员，还是对钟静开口道，“抱歉，我在S市基地很好。”
    钟静仍旧不死心，她咬了咬唇，眼神楚楚，“和宣队长，我们T市也很好…”
    “很感谢你和你哥哥的救援，后续我会送上报酬。”和宣微笑着，不希望和钟静继续纠缠，说完话他就借着需要恢复异能，闭上眼转过了身体。
    一车人钟静都不认识，和宣休息后其他人也纷纷闭眼养神，队花依旧冷着脸，有因为钟静心情不快，低着头对着车窗照射的光亮擦拭着她的匕首。
    没人关注钟静被拒绝后的心情，她低下头，眼里极快地划过什么，祝尧误打误撞看见了，被对方那一眼的仇恨烫到，他连忙闭上眼也假装自己休息了。
    他就说不对劲。
    从钟静半路上来后，祝尧的眼皮就开始跳，他还以为是没睡好神经抽抽，如今看来，或许是身体对未知危险的警示。
    钟静没有她表现出来的无害，她有什么目的冲着的也应该是和宣，其实跟祝尧干系不大，因为他们没什么交集，而且遭到今日一难，祝尧准备回去后，跟小黑关上门过一段咸鱼生活，可受惊的心悸却久久不能平复。
    过了一会儿，祝尧睁开了眼，悄悄看向钟静的方向，车内座位是一致，他也只能看到钟静背对着的一个侧脸。
    心乱，祝尧不敢多看，他移开视线翻了翻包，数了数剩下的一些水果，准备下车后留给和宣跟队员分了，压一压今日受的惊，他也借机提醒和宣小心钟静。
    黄昏将至，众人终于抵达了S市基地，祝尧也见到了钟静口中的哥哥。
    钟静的哥哥叫钟阳，看上去是个性情开朗的好人，只是他把救下和宣的名头按在钟静身上，暗示和宣妹妹对他有不一般的感情，他们不要什么报酬，只希望在S市基地住几天。
    远来是客，哪怕钟阳等人没有救下和宣，S市基地也是欢迎其他地方的人加入，何况和宣是基地的强力左右手，创建安全基地的首领很热情接待了T市等人。
    徐老三不爱凑热闹，只等着和兄弟们清算报酬就离开，祝尧表示消耗异能太过，只要求他们留一晚，明日就送上他之前答应的物资。
    条件谈好，两队人也被安排了住所，祝尧迫不可待地回去见小黑，想吸几口缓解他作为一个废物的压力。
    5.我不玩了17
    意料之内的，祝尧又被小黑给教训了，虽然赶在天黑回来，对于小黑来说，他消失了很久很久。
    黑猫爬到祝尧的身上，不断用顶蹭的举动来表达他的黏人，时不时还要在祝尧的手上舔一舔，留下专属于他的气味。
    　祝尧并不嫌弃小黑的口水，临了还是把手在黑猫身上蹭了蹭，然后告诉了他出门发生过的意外，并抱歉表示他还败家了。
    因为救人，他许出了近百个水果。
    闻言黑猫并未表露不满，照旧在祝尧手上蹭了蹭，软软的爪子给他捏，仿佛在安慰他。
    祝尧和小黑相处已久，很多时候黑猫的一些叫声和举动，他都能猜出意图。
    小黑并没有怪他。
    感受到祝尧的心情好了点，黑猫气都不喘地变出徐老三需要的水果，喵喵着让祝尧早点收拾好，该吃饭睡觉了。
    祝尧看着小黑抱着一个橙子，明显抱不动的样子，还是坚持想帮忙，他不由得勾了勾唇。
    捡走黑猫脚下的橙子，祝尧擦了擦表面的灰，找了一个纸箱子放了进去，然后对小黑说道：“不着急，我先给你准备饭饭。”
    顺便检查一下小黑独自在家是否有好好吃饭。
    小黑不喜欢吃猫粮，但作为主食也没有说一口都不吃，祝尧每天还会给他倒一些，猫罐头、肉干饼干等，搭配了很多营养均衡，饭后还有一小块水果。
    经过一年的精养，小黑现在的体格是祝尧初遇时三个那么大，按照猫咪的年龄，他已经成年了。
    成年的小黑依旧是个话唠老妈子，待在祝尧身边只要不是睡觉，他总能发出很多声响引人关注。
    末世没什么娱乐项目，身边有一只小话唠，祝尧觉得还挺快乐的，看着小黑吃完饭，他又被督促着去干饭。
    祝尧花了半个小时，烧开水大部分准备洗漱，一小半用来煮泡面，吃过饭又把地上的水果捡起来擦擦装箱。
    第二天祝尧按照正常作息起床，将水果搬上货车，之前他行动不便，又要频繁出门进行交易，基地里就给他送上了一辆改装后的小货车。
    听到祝尧想出门的动静，小黑立马睁开了猫眼，看上去不肯留在家里。
    如今基地里没有其他宠物，哪怕大家生活都有了改善，很多人还是认为活着已经艰难了，没什么精力养一只花大价的宠物。
    小黑的存在不说所有人都知道，许多跟祝尧来往较多的人是清楚的，他们都羡慕小黑，认为祝尧每次都愿意拿珍贵的水果去换宠物用品，一定是十分疼爱小黑，可宠的有些过头。
    羡慕完了，叹一声人不如猫。
    也有人对祝尧的行为指指点点，一只猫而已嘛，养它有什么用？
    猫咪又不能出门杀丧尸，现在家里也不需要抓老鼠，想必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吃喝喝再睡觉，祝尧有功夫精养一只宠物，不如把东西捐出来让更多人生存下去。
    不过这些人再怎么眼红牙酸，祝尧作为基地首领袒护的存在，还没人敢对他的猫下手。
    其实别人就是有那个心，他们也没有机会，早在了解到小黑对祝尧心中的地位后，为了长久留下祝尧这样的异能者，祝尧外出的时候，基地首领还特意给小黑派了一个保镖。
    对于小黑想要出门的意愿，祝尧并未阻拦，他坐上车后招了招手，黑猫一个快步，跳到祝尧的腿上转了小半圈，他揣着爪爪窝了下去。
    等祝尧开着货车找到徐老三的住所，黑猫已经在他的腿上舒服地睡着了，看着小黑和普通猫猫一样奇葩的睡姿，他无声笑了笑，伸手把黑猫快掉出腿外的脑袋往里推了推。
    黑猫并未睡熟，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靠近，他蹭了蹭头，维持一个正常的睡姿又呼了起来。
    祝尧在外面停了几分钟，徐老三出现了，他应该是听到车子的动静，快速穿起来查探情况，上衣扣子都没有扣好，露出身体上的青蓝色刺青。
    他正要仔细辨认上面纹的是什么，眼前伸出一只黑爪爪，祝尧低下头，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小黑努力伸着爪子往他脸上盖，似乎在遮挡他想看徐老三身体的视线。
    祝尧被自己的猜想笑到了，小黑是很聪明，不过应该不是这个意思，他抓住小黑的爪子捏了捏。
    黑猫顺杆子往上爬，一股溜地窜到祝尧的肩膀上，爪子小心地保持平衡，而尾巴已经欢快地在祝尧面前甩了甩。
    见祝尧还在看徐老三，黑猫不满囔叫，行险路抱住了祝尧的胳膊，脑门蹭着他的下巴，舌头舔了舔。
    祝尧感受很痒，忍不住向后一躲，黑猫再接再厉钻到祝尧的面前，爪子直接捂住了他的眼皮下。
    爪子长度不够，对于没有一击成功，小黑严肃地叫了两声。
    “喵喵～”
    祝尧乐坏了，不管小黑是什么意图，他顺从地低下头，让黑猫把爪子盖在他的眼睛上。
    “啊，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
    转而祝尧又一想，他和徐老三都是男人，他只是好奇看一眼，小黑这只双标猫猫，难道也会吃这样的醋吗？
    黑猫不知祝尧在想什么，橙亮的猫眼看向徐老三，他边走边穿，站到车外已经衣衫整洁了。
    见状，小黑放下爪子。
    徐老三第一次见，被忽然发动的小黑吓了一跳，原本他还以为小黑是个玩偶，比如什么造型奇葩的睡眠眼罩，因为在他看过去前几秒，小黑都是侧着头一动不动的。
    徐老三的关注点在车上的人是谁，他发现来人是祝尧，还没来得及惊喜，黑猫的眼神先给了他一眼刀。
    这真猫好凶啊。
    徐老三摸了摸鼻子，不承认他有被一只猫恐吓到，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没事找话题聊，干巴巴地问了祝尧一声。
    “这是你养的猫啊？”
    “是啊。”祝尧把小黑扒拉下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给他梳理了后背的猫毛。
    黑猫在祝尧的手上乖巧地又如同一只玩偶，徐老三顺口就夸了一句，“这猫看着真乖。”
    “嗯。”听到徐老三的夸奖，祝尧有种自家孩子被夸了的自豪，他点了点头，说：“小黑很聪明的。”
    5.我不玩了18
    接下来祝尧开始了宅男生活，基地里因外来的人热闹起来，他的生活也受到了打扰。
    钟静冲着和宣而来，祝尧住的近没什么好说的，他不出门就是了。
    还有一些人拦都拦不住，和宣小队遭到丧尸围攻后，基地首领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基地的领导，大家一起商量对策，彼此互通了线索。
    然后祝尧收到不少挖墙脚的，有时候开个窗透口气，窗缝和门底会冒出一堆纸条，诚邀他到某某基地，待遇择优。
    祝尧懒得一一回应，躲在家里谁也不见，这天研究所有了好消息，他们试验多次，研制出一种药剂可以让普通人觉醒。
    基地的普通人欢呼雀跃，祝尧也很高兴，忘记了自己已经有水果异能的头衔，跟着热闹去看了起来。
    除却早期倒霉蛋觉醒，后面也有普通人忽然发热，熬过去成为异能者，但这样天降的机会实在是太少。
    S市基地异能者和普通人比例差不多是1:4，有了百分百觉醒的条件，很多人都报了名，领了药剂注射下去，三至七天内见效。
    觉醒啊，成为异能者，这让祝尧很心动，他和一个普通人交换了一支，还心想自己很好满足，什么异能觉醒他都会喜欢。
    拿到药剂注射前，祝尧先观察使用药剂的普通人，最后发现基地连续有人觉醒，药剂开始被疯抢，很快第一批就没了。
    而在观察期，普通人身上异化的情况并未出现，更多人开始使用，祝尧找了个地方，让小黑把把风，他也用了药剂，并祈求上给他一个有帮助的异能。
    药剂注射体内半天，没什么反应，一天过去了，祝尧奇怪的摸了摸自己，体温正常，心跳正常。
    这事就有些不合理了，凭啥人家一注射，没多久就发热见效？
    祝尧耐心等了三天，屁事没有，又不好意思去问人家专家，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换到了假药。
    转而又想人家不至于骗他，药剂便宜，也没有使用限制，有的人试了一次，撞上那0.1%的意外没觉醒，过几天还可以使用第二支。
    祝尧也准备观察两天再找人去兑换第二支，在计划来临之际前，S市基地发生了一件大事。
    让普通人安心过日子的城内竟然出现了丧尸！
    这些人发病时毫无征兆，就是大家走在路上正说说笑笑，忽然身后侧边冲上来一个黑影，对着普通人的肩膀或脖子咬了起来。
    这次丧尸病毒对人类的异化也是快的惊人，这边人还在惨叫被突袭，下一秒被咬过的人类双眼无神，成为了咬人的怪物。
    因为在城内大家生活没那么防备，当天城内掀起血腥惨案，很多人包括刚刚觉醒的异能者，他们来不及反应就失去了理智。
    祝尧在家里郁闷，忽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还以为是什么人来找他，走到门后打开了一个门缝。
    刹那间，一只沾染鲜血的手从中伸了进来，差一点就捅破祝尧的胸口，门外的“人”发现屋内有动静，开始不断撞击大门。
    意识到不对，祝尧立马死死堵着门，捡起门后的木拐狠狠往夹在门缝的鬼手暴击。
    不知疼痛的怪物骨头被敲响，仍旧不肯收回手，喉咙间发出的难听声引来更多脚步。
    祝尧面色凝重，内心慌得一批。
    在他的坚持下，同其他人也意识到外面的险峻情况，闯出来发起异能开始了清理。
    祝尧也从丧尸手中获救，几个小时下去，人咬人的现象得到了抑制，城内又被侧底洗刷一遍，避免血腥味传得太远，最后引来更多丧尸。
    解决了这件事，基地首领开始查丧尸是怎么误入的，尤其重点检查外出任务的。
    每个小队回来前曾接受检查，所以不存在什么被丧尸咬过隐瞒情报的，更何况如今异化的速度那么快，真有那样的倒霉蛋，也会是回基地的半路上出事。
    从很多人的口中得到的线索，丧尸是忽然出现的普通人异变，首领最先不是没有怀疑过药剂，但研究人员表示，经过他们多次试验，绝无这种危险存在。
    很多注射过药剂的普通人心慌慌，在研究人员指出他们觉醒了异能，度过了发热，后边也不会因为药剂而出事。
    出事的或许是注射过药剂，但是没有觉醒异能的人类，听着广播传来的说法和警示大家尽量不要出门，祝尧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当即收拾了东西，首先是离开基地，祝尧准备找一个安全房住下，如果过了七天，他没有变成丧尸才是安全的。
    小黑发现祝尧要走，说什么都要跟着他一起，祝尧想了想还是自私带走了小黑。
    如果他异化了，小黑留在基地不见得会好，比如万一有人捅出他曾利用普通人换过药剂，上面开始调查后，肯定会问他药剂的下落。
    祝尧是承认自己注射用了，还是撒谎说药剂遗失了？
    不过怎么选，祝尧的行迹都很可疑，带走小黑，如果他能活着，到时再考虑怎么回来。
    祝尧在这个节骨眼出去并不打眼，因为不久前普通人当街咬人的现象，有些人对基地的安全感到了怀疑，趁着没天黑，有人和祝尧一样，卷起家伙一声招呼不打就要出城。
    在他们看来住在一个看似危险会遇到丧尸的外面，或许会比住在人口密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咬的城内更安全。
    基地并不控制大家出城，只严格把控外来人的危险性，不管什么时候，想出去只要让人打开大门，连个借口都不必编造，祝尧伪装一下，跟着人群很轻松地离开了基地。
    离开基地后，祝尧就在附近找了落脚点，因为基地每日都派异能者清理四周，所以这里暂时不会有丧尸。
    祝尧也就心大地睡了一晚，白天四周又是寂静无声，他摸了摸肚子，出来的急，他其实没带多少物资，小黑的零食就已经占据了他行李箱的大半空间。
    注射药剂的第六天，祝尧依旧没有发热的现象，身体也没有出现异化的征兆，白天没事的时候，他会拿着望远镜眺望基地的方向。
    也许是基地的众人受到了惊吓，这些天几乎很少有人走在街上。
    5.我不玩了19
    会发热的最后一天，祝尧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他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强撑着头晕将小黑安排到另一间屋，并叮嘱在他主动出现前，听见任何动静都不可以找他，如果等太久就离开这里。
    小黑似乎察觉了祝尧想交代后事，喉咙里呜呜发着抗议，死死黏在他的身边不肯走。
    这次祝尧的态度坚决，不管小黑在门外怎么挠门，他用重量的家具把门堵上后，找了绳子将自己捆在椅子上。
    费力做完这些事，祝尧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后背被汗水沁湿，他咬着牙，默默忍受着浑身的高温灼热。
    祝尧仿佛被困在火场，浑身滚烫烧的他心痒难耐，外力降温他做不到，想给自己下心静自然凉的心理都不行。
    听说人一旦发高烧到四十度会死人，祝尧觉得他现在的温度差不多，侥幸不死脑子估计也没了。
    更加不知道这次不正常的发热代表了什么，是异化的可能有些大，祝尧心中希望不大，吊着一口气想着小黑的未来，别的也没力气去想了。
    很快，祝尧被烧得迷迷糊糊，难得睡了过去。
    再次恢复神智时，祝尧是被撞击门的巨响吵醒，浑身乏力，发热似乎散去了。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没找到成为异能者的征兆，愣了几分钟，祝尧没忍住骂了句娘。
    老天真玩他呢。
    两次发热侥幸没死，别的也是一点都不给他，难道说他这辈子就跟异能者无缘了吗？
    祝尧压下坏心情，撞门的动静越来越近，他担心是外面丧尸摸了进来，解开绳索，祝尧抖了抖胳膊，刚恢复了一些力气，他立马到门后蹲下，耳朵贴着房门悄悄听着外面是个什么动静。
    撞击声没有规律，也没有人类交谈声，祝尧屏住呼吸，对外面是丧尸的可能确认了八九成。
    小黑不知道是否还在外面，祝尧记得他昏睡前，这傻猫还凄厉地喊他，万一被丧尸发现了可怎么办？
    祝尧小心翼翼打开房门，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动静，左右看了看，三米内没有丧尸的踪影。
    祝尧胆子大了些，把门缝又推开了一半，探出脑袋检查附近是否有丧尸的存在。
    等了三十秒，祝尧也没看到丧尸的影子，但那种奇怪的撞门声还存在，和他在基地遇到的那次差不多，或许是拐角处的地方撞门？
    祝尧不确认他住入这片地后，会不会有基地，其他人逃难也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小黑。
    他蹑手蹑脚走到临门，脸快贴上了门，嘴上轻轻呼喊小黑的大名。
    “祝腼腼？”
    “你在哪里...”
    房门没锁，祝尧伸出一根手指轻易推开了，同时他也迈进了脚，用小心地把门锁上。
    这一系列的行为没有发出大声响，祝尧松了一口气，刚转过头，眼前一花，黑猫直接往他面上扑来，下一秒小黑张嘴咬住了他的鼻子。
    祝尧惊呼一声，连忙把猫抱住，压低声音道：“嘘嘘嘘，小祖宗，不要吵！”
    小黑叫了叫， 使出猫猫的拳，招呼在祝尧的脸上，被猫爪揍并不痛，用尾巴甩他脸两说。
    抱着猫找跟安全的位置藏起来，祝尧耐心诱哄道：“乖乖，我知道错了，外面危险，咱们躲一躲好吗？”
    在这件事上黑猫一向很深明大义，伸出带刺的舌头往祝尧脸上舔了舔，留下属于他的气味，然后很乖巧地待在祝尧的怀中。
    祝尧维持一个防御的姿势许久，身子麻了，特别是想起身的时候，脖子咔嚓发出一声，吓得他赶紧往床上一趴，仔仔细细地检查脖子是否还健康。
    黑猫也凑到他的脖子旁又蹭又舔，祝尧感觉有些养，轻轻推开小黑的脑袋。
    黑猫不满地把脑袋凑过来，祝尧推开，挨上一抓，猫猫的呼声近在耳边，他们就这么悠哉地玩起了打手背的游戏。
    　而外面的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祝尧先偷听一会，确认没有异样，打开门看了看两边，带着小黑又回到了隔壁房。
    祝尧临时睡觉的屋里干净卫生，也有一些心理安慰，似乎住在这里更安全。
    不确认丧尸是否离开，在天黑前，祝尧不准备乱动，他找了几个零食，和小黑在床上开始了晚饭时光。
    正吃着，外面有传来脚步声，祝尧停下嘴巴，耳朵认真地聆听，外面脚步声不少，听着节奏像是人类。
    他抄起用来堵门的拖把，眼神警惕地看向房门的位置，一旦有人强行闯入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然而，门外的人类似乎还挺有礼貌，挨个敲了敲，询问是否有人类，没有人应声，祝尧听到脚步声分散了，应该是外面的人在搜集东西。
    很快敲门声轮到他的房门，祝尧用拖把木棍那头撞了撞，让外面人知道里面有人，但是不肯暴露只有自己这样的事实。
    “有人在吗？我们是S市基地小队的人。”听到祝尧的回应，外面的人不确定地又提供了自己的资料。
    　祝尧不怀疑来人的出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敲了敲门表示知道了，粗着声叫他们离开。
    别的地方随便他们逛，这间房属于他，他们如果想要留下就尽可能不要打扰到他的安宁。
    外面的人听了祝尧的警告并未生气，反倒友好的提醒他，“基地现在也不是很安全，有外面的内鬼投放了病毒，几天的时间死了很多人。”
    水似乎也被污染了，他们在基地待不下去，于是带上水系异能者逃离了基地，他们还询问祝尧如果有多余的食物，他们愿意用水来交换。
    了解到他离开这短短几天发生的异变，祝尧狠狠皱了皱眉。他今天还有喝水龙头里的水，所以他发热的原因，也有可能不是药剂终于生效，而是水被污染了吗？
    食物不多，水果又不能当饭吃，现在水又很危险了，一路走来，祝尧都挺幸运的。
    看在那些人对他的提醒，心肠应该不算坏，祝尧偷偷开了门，认一认外面的情况，如果有熟人，他可以选择加入，至少未来不用面临没吃没喝。
    5.我不玩了20
    祝尧看了，外面的人确实是S市基地的，虽然交情不深，也有过几面之缘，只是他叫不出名字。
    对方见房里躲着的是祝尧，面上一喜，仿佛见到了救世主，“祝先生，原来是您！”
    祝尧微笑地看着他，心想这句先生大可不必，这么热情会让他感到不自在。
    他这一露面，没想到还藏不住了，来人是S市基地异能小队的一员，郝英朗。
    祝尧念了几句，这个名字十分的好记，如果有机会让他们分别再遇，他肯定不会忘记了。
    郝英朗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也不算套近乎，最后又关心地问祝尧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如今基地大乱，他们也是今天才决定离开，原先相信着首领的能力，没成想那日刚刚平息普通人异化的情况，很快又发生了乱子。
    夜里许多人睡不着，正因为对白日的事惊恐不已，这一批里存活了不少人，而其他心大的人，或在睡梦中变成为了怪物，或以凄惨的方式葬送了生命。
    第二天更多人选择了离开基地，却发现大门系统被破坏，无法轻易打开，他们被困在基地，面临着由昔日伙伴组建成的丧尸群。
    没有能力的人只能四处躲藏，祈求异能者的庇护，也有情绪崩溃着，面对丧尸不敢站出去，反对着自己人乱抢乱杀，他们竭力想活下去。
    在被困入城中的短短四天，上万的人存活剩千，所有人活在惶恐中，他们不知道哪里安全，甚至不敢和同伴靠太近。
    直到找出水资源变异，各保各的情况才转变，眼看着S市基地要变成死城，他们这些拥有高破坏力的异能者团结起来，顶着危险和压力，终于将大门重新开启。
    逃出去后，他们又被人类攻击，这才得知，最初普通人的异化是阴谋，不知道基地混入了哪里来的疯子变态，竟采集了丧尸病毒，故意给普通人注射，导致普通人异化发狂，人传人这才引得混乱。
    后来又在四处的水源处投毒，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就异化了。
    还是聪明的人很快意识到是因为饮水，大家聚在一起只使用异能者创造的水资源，这才杜绝了莫名其妙的异化。
    　为了躲过那些疯子们的攻击，他们不得不分散开逃跑，郝英朗的小队老弱病残，选了最近的房区，一是打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藏匿点，二是他们急需补给，水系异能在路上不断消耗，这个时候也很需要休息。
    祝尧对外谎称的异能十分的逆天，原本郝英朗还在为十几个人没搜到什么物资感到头疼。
    祝尧的存在直接为他们解决了一个难题，郝英朗能不激动能不恭敬着么，毕竟他有事相求。
    祝尧也不是冷血心硬之人，看在郝英朗等人逃生不易，外加他确实也需要对方帮助，于是爽快地给对方小队提供了一些水果。
    这下子祝尧的身份地位又高涨起来，小黑的存在也没刻意隐瞒，主要是他有心也瞒不住。
    一向聪慧的小黑不肯离开祝尧，或者是他今日受到了惊吓，接下来祝尧做什么他都要黏在身边。
    折腾一会天黑了，大家都吊着神经一天了，分好组进了房就准备休息。
    如今队内水系资源也紧着祝尧来，他也没客气，要了足够多的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他白日发热又出汗，不洗有味道，浑身还不得劲。
    小黑就蹲在一旁地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叫祝尧一阵尴尬，可他赶又赶不走，只能忍着在黑猫火热的视线下快速洗完。
    祝尧还睡在自己挑的单间，倒完洗澡水就把门反锁，窗户也检查过后，然后祝尧搂着小黑睡觉去了。
    优美动听的助眠旋律还未结束，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真正的世界末日来了。”
    “谁？”祝尧抱着黑猫坐起了身。
    虽然乌漆墨黑的，可他肯定房内只有他一个人类，小黑还在打呼。
    听了那道声音后，祝尧心生不安，揉捏把猫猫叫醒，他草木皆兵等了半天，黑猫也不断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很快祝尧不敌困意，再次躺回去睡着了。
    一夜无梦。
    　随便解决了早饭， 郝英朗就开会商议了他们接下来的去向。
    距离S市最近的地方是T市基地，郝英朗带着使命，急匆匆准备好交通工具，众人就这么出发了。
    一天赶路几乎没怎么停过，黄昏将至，郝英朗找了个落脚点，大家可以去方便，然后在附近找一找物资，歇上一晚明天接着赶路。
    按照正常的路程，S市基地到T市基地需要三天，不算夜里休息的时间。
    他们在路上的第二天半，眼看着投奔的T市将至，噩耗这次来临。
    郝英朗遇上了从T市基地逃难的人，双方友好相认，互通了情报后，晴天霹雳一个好家伙，原来不止S市基地混入了疯子，他们T市也遭受到了暗算，损失没比S市基地少。
    郝英朗想投奔T市基地，他们也想投奔S市基地呢，结果两人发现都指望不上，干脆结盟，一起前往再远一点的G市基地。
    又在路上急赶了两日，他们不止遇到一批难友，纷纷来自不同的方向，目的全是前往安全基地。
    郝英朗也从一开始的T市，换到了G市、R、P、M……大家眼里的希望不断燃起又熄灭，早在遇到G市的成员时，他们就应该想到，其他地方也凶多吉少了。
    同个时间，不同的地方发生同样的事件，这是一场可怕的阴谋，但究竟是谁想要将人类赶向毁灭的道路，他们无从得知，可又不能放弃活下去，郝英朗也只能硬着头皮朝前走。
    抱着万一呢，万一还有基地没有被捣毁，他们一定会得到救援，握住这样的信念，不管大家心情有多么沮丧，大家没有抱怨，抱着团还在前往下一个城市。
    很快，现实给了所有人一个巴掌，明明有着那么多城市，他们还有那么强大的国家作为后盾，在他们风餐露宿了三个月，他们得到的答案是：
    人类或许真的要完了。
    5.我不玩了21
    如今是末世的第三年，丧尸与人类的比例约是3:1。
    郝英朗小队人数急剧下降，因为丧尸太多，普通人不得不跟着外出清理，结果就是很多人再次死于丧尸之手。
    丧尸的进化远比异能者要快的多，正常水平的普通人面对一只丧尸胜算不大，需要多个人类相互合作，哪怕异能极强的异能者，对上丧尸最多也是一对二。
    人类逐渐处于下风，很多异能者杀丧尸杀的麻木，普通人更是心态奔溃，有些不愿意面对现实，躲在安全的屋子里，抱着仅有的食物等待死亡来临。
    逃亡的半路上，有人呼吁重新建立安全基地，很多人跟着走了，郝英朗队伍里留下的异能者仅剩七人，普通人四人，三个女性，一对情侣。
    祝尧体能太废，他现在对抗丧尸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当初那些人离开的时候希望他跟着一起走，但是祝尧拒绝了，他不敢相信现在的人性。
    得知所有安全基地都沦为丧尸城后，很多小队为了争抢物资大打出手。阳谋阴谋都有，水资源受污染，电力也停了，如今空间异能和自然系的异能者格外吃香。
    为了生存下去，原先有些威望的异能强者都开始了抢人，甚至不惜自相残杀。
    经过几个月的斗争，出了头的强者有四人，分别占据东南西北四处，他们自封为王，成为安全基地的首领。
    每个能建立新基地的都有一个标配，要求队伍中有所有异能属性的异能者，低于这个标准，谁敢建立基地都会沦为四大新首领欺压的目标，而唯一例外的祝尧则成为了被争夺的物资。
    其中南方基地的首领还是祝尧认识的——钟阳，对方派出钟静找到郝英朗，希望他们小队加入南方基地。
    那个时候祝尧被不讲武德的西方基地掠走了，消息传出去，四个首领派小队大打出手去。
    得知祝尧有难，和宣又非常的正义，他趁着四方交战，偷偷把祝尧救了出来。
    如果不是和宣恰巧的出现，祝尧怕是要被那些失去理智的人关押在地下室，被科研人员当作实验体反复解剖。
    成功获救后，祝尧跟着和宣选择到边缘的城市，远离新基地的势力生存。
    郝英朗和祝尧相处出了感情，得知祝尧要跟着和宣一起走，于是也加入了隐退养老的队伍中。
    在大家找到安全又隐蔽的住所前，祝尧还被几个基地的人追杀，逃亡了半个月，外界突然传来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
    有人觉醒了治愈异能，可以让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类恢复正常，不管是什么作战，奶妈都是必不可少的。
    祝尧不认识治愈系异能者是谁，但他很感激对方的出名，或许是治愈异能的逆天，其他基地的人对他失去了兴趣，然后召回了队伍屁股后边的追杀。
    几天后，和宣找到落脚点，换到没有纷争的地方，祝尧的生活渐渐回归平静。
    直到忽然有一天，钟静的出现，打破了众人的现世安稳。
    祝尧不知道他们的藏匿处是怎么暴露的，也许是巧合，然而钟静发现和宣的存在后，趁着众人在睡梦中没有警戒心，直接将所有人绑了起来。
    之后，大家被迫加入了南方基地，祝尧所担心的事也发生了。在他们闭塞消息的时候，外界利用科学研制出许多有用、没用的玩意。
    比如有治愈系异能者的慷慨，四大基地研究出催发觉醒的药剂2.0版本，一代药剂是让所有普通人觉醒成异能者，而2.0则是让指定人成为某种异能者。
    这样的发明现世后，不说异能者的数量大大增加，就连治愈系异能也变得烂大街，人类在丧尸的面前成功扳回一城。
    钟静原本的目的是抓和宣加入南方基地，祝尧属于买一送一，被押送到基地后，他立马被单独分开了。
    被蒙着头，有人给他注射上什么液体，等祝尧恢复神智，他已经在陌生的地方，被锁在实验室的床上。
    有穿着病菌防护服的人走来走去，见祝尧醒后，掰扯他的眼皮，不知道观察个什么鬼，随后对方举着一管中针。
    祝尧瞧着那根不细的针，害怕地想逃，可他浑身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能转，祝尧亲眼目睹那人把针管刺入他的血管，抽走了大半管鲜血。
    以后几天，祝尧也是沦为献血工具，每天被喂着吃点流食，失血过多，身体的营养又跟不上，他每天最无聊的时候就是听自己的肚子敲锣打鼓。
    玛德，这群人拿他研究就算了，为什么还虐待他？！
    第五天后，祝尧被允许动弹，可他已经开始头昏眼花了，哪怕浑身躺的骨头都酥散了，他也不愿意走动。
    第七天，祝尧嘴唇发裂，这两天没人抽他的血，外面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连饭都没人送了。
    就在祝尧以为自己要被饿死时，他又一次听到了疑似人类的声音，那个说末日来临的对象。
    “这个世界就要灭亡了，人类，你想活下去吗？”
    祝尧现在动一下眼皮子都觉得累，他安安静静躺尸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心里嘀咕这不是废话，谁不想活着。
    然后那道声音仿佛能听见他的心声，再次开口：“我可以帮你活下去。”
    祝尧保持平静的呼吸，奇怪地问他：“你不是说世界要毁灭了，那还管我活不活做什么？”
    那人道：“因为我可以让你成为救世主。”
    祝尧闭上眼，对救世主不是很感兴趣。
    “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声音会在我的脑海里？”
    声音的主人有些激动，他道：“我是神！”
    祝尧：“......”
    空气凝结了许久，祝尧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顿顿的疼，他问神秘人，“你既然可以随随便便让人类成为救世主，那你为什么不去救？”
    神秘人回答道：“我的能力受限制。”
    祝尧动了动脖子，想到了什么，心情二变得不是很美妙，他冷淡道：“哦。你还是找别人吧，我不行。”
    “不，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你有着这世上最独特的异能！”
    “我没有异能。”
    这下子换对方无语了。
    “...”
    5.我不玩了22
    祝尧拒绝了神秘人，闭上眼开始回忆这几年的生活，他没找到任何一点虚假。
    如果说之前他被坑的世界是经过小说脚本创造的，那么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又是什么呢？
    祝尧刚苏醒的时候，他确实有怀疑自己还在系统的掌控下，可当看到自己的真实样貌，熟悉的城市，竟未曾感到不对。
    他觉得自己是回到了现实的，可能在脑海里发出声音的，不是系统就是那什么所谓的监管者。
    自从被钟静抓到这里，小黑不见了，祝尧是有些担心，转而又自暴自弃的想，小黑那么聪明，任谁一看都不是现实能存在的。
    为什么之前他没有生疑，多想想也许早就发现这里是虚假的，况且如果小黑真的拥有灵性，在他被抓走时，小黑一定会想办法解救他，可现在几天过去了，小黑就是靠着地走，也应该找到南方基地的大门。
    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或许可以认为是剧情的bug，可神秘人如果是系统或者是同一组织的存在，那对方为什么会说他拥有独特的异能，明明他只是个普通人，有异能的是只黑色的猫。
    祝尧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都快要见鬼了，还有精力去思考世界真不真的问题。
    想到头痛，祝尧索性也不管了，阻挠神秘人一直在耳边的碎碎念，“我真的对当救世主没什么兴趣，你能从我身边离开吗？”
    神秘人气恼的说了几句，大意是这是一场难得的机遇，祝尧如果错失，一定会后悔莫及。
    对方忽悠人的嘴脸像极了不靠谱的系统，祝尧没好气问他，“你既然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神，那么我想问，如果我成为救世主，我能获得什么好处？”
    不等神秘人洗脑，祝尧又接着抛出一个比一个犀利的问题，“神不是无所不能的吗？你能帮我把双腿恢复如初吗？你又准备如何帮助我成为救世主，毕竟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给点金手指不过分吧？”
    神秘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异想天开的人类，以往他的存在被暴露后，只要他随随便便露一手，哪一个不是对他万分信服。
    祝尧倒好，还没为他干事，已经先想着要好处了，这点也不算过分，神秘人却沉默了很久。
    主要是因为他没办法做到祝尧所说的，他不能帮他恢复双腿，因为祝尧已经安装了假肢，他不可能让没了的腿长回来。
    而在祝尧看来，神秘人的沉默更表明了他的奇怪，如果是监管者，应该比系统有用，拿什么能量去兑换道具，帮他肉白骨也不是做不到。
    外加这个神秘人并不知道他和小黑隐瞒的秘密，祝尧又开始相信神秘人和系统那个组织并非一路，但也不相信。
    他还是觉得奇怪，他记得他在现实身体是有问题的，当初虽然可以出院了，病根也没有彻底根治。
    末世后，他没有再病发，祝尧以为发热改造身体的时候给他搅和没了。
    普通人成为异能者，身体素质会加强，他觉醒失败了，也不是没可能让他病好了。
    很公平的，身体没病但是他残疾了，后来遇见小黑，祝尧心态佛了，也有破罐子破摔的心思，毕竟末世了，他都不敢想自己能活多久，小黑是成精就成精呗。
    祝尧长出一口气，心道想太多也没用，直接用怀疑的语气质问神秘人这也做不到，那也不行，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神秘人气坏了，他想反驳，祝尧半死不活的样子，摆明了不相信他，不想搭理他。
    而他也确实不是什么神，如果硬要说，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他作为一个超出世间法则的存在，说自己是神他一点都不心虚。
    其实神秘人是外来异魂，他降落在这个世界后，摇摆在许多异能强者的身边，犹豫地选来选去，看着丧尸变得极强，其中有几个他看好的苗子都嗝屁了。
    神秘人想要肉身，他以灵魂的状态漂泊太久了，再不进入一具满意的寄体，他或许真的要消散了，若不是不能离开这个世界，他也不想那么挑剔的浪费了这么久。
    祝尧的异能很独特，但他是个残废，这是神秘人一开始没选择的原因，现在却因为独一份的异能熟悉，他不得不定下。
    早些时间，治愈系出现了，神秘人立马凑过去蛊惑对方，结果被研究人员截胡，直接让不知道多少弱鸡都拥有了这样的异能。
    物以少为稀，烂大街的异能神秘人没有想要的想法，如果他愿意，一开始盯上的和宣就是不错的人选，双系异能都很强，杀丧尸的一把好手。
    可经过神秘人的一番计算，他发现双系异能强归强，似乎没有办法成为一方霸主，比如现在的四“王”压根没有和宣的一席之地。
    而神秘人认为，他既然选择在这个世界落户，自然是要做那顶峰上受万人敬仰的强者。
    四大基地首领神秘人也不是没考虑，他们势力有，可长得不讨喜，还有两个年纪太大，说不准只能活个十几二十年了，他夺这样的短命鬼毫无意义。
    作为四分之一领地首领的钟阳也不错，但神秘人在钟静身上感到了威胁，而且他们兄妹相依为命，彼此十分的熟悉，一旦叫钟静发现他不是钟阳，这个凶狠的女人一刀把他咔嚓了可怎么办？
    别人不知道钟静是什么面孔，试图找机会夺舍钟阳的神秘人却十分清楚，这个女人像是蛇，残忍又恶毒。
    T市基地尚未解散的时候出现过几次人类失踪，别人都以为是外出被丧尸吃掉了，神秘人却目睹了真相。
    那些人没有死于丧尸的口中，而是被钟静给杀了，因为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钟静记上了仇，她会找机会故意引诱那些人落单，随后把对方逼到奔溃的边缘，然后亲手解决他们。
    也可能是绕个圈，钟静会挑选一个倒霉蛋，让剩下的人见证那人被丢到危险地，亲眼看着昔日的伙伴沦为丧尸的食物。
    越挑越不好定，神秘人看着人类不懂得和丧尸对抗，如果任由他们内耗下去，这个世界说不定真的要毁灭了，因此神秘人回到了祝尧身边，正好遇到祝尧濒临死亡的好时机。
    5.我不玩了23
    神秘人以为他的出现会让祝尧感到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可以帮助祝尧恢复生机，可以帮他逃出南方基地，甚至可以助他成为人人追捧的大英雄。
    结果祝尧不接牌，他懒懒地掀开眼皮，语气厌厌道，“算了吧，当救世主太累，我没力气动。”
    闻言，神秘人再一次被气到内伤，他暗暗磨了磨牙，放出狠话，如果祝尧不寻求他的帮助，那他就离死不远了。
    祝尧也知道，他现在也没有那么高的求生意识，累了，也烦了。
    如果他因此死了，也算是结束了在末世的糟糕处境，如果他死了又到新的世界，那就证明他的猜测正确，他仍旧在系统的摆弄中。
    人生应该做什么，遇见什么，甭管上天是否自有天意，他都可以接受，但让人支配控制的人生祝尧不要。
    神秘人不知祝尧的心理活动，见他软硬不吃，气呼呼地走了。
    换作他刚来这个世界，他想夺舍谁的身躯都叫一个易如反掌，偏偏如今他的实力削弱，只能暂时依靠人类温养灵魂，待时机成熟才能侧底取代他人。
    祝尧不信任他，神秘人想趁着他放松警惕后夺舍，怕也要拼个两败俱伤，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祝尧这个备选。
    祝尧眯了一会，耳边没了他人的聒噪声，肚子里的饿虫就愈发吵闹，好在这份饥饿不影响他睡觉。
    　......
    建造在地下，空气潮湿，许多角落都很阴暗的研究所里只余下实验床房上浅浅的呼吸。
    祝尧感觉自己没睡多久，逐渐恢复精神，他发现脸上有些疼，睁不开酸涩的眼皮，侧过脸躲了躲。
    用带刺舌头舔着的黑猫见祝尧有反应，激动地又用力舔了舔。
    祝尧实在是忽略不下，面上的湿乎又火辣的刺痛感，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视线里放大的是黑猫脖子往下的猫毛，十分治愈的“呼噜呼噜”声因为距离太近，胡须戳着他，惹得祝尧心有些痒。
    他对着面前的黑猫吹了口气，看着黑猫柔顺的领巾被吹出一个小洞，祝尧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能再次见到小黑，不管之前祝尧是怎么乱想的，眼下这一刻，他的心中还是十分欢喜的。
    “缅缅你来救我了吗？”
    黑猫昂起头来，扯着长音不知道在嗷叫什么，入了祝尧的耳里，好像是在喊这几个中文字。
    “老～吴！老嗷呜～”
    祝尧轻轻皱起眉，“你是说吴大哥吗？”
    他和黑猫都认识的人，也只有吴一滨可以当这个老吴。
    S市一别，他们竟再也没有遇见，祝尧更是连对方一丁点消息都打听不到了，他心中是期盼着，吴一滨这样的好人可以一生平安。
    黑猫用脑袋蹭了蹭祝尧的下巴，从他的脖子上穿过去又蹭回来，在猫界中小黑的体格不算小了，尽管他没有压着他，祝尧还是对他黑黑的一坨感到了压力。
    偏偏黑猫并未意识到，还沉浸在他们重逢的喜悦中，恨不得窝在祝尧的身上跟他用猫语交流一番。
    如此，祝尧只能无奈的开口，“缅缅别蹭了，找一找开关，先把我放出来好吗？”
    他躺着的这张床有些机关，可以升降分叉什么的，最初他想挣扎的时候费力看了几次，绑住他的不是铁环铜扣，也没有用绳打结，而是那种简易的沾合接口。
    这样的装置，仅凭祝尧的力气挣脱不开，也不会让他受伤，毕竟那些人研究祝尧的时候，还需要他动手，只是祝尧没有让那些人如愿就是了。
    小黑注意到把祝尧捆住的带子，下爪子扒拉几下，然后埋头啃咬起来，一只手解救了十几分钟。
    祝尧单只手自由后，轻轻松松解开另一只手上的约束，之后又和小黑一起把腰和腿也解放出来。
    行动完全自由后，祝尧猛地坐起身，气血上涌，眼前瞬间冒出了大片的黑星。
    不一会儿，祝尧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仿佛双眼被蒙上黑布，头还很晕，如果不是他还保持着坐姿，手中也有支撑力，这个时候哪怕走上半步，他都要狼狈地摔上一跤。
    缓过那个劲，祝尧眼前重新聚齐光亮，额头已经冒出许多冷汗，他低下头一看，小黑在他的身边转了转去，于是伸手去摸了一把。
    “我抱着你。”
    祝尧不是很确定实验室外面有没有守卫，小黑能溜进来，他不一定能溜出去。
    祝尧捏了捏还有知觉的地方，缓解一会儿因为躺太久造成的乏力和酸痛，紧接着他抱着手感极好的黑猫，一边寻找出口，一边观察四周的动静。
    提心吊胆走了几十米，过了三道门，祝尧来到了一个应该是大厅的地方，周围一直很安静，他的脚步声想瞒都瞒不住，蹑手蹑脚地反而像到别人家做贼。
    走了这么久，还是没发现一个人，祝尧也就没刻意放轻脚步声，大大方方地朝外走。
    成功找到实验室的大门，祝尧把猫挂在肩膀上，双手用力扭了扭类似方向盘的东西，大门发出沉重的声响。
    天光乍现，白昼的光刺痛了他的双眼，祝尧闭上眼，用呼吸感受了外面的空气，用身体感受到室外的微风，用黑猫身体上散发的温度，确认了他沐浴在晴朗的天空下并非是一场梦。
    站在风口，闻得有些仔细，祝尧忍不住蹙眉，他似乎闻到了空气里带有被污染的血腥味。
    这是他在曾经的S市基地尚未有过的，那似有如无的气味，更像是在外出任务，猎杀丧尸的现场。
    祝尧缓慢地睁开双眼，还用手掌微微遮些光，适应当前的亮度后，他搂着猫继续往外走。
    走到需要转弯的时候，祝尧回头看了一眼，他原以为自己被关在地下室，从外面来看，这个实验室似乎是沿用了末世前的停车场，并非彻底建在负一层，只是入口的地面从高降低，展现出一个极陡的坡。
    祝尧徒脚踩着没概念，眼睛不看，身体又缺乏力气，走哪都是一样的吃力，哪怕不是爬山，对他来说其实也没差别。
    5.我不玩了24
    南方基地占据面积比原先的城市基地要小很多，越往外走，腐臭味越重，直到祝尧看到了地上横躺七八的尸体。
    在烈日的暴晒下，成群的大苍蝇在乱舞，嗡嗡嗡地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祝尧忍不住捏住鼻子，减少对四周空气的呼入，快步离开这片肮脏之地。
    与此同时祝尧心中更疑惑了，他不过与世隔绝了七八天，南方基地发生了什么事？
    看样子，祝尧初步猜测南方基地遭到了丧尸侵袭，亦或者是那些恶意投放病毒的疯子，又将手段使在了钟阳身上。
    前者证明外面丧尸进化加快，出去反而更加危险，后者情况也不是很妙，钟阳实力不错，他管理的基地都惨遭了毒手，其他东西北基地还犹存吗？
    还有，那些故意捣毁基地生存的到底是什么人，那样的组织为什么希望世界末日，难道说人类灭绝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在祝尧看来，不管那些人是否觉醒异能，在遍地都是丧尸的局势下，对他们也没有好处，除非那个神秘组织的成员并非人类。
    猜非人类什么的又太过天方夜谭，祝尧一路观察着基地，遇见了几只行动缓慢的丧尸，一看就知道是近期异化的。
    他也得幸与此，只是找个死角藏起来，就摆脱了那些类似盲人的丧尸的追踪。
    南方基地的情况比祝尧想象中也惨烈，没遇见一个幸存者，地上大片的尸体，有保持皮肤新鲜的人类，血液流淌满地干涸了，也有被击杀后的歪瓜裂枣丧尸。
    越靠近离开基地的城墙，地上的残骸越多，祝尧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起了又消，呆愣站着不知道如何下脚，生怕一个打颤就踩到什么器官。
    看到这样的满目疮痍，祝尧都能猜到那些人是如何丢了性命，为了不被丧尸追上，大门就那么点宽度，所有人一拥而上，都想先跑，结果发现被堵住了，推打、辱骂，应该还有人为了活命将身边的人推到丧尸堆。
    尽管丧尸有了新鲜的食材，扎堆的人类太多，引得他们不满足小猫三两只，于是更加疯狂地冲向众人。
    跑得慢的人类最终与基地共同存亡，祝尧嫌弃的表情快扭曲了五官，小心越过地上的障碍，他还分神关注躺着的有没有他的熟人。
    粗略找了半天，和他一起被抓的队员不在，钟阳兄妹二人也没有，祝尧心想和宣肯定还活着，他带着一批幸存者逃出去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去救他，当时情况危机，和宣或许不知道他就关在基地的地下，也可能是钟阳兄妹抛弃了他这个无用的实验品，带着和宣等人质跑了。
    双脚踏出南方基地，祝尧放下手，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把黑猫抱在身前。
    “缅缅，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猫咪的嗅觉应该没法跟狗勾相比吧？
    祝尧听到黑猫口中发出老吴这个称呼，他还以为是吴一滨这个归来的英雄，像曾出现在西方基地的和宣一样，来拯救他了，结果祝尧出来才知道，不需要什么英雄，南方基地就已经很惨了。
    祝尧挑选了一辆有油的车，通过未合严的车窗掏出车钥匙开了锁，外出任务时，大家为了更快的逃跑，车窗是不会锁的，车钥匙也不会拔走。
    如今遍地都是无主的车，没车钥匙只要车内有油，也有专业的把车子发动起来，车钥匙不拔是留给那些不会的人。
    祝尧不知道去哪里，只带着小黑负担很轻，没离南方基地太远，找个地方停下休息。
    明天再出发打探其他基地的消息，如果只是南方基地倒霉没了，他就谎报一个名字投靠大部队。
    夜里，祝尧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了狼嚎，声音越来越近没把他叫起，反倒是胸口沉闷，跟鬼压床似的，祝尧被噩梦吓得清醒了，发现压着自己的不是鬼，他又闭上了眼摸了摸黑猫。
    “缅缅你好重啊！”
    黑猫伸爪给了他胸口一拳，祝尧就假装受到了内伤，夸张地呼着痛。
    换作以往，小黑肯定紧张得在祝尧身边绕圈，用带着倒刺的舌头安慰他。
    而现在，小黑并没有玩闹的形状，怕打着祝尧的脸，喵着催促他起床。
    祝尧收敛了笑容，“怎么了？”
    黑猫见祝尧还慢吞吞的，下嘴咬着他的衣角，然后往前拉扯。
    弹性十足的棉布被拉的很长，祝尧有些担心被小黑咬破，于是顺从他的动作起身，鞋都没有机会穿。
    黑猫用窜的，咬劲十足地牵着祝尧前行，可惜体格不够，如果小黑的身子还能长一倍的长度，或许能像只想出门散步的狗子把祝尧拉出一米远。
    祝尧一百多斤的人呢，小黑拽不走就死命咬着衣角，然后，衣服如祝尧所担心的那样，轻易就让小黑咬破了。
    他惋惜地叹了声，将黑猫抱在怀里，疑惑地安抚着小黑高高翘起的尾巴。
    “怎么了？”
    小黑不会人言，朝着窗外嗷叫一声，又对着祝尧蹭了蹭，又对着外面呲牙哈气。
    这下子祝尧很快明白了小黑想要表达的意思，转过头飞快套上鞋，抱着猫到窗外看了看，房间里没电，仅凭着高空中的月光，依稀能看见下面的情况。
    只一眼，祝尧吓得抱着小黑蹲下了身，他刚刚，似乎，应该是看到了——狼！
    这里为什么会有狼？！
    或者说都末世三年了，怎么会还有动物的存在，丧尸热爱一切活着会动的生物，遇不到人类就咬动物。
    而根据人类的观察，比起吃人，丧尸好像更喜欢吃动物，不管是家养的还是野生的，被丧尸吃过的动物并没有异化的情况，死了就是死了，初期还有异能者利用动物吸引丧尸的火力。
    祝尧看到外面亮起的绿色兽瞳 ，小心脏就一直乱跳，绿油油让人心慌的兽眸还不止一处，他们正朝着房区包聚。
    回忆起睡梦中的狼嚎，祝尧已经能确认，让小黑如临大敌的威胁就是那些狼。
    而当务之急是他如何脱身，那些狼又会不会闯入屋内？祝尧紧张起来忍不住咬着手指，不确定所有出入通道是否被关紧。
    5.我不玩了25
    “看来你运气不太好，刚离开虎穴，又误入狼堆了呢。”神秘人幸灾乐祸道。
    他之前离开是寻觅合适的躯体，神秘人比祝尧早一步知道南方基地的问题，因此在地下实验室他才敢打包票说能帮祝尧逃离基地。
    神秘人还知道南方基地为什么变成了死城，这次也是追着他看好的备选人之一的和宣，确认了和宣目前的藏身之处，他又中途返回。
    神秘人也没想到这个时候祝尧已经从实验室逃了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只猫，祝尧看上去没依靠外力逃出了基地 ，似乎不是他了解的那样弱鸡，至少在末世，只有强者才会有那么多余的爱心。
    不过，神秘人乐得见祝尧陷入危险，再次在他的耳边出声，引诱道：“你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想要完好无损地离开野狼的追踪怕是不可能，没有救援，你会死于狼口，不要挣扎了，你需要我。”
    祝尧原本还很慌张，听见神秘人的声音后，他忽然冷静下来，他认为外面那群不合时宜的狼是神秘人的杰作，为了逼他妥协，所以给他创建了一个面临生死的幻境吗？
    祝尧内心冷笑一声，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他顺从神秘人的心意，说道：“是的，我需要你，你可以帮我把狼群赶走吗？”
    从祝尧嘴里得到想要的回答，神秘人满意了，想到他将重获新生，他的声线都有些颤抖。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与我共享生命。”
    祝尧神色犹豫，试探地问他：“你真的有办法让我完好无损地离开吗？”
    神秘人并未发觉祝尧的话里的陷阱，他大言不惭地开口说：“自然，我可是神，这个世界里又怎会有神做不到的事呢？”
    大话谁不会说，神秘人想着只要祝尧答应了，等他钻入他的身体，与祝尧分享了灵魂之力。
    到了那个时候，祝尧就是发觉他撒谎了，神秘人不想离开，谁也不能将他从这具身躯里赶走。
    然而两个人想的完全不是一件事，祝尧可没想答应神秘人的要求，那句话只是他想听听神秘人会怎样回答。
    祝尧之前让神秘人帮他把腿变回去，神秘人沉默了许久，这次面临外面不低于四头的狼群，神秘人却又变得信心十足，不仅说他可以做到，还夸大了自己无所不能的谎话，这不就证明了眼前的危机确实是神秘人所创造的。
    那祝尧就更不怂了，冷下脸直接说：“既然如此，就麻烦你把狼群驱散了。”
    说着，祝尧关上窗户，抱着黑猫回到了大床旁边，坐下，理了理凌乱的床单，他又说着：“今天好晚了，我们就先休息了，明早见。”
    “等等！”神秘人也傻到先帮祝尧忙的地步，急切地让祝尧同意让他进入他的躯体。
    祝尧翻了个身，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你先去解决狼群，不先向我证明了实力，我可不会答应你的无礼要求哦。”
    “你刚刚是骗我！”
    祝尧无辜反问，“我骗你什么了？”
    神秘人脱口而出：“你答应和我共享生命。”
    祝尧：“我答应了吗？”
    神秘人：“......”有话说不出。
    祝尧又故意提出：“这位先生，请你好好回忆一下，我刚刚说了什么，我有说出答应二字吗？”
    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的普通人，遇见了一个说愿意帮他驱散狼群的好心人，顺嘴说了句他需要他而已，难道是他做错了么？
    神秘人气得内伤加重，死死盯着祝尧的后脑勺，他的身影虚虚实实显露在房内，经过仔细回想后，他终于明白自己刚刚是被戏耍了，心中怒火中烧。
    祝尧是他目前最佳的选择，可如果一直不能得到，神秘人心想，还不如趁着他有力量硬来一把，大不了这具躯壳被他毁掉，谁叫祝尧如此的不识好歹！
    神秘人在心中过了一遍自己的怒火，上半身身体实化，如同一只没有腿和脚的阿飘冲向了大床。
    不确认神秘人是否离开，祝尧没敢睡，当意识到危险来临，他立马掀了被子爬起来。
    黑猫站到祝尧的面前，以小小的身躯涨起这个人类他罩着的气势，喉咙里不断发出警告声。
    一个人一只猫，并未威慑到神秘人，他在半空中顿了顿，十指沾着寒光继续冲向祝尧所在的位置。
    “马上交出身体，然后你就去死吧！”
    “神经病啊你！”祝尧翻了个白眼，自个的身体他要真的听话交出，神经病的就是他了。
    祝尧抓起被子往前一丢，也不管是否能砸到对他有危险的神秘人，丢完就捞起小黑跑路。
    神秘人仗着是魂体，一切障碍物对他都无效，嘴里发出大反派难听的笑声，慢悠悠地追着祝尧去了。
    傻X东西！
    明明抓得住，祝尧偏要受到对方故意不抓，逗猫似的戏耍。
    跑累了，祝尧停下脚步，靠在墙面顺了顺呼吸，想着神秘人要杀要剐都随意了。
    外面走廊比在房间更亮，面前吹来一阵阴风，祝尧也成功看到了神秘人的面容。
    他不似现代的人，面容苍老，穿着一身朴素的长袍，头发是绾着的，很像那些电视剧里拿着拂尘就招摇撞骗的神棍。
    祝尧之所以不怀疑神秘人是现代哪个寺庙或者无业游民假扮的骗子，还是取决于神秘人说话的方式和周身气场，原本就乌漆抹黑，对方周围又一大团黑雾，一看就知道不知道死了多久的鬼。
    就这还有脸说自己是神？
    祝尧面无波澜，内心狠狠吐槽了神秘人的睁眼说瞎话。
    那张不顺眼的面容不断放大，祝尧眨了眨眼，屏住呼吸做好了对方伸出爪子掐上他的脖子的心理准备。
    可神秘人的双手还未伸到极限，忽然又吹了一阵风，对方消失了...
    祝尧睁大眼睛，清楚看到那双手冲着杀他而来，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但面前没了鬼影，四周也恢复了宁静，只余下他扑通扑通的心跳。
    【嘀——检测到未知bug，修复中...】
    5.我不玩了26（收藏加更）
    【嘀——检测到符合绑定目标，正在更新资料——】
    【未知bug已清除，系统已重启！】
    从未听过的机器音刚落，祝尧突然抖了一下，感到身体里被灌入了什么神奇力量，脑袋精神了，身体也充满了力量。
    他惊讶地展开双手握了握拳，怀疑自己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异能，冥想几秒，手中什么都光晕都没有。
    这时，自称是系统发机械音再次出声：【宿主你好，我是来自未知星际的智能系统，检测到宿主当前世界遭受到未知攻击，且处境危险，是否选择与我绑定渡过难关。】
    祝尧愣了愣，刚走了一个神经要抢他的身体，转而又出现一个系统？
    玩他呢？
    祝尧不确定这些乱七八糟的组织是不是就盯着他这一只羊来薅毛，难不成他真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
    “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系统并未明白宿主的意思，是否选择与我绑定，是/否。】
    “否。”祝尧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拒绝。
    【已收到宿主的选择，建议您再考虑考虑，当前世界出现大量病毒，需要借助宿主的力量修复bug。】
    “不要，关我屁事！”祝尧不耐烦地回道。
    反正已经是末日了，他真的做不了什么救世主。
    【好的，已收到。】
    祝尧见他拒绝后，系统丢下回复果断没了音讯，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放过他了？
    过了很久，祝尧故意在心中默念想要绑定的意思，系统也并未出现，这下子，他终于相信这次的系统是个说话算话好统。
    刚开心没多久，祝尧不得不又开始忧虑自身的安全了，虽然不知道神秘人是怎么不见了，可外面不断朝着房区逼近的狼群却未退散，反而因为他刚刚在走廊躲避的动静惊扰，有一只狼已经摸到了门口，祝尧一眼不小心撞上去，被对方绿油油的兽眸吓得心肝一颤。
    门...门为什么没锁！！！
    这不科学，祝尧清楚记得那道门进来的时候他有检查，确实是锁上的，可此刻，那个对他来说有几分安全感的大门，如今直接不翼而飞了。
    祝尧咽了咽口水，心里害怕的，双腿打起了颤，他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往后退了退。
    小黑感受到祝尧的惊慌，从他的肩上跳下，明明没有几个巴掌大小，偏偏要挡在祝尧这个一米七八的男人身前。
    “嗷呜～”
    黑猫橙黄的眸迸发出亮光，拿出大老虎森林之王的气势。
    野狼被警告，挑衅地朝着天空长叫一声，随即一声接着一声狼嚎响起，似乎回应着野狼的叫唤，也是在向猎物传达他们是一个团结的组织，希望作为食物的祝尧和虚张声势的猫咪识相地放弃挣扎。
    　祝尧光是听着狼嚎浑身就发了软，看着野狼逼近，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抄起黑猫的肚子拔腿就跑。
    “缅缅，快跑，躲起来！”
    祝尧看到一间房门打开了一个门缝，投篮似的将黑猫丢了过去，自己也在努力往那个房间跑，只是没来得及，他被速度极快的野狼扑倒，利齿咬住他的肩膀，祝尧疼得眼泪差点落下来。
    世界重归与黑暗。
    【嘀，检测到符合绑定宿主，正在更新世界资料——您好，又是我，需要绑定吗？】
    “操【哔哔哔——】阴魂不散！”
    虽然嘴上骂的凶，但祝尧脑子很清楚，他不想死，挣扎着不堕入无尽的黑暗：
    别废话了，我绑，我绑还不行吗？救救我……
    【嘀——绑定成功！】
    【编号001为您服务，检测到宿主当前生命危险，修复时间线中……当现资料已更正！】
    疼痛褪去，祝尧睁开了双眼，他发现自己正在补觉的大床上，此刻天还未黑，似乎是他离开南方基地进入睡眠没几个小时。
    祝尧狠狠揉了揉眼睛，心想难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做梦吗？
    【宿主您好，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是梦。】检测到祝尧内心的疑惑，001友好地提醒他。
    001突然出现，祝尧心跳停了几秒，长松了一口气，开始秋后算账了。
    “你，和编号10448是一个组织吗？”
    【经检测，我与编号10448所属同一世界，不过001不等同编号10448，001是凌驾于人工系统的智能系统。】
    “这是意思？”
    【001仅专属主神管辖，其他编号非零开头的都是主神之后监管者所属的星际员工，是人类。】
    “人类？！”
    祝尧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系统其实是人类扮演的，怪不得有时候系统的表现十分人性化，突出的特别点就是气人！
    “既然是真人操控的系统，我可不可以向你举报他们玩忽职守？”
    【当然可以，不过宿主这个时候并没有举报的必要，001检测到7号监管者监守自盗，诱拐旗下员工违反星际法，肆意破坏世界法则，掠夺神力，编号10448等一干同犯皆被通缉中。】
    “通缉？”祝尧乐了，“你们还有这玩意，那抓到了吗？”
    怪不得让他做的任务都让感到特别不爽，原来是那些东西一开始就没按好心。
    001回复道：“编号10447、224158……等系统已被销毁，检测到当前世界bug较多，001特来清理修复，然后遇到了宿主，绑定后，001需要宿主的帮忙。”
    “我？”祝尧皱了皱眉，被搞了几次，他有些受惊，“我能帮你什么，别跟我说让我做什么救世主之类的。”
    【宿主这个想法十分地有远见，如果宿主愿意，001可以为你服务。】
    “别了别了。”祝尧连忙摇头，“我不行我不可，你不要搞！”
    【好的，那么001先简单向您介绍一下bug的由来。】
    祝尧点头，准备认识听几耳。
    “你说。”
    【001来自未知星际星历334年，主神沉睡，神力消散，星际全民陷入精神溃乱，寿命减少的处境，001受命看守生命树，前段时间，001发现生命树的神力被人窃取，经过检测，001发现7号监管者的叛变。】
    星际全民弱化的现象是正常的，主神当年创建了星际时代，为的是让所有易于正常人类的可以正常走在阳光下。
    于是人类有了返祖现象，拥有兽化和奇怪基因都是正常的，经过神力和信仰力量的增长，人类拥有精神力，强化了身体素质，逐渐的，精神力越强的人类拥有的生命越强，时代越往后走，对抗人类的危机也因此诞生，因为星际土壤问题，种植物难存，而茂密又强劲生长绿植的地方更是拥有了狂化的动植物。
    星际一百多年，安逸的星球遭受到其他星球的入侵，星际将这类敌人任名为虫族，根据所存的旧历史，虫族来自末世病毒顽强生存下的生物，经过百多年的不断异化生存衍生，最终他们变得没有人形，口味变得刁钻，专食人类。
    好在这类敌并非全民都有精神力的大灾难，一百多年星际出了几个大将军，成功将虫族赶出星球。
    此后百年，星际没有危险，安逸的生活让更多人不思进取，神的沉睡导致神力溃散，人类依赖的强大的精神力及长长的寿命都在缩水。
    不明情况的星际人民认为是神的陨落，星球没了能量支撑，星际时代即将结束。
    其实星际传出的流言中有几分真，神确实放弃了他一手创造的时代，追寻更多小世界，但并未真的逼星际全民灭亡，为了他的子民，神创建了系统，对外开放说创建了一款大型王国游戏，征召全民加入。
    入选的人会以1开头的编号成为系统，帮助神力写实的世界里的气运之子，经过多年的滋养和吸收，小世界会产生世界意识，当世界意识存在后，由数据衍生的小世界就会成为真正的世界。
    当星际变得不再适合星际全民居住，大家可以选择不同的世界落户，创造全新的历史新篇。
    信仰神的几名信徒成为监管者，7号就是不满足于短暂的寿命，和失去毁天灭地精神力的娇弱身躯，妄想接待神的位置，他开始了多年的窃取神力。
    001说了很久，给祝尧整懵了，头脑开始了风暴，可更多的内容001却不说了，只告诉他需要阻止七号监管者的掠夺。
    “你等等让我缓一缓。”
    系统是星际人类扮演的，祝尧过往的人生经历告诉他，他并非是气运之子，最初被系统看上是倒霉的被人利用。
    所以，001的话告诉了他，他活了二十多年，原来他只是衍生世界里的一个小小的数据？
    不可能。
    祝尧不相信，他明明就是人，有思想有意识，怎么可能是001口中的土著，其实就是一串数据呢？
    001所说的每句话都不存在虚假，不过，祝尧质疑的有些早，它还没说完。
    【宿主别着急，我还有话要说，在我出现前，宿主是不是遭受到不明生物的攻击？】
    5.我不玩了27
    祝尧想到了神秘人，“没错，那个阿飘……”没有实体，应该是鬼，祝尧就暂时称呼他为阿飘了。
    “他说自己是神，要求我跟他共享生命，后来被我惹恼了，就想杀我夺我的身体！”
    【宿主放心，你说的阿飘，也就是之前未知bug，已经被我清除了。】
    而将多方抹杀后，挤出一些能量还飘进来祝尧的体内。
    祝尧听到001的解释后，想起那忽然浑身舒畅的感觉，认可地点了点头，“我就说好像有什么不对，所以为什么你清除的bug会变成能量进入我的身体？”
    【因为宿主是特别的。】
    闻言，祝尧的好奇心全被勾起来了，能被001说出特别，所以——
    “我哪里特别，特别能招惹什么东西么？”
    001语气平淡道：【宿主拥有了自我和意识，你不再是原定设置的数据。】
    祝尧在心中反驳道，他本来就不是数据，说别的他可以凑合相信，说他不是人他可就入耳就忘。
    001检测到祝尧的心理活动，耐心地向他解释：【拥有自我是一件事好事，也是一件麻烦事，在逃的通缉犯七号已经发觉宿主的存在，所以他曾利用宿主做了几次实验，001可以帮助宿主恢复过往的记忆。】
    “恢复记忆？”祝尧面露惊愕 “你是说我的记忆不完整？”
    【是的。】001不厌其烦地再次向祝尧解释了，七号监管者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做了什么“好事”。
    祝尧以为他只经历了两个世界，认识言朝希和越子刑，001说出祝尧还有古代、先婚后爱的戏份，又把那些记忆复原。
    庞大的记忆接收需要一段时间，祝尧闭目养神，直到对那些记忆有了归属感，祝尧被事实震惊地久久不能言语，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不太文明的国骂，只是通缉七号监管是就够了么？
    他这个受害者表示001所属的组织效率太低，他拳头硬了，祝尧想亲自捉拿七号监管者。
    001表示可以满足他的想法，不过它想说的话还未说完，祝尧沉默了几秒，叹声气做好了再次被打击的心理。
    “你继续。”
    【宿主除了被迫穿越之前四个世界之外，当前的世界也是七号监管者的安排哦。】
    “我哔哔——”
    “我还是上当了？”祝尧想不通，瞪大着双眼。
    【宿主先不要生气，宿主所属的世界在S市二次降落陨石，宿主就已经意外身亡了，只是因为宿主的觉醒，你的灵魂意外附上了平行时空。】
    平行时空的世界变化不大，A世界的祝尧肉身已死，B市世界的经历同样的事故，却幸运地存活下来。
    因为两个世界都是同一个背景和人设，里都有祝尧，从小到大的经历几乎差不多，不同的是A世界祝尧抓包渣男未婚夫出轨，一怒之下病发，然后遇到了七号监管者名下的实习生。
    B世界的祝尧并未抓到渣男出轨实锤，但也生了疑心，渣男为了安抚祝尧，提出送祝渺出国，还想计划下手毒杀，不过遗憾事情走向没顺着渣男的预料走，世界末日了，祝尧和祝渺预知梦中的一样，他觉醒了异能， 成为对结束末世功劳最大的救世主。
    当A世界祝尧的灵魂占据B世界数据祝尧的躯壳，蝴蝶震动翅膀，出现了一些意外。
    祝尧没有觉醒异能，于是也没有按照原有数据设定的剧本走，他还捡到了一只奇特的黑猫，凭借水果发家致富，人生彻底更改。
    当更多的蝴蝶效应出现，祝尧这个人物彻底脱离设定，七号监管者误以为所有和祝尧出自同一串数据的人物都已被抹杀，在三千小世界里大杀特杀，窃取了不少神力。
    正因为他的贪心，引起001的警觉，001来到这个世界前，忙着清理其他世界的bug和叛徒，意外追着神秘人的灵魂进入这个世界后，他发现了祝尧的奇特，想要和祝尧绑定关系，一起做清扫的工作，但是被拒绝了。
    001是个很遵守规则的系统，祝尧不愿意它也不会勉强，快速跳跃时间线，001抓到了一个刚刚从七号监管者手上获得一些能量，就开始作威作福的新人。
    一个眨眼，001又捕捉到了祝尧的灵魂，还是即将面临濒死的状态，001惜才，也可以说它没有可信任的人使用，凭借自己不知道何时能把主神的神力收回，还有那么多世界需要他检测复原，祝尧是个好苗子，说不定可以帮它分担一下重任。
    于是001就出手了，它倒流时间，将祝尧从野狼口中解救下来，经过精密的检测，001发现了祝尧的不同，更加庆幸它的出手，祝尧是七号监管者的克星，或许也是唤醒主神的希望。
    接下来001就向祝尧解释了它的来历，也为了双方坦诚后可以愉快合作，它帮祝尧恢复记忆，又不断解惑。
    明白了他倒霉的因果，祝尧收拾起东西，要带着小黑换个安全的地方，001虽然帮他解决了神秘人，等到天黑，他遭遇野狼围攻的剧情还是会发生。
    B世界剧情因为救世主的偏离，七号监管者得力助手潜入这个世界投放病毒，他们要制造混乱，将人类逼入绝境，然后充当救世主、大英雄，以此可以获得纯粹的信仰力。
    而这批野狼正是其中一个高级任务者派出的非当前存有的动物，他意外检测到祝尧的脱轨，怀疑祝尧被魂穿、重生又或者得了什么别的机遇。
    高级任务者不可能让祝尧活着做出贡献，一旦祝尧按照剧情成为救世主，小世界残留的神力只会偏向祝尧这个原定主角之一。
    至于为什么是之一，这个001说稍后慢慢向他解释，祝尧也就没多问，带着小黑抓紧跑路了。
    有001的智能导航，祝尧很快寻到了一处安静又安全的住所，小黑自001出现后，老实的有些异样，祝尧有些担心。
    5.我不玩了28
    祝尧把小黑抱在怀里，捏了捏他的肉垫，“缅缅，是不舒服么？”
    “喵～”黑猫收着耳朵，将头埋在祝尧的掌心。
    祝尧揉了揉他的猫头，轻声问暖，从饿不饿、渴不渴这类的上升到了是不是想出去上厕所。
    　黑猫并未表达出让祝尧能猜出的行为，一直默默围观黑猫蹭脸撒娇的001忍不住开口了。
    【别装了，我已经知道了。】
    “什么？”祝尧下意识抬起头，发现突然出声的是系统，他就更不明白了，“你知道了什么？”
    屋里只有他这么一个大活人，001这话总不能是对着小黑说的吧？
    下一秒，001继续出声说：【我知道你并不是一般的小猫咪，我也不会对你做出什么，毕竟你是因为宿主而存在的。】
    “什么意思？”祝尧问：“缅缅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吗？”
    001听出祝尧语气里有对黑猫的担心，【宿主放心，这只猫是叫缅缅吗？】
    “嗯。”祝尧点了点头，“大名顾缅，小名叫小黑。”
    取这个名字是因为黑猫在外高冷，对他太过黏人，有时候祝尧都觉得难以招架，希望他腼腆、矜持一些。
    001：【顾缅和之前的狼群一样，并不属于这个位面......】
    话还没说完，祝尧抱着黑猫，掩耳盗铃地拿着外套将小黑遮了起来。
    祝尧：“你刚说什么猫？”
    他一副失忆的架势，仿佛从未见过什么猫咪。
    001：“......”
    【都说了，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如果系统有自主情绪，此刻它就要表达自己的愤怒，想它清清白白的一个智能，它做了什么，居然要让它的宿主如此戒备它。
    祝尧对001有所戒备，这不能怨他多想，他和001认识还不足一天的时间，而小黑却陪伴了几百个日夜，不论他面临怎样的危险，小黑小小身躯总是挡在他的身边，他们胜似家人。
    况且001还有个清理bug的任务，还点明小黑不属于这个世界，祝尧能不慌么？
    得知祝尧的顾虑， 001再三保证它不会对小黑做什么，即使它真的对这个外来物不满想做点什么，看着笼罩在黑猫身上惊人的能量，光晕又与祝尧相连，它也不能做什么。
    为了让祝尧相信它的真诚，001继续向他解释一些本不该告诉人类的秘密。
    【宿主现在已经记得过去小世界的记忆了，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祝尧心中的疑惑当然有很多，只是之前那些问题都被其他震撼压了下去，001不追究小黑的身份，他也放松了心态，回想那些记忆里，让他念念不忘的人。
    言朝希和越子刑有着重合相似的地方，祝尧可以用巧合翻篇过去，可当他遇见的这四个人身上都有重合的点，都是他爱上，甚至愿意共度一生的人。
    祝尧的心情就无法平静，既然他作为剧情设定的不重要人物可以觉醒自我，那他们…会不会也是，他是不是可以大胆相信他爱的那个或许也是只是一个人？
    【宿主猜的没错，他们的确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自从七号监管者发现宿主对那个人的特殊，再次三番两次利用宿主到对方的身边。】
    “真的吗？” 祝尧又惊又喜，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他们真的是一个人，那我，我还能再遇见他们吗？”
    001沉默了一会儿，钓的祝尧一颗心忽上忽下。
    “不能了吗？”系统迟迟不说，祝尧以为希望渺茫了，他失落地垂下眼眸。
    【宿主，你和他的缘分未尽，至于什么时候会遇见，我也不能保证，最重要的是，他是谁，是否已经出现，这一点需要宿主自己辨认。
    闻言，祝尧重重点了点头， “嗯！”
    001的话重新带给了他希望，祝尧开始期待起和那人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不管发生什么，他相信，他与他是命定的爱人，他肯定会认出对方，哪怕失去记忆，哪怕剧情为他安排了无关与他的身份。
    小黑从衣服里钻出，看着祝尧勾起嘴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甜蜜的样子，不甘被冷落，他攀上几爪 爬到了祝尧的肩膀上，用舌头上的倒刺吸引祝尧的注意。
    祝尧被舔的脸疼，回过神连忙在黑猫脑袋上拍了拍，“缅缅乖。”
    伸手 敷衍给了猫猫几下爱抚，祝尧又一次走了神。
    这次是001忍不住出声道： 【宿主，没多少时间去发呆了，眼下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呢！】
    “哦，对，什么事，你说吧。”祝尧终于想起他和001绑定了，对方救他一命，还告诉他许多，他也要做点什么力所能及的。
    【原世界里，宿主是结束末日的救世主，按照剧情，这个副本的主角还有和宣、钟阳…等等。】
    省略的地方是祝尧没听过的人，后面001也解释了那些人的命运已经被七号监管者的手下改变了。
    唯二祝尧知道也认识本人就只剩下了和宣。
    其中祝尧听了大为震惊的是：“钟阳死了！？”
    “出了什么事，和宣还好吗？”
    祝尧跟和宣失去联系前，他们小队的都是在南方基地，钟阳可是基地首领，又是主角之一，这说明他本事也不小，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祝尧惊讶过后更好奇他失去外界消息的几天内，南方基地发生了什么。
    001知道祝尧好奇，没再卖什么关子，详细地描述了在他被钟静绑回南方基地后发生的大事 。
    祝尧成为南方基地的俘虏后，消息还未封锁半天，外面其他势力就知道了。
    三大首领纷纷联络钟阳，希望向培育治愈异能者那样，把祝尧身上的价值都榨干，这也是造福世界了。
    钟阳只是四大基地之一，他没能力在其他三方的联合针对下保全所有人的安危，很快就答应了这个要求。
    前两天，别的地方的研究人员还未聚齐，祝尧只是受到一些身体检测，被人劝着加入组织。
    祝尧不愿意和人交谈，无法变出水果的行为也被那些人定义成他拒绝合作，于是对他用了药物。
    5.我不玩了29
    就像曾经激发其他实验人做的，他们逼祝尧使出异能，这实在是强人所难，别人不知道，祝尧心门清。
    那些人就是打死他，他没有异能就是什么也变不出来，所以祝尧只能忍着那些手段，于是就成为了研究人员眼中的硬骨头。
    后面人齐了，对付的手段也就多了，他们按照上次成功的案例，不需要祝尧的配合，造成普通人发热，然而那些人实验都失败了，不仅没有觉醒异能还成为了丧尸，不少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此丧命。
    做研究的没几个力气大，为了逃命，他们不得不开放实验室大门，将异变的丧尸引出去，其中有一个贪生怕死的人，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和实验室大量珍贵的资料，他把大门再次锁住，直接找到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这就是好处分配不当，内部人员起了分歧，而祝尧躺赢，当外面乱成一团，他反倒成功的生存下来。
    至于南方基地为什么是那个惨样，这就是另一个阴谋了，七号监管者派来的手下希望世界越乱越好，他们平了基地，端了强大的冷兵器基地，结果扭头还有人不怕死建造了基地，这样的行为激怒了那些人，在水里下病毒已经不管用了，于是他们就在空气里撒毒。
    吸入丧尸病毒的人，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都受到了影响，很快他们狂化，人咬人传人。
    更令祝尧闻而愤怒的是，队花死了，死的那么憋屈，她拥有自保的能力，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她或许会跟和宣有一个幸福的未来。
    然而，她低估了钟静这个女人，大家都是俘虏，但因为钟静对和宣的爱慕，队员们并未遭受到什么拷问敲打，被钟阳给一些好处就加入了基地。
    和宣郝英朗等对祝尧有感情的人愿意加入南方基地，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钟阳放了祝尧，钟阳解释他一个人做不了主，但是只要祝尧贡献一些数据，等实验结束他就能全须全尾被放出。
    和宣等人不知道祝尧的所在位置，听说这个实验不会伤害到人体，只能暂时低下头答应留在基地。
    然而这就是悲剧发生起点，南方基地是钟静的大本营，她有着绝对权利去安排这些新来的人。
    因为爱慕和宣，队花就成了她背地里针对的人，她吹鼓跟班去欺负队花，被和宣撞见了又是一阵袒护，钟静找茬可不是想看和宣跟别的女人谈情说爱。
    在基地出现普通人异化的情况，钟静心中立马生出来一个恶毒的计划，她要让队花消失在这个世界，只有队花死了，和宣的心里才能有她的部分位置。
    钟静并不畏惧丧尸，也不担心基地其他人的安危，一路都跟在队花身边，借着她异能不强，需要异能者保护，如果队花嫌弃她拖后腿，那她就去找和宣庇护。
    钟静在队花眼前挑衅，队花岂能让她如愿，烦是烦了点，好歹是个人，队花就默认了钟静跟在身份，也记得护这人，却没想到在遭遇危险的时候，钟静这个嘴上尖叫喊着好怕的，在她措手不及时，一下子将她推入了丧尸群！
    队花陷入丧尸群，没有和宣的好运气等待人去救援，连一分钟不到，她就被丧尸残忍分食了。
    而钟静这个女人就站在不远处乐得拍手，高兴她亲手解决了眼中刺。
    等和宣发现队花不见了，钟静又撒谎说她没和队花一起，假担心地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寻找队花。
    钟静想和宣知道队花的死讯，引导队员找到跟队花有关的线索，是一个手机挂链，末世手机用不了，但是队花对这个挂链感情很深，这几年都是带在身上，跟她认识有段时间的人都见过那个挂链。
    和宣也一眼就认出那是队花的东西，沿着路散开寻找，他发现了疑似队花身上的衣服，又发现了丧尸，担心队花遭遇不测，和宣努力清理丧尸，可丧尸越来越多，大家不得不撤退找基地的人一起解决。
    在钟阳带着人清理了那一小片的丧尸后，和宣又开始地毯式搜索队花，结果在一片血腥的地方，他找到了一节手腕，还算能分辨出形状，重点是那上面有一个不可复制的痣，和宣见了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不敢相信那是队花的。
    其余人搜索了整盘区域，发现更多的丧尸，仍不见队花的身影 结合丢下的挂链，被啃咬认不出的残骸，完整的手臂，所有人都确认了队花已经遭遇了不测。
    生存面前，和宣再悲痛也要打起精神先活下去，哪怕是他不肯承认队花已死，等把丧尸清理干净，他才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寻找线索。
    随着丧尸越杀越多，钟阳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呼吁基地的人往外跑。
    和宣不肯离开，钟静也不断劝他走，一口一个人死不能复生，往和宣伤口处撒足了盐。
    在众人的帮助下，和宣被架着离开基地，钟静一直在他的身边安慰，在逃亡的路上，和宣的心情一日比一日低迷，甚至动了轻生的念头，直到一个属于南方基地的普通人找上了他。
    “和队长，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小心身边人，是她害死…”
    话还未说完，那人四处看了看，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眼神带着光深深地看了和宣一会，拔腿就跑了。
    和宣对这个人没有印象，不明白对方突然跑到他身边，说了有首无尾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记住了。
    小心身边人，害死？
    和宣身边有很多人，他信任的，和他交情一般的，可让他如此悲痛的只有一个，她死了，中间还要加上一个害字。
    怎么看，事情都变得没那么普通了，和宣想法很杂，因为不相信队花会没有挣扎之力死得凄惨，他对害死这个词就格外敏感起来。
    是谁，他的身边出现了内鬼，究竟是谁害的？
    为了找出仇人为爱人报仇，和宣就无法再低沉下去，他突然振作，在外人眼中就是他走了出来。
    钟静也为和宣能振作感到开心，追求的意思更加明显，会有害死队花想法的人，一定是对队花有仇，钟静一直以来并未表现出仇视，因为她有不少棋子可以使用。
    　但离开基地，每日都在奔波下，钟静没有可用出气的乐子，而和宣又擦亮了眼睛，很快从钟静身上找到异常，比如，钟静对待靠近他的人不对。
    和他一车的人都是从前队里熟悉的人，队花没了，有一个女性怕和宣只是强颜欢笑，有时会展现她对和宣的照顾，在不知情的人来看，这个女人对和宣态度过于殷勤。
    在钟静眼中就是一个狐狸精，她才解决了队花，这个女人就忍不住跳出来勾搭她的男人，好几次钟静都忍不住跟对方较劲。
    没仇没怨，钟静有时冷着脸就显得很莫名其妙，当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真实，她又会态度良好的道歉。
    男人大大咧咧或许不会在意，女人却能抓住钟静对她有针对的意思，随口无心地嘀咕几声，和宣听见后对钟静的猜测就更深了。
    有了目标，和宣就大胆地试探，他利用队员，假装被对方感动，做了几个令钟静误会的暧昧行为。
    钟静并不是一个在报仇上沉得住的人，接连几日和宣对她没什么笑脸，还有碍眼的东西在她眼中晃来晃去，她的杀心又冒起，想见血平复燥意。
    在车队停下休息时，钟静故技重施，单独约了女人到无人的地方，和宣利用了不知情的队员，自然要格外关注队员的行迹。
    看着队员和钟静一起不见了，他立马就去找了，车辆不会停太久，他笃定钟静不会跑太远，顺着偏僻的地方寻，很快就在某处废墟见到了扭打在一起的二人。
    和宣突然出现救下来队员，亲眼目睹钟静害人，队员也指钟静把她引出，结果越带越偏，她想回去喊更多人一起，钟静却从身后偷袭了她。
    如果不是和宣来得及时，夸张的说她的脖子都要离开自己的身体里，钟静被抓了个现场，还是不肯承认，不断找着借口，她说是女人误会了她，她并没有想杀她的意思，解释不清她就哭哭啼啼，好一副柔弱根本打不过女人的模样。
    女人讥讽：“所以你才把我引到这里偷袭！”
    “我没有……和宣队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钟静红着眼，求助地看向和宣。
    她以为和宣是个温润的脾气，见不得女人哭，也会有着其他男人一样会保护弱女子的好品性。
    按照从前，和宣或许会替钟静说一句，但亲眼目睹钟静表里不一后，他的脑海全是队花遭遇危险的场景，无法信钟静不是凶手。
    钟静说的不假，她是水系异能，打不过风系的女人，所以刚刚哪怕明知二人体力悬殊，她还是拿出浑身力气去掐着女人。
    那钟静又是如何让队花变成那样凄惨的下场，她是趁着队花保护她的时候在背后捅了刀子？还是直接将队花引到丧尸群附近？
    不管是哪个，和宣恨透了钟静，他使出异能逼问钟静当日发生的事，火焰烧了钟静的头发，她再也维持不下优雅，尖叫着承认了。
    5.我不玩了30
    和宣一出手并没有因为钟静是女性而手下留情，他的火焰如同地底的岩浆，钟静若是晚一步回答，不止她的头发被烧毁，她自傲的美丽也会失去。
    钟静确实喜欢和宣，但001告诉祝尧，她的这份喜欢掺杂着私欲，真要到危险生命的时候，她更在乎的是自己。
    原来此钟静，非彼钟静。
    钟阳的亲生妹妹，早已在末世前期被拥有同一个名字的钟静所取代。
    而这个钟静并非此世界的人，她是看了一本跟她同名的小说，然后穿进了这里。
    小说的主人公是和宣，而书中钟静则是一个拖累哥哥后腿的炮灰，因为从前追书，作为男主控的书粉，她的这份感情渐渐变了质，她的理想型也成了和宣。
    当钟静发现自己穿书后，她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她一边扮演着钟阳的妹妹，但不甘于当一个炮灰，一边想着改变命运，加上没穿越前，钟静看过很多穿成炮灰勾搭主角成功改命的小说。
    钟静对自己是上帝宠儿的身份更自信了，她用做了个梦，提醒了钟阳世界会末日，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丧尸真的来临那一刻，兄妹二人躲在物资充足的地下室，当末世过去几个月后，钟静念着要到了和宣在剧情中出现的位置，吵着要出去。
    钟阳和妹妹自小没有父母，他们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钟静有什么要求，他当然会尽力满足，一路上顺着钟静胡乱指一通的方向，二人辗转了许多城市。
    经历了许多可怕的场景，钟静终于听到了有关和宣的消息，作为书中男主，自然是博爱又强大，传入钟阳耳中也是一个叫和宣的人，带着异能小队沿路救援了许多人，钟静为了找机会勾搭和宣不突兀，提前在钟阳面前铺垫她对和宣的仰慕之意。
    后来他们结识T市基地的一个异能小队，钟阳因为觉醒异能而被招募，钟静只能暂时跟着钟阳在基地停下。
    　随着书中和宣遇到危机的剧情点越来越近，钟静冒着被怀疑的风险，拉上钟阳和异能小队到远处集资。
    他们穿过两个市，遇到了同基地人的求援，救下了那些人后，钟静提议搜集物资再原路返回，又故意把车往和宣被困的地方引。
    遇见丧尸围城的场景，聪明人都不会乱入，碰巧遇见了徐老三一队在救援，又有钟静的拜托，钟阳小队并未多想，搭把手就加入了其中。
    然后钟阳发现他救下的是和宣，想起妹妹曾对这人大肆夸赞，钟阳心里挺醋的，也想见识见识对方是个怎样的人，接下来就是祝尧所知道的了。
    祝尧不知道的是，和宣针对钟静，还差点杀了她，然后被赶来的钟阳救下。
    钟静转头表演一个弱女子受辱，利用钟阳对妹妹的疼爱，以一敌二为她报仇。
    和宣指认钟静是害死队花的凶手，钟阳并不相信，反而相信钟静的说法。
    钟静说她是被和宣骗出来，因为对和宣有着感情，所以钟静并未设防，没曾想和宣一到没人的地方就对她动手动脚。
    钟静呼救引来了和宣正在放风的同伙，见她反抗激烈，那个女人就开始动手打她，钟静弱弱的反击，幸好钟阳的及时出现。
    虽然钟静的谎话挺拙劣的，可耐不住钟阳是个妹控，外加现场看上去真的是钟静跟和宣二对一，她一向爱美，秀丽的长发变得一言难尽，衣服还被烧破了，而和宣正是火系异能者。
    谁欺负谁一目了然，钟阳几乎没有思考，愤怒的火焰烧起他的周身，使出异能跟和宣打了起来。
    二人打的不可开交，钟静哭喊着不要打，哥哥长哥哥短，扭头却逃离了现场。
    和宣见状，无心跟钟阳纠缠下去，想去追钟静，钟阳依依不饶，还让钟静赶紧跑，去找队友求助。
    他们人多，都喊来非要弄死和宣不可，跟和宣一伙的女人见事情发展成这样，也偷溜了，钟静溜是不想战火烧身，而她是真的去喊队友来帮忙。
    双方很快往和宣二人的方向赶，你轰我一下，我偷袭他一下，打得两败俱伤，打斗的动静吸引了远处的丧尸。
    如今的丧尸个个远超短跑冠军，见了新鲜的人类，留着口水疯狂冲了上去。
    很快起了内讧的团战落丧尸下风，大家一边打一边撤退，上了车直接就跑路了。
    和宣正好和钟阳等人分开，而成功躲过一劫的钟静心中对和宣的爱转变成了恨，可以说她是粉转黑，因为发现和宣并不是她幻想中的样子。
    这一风波平息后，钟阳也冷静下来，他是宠爱妹妹，但不是没有脑子，钟静装乖不装到底，钟阳有时候会生起怀疑的念头。
    脑子清醒后，钟阳试探了几次钟静，看她是否能回答出他们小时候的一些细节。
    钟静是穿书，虽然也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却只清晰地记得一段时间。
    被钟阳三番试探漏了馅，某日钟静落入了陷阱，她被钟阳绑了起来，撕扯她的脸，钟阳质问她到底是谁。
    钟静心里慌，嘴上死不承认，拿出她的必杀技一哭二闹，钟阳在钟静身上找不到被替换的痕迹，钟静脑筋转的很快，谎称是就是钟静，不过是钟静的第二人格。
    钟阳半信半疑，在钟静回答出一些关于兄妹的事，他就信了，因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妹妹从前还有自闭症。
    因为脑袋呆呆的，妹妹总是被人欺负，那时钟阳粗心大意，压根没发觉妹妹的异样，直到妹妹的情况严重到要看医生，打那之后钟阳对妹妹更加呵护起来，这是他很愧疚的事。
    钟静从书中知道这个剧情，编出了令钟阳自责的故事，钟静又耐心精分扮演两个人格哄着钟阳，兄妹二人很快和好如初。
    在钟阳这里事情算是翻篇了，钟静却没打算结束，精分太累了，虽然身边有钟阳照顾她会省很多事，可钟阳还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起疑就爆了，钟静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他消失！
    5.我不玩了31
    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弄死，这样的事钟静不知道练手了多少次，她有经验，下手也果断。
    起了念头，钟静就开始计划怎么弄死和宣，摆脱了钟阳这个包袱，钟静还要去找和宣报仇，她要利用已知剧情，抢走男主的机缘，此时的钟静还不知道，那些书中围绕着男主和宣的机缘，已经被七号监管者的手下搅和了。
    钟静勾搭上了同队一个不服钟阳的人，借着对方的手，钟阳最后和队花一样，成为死在钟静手中不知道第几个冤魂，到死他都没想通，为什么他疼爱的妹妹会害他。
    001科普完钟静的剧情，随后告诉祝尧，【穿书者钟静的存在造成了小世界的bug，宿主遇见对方后，需要辅助我将其清理。】
    “需要我做什么？”
    祝尧已经被钟静隐藏的黑暗恶心得不行，很乐意帮助001把对方清走。
    【由于规则限制，001今后清理bug需要宿主接触当事人。】
    比如遇见钟静，只需要祝尧和她接触，对视也好，聊天也行，祝尧吸引对方的注意力，剩下的001做就够了，其他的bug，包括携带叛逃系统的人，001进行清理前也是如此。
    这份任务十分简单，祝尧很爽快地答应了，听了半天的科普，他也困了，把床铺干净，祝尧准备休息了。
    “系统帮我观察四周，有危险记得及时叫醒我。”
    【宿主放心，有我在，请安心休息吧。】
    祝尧满意地点点头，这正规组织出的系统就是不一样，没整那么多花里胡哨的，001还说了他们是相互合作的关系，不管祝尧有什么需求，001都会尽力满足他，比前两个只知道压榨他的系统不知道要牛批多少。
    ......
    祝尧一觉睡到天黑，窗帘没拉开，房间里乌漆抹黑的，他刚睁开眼，胸前重重的，伸手一摸，哦，原来是小黑。
    小黑没睁眼，他都看不见对方在他胸前哪片地方窝着。
    “缅缅你好重啊，想压死我吗？”
    “嗷？”黑猫在祝尧身上伸了伸前肢，懒懒地睁开双眸，听到某个字词，他伸长了爪子将祝尧的嘴巴堵上。
    “呸呸！”祝尧嘴巴没合紧，直接吃了一嘴毛，他假装嫌弃地吐了吐。
    黑猫闹着脾气在他身上蹭了蹭，祝尧乐得胸腔直震，“好了好了，不闹了，我要起床了。”
    黑猫一听这话老实地从他的胸前跳下去，换到枕边窝了下去，祝尧摸黑穿上鞋。
    在附近找了找吃的，垫上肚子后，祝尧出门寻找可以使用的车子，砸开车窗又是按照001的资料库学习，如何让一个没有车钥匙的小车发动起来。
    解决了出行工具，祝尧出了一身汗，找001问了一下，得了水洗了个澡，不需要能量也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如果祝尧需要，001还可以直接让他拥有一个自然空间，有水有树还能种田那种。
    一提到空间，祝尧想起了小黑的奇特异能，好奇地问了001那种变成各种水果的是什么异能。
    问的时候祝尧故意模糊了一些话，001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隐瞒，【宿主是想问你怀里这只叫缅缅的猫觉醒的是什么，频繁使用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额。”祝尧挠了挠猫头，默认了。
    001忍不住向祝尧抱怨，【宿主你可以信任我，我们现在是一体的。】
    “呵呵……我尽量适应。”祝尧尴尬笑了笑，这不是防太深了，系统坏家伙形象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在001是个深明大义的统，并未计较祝尧的态度，继续向他解释关于黑猫的来历，至于他的异能，屁的异能，那是他跟别的系统做过交易，然后获得的一个种田空间。
    这个空间只有黑猫这个主人可以进入，也没有什么副作用，只是每年有一些冷却期，两个月，不过空间内可以保证新鲜，有之前十个月屯的货，足够渡过这段时间连根草都不长的空窗。
    祝尧听了后震掉下巴：“你们系统还能跟动物做交易？”
    再有就是对黑猫的一句感叹，“厉害了我的缅。”
    今后只要拥有一只猫，祝尧可以走遍天下饿不死。
    001无语静了一会，不方便详细说，它没办法将黑猫的来历不明全都刨开，只能确认这只猫有着一个强大的灵魂，且和它的同源有些交际，又跟祝尧牵扯不清。
    总之，这是只为了祝尧而存在的不平凡猫猫。
    祝尧很喜欢001的总结，抱着黑猫狠狠吸了几口，“缅缅你真好，难道是上辈子我救过你，得知我有难，所以你才不惜付出代价来到我身边的么？”
    黑猫一脸无奈，任由着祝尧对他上下其手的冒犯。
    今夜漫长无风，祝尧和系统亢聊了许久，在天快亮前，他被黑猫踩着脸赶去大床上睡觉，等睡醒后，祝尧也要开始了他的任务，寻找这个世界中的bug。
    首当其中，找到钟静，先把对方送回自己的世界，有法律约束的社会，那个女人就不能祸害更多的生命。
    哪怕这个世界是由数据构建，那些人物能够活灵活现，靠的是这个位面里残留的神力，死多少人就浪费多少，更何况，那些人物也有可能像他一样拥有自我，在祝尧来看，他们就是一个宝贵的生命。
    001也赞同祝尧的想法，因为和祝尧绑定，它并不能随心离开，只能让祝尧跟着一起找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bug。
    再次入睡后，祝尧做了一个梦，或许是白天想太多，他梦见言朝希出现在他跟越子刑在一起的梦境，男人质问祝尧，是不是因为移情别恋，所以才死遁了。
    越子刑则认为言朝希是他的情敌，双方还因为同一款戒指大打起来，祝尧想开口拦着，却发现自己怎么了张不了嘴，只能夹在中间像是拔河一样，一会到左边，一会又被拉到了右边。
    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打了起来，这个时候禹熠然又出现了，穿着扎眼的龙袍，冷面质问他那两个野男人是谁？
    5.我不玩了32
    祝尧被自己的噩梦吓醒了，外头日头高挂，他借着系统又洗了一回澡，等到太阳隐隐想藏进云层，祝尧这才带着黑猫一起离开。
    天气炎热，丧尸似乎也畏热，一路上祝尧也没看见几个，再说钟静如愿解决了钟阳后，她就跟着新认的大哥一同投靠其他基地。
    南方基地被捣毁仅仅用了几天，其他地方没有收到风声，幸运的是携带系统的外来者也没有重启之前的惨案。
    祝尧对此疑惑不解，001的说法是外来者想做坏事也有限制的，真的不给人类留一线生机，万一人类都放弃挣扎，将来就是出现救世主，他们所能获得的信仰也不多。
    不过这样也正好，钟静投靠的是东方基地，祝尧也朝着东方基地所在的方向走，他比钟静出发慢，等到他赶往那里，钟静小队中的成员也该把南方基地覆灭的事情传了出去。
    祝尧的身份特殊，别人不知道，东方基地首领肯定清楚，他曾被一群科研人关着研究，南方基地没了，那些研究资料也就没了结果。
    而祝尧作为受害人还能完好无损，他想要投靠基地，东方基地的首领肯定十分欢迎，不管是他还有坏心利用祝尧，亦或者借用祝尧让东方基地成为三大基地的领头羊。
    路上耗时四天，祝尧终于慢悠悠地看到了东方基地的安全墙，构建和之前的安全基地大大不同，城墙是水泥红砖新砌的，足有三米高，今后若是倒霉遇到丧尸攻城，有这道围墙，东方基地也能安全度过危机。
    大门是建造的大铁门，有一道粗如手腕的铁链捆住，镂空的空隙没给身材瘦小的人制造机会，就连动物想偷溜进来都是不可能的。
    比起南方基地，东方基地在安保上做的防护确实要去强上一点，无怪乎外来者最先就盯上了钟阳所在的地方。
    祝尧自报家门，很快就叫基地有话语权的人秘密接应走了，他见到了东方基地的首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快秃成了地中海，面容发福，笑起来看上去很慈祥。
    接待祝尧也是很温和的手段，仿佛他从未跟着其他基地要求祝尧成为实验体，祝尧被安排到一个绝对安全，说白了是在不少异能者的监视下，房子又大又舒服，水系火系异能任他趋势。
    祝尧也没客气，让水系异能给他当免费水龙头，用后来人建造的大木桶接了很多水留着洗衣服，让火系异能充当煤气罐，祝尧掏出一个平底锅就开始煮泡面，还有东方首领免费给他发的土豆，烤一烤香气十足。
    使唤完异能者，祝尧就被安排进到房内休息，东方首领他养好神，然后再为基地全民服务。
    自从祝尧躲起来，人类已经很久没吃过水果了，现在还能吃到新鲜的土豆，靠的还是专业人员经历许久土壤培育出的稀有物资。
    一个人即使再喜欢吃零食，连续吃上几天没什么，几个月也许还能忍受，吃上几年，不仅吃不饱还早就吃腻了。
    何况如今面临没有工厂加工保质期在内的食物，之前国家大力生产的食物也快被吃完了，再往后，他们只能吃外面早已过了保质期的食品。
    当基地有了水果，虽然也不是很果腹，却如同闹饥荒的年代，人人能闻到一口肉香那般振奋人心。
    祝尧对东方首领没什么恶感，虽然之前他差点被这些人弄死，如今他需要有东方首领的掩护，他可以顺利地接近钟静，给对方一点好处钓着为他办事没什么损失。
    不过也不能让人家白白占他的便宜，祝尧小气的拿出十个水果，哄骗东方首领说他元气大伤，暂时只能拿出这么多。
    东方首领听了并未露出不满，还有些理解，可能是误会祝尧之前遭受到惨无人道的虐待，伤到了神经，好东西不断送到祝尧的面前，鼓励他先养好神。
    接下来几天，祝尧过的挺滋润，就是不能随意出门，按照东方首领的意思，他身份特殊，如果让别人发现，或许会出现过去被西方基地绑架的情况。
    祝尧投靠他们，东方首领还不敢大肆宣扬出去，一来是跟其他首领谈不拢，二就是他想独占。
    瞒下祝尧的存在，往后东方首领就能容易拉拢基地强大的异能者为他办事，表现好的就奖励水果。
    现在雇佣异能者保护需要支付的食物太过昂贵，水果比食物更珍贵，那些异能者得了好处自然愿意留在东方基地，对首领也会更加诚服。
    东方首领想的挺美，然而他的远大抱负，在祝尧完成清理钟静这个穿书者后，因为他的嗝屁，计划就流产了。
    而钟静的死亡，引起了叛逃系统的警觉，从而知道了祝尧的踪迹，东方基地晚上南方基地半个月，成为另一个死城。
    祝尧亲眼目睹人类被困在城内，原本他还感概几句城墙建的高，却不想后来城墙成为普通人丧命的原因之一。
    这些还是后面会发生的事，回到当下，祝尧和监视看管他的人打好了交道，时不时能从对方口中得知钟静的动静。
    或许是对钟阳的死感到心虚，钟静来到东方基地很快就抛弃了原本追随钟阳的队友，跟着新哥哥加入东方基地的小队，整日出去做任务。
    这一趟 出去了五天，钟静重新找到伙伴，正好并不愁吃穿，她就用物资和基地兑换了一处采光不错的房子。
    搬入进的住所，祝尧给了钟静几天适应和安心休息的机会，第三天，他借助001甩开身边的人去找钟静。
    001告诉过祝尧，因为原本的钟静已死，死于末日初的发热，如果他决定清理穿书者的灵魂，那钟静会呈现出死亡的状态，祝尧想要光明正大地去见钟静，事后或许会为他引来麻烦。
    祝尧不怎么在意事后，大不了就跑路，可钟静坏事做尽，最后却还能在一个安宁的世界活的很好，真正的钟静没了生命，就连唯一的亲人也死于她的手中，他为钟阳兄妹不平。
    5.我不玩了33
    001检测到祝尧的情绪低落，眼看就要到了钟静所在地，它出声问道：【宿主是有什么顾虑吗？】
    祝尧轻应了一声，“对于你们来说，小世界里的人类是什么？”
    在他遇见的系统也好，监管者、高级任务者都是一个样，他们只拿任务当大事，为达目的从不会考虑任务目标，或者任务不相干的事物。
    001明白了祝尧的意思，无法和他共情，但作为合作伙伴，它愿意为自己宿主解忧。
    【宿主不要不高兴，001可以在把钟静送回去的同时给她注入一个病毒。】
    “病毒？你想做什么！”虽然祝尧对钟静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但他还是个很胆小的好公民，杀人放火这种事他可不敢做。
    【宿主放心，001不会杀人，但会让钟静痛苦一段时间。】
    既然钟静仗着杀人不犯法害了那么多人，那作为正义的001，它要将那些冤死的人，他们死前的痛苦也让钟静这个凶手体验体验，等钟静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并真心悔过，那些噩梦才会离开她。
    听了001的打算，祝尧非常高兴地拍了拍手，“厉害还是你最厉害，我好了，我们立刻送钟静滚回去吧。”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钟静回去后噩梦连连，跪哭求饶的形象了。
    祝尧没了后顾之忧，站到钟静的房门外大胆敲了敲门，房内传来钟静的询问声。
    祝尧未出声，手下不停地拍着门，等钟静一打开门他就挤了进去。
    钟静见到祝尧出现在眼前震惊极了，脱口而出：“你居然还活着！”
    钟静以为那些实验室的人都死了一片，祝尧说不定也死在了哪个角落，逃命的时候才没有让钟阳派人去救援实验资料。
    钟阳身边那些人都是异能者，哪怕真的有研究出让人觉醒水果异能，他们又拥有不了，何况那么短的时间还不一定有结果，何必去冒风险，抛弃祝尧那叫一个爽快，事后也只是有些惋惜。
    祝尧看着钟静活的挺滋润，都末世了，她还有心情做护肤，冷冷瞪了她一眼，“你都没死，我又怎么可能死了？”
    钟静脸上露出不悦，上下打量了祝尧，想到了什么，她警惕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我来找你偿命！”祝尧冰冷地说出这句话，不再给钟静反抗的时间，在心里喊着001开始清理。
    001收到通知立马开始了操作，【发现bug，正在清理中……】
    “钟静，回去后还是做个人吧！”
    “你……”钟静从一开始的不解祝尧的话，心中涌起对方对她无礼的愤怒，在感到灵魂上的抽力，她连一句质问的话都没说出口，双眼一闭，身子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祝尧蹲下身，试探地探了探她的鼻息，没了呼吸，但钟静的身体还残留温度。
    他问001道：“这样就好了吗？”
    【宿主放心，已经清理好了。】
    解决了一桩事，祝尧在心里悬了几天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去。
    关上钟静的房门，祝尧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离开，回到安全的区域，祝尧搂着黑猫开始思考怎么离开东方基地。
    只是还未找到机会离开，第二天，东方基地乱了起来，大喇叭乌拉乌拉响着，什么什么地方出现丧尸，请求异能小队清理。
    祝尧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皮就跳个不停，一大早外面乱着，中午有人给祝尧送东西，他问了一嘴，对方还未把丧尸放在心上，只当是一场小骚动，让祝尧好好休息，今天就不要出门了。
    下午的时候，喇叭歇下了，很多人都以为事情平息了，该干嘛还是干嘛，祝尧却不认为事情有这么简单，正好外面监视他的人被调走，他也偷偷溜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001语气沉重地提醒祝尧离开东方基地，这次的骚乱是由钟静的死亡引起的。
    钟静是穿书者，高级一点的系统都能发现，001原本对来到这个世界搅动风云的叛徒还没有头绪，可当钟静被清理走，对方立马就发现了，显然可见不止001提着神，对方也在防备着，钟静就是他们留下的一个警报器，一旦被触响，他们随时可以选择脱离此方小世界。
    那样一来，001就会暂时失去叛徒们的踪迹，万千变换的小世界里，再想遇到他们，脱离了生命树的指引，就是001也要废许多时间。
    而在001追逐的间距里，足以那些叛徒相互通信，随后加大对小世界的侵入占夺。
    祝尧听后，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跑归跑，我总不能放任这些无辜的成为上一个南方基地，系统，能不能做些什么？”
    基地的混乱他也有一些责任，如果不是他选择先解决钟静，那些任务者也不会发现001的行踪，也许就不会那么快做出投放病毒的行为。
    祝尧心里自责，001却表示他没有办法挽救这一场无法阻止的灾难，不过它可以给祝尧一些解药，免疫吸入病毒不多的人停止异化，之后能否从基地和丧尸手下逃生，那就不是001能够帮忙的了。
    人各有命，尽管这些骚乱是由外来者引起的，想要复原现状，除非世界重启，可那需要大量的神力，不说主神是否愿意，能量暗淡的生命树也无法支撑这样任性的举动。
    能有抑制办法，祝尧已经很满足了，当即到处奔走，拿出001把变成香水的解药，见到正常的人就喷一喷。
    等一瓶香水喷洒完，祝尧浑身疲惫感剧增，大拇指也酸痛的没了知觉，小黑也没闲着，虽然无法帮忙，却跟个小尾巴似的在祝尧的身后。
    大概是把一年的运动量一次性跑完了，黑猫累的一直吐着舌头，像只狗勾见祝尧结束后，在他的腿边蹭了蹭，利索地用爪子攀爬，找到祝尧肩膀上老位置趴了下去。
    祝尧安抚地拍拍小黑的脑瓜子，找到一辆防御性不错的车，打晕看守大门的普通人，开了基地的大门就离开了基地。
    5.我不玩了34
    尽管001忧愁，祝尧离开东方基地的第一二站还是西方、北方基地。
    叛逃者和001之间就像是一场豪赌，发觉钟静被清除后，有可能是叛逃者故意把西方基地搅乱，随后猜001会立马去追，可若他们不离开此方世界，最有可能是躲在其他基地。
    001说它在生命树旁边，可以清楚知道哪个世界出现了bug，但若真的投入小世界中，001需要靠近那些不符合规则的附近，才能准确扫描到哪个人、哪个方向不对。
    和祝尧绑定，有限制，也方便了一些功能，001之前清理修复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但有了祝尧，001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消灭反叛者。
    这次路上消耗的时间更多，足足过了十四天，祝尧耗完了几辆车油，终于赶到了面积人口在之前四大基地排行第一的西方基地，老仇家了。
    因为之前祝尧到西方基地过，可能有一些知道他的样子，这次主动投网，祝尧自然不能和到东方基地一个说辞。
    001也有商城，可由祝尧使用，不过不能让其他携带系统的人见着，容易暴露身份，普通人就没什么了。
    祝尧让001随便找了找改变声音的道具，脸就用口罩遮住，又戴着一个帽子，等人询问他就说自己长得丑。
    小黑的存在也比较明显，祝尧只能委屈他单独行动，谁叫猫猫不肯染发，也装不成兔子。
    也不能装作其他动物，不然以祝尧普通人的身份进入基地，说什么宠物，见到一个活的，只要不是丧尸不是人，那些蛮不讲理的人会强抢，可能不到一天，祝尧就会听到小黑被人做成食物的消息了。
    祝尧这次进入西方基地也不准备长留，按照001可扫描的范围，他只要走完半个城就足够了。
    待001检测基地不存在叛逃者，祝尧就能找机会离开基地，而小黑暂时被安排到基地外某处，临走前，祝尧还在不放心地叮嘱他该吃吃该喝喝，最多三天。
    上一次和祝尧分开，他差点没找到人，这次说是三天，可黑猫仍不放心，瞧着祝尧放心要走，他就一直闹着情绪。
    “乖了乖了，我保证这次很快就回来了。”祝尧面对小黑依依不舍的眼神，他心软成一片，还未离开就已经舍不得走了。
    001看着主仆二人你不舍我不依的模样，还以为自己是那拆散情侣的恶毒婆婆，抠出键盘音，祝尧眼前浮现六个句号。
    “好了好了，我知道该走了。”
    这个节骨眼还是大事为重，祝尧最后抱起黑猫狠狠吸了一口，“乖乖的不能乱跑，等我回来接你。”
    说完，祝尧把小黑放到为他做的简易猫窝，虚虚合上门，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祝尧刚离开，落地窗前出现一抹黑，他安静地蹲坐在地上，亲自目送祝尧开着车离开的背影消失，猫头低了下去，似乎叹了一声气。
    ……
    按照计划，祝尧顺利进入了西方基地，他说他是东方基地的人，基地遭遇丧尸入侵，所有人陷入了危险，想请西方基地派人前去救援还生存的人。
    祝尧离开这半个月，东方基地也不全是傻子，明白这次危机和上次相似，他们当即舍弃了看上去安逸的基地，有的藏在附近观察，如果这次只是虚惊一场他们再回去。
    有的直接放弃东方基地，带着家人和伙伴往其他基地走，他们人多还有效率，比祝尧离开晚一天，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基地，因而西方基地的人并未怀疑祝尧的话。
    只是祝尧想进去还需要检查一下，看他有什么价值，基地并不收养啥也不能做的废物，当然如果一家几口有异能者，一个人就是拖着五个老人他们也欢迎。
    祝尧报的假名字叫郝英俊，和他说自己长得丑的形象相悖，主要是这个名字也特色，跟郝英朗像是兄弟两个，临时想的，祝尧随口就定下了，他和郝英朗失散许久，如果能在基地相遇，他还可以找上门认亲。
    顶着新身份的祝尧没有异能，身体看上去也不是很强壮，差一点被拒之门外，然后祝尧撒谎说他有个兄弟是异能者，等他们兄弟相聚，肯定会报答基地的救济。
    基地以为祝尧和他的兄弟是离开东方基地分散的，左不过两三天的差距就会找来基地，然后准了祝尧的加入，只是态度不是很好。
    祝尧并未介意，还十分感激了对方的放行，直到看到自己被分配的房子，关上门，祝尧忍不住跟001吐槽西方基地有多资ต本ต主ต义。
    对方给他分配的是平房，窗户破着，面积还小，一排排全是就墙，碰一下掉下不上白皮。
    如果现在是寒冷的冬天，住在这样的房子，祝尧柔弱的身子骨一天都撑不下去，受冻发烧白天还要干活足以他折腾死，夏天天热凑合，只是他在心里祈祷夜里不要有太多蚊子。
    也是稀奇，丧尸满地跑，动物死光光，蚊子这玩意还没灭绝，和大苍蝇总是惦记丧尸的腐肉，它们也很惦记人类血管中的新鲜血液。
    夜里，上帝没有听到祝尧的祈祷，蚊子就在身边飞舞，直扑入祝尧的面上，胳膊和大腿也没放过。
    短短几分钟，祝尧被盯了好几次，心底的燥意也成功被蚊子的嗡嗡声勾起。
    祝尧睁着大眼睛，左边拍一掌，右边抓一手，睡是睡不着了，索性穿上鞋溜出门，喊上001，他们半夜就开工了。
    祝尧原计划是白天跟着做安排的工作，不引人注目地把任务做了，夜里正常睡觉，如今计划被打乱。
    祝尧吹了吹夜风，心中燥意不减，一边骂骂咧咧咒那些蚊子被撑死，一边沿着基地后排的路转悠。
    祝尧的住所离基地入口很远，他又沿着路走到了底，换个方向绕一圈，走了两个小时，身体出现疲惫，他也转悠了将基地化为几个区域的其中半个经纬。
    5.我不玩了35
    残缺的半月隐入云层，祝尧置身于黑暗，听着只有他一个的脚步声，犯困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系统，这个世界应该不会有鬼吧？”
    原本祝尧是不怕的，这不是遇见那个神经病阿飘还没过多久，上半夜支撑他一个人走夜路的是愤怒，如今怒气渐消，周围静悄悄的，似乎到了凌晨传说鬼最喜欢活跃的点，祝尧慌了。
    001认真扫描范围内的生命特征，并未抓到携带系统的存在，抽空安慰了祝尧一声。
    【此方世界是末世元素没错，不过宿主放心，没有鬼怪之类的存在。】
    闻言，祝尧松了口气，“那就好。”
    快步往住所走，今夜散步够远了，祝尧需要回去补觉，还不知道明天势力的人会给他安排什么工作，精神不振就做不好事。
    ......
    日光大亮，祝尧就被吵醒了，是住在同一片的普通人，对方来喊他这个新人去干活。
    祝尧睁不开眼，匆匆用凉水洗个脸，穿着昨晚那身皱巴的衣服就出门了。
    “那个，请问我们待会需要做什么？”
    邻居回答：“刨地、提水。”
    “嗯？？？”
    “上面要求我们开垦几块新地，种一些花生和玉米。”
    原谅祝尧一出生就在富裕的家庭中，他知道给花园刨地和浇水，但是对于种地什么的，一听一个头晕。
    邻居也没多少时间跟祝尧一个小白科普，加快脚步赶往集合地，去晚了早饭可能会差点。
    见祝尧慢吞吞还在游神，看在他是新来的，好心提醒了一句。
    祝尧一听去晚了吃不上饭，也顾不得胡思乱想，迈起腿小跑了起来。
    气喘吁吁赶到发放早饭的地方，那里已经排起了长队，祝尧跟在邻居后边，忍不住问上一句：“种玉米需要这么多人吗？”
    不然那得是多么大的一块地。
    邻居无语白了祝尧一眼，还是耐心回了一嘴，“要不了这么多人。”
    只是基地统一发放食物的就两个地方，东街口和南后街，祝尧他们目前所处的就是后者，吃完饭带上家伙，可以直接离开基地到他们开垦出的田地。
    听完后，祝尧嘴巴张大，心里更好奇了，这里末世没有新建前可是市区，面全是结实的水泥地，西方基地是如何做出在市区的土壤里种植玉米的？
    和干活老手的邻居边排队边聊，大多时间还是祝尧这个乡巴佬向对方求知许多问题，等到领头的人变成他们后，邻居止了话题，拿起一个塑料碗，捧着让发餐的员工盛饭。
    祝尧伸长着脖子，看到员工放了一个馒头，一小勺咸菜，最后又给了一大碗稀的，碗底不见几个米粒的白粥。
    好朴素的一顿早饭。
    祝尧面无表情看着，心想这点东西真的能吃饱么？没滋没味的还不如到外面吃那些快要过期的零食。
    不过心里再怎么吐槽，为了不引人注目，祝尧也拿了个碗，可是却只得了半碗白粥。
    祝尧捧着碗站在原地没动，员工已经懒得多看他一眼，喊道：“下一个！”
    为什么？！
    不等祝尧跟人理论，身后的人不耐烦地挤开他，找到碗开始领自己的早饭。
    祝尧看到身后那个人领的餐跟前边邻居是一样的，他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个人，发现一个馒头一些咸榨菜配粥确实是早饭发放的标配。
    凭什么他却只有半碗，这不是欺负人吗？
    祝尧忍不住跟放餐的人理论，对方轻蔑地看他一眼。
    “没有工分的人不配吃饱饭！”
    队伍里听到员工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接着有人嘲笑祝尧厚脸皮，没干活还想吃白饭，哪里来的脸？
    祝尧面皮发热，羞的。
    他昨天刚来，今天才上岗，确实是没干活，难道每一个新来的人都要受到这样的区别对待吗？
    员工已经解释了祝尧的早饭不是发错，见他还傻愣愣站在一旁碍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领了早饭的人靠边站，不要影响后边排队的人。”
    看着半碗水一样的稀饭，祝尧抿了抿嘴，不欲跟这里的人计较，转身腾出了地方，心想反正他也待不久，区别对待就区别对待吧。
    吃过饭，祝尧看到身边的人还把一次性塑料碗回收，一想到他使用过的餐具是二次利用的，祝尧心里就有些犯洁癖。
    上交了餐具没多久，前往种地的队伍就被催着出发了，祝尧定睛一看，原来还有交通工具。
    作为新人，祝尧总是慢别人一拍，上车也是被之前的邻居催上去的。
    敞篷货车摇摇晃晃，顺着后门离开，走过三个红绿灯，最终往偏僻的地方行驶。
    直到车子停下后，祝尧这才明白，原来西方基地选择种植的田地并没有在市区。
    他们在一处郊外，或者说一片待开放新城区的空地，土地是黄泥土，中间开垦出来一条小河。
    大片的地被分成几块，祝尧跟在邻居后面，没人分配工作，他们已经开始熟练的刨地，浇出质地松软适合种植的土。
    祝尧没有工具，正好就站在岸边提水，水是从河里灌的，从河边提到地里，用一个半破的木瓢舀着水浇在地里。
    祝尧就当闲暇时给花园浇花了，提水、舀水、浇，反复着一套动作，日头很快升起，祝尧停下看了看天，下工时他觉得这一上午格外的漫长。
    推算出自己被叫醒的时间，祝尧擦了把汗水，对西方基地感到了绝望，凌晨六点就下地，中午十一点下班，早饭只给他半碗稀水，人干事？
    反正坐上回去的车后，祝尧已经又热又饿又累，差点中暑，屁股挨着东西就不想起来了，脸上戴着的口罩也被汗湿，祝尧怕有人认得他，闷得慌也不肯摘下，只趁着可以划水时，他会取下来狠狠补充一会儿新鲜的空气。
    磨人的一上午结束，到了老地方还是那个员工发放午餐，祝尧心里已经麻了。
    午饭还是早上的配置，只是多了半个烤红薯，和一个完整的番茄。
    这次员工到是没有给他小鞋，标配该是什么样就分了什么，只是祝尧心慌慌还未缓过来，并没有食欲去吃。
    5.我不玩了36
    如今没有小黑的水果帮着各处销售，基地难得种植出番茄就类似于水果成为奢侈物。
    有贡献的人中午都能领上一个，偶尔还会有更稀奇的黄瓜、地瓜之类的，赶上月底还能吃上肉，虽然是从荤食罐头里分出的一小点。
    普通人不管之前是哪的人，来了这里一律扛起锄头下地，除非个别突出或有关系的人可以做文职，基地内福利和其他地方相比还是很不错的，大多人对干农活并未多少抵触。
    而西方基地不仅是占据地面最大，还是条规最完善的地方，如果这里的人没那么势力眼，假以时日成为新建城市也不是没可能。
    祝尧不太能干活，来此的目的也不是安稳度日，下午他准备请假，如此一来晚上的饭说不定连碗白水都没有。
    祝尧把馒头和烤红薯收起来，喝了稀饭，最后把西红柿送给了一个老大哥，这个是帮他批假的，有关系请假省不少麻烦。
    下午的太阳没那么毒辣，祝尧就沿着昨晚没走过的地方接着巡逻，这一回满头大汗走了三个小时，期间停下歇息差不多有一个小时，饶是如此，祝尧也感到吃不消了。
    假肢虽然是末世后仍旧保留最高级的产品，祝尧这二十多小时没怎么休息，连接处出现破损，还有知觉的大腿抽抽的发痛。
    祝尧知道自己必须要停下了，忍着难受慢吞吞往住所走，待他回到小平房已是黄昏将至。
    关上门，祝尧立马脱了衣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洗个凉水澡，顺便观察受损有多严重。
    当初按的时候好像医生说需要定期保养，赠送了两大瓶东西，祝尧涂涂抹抹一段时间，已经很久没用了。
    检查完假肢，祝尧忧愁地叹了口气，磨损太严重，他担心用不了多久自己又要恢复成坐在轮椅的状态。
    “系统，或者你们商城有卖假肢和轮椅的吗？”
    001找了找，回道：【没有。】
    001都不忍心多跟祝尧解释，那玩意太低级，录入商城占地方，不过倒是有一些秘籍，不如让人重新长出肢体，不过这种逆天功能属于高阶世界，001受限制并不能拿出来用，它也就没跟祝尧提。
    不过见祝尧表情很沮丧，001忍不住安慰他，【宿主不要担心，等我们确认叛逃者已经离开此方世界，我带你去找健康的躯体。】
    “好吧。”
    祝尧叹口气，真要到了那一步，他也不是不能忍受坐着轮椅。
    ......
    祝尧行迹鬼鬼祟祟，不论白天还是黑夜，用了四天的时间终于让001把西方基地检查完了。
    准备溜了，祝尧却不知自己已经引起基地一些人的关注，他一个普通人加入基地，只干了半天活，接下来三天都没外出，也不见祝尧去排队领饭，那么问题来了，他这几天吃什么喝什么？
    基地的人都知道，基地规则很严，普通人不劳动别说吃的，就连每天洗漱的水都不会有。
    祝尧如果不是身上藏着什么，他怎么可能几天不吃不喝，还不洗脸不洗脚，就算真的有这样情愿饿死臭死也不想劳动的狠人。
    而附近的人多少会关注到，每次祝尧出门精神状态很好，虽然遮掩着样貌，可他本就是弱鸡的身板，几天没吃不可能还会那么有神。
    于是在祝尧一心做任务，他的行为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这夜，在祝尧洗白白后躺到床上幻想 明天就能暂时解放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悄悄钻入他的平房。
    西方基地这里这点很不好，门窗都没锁，还是阶级分层太过，住得好的完全没有这种问题，也就他们这些在有身份眼中的下等人，才会分配垃圾屋。
    祝尧并没睡着，外加有001这个隐形报警器，当外来人闯入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转过身，祝尧将脸遮住假装自己睡着了。
    闯入他房门的是一些平日没打过交道的邻居，一进屋确认祝尧睡着了后，举着会发光的东西，四处搜找祝尧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他们应该没有杀人明抢的想法，不然也不会趁着天黑，人都睡了才行动，还有基地既然要保障大家的安危，个人物资也包含在内。
    往日基地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是一批货色，平日除了干完活得到的食物奖励，谁还能攒到什么好家伙。
    实在是祝尧的表现太过张扬，又是新来的，难免有人不会猜疑，他是不是带进来不少好东西。
    住一样的平房，还不用付出劳动，如果发现有人吃独食，大多数人心里会产生不平，没道德的人做出一些坏事也是常见的。
    祝尧一直忍耐，听着几个人翻完屋里，一无所获后气急败坏地骂起了他这个当事人。
    “玛德，这小子把好东西都藏哪儿去了？”
    “大哥，我这边也什么都没找到。”
    “会不会是藏到床上了？”
    因为担心惊醒床上的人，祝尧附近他们还没检查。被叫大哥的男人一听认为有理，蹑手蹑脚跑到床边，掀来又翻去，动作粗鲁一点都没顾及万一把床上的人吵醒了。
    还是那个提出疑问的小弟拉着大哥小声提醒声，大哥放轻了动作，还是什么都没找出来，大哥不死心地又翻了一遍。
    “死穷鬼，大哥，我看他应该是把好东西都吃完了！”他们一出手来了这么多人，冒着当贼的风险，结果什么好处都没得，一个瘦小的男人沉不住开口。
    胆小谨慎的男人赞同的点头，“是啊，你说他来基地四天，整天不干活，肯定是把东西都吃完了，自己都没了吃的明天肯定会老老实实的去干活。”
    大哥感到晦气地吐了口唾沫，“我们走！”
    脚步声散乱聚拢，很快远得听不见，确认所有人都离开了，祝尧睁开眼，转了个身，他拍拍胸口，心跳声难以控制越跳越快。
    祝尧不由得庆幸，还好，还好这群人尚有良心，真要遇见强盗，他今晚在劫难逃。
    5.我不玩了37
    祝尧已经知道自己的行径有多可疑，而西方基地已经没有停留的价值，第二日天还未亮，祝尧就爬了起来，朝着南街处的后门偷溜。
    基地人口虽多，他们管理者却没想着跟东方基地学习，也建造一道高墙，抵御外敌入侵，也预防万一哪天丧尸会飞，后门建造的是栅栏门，不算高，大概是认为丧尸不会翻，所以并未在意如果有人想翻过去偷溜。
    祝尧只费点劲就爬上去，又半摔半跌的下去，姿势奇葩也要朝外走。
    北方基地和西方基地是靠拢的，祝尧今天不准备赶路，摸黑顺了一辆车先去跟小黑会聚。
    说好的三天，祝尧误了一天半，他心里还是很担心小黑，这小东西那么爱操心，也不知道他离开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吃饭。
    祝尧开着车找到之前的安全屋时，外面天光大亮，应该是早上的六点左右。
    祝尧把车熄了火，急急忙忙就去见爱宠，而忽略了窗户的位置，在他走之前有个黑影是那个姿势的，在他回来的时候，黑猫依旧是那个姿势。
    猫猫的听力比人类敏锐了不知道多少，早在附近出现车子的声音，黑猫就站了起，耳朵努力听着外面车子朝着什么方向离开。
    可每一次他听到的都是车辆从身边路过，提心念了无数次，也是无数次失望而归。
    这回听到车子真的停在房区，黑猫一如既往地支起耳朵，瞧见祝尧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黑猫哑着嗓子喊了几声，转身一个飞跃。
    “老吴～老啊呜……”
    祝尧刚推开大厅的门，远远就听见了熟悉的交换，心中的想念难以，他大声回应了过去。
    “缅缅，我回来了！”
    几日不见，黑团子像是小炮弹，嗖的一下出现在祝尧的眼前，黑猫跑起来的姿势格外帅气，他蹲下身，拍了拍手，将黑团子搂在怀里。
    “我回来了。”
    黑猫顶着一张黏人嘴，喵呜叫个不停，在祝尧的胸口撞了撞，又热切地往他的脖子和脸上舔了舔，直到祝尧的身上充满了他标记的气味，黑猫这才找到实感，将脸埋在祝尧的肩上，有气无力地喵着。
    听语调，祝尧觉得小黑又在跟他念叨了，或者是责怪他回来太晚。
    在黑猫的叫声下，祝尧自认理亏，连忙抱着这小东西不断安抚道歉。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我这次肯定不会再把你丢下了。”
    顺完毛，祝尧开始检查小黑这几天是否有好好吃饭，他先是摸了摸黑猫的肚子，不太鼓。
    祝尧皱了皱眉，抱着黑猫到之前放置猫粮的地方，他拿出来的猫粮没见少，开着的零食也只是吃了一点。
    “顾缅缅！”
    “喵～”黑猫蹭了蹭头，这下换成他心虚起来。
    “我不是说过让你好好吃饭，你看看，你都吃了什么！”
    祝尧认知到他离开几天，小黑并未老实吃饭，他越看越觉得黑猫的俊脸是瘦了。
    用手捏了捏黑猫脸下的肉，祝尧心疼不已，“怎么可以不吃饭呢？你本来就没几两肉，才几天又把自己饿瘦，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下次你再任性，我就把你喂成猪！”
    被教训一顿，黑猫垂下头，弱弱跟着祝尧的话音落后叫了叫，听到最后一句话，橙黄的猫眸看向祝尧，表情可怜兮兮地，黑猫还伸出爪子，“喵～”
    “下不为例！”祝尧故意板着脸，确定小黑吃下了这次教训，这才缓和了表情，把猫零食清了清，拿干净未开封的猫条先喂小黑吃下。
    当初用小黑的水果交易，祝尧可是换了不少猫零食，按照养两只猫的吃法，可能等过期了，零食还没吃完。
    猫粮最长的保质期是一年半，虽然小黑不太爱吃，但往后猫粮难得，祝尧也没惯着让小黑挑食。
    趁着毛孩子有的吃，祝尧希望黑猫长得好，胖也行，再以后的，他不敢多想。
    遇见001后，祝尧问了等他做完任务，是否要离开这个世界，001的回答自然是肯定的，因为祝尧的特殊，其实不止这个世界乱了套，还有很多世界需要他。
    祝尧舍不得小黑，还曾问过001，如果他离开，小黑要怎么办，可不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走。
    001无情的说小黑有自己的命运，能够陪伴在祝尧的身边，哪怕只有短短几年，他也一定很满足了，至于带猫一起穿越，这是不可能的。
    祝尧之所以可以穿越，不仅仅是因为他和001是绑定的关系，还有一点是，在其他世界里仍存在着跟祝尧同样数据创造的人物，在七号监管者误以为祝尧已死后，那些人物都被篡改了命运。
    原本那些人物可能是剧情边缘的人，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自然生老病死，或许是剧情重要人物，虽然受过波折，最后也是顺顺当当的生活，也可能是主角，过着非一般的人生。
    但有外来者的入侵，那些土著人物一个比一个凄惨，很多世界的祝尧都已经死了。
    001需要祝尧过去代替那些人，将原有的人生抢回来，祝尧也不是必须要为那些土著身份负责，是001告诉他，另外世界的他身边有他的爱人，对方也被七号监管者欺负了。
    为了和爱人重逢，祝尧希望他可以代替那些冰冷数据掌控的人生，怎么说还是他赚了，不用和孟婆汤，不用排号等投胎就新得了几个人生。
    ...
    休息了一天，祝尧打包行李，带着小黑一起前往北方基地，这里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站，即使暴露身份，他也不想跟小黑分开。
    这次路上只用了二天半，祝尧看到基地的大门，还未进入，脑海里属于系统的警报响了起来。
    【检测到附近有bug，正在扫描中...】
    祝尧打起了精神，没想到那些携带系统的人这么胆肥，明知被001追着清理，他们还敢停留在这个世界。
    【宿主，找到两个bug...】
    祝尧惊呼道：“还是两个？”
    5.我不玩了38
    祝尧把车开到停放车辆的位置，带着小黑先下来，根据001的检测，那两个疑似携带系统的人和他距离不远。
    他四处看了看，只见到和他一样乘坐着车，正赶往基地大门口等检查的。
    暂时看不出是谁，但想要抓住这两个人，他入北方基地刻不容缓。祝尧跟着排起队，小黑趴在他的肩上，不细看跟他的黑衣服融为一体。
    入门检查和西方基地差不多，不过多了一道需要查看是否有咬伤，自从治愈系异能者多如牛毛，基地曾发生过混乱，被咬的人等不了排队的时间，可能还未见到治愈系异能者，他们就已经跳过发热状态，直接转化为丧尸。
    最初最开始没人防范，排队的队伍突然暴乱，当场死了好几个人，后来狂化成丧尸的同伴发言，他并不知道狂化者被咬，或者连本人都没注意。
    因为导致异化成丧尸的伤口很小，就像是手指不小心在哪划了一下，不疼不痒，发现流血的时候才疑惑什么时候受的伤。
    之后再放人进来，基地首领就把检查伤口加了上去，尤其是双手接触过丧尸的。
    排队排了许久，哪怕入口有四个长队，祝尧也等了差不多半小时，他填完资料，因为异能不属于杀伤力类，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替他做检查的人多看了他好几眼。
    不知道是因为好奇祝尧是如何独自生存这么讲究的，还是因为他在资料表上写水果这二字的异能上。
    检查完，祝尧还没得到房卡，那人先给他胸前贴了一张编号，祝尧低头看了看，不解这代表了什么。
    “你先到休息室等等。”
    检查人员指了指城内的一排房，祝尧看过去，一眼瞧见靠门的墙上贴着休息室的牌子。
    祝尧没立刻过去，迈着腿在等其他人会不会被贴编号，检查人员也没关注祝尧的视线，确认身份安全就拿着编号往新人的胸前贴上，却没说让等等。
    祝尧注意到编号是按照顺序，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于是就按照检查人员的话先进去，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引起对方重视，进去后就是想平凡都不太可能。
    有001在，祝尧可以提前预防危险，也就没担心，等踏入休息室，他这才发现并不是自己被留下，意外之喜是，001说那两个bug也在人群之中。
    这不就是省了不少事，虽然待会可能要引起动乱，祝尧压了压唇角，按照001的提示接近每一个人，当祝尧看到了老熟人，系统的警示就更频繁了。
    【检测到叛逃系统23333，正在获取人物资料……】
    【滴——资料已更新！】
    【宿主，这个人......】祝尧皱了皱眉，打断了001的介绍。
    “这个人我认识。”
    　老熟人了，七号监管者的脑子依旧不好使，居然选中了他的卖茶堂妹祝渺。
    不过眼前的祝渺变化有些大，感觉自拍里磨皮美颜拉到了最大，将她原本一般的颜值激发出了网红蛇精脸，祝尧并不不觉得好看。
    确认了被绑定的宿主，001又开始跟祝尧科普祝渺身上的系统，编号23333系统属于言情部，海王分部，他们的宿主不限性别，目的就一个，养鱼。
    以获得人类的喜爱从而获得能量，原本这种类型的诞生是为了星际多个种族歧视纷争不断，创造原型是一个顶流男星，曾以自身魅力竟修复了是多年仇敌的种族之好。
    海王系统和万人迷系统是多年死敌，按照万人迷系统的想法既然有了他万人迷的团宠光环，何必又出现一个到处留情养鱼的渣环。
    经过测试，万人迷系统败下海王的手段，万人迷引得无数生物争抢打斗，而海王可以让不同生物握手言和。
    此后万人迷气得自销了，这个分部再也没了人，而海王系统也受到制裁，因为很多时候并不需要。
    001记得很早之前海王系统就被搁置落尘，没想到七号监管者胆大妄为，偷改了海王系统的数据，将它变成了网游账号，如今操控着海王系统的是一个星际普通人，加上一个头衔，跟着七号监管者意图造反，妄想创造新世界和新一代神明的反叛者！
    祝尧听了001的科普，眉毛又紧了紧，祝渺原本对男人就有几分小手段，得了海王系统的指点，不知道会惹多少情债，他想要001当场剥夺祝渺的系统，事后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吧？
    001出声安抚道，【宿主放心，一旦海王系统从祝渺身上剥离，她靠手段得来的一切都会复原。】
    也就说没了系统，祝渺的蛇精脸会被收回，那些靠脸和身材被勾搭上的男人会醒悟，说不定见了祝渺原本的模样，他们还会恼羞成怒给祝渺一个教训呢。
    祝渺也是刚刚加入北方基地，之前她在外流浪，因为没有异能活的很苦，一日比一日痛苦祝尧，因为在她看来如果不是祝尧发达了对她这个妹妹见死不救，她也不会沦落到去陪人睡。
    后来祝渺的怨气招来了海王系统的注意，绑定后她摆脱了当初的困境，奴隶翻身做住，可以使唤上那些欺负又看不起她的男人。
    尝到了系统的甜头，祝渺对勾引男人的手段也越发熟练，从一开始勾搭强壮的男人到后来专门盯着异能强大的异能者，争风吃醋连有对象的都不放过。
    祝尧消息闭塞，他不知情的时候，祝渺的出现还引起不小的轰动，末世后女人变得不值钱，特别是没有能力自保的女人，落单后只能沦为单个男人或者多个男人欺负。
    有些女人是菟丝花，离开强大依仗活不下去，她们努力吸着营养，活的还不错，而有些倔强的脾气不愿臣服，被逼迫经历了地狱的生活后变成了即将开败的花。
    祝渺能以一己之力引得无数男人大打出手，那样的场面该是出现了多美的极品，经过传出的名声，许多人对祝渺就好奇了，结果找上一个沦陷一个，没出息极了。
    5.我不玩了39
    另一个，和祝渺距离不远，不过根据001更新的资料来看，对方或许能成为他们的盟友。
    许心怡，重生者，从她前世经历来看，她的品性不坏，目前跟祝渺是情敌状态。
    许心怡前世喜欢上一个渣男，她是死在对方和小三手里，为了从引走丧尸，他们约好兵分几路，结果却是狗男女故意将她引到有丧尸的路上。
    渣男假惺惺说自己断后，天真无知的许心怡被丧尸咬死了，死后她看到渣男跟出轨的小三搂搂抱抱，还说终于摆脱了她。
    许心怡和渣男是同班同学，末世前他们彼此有好感，末世后也是渣男的救命之恩，许心怡认为对方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于是告白二人在一起了，可是后来生存环境变得恶劣，渣男开始表现不如意，许心怡都未曾抛弃。
    觉醒异能后他们加入许多个小队，而渣男也是发现了不一样的世界，他不必遵守一夫一妻制，有着女朋友，还能睡各种类型的女人，只要付出一些食物和水，男人劣性被挖掘，渣男见许心怡也就鼻子不是鼻子。
    许心怡是火系异能，渣男却是水系，一开始不分手是想吃软饭，后来是偷腥了死不承认，还倒打一耙说许心怡觉醒火系异能后脾气也变得火爆，整天疑神疑鬼。
    许心怡是个传统的女性，哪怕没有法律约束，她还是遵守文明守则，对待男友一心一意，没有抓到实锤，发完脾气就叫渣男三言两语唬了过去。
    但脾气再好的女人，在面对男友频繁不走心后，许心怡还是发现了不对，直到她亲眼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从男友的房间出来，二人爆发大争吵，如果最后结局是分手散伙，许心怡也不至于冤死。
    不然也不能说前男友个渣男，他水系工分不高，靠着许心怡吃软饭的，没了女友物资上的救济，他怎么嫖？
    所以渣男就是不分手，使出胡搅蛮缠的功力，自扇嘴巴子，又是下跪发毒誓，保证他没有做出对不起许心怡的事，是那个性感的女人闯入他的房间想勾引。
    为了证明他没有出轨，之后几天渣男对许心怡是寸步不离，对其他女人也是不假辞色的拒绝。
    许心怡这个心软的女人再次相信了渣男，之后就是水系异能也变得有用后，渣男联合小三将她害死。
    那之后许心怡重生了，回到渣男下跪求饶现场，许心怡直接上手把渣男教训一顿，二人分了手，她独自离开加入了其他小队。
    新的小队正是目前这个小队，她对队里一个强大的男人再次动了心，不过受过情伤，许心怡这次十分谨慎地观察那个男人，也没有选择主动示爱，用自己的实力说话。
    令许心怡没敢想的是，正因为她的上进和努力，她坚强的一面吸引到了男人的注意，男人很欣赏独立自强的女性，二人来往中隐隐有了暧昧的火花。
    这个时候，祝渺带着海王系统出现了，这个四处留情又没有下线的女人，加入小队第一晚勾引了队长，第二天又换了其他男人，随后又将毒手伸到了许心怡心动的男人身上。
    如果这个男人也那么肤浅被祝渺这个作做的女人勾引，许心怡也就算了，只当她眼瞎错付了真心。
    然而这个男人顶住了许心怡的测试，他并未沦陷于祝渺的勾引，偏偏这样还坏事了，祝渺也是贱，勾引一个男人上钩一个她觉得无趣，勾引不上的就成了她的执念，别的男人祝渺也不管了，一心要把许心怡喜欢的男人搞到手。
    在男人多次拒绝祝渺的接近后，许心怡就大胆开口告白了，成功变成了男女朋友关系。
    祝渺得知后仍不死心，一开始她是暗地里勾引，后来就当着许心怡的面勾引男人。
    好在男人是个正直的好男人，不管祝渺怎么散发魅力，他心里只有许心怡，可祝渺像是个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
    许心怡就提议他们离开小队到北方基地去，他们瞒着祝渺前脚刚离开，后脚祝渺从系统那得到消息，带着她的男后宫追了上去。
    如今就是祝渺厚着脸皮追到正主面前，许心怡和男友站在一起，面对祝渺的搔首弄姿，恨不得弄死她。
    祝尧没有遮掩地走到祝渺附近，这个女人一开始对许心怡男友还格外热情，听到海王系统提醒她的老熟人出现了，祝渺面上笑容一收，转头看向了祝尧。
    “堂哥，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祝渺一开口，嗓音也变了，就是那种惹得男女都想重拳出击的夹子。
    祝尧看了她一眼，并未作声，心里在坏心眼跟001商量什么时候把系统剥离。
    “再等等吧，让我见识一下，我这个好堂妹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
    001也不着急，反正这个人已经落入了它的陷阱，秋后的蚂蚱还能蹦达多久。
    祝尧故意无视了一会儿，然而皱着眉问：“你是...？”
    祝渺眼底升起怒火，嘴上还甜甜的说：“堂哥，是我呀～”
    “你？”祝尧面露疑惑，上下打量了祝渺，然后做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你啊，你上哪儿去整了容？”
    这小子祝渺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下去了，她假哭了两声，看向身边跟来的男后宫，“堂哥，不要开这种玩笑，我知道你一直不待见我。”
    祝尧嘴巴毫不留情地损了她一嘴，“我为什么不待见你？你身上也没我能看入眼的地方。”
    祝渺咬着牙，居然瞬间落下了眼泪，“宾哥！”
    祝尧打了个颤，还以为她在喊惠杰斌，当初忍着恶心听过几次，于是祝尧找了找，发现祝渺叫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人见不得祝渺受委屈，将人搂在怀里低声安慰几句，随后凶恶的眼神盯向了祝尧。
    “你就是那个一直欺负我的女人的人？”
    祝尧直视他，抽了抽嘴角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就你个小白脸也敢欺负我的女人？”说着，男人无视周围的人，直接使出异能砸向祝尧。
    5.我不玩了40
    轰隆一声火花劈在地上，地面烧焦一片，祝尧庆幸自己躲得快，没想到替祝渺出风头的男人竟是个自然系异能。
    祝尧并不担心打不过对方，因为他有些鲁莽过头了，休息的屋子不大，彼此间距都没隔着一米宽，宾哥二话不说使用技能惊到了其他人，甚至一个长得不好惹的男人和祝尧都在攻击范围内，如果不是躲避及时，此刻他的后背应该被电焦了。
    “草泥马的谁偷袭我？”
    男人连夜赶路原本有些犯困，倚着墙壁闭目休息，听到附近有人争吵，扰的他无法静心，他大度的没计较。
    吵着吵着就动了手，有私怨自个解决去，突然把他牵扯进来，男人正好有火没地出，手掌腾地冒出火焰，眼神凶恶地看向宾哥。
    “想打架，跟老子来比一比啊！”
    宾哥也不是存心牵扯到别人，或者是他自大又狂惯了，为了在祝渺展现自我价值，下意识就用了武力。
    原本是他理亏，沉默挨了一句骂能忍，可男人亮出异能要跟他较量了，宾哥头脑一热，受不了对方的挑衅，手掌也是冒出刺啦刺啦的火花。
    二人谁也不肯让步，眼看就要打了起来，祝渺暗暗气着，心想为什么跟她一起的会是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如果对上的是祝尧，祝渺会十分兴奋地看戏，还要说上几句扇风点火的话。
    可这个没脑子的男人跟她一体，还是他理亏，闹开了万一被赶出基地怎么办？
    祝渺心里骂了几句，连忙出声劝架，“宾哥，不要生气。”
    祝渺身上的光环影响着宾哥，她对他笑一笑，宾哥立马中了蛊似的老实收回异能，最后瞪了眼男人。
    宾哥熄火了，男人也没了干架的气势，经此一闹，祝尧倒是没什么损失，他也见识了祝渺对他的报复手段，一个傻块头二话不说就是干，再来几个他可应付不来。
    还是先把祝渺的海王系统剥走吧，如此想到祝尧也给了001可以的讯号。
    【滴！正在捕捉叛逃编号23333系统...】
    与此同时，祝渺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警报。
    【滴，病毒入侵！病毒入侵！危险危险……系统刺啦……呲...】
    像是突然轮胎打滑，驾驶位的司机用尽全身的力气是刹车，最终轮胎在炽热的马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随后销声匿迹。
    “系统！系统！出了什么事？！！”
    祝渺心中不安，连忙呼叫23333，然而海王系统迟迟未有回应，直到她感到身体上有什么被抽走。
    胸前的幅度突然消了下去，暴露的领口进了风，祝渺发现自己曾经获得的外貌正一点点消失，她捂着头尖叫起来。
    “不！不！不可以！”
    “我不要变回原来的样子，23333你快出来！！！”
    情绪奔溃下，祝渺也顾不得周围的人，她尖叫着、咆哮让海王系统出来。
    所有人除了祝尧只看见祝渺好好一个人突然发起了疯，嘴里不知道喊着什么，听不懂但不妨碍他们关注到祝渺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受到最大惊吓的是围在祝渺身边的几人，宾哥听到祝渺发疯第一时间是关心她怎么了，靠近她又被对方真实的样貌吓到，连连后退了几步。
    宾哥看着老了不止十岁的女人，惊呼道：“你个丑八怪是谁？！”
    再细看，丑八怪穿着他女神一样的穿着和打扮，特别是听到宾哥叫她丑八怪后，祝渺抬起满是风霜的老脸，眼神满是疯癫地说道：“宾哥，我是渺渺啊！”
    一出声，祝渺的嗓音也没了夹子的甜腻，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虐待，她现在的嗓音还不如过去的原声。
    “滚！滚开！”
    宾哥压根不信眼前的丑女是他恨不得死在裙下的女神，连连推开想要接近他的祝渺。
    “丑八怪，离老子远点！”
    宾哥四处看了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祝渺相似打扮的女人，这下子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了，在祝渺又一次伸手喊着自己就是渺渺，疯狂质问宾哥曾说过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他都永远爱她，怎么可以不认账时，宾哥直接拔腿往外跑，那速度快的活像身后有恶鬼索命。
    祝渺也无法接受事实，跟着跑了出去，全程遮住脸不敢见人。
    其他人还好，对于祝渺突然变成丑没什么想法，因为回忆不到之前祝渺的形象，顶多怀疑是不是妆花了，而之前有盯着祝渺的胸口和大腿处的男人纷纷感到了恶心，连连移开目光。
    许心怡便是除了宾哥受到冲击最大的，心里不断刷着难以平静的弹幕，随后她又得意了起来，心想祝渺这就是活该，仗着身上有了什么机遇，整天不干好事净想着勾引男人，如今落的这个下场一定是老天听到了她的祈祷，一怒之下收回了祝渺的金手指。
    许心怡作为受宠的重生者很快就为祝渺变丑有了一个合理的猜测，她男友也是被辣了眼，拉着许心怡小声询问，化妆真的有这么强大的能力改变一个人的样貌么？
    许心怡点点头，正好借此告诫男友别看外面女人长得好，卸了妆说不定还是个男人。
    男友哇地惊掉了下巴，被许心怡这么吓了吓，之后对于跟他抛媚眼的女人更是谢绝不敏，二人一直彼此扶持，一起成长，哪怕末日结束，他们也没有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仿佛命定的姻缘，最后他们幸福的度过了一生，这就是后话了。
    解决了海王系统，祝尧就问001许心怡这个重生者要怎么办，看样子对方也不准备搞坏事，清理是否过于无情。
    001赞同道：【宿主放心，许心怡的重生是得到特权的，接下来我们的重心就放在基地是否还有其他携带异能的人身上。】
    闹剧刚结束，外面检查的人员终于结束工作，陆续进了休息室，暗暗点了点人数，发现少了两个，经过询问得知是跑了，一个员工出去找人，剩下的员工讲出了留下他们的原因。
    5.我不玩了41
    祝尧差不多猜到了原因，他上报的异能是水果，祝渺谎称的是空间，宾哥是自然系，许心怡和几个人都是火系。
    聚集在休息室的人没有一个普通人，且异能是强大的，像是水、风、木系较柔和的就没有出现，基地一开始给异能者分类，或许是有什么特殊任务。
    果然，当检查人员开口后，祝尧也明白了基地在打什么算盘，北方基地胃口不小，他们准备组建军事化基地。
    如今正需要大批异能者组成的小队分几路出远门，要将国家之前建出来，如今仍可以使用的重要工具运回来。
    祝尧可能无法参与，因为001催促他快点完成任务，答应在那之后给他解决丧尸的药剂。
    正好北方基地有计划，等基地有了飞机，祝尧可以把拿到的药剂交给许心怡，由她跟上面商量，用飞机下一回药剂雨。
    丧尸全被杀死后，基地重建还是人类内斗过重新建立文明，末世结束总归是好事，小黑也不必担心末世太长被饿死，虽然祝尧很舍不得离开，他还是听从系统的安排。
    祝尧提出不外出的想法，基地也没有勉强，只要他付出就给他很好的待遇。
    为了方便任务，祝尧专门要了个特权，在基地里可以开车，他之前在西方基地都没能实施这个想法，还是因为他要瞒着身份，白白受了不少罪。
    如今有了交通工具，逛个基地一天时间足够了，祝尧还幸运的见到了之前的老朋友，之前几个基地都没碰见，他还以为老朋友还在外面晃悠，原来听闻北方基地后续的发展，他们纷纷投靠了。
    老熟人一号吴一滨，见了他，祝渺更放心快点使用丧尸解药剂，吴一滨和祝尧分开的时候加入国家军队，虽然后来发生了水资源被恶意投放丧尸病毒，国家损失了不少人才。
    吴一滨和队伍仍旧未放弃新建家园和保护人类的职责，兜兜转转他们的落脚地就成了北方基地。
    老朋友二、三号郝英朗跟和宣，队花的去世给了和宣致命的打击，后来他一直在抓钟静，得知钟静死后，和宣又丧了一段时间，也是最近才赶往北方基地，比祝尧加入早两天。
    见到祝尧这个老朋友，彼此都很高兴，按照原剧情漫长的末世中几位主角仅剩下偏了轨迹的祝尧，仍旧坚持心中正义的和宣。
    北方基地除了祝渺再也没了其他携带系统的人，或许是钟静死后跑了。
    祝尧怀疑过会不会那些人还在外面，并未加入四大基地，001驳回了他的判断，因为携带系统的人想要成事，一是要在人多的中心，基地是最好的选择，外面流浪小队能给的能量少之又少。
    二，叛逃系统们的任务目标一定会有重要人物，其他主角都弄废了，唯剩下和宣大大方方出现在北方基地，系统想知道他的行踪轻而易举，当然不可能其他主角都弄没却放过了和宣。
    为了安祝尧的心，也是给他不想立即离开找一个借口，001准许祝尧留在北方基地几天观察，如果还有漏网之鱼，很快就会出现在和宣的身边。
    于是争取的这几天，祝尧带着小黑跟老朋友叙旧，顺便给小黑找下一个铲屎官。
    小黑或许是意识到祝尧的想法，闷闷不乐起来，不过他没有让祝尧担心太久，很快就想通了一般，重新变得活力。
    祝尧觉得和宣能力不错，一定能替他把小黑养肥，可又担心和宣这个直男有时候无法安慰小黑的不高兴，郝英朗也不错，可是他交了女朋友，小黑那么聪明的一只猫，跟他住在一起似乎对教育不太好。
    吴一滨，吴一滨不太行，太忙了，整日不见踪影，别说养肥小黑，不把小黑养死就不错了。
    挑来挑去，祝尧愁的直叹气。
    “缅缅，你要不自己挑一个？你看看你喜欢谁。”
    黑猫乖巧坐下，伸出脑袋在祝尧的手上蹭了蹭。
    “喵嗷～”
    ......
    祝尧和系统说好的在和宣身边守几天，几天过去又是几天，几天又延迟几天。
    拖来拖去，小黑没找到新主人，祝尧也没能离开，反而等到了北方基地前往找飞机的小队归来。
    那日天空中轰隆轰隆巨响，几架保存完好的直升机降落在北方基地建造的停机坪。
    最佳的时机也到了，祝尧叹了又叹，将丧尸解药剂交给了和宣，原本他是准备给许心怡的，这不是遇到了更值得信任的。
    和宣本就是主角，由他结束末世，也不算剧情完全跑偏，和宣被祝尧突然掏出的东西吓了一跳，一开始还以为祝尧在开玩笑，直到祝尧神情严肃的表示他的时间不多了，也许见不到社会新建的那一天，希望等他离开后，和宣等人能替他照顾小黑。
    意识到祝尧没有在开玩笑，和宣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握着救世的药剂，他没有多问祝尧东西的来历，找了可以信任的领导，在基地外尝试一小片杀丧尸后，发现效果极好和宣陷入了莫大的欢喜中。
    不知道有多少人给未来按上了绝望的标签，极少有人人认为，在日渐强大的丧尸面前人类会胜利，如果有选择，谁不希望世界太平呢，短短几年的末日生活，他也早已过够了。
    在和宣的试验的成效交到上面后，得知消息的人无不震撼，当晚他们就把这个好消息通报了全基地。
    这夜，一种名为希望的光，再一次如同天空中亿万繁星装入人类的眼中。
    而在他们庆祝的时候，将药剂带到这个世界的人悄悄离开了，随之离开的还有一直黏着对方黑毛团子...
    ......
    生命树舒展着枝干，莹莹星光重新被点亮，在那一瞬间照亮整个空间，休眠舱中，沉睡多年的男人颤了颤睫毛。
    神明为之苏醒，源源不断的神力飘散在空中，钻入生命树上的星星点点。
    【您终于醒了。】
    一道和001语调相似的机械音响起，从它的声音里似乎听出了急切和激动。
    “009，去找他...”
    6.看我1眼，宝
    【宿主，出现了一些问题，当前世界的寄身已经死了，剧情也是变动最厉害的，完成任务可能需要废些时间，宿主是选择新的世界，还是留下？】
    祝尧晕乎乎的，第一次清醒着体验穿梭，遭老罪了，像是低血糖眼前黑花一片，站都站不稳，也像是中暑，身体上严重不适，甚至还伴随着一点晕车遗症。
    不想再经历一次，祝尧怕自己先吐死了，灵魂体摆摆手，虚弱道：“就这个吧。”
    既然问题严重就先解决，祝尧心里是这么想的，还未多跟系统了解此方世界的详情，他又一次被001安排了。
    祝尧体验到了当初钟静灵魂被抽走的窒息感，再次回过神，他已经坐在一个纯白的空间。
    “嗯？”祝尧遮住面前的光，不知道到了哪里。
    “系统？”
    【由于宿主最契合的寄体消失了，001就为宿主挑选了一具距离任务目标较近，还不会吸引叛逃系统注意的身份。宿主先接受剧情吧。】
    “好。”
    祝尧保持坐着的姿势，用掌心支撑着下巴，做出了闭目犯困的模样。
    脑海里已经开始了风暴，原剧情中，‘祝尧’是个家庭幸福美满的独生子，但因为叛逃系统先一步入侵，‘祝尧’小的时候被安排拐卖，死在了外面，祝父祝母大感悲痛，随后遇见了一个孤儿，他们仿佛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儿子的身影，于是决定收养了那个孤儿。
    这个孤儿正是叛逃系统编号23334绑定的任务目标，‘祝尧’的走丢拐卖和身死也是由对方造成，这点祝尧就好奇，事情发生时，那个孤儿也不过七八岁，他是如何做到一个成年人有时候都做不到那么缜密的计划，往下看，祝尧明白了。
    这个代替了‘祝尧’的压根不是真正的孤儿，而是曾经当过系统的星际平民，由于完成七号监管者的任务较完美，他有了能力突然变成一个人融入这个世界。
    为了更好地为他的主人服务，这个人就带着海王系统来了，对此祝尧还想吐槽001，他们到底造出了多少个海王系统。
    001表示就两个，看编号就知道还是个双胞胎。
    海王系统的宿主成为祝父祝母的精神支柱，渐渐的他取代了‘祝尧’，也有刻意伪装的成效，他被祝父取名为祝继尧，祝父祝母的认同，导致原本属于‘祝尧’的气运落到了对方的头上。
    祝继尧又拥有海王系统，笼络身边人的喜欢还不够，十岁的时候他选择了进娱乐圈，凭借光环和精致可爱的容颜一下子爆火，被誉为天使。
    童星出道的祝继尧在空中圈内活跃了十多年，如今二十四岁，多年没长残，经过经营他火出了国外，有着极强的亲和力，天使头衔深入民心，拥有粉丝八千万，娱乐圈内横着走。
    这就是001认为任务不太好做的一点，因为祝继尧喜爱的人很多，这些喜爱成为信仰涌入祝继尧的身上，001无法像抽离祝渺身上的海王系统一样对付祝继尧，想解决祝继尧，祝尧需要先让祝继尧的名气降下去，身上越多污点越好。
    以祝尧当前的身份，能成功的机率有些小，暂时放任祝继尧汲取信仰力。
    第二个携带系统的宿主，他就在祝尧如今寄宿人物的身边，是个学霸系统，带上光环可过目不忘，考出逆天成绩，随随便便还能搞科技。
    原本是挺好的一个系统，做些利民利国的事，001也不会多管，偏偏这个宿主格局不大，有了学霸系统给人当枪手去了。
    有那么好的金手指，不想着出人头地，他当枪手？祝尧也是不懂这人在想什么。
    或许是学霸系统并不能让人不劳而获，那个宿主认为自己不能胜任，这才走了弯路， 比如过目不忘也要人去多看多记，绑定着只要认真听过课，事后复习一下，考个好成绩轻而易举。
    然而学霸系统落在了一个不思进取的普信男身上，他的家境一般，上了大学就挥霍着父母的血汗钱，好好学习都不在他的人生计划中。
    见识了大学生能有多少潇洒诱惑后，普信男整日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喝酒蹦迪，遇见几个美女就求交往，追到手就腻味认为某某也不过如此，心安理得享受着女人对他付出，被甩了就骂对方拜金、虚荣，咬牙暗恨早晚有一天那些女人都会后悔的。
    然而没有一个女人回头找他，因为心思不在学习上，普信男的成绩在中下等，直到被学霸系统绑定，普信男却没想着好好上进让别人大吃一惊，他反倒想着，学习那么好又什么用，毕业后还不是要给有钱人打工，他缺的是机遇和钱。
    学习，什么玩意，耽误他的时间，不过后来普信男也从学霸系统上得了好处，他认识一些富二代，全是成绩一塌糊涂的纨绔，人家不需要学习，只要一个毕业证，平时过的可快乐了，但临近考试，他们需要及格的成绩和论文。
    普信男就用小号加进群，专门售卖论文，还可以帮忙考试作弊，富二代最不缺钱，普信男帮助一个学长顺利毕业，业务就多了起来。
    靠着当枪手，普信男赚上了父母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他飘了，认为钱不过如此，平日行事更加嚣张，遇见前女友出言侮辱，想拿钱包对方回头，还给学院长得不错的美女送花送包，妥妥一个暴发户嘴脸，事后跟别人吹嘘他跟谁谁好过。
    祝尧还想继续阅读下去，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他不得不中断接收，抬起头看向门口。
    “杜老师。”
    “什么事？”祝尧慢半拍，这才记起对方喊的是他，他目前的身份是C大挂任的心理老师——杜泽川。
    来人是个模样青涩的小女生，看上去未成年，见祝尧没在状况内，001连忙把对方的身份和目的简单说了下。
    “林同学，先坐下吧。”
    6.看我2眼，宝
    找杜泽川的是C大附中高一的一个女生，姓林，期中考前期，她有些压力大，来做心理疏解的。
    其实昨天原身已经见过林同学一面，不过心里有些小算计，故意让对方趁着午休没人再来详细做个辅导。
    祝尧看完原身的资料，脸色变得不好起来，玛德，杜泽川是个禽兽啊！
    杜泽川没有近视，平日非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用小说人物的设定他就是斯文败类型，前假后真。
    人前衣冠楚楚，人后禽兽不如，借着风评很好的形象，杜泽川在搞性骚扰，对象就是来找他做辅导的女同学。
    遇见合口味的，初期杜泽川会不断心理暗示对方，中期就趁虚而入和女学生暧昧，给对方营造他喜欢她，女学生如果心动了那就是两情相悦。
    杜泽川手段高明，同时踩着三条船都不怕翻，和女学生交往一段时间开始约对方去家里做坏事，事后还会留下视频和照片等证据，玩腻了某个女学生，如今又开始pua对方，导致人家心理健全的一个人抑郁，最后自杀了。
    杜泽川今年二十八岁，不止在一所学校挂名，本职心理上的专业学的很好，拿过国外的奖，还是在国外玩够了才选择回国。
    祝尧唯一庆幸，杜泽川还没做出把女生pua的自杀现象，眼前这个林同学是他尝试骗到手的第二个，第一个进度已经到了男女朋友关系。
    祝尧原本就有洁癖，被杜泽川的人设恶心坏了，虽然不是他做的，面对林同学祝尧还是有些愧疚，好好的一个姑娘要不是他突然顶替，结局可惜了。
    作为一个不专业的心理老师，祝尧跟林同学闲聊一会，让她发泄一些生活负能量，最后就采用鼓励的方式，夸赞林同学是个非常优秀可爱的女生，生活中可以多一些自信，然后就让林同学走了。
    办公室恢复安静后，祝尧拧着眉找001算账了。
    “系统，能不能给我换个身份，这杜泽川也太恶心了。”
    还有一点，他压根不会心理学。
    【根据001对比，这个身份是最合适的了。】
    虽然杜泽川的身份挺恶心，不过当祝尧完成校园部分的任务，它可以给祝尧换一个身份，专心对付还在娱乐圈的祝继尧。
    而杜泽川这作恶多端的人其实按照剧情也没多少好日子了，三个月后，他会被以杀人嫌疑人被逮捕，但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杜泽川花钱运用后就放出来了，再蹦跶几天，他还是死了，死于非命也是报应。
    祝尧代替杜泽川可以省去更多无辜生命的消逝，至于不会心理学，001觉得祝尧做的挺好的，就按照他刚刚的做法也够了，何况，祝尧的任务是接触携带系统的宿主，心理辅导只是兼职。
    祝尧听了后一想也是，站起来伸个懒腰，把门关上，继续接收这个世界已知的剧情。
    主角是祝继尧，祝尧已经知道了，他现在在看的是穿进来后，001给他发来校园部分的剧情。
    为什么说这个世界有些麻烦，一是海王系统持有者祝继尧，还一个是校园女主——楚思楠。
    楚思楠是个平凡的女大学生，因为家境贫寒，靠着优异的成绩进入c大，一些家境不错的女生看不起楚思楠的穿着打扮，背地里嘲笑她是土妞。
    又因为学院院草对楚思楠的关注，很多女生对楚思楠有了嫉妒的心理，不管明里暗里都有些针对，于是楚思楠在本班被孤立了，唯一的闺蜜还是其他专业学院的。
    楚思楠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院草，还认为院草这种长得帅，家里有点钱的男生自大不讲理，每次见面对院草都没个好脸色，偏偏院草不肯放过她。
    一次五一假，楚思楠回乡下外婆家清理遗物时，她捡到了一块玉佩，自此后楚思楠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她捡的玉佩里住着一个千年恶鬼，原本楚思楠是害怕的，可见到恶鬼为她教训欺负她的人，还为她解决了一些生活中的小迷糊，楚思楠渐渐对恶鬼改观，认为他们可以做朋友。
    当遇到一次意外，楚思楠被关在夜里的厕所，她遇到了其他鬼，是恶鬼救了她，还为她摆脱了厕所之困，楚思楠也是第一次见到了恶鬼的模样，恶鬼长得非常俊美，生前还是个王爷，渐渐的楚思楠在这位王爷霸道又贴心的照顾下动了心。
    王爷帮她中了彩票，楚思楠搬出寝室，在独处下和王爷感情非常发展，二人确认了情侣关系。
    一次月圆，王爷玩起来失踪，楚思楠很担心，事后得知是王爷虚弱期，心疼下，楚思楠每日用自己的血滋补王爷的魂魄。
    王爷日渐强大，楚思楠却有些憔悴，王爷心疼不肯接受楚思楠的滋补，提出用鬼或者用人的气运给他养魂。
    鬼也不是天天都能遇见，只剩下第二种，楚思楠一开始还纠结害人不好，当见识到王爷虚无抓不住的魂体，她妥协了，将厄运带到了宿舍那些对她有恶意的女生身上。
    如果后果只是一些倒霉，楚思楠这么做也情有可原，可经过主角光环的美化，楚思楠害的那些女生的人生都很凄惨，却被定义为恶毒炮灰活该。
    世间多了许多冤魂，最后还是落到王爷的腹中，一人一鬼行事低调，谈着殊途非要同归恋爱。
    祝尧作为局外人，轻易看出楚思楠和王爷做法的不妥，恶鬼就是恶鬼，害了人就要付出代价，所以他的任务是帮助玄门之人消灭王爷这个恶鬼。
    但素——祝尧泪眼汪汪：“系统，你怎么没告诉我这个世界还有鬼啊...”
    他怕鬼。
    王爷还是个千年恶鬼，生前就杀孽很重，死后不知道吞了多少鬼魂，一根手指吊打普通人，祝尧就更害怕了。
    【宿主别怂，我们先解决学霸系统。】
    楚思楠那边才刚刚遇见恶鬼，发展感情还要段时间，在这之前，祝尧可以先联系玄门的人过来。
    6.看我3眼，宝
    杜泽川家境还不错，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国外就学，父母也移到国外常年居住，这次回来是受C大的邀请。
    杜泽川的办公室和校医室相邻，比起隔壁每天都有人造访，祝尧顶着老师的职位可谓清闲的很，不过还是有些小麻烦，他刚解决了林同学，原身勾搭的王同学又找上来了。
    王同学和原身是男女朋友关系，处于刚确认关系，正是彼此来往频繁的时候，王同学不说一下课就来办公室一趟，一天也要来三四趟，送点小礼物，小脸羞答答的询问周末是否一起去看电影。
    祝尧应付的快裂开了，只想尽快死遁，而杜泽川哄骗王同学说他们之间关系不要告诉任何人，多少沾上个师生，传出去不太好，王同学每次也是偷摸摸来。
    祝尧知道他突然冷淡的态度让王同学伤心了，这也是没办法，如果不是不能突然性情大变，他恨不得立刻跟对方提出分手。
    为了躲避王同学继续造访，祝尧拿出休假的挂牌挂到门上，随后前去寻找普信男，这家伙最近玩得溜起，祝尧想蹲他只能选择校外，普信男逃的课太多了。
    普信男今天也是在校外，跟学渣富二代们搭上关系后，整天窝在酒吧等各种娱乐场所。
    祝尧穿着杜泽川的衣服，浑身还是有些不自在，他就没穿过那花里胡哨的衣服，粉色的衬衣，还有白色斑点领带。
    昨晚回去照镜子，祝尧成功被杜泽川的样貌丑到了，杜泽川是内双，取下眼镜看上去眼睛有些小，出了汗脸上还黏黏糊糊的，经过001提醒，祝尧才明白，原来杜泽川出门还化了妆。
    等他把脸洗干净，祝尧很嫌弃地皱了皱眉，杜泽川是他穿的人物里长得最丑的一个，没有之一，也就脸上皮肤白一些，脖子之下就是那种黄皮，整天穿着长袖衬衣，腰身塞到西装裤里，别人也看不出什么，然后被他刻意营造的形象迷了住。
    不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出门，杜泽川走在外面妥妥一个大众脸。
    祝尧出了校门是直接打车到目的地，进去先把脸上的伪装卸干净，变个脸接触普信男风险更低，毕竟海王系统比学霸系统要高很多，万一他们之间还有通讯，祝尧的接触后，普信男就失去了系统，祝继尧想抓谁有一场，抓他岂不是一个准。
    脸上清爽后，祝尧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出了厕所就撞见一个陌生人。
    “你好，大冒险我输了，可以跟你打个啵吗？”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祝尧吓得抬起头，看了几眼眼前的男人，他无意识咬了咬唇，心里是不情愿的，只是祝尧还未开口拒绝，男人见到他平平无奇的脸，笑容一僵，“不好意思...我刚刚是在开玩笑？”
    “哦。”
    祝尧看出对方脸上的嫌弃，他没多说什么，仿佛刚刚什么都发生，神色自若地从对方身上身边走过。
    祝尧进了大厅，眼睛四处张望，瞅了半天，系统说普信男和富二代门在包间，他只能选择一个靠近出口的位置守株待兔。
    与此同时，某个包间，声称大冒险输了的男人快速推开门，他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出师不利出师不利。”
    “全子送出你的厕所初吻了吗？”包间里一人见男人回来，挥了挥手，语气幸灾乐祸地问道。
    被喊全子的男人瞪了他一眼，快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待会再去。”
    那人听了，不肯放过他：“全子你现在玩不起是不是？你去了几分钟，别跟我说没蹲到人，输了就要履行承诺。”
    “那我认输行了吧，我自罚酒。”
    “行啊。”那人专门跟全子对着干似的，他直接从桌子下抬上一排未开盖的啤酒。
    “这些你干了，我就算你罚过了。”
    六瓶啤酒而已，换作刚来时，全子一点都不怂，打开盖子对着瓶口就是吹。
    现在不行了，他昨晚喝太多，现在头还疼着，来了又因为各种原因白的黄的兑在一起喝了不少，再喝今晚怕是要横着出去。
    全子举手求饶：“我自罚三杯，你随便挑酒，放兄弟一马。”
    “行啊，那你喝吧。”见全子服了软，那人没了劲，肩膀放松靠在沙发上，随意指了一瓶酒叫全子领罚。
    赢家和输家商议完了对策，上把的游戏就算结束，另一个男人起身挤到全子身边，“唉，堂堂孟少怎么认罚了，不就是去蹲厕所，遇见的第一个人打个啵，真的有那么难完成？”
    全子摆摆手，不愿多说：“别提了...”
    实在是孟全表情引人深入，越是不愿说，这些损友更想知道了，孟全身边的男人用胳膊撞了撞，“跟兄弟分享分享，你蹲到谁了，把你吓成这样？”
    孟全听了不服，下意识反驳，“我哪有怕。”
    “不是怕，那孟少说说？”
    “就是，难不成还是鬼，孟少不敢下嘴？”
    “哎！别小看孟少，女鬼有什么是孟少不敢亲的，他还敢睡呢！”
    孟全挨个瞪了几人，忍无可忍开口道：“是个男人。”
    “男人？男人不挺正常？”
    这里虽然是清吧，来的顾客男的比女的多，随便蹲到一个男人也不稀奇。
    “长得就挺...反正我下不去嘴。”孟全看了那人一眼，酒都吓醒了，倒不是说长得丑绝人寰，乍眼看就是一般，可他就...孟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太好说，他就是莫名后悔了，嘴比心快马上就拒绝了，事后还怕人家打他，他就跑了回来。
    其他人听到孟全用一句话形容后没再多调侃，只当他不走运，遇见了一个穿着小裙子的大汉或者人妖之类的，不然他们也说服不了孟全在他们心中荤素不忌的形象。
    一窝四五个吵吵闹闹聊着，包间里的包间大门突然传来一声响，所有声音突然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霍哥醒了？”
    6.看我4眼，宝
    祝尧占着一个位置，点了杯度数不高的果饮，坐了半天抿一口，然后他发现这里服务可真不错。
    服务员见祝尧一个坐着似乎等人等太久，还体贴地为他端了一盘果盘，免费的。
    有了吃的，祝尧等的终于没那么干巴巴，拿着牙签插一口接一口，然后喝点果酒。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果盘和果酒都没了，祝尧想着这里服务那么好，他还不好意思桌面空空的坐着，又叫了杯果饮。
    一杯续一杯，祝尧喝了三杯，忽然想去厕所，但是担心他去的时候把普信男放跑，祝尧只能忍着，忍着……
    还是忍着。
    忍，忍不了了，祝尧按着桌子起身，心想如果真的那么倒霉错过，那他就改天再蹲。
    想好了，祝尧立马往厕所里跑，随便进了一个单间，解决了生理需求，祝尧叹了口气，匆匆洗完手就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幸运的是，祝尧刚刚回到位置，他就听见了系统的提醒，普信男离开包厢了！
    “在哪？”祝尧激动地站了起来，抬头向走廊张望。
    孟全刚出来，看到祝尧看过来的视线，嘴上草了一声，连忙捂住脸。
    “全子？”身边好友不解，推了推他，“你躲什么，难道遇见你前女友来抓奸？”
    “比前女友还可怕。”孟全小声嘀咕着，紧紧挨着好友，“帮我挡一挡，别让人看见我的脸。”
    “不挡，神经兮兮的。”那人笑了声，推开了孟全。
    孟全扯着好友的袖子，把脸埋在对方的肩上，“好兄弟，救救我！”
    “叫声爸爸来听听。”
    孟全屈辱地喊了声。
    好友哈哈哈笑完，默认了孟全黏着他的行为，“乖儿子别怕，爸爸罩着你。”
    有求于人，孟全忍着冲动没抬脚给他一脚，一行人从祝尧身边走过。
    001：【他来了！】
    祝尧直直看了过去，“在哪？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001回道：【人走过去了，落后边穿着黑衣服那个。】
    祝尧立马掉头，看向一大堆人的末尾，默念着黑衣服，然后一眼关注到一个有些掉队的背影，第一印象是对方个子很高。
    再发呆人就跑了，祝尧连忙追了上去，“前面的那个，不好意思...”
    出了酒吧的门，祝尧快步下了台阶，出声喊人。
    黑衣服大个子的背影停下，前边的队伍感觉到人掉队了，停步转过头看了眼。
    “霍哥？”
    祝尧又是几个大跨步，走到黑衣服身后，“你好。”
    黑衣服转过身，长了一张精致漫画脸，眼里流动着星光，他只是轻轻眨了下眼，瞬间把祝尧想问的话冲跑了。
    同时，001也有些无语，连忙提醒祝尧，【宿主，不是这个人，左边那个短头发。】
    “啊？啊...哦！”
    祝尧说单口一样，意识到叫错了人，脸皮瞬间发热来，紧张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成年了吗？”
    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祝尧的脸又红了一层，心想这个漫画脸虽然个子挺高，可是脸嫩的很有欺骗性，完全不像是成年人，进酒吧就有些不太好...吧？
    大学都已经毕业，突然被抓住审问年龄，孟霍对视上祝尧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张嘴就给了他答案。
    “成年了。”
    祝尧下意识松口气，连忙向对方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了。”
    孟霍站在原地没动。
    祝尧硬着头皮又道声道歉：“对不起。”
    孟霍：“我成年了。”
    祝尧：“我知道了。”
    “......”
    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霍哥！”
    祝尧看了过去，又看了眼面前的人，孟霍掉队半天还没回来，孟全发现他是被人拦住，心里一突突，熟悉的人都知道，霍哥刚睡醒脾气极差，遇到搭讪心情肯定又坏透了，下一秒，孟全发现不怕死拦住孟霍的是他在厕所遇见的那个，眼皮乱跳，连忙冲了过去。
    见了人，孟全先道歉：“霍哥对不起，我马上解决了。”
    说着他拉住祝尧的衣服，用力想要把他拽走。
    祝尧：？？？
    “你想干什么！”
    “你不要命了！”
    孟全以为祝尧是来算账的，栽到了孟霍的跟前，他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红票，“这是我赔你的，在厕所门口冒犯你了，我们还有事。”
    祝尧也认出来孟全在厕所对他说的话，心想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不要...”
    “拿着！”孟全把钱拍到祝尧手上，硬气定下拿了钱他们就两清。
    “孟全，你在做什么？”
    孟霍心情不悦，挡着他多看几眼了，他拎着孟全的领子，看到祝尧重新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不由得舒缓了眉毛。
    “唉？”孟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就被孟霍拎走。
    祝尧伸出手，不肯接受孟全不必要的赔礼，“麻烦替我还给他。”
    孟霍接过钱，扭头看向孟全，“这是什么？”
    几百块钱为什么要推来推去，他们认识？
    孟全咬了咬牙，凑到孟霍耳边低声道：“大冒险输了，开了个玩笑，这是我赔礼用的。”
    “哦。”孟霍面无表情应了声，“那不太够。”
    “嗯？？”
    孟霍表情严肃：“去道歉。”
    孟全惊愕地看了看孟霍的表情，又看了看祝尧，搞不懂发生了什么，霍哥现在是多管了他的闲事吗？
    因为从前不管孟全惹了什么，孟霍都是一副不关心，也不想被污了耳朵的样子，叫孟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还是第一次，孟全从孟霍口中听到为他的安排，虽然是道歉，但孟全很听孟霍这个堂哥的话，也没多想是不是他的错，连忙朝着祝尧说了对不起。
    道完歉，孟全双眼带着光，仿佛一只狗勾，把主人抛出去的小球衔回来，想要主人夸奖的表情。
    孟霍见孟全道了歉，看向祝尧又面色缓和起来，“抱歉冒犯了你。”
    不至于不至于...祝尧压根没把孟全那一句记在心里。
    可孟霍和孟全又显得极为重视，随后他又掏出一个卡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尽可能补偿你。”
    “啊？”祝尧脑子又晕了。
    孟全也晕了，霍哥的联系方式，还是自己主动给的？！
    6.看我5眼，宝
    祝尧看着手里的名片，上面内容极简，一个疑似本人签名的名字：孟霍，下面是一串数字。
    他也因此跟同样穿着黑衣服的普信男错过，祝尧叹了口气，把名片收好，打上车回了家。
    原身在c大挂名兼职，一周七天去个四天就算勤快了，而且还是白天待个两三个小时。
    剩余的时候，原身用来约会，顺带接接私活，他还有一个私人诊所，自己就是老板，每周去店里看一看。
    祝尧看到原身私活的排单，费了好大精力才把那些新预约的客户推给私人诊所的坐班医师。
    对于正在疗程中的病患，他也只能靠着系统，临时抱抱佛脚应对过去。
    祝尧还跟001抱怨为什么它没有那些小说里特别厉害的金手指，比如让他瞬间成为博学的心理大师，哪怕效果只是暂时。
    001表示它之前是维护安全的，不似那些分部携带任务系统，商城里全是些副作用极大的玩意，成为它的宿主更加不能想着不劳而获。
    祝尧一想也是，天上不会掉馅饼，除非会砸死人，乐观一点想，替了杜泽川这个人渣身份，他可以直接当甩手掌柜，不必担心没有钱而每天工作，解决普信男和千年恶鬼的这段时间，他就当是公费度假了。
    玄门那边祝尧也联系了，只是他不确定对方是否会相信，这几天会多催催，解决了普信男祝尧可以亲自往京市玄门协会跑一趟。
    原剧情里恶鬼之所以无畏无惧，一是有楚思楠这个女主光环罩着，还有就是学校人多，一些小手段并不会让人看出什么。
    后来恶鬼贪心不足，开始夺人性命，那个时候c大正好出现一个变态，专门抓落单的学生，几个孩子接连失踪引起学校的重视，恶鬼浑水摸鱼，楚思楠是傻傻天真不知。
    外加原身添上一把火，女学生跳楼自杀，被传成诅咒，玄门中人也意识到c大或许有鬼魂作祟，那个时候才过来勘察，恶鬼已经强大到可以藏匿身影，经过调查发现只是巧合，玄门中人认为学校需要的是加大对学生的安保，配合警方早日抓到在附近蹲点的变态。
    他们前头一走，恶鬼后边又加大吞噬灵魂，等楚思楠心有怀疑，恶鬼甜言蜜语哄骗一阵，她就把注意力转走了，后来确认是恶鬼干的，那个时候她已经爱上了恶鬼，恶鬼使出苦肉计，让楚思楠去找玄门中人把他杀了，是楚思楠不舍得让恶鬼消失，选择了助纣为虐。
    原身的死也有楚思楠推出一份力，作为心思细腻的女主，她早就发现了先后跳楼的女生之间有关联，哪怕杜泽川一点线索没留。
    女主认为杜泽川是杀人犯，那他自然就跑不掉，有恶鬼的帮助，很快女主把原身的真面目揭了下来。
    警方也将杜泽川以犯罪嫌疑人抓走，定罪讲究的是证据，杜泽川pua的女学生并没有让她们留下对他不利的聊天记录，来往频繁直接被病患关系洗白了。
    杜泽川被无罪释放，女主不相信他清白，说是为了正义，她就叫恶鬼把杜泽川吞噬了。
    祝尧躺在床上正惬意的进入梦想，忽然听到系统的警报声，吓得他瞬间清醒了，连忙把原身的剧情重新看了一遍。
    “怎么回事？女主怎么会重生了？！”祝尧打开床头的小台灯，坐起身表情忧郁。
    001也不想扰人好梦，实在是事态紧急，它等不及明天再说。
    【这个...我也没想到，宿主还是看资料吧。】
    闻言，祝尧也只能揉了揉眼睛，看起更新过后的剧情资料，主要是女主身上的。
    原来是校园故事番外惹得祸，楚思楠作为人鬼恋主角，无脑打脸剧情作为正文是以甜甜的剧情结尾了，可后面有人反馈这本书三观不正，要求网站下架了，引起多方举报，作者服软了，正文没动，她写了一些番外。
    内容就是恶鬼被写死了，毕竟邪不压正，玄门中人斗不过一个作恶多端的千年鬼，这岂不是不像话，玄门布下耗损生命的阵法将恶鬼杀的灰飞烟灭。
    楚思楠不认这个剧情，经过七号监管者的插手，她这才得了重生的机遇。
    重来一次，对恶鬼没了最初的怕和畏，楚思楠直接用自己的鲜血滴到玉佩里，然后将恶鬼招出来，此时在c大女生宿舍，楚思楠躲在厕所在讨好恶鬼呢。
    “我知道你是谁，你叫玄远，你不会伤害我，以后也不用一直藏在玉佩里，陪在我身边吧。”
    反正普通人也看不见鬼，而她拥有这份机缘，她看得见还能碰的见，二人前世早已情根深种，楚思楠不想再有误会，不想重新认识，她只想尽快和玄远在一起。
    玉佩遇血闪着红光，很快从中飘出一抹黑影，一如初见，楚思楠再次被玄远那张美不似人间的容颜惊艳，她看向玄远的眼底带着钦慕。
    “你为何知道本王的名字？”
    玄远眯了眯眼，怀疑楚思楠将他带出也是一个阴谋，他四处观察过，这片奇怪又狭小的空间并未出现对他不利的东西。
    楚思楠和七号监管者做了交易，她不能说出自己重生的事，面对玄远的猜忌，她放轻了声音安抚道：“你不要害怕，我对你没有威胁。玄远，其实我们是命定的恋人，你只要记住这个就行了。”
    听了楚思楠的话，千年恶鬼眼里划过冰冷，心想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也敢肖像他？
    他仔细辨别了楚思楠说话的神态，发现对方并未作假，玄远虽然心里不高兴，不过看在对方鲜血十分美味，倒是可以考虑把这个女人多留一段时间。
    原本楚思楠对于恶鬼来说，她只是误打误撞把他救了出来，玄远心存一点点，蚂蚁大小的感激，他看楚思楠顺眼，在他养魂期间，如果对方遇见什么小麻烦，他或许会施手援助，待楚思楠灵魂养的美味，再食入便是极好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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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们是命定的姻缘？”玄远勾了勾唇，笑意不深。
    “是。”虽然不能说重生，楚思楠为了得到玄远的信任，对他说了一个秘密，那是后来恶鬼爱上楚思楠后，主动暴露的关于自己的弱点。
    楚思楠自以为抛出了玄远必信的筹码，却未发现，当她自信说出口的那一刻，恶鬼心中涌起杀意，很快，他笑了笑，压下了那股念头。
    玄远觉得楚思楠十分的有趣，他的弱点是如何暴露的？还有谁知晓，他会一点点查出来。
    祝尧亦不知千年恶鬼的心思，只认为他们已经勾搭上了，这俩要是谈起恋爱，以女主恋爱脑的性子，恶鬼作恶的事还会远？
    今夜注定难眠，可又不能不睡，祝尧闭上眼在大床上反转展侧。
    ......
    回锦公寓。
    孟霍抿了抿唇，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机许久，屏幕一直黑着，他的表情看上去不急，但从眼里还是泄出几分不高兴。
    明明留了电话，他怎么还不打过来？
    凌晨十二点过去，手机里依旧干干净净，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陌生好友申请。
    孟霍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眼不见心还是烦，最后带着满身低压洗澡去了。
    躺到床上，因为一个人，孟霍在失眠的夜里脑海的神经异常活跃，他翻了几次身，又默默把手机拿出来。
    【周医生，我的情况又严重了。】
    大半夜的，孟霍联系上自己的心理医生，知道打电话扰民，选择了发消息，没想到那边很快就给了回复。
    【约个时间，我们面谈。】
    孟霍只看了一眼，手机再次没了吸引力，被主人丢在一旁，男人闭上眼，眉毛紧紧皱着，又慢慢放松，似乎在回忆那个在他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象的人。
    孟霍有严重的失眠的情况，药物治疗对他来说并没有用，他在夜里几乎是睡不了几个小时，整日气色阴沉，白日天气不错还能补上几个小时的觉。
    今晚入睡的有些奇怪，他在想着一双明亮眼眸的男人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被窗外的阳光刺醒，孟霍也有些惊讶，许久未体验过的好，他的精神和身体状态都很好。
    而这些改变都跟那个人有关，孟霍压了压唇角，有些想念被对方注视的感觉，他摇了摇头，心想病情又加重了，还是今天就去看医生吧。
    ......
    “快快，今天不能再错过。”祝尧又到了昨天的老地方，正在蹲普信男。
    这家伙还真能浪，上午在高尔夫球场见了一群有钱企业家，普信男已经不满足于按班就部的拿毕业证，被富二代创业撒钱一刺激，他也想创业了。
    但因为看不上富二代们的玩乐眼光，于是厚着脸皮求了一个富二代，普信男溜进了马场，巧遇正在娱乐商谈业务的几个合作商。
    普信男听着靠谱，想跟着人家赚钱，到时候有了经验，他也要开公司当老板，然而普信男是作为服务员进来的，压根没有面子让大老板们主动跟他搭话，想合作一事更是天方夜谭。
    好在学霸系统并不是那么无用，普信男靠着高科技的智慧，在大老板面前卖弄了聪明，成功给老板们留下这小子有点东西。
    自认为才华让老板们折服，得到了几个公司老总的名片，普信男就心情飘飘然的提出了告辞。
    普信男认为想要跟这些人打好关系，他不能表现太急切，不然就显得掉价，要等对方忍不住，想要招笼他这个人才。
    怀揣着美好未来，普信男兴致一高，刚吃完午饭没多久，又跟着富二代屁股后面来的酒吧娱乐。
    祝尧一听到普信男出来后，他立马出现在走廊，再三和系统确定哪个是普信男，他默默跟在了对方的身后，想着找机会搭话，然后发现普信男是要去厕所。
    一路尾随，也不能太明显，祝尧也进了单间假装解决一下，先普信男一步出来，站在洗手台洗了洗脸。
    很快普信男出了单间，他还挺在意形象对着镜子照了照，祝尧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钞，在普信男抬脚离开时，祝尧出声喊住，还故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你东西掉了。”
    在普信男转身那一刻，祝尧把钱丢在地上，同时跺了一下脚。
    “什么东西？”普信男转过身，神情不耐地拍开祝尧搭在肩上的手。
    祝尧和他有几秒的对视，001也没掉链子，当即开始清理回收系统，这个学霸系统并不是七号监管者扔进来的，但也不是没有关系。
    因为七号监管者携带大量员工叛徒，主系统遭到攻击，除却一些在外任务中和叛逃的系统，还有部分因意外开始执行指令的系统被打散到三千小世界。
    学霸系统跟普信男的绑定也是意外，如果它像001等有自主意识，故意早就哭着要解绑了。
    回收的过程很顺利，学霸系统和001连接上，连反抗都没有，直接跟着老大的脚步出来，随后关机被001送回生命树身边。
    普信男还未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发现了什么，他喝了酒，反应有些迟钝，见祝尧喊住他只是为了地上一百块钱，也许不是他掉的，秉着钱少也不能便宜别人。
    普信男蹲下身把钱捡起来，揣进兜里连句道谢都没说，他就匆匆离开了厕所。
    任务已完成，祝尧也不心疼这点投资，再次洗了把脸，他心情雀跃地离开了酒吧。
    今天还没到学校，趁着离放学时间还早，祝尧就去了c大，悄摸摸的观察一下女主。
    这次没有玄远帮忙中彩票，楚思楠还挤在十二床的宿舍，平日对她怀有恶念的已经开始了倒霉。
    重生的女主不是善茬，正好玄远也不是，楚思楠主动提出吸食普通人的气运，这个千年恶鬼还觉得楚思楠不错，恶毒的对他的胃口，利用起来那就更不会有什么顾虑。
    重生了几天，楚思楠再次仗着玄远体验到了什么叫痛快，班上原来欺负她的女生，现在见了她就躲着走。
    哼，一群欺软怕硬的贱人，下次再敢背后说她的坏话，她就叫玄远吃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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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尧害怕灵异副本，这次不知情下被系统投放，经过协商，001为他准备了些小安慰。
    平安符、好运符等，001翻了翻商城，找到了对它来说 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正好祝尧需要，于是就拿了出来。
    这些符给了祝尧心理安慰，他每日观察记录楚思楠也大胆起来，作为剧情中拿着学校奖学金生活的女主，前两天月考，因为心思放在玄远身上，遗憾错失这次的补贴，班主任还因此喊她去办公室谈话。
    楚思楠现在心理年龄比现在大的有十岁，早已脱离校园，书本上讲的是什么也忘干净了，一次没考好而已，在班主任关心的视线下，她不仅没有辜负老师信任的羞愧，反倒恨起班主任大题小做，她认为自己只是一次没考好，对方竟然把她喊到办公室，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批评。
    楚思楠红着脸，心底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嘴上找了借口道：“老师，我知道了，这次其实是身体不舒服。”
    “好，快期末了，学习上不要懈怠，平日也要注意身体的健康。”
    班主任并未发现楚思楠最近有什么异样，在她的眼中，楚思楠是个好苗子，只是见她落后太多名次，她这才忍不住多些叮嘱。
    “你回去看书吧。”该提醒的已经说了，班主任摆摆手让楚思楠可以走了。
    出了办公室的门，楚思楠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对着一旁跟着她的千年恶鬼道：“玄远，班主任太讨厌了，我这次只是没发挥好，你帮我教训她一下好不好？”
    “你想怎么教训她？”玄远并未拒绝。
    楚思楠眼底带着恶毒，“只是小小教训一下，就让班主任走路摔跤，喝水呛到，大夏天发烧感冒吧？”
    玄远笑了笑，看向楚思楠的眼底黑雾更深了些，他应下：“好啊。”
    “玄远你真好！”楚思楠甜甜笑了笑，忍不住迈起轻快的步子，嘴里还跟身边恶鬼絮絮叨叨，说她曾经听过班上人对班主任的坏话，比如班主任的外号是灭绝师太，因为她戴着一副眼镜，整日严肃死板的教书，嘴上总是提好好学习，要守纪律。
    楚思楠对身边人下手越来频繁，很快女主的系院出现人人走路摔倒，大家都很倒霉的现象，有人已经忍不住开始去寺庙拜佛求神了。
    但是如今的寺庙没有神佛，无人为他们吹散霉运，卖的首饰还是平安符都只是起一个心理作用。
    祝尧把楚思楠做的事整理发到玄门邮箱，催对方尽快派一个人前来处理，随后用系统出品的符开了个小店，还用学校论坛开了个帖子，主要推给那些被楚思楠祸害的人。
    都已经倒霉到喝水塞牙，看了祝尧的小店不买个求个心理安慰，那就不合理了，况且他又不是为了盈利，卖的并不贵。
    远在京都的玄门总部，因为最近总是收到同样内容的邮件，门内有人提议让附近的人过去看一眼，如果情况属实，小问题弟子顺手解决了，有难度就立马电话联系门内长老。
    距离c大最近的弟子是出自玄门世家的天才，剧情中也是他到c大考察，最后因为没有识破恶鬼的伪装，导致玄门最后付出更多代价。
    如今的玄远还远远未达到他最鼎盛的实力，封印他的东西不仅将他困住，还逐渐让他虚弱，最终消亡，尽管有楚思楠带着他吸食人类的气运，滋补了灵魂，玄远如今的实力也就和一些成型多年的怨鬼相当。
    玄远想要短时间能变得无人可挡，只有杀人，以吞噬灵魂补他的魂伤。
    确认玄门已经有了行动，祝尧松了口气，回到专属自己的办公室，平日没人找他，王同学却锲而不舍。
    王同学已经约了好几次，祝尧用各种理由婉拒，对待一个满心都是真诚的姑娘，他想用温和的方式了断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愿拖太久。
    于是在王同学再一次提议出去，祝尧没拒绝，让王同学回去好好学习，这两天不要因为他分心，放假后他会约她。
    ......
    周六下午，祝尧按照约定时间，到王同学的家将人接到了他提前预约的餐厅。
    王同学很激动，面对祝尧的绅士，她之前的热忱又回来了，忍不住跟祝尧分享了很多事。
    这些都是原身喜欢听的，也是一些小手段，利用小女生心理，掌控对方的生活，祝尧不是原身，哪怕有了对方的记忆，他也没办法适应原身的行事方式。
    王同学似乎意识到这次约会的异样，满腹的心里话被关上，主动问起祝尧这几天为什么对她态度很冷淡。
    祝尧昨天想了想很久，长痛不如短痛，他主动坦诚对王同学没有了喜欢的心思，外加病患之间不能有超出朋友的关系，祝尧提出了分手，态度诚恳地向王同学道了歉。
    王同学愣住了，笑容僵硬的说了句，“杜老师，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祝尧神情认真道：“私下里见面你还是称呼我老师，难道这还不是问题吗？师生也不能在一起。”
    闻言，王同学红了眼，“对不起，杜、泽、泽川，如果你是生气我对你的称呼太生疏，我改。”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们不合适，你现在还在学生，我认为你在未来一定会遇到一个适合，也很爱你的人。”祝尧硬着头皮，说出了有些渣的分手发言。
    001还在为祝尧加油打气，杜泽川是渣男又没有冤枉他，委屈宿主替原身认了，如果他想谈恋爱，可以等解决了祝继尧，001拍了拍胸脯（虽然它没有），但它可以向祝尧保证，到那个时候，祝尧想怎么谈都行，脚踩几条船也不会有问题。
    祝尧嘴角抽了抽，谢了系统的好意，他只要找到他的爱人。
    哦，说起这个，祝尧又觉得眼前一黑，001为什么不能替他把爱人找出来。
    “不过，你多少也告诉我，这个世界里，我的爱人存在吗？”
    【有可能吧。】001不确认道，如果对方和祝尧一样，是当初主神创造的数据，大概率每个世界都会有。
    但如果在小世界里安排的剧情比较惨，意外早死、已经结婚或者年纪很大等，这样的情况出现，001也不能保证，它只吹着宿主放大胆去爱、去谈，至于是不是之前几个世界的，离开这个世界后它才能有结论，关于这点001是不敢告诉祝尧的。
    “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分辨出吗？”祝尧不满问。
    001只能宽慰祝尧：【在之前几个世界，宿主既然可以不借助外力准确找到那个人，也许今后也能靠着直觉认出对方呢？】
    祝尧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那些人都不是一个人设，性格也大不相同，他还是爱上了，祝尧被001一说有了信心。
    王同学伤心之余，发现眼前的男人走了神，眉头轻轻皱了皱，似乎对她的解释不耐烦起来，她明白了对方并未撒谎，托之前贴冷脸的福，她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心里难过后，主动提出了离开。
    “抱歉杜老师，我先走了，也祝你今后幸福。”
    “你也是，找到真正爱你的人，要幸福。”祝尧回过神，眼神温和起来，心想王同学真是一个好姑娘，被莫名其妙甩掉也没有给他一巴掌。
    王同学走后，祝尧伸个懒腰，坐了会去结账，结果被服务员告知，他的单已经被买了。
    “是谁替我买的单？”祝尧记得王同学并没有机会溜开结账。
    服务员微笑道：“是一位姓孟的先生，应该是您的朋友吧。”
    孟？
    脑海里突然蹦出两个字，孟霍？
    原身在国内并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祝尧近期认识姓孟的，只有那张拥有令人心动的漫画少年脸的男人。
    祝尧四处看了看，怀疑是不是孟霍和他在同一个餐厅用餐，只是这边餐厅有遮挡的单间，他也看不到落座的位置是否有那么一个人。
    祝尧又询问了服务员对方是否是餐厅常客，如果可以他想自己付钱，麻烦对方下次遇到对方，替他谢过然后把钱还回去。
    服务员表示并不能接受二次收费，祝尧只能作罢，想着等下次还能遇到男人，他亲自道谢了。
    然而祝尧没想到，他和男人的下一次见面，就在几分钟后。
    在停车场，他把原身的车开走，后边跟着一辆黑色的车，到了宽敞的马路，两辆车并肩行驶，祝尧的余光中，瞥见黑车开着的车窗里一抹熟悉。
    祝尧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差点惊呼一声漫画脸，一次相遇是偶然，二次是缘分，为了抓住这次的缘，祝尧连忙对着黑车喊了喊，“霍先生！”
    “杜先生。”孟霍听到祝尧的声音，他将车子停在路边，祝尧见状也停了车，男人已经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他弯着腰，面带微笑地看着祝尧，“又见面了。”
    “是啊，你好。”
    “嗯。”
    “那个，刚刚在餐厅是你替我结的账吗？”祝尧想了想还是选择丢出直球，“加个好友我转给你吧。”
    男人并未拒绝，拿出手机让祝尧操作。
    祝尧愣了愣，对于男人如此信任，竟然直接把手机交给他的行为感到诧异，他想了想还是接过，男人的手机并没有密码，摁一下屏幕就到了主页。
    祝尧找到对方的微信，点开二维码，又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扫，发出请求那一刻，祝尧差点在留言处把杜泽川三个字，打成自己的名字，他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又删掉那几个字。
    替男人点了通过，祝尧把手机返还过去，“好了，待会记得接收我的转账。”
    祝尧还记得这顿消费的总金额，连同小数点，但他凑了个整数，给对方发了五百块。
    转账发过去后，祝尧盯着手机，男人并未领，他忍不住再提醒对方收一下。
    “好。”男人应了，这次听话点收款，安了祝尧的心。
    祝尧抠了抠手机后壳，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办。
    “那，我还有事，改天再见？”
    “改天见。”孟霍点头，退开几步，礼让祝尧先一步离开。
    车走后孟霍拿出手机，看着列表里出现的新账号，点开对方的头像，他很认真的看了看，祝尧的微信是原身的，名字和头像都没动，放大来看是张大海的风景图。
    临了男人勾了勾唇。
    加了好友。
    ......
    新的一周，祝尧坐在办公室，为他的小店充当客服，经过之前客服的反馈，小店里的符卖的很快，但还有很多人不敢相信是否真的有效，比如真货为什么卖的这么便宜，如果没有效果可以退货等等。
    隔壁突然刺啦刺啦的发出声响，好像是在装修，祝尧回了最新的一条留言，忍不住出去看了眼。
    “杜老师。”
    “徐老师，这是要装什么？”
    徐老师是平日和原身交情比较多的一个男体育老师。
    他道：“学校请了一个校医，在屋里按个空调，这位新同事下午应该就来报道。”
    原本c大校医室只有管理员和药品，管理者有护士知识，只在学生生个小病，上个火哪一些药，发烧不严重也是打个快效针。
    如今聘请了专业医师证的校医，如果学生发生严重的表情，可以先在校医室诊治，如果是需要动手术就再送到医院。
    “杜老师坐的近，下午见了新同事别忘了把人拉到群里，咱们有空一起吃个饭。”
    请新同事吃个饭，彼此联络一下感情是c大很正常的社交，祝尧笑着应下：“好啊徐老师。”
    空调很快就安装好了，祝尧看到里面还被安置了床，他不由得砸砸舌，这新来的同事什么背景，学校居然把办公的地方装成了休息室。　　隔壁的隔壁就是校医室，那里原本就有病用床，新来的校医完全可以和他一个办公室，祝尧每天一个人待在屋子里还觉得闷呢，没想到c大财大气粗，专门从国外邀请的心理老师一个办公室，校医也是一个办公室，他猜对方在专业领域里也是个顶牛的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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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先生！？”
    祝尧听到隔壁有动静，出去迎接新同事，发现对方竟是孟霍，这个世界如此之小么？他们第三次遇见了，当然如果这是他们之间的缘分，祝尧是开心的。
    毕竟来的新同事可是帅哥呀，以后没事到对方办公室蹭会，就是让他在c大每天坐班，祝尧也不觉得难以忍耐了。
    “是……杜先生？”孟霍认真打量了眼前的人，尽管他早已有心理准备，还是微微吃了一惊。
    从昨天拿到手的资料上，他知道这位杜先生是c大的特聘心理教师，形象照片和他见过的两次都不相同，但当亲眼看到祝尧严谨装扮成斯文败类的原身模样时，孟霍心里生起几分不满。
    这样的装扮不适合他，以及杜泽川究竟长什么样？
    因为三次都有差距，唯有那双明亮的双眼，深深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孟霍迷茫了。
    祝尧不来学校都是素颜，穿着也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和王同学分手他也只是稍微打了遮瑕，又戴上眼镜。
    昨天下午祝尧有些事，就没有第一时间见到新同事，今天他要一整日在办公室，面上的妆容就浓了些，因为原身的化妆技术很好，看上去很像女生说的心机素颜妆，只要不是扒着祝尧的脸看，外人也不会注意他一个男人还化妆。
    祝尧收拾好心情，连忙开口对他说：“是我，没想到这么巧，我们现在是同事了。”
    “嗯。”孟霍，“很巧，杜老师以后可要多关照我啊。”
    孟霍笑了笑，四周像是开了花般，在灿烂的阳光照射下，祝尧有股错觉，他好像闻到了鲜花的香气。
    祝尧客气回道：“也要请你多多关照。”
    简单交谈后，孟霍主动邀请祝尧到他的办公室坐一坐，现在也没学生上门，祝尧点点头跟着男人进了隔壁，他也挺好奇校医室改造后的全貌。
    进入校医室，祝尧坐在沙发上，四处看了看，这里采光和他的办公室一样，装置却豪华太多，内置沙发和床，没有剩下很多空间，还有一面墙被打了柜子，放的全是药品，看着比他的办公室要空荡，祝尧一晃脑，看到男人翻柜子拿一次性水杯，他赶紧起身，“我自己来就好。”
    看他拆个包装袋都拆不动的样子，顶着那张漫画脸，祝尧有些不忍心见他为难。
    很快祝尧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或许是被对方好看迷傻了，他甩了甩头，拿着杯子走到饮水机旁专心接水。
    三分之一的热水，其他都是凉水，接到七分满，祝尧凑到嘴巴抿了一口，温度正好。
    回头见男人正盯着他，祝尧把水放下，重新替对方接了一杯，“给，先坐着聊聊天吧。”
    “谢谢。”
    “孟老师昨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还在适应。”孟霍简言道，心想如果课间能少些没病装不舒服的学生就好了。
    祝尧想到徐老师的叮嘱，又开口说，“咱们有个微信群，孟老师进了吗？没有我拉你进去。”
    “好。”
    孟霍又把手机掏出来直接交给了祝尧。
    祝尧：“......”
    看着挺正常的，怎么好像有些好骗？
    祝尧想起上次看过孟霍的手机页面，虽然是短短瞥上几眼，他就奇怪了，对方好像并不常用手机这种东西。
    给他一种老干部啥也不懂的错觉感，孟霍的微信里没几个聊天记录就算了，手机里没有一款游戏APP，二十多岁的年纪，当代社会青年居然不娱乐，怎么看都不合理，除非对方还藏着一个手机。
    那祝尧就没什么好奇的了，不过眼下他们还不太熟，祝尧就没有问七问八，把人拉进群里向群内同事介绍。
    群里差不多二十多个老师，属于他们这片楼的，孟霍一进去就遭到了无数消息轰炸。
    祝尧没有水群，把手机放在一边又捧着水杯慢饮了起来，他不知道的是，群内人比他还要早知道孟霍这个人，单身的女老师尤为疯狂。
    昨天孟霍开着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因为长相帅气，一进校门就被拍了照片，他们系的女生还以为是其他院的学弟学哥，一路猥琐跟到了孟霍进入校医室，随后有人打探到消息，然后把孟霍是新来的校医这件事发到了论坛。
    新来的校医帅的吊打学院校草，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成功被孟霍一人拉到论坛出不来了。
    没过多久，有女生装病到校医室，近距离观察帅哥，女生忍不住探问起孟霍的个人情况。
    可惜孟霍本人太高冷，确认女生并没有生病，他就态度冷漠地将女生赶走了。
    尽管孟霍看上去生气了，他的冷脸却不能阻止论坛上，他已经暴露的照片上的侧颜，更多的人挤入校医室外，只为了确认两件事，学校新来了校医，校医是真的如论坛上描述的那样帅。
    后来围得人太多，一个个化身花痴女，尖叫喧闹仿佛见到了爱豆亲临现场，附近占用教室上课的学生被影响，还是徐老师出现，凶巴巴吼了几嗓子，这才将本院女生、别院女生都撵走，还了孟霍一个清静。
    那个时候徐老师就想着跟新来同事打好关照，加个好友进个群什么的，因为还未见到祝尧，孟霍兴致并不高，直接拒绝了徐老师。
    女老师们偶尔也会看一看论坛，人类的本质就是八卦，女老师又怎会落伍，近的人也打着认识新同事的旗帜敲响校医办公室的门。
    孟霍应付了一个烦了，后面直接闭门不出，他之所以半路加入c大，可不是因为收到了校长的请求。
    他来这里，是因为他想见的人在，办公室还是他故意选在隔壁，结果他在这里闹出那么大轰动，隔壁好像无动于衷。
    孟霍坐在办公室纠结了十几分钟，最终他把空调遥控器藏了起来，假装办公室太热，他敲了隔壁办公室的门。
    然而孟霍敲了半天，房门紧闭，里面也没传出半点动静，他慢吞吞走到窗前，作出双手遮挡窥探窗内的举动。
    结果办公室没人。
    他这一下午的坚持都白费了，孟霍失望地转身走了。
    周医生告诉他，他需要更多的刺激，如果杜老师能影响他，或许他将是他唯一的机遇。
    孟霍想要了解祝尧，虽然偷偷调查资料有些冒犯，但他总要确定对方一些私事，然后才考虑要不要继续靠近。
    根据资料调查，孟霍知道了杜泽川是c大的任职心理教师，28岁，单身。
    不过以孟霍知道的来猜，最重要的这点或许会变，因为他亲眼瞧见这位杜老师和女同学一起吃饭。
    事后他又调查了那个女同学，孟霍心里就不高兴起来，一个老师，一个学生，为什么要关系亲密的约会，难道他们私下还有别的关系？
    孟霍调查祝尧并不是要查出个他祖宗十八代，所以当不知道祝尧为什么跟王同学约会后，他的脑子里莫名想起曾经在堂弟孟全那听说过的狗血剧情。
    　什么青梅竹马的小妹妹长大后成了我相亲对象，又不然就是我的学生是我妈妈闺蜜的孩子等等。
    那些该死的关系总是缠的孟霍心脏微疼，他不可置信的是，从中他竟然生出了嫉妒。
    心动、满足和嫉妒，孟霍尝试过很多次，这些情绪并非因为他的病好了，只有祝尧是特别的。
    作为一个从小就没吃过几次委屈的孟家继承人，孟霍自然也不会因为被一个女学生打退，他当即决定要到祝尧的身边。
    近水楼台。
    按照恋爱攻略，他们巧遇了，加了好友，如今又成为了新同事，孟霍抿了抿唇，看着面前安静的喝水祝尧，嘴唇有些发干。
    下一步，邀请对方共进午/晚餐，观察他的喜好，然后稍微透漏他想要追求的想法，送他小礼物。
    孟霍滚了滚喉结，连忙端起水杯解解燥，半响他忍不住询问祝尧，“杜老师今年多大了，有在交往的人吗？”
    祝尧正苦于没话题，水都快喝完了，男人一开口，他也没扭捏，主动回答了问题又反问了回去。
    听到祝尧否认有对象的回答，孟霍眉毛舒展开，轻松地说道：“杜老师比我大两岁，那以后可以喊你泽哥吗？”
    “呃，都行。”祝尧迟疑道，代替了原身，可他现在除了杜老师这三个字，对其他的称呼似乎都不太能及时做出回应。
    祝尧犹豫的反应被孟霍看见后，他却误会是自己太过自来熟，惹了对方心里不舒服，孟霍有些失落，很快又说道：“杜老师不喜欢那我就不叫了。”
    “孟老师...”
    孟霍突然抬眸，深色瞳色的眼眸直直对上祝尧的视线，他一本正经道：“杜老师可以叫我的名字，我不太适应大家称呼我是孟老师...”
    他怎么能跟其他同事一样呢？
    被大家尊称一声孟老师的孟霍，并不满足于祝尧口中对他称呼上这么客气疏离。
    “好，孟霍老师？”祝尧犹豫了一下，又在名字后面加上老师二字。
    孟霍听了虽然也不是特别满意，他想着凡事要循序渐进，也就没拒绝，他学着祝尧也改变了称呼，“杜泽川老师。”
    祝尧轻轻勾了勾嘴角，尽管杜泽川不是他的真名，但能从美少年口中听到这么认真的称呼，他觉得有几分动听，很快就适应了。
    “孟霍老师之前在哪里就业？”
    按照孟霍二十六岁的年纪，他应该刚毕业没几年，原身在国外进修，能让学校开特权的校医，祝尧很好奇对方的履历。
    被询问的当事人有些难以回答，虽然专业是对口的，但在来c大任职前，孟霍在家充作咸鱼，偶尔会飞到国外参加学术交流，手痒做些小手术。
    孟家太有钱了，外加孟家现任领导还身强力壮，孟霍自小并未受到家长的约束和规划，也和他病有关，哪怕孟霍这个唯一继承人学着跟管理公司不相关的专业，家里并不会反对，哪怕孟霍毕业不就业，常年调他的失眠，每年最大的事就是看医生，接受心理治疗，孟家也是鼎力支持。
    刚毕业那段时间孟霍有跟着一位教师进修心外科，后来凭借几场手术，学术上发表的论文都能为他盈利，二十六岁，与社会脱节，孟霍一直在家蹲，那个时候他并不想改变。
    如今只是想不起一个满意的回答，孟霍懊恼极了，开始认为过去几年他有些自暴自弃。
    比起杜泽川老师在国外经常拿奖，在c大任职也是深得同事们喜爱，他似乎有些废物。
    孟霍垂下头，像是拆家被抓包，主人痛心卖惨教训的狗子，“抱歉。”
    看着孟霍脸上愧疚的表情，祝尧的心脏被空中，耳朵有些热，连忙摆手道：“应该是我感到抱歉。”
    漫画脸美少年能有什么错，明明是他说错了话。
    “杜泽川老师也没有错。”美少年神情认真，眼神专注地有些烫人。
    祝尧又有些走神，刚刚注意到男人垂头时，可爱的发旋见间撮小揪揪翘了，配上男人认错的神情，整个人更乖了。
    祝尧扇了扇风，忍着心里乱七八糟奔腾的杂念，连忙转移注意力，“我忽然想起我还点事，我先回办公室了，改天你没事也可以来找我聊天。”
    “好。”看出祝尧有了躲避的心思，孟霍没有选择挽留，只是见祝尧迫不及待迈脚离开，他忍不住又开口说了句。
    “杜泽川老师，下班后我能跟你一起吃饭吗？”
    “可以啊。”祝尧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下来，他觉得孟霍刚入职，或许还没有c大的食堂卡，就算办理了食堂卡，没人领路，他也摸不到食堂在哪儿，作为新朋友，下班后就让他请新同事吃饭吧。
    得到许可，孟霍扬起嘴角，“杜泽川老师下班见。”
    “嗯嗯，下班见。”一脚踏出了办公室的门，祝尧放轻松了不少，他朝着孟霍挥了挥手。
    回到隔壁办公室，祝尧坐下后捂住了胸口，怦怦有力的心跳声让他抓到了久违的熟悉。
    6.看我9眼，宝
    “系统，孟霍会是他吗？”
    001并未给祝尧回答，在将他的心吊的一上一下，它这才开口说道。
    【宿主，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尽快联合玄门中人解决楚思楠身边的恶鬼，还有一点，宿主现在寄身的寿命还有几个月，就算孟霍就是宿主在找的人，宿主还有心思跟他发展感情吗？】
    “说的也是。”祝尧成功被001转移了注意力，他现在是注定要死的身份，还是不要跟孟霍有更近一步的发展。
    见祝尧没有陷入爱情的无脑中，001放心了，告诉他玄门中的人明天就会来到c大，祝尧可以提早做准备。
    玄远有实力，可以在玄门弟子面前隐藏存在，但无法完全藏过那些被他迫害过人身上的怨气。
    到了下班的点，祝尧准时离开，敲了敲隔壁的门，“孟霍老师？”
    办公室门是锁着的，祝尧探头看了看窗户，发现里面没人，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开着医务室的大门，他找的美少年就在那里。
    炎炎夏日，医务室有个学生在挂水的，孟霍正在忙碌，旁边原来的管理人正在给另一个女生的膝盖擦药。
    祝尧身影被管理人发现，她抬起头，笑问：“杜老师下班了呀？”
    “嗯。”祝尧点头，顺势走了进去，“这是怎么了？”
    “联系短跑摔了跤。”
    学校下周有个校运动会，赶在期末考最后一次大型娱乐，对于学生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有的是占用了他们没课的工作日，不仅被强制报名参加节目，当天还要顶着烈日炎炎出席，一下午过去说不定人都晒黑了几个度。
    祝尧眼前这个就是被班委抓丁的倒霉蛋，她并不喜欢跑步，但被身边人念叨，不能给班级丢脸，她想着趁着还没正式上场，她就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到操场练习几圈。
    听完管理人的解释，001还在跟祝尧补充，这个女生不是一般的倒霉，她在校内隐隐有些受排挤，因为身材过于肥胖。
    她被那些带着恶意的嘲笑和打击下，心一横没有跟班委取消报名，还希望借由练习短跑的名头可以让她瘦上几斤，要让她平时做出锻炼的举动，她是不敢做的，因为会有认识的人嘲笑，骂她就是跑断腿也瘦不下来，像只猪一样吃那么多瘦什么瘦。
    食量大，体重高，这是她一直被排挤的原因，身边的女生哪个不是光着腿杆，瘦成一道闪电，整天心思都在各种玩乐，只有她离开课堂后，整日心思就是吃什么。
    女生身边虽然有几个朋友，却也没几分真心，特别是那种拿她当绿叶，时不时拉到喜欢的男生面前挤兑的‘闺蜜’。
    长期自卑下，女生虽然心里很清楚有些事，但为了不失去，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也是不小心摔了，那些好友说着有事要忙，让她一个人到医务室买点药回去擦擦腿。
    祝尧没经历过校园暴力，大学过的更是舒心，他还以为c大这样学校，乱七八糟的事会比高中要少。
    楚思楠身为女主被作者设定了这样的情节，一个边缘的角色竟也会生活的水深火热，c大罔得名校之称，因为老鼠屎太多。
    “举报，一定要把那些坏心思的人全举报到校长办公室！”
    管理人给女生擦完药，接过从孟霍手上开出的药方，叮嘱她每日记得擦，消炎药也要按时吃，伤口尽量不要碰水，如果出现恶化，她就需要再来医务室挂水。
    女生接过药，怯怯道了谢，眼睛偷偷看向新来是帅哥，脸慢慢红了。
    今天也不算很倒霉，遇见了个超温柔的人。
    女生走后，孟霍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他看向祝尧带着歉意，“抱歉杜泽川老师，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才来一会，你现在下班了吗？”祝尧回道。
    孟霍还未说话，管理人已经很有眼色地说道：“原来杜老师和孟老师有约啊，那孟老师快下班吧，剩下的有我看着就好。”
    孟霍：“谢谢，那就麻烦你了。”
    医务室剩下的人只要看着时间拔个针就好，这些小事孟霍没来前，管理人一直做的很好，她也不觉得是麻烦，何况她这个人一向无法拒绝帅哥的求情。
    ...
    祝尧带着孟霍办理了食堂卡，以孟霍的条件不一定会经常吃食堂，不过办理一张很省心，万一哪天他想吃了呢？
    学校内所有食堂和商城都是不接受食堂卡之外的支付，这点是c大有协议，故意弄成高中的模式，出了校门的门店就没限制了，挺狗的。
    办完卡，祝尧还咨询了孟霍想到哪里吃饭，男人提出想在食堂尝尝，祝尧就带着他绕了一些路，到了校内西食堂。
    这边供应的系院放学较晚，他们这个点去吃，人很少地方也清静，其实几个食堂的饭菜都是差不多，有些吃着没滋没味，有些口味还很不错，到哪里都一样，但如果遇到就餐高峰，另外的食堂肯定要排队，然后被挤的一头大汗，吃的也是捡剩下的挑。
    到了西食堂，这边果然人很少，稀稀拉拉十几个，很多摊口还未开张，像是挑选自助餐，祝尧领走孟霍一路看一路挑，遇见他爱吃的还会给推荐两句，等走完一排后，祝尧发现孟霍竟然只要了他推荐过的，可能是他想的多，见此情况祝尧的心里还是多了几分甜。
    选了差不多，祝尧又找了个靠着空调出风口的位置，二人端着盘子坐下，一边聊着一边吃，祝尧吃了七分饱，食堂热闹起来，附近教学楼的人下课了。
    再过一会这里空调就不太凉爽，祝尧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吃饱了吗？”
    “好了。”男人也放下筷子，看着祝尧边做边教他如何归纳餐具。
    吃不完的剩菜要倒进专门积食的桶，汤勺筷子、盘子和碗等放的地方也不一样。
    离开西食堂，祝尧又带孟霍进了便利店，买一包湿纸巾，又给男人带上一瓶水和草莓奶味的糖。
    “谢谢杜泽川老师。”孟霍接过糖，眼神亮晶晶的，“我送你出去好吗？”
    祝尧说：“我开了车。”
    “哦。”孟霍眼里的光暗了几分，“那你开车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
    二人在停车处分开，黑色的车一直注视祝尧开着原身张扬的车尾消失，半响车内人发出一声懊恼的叹声，对自己方才的表现并不太满意。
    第二日，祝尧按照正常作息去上班，跟孟霍打了个招呼，接受了对方回请他的早餐，接下来的时间祝尧就没能再跟美少年说上几句话。
    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祝尧起身整理了发型，正想出门。
    　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玄门的人到了，宿主加油。】
    祝尧还想到隔壁蹭一蹭美少年的颜，重要的人来了，祝尧听后不得不提前离开办公室，没能给隔壁的人留下提早离开的话，因为孟霍显然比他这个闲职要忙多了。
    真病还是假装生病，还有为了来看帅哥，故意来买口罩和创可贴这种小事都要拉上几个好姐妹的女学生，孟霍被各种问题缠的脱不开身，冷着脸不断转着给人扎针又开药。
    玄门中人找到了倒霉现象最密集的系院，正是楚思楠的身边，他假借外来收集调查表的工作人员，给每个班级发了表格，根据上面收集的信息缩小鬼活动的范围。
    祝尧在附近蹲守，竟然也收到了表格，他疑惑地看了替玄门人跑腿发表格的普通人。
    难道他长得很像学生么？
    发表格的人慢半拍意识到好像给错人了，连忙想回收，祝尧伸手拦截，“没事，我也可以填一份。”
    “那就麻烦了。”
    听了祝尧的话，发表格的人笑了笑，想着老板也没说不可以给老师发表，他就继续给其他学生发了。
    祝尧也确实有些好奇，玄门中人如何靠表格上的资料确认哪里有鬼，开头先填写班级和名字和性别。
    第一个问题直接询问是否对某某寺感兴趣，选项一是不知道没去过，选项二听说过也去过，选项三就是不如某某寺名气大。
    每个问题不过火且选项都很有趣，一路看下去也不会觉得不耐烦，几分钟就填完了。
    一般人看上去就以为这是某某寺为了与时俱进，调查资料想生意好，比如那上面还有询问如果寺里出现什么周边，填写人希望是什么，看见后会购买的可能有多大。
    倒霉见鬼的人和买了祝尧小店符箓的人都对这份表格十分认真，如此一来，玄门人通过筛选很快确定了楚思楠所在的班级，趁着晚自习，他躲在门后观望，发现这个教室的人也是被恶鬼纠缠最深的班级。
    第二天玄门的人出现亲自给楚思楠班级的人发放了小平安符，对于他们采用了表格的奖励，重点是给霉运缠身后身体开始衰败的人。
    平安符做的挺小翘可爱，挂在车头或者书包笔袋上都不错，那些人就没拒绝，后来他们才发现戴在身边一段时间，上课都精神好了些，那是他们的运气渐渐养回来了。
    楚思楠见过这个玄门中人，上一世对方什么都没查出来，楚思楠对他在班内的小动作不放在心上，反而担心如果玄远发现对方的身份和小动作，万一做了什么暴露身份的举动。
    玄门长老她还是忌惮的，楚思楠狠心就将玉佩藏在了宿舍，玄远还不能离开玉佩，一鬼待在狭小的空间，楚思楠还不给他说法。
    玄远被捧着惯了，第一次被自己饲养的食物如此慢待，此时正气得发火，他一动怒阴风阵阵，房门和窗不断拍打，邪风将宿舍的东西吹的乱七八糟。
    然而楚思楠没有想过的是，这次情况不同，她眼中如今这个实力不强的人，在确认有鬼作祟，又有她藏玄远的行为推波助澜，竟然让对方笃定闹事的鬼一定十分强大，因为他没有抓不到一丝痕迹，然后对方扭头就给他的师父联系，请求门内大师的支援。
    祝尧得知这件事乐开了花，暗戳戳监视着女主身边的动作，等着玄门派来的长老到来，玄远定死无疑，到时他再让系统把楚思楠上一世的记忆清除，校园任务就可以结束了。
    计划是美好的，是大意也是太过谨慎，祝尧对女主的盯梢引起了玄远的注意。
    　楚思楠对杜泽川这个禽兽还有印象，见祝尧一直在她身边转悠，肯定是偷偷打着什么主意，比如将魔爪伸到了她身边的人。
    坏蛋跟一群贱人，想祸害谁祸害谁，可这之中还有一分可能是她，楚思楠一想到自己会被盯上，心里恶心的不行，直接让玄远给祝尧带去霉运。
    祝尧有系统护身，玄远出现他什么也看不见，特意叫001给他关的天眼，因为祝尧怕自己看到身边有阿飘做坏事他会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样一来他就暴露了，万一玄远一个恼羞成怒把他弄死，他是顺应还是反抗？
    没了天眼，祝尧知道玄远来过，靠的是他突如其来的倒霉，这样的情况让他想起之前的一个世界，为什么他变得很倒霉？
    这点001能答，为祝尧解释了正常人突然倒霉的几个例子，一是逆天改命，一般人脱离了剧情的安排，越反抗死的越快，但祝尧身边出现不可捉摸的意外，有股力量与剧情之力抗衡，剧情之力弄不死他，所以只能让他倒霉一段日子了。
    还有被会法术和禁忌的人顶命、改命和换借命，这个世界的‘祝尧’就是被顶命，祝继尧害死了他，又顶替了他原本的命运，哪怕没有海王系统，他的一生也会顺顺当当，只不过会因为命好遭到一些小人的算计，不过每次会逢凶化吉。
    祝尧可不希望一直倒霉，有001这个靠谱的伙伴在，他提出不满后，倒霉的情况只维持了一天就结束了，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这几天他就没在女主身边晃悠。
    6.看我10眼，宝
    祝尧不冒头后，楚思楠已经笃定玄远替她狠狠教训了那个死变态，接下来几日又开始跟玄远专注恋爱。
    当玄门中人无声无息进入c大，他们开始搜寻恶鬼藏身之处，楚思楠完全没有防备心，一走出宿舍，她和玄远就被人锁住了行踪。
    早先探查的玄门弟子见了，担忧不已，“师叔，这恶鬼手上挟持了普通人，接下来怎么办？”
    “稍安勿躁，待观察几天再议。”
    长老想着有机会，他们可以拉拢楚思楠，有她的帮助定能打的恶鬼措手不及。
    然而在偷偷观察半日，长老便觉得棘手起来，如果恶鬼身边的人并非受难的普通人，反倒是心知恶鬼存在又或者被其蛊惑的存在，他们便只能另想他法，将这一人一鬼隔离开。
    楚思楠进入宿舍后，他们就断了眼目，除恶鬼这样的大事也只能瞒着世人，做了一些准备，长老就拟出计划，在这周大多学生放假休息时他们动手。
    根据楚思楠同寝室的人调查到，楚思楠双休很少会回家，差不多一个月回去一次拿生活费，上上周刚好回去拿过。
    得知玄门中人要下手了，祝尧经过一番伪装，他也在当日摸到了校内。
    对待玄远最好一击毙命，一旦玄门中有失误，玄远逃脱定会附身人类，祝尧早已想好，如果有那种意外发生，他就充当那个倒霉鬼人质，联合系统将恶鬼困在他身体里，玄门也好施展手段。
    从前放假，楚思楠会在外兼职，因为要给家里减轻负担，重生后，她一心只有玄远，上辈子爱人的死给她造成了太深的伤，上辈子她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因为玄远的存在，楚思楠什么都不用考虑，整日都只要黏着爱人就有无数人等着给她送钱。
    如今重生后，楚思楠感觉她和玄远的感情还不深，为了拥有上辈子那种生活，这些日子除了看不惯外人娇纵一些，其他时间楚思楠都在尽力让玄远爱上她。
    如今放假，楚思楠直接花钱买了车票，准备带着玄远到他们前世有过甜蜜回忆的地方重逢。
    走在校园，楚思楠心里有些不安，被针扎一样，就像当初她有预感玄远出事了一般。
    楚思楠小心地看了看四处，回头看了看宿舍大门，神色犹豫。
    “玄远，要不我们今天还是不出门了？”
    想了想，楚思楠还是相信她的直觉，今日不宜出门。
    玄远没有发觉外面有什么危险，c大连个封建保护都没有，任何鬼怪来往都跟逛菜市场一样简单。
    楚思楠答应带他到外面转转，还是为了消上次把他留在宿舍的气，玄远也不是羡慕外面的风景，他是饿了，吸食人的气运已经不足以将他的旧伤修复如除，他想吃鬼。
    他需要大量的精气，他想摆脱玉佩对他的限制，他厌烦了整日跟在楚思楠身边，被对方手一指就要往哪儿发威。
    因此在楚思楠反悔不想出去，玄远的表情立马沉了下去，本来做鬼的脸色比人类青白几分，玄远不高兴后脸上就多了几分阴狠，俊美的面容也显的狰狞几分。
    楚思楠并不畏惧玄远的发怒，只是不希望对方生她的气，连忙说着好话，“玄远，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带你出去。”
    玄远阴沉沉地看了楚思楠一会儿，没松口，只是瞬间消失了身影，他躲进玉佩里向楚思楠表示他不愿意的态度。
    楚思楠见不到玄远心里就更慌了，连忙拍着玉佩喊对方出来，“玄远，你不要跟我闹脾气，我知道错了，今天真的不安全，你出来好不好？”
    叫了半天，玉佩一点动静都没有，楚思楠意识到玄远是真的生气了，现在都不愿意理她了。
    楚思楠心里难过又委屈，如果是上辈子那个玄远，他怎么可能在这种小事上跟她发火。
    纵然楚思楠是作者设定的女主，剧情却不会百分百按照作者描写的发展，何况是楚思楠自己先改变了命运。
    如果楚思楠不曾跟七号管理者交易，她还会按照原剧情和玄远相爱，或许这辈子感情不深就被拆散了，好歹没有造成恶果。
    如今她跟玄远手中都不干净，又急于求成，在一个野心不小的恶鬼面前暴露太多把柄，原本让玄远爱上她的闪光点全被扼杀，对待一个储备粮和对待一个喜欢的人，玄远前后的态度自然会有差距。
    楚思楠从一开始的被动只会越来越被玄远掌控，如今只是被对方藏着不理人，她便已经接受不了，很快楚思楠忽略之前的危险警示，松口又答应玄远出去。
    玄远这次只是肯搭理人了，怀疑楚思楠只是哄她，得到楚思楠真诚的出门行动后，他无声冷笑一下，面上是倨傲的神情，嘴上放柔态度表示原谅了楚思楠这一次。
    ‘’这一次’不是玩笑话，玄远已经想好了，一旦楚思楠再惹他动一次怒，他就将这个恶毒又对他痴心妄想的女人吃下去。
    楚思楠无法预知玄远对她的危险，被爱人原谅她喜极而泣，也不想什么危险和不安。
    玄远那么厉害，短期内不可能有人伤害到他，只等实力恢复后，她可以叫玄远先把上辈子对他们有危害的玄门大师弄死，如今过于小心的行事完全是看轻了玄远的实力，还惹了他不高兴，真是本末倒置了。
    想通后，楚思楠又高高兴兴带着玉佩向前走。
    玄门长老在楚思楠从宿舍必经之路设下法阵，这个地方还没有其他学生。楚思楠一脚踩到法阵，玄远才刚刚感知到危险。
    他立马躲到玉佩里，用传声对楚思楠喝道：“快走！离开这里！”
    楚思楠听到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不知道打哪窜出几个人，其中就有玄门弟子，她脸色一白，想到了上辈子让玄门中人包抄的画面。
    “你、你们是什么人，想对我做什么！？”
    楚思楠把脚迈回去，警惕地打量四周，假装什么都不知情，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玄门装扮普通的几人并未搭理楚思楠，只是不断转换脚步，确保楚思楠还在长老设下的法阵内。
    祝尧见长老还未出场，玄远也没被逼着出手，他就继续蹲着看戏。
    没人搭理，又跑不掉，楚思楠心慌意乱，紧紧捏着玉佩，想知道玄远如何解决，只是几个小弟子，以玄远在她认知的强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玄远，我们该怎么办？”楚思楠对着玉佩小声询问。
    玄远屏息一声未吭，他比楚思楠多些眼力，轻而易举发现了玄门长老和祝尧的藏身之地。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暴露了身份，这些玄门中人太过多管闲事，心中不由生愤怒。
    只派一位长老，是瞧不起谁？
    玄远发怒眼里冒着红光，玉佩顺应闪着红，楚思楠怕被人看出来，连忙用手捂住玉佩。
    这时，玄门弟子收到师叔的信号，逼近楚思楠，他道：“这位女同学，你手上的东西很危险，能否交给我们？”
    说着，他伸出手。
    “不...”楚思楠拒绝配合，连连又退后了几步，“这玉佩是我家的传家宝，没有什么危险！”
    玄门弟子只是测试楚思楠的态度，见她不肯轻易交出，便将楚思楠和恶鬼打成一个阵营。
    师叔说的没错，恶鬼是被人放出来的。
    能获得极阴玉佩之人，要么是极阳之体，不畏惧鬼怪的阴气，要么就是跟恶鬼有牵绊之人。
    楚思楠自然是后者，女性属阴，绝无纯极阳之体，极阴体质倒是会有，若是那样的存在面对玄远，楚思楠怕是早已被夺舍了身躯。
    见这些人不会被她糊弄，楚思楠拔腿就跑，几个玄门的人很快就锁了她的路。
    玄远迟迟没有个回答，楚思楠也觉得可能是有什么棘手的存在，她大声威胁那些人不要靠近，否则她就要喊杀人喊非礼。
    玄门长老虽然挑了放假人不多的日子，还是在布下的法阵添了可以隔声的符，这种符制作难得，用一张肉疼几年，如此大手笔长老就是不希望再出现意外。
    楚思楠的威胁没造成影响，玄远也不藏了，别人都踩到他头上挑衅，他可没有忍者神龟的耐性。
    突然现身的玄远一身黑袍，长发飞舞，背着楚思楠的面容狰狞可怖，再也找不出曾和楚思楠花前月下的温和，红眼怨恨，周身全是黑雾一般的阴气，这是他恶鬼的形象，代表想做什么都不会有限制。
    “识相的不要多管闲事！”
    声音也变得粗糙，有几分加了回响的阴森空灵感。
    自带bgm玄门长老终于登场，只有他穿着道袍，风一吹，扬袖大显神威：“孽畜！你已犯下因果，我等天师岂能容你放肆！”
    长老拿着桃木剑，在空中比划几招，直指玄远：“还不束手就擒！”
    “哼，就凭你们也妄想...”
    玄远阴森森发笑，未尽话便让浑身的黑雾涌动，分出几股朝着玄门中人袭击。
    祝尧哇塞睁大了无知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堪比电影大片的特效，暗道牛批！
    为了看这场戏，祝尧连鬼都不怕了，直接让系统把他天眼打开，若是还是肉眼，他估计是见不到有生之年的打斗了。
    只见玄门中人手一张黄符亮出，黑雾被击散，黄符当场燃为灰烬，其他人也是拿出木剑舞动，而长老乘胜追击把桃木剑舞到了玄远面前。
    一方用剑，一鬼徒手，打的不可开交。
    祝尧躲在暗处也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阴风，浑身鸡皮疙瘩都被惊起，还要听玄远那恶鬼不堪入耳的怒吼。
    短短几分钟，打斗精彩极了，然而双方势均力敌，祝尧看不出谁比谁更强。
    “系统系统，咱们能帮一手吗？”
    真要由着他们不上不下打上许久，祝尧怕夜长梦多，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展现自己的长处了。
    001沉默地看了祝尧一眼，过了会它无情问道：【宿主要上去送人头吗？】
    “送人头如果能让玄门长老赢，那我也可以啊。”祝尧自觉脸皮变厚，直接反驳系统一嘴。
    001点了点头，以为祝尧是对做任务有伟大贡献之心，【我知道了，宿主好样的，现在就可以去送了。】
    “嗯？？？”祝尧猛地起身又蹲了下去，“没啥好建议给我了？”
    【有。】
    【建议宿主弄点伤口再去。】
    玄远正跟长老苦战，一旦出现个带着鲜血勾引他的粮食，他必定大暴走，直接把目标换成祝尧。
    祝尧早有被玄远挟持的心理准备，听话的把手划伤，太他n的疼了，伤害自己的道具是地上取材，祝尧生生划了好几下，出血了他瞬间斗志昂扬地冲了出去。
    玄远对鲜血味十分敏感，眼里的红光更甚，果然如系统所预想的，他放弃了跟长老一对一，不惜让对方打伤他，只为了转移新目标，一刹那使用能力将祝尧掐在掌心。
    祝尧一句草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体验了一把被强力吸铁石吸走，下一秒呼吸困难。
    “咳咳...”
    祝尧紧紧抓住玄远的鬼爪，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玄远嗅了嗅鲜血的香气，舔着牙将祝尧高举在半空中，“自动送上门的灵魂？”
    玄远还记得祝尧也被他吸过气运，没想到几天未见，这人身上不见一丝鬼气，显然是个大补之物。
    玄门长老额头青筋直跳，没想到收鬼的过程还是发生了意外，一旦让玄远吸收了祝尧的灵魂，他们几日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孽畜，休要伤人性命！”长老虚张声势一喝，举剑再次攻击玄远。
    玄远嘴角带着胜利的笑意，掐着祝尧一边躲着长老，一边找角度如何抽出祝尧的灵魂，然后吞掉。
    祝尧像个破布娃娃，在空中一甩一甩，他难受地翻着白眼，“系统，搞快点？”
    再不弄玄远，他可能就先没了。
    祝尧的灵魂特殊，玄远是不可能抽的出来，所以在玄远气急败坏叫着不可能，又被长老补上几刀后，他的鬼气暴涨，一个溜烟钻入了祝尧的体内。
    6.看我11眼，宝
    “桀桀桀桀桀……”
    嘴巴不受控制突然发出一串反派专属的邪笑，祝尧连忙伸手捂着嘴，心想难道阿飘笑的都怎么难听么？
    没过多久，祝尧感受到身体里被玄远控制，他甩下手，没有长袍大袖的衣物，两袖也吹起了狂风。
    玄门长老见玄远控制住祝尧的身体，握着手里的桃木剑不知作何行动。
    他们想着不伤害普通人，玄远却不会顾忌这些人，连忙用祝尧的身体使出鬼雾，虽然附身会让他实力大减，只要有机会，他逃脱法阵会更简单。
    原本玄远是要附身楚思楠的，只是这个女人太过无用，被几个普通人追着竟扭伤了脚，如今还坐在地上，眼看着他一对多，她只会嘴巴上叫喊一声“小心”。
    打斗中这样急切又尖锐的警示不仅没给他带来好处，吵的玄远更想一口吞了对方，如果不是突然冒出一个程咬尧，楚思楠早已命丧黄泉。
    玄远用着祝尧的身体不断逼近玄门长老，桃木剑对他的效果也不强了，他甚至握住剑身，恶笑反质问长老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惹了他，玄远自然不会让这些轻易脱身，他阴冷的眼神看向一旁几个弟子。
    不如吃几个小喽啰泄愤？
    玄门长老气得直吹胡子，逼不得已从怀着掏出大把的符纸，以自身鲜血画符，然后缠绕在桃木剑上。
    “孽畜！”
    玄远眼底又蔓起黑雾，他生前是手握大权的王爷，死后也是一方的大鬼，偏偏今日听了多次辱他之词，着实令人恼怒。
    “你这老东西还敢激怒本王？！”他扭头，直接将手朝玄门长老的弟子方向伸去。
    “住手！”
    见一名弟子被玄远抓住，玄远做出附身祝尧的前的举动，他将那名不断蹬着腿的弟子掐在半空，深吸一口气。
    正欲抓出弟子的灵魂，手指突然无力，那名弟子又被摔在地上。
    “该死的，一介蝼蚁也敢阻挠本王！”
    玄远意识到是祝尧在跟他抢夺身体的控制权，神色疯狂，伸出手死死掐住脖子。
    因为抽不出一个普通人的灵魂，玄门长老又对他攻势猛烈，他也不会选择附身，结果这个可恶的人类还不听从他的掌控，实在是该死。
    玄远为大家献出一幕我掐我我自己，我又救我自己。
    玄门长老见祝尧被附身还能拥有自我意识，显然是个好苗子，连忙喊着让他保持神智，相信自己可以将玄远这个驱赶。
    祝尧不能那么做，实在是玄门长老太墨迹了，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再把玄远放出去，两方又要面临分不出胜负的尴尬境地。
    被人控制着身体那种感觉很难受，不过祝尧不是一般人，他刚被骗到小世界的时候，还体验过因为违反剧情和人设，让系统狠狠惩罚的痛苦，玄远这点拉扯就没那么难以承受。
    等他好不容易掌控了身体，祝尧立马冲到玄门长老身边，“大师快动手，我得了绝症，愿意牺牲。”
    闻言，玄门长老怔了怔，面上露出惋惜，原本的顾虑没了，他也重新考虑用什么手段收拾了玄远。
    楚思楠见事情不对，脚也不疼了，连忙爬起来凑热闹。
    然而楚思楠并未靠近玄门长老，先一步被玄远掐在半空，他是真的喜欢把人举起来，连昔日的女人也不放过。
    　楚思楠捶着脖子上的手，发现掐着她的不是祝尧，面上痛苦地挣扎：“玄远，是我...”
    玄远现存的理智不多，听见祝尧想配合老东西，他就发现自己出不去，还因此加重了伤势，团战攻打大boss的时候，大野怪在受到重创有概率会暴走，玄远此刻就是那样的状态。
    楚思楠像只刚出生的羊崽子，脆弱，身上还有肉，吃了大补，她送上来就成为玄远的第一攻击目标。
    女主死了会怎样？
    祝尧有些担心楚思楠死后校园剧情这块会出现紊乱，他脑海里第一时间出现了孟霍的容颜。
    好不容易遇见，如果因为楚思楠剧情重洗，他就算换了新身份，世界如此之大，他那么俊的一个美少年谁赔他？
    祝尧又掌控了身体，没让楚思楠死掉，还系统趁机解决她重生的bug，楚思楠昏倒在地，成不了什么威胁。
    玄门长老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玄远一弱，他自然也不能掉链子，连忙拿出法宝将祝尧整个人定住，一圈又一圈的黄符又跟特效不要似的，发着金色的光芒然后将他包住。
    祝尧的视线里全是黄符，女主没了重生的机遇，只要身边没了恶鬼就不会翻出什么浪。
    他稍微一放松，玄远立马掌控了身体的主权，然而等待他的是死牢一般的杀阵，镇内全是杀伤力极强的符文，无死角的炽热灼伤着他的灵魂。
    椭圆形的黄符中传来恶鬼的惨叫声，未避免对祝尧的灵魂造成伤害，001连忙将他引出杜泽川的躯体。
    惨叫声持续很久，刚开始玄远还能叫嚣发怒，直到玄门长老将缠绕满符的桃木剑插入圆球中，剑入极深，只留下了柄处。
    祝尧在旁围观看着就痛，好在他及时离开了，不然他就要被桃木剑生生捅穿。
    玄远实力大降，如今成为活靶子被玄门长老绞杀，001一直监视着圆球里面的情况，确认玄远死绝了，开始给祝尧寻找新的身份。
    玄门长老也确认人死了，黄符自动焚烧，风一吹什么也没留下，而原来的位置躺着杜泽川也死的透透的尸体。
    桃木剑断成两半，并未对原身的身体造成伤害，玄门长老收了法阵，让弟子把楚思楠挪走，朝着英勇奉献的尸首举了一躬，又让其他人报警，联系特殊部门将情况上报，事后也好好为勇士办丧礼。
    祝尧用杜泽川献身，也算替他生前作恶积了些德，名声也保住了。
    看了一会收场，祝尧就听见系统对他说：【宿主，接近祝继尧有两种办法，一是成为祝父祝母身边的亲戚，二是进入娱乐圈和祝继尧打擂台。】
    “亲戚有多亲？”
    001回答：【比祝继尧大几岁的堂兄。】
    不过按照祝父祝母如今对祝继尧溺爱的程度，堂兄想要挑拨离间还是有些难度，比如堂兄的父母对祝家家产有想法，真要出了什么意外，祝父祝母肯定更愿意相信在身边长大的养子。
    “那就选同一个圈子的吧。”
    【这里有几个选择，影帝、天王或者富二代？】
    001为了照顾祝尧，特意给他选择了在圈内同样有地位的，腰板硬了才能跟祝继尧叫板。
    祝尧考虑许久，还是要了富二代的身份，演有钱人他有经验，影帝天王什么的，业务肯定很多，他一不会演戏二不会唱歌，做不好就会暴露。
    【好的，宿主稍等正在为你投送。】
    祝尧飘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抓走，眼前一黑，再一动，他就拥有了身体，还没有最初进入杜泽川身上的痛苦。
    感觉不错，祝尧起身动了动，原身此时正在一间疑似酒店豪华套房里，屋子里很安静，床上堆了一堆衣服，看上去好像是准备出席什么活动。
    “剧情给我。”
    祝尧对着镜子看了现在的模样，对颜值满意了，这才想疏理剧情和线索。
    原身叫白宝珠。
    名字祝尧就很吐槽，原身是男的，取名好女性化，不过一听名字就能猜他出身不错，在家里还很宠爱的那种。
    故事背景也是如此，来头极大，和祝尧曾跟江介联姻的家世差不多。
    家族庞大，大伯是军首领，爷爷曾是大领导，小叔是外交官，姑姑嫁入A国某某家族，丈夫身上有爵位，父亲是同辈中最没出息的当了商人，母亲出自同样的将军世家的千金。
    白宝珠作为白父唯一的儿子，还是白家最小的男孩，三代的家人都宠着他，原身拿着团宠剧本无疑了。
    在京市，白宝珠被誉为小太子，无人敢惹，然而这样牛批哄哄的人物，在剧情中只是一个男配，原本是为‘祝尧’准备的金手指，他们一见如故，成为了好兄弟。
    　因为祝继尧的出现，剧情更改，白宝珠这个太子爷竟成了祝继尧的舔狗。
    舔——
    狗——
    祝继尧以天使的称呼出道，此后经常活跃在娱乐圈，白宝珠一见倾心，认为自己见到了仙子，小小年纪就开始追星，仗着家世他顺利跟祝家搭上线。
    白宝珠还天真以为是他的出现给祝继尧带来困扰，舔狗当的全心全意，却不知祝继尧也在利用他，将自己在圈子地位坐实。
    祝继尧能够从一开始就在娱乐圈顺风顺水，白宝珠贡献不小，祝尧此时也不是出现在酒店套房，而是白家为他准备的游艇上。
    为了庆祝祝继尧不知道什么鬼的节日，白宝珠非要开个海上狂宴，一是为给祝继尧庆祝，二是给祝继尧送人脉。
    小太子的狂欢邀请了很多人脉，有钱的，有权的，有才华，各种圈子只要祝继尧需要，没有他请不来的。
    祝继尧出道多年，其实代表作并不多，他能用道具把男人女人迷的为他疯狂，却不能让全世界都围着他转。
    演戏的道路上，他拿了无数的奖，靠的是用能量兑换的他所在世界里，影帝的演技，拍电视剧拍电影都拿捏着，然而想要走上国际大舞台，祝继尧还差些火候。
    虽说参与过国外名导的电影也做过男主角，却很遗憾那些作品无一不大火，他却没拿到奖。
    经纪人说他需要转型，祝继尧饰演的人物太过单调，适合他，不，或者说祝继尧一直以来接的全是为他凸显人设，还有适合他借用来演技的影帝。
    祝继尧借用的影帝是他那个世界最火的演员，拥有完美的形象和人设，演戏无敌却不是全能的，按到祝继尧身上，他们人设相冲，祝继尧需要天使的善良，接的本子也少了很多精彩的，丑角恶角他几乎是没接过的。
    为了更多知名度，祝继尧从一年前就计划着转型，放弃主角的身份后，拍了国内一些电影被碾压成炮灰了。
    尽管有粉丝们砸钱心疼他的努力，捧火的却是主角，这叫祝继尧怎么能接受，一气之下不再接配角，又用帅气和正义的主角为自己吸粉，他的粉丝也是建议他不要走低端路线，继续做的精致贵公子，接接高品牌的代言，维持天使的光辉。
    祝继尧不甘心，暗戳戳想着跟国外搭上线，斥巨资让人为他量身定制剧本，等着他如十几年前的一炮而红。
    剧本有了，团队还差些人，身边还有白宝珠这个舔狗，祝继尧见攻略差不多，前段时间就暗示了他的苦恼。
    没多久白宝珠就开始行动，转眼就到了今日，他亲手将祝继尧捧出国际的重要日子。
    后面的剧情没什么好看的，一个舔狗把自己的爱豆送上云端，成为了一个名叫祝继尧的时代，等后世还有许多人顶着祝继尧小天使的头衔，情愿黑红出道也要蹭那波利。
    祝尧庆幸他这个点这个身份出现了，今晚按照剧情发生的事，他一个都不会替白宝珠做。
    祝尧随便找了身衣服，换好推开房门，门外站在两个大个，西装革履，面貌斯文跟个文秘似的，然而这两位是白家为保护小太子准备的全能助理兼保镖。
    原身走哪儿跟到哪儿，最远不会超过三米的距离，祝尧一出门，路上遇见所有人都亲热的跟他打了招呼。
    按照原身的人设，小太子眼光高，除了家人和朋友，没几个看在眼里，路过也是一副莫挨老子的嚣张气焰。
    “白少爷，祝先生还在房间。”
    拦路的是原身安插在祝继尧身边的一个助理，见到祝尧出现，他立马凑上去汇报行踪，话里未尽的意思是想代为领路。
    祝尧手一指，“把他拉走。”
    身边西装助理按了耳麦，很快就出现几个大汉，他们捂住探子的嘴，将他拖离祝尧的视线，体验到原身横着走是什么滋味，祝尧满意地勾了勾唇。
    6.看我12眼，宝
    楚思楠从校医室醒来心口很痛，仿佛被抢走了什么，她无端生怒，可又不知道为什么不爽快，下意识往脖子上摸了一把，发现她捡的玉佩丢了，将这股无名火归咎于东西丢了。
    楚思楠从病床上爬起来，四处翻着，却并未发现她丢的玉佩，而正在此时，强光处走来一个人影，楚思楠眯了眯眼，仔细一看，见来人是面熟的校医管理人。
    楚思楠连忙走上前询问是否捡到她身上遗落的玉佩，管理人摇摇头，表示她是被路人送到医务室，身边除了一个背包并没有别的。
    说完管理人就把一个开着就不便宜的包递给她，楚思楠疑惑地拿过包翻了翻，心里嘀咕这包好像不是她的，手一顿，楚思楠在包里找到了自己的钱包和身份证，那句否认的话就咽了下去。
    楚思楠心底的疑惑更深，她并不记得自己拥有这样的皮包，但又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东西，她摇摇头驱散那些杂念，结了医务室的费用就走了。
    回到宿舍，楚思楠听到女生聚在一起聊着新来的校医帅哥，她又惊疑地敲了敲脑瓜子，学校什么时候来了校医？
    她只见到了原来的女管理人。
    和舍友交情不深，楚思楠并未多关注学习之外的事，快要考试了，她拿起课本看了起来。
    今天后，宿舍的讨论仍旧是关于那位神秘的校医，刚来每一周，校医跑了。
    好像是被隔壁死了人，新校医就这么吓跑了，论坛都吵了起来，楚思楠分些神吃点瓜，学校把消息瞒的很深，但是还是有些人自曝亲眼看到某某天学校抬走个人。
    原本学校人很多，抬走的是谁大家也猜不到，偏偏辅导心理的杜老师不见了，校方给的说法是杜老师离职了，但某些有杜老师联系方式的人联系不上人，在论坛上一说。
    校医又在这个节骨眼辞职 ，恐怕是亲眼看到了什么，校园最不缺的就是恐怖流言。关于c大心理老师神秘死亡的事就变得扑朔迷离。
    ......
    孟霍病了。
    从杜泽川的葬礼离开，他的失眠停止捣蛋，换个折磨方式让他陷入了嗜睡的状态。
    孟家急的喊过几次家庭医生，却无济于补，心理周医生却认为有可能是心理作用，孟家人只能调查让孟霍异常的原因。
    孟霍前段时间反常的行为很好查，顺藤摸瓜就找到了他是为了一个叫杜泽川的人去了c大，那人又正好死了。
    孟全作为孟霍身边亲近的人也被叫去调查，见到杜泽川的资料后，他惊讶地合不住下巴，那次见他霍哥把联系方式交出去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好家伙，霍哥口味咳咳，是审美真特殊，对着那么张平平无奇的脸，他倒追过去行为不就像极了一见钟情。
    　孟全一想孟霍是因为对杜泽川一见钟情，然后因为对方突然暴毙的结果抑郁了，他也想抑郁，面对担心堂哥的家人，孟霍不知道怎么开口。
    怀揣着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孟全走进孟霍的房间，准备安慰安慰他，长得万一难挑的人难遇，长成杜泽川那样平凡的人，这还不是让人随便一点就是，他改天就物色几个。
    孟全进屋时，孟霍也醒了，只是他躺在床上像个植物人，听见什么也没个回应，直到听见孟全大胆嘲笑他眼光差，还要给他介绍几个同类型的，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孟全嘴角上扬，还美滋滋以为他说对了，见堂哥招手好像要跟他说什么，他立马就坐了过去。
    “霍哥，哎啊啊嗷——”
    耳朵被人狠狠拧了一圈，孟全原本的笑容都扭曲了，他连连惨叫着求饶。
    “哥...哥！我错了。”
    “出去。”
    孟霍松开手，翻了个身，懒得再看还在呲牙咧嘴的二愣子。
    孟全捂着被拧红的耳朵连忙离开，关上门，他神情委屈，不知道刚刚说错了什么。
    孟母见他出来，关心地问屋里什么情况，孟全揉着耳朵，小声嘟囔一句。
    “我霍哥精神着呢。”
    孟全是个连多喝热水都不会对女生说的直男，手办、游戏和鞋都能是他老婆，他无法感受孟霍为了一个男人黯然伤神，何况一见钟情这种事，打死他，孟全也体会不到，只当说出这样话的人肤浅。
    孟霍在他脑海里的形象也是十分高大的，很多事他也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这次好像是真的踩雷了。
    孟全叹了叹气，让孟母给孟霍找心理医生，不然这情伤只能用第二春治愈了。
    ......
    众星捧月，白小太子闪亮登场。
    穿着优雅礼裙的女性携带男伴举杯向祝尧问了好，祝尧维持着太子爷的矜贵，高傲的走到自己的位置落座，这轮游艇比他想象的要大。
    主人公出场后，大厅的灯开始变换，暗了下去，有着黄昏的朦胧此时开始了今晚的一个节目，献舞的舞者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团，还有整个团乐手在旁伴奏。
    堪比音乐演唱会那般恢弘，一曲奏完，祝尧给面子的拍了拍手，接下来又是一幕音乐话剧。
    祝尧忘乎所以欣赏着这次狂欢的乐趣，而在远处某个套间的祝继尧神色急躁。
    他都故意拖延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白宝珠还没来找他？
    看了看时间，距离他压轴出场的时机快要过了，祝继尧生气的捶了捶桌子，不满白宝珠今晚的掉链子，他离开了房间，放弃和小太子爷压轴出现的计划。
    然而等到他抵达大厅，灯光欢呼，预想中惊艳的走红毯出场一个都没有。
    耳边是极大音乐的声，明明暗暗的灯光照不出陌生人的面孔，意识到晚会已经开场，祝继尧气得鼻子想歪。
    “34，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编号太长，祝继尧习惯省略前面的数，直接这样呼唤他的系统。
    海王系统并不能检测人类的心理想法，老实答出不知道。
    祝继尧想把海王系统那串数据拧成麻花，忍着怒火又道：“我是问你白宝珠身边是不是出现什么异常？”
    不然叫他如何相信，一直顺着他心意的人，在今晚这么盛大的场面，没有按照计划找他。
    【并未检测到目标人物身上有异样。】
    海王系统诚实的扫描了祝尧这个人，有001打掩护，任谁也不会发觉原身现在换了个灵魂。
    “不可能！”
    祝继尧还是不相信，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他的计划不会出现变故。
    不依不饶让海王系统叙述在登上游艇，他和白宝珠分开，对方说过什么话，又做过什么事。
    海王系统应下后，扣除祝继尧账户里大量的能量，很快就让祝继尧知道，白宝珠午休后一直待在房间，吃了什么又看了什么，直到出门参宴一言不合把助理赶走，刚刚来到大厅看音乐会，并未有异常的事发生。
    祝继尧听后并未松下紧绷的那根神经，他孤单一人往大厅深处走，看到祝尧的身影后眼神一亮，心又一凉。
    小太子身边没有空位！？
    祝继尧忍着怒火，明明是他求着他来参加，却在这么重要登场的时候冷落了他，如今又叫两个保镖占据了他的位置。
    可恶。
    白宝珠究竟想做什么？
    祝继尧恨恨咬牙找个空位坐下，又让海王系统调出攻略白宝珠这一人物的页面。
    【已攻略人物】 白宝珠：当前好感90/100。
    【攻略建议】作为小太子儿时的偶像，请保持爱豆与粉丝之间的距离，永远不要让自己丧失魅力。
    看到页面并无变动，祝继尧一腔怒火稍稍有些抑制，心想只要他将白宝珠的好感刷到一百，他就再也不必讨好这个令人烦躁的太子爷。
    台上的节目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祝尧看困了，捂着嘴巴掩饰自己想打瞌睡的征兆，他站起身。
    旁边两个保镖也跟着起来，祝尧让人给他喊一份宵夜，然后就抬脚往另一个出入口离开。
    祝继尧慢一步得知祝尧跑了，再也沉不住气，他直接追到了小太子的套房门口，保镖正守在门外，证明小太子还未入睡。
    祝继尧拿出手机给小太子发了消息，站在冷风直吹的方位，一分钟、五分钟...他的主动没有被回复。
    祝继尧维持着人设，让保镖进去通报一下，心里把牙咬得直奏乐。
    众多追求者中，他最痛恨的就是白宝珠，又不是一国王子，玛德见他一面还要提前预约。
    这点祝尧很满意，因为白家对他的重视，也是因为小太子行事张扬，不带上保镖万一被人绑架，或者被别有居心的人伤害。
    在白家层层保护下，白宝珠可以自由行动，出门在外，原身吃什么东西都是由自家大厨准备，见什么人也要先进行搜身。
    以往祝继尧出现，白宝珠多次无视家里的规矩，让保镖见了祝继尧直接放行，好巧不巧该祝继尧倒霉，原身有一次生病了，虽然只是一点小感冒，白家的人就把这件事怪到了祝继尧身上。
    很快把原身身边的保镖换了波，对待祝继尧感观也是不好，他们出生根正苗红，不会往娱乐圈掺和，也不追星。
    高门贵圈老一辈的人对娱乐圈还有着极深的偏见，他们不是偏见戏子，真要是那个年代唱的好的名角，他们喜欢，只是如今娱乐圈风气不佳，乱七八糟的脏事多不胜数。
    白宝珠追星祝继尧，白家不阻拦，但是很介意他们太靠近，甚至往私下发展。
    新换的这一批保镖多数听小太子的，一些白家叮嘱的坚决不听，祝继尧让他们通报，其中一人看了看时间，直言到了小少爷睡觉的时候，让祝继尧明天再来。
    祝继尧不肯走，也不知道白宝珠在里面搞什么，发消息不回，主动打电话显得他有些掉价。
    犹豫再三，祝继尧还是给小太子打了过去。
    祝尧正在吃宵夜，手机在一旁，响起后他看到备注很黏糊，系统提醒是祝继尧的，祝尧立马把备注改了，看了消息就是不回。
    还未吃完，手机又来电，还是那个备注，祝尧皱眉，这会儿懒得搭理，任由铃声响起四声又自动挂断。
    看样子，祝继尧这是跟他玩什么欲擒故纵。
    祝尧吃完宵夜都没想着给对方回一个，让保镖把餐具收拾了，找到浴室就开始美美的泡澡。
    在外面等了许久，看着保镖都进出，他还没个回应，祝继尧咬了咬牙，从门缝里看不到白宝珠在做什么，人设限制他做不出硬闯的事。
    带着一肚子的火，祝继尧只能先走了，回去看着空空的对话框，还是没忍住将小太子的微信拉入黑名单。
    咽不下这口气，祝继尧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心情不好的说说，部分好友可见。
    没到一分钟，祝继尧的手机咚咚咚的响起，他养在塘里的鱼发了慰问，一个个舔着哄着他开心。
    看着那些讨好的回复，在小太子那边吃了闭门羹的情绪被安抚，祝继尧又变得极其自信。
    不过是一个白宝珠，今天敢这么对他，早晚有一天，他要白宝珠跪着为今日的种种向他忏悔！
    祝继尧想着他已经把白宝珠拉黑，说不定明天就会收到对方送来的礼物，小太子肯定还会亲自堵他的行踪，然后求他的原谅，祝继尧心情又变好了。
    如果祝尧能看到祝继尧今晚的心情变化，他肯定要跟系统吐槽一句，变色龙都没有祝继尧能反复吧？
    毫无悔意的祝尧洗完澡，躺到柔软舒适的大床叹了一声，终于想起被他丢在c大的美少年。
    “系统，孟霍现在还好吗？”
    祝尧挠了挠下巴，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到c大，可惜原身已经毕业了，不过他想厚着脸皮说自己是c大的学子，到校医室去跟孟霍偶遇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001一个回答直接打乱祝尧的计划。
    【很遗憾宿主，孟霍已经辞职了哦。】
    “嗯？？？”祝尧猛地坐起身，惊愕道：“怎么会？”
    孟霍入职才多久，出了什么意外他才会突然离职了？
    6.看我13眼，宝
    人在海上飘，虽说今日会停靠岸，跟着白宝珠安排的流程，他们停靠的是属于私人岛屿，这边因为靠着旅游美景，白家买下这座岛随后又将此地发展成旅店。
    游艇上娱乐设施虽多，玩一天就差不多了，在岛上停下后，原身身边的人就为祝尧安排了豪华别墅居住。
    他们将在岛上进行烤肉聚餐，礼酒食物等一应俱全，给请来的宾客放松的场合，彼此交流感情后，原身再把祝继尧推荐给他需要的人。
    祝尧来了后一次都没见，也不曾搭理过祝继尧，这个时候对方居然沉得住气，没有小太子的搭线，他自个去结交了。
    祝尧得知后不希望祝继尧用原身的名头行事，换了件触感凉滑的衬衣，带着两个保镖也去了。
    宴会开始在晚上，这个点刚吃午饭，岛上餐厅，有新鲜的海货，白家自带的大厨和空运过来的食材。
    宾客就席，不管是点满汉全席还是五六位数的名酒，白家一律买单，来的人只要敞开肚皮吃。
    虽然宴请这些不同行业的人参加没有正经由头，仅看在白家小太子的名头，邀请人员有限，那些没在受邀名单的人更是挤着脑袋也想蹭一回，又加上白家的财大气粗，这也是很多人愿意空出几天加入其中的原因，来一趟空手去，但绝不会空手而归。
    想要站在顶尖不受寒风吹，财力权势固然很重要，多个朋友多条路的人脉更加重要。
    祝继尧穿着一身白色典雅的西装，拿着一杯香槟，嘴角都快抽抽了，还是没吊住结交他的那批人，倒是有不少家底一般，想要借着他跟白小太子认识，为自家生意搭线的商人。
    这次来他的经纪人被留在国内，身边只有形象团队和助理，以往祝继尧结交朋友全是有经纪人开头，他只要端着人设去打个招呼，后续就能搭上关系，而来到白家的地方，祝继尧才深刻感受到，以往他在圈子里的众星捧月，远远不及小太子随便勾一勾手指头。
    祝家有钱，但跟白家这样的世家无法比，祝继尧结识的富家子弟，在京市太子圈压根排不上队，那些人能带给他只有苍蝇小利。
    偏偏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白宝珠又掉链子，早就听闻白家太子骄纵任性，哪怕如今对方对他有九十的好感，祝继尧也不能放松警惕。
    像白家那样的条件，他有资本见一个爱一个，只要对方不是彻底迷恋上他，那点喜欢自会随着时间变少，而为了维持他与白宝珠的关系，祝继尧花费了太多精力。
    他最恨自己计划中的一环出现变故，昨天气得没睡好，早上又是憋了半天的气，他以为白宝珠该主动找他认错，然而对方此刻怕是连被拉黑都不知晓，压着莫大的屈辱，祝继尧深吸几口气，放下一口都没碰的酒杯，主动前往他的目标人物靠近。
    “柯尔曼先生，抱歉打扰了。”
    祝继尧挂上得体的微笑，冒然打断正在交谈合作的男人。
    名叫柯尔曼的导演今年有五十多岁，但他看着十分健朗，谈话雅致而又正然，与他交谈的是他在A国同行好友，对方也是一位名导，拿过无数国际大奖。
    祝继尧再三考虑，他选择了柯尔曼，因为对方是白小太子的颜粉，在小太子成年典礼时，一眼相中小太子的颜，将其誉为是他的缪斯。
    柯尔曼还邀请白宝珠参演他的电影，但都被小太子拒绝了，柯尔曼遗憾的同时又在国内挽留多日，确认小太子不会回心转意，他就离开了，但是对小太子留下了深刻的迷恋，甚至在网上大胆留言，他遇见这一生最可遇不可求的人。
    那样的发言和网上粉丝们的猜测，让风向转成柯尔曼疑似爱上了小太子，对方竟也没有否认，那个时候祝继尧对柯尔曼的感观是不好的，他也知道圈内有很多潜规则。
    而柯尔曼就让他联想到了那些仗着是投资人，拉着无法出头的艺人肆意进行交易的事，虽然他不曾参与，但祝继尧厌恶那样肮脏的存在。
    而现在，祝继尧只能忍着对柯尔曼的偏见，因为他和白宝珠的关系，对方是最有可能邀请他参演电影的人选。
    被人打断谈话，柯尔曼拧了拧眉，对于祝继尧有几分印象，他仍保持着绅士。
    “先生您好，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祝继尧微笑着连忙把小太子抬出来，“早就从宝珠那里听过您的大名，我很喜欢您的电影，今日难得遇见，所以忍不住想和您打个招呼。”
    如果是一般人说了这样的话，柯尔曼会冷淡的点头，然后打发走对方，然而祝继尧口中宝珠二字十分的有吸引力，他眼底的不悦也被冲散，面上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
    “哦是么，这位祝先生，原来是我的缪斯之神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荣幸认识柯尔曼先生。”祝继尧嘴角上扬，接受了柯尔曼看在小太子名头上的示好，他被介绍给了旁边的导演，彼此相互交出了联系方式。
    祝继尧也将话题从小太子身上引到了电影方面，柯尔曼不缺好的故事，也不缺优秀的团队，演员也是不愁的。
    祝继尧想要争取男一号，这会是一场艰难的战争，如果有白宝珠亲自搭线，柯尔曼导演或许二话不说就为他量身打造了作品。
    没有白宝珠，祝继尧只能依靠海王系统，忍着肉痛用能量兑换了两位导演的爱好，以此为切入点，他们聊起了二人之前产生分歧的话题，祝继尧为他们选择了共赢后，接下来三人交谈甚欢。
    祝尧出现的时候直接成为了焦点，很多人放下手里的餐具，匆匆擦了嘴就往祝尧的身边挤。
    “白少爷，我是...”话还未说完，这人已经被后面的人挤开。
    有的人明白自己可能跟小太子无法搭上话，拿出名片擦了擦灰尘，连忙讨好地递到祝尧的面前。
    “白少爷这是我的名片。”
    祝尧看了眼，不太熟悉，抬脚就走，身后那些人不死心的传来各种搭话，但都没有挤进祝尧三米内。
    这样一路引起轰动，更多的人看到了祝尧，和他有点交情的不愁说话，打个招呼就没参与其中。
    正在和祝继尧交谈的柯尔曼，老远就听到动静，心已经飞了，对于面前人说什么都没记住，连连举手中断。
    “很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说着，柯尔曼已经等不及听祝继尧的回复，抬脚朝着祝尧身边走。
    祝继尧也知道引起轰动的肯定是小太子，他的计划再一次被打乱，双手不由得紧紧握拳。
    可恨。
    为什么不再来迟一点。
    “白！”看着小太子熠熠生辉，柯尔曼隔空就喊了一声。
    几个大步上前，男人拿出方巾，稍微擦拭了额间的急汗，朝着祝尧笑了起来，“好久不见白，你过得好吗？”
    祝尧见了柯尔曼，系统立马将这个人的资料交出，他扫上几眼，笑着和对方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柯尔曼，我很好。”
    “哦，我也是这么觉得。”柯尔曼双手相握，看着比从前还要迷人的小太子，他更是因为对方的一个笑容踩进了陷进。
    “我亲爱的白，你越来越让我移不开视线。”柯尔曼出自内心的赞叹，他伸出手，仗着A国的礼节，在祝尧跟他握手后，立马又在小太子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祝尧并未介意，收回手后神色如常，如同系统给的资料，柯尔曼确实是原身的狂热粉，但他是个真正的绅士，不管是邀请共进晚餐还是送上娇艳的玫瑰，这个人都没有展现出一次令人不舒服。
    他对原身的美是由骨和皮相上的赞美，是真正的在欣艺术品一样，虽然有时候他的表达很让误会，但祝尧知道他并没有恶意，心底那点洁癖也没有引发。
    抬眸，祝尧看见跟在柯尔曼身后的祝继尧，他落下笑容，面无表情地继续前行，最终在能到岛上风景的阳台停下。
    这里适合喝下午茶，祝尧敲了敲膝盖，很快就有人为他送上了精致的甜品和酒饮。
    柯尔曼依依不舍看着祝尧的方向，碍于对方想要休息的想法，他只能坐在不会打扰到对方的位置，点上同款下午茶，欣赏着小太子的神颜。
    祝继尧的谈话被中断，柯尔曼又陷入追星狂热粉的境地，他没法重新续上话，此时气的捏着椅子。
    　祝尧垂头，遮住勾起的唇，不过对柯尔曼的热情注视还是有些难为情，白宝珠模样确实很好，但也没到像祝继尧那般，为自己增添一层天使光辉，让人见了就忘不掉的夸张地步。
    他不讨厌柯尔曼，让对方在远处多看几眼也不影响，还能气到祝继尧吐血，不过他有些好奇，按照剧情里，祝继尧胜似万人迷的存在，柯尔曼是如何拒绝他的光环吸引，难不成还真是因为对白宝珠的脸死心塌地，所以再也看不到别的人？？
    祝尧虽然在品味悠闲时光，心里还是分了几分注意在祝继尧身边，勾搭柯尔曼失败，没多久他的身边就围聚了很多人。
    离得太远，祝尧听不到他们在交谈什么，不过看着祝继尧在人群散发魅力，立马倒是一个异性都没有。
    001解释道：【祝继尧只攻略对他事业有帮助的人。】
    异性也不是没有，只是来这里的他没看上，要么是带着家属的已婚身份，要么就是给不了他帮助的人，还有一种，在音乐有着极高地位的，这次也来了两个，只是人家没看上他。
    祝继尧好不容易打发走身边的人，看着祝尧在令人瞩目的地方怡然自若，咬紧牙根用上刚刚兑换的道具，他朝着祝尧的方向去了。
    “白少爷。”
    爱豆面对权势代表，依旧表现的不冷不热，仿佛他们两者处于同一种水平。
    祝尧看着祝继尧那一副端着又很假的表情，心中喟叹他或许明白原身是如何成为了舔狗。
    小太子要风得风，不管是家人哄着还是朋友捧着，他就没受过社会的毒打，在电视上被祝继尧那张有系统加持特效的脸吸引，忽然有一天见到了真人。
    也是欠的，别的人不管拥有多大名气，小太子说要见面吃个饭，那人就放下了圈内的骄傲，眼巴巴过来赴约。
    祝继尧他不，他傲气地拒绝小太子的邀约，非要人家三请四请，见了面又是那副看不上也不看低的矜持。
    小太子就感叹这人不一般，他不贪图白家的势力，又有祝继尧各种光环的轰炸，白宝珠这样的宝贝疙瘩很快就沦陷了。
    祝尧压下嘴角，给了对方一个直视的眼神，语气冷淡道：“祝先生。”
    祝继尧眉毛微紧，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海王系统：【攻略人物白宝珠，好感-10，当前好感80。】
    操！
    祝继尧抿紧唇，不知道自己哪里表现不好，他面上的神情也冷了几分，故作镇定道：“白少爷再三邀请，如今放下工作我来了，宴请我到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海王系统：【攻略人物白宝珠，好感-10，当前好感70。】
    听了系统的提醒，祝继尧眼皮抽了几下，差一点没保持住脸上的表情，内心早已咆哮：我迟早要杀他了！
    “没什么事，请你来见见世面。”
    【-10。】
    祝继尧绷住脸，“白少爷今日心情不好？”
    祝尧笑眯眯的：“我心情挺好。”
    “既然无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祝尧没有再出声，端起杯子抿口酒，态度很明确，直接掐死祝继尧想要墨迹等小太子挽留的心。
    祝继尧死死掐住手掌心，维持面上的神情，直至转身离开依旧很得体，在躲到别人看不见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卸下所有伪装。
    “操他m！”祝继尧伸出脚狠狠踹了墙壁。
    “34给我调查，白宝珠不对劲。”
    作为一个优秀的快穿者，祝继尧对自己的直觉还是很信任的，两天前的白宝珠，和几分钟前见过的人，二者变化太大了。
    6.看我14眼，宝
    【宿主，悠着点...】
    见祝尧玩得开心，001忍不住为祝继尧和海王系统抹一把汗。
    在海王系统又刷新了白宝珠这个人物，没有检测到一点变动，祝继尧脸色阴沉的说不出第二句话，他还是不相信，但对海王系统也是信任的，毕竟多年的老伙伴了，攻略白宝珠又是他任务中关键的一环，海王系统肯定不会骗他。
    祝尧没忍住一乐，又给他涨了10的好感，这玩意对于001来说不是难事，祝尧想让祝继尧看到白宝珠对他有多少好感就能变成多少。
    如果不是担心太过异常的加减法，会引起七号监管者的重视，祝尧还能把祝继尧溜成生气壁虎。
    午后的时光稍纵即逝，烤肉活动开始了，祝尧坐在中央的主席，跟一些熟悉的朋友交流。
    祝继尧咬着牙坐在离他两个桌的位置，不过也没人冷落他，身边的人比照顾太子爷还要殷勤，递饮料和送烤肉，眼巴巴争着让祝继尧宠幸。
    “34，给白宝珠酒杯里投点东西。”
    海王系统立马询问：“是否使用烈性x药？”
    “不是。”祝继尧咬牙切齿，“我要兑点泻药！”
    海王系统：“确认对攻略目标白宝珠使用泻药？”
    作为设定好的程序，它所拥有的数据显示，祝继尧想给白宝珠下泻药是一步烂棋。
    x药好像也不怎么行，岛上是白家势力覆盖，宴请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如果小太子中了x药，解药就是和人欢好，那这个人选不应该是祝继尧。
    一来，感情没到，祝继尧作为爱豆爬上小太子的床，好感极有可能瞬间减完，当然不排除小太子因为一睡爱上了宿主，这样自然万事大吉。
    第二种，祝继尧为自保不掺和这件事，让别人给小太子解了x药，这不就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下别的药情况就更不妙了，小太子刚发作医生就会围上来，然后这次愉快的活动被终止，白家人知道了，对祝继尧的印象又坏了，涉及小太子的健康，祝继尧被迁怒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
    祝继尧心里也清楚海王系统为他分析的利弊，这不是看着那边有说有笑，他气不过，想给小太子一个教训。
    然而他连这点小手段都不能做，心里更堵了，无比懊悔这次为什么要跟着白宝珠出来。
    如果祝继尧早知道他来走一趟并不会办好事，他肯定不会那么早就显露出自己的野心。
    思来想去，祝继尧也只能将小太子对他忽然冷淡的态度，定义为是他太过急切，因为他之前暗示想要结交人脉，让小太子大费周章组织了这次活动，白家肯定有人说了什么，小太子对他生了嫌隙。
    白宝珠身边不缺挑拨离间的人，以小太子那性子，不管是想给他下马威还是试探，祝继尧都只能忍下，还要放弃这次的机会，当务之急把他在小太子心里的固定形象拉回来。
    分析完利弊，祝继尧的心静了下去，接下来都安安分分。
    【宿主，祝继尧刚刚想算计你。】
    作为更高一级的存在，001将海王系统主仆的对话听了个全，它最护犊子，连忙向祝尧打了小报告。
    “他想做什么？”
    祝尧借着起身拿工具，往祝继尧的方向看了一眼。
    【想给你下泻药。】
    祝尧敛下眸，神色未变，“那你晚点给他下一副。”
    001欢快地应下：【收到！】
    没有人作妖，愉快享受了岛上的娱乐生活，之后又登上豪华游艇，一行人趁夜返航，还有在海上漂上两天一夜，祝尧叫上人一起玩桌球。
    祝继尧回到房间没多久腹中一痛，他急忙跑到卫生间，突然闹肚子，祝继尧第一时间就想起在岛上吃的烤肉，被那么多人经手，后来吃的时候都有些凉了，上面肯定沾了细菌。
    跑了两趟，祝继尧嘴唇都咬青了，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这份委屈，“34，给我兑换一颗万能消食丸。”
    吃下消食丸，肚子舒服了不少，祝继尧放松下来，闻到房间散发着难以言说的臭气，他捂着鼻子，又叫海王系统给他兑换空气净化道具。
    前后折腾了半个小时，房间恢复如初，祝继尧也累了，躺在床上这个时候只想歇一会，偏偏他养的的鱼塘不饶人，咚咚咚响个不停。
    祝继尧拿起来一看，各种鱼搭话，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什么什么资源要不要，巴拉巴拉。
    生平第一次，祝继尧对那些频繁的消息感到了烦躁，玛德他当初为什么要养那么多鱼。
    “34，手机静音，那些消息你看情况回复了吧。”
    【是。】海王系统一点头，手机自动亮了起来，复制粘贴给列表的好友回信，这一系列操作是要花费能量的。
    祝继尧休息好了，看着账户里的余额，面上再也挤不出笑容，来到这个世界前，他攒了有近百万的数字。
    顶替身份、出道、维持热度、打压同期，和圈内权势交好等等，还有像是刚刚那种花在他身上的道具，这十几年下来，他的能量竟然仅剩下不足十万？！
    能量足够的时候，祝继尧用着大手大脚，一点不认为他使用的是没必要兑换的，如今看着还在持续减少的数字，祝继尧心痛死了。
    “别回了，我自己来。”
    他连忙拿起手机，划拉两下，看着还是一长串红色消息未读，眼前一黑，努力给鱼塘的鱼儿们回消息，两个小时后，祝继尧终于打发完所有人，食指和拇指有些疼，小拇指还有些抽筋。
    剩下的能量祝继尧会更严谨的利用，对于回消息这种事只能亲力亲为，然而每天隔一段时间就是数百条需要阅读回复，祝继尧不快乐了。
    早知道，当初他就不要选海王系统，可惜祝继尧这个人最喜欢身边人追捧，他喜欢关注，不然来到这个世界也不会贪心的选择进入娱乐圈，立志成为迷倒全球的偶像。
    眼下祝继尧只征服了娱乐圈的大一半，能量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未来还有很远的一段路程要走，那点能量压根不够他使用。
    祝继尧神情沉重，缓了又缓向海王系统吩咐：“34，给我搜索新的攻略目标，我要赚取能量。”
    在娱乐圈站稳脚跟时，祝继尧就尝试过同时攻略多个目标，那个时候忙碌又充实，日子还很潇洒，但是遇到白宝珠后，他的进度明显慢了下去，因为小太子的特殊，祝继尧列表里都没出现新人，仔细回想他过的还很憋屈。
    反正好感已经掉了，也许是他出现的太频繁，这次回去后，他不如冷一冷白宝珠。
    心中有了计划，祝继尧看着海王系统为他筛选出可攻略的人物，首先是把白家的三个少爷剔除。
    白宝珠的三位兄长虽然没有小太子这么难以伺候，但也不是祝继尧这种身份想见就能见的，他们都在执行特殊任务，就连白家人每年也只能见几面。
    京市白家排首，其次是白宝珠的外公家，再有就是孟家、温家、宋家。
    祝继尧认识宋家的一位少爷，对方隐瞒身份进入娱乐圈，如今早已是顶流歌手，这条鱼可以为他慢慢打开京市的圈子。
    ...
    此次靠岸到了京市，天黑了，白家派车将所有人送走，祝尧也回到白家。
    白父忙于工作，白母早几年就从她的岗位退下，见宝贝疙瘩出远门回来，最先就是检查祝尧的体重，明明还没上称，白母就是笃定宝贝疙瘩瘦了，拉着祝尧关心唠嗑唠了一个小时。
    白母关心小太子出门的一切，从祝尧口中反复听到玩得开心，没受到委屈后， 又收到了宝贝疙瘩送的礼物，白母这才停止母爱轰炸。
    祝尧趁机回卧室，他不知道他走后，白母就将他带回来的礼物拍了几十张不同角度的照片，也拍了几分钟的介绍视频，随后发到朋友圈和家人群里炫耀，白家其他人看到白母的炫耀，一个个眼馋的不行。
    而此刻因为一件礼物，引起白家不太平的宝贝疙瘩正在关心他的美少年。
    　“系统，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帮我找人？”
    【宿主，不是001不想找，实在是你给的线索太少了。】
    孟霍不属于剧情中重要的角色，只知道一个名字和年龄，001没有通天的本事，短时间内从许多同名同姓的人物中找到对方，哪怕一个个对着照片筛选也是要时间的。
    无所不能的系统在祝尧这里打了折，他无奈叹息道，“你尽快，我还以为换个身份很快就能和孟霍重逢，现在这样...”
    当初要不是不想用杜泽川的身份和孟霍打好关系，早知道他就厚着脸皮多打探一些情况了。
    接连几日祝继尧都忙着攻略人，祝尧也不能不做任务，只能暂时放下寻找孟霍，他就故意出现祝继尧附近，一旦对方有小动作，他就登场搅乱。
    任祝继尧有光环在，白小太子还有头衔在呢，他要勾搭的宋家人，又不是宋家继承人，哪个见了白宝珠都要交好。
    况且平日白宝珠也不跟宋家的人玩，突然有一天巧遇，祝尧还展现出极大的热情，祝继尧就成了坐冷板凳的。
    宋家小子对祝尧的印象有所改观，他原本受到家人叮嘱，不会跟白家小太子靠太近，因为白家对小太子的保护太过，仿佛对方患了什么大病，是陶瓷娃娃。
    每次和小太子相遇，对方身边都像是铁桶，远远见几面瞧着小太子长得精致，就像那盘的圆润的面团，在家里肯定十分乖巧又听话的那种，宋家小子和乖巧的好孩子就更玩不到一块了。
    真正和祝尧交谈后，宋家小子又推翻了之前的认知，二人没一会儿就成为了好朋友。
    按照年龄，宋家小子要大，熟了后他对祝尧的称呼就成了，“宝珠，走，哥哥带你去玩。”
    祝尧翻个白眼，不满宋家小子喊他宝珠，这几天听惯了白少爷，宝珠实在是太女性化了，可他又没有好称呼可换。
    白白？宝宝？珠珠？白宝珠等，不管哪个都没有小太子霸气，白母拉着祝尧一口一个宝宝，因为是家人他只能忍了，别人想这么喊，祝尧可不能依。
    宋家小子...缺根筋，祝尧忍了忍，暂时忍受宝珠这个称呼。
    拉着祝尧走了一会儿，宋家小子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拍了拍头，扭头看向祝尧。
    “对了，祝继尧呢？”
    祝尧：“洗手间？”
    “哦，对，还有个人没跟上！”闻言宋家小子大悟，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因为和祝尧交谈甚欢，祝继尧可能是多次插嘴都加入不了，想平复他堪比电灯泡存在的脸，于是就提出去一趟洗手间的请求。
    但是不管是祝尧还是宋家小子都没有想过等祝继尧回来，他们想好了下一步去哪玩，直接将祝继尧给丢下了。
    宋家小子看了祝尧，无声询问怎么办。
    祝尧故意起了坏心，对他说：“祝继尧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应该没办法跟着我们一起。”
    “对哦。”
    祝继尧有公众人物的身份，跟着他们一起玩闹肯定会被媒体报道，到时候影响了工作就不好。
    不用祝尧挑拨离间，宋家小子想到他家里那个出道的哥哥，正是因为瞒着家世，偶尔出席一些场所都要被人诟病，曝出什么金主、富婆后台乱七八糟的黑料。
    祝继尧的名气一样很高，还是改天到正常的会所，他再邀请对方一起也是一样。
    确定了不等人，宋家小子开车载着祝尧，等他们抵达会所后，这才给远在原地等待的祝继尧发条改天约的邀请。
    “......”
    稀罕事，祝继尧出道多年，还从未吃到如此大瘪，他捏紧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是看出来了，今日这样的局面绝不可能是巧合，如果白宝珠存心跟他作对，那么今后他和白宝珠只能活一个。
    丢了宋家小子这个目标，祝继尧只能先利用系统，寻找新的机会。
    6.看我15眼，宝
    祝尧正和宋家小子打交道，没带祝继尧来的地方就是京市有名的娱乐会所，白宝珠从前可没踏足过，别人以为他是陶瓷娃娃也不算说错。
    原身的确有些毛病，不能受伤不能过敏，一旦生病起来，哪怕是小小的感冒发热，引起并发症他的小命可能就没了。
    为此原身被白家兴师动众的保护着，一来是白宝珠太过娇弱，二来家里不需要他贡献，只希望他能快快乐乐的健康下去。
    宋家小子单字一个栩，带着祝尧到了他们老据点，差点把其他公子哥吓个好歹。
    “宋栩你可真是给我们请来了个祖宗。”
    开口说话的人是温家的少爷，平日与宋栩走得近，说这话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跟宋栩说了一句话，下面全是围着祝尧。
    “白少爷，第一次来吧，快坐着。”
    拍了拍沙发，温少爷把在另一头玩游戏的小子踹走，顺便介绍了人，“这是我弟弟。”
    温少爷的弟弟一看就是个网瘾少年，手机不离手，温少爷说了什么都没听进耳，挨了一脚挪个地方。
    手指按在屏幕上飞快的移动，那速度都出现幻影了，祝尧很好奇，伸长脖子瞄了一眼，哦，打游戏呢。
    不过不知道对方玩的是什么，见他那么专心，祝尧坐在沙发上，慢慢靠了下去。
    宋栩和他絮叨了许多，这所会下面有赌场，花样很多，得知祝尧第一次来，他自然要当一回东道主，好好让小太子体验一把。
    祝尧听到赌场还想提前遛，宋栩太热情，他就想着去看一看也不耽误，等到温二少打完游戏，四人就挪了地。
    乘坐电梯到了负一层，先是前台，进入需要会员卡，会员卡代表了身份，祝尧第一次来也花几分钟办了张。
    祝尧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就在卡里充了二十万，如果遇见感兴趣的他也能坐上桌。
    进入内厅，祝尧欣赏了一圈，这里并不是他幻想中的杂乱，空气中没有难闻烟味，玩闹的动静也不大，装修更像是什么高档酒店的大厅。
    宋栩几人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领着祝尧，用会员卡刷了几声，这边的管理很严格，如果不是知道里面跟什么有关，祝尧还以为他买门票看什么会展了。
    真正进去后，祝尧才明白他还是看轻了赌场二字，摆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贯穿半个房间的台子，上面摆满了又大又沉的石头，旁边牌子上还附有价格和介绍。
    这是赌石？
    祝尧面色惊讶地看了一圈，有两个普通便利店门面那么大，人不多，除却混入人群的工作人员，应该没有四十个人。
    这个时候宋栩也向祝尧介绍了这里面的规则，有一批石可以明码标价买下，卖家负责解石，感兴趣可以玩一玩，还有一批是经过专家鉴定过，极有可能开出好东西，这些赌石就被排上号，进来的人可以选择盲投价格，最接近赌石价值是那位可以免费把开出的玉带走，不过这样的活动三个月才有一次。
    宋栩几人今日来也是奔着这难得一遇的碰运气上，祝尧听了他的详细解说，对这次的盲投活动也生了几分兴趣，虽然他有系统，祝尧却没想要作弊。
    和宋栩几人稍微走散，他从可挑选的第一块赌石看了过去，标价1000人民币，万一什么都没出，按斤称好像也不便宜。
    祝尧是第一次接触赌石，看不出什么好赖，见旁边有人拿着工具对赌石上下其手，他也有样学样对着石头照了照。
    身边突然来了一个好心人，这人问：“你是新手吧？”
    祝尧抬头看了一眼，生面孔，点了点头：“是新手。”
    来人又说：“这边的石头没什么价值，买了也是打水漂。”
    尽管如此，附近也不是没人看这边的区域，祝尧反问来人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解释道：“跟你一样挑便宜的看得那么认真，要么是新手不懂行情，要么就是预算不高，还有那种想要捡漏的人。”
    赌石没切开，就算是专业的人鉴定过没多少价值，也有几分可能是看走眼了，其实解开的赌石会出绿，但是这样的幸运难得。
    不用一辈子的好运开不出一块，但是自从有人捡漏成功，这边就吸引更多想以低价买到高价值的人。
    男人对赌石稍微有些研究，见祝尧一个新人好奇扑上来，担心他天真陷进去，这才上前提醒几句。
    赌石这玩意沾上赌字也是一刀升天堂，一刀让家人哭丧，没实力的不建议玩。
    知道男人是好心，祝尧道过谢，解释自己只是随便瞧瞧。
    男人见他头脑清醒，没有抱着切一刀爆富的念头，丢下一句让祝尧慢慢看的话，男人转身离开。
    祝尧纯属外行人，又被科普后，对于下手买石的想法更淡了，他还是沿着挑选区，慢吞吞地一个个看过去，顺便听一听附近对赌石的见解，越深处走，祝尧发现价格也在提高，这边最后一个已经涨到了十几万。
    旁边有几个人在争着选，买十几万的，还是看着大小差不多价格在十万内的那个，有个自诩行家的指着十几万的，断言。
    “就这个，一分钱一分货，指定能开出东西。”抱着商家不会坑人，最差也是花多少钱值了多少。
    祝尧听着，默想这一点也不一定，大部分会开出和买价差不多的，但也可能倒霉到直接是一块废石。
    祝尧只是简单科普了些资料，不是说很懂，但也知道靠赌和运气太过飘渺，要是他就不会出手。
    也有和祝尧同样顾虑的人，二者纠结了许久，他突然提议：“要不咱们买最便宜的那个，先试个水？”
    “也行，如果开出东西咱们再换贵的。”
    “......”
    听到这里，祝尧猜这几人可能和他一样都是新来的，反正也不能给对方建议，就让他们纠结去吧，逛完这边祝尧准备换到盲投区。
    宋栩几人在那边，走走停停挑了许久，看样子是没估好，祝尧抬脚正想过去凑个热闹。
    等等，那是谁！
    祝尧惊喜地换了个方向，上次酒吧一面之缘的人，对方可能知道孟霍的身份。
    意识到这一点，祝尧整颗心都激动起来，迈着欢快的步子，他伸出手正要喊人，面上笑容一滞。
    祝尧想起以白宝珠的身份他们是第一次见，冒然提什么孟霍，会不会引起误会？
    祝尧收回手，想抬脚离开已经来不及了，带给他惊喜的男人一转身，瞧了他一眼，又偷摸瞧了眼。
    “你也要看这块吗？”
    孟全扯出一个微笑，误以为他挡道了，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你好。”祝尧微笑地看着他，怕人待会走了，他连忙搭话，“你对赌石了解么，我是第一次来，有没有什么好推荐？”
    孟全猛盯祝尧的脸看了看，耳朵疑似红了，“我、我也是瞎看，被我朋友拉来的。”
    祝尧问：“那你的朋友呢？”
    “在那边。”
    孟全顺手指了一个方向，祝尧往那边看了看，眼底带着失望，全是生面孔。
    想了想，祝尧拿出手机主动要联系方式，“加个好友？”
    “加！”
    孟全咽了咽口水，生怕祝尧反悔了，赶紧把微信二维码找出来。
    成功加了好友，祝尧微笑跟人说了再见，这个时候他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他要去孟全的朋友圈SJ，如果能找到他的美少年就更好了。
    依依不舍送走祝尧的身影，孟全握着拳头在心里嗷了几声，下一秒打开损友群，宣扬他的偶遇。
    【兄弟们，我可能弯了。】
    【滚——】
    【呵呵全子大白天还没睡醒吗？】
    【你能弯？ 我不信，除非你脱裤子让我看看.jpg】
    【真的吗？谁把你掰弯了，你们已经睡了？猥琐.jpg】
    孟全羞涩回复：【没有，第一次见呢～】
    【别骚。】
    【长什么样，上照片。】
    【他说你们还真信啊？肯定又是在吹牛吧。】
    【我发誓我真没有。】见群里有人质疑他的话，孟全急了，连忙发出去。
    【等着，我去偷拍张。】
    退出微信页面，孟全就打开了相机，偷偷找着让他突然心跳加速的人。
    祝尧此时已经把孟全朋友圈SJ了遍，这人没设置权限，几天发一个内容，最新的一条还是【震惊，熬夜的十大……】
    没啥营养价值，重点是没有他想见的人，祝尧不由苦恼猜他和美少年交情不深，但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祝尧主动给对方发了问候。
    【你好.jpg，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祝尧故意没说自己的名字，万一这人也是京市本地人...
    祝尧没等多久，那头就发来了回复，【孟全，你也可以叫我全子！】
    都姓孟，祝尧眯了眯眼，希望如他所愿：【孟家人？】
    【我是白宝珠。】
    　咔嚓。
    孟全捂着自己的一颗少男心，得知祝尧是京市太子爷，他的心就碎的稀里哗啦。
    不知道孟全遭受到何等的冲击，等人两分钟，祝尧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孟家的人？】
    孟全：【是，白少好。】
    　扭头看着群里问他拍个照片这么墨迹，是不是跑了的，孟全找了半天的收藏，然后发出一张表情包。
    【心如死灰.jpg】
    【？】
    孟全：【我失恋了。】
    【给爷死！.jpg】
    ——我是你爸爸发来一个红包，附言：乖儿子别哭。
    【真的吗我不信。】
    【……】
    【叫声爹，爸爸的肩膀借你哭一会。】
    【嘻嘻，全子别闹，大冒险又输了吧？就你这手气，玩一次丢人一次，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玩游戏了。】
    看着一群人哈哈损他，孟全本就裂开的心又痛了起来，【你们都没有心！】
    【心是什么东西。】
    【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
    【哈哈哈哈——】
    跟群里人对打了半天，孟全自暴自弃了，将让他心动又失恋的人是白家小太子的事发了出去。
    【我看你在想屁吃.jpg】
    【表情包+1】
    【白日做梦.jpg】
    【……】
    满屏全是图片，从骂他妄想到老子教训人的动图，过了很久，终于有个人站了出来。
    【全子不是我不想信，编故事那也往现实里编，白家的那位...】
    未尽的话不说所有人都能接上，不可能。
    孟全发了张叼着烟的表情包，沧桑道：【我有他好友。】
    发出聊天截图一张。
    群内里面嘲讽。
    【全子哪里学的p图，看着像是一回事。】
    【反手一巴掌，你清醒一点.jpg】
    【这人要是真的，我倒立洗头……】
    【我俯卧撑赌是p图。】
    群内和孟全认识的人，也不全是跟白宝珠不熟，比如从小和孟全是一个学校，但是是白宝珠外公那边的兄弟。
    【这……好像是我家宝珠。】
    看着发言人的名字，群里静了,两分钟后。
    【！！！！】
    【操，这真的啊！】
    【兄弟牛批！】
    【什么都不说了，兄弟一场，墓地你想要哪块？】
    【别介，我支持全子，别怂，就是上，追上了你可就是太子妃了。兄弟等你带着飞天。】
    【......】
    孟全苦着脸回复：【别搞我，我就稍微心动了一下，不该有的想法已经摁死了。】
    当事人已经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是没有分寸，不盯着这个话题深聊，开始了表情包清屏。
    孟全心里刚有些安慰，手机震动起来，瞬间多了好几条私戳，无不是在八卦他跟小太子如何相遇。
    孟全咬牙：这帮好友不能要了，都拉黑了吧。
    祝尧确认了孟全是京市孟家的人，立马让系统调查孟家其他人，成功找到了作为孟家继承人，但是平日十分低调的孟霍。
    祝尧开心了，和美少年重逢的机会有了，这个时候他又收到来自外公家兄弟的小报告，对方直接将孟全在群里的发言，截图发给了祝尧，并询问。
    【宝珠，你看着要不要哥哥改天套麻袋把孟全揍一顿？】
    朋友归朋友，惦记我弟弟是不是有些不太厚道？
    6.看我16眼，宝
    盲投赌石区，等待的过程很漫长，祝尧没参与，他看着宋栩几人估了价，等到前边的赌石全被解开，盲投区这边也收集好所有资料，开奖时就是十个师傅一同上场。
    所有人都保持安静，目不转睛盯着解石过程，祝尧兜里手机不断震着，全是白家的来电。
    祝尧苦恼叹了一声，他也没干啥，就是把保镖甩开几个小时，也不用这样全家轮番地轰炸他吧？
    找了片安静的角落，祝尧给白母回了个电话。
    “宝宝，在哪呢？”
    祝尧还未吭声，白母又连连抛出了几个问题。
    “吃饭了吗，天黑了外面冷，什么时候回来呀，妈妈让阿姨给你炖了汤。”
    “妈我等会就回去了。”
    那头白母听了祝尧这么说，她又用轻柔的口吻，问他为什么要把保镖甩掉。
    “我和温宋两家的人在外面玩，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保镖跟着不方便。”
    白母语气关切，“这样啊，可是妈妈担心，前段时间不是总有人缠着你，宝宝你身边没有保镖，万一身体不舒服了怎么办？”
    　祝尧第一次感受到无微不至的母爱，只要想起对方的眼神，他没办法硬着心肠说不。
    白母从不对白宝珠黑脸，她成长的家庭虽然全是当兵的，白母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原身从小受到很多人的宠爱，如果没有遇见祝继尧，他会成长的很好。
    剧情中，白宝珠为了祝继尧跟白家吵过很多次，好好一个娃，叛逆起来把白母都气病过，有那么好一个母亲，不知道珍惜，心里全是情情爱爱。
    祝尧接替了原身的身份，不管是为了原身拥有的幸福家庭，还是为了完成任务，他都把白家当作家人，惹白母伤心的事他自然也不会做。
    聊来聊去，白母就一个意思，想从祝尧口中听到保证，下次绝对不会把保镖调走，二人讨价还价，最后定下，祝尧不管去哪儿，身边最少要有一个保镖跟着。
    半个小时的电话挂掉后，宋栩那边排队差不多了，盲投没中，开出了价值七位数的翡翠，幸运让一个看上去气势不凡的中年人带走。
    温二少还是低头盘着手机，温大少倒是有些收获，在捡漏区开出一块绿，准备让专业人给他加工成手饰。
    宋栩和祝尧算是来凑个热闹了，四人离开赌石区，宋栩拉着祝尧又想到其他地方。
    这片娱乐场很大，从外面看好像只有高达三十层的大厦，实际占据面积还被人夸称为地下城。
    祝尧看了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他给保镖发了消息，不准备继续逛下去，001突然就发布了紧急通知。
    不过几个小时没盯梢，祝继尧居然成功攻略了两个新人物，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对于祝继尧勾搭上人，然后汲取他人气运的行为，祝尧不能放任，何况祝继尧距离他的位置还挺近。
    祝尧呼出一口气，让轮班的保镖下来找他，“走吧，再逛逛。”
    宋栩对赌石有几分兴趣，但也是个半吊子，见祝尧还有兴趣，他直接拉着人往他所感兴趣的区域走，温大少拎着温二少表示要上去休息，于是四人就在走廊分成了两队。
    地下城分为三个区域，赌石区、赌场游戏区、交易区。
    祝继尧此时正在赌区，携带他新认识的贵人玩游戏，因为他的明星身份，会场有很多对祝继尧感兴趣的人，偶遇大明星他们态度殷勤，使出手段想要博祝继尧一笑。
    可惜祝继尧看不上他们的身份，连抛媚眼的行为都懒做，冷漠享受那些人对他的追捧。
    交易场没有赌场热闹，祝尧提议先去那边，宋栩立马就同意了。
    等祝尧找到祝继尧的时候，他正在利用海王系统敛财，臭不要脸的，祝尧想让系统给对方一些错误消息，再观察，和祝继尧对赌的那桌没几个好东西。
    他想了想，找个观看绝佳的位置，祝尧不是很想管闲事，系统却很着急，因为祝继尧在这里大出风头，对他的声望十分有利，传出去只会为他壮大气运。
    祝继尧凭借金手指十赌十胜，场内呼声极高，快赶上交易场的打拳开奖了，祝尧皱了皱眉，多次确认001比海王系统高级，他有了一个计划。
    “系统我们帮祝继尧开个直播？”
    祝尧走了过去，祝继尧坐的这桌是听骰子大小，比玩牌省时间，几分钟开一场，特别的刺ต激，摇骰子的是地下城工作人员，绝无作弊出千的可能。
    祝尧开门见山，对祝继尧说，“我跟你玩。”
    “白少。”祝继尧笑容僵了一下，那股笼罩他的不安又来了。
    “白少想玩，正好我坐的差不多了。”说着，祝继尧起身，他想借着让座的理由开溜。
    祝尧拉开祝继尧旁边的位置，“不用，我就想跟你玩两把。”
    祝继尧不想玩，身边的贵人却认为他今日被幸运女神眷顾，又从没有败绩上信服祝继尧是个中高手。
    像祝尧这样一露面就嚣张说想比一比的，前几把不是没有，无一例外全被祝继尧打脸回去，贵人觉得不能怂，反正时间还早，来一个挑战祝继尧大可打回去一个，因为今晚出了风头的不止祝继尧，还有带着他来会所的贵人本人。
    贵人越过祝继尧直接答应下来，这下，他想不赌都不行了。
    祝继尧也跟海王系统确认了，对赌中途不会出现故障，他松了口气，“好吧，那我就陪白少玩会，无论输赢不要伤了和气。”
    直播已经开了，祝尧抱着让祝继尧出丑的目的，他直接不留情地怼了过去，“那不行。既然是对赌，自然有输有赢，祝先生今晚大出风头后竟然连个彩头都舍不得拿出来吗？”
    此时直播间已经围聚了很多祝继尧的粉丝，刚进来就见自家爱豆被人刁难，纷纷发弹幕为爱豆不平起来。
    　【老公，我来了，老公今天也好帅！】
    【+1】
    【……】
    【天哪，真的是哥哥在直播吗？】
    也有粉丝疑惑。
    【这是什么地方，哥哥在做什么？】
    【这人是谁，好大的口气，他知不知道我家哥哥是谁？我们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001称职的充当主播在直播间发言，将太子爷的身份一亮出，有的观众惊叹，转而成为祝尧的颜粉和老婆粉。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小哥哥都好帅啊，我先舔为敬。】
    而祝继尧的粉丝全维护他们的爱豆，对白家的分量不放在心上。
    【帅有个屁用，没人品，居然敢那么对我家哥哥说话，富二代有什么了不起？】
    【前面的，不知道可以百度一下白家，这位太子爷可不是简单的富二代。】
    【不就是有钱...凭什么欺负我家哥哥！】
    【可人家不是一般的有钱呀！】
    【主播在哪，我给你刷个火箭，马上替我家哥哥安排打脸！】
    001精分几个账号在直播间搅浑水，勾起粉丝对祝继尧的维护之心，祝尧成了那仗势欺人的恶霸。
    热度有了，直播间的人数迅速多了起来，很快涨到了三十万，人数还在直线飞升。
    “白少……”
    祝继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祝尧直接出声打断了他，“光赌钱好没意思，玩真心话怎么样？”
    提出一个建议，祝尧又不等祝继尧反驳，继续把祝继尧架在火架上，“我不缺钱，这样，待会你要是赢了我，钱我照给，还能答应你一个条件，如果祝先生输了，钱我不拿，我就想问一个问题，祝先生诚实地回答我就够了。”
    祝尧气焰咄咄逼人，但他开出的条件并不亏，场内很多人吆喝起来，让祝继尧答应下，输了也没什么。
    直播间没见识过祝继尧之前的出手，有些担心他吃亏，纷纷骂祝尧，其中还夹着祝继尧的黑粉，娱乐圈越火的人黑粉越多，之前黑粉们影响不了祝继尧的地位，那是因为他们黑的点让粉丝撕的厉害，现在终于抓到一个把柄，弹幕飘满了黑粉的发言。
    【身份公众人物，聚众赌博？有本事告诉我什么地方，我现在就报警举报...】
    【+10086……】
    说举报的弹幕，很快就被看不下去的粉丝刷走。
    【黑子去死，我家哥哥做什么你配管？】
    可能是有看祝继尧不顺眼的人下场了，系统还没出手，直播间涌入大批水军黑了起来。
    【u1s1，赌博不好...】
    【脱粉了，祝继尧人设崩了，私底下竟然这样...】
    【这就是你们吹捧的哥哥，都已经沾了赌，私底下肯定还会嫖吧？真恶心，拿着粉丝的钱享受却不去捐爱心，路转黑了。】
    太火了也不是一件好事，短短几分钟，祝继尧直播，祝继尧聚众赌博等等的话题，直接被各路闻风媒体送上了今日头条。
    网络厮杀一片，而祝继尧受001的屏蔽，接收不到任何外面的消息，场内关注都在现场，谁还那么悠闲网上冲浪，等祝继尧发现自己上了热搜，祝尧想做的事也结束了。
    祝继尧原本心里有七分犹豫，在听到赢了可以向白小太子提一个要求，他眼神微亮了下，面上已经压不住笑容。
    “好，那就按照白少说的来。”
    说完，祝继尧重新就位。
    直播间很多粉丝快急哭了，大多数不希望祝继尧赌，这可是一个黑点，但他们的弹幕祝继尧看不见，只能干着急看着祝继尧沾赌，还有脑残粉认为祝继尧就是赌博也没关系，无论祝继尧怎样她们都爱，扬言如果祝尧继续欺负他们爱豆，人肉他的威胁都说了出来。
    直播间很快又多了大量黑粉，正常粉丝气歪了嘴巴跟那些黑粉大战。
    工作人员收拾了道具，又讲了游戏规则，开大小前，双方可以选择加码。
    祝尧不玩抑扬顿挫，第一局就让祝继尧输。
    “不可能！”祝继尧脸色直接变了，连忙起身亲自确认点数大小。
    祝尧趁机嘲讽，“祝先生看清楚了吗？这把我赢了。”
    “是。”
    祝继尧脸色难看的坐下，祝尧的语气不好也没放在心中，此时正在跟海王系统吵架。
    祝继尧质问海王系统：“是你出错了，还是白宝珠跟工作人员联合作弊了？”
    话刚说出，祝继尧心里涌起怒火，他刚想到祝尧不可能作弊，海王系统是在工作人员放下道具看到的点数，之前很多局，他信系统的话，闭着眼都说出正确答案。
    偏偏...
    海王系统检测了，卡顿了一下，主动承认错误：【可能是之前使用太频繁，出了点小问题...】
    祝继尧暴躁：“有问题你赶紧维修啊！”
    【好的……滴，功能维修成功！】
    祝继尧沉默太久，等他收神已经错过了祝尧作为赢家的提问，迎面就被嘲讽了一句。
    祝尧：“祝先生回答不上来吗？我觉得我的问题好像没那么刁难。”
    “稍微走了个神。”祝继尧微笑致歉：“白少刚刚问了什么？”
    祝尧重复了问题。
    “我的第一个问题是，祝先生每天跟谁交流最多，请说出对方的真实身份。”
    祝尧还特意警示了一句，“真心话哦，我既然敢问，我也有验证的方法。”
    直播间不觉得祝尧这个问题为难，张口替祝继尧回答了一个人，祝继尧的经纪人，作为一个搞事业的艺人，他们爱豆肯定和经纪人交流最多。
    然而祝继尧再一次沉默，他咬紧了牙并未及时说出答案，因为那个人是他塘里的鱼，对方还颇名气。
    祝尧仿佛跟他作对，回答真心话他肯定要上一波热搜，祝继尧沉住气说了粉丝希望他说的答案。
    “是我的经纪人。”
    “OK，继续下一局。”祝尧点点头，并未要求现场验证。
    见状，祝继尧松了口气，越发看不懂小太子对他的刁难，难不成对方是想靠玩游戏，打探他私下的情况？
    祝继尧不知道的是，祝尧表面放过他的时候，私底下已经让001大胆搞事，直接将祝继尧撒谎的证据传到了网上。
    第二把又开始了，坐下前祝继尧有多自信，接下来他的脸就被祝尧打的有多疼。
    6.看我17眼，宝
    “我认输了！”
    祝继尧脸色苍白，短短二十分钟，开了十局有余，哪怕他靠着系统却一次都没赢过。
    祝尧赢了不要钱，一开始提着不痛不痒的话题，后来一个比一个刁钻，尽管祝继尧嘴硬说那些问题涉及个人隐私，他不想回答，祝尧就开始咄咄逼人。
    祝继尧只能给出一个答案，大多是谎言，后来还要为谎言圆谎。
    直播间也从一开始仇视祝尧，转变成“哎，这个人在帮我们了解爱豆”的惊喜，各种礼物刷着让祝尧不要停，可当围观了网上祝继尧曝出的人设崩塌，新进入直播间的人，弹幕上带起更多对祝继尧不好的言论。
    新粉上祝继尧的大量脱粉，黑粉猖獗，死忠粉战斗不敌，他们到处联系祝继尧的工作室，希望官方给个说法，官方却跟死了一样，又有很多自称专业领域的人，指出网上流传的图片和视频没有伪造的痕迹。
    祝继尧的经纪人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联系不上祝继尧，他不断打电话联系人脉，希望封掉现场直播的房间，又买了大量水军控评。
    由001掌控的直播间无论网站后台怎么卡，它就是关不了，时不时还会因为直播间砸的礼物登上首页大封面，引得更多人进入。
    祝继尧的经纪人哪怕派上十万水军都不够打，001以一可抵百万，来多少封多少，水军团体都心疼的不想接有关祝继尧的合作了，毕竟养那么多账号不易。
    热搜前十全是关于祝继尧的词条，各大视频和网点，营销号像是过年了一样，宣传爆料的长文发个不停，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只要打开网络就能收到祝继尧的爆料。
    热搜换来换去，主人公却不换，还把国家的新闻压了下去，许多不追星的路人就对祝继尧刷屏的存在生了厌烦。
    祝继尧凭借公众影响力，努力了十几年站到今天的高度，一朝出现石锤的黑料，反扑也是十分厉害。
    001在外面搞事可以瞒着祝继尧，从网友根本上的喜爱消失，海王系统迟钝感知到结果，正在祝继尧的脑海里不断警示。
    祝继尧从未出现这样的情况，以往风风雨雨的爆料让他掉一些粉，他的工作团队很快就能反杀，从而巩固更多的死忠粉。
    信仰力和喜爱是能量，厌恶和抵制的情绪也是股强大的能量，祝继尧需要的是前者，因为第二种会加剧他被小世界排斥。
    一旦让世界意识发觉他并非土著身份，顷刻间他所有努力都将如大厦倾倒，祝继尧无法再维持人设，他强硬地中断赌局，什么赌场规矩也顾不得，祝尧嘲讽他输不起，祝继尧也认了，因为他的面子也早在这半个小时丢尽了。
    祝尧并未阻拦，人刚走他就让系统关了直播间，有001全场跟进战况，他想要的效果已经有了，祝继尧留下来也不过是为网上多添几个词条。
    宋栩已经看呆了，从祝尧离座后他就忍不住叽叽喳喳，称赞祝尧是在世赌神，还问这种技术能练不。
    祝尧笑看他一眼，故作高深说：“看天赋，要从小练。”
    “你如今...”他对着宋栩摇了摇头，遗憾道：“学不成了。”
    毕竟想成为新一代赌神，他只需一个系统当作弊工具。
    宋栩傻乎乎信了，听到他学不会也没强求，只是说祝尧如果哪天出手，务必让他观摩现场，看完他好有素材跟认识的人吹，又询问祝尧要不要到交易区逛逛。
    外面天黑透了，祝尧担心白母自挂了电话就在家里等他回去，摇了摇头，“有机会再逛吧，我回去休息了。”
    “好咧，宝哥我送你回去。”
    宋栩又是年龄比白宝珠大的，之前客套喊白少那是两人不熟，叫宝珠是认了祝尧这个朋友，叫起哥来那是表示他的敬佩。
    他说出来那一刻也烫嘴，白哥白鸽，珠哥猪哥，还是叫宝哥吧，亲切！就是听着有股土气。
    ？？？
    这什么称呼，祝尧听了汗颜，无奈说道：“还是叫我名字吧。”
    祝尧回到白家，睡了安稳的觉，他不知道祝继尧出了赌场就被媒体围攻，那些摄像头和话筒就跟张着血口的饿狼，逼的他原地动弹不得。
    气到极点，祝继尧暴躁的场面还传到网上，媒体也是不当人，认为他翻不了身，各种脏水往他头上泼，原本岌岌可危的名声又烂了。
    “34，想办法把那些黑料销毁！”
    海王系统毫不留情扣减祝继尧账户的能量，帮忙压着一些烂稿，然而这份任务太重，没一会儿海王系统就滴滴个不停。
    【警告警告，能量不足，功能商城已锁定，请宿主先完成攻略任务解锁！】
    从未有人告诉过祝继尧透支能量系统会出问题，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能量耗尽的那一天。
    一路走来他的风光是靠着系统和能量，没了海王系统的协助，祝继尧恐慌不已。
    “不！不要，34给我赊账...”
    【滴！宿主并无权限。】
    祝继尧说的好听是七号管理者的手下，但他的主人是个自私又狂傲的性子，从选定祝继尧为他打工，他带走了封尘的海王系统那一刻，七号管理者就对祝继尧抱以高期待。
    七号管理者是背叛者，他也害怕手底下的人背叛他，万一有人尝到甜头，携带大量能量出走，妄想成为和他平起平坐的半神或神！
    赊账这样倒贴能量的选项，他怎么可能留，不仅如此，七号管理者还在每一个追随他的系统里植入了病毒，三次完不成任务抹杀！
    　祝继尧还不算高级快穿者，刚获得海王系统他业务不熟练，践踏别人自尊心，勾三搭四他还显得畏手畏脚。
    浪费了能量，还失败了两次任务，七号管理者并未收回他的资格，祝继尧感激不尽，发誓要为自己美好的未来，也为了他的恩主效命，却不知，他所信赖的主人，早就准备好了什么时候送他去死。
    海王系统沦为摆设，祝继尧还远远没到绝望的境地，被经纪人接回住所，祝继尧暴怒的辱骂又砸东西。
    发完火，祝继尧想到还有人脉，网上黑料压不下就不压了，只要他尽快接几个通告，洗一洗还会有新的粉丝粉他。
    6.看我18眼，宝
    大搅一场风云，祝尧清闲了几天，祝继尧鱼塘的鱼效率很高，没两天就把他塞到励志的综艺里洗名声。
    为了有效又快速的吸粉，祝继尧参与的综艺采用录制直播双选项，每天高峰时段直播一个小时。
    祝继尧刚露面就挨了不少骂，面对弹幕上的戾气，他全盘接受，态度诚恳的道歉，洗不白的事不回应，逼问沾赌一事，祝继尧就把黑锅推到祝尧身上，说是他被权威逼迫，他被算计了，不然怎么会正好有直播和网上及时的黑料等着曝光。
    塘里有些鱼袒护，对于祝继尧脚踩n条船暧昧的证据，澄清是他先追求的人，那些聊天也是他逼的。
    然而这样的智障发言更加激怒了祝继尧的女友粉，网友都不是傻子，勾三搭四勾了大方承认他们顶多咒骂一阵子，不聪明的东西拿出哄三岁的说辞，引得粉丝骂战更激烈。
    还有鱼儿公开示爱，这些是被祝继尧光环影响成傻子的，他们表示祝继尧是个十分优秀的人，不仅不觉得头上绿，还愿意督促大家成为一个塘的兄弟，三观正的网友yue吐了。
    脑残粉被歪理带偏，认为祝继尧被那么优秀的人喜欢，是一种魅力，也证明是他人品上的优秀，反正养鱼又没有犯法，外人凭什么指责，他们应该支持。
    祝继尧的粉丝庞大，几天掉了上千万，还有很多脑残粉，和戾气重的死忠粉支持。
    祝尧听到自己被甩了黑锅后，他直接用白家的势力封杀祝继尧，很快，祝继尧的通告被叫停，代言全换人，老作品也被下架，哪怕他现在正录着节目，直播可以开，上映那天不可能有了。
    没多久，官方爸爸发博谴责祝继尧作为公众人物，聚众赌博，给社会带来不好的影响，算是配合白家公开一次封杀祝继尧。
    圈内见祝继尧栽的厉害，过去和他走得近的连忙划清界限，宋家那个顶流也因为宋栩站祝尧，全家逼着他不能再和祝继尧有牵扯。
    他被影响，头脑不清醒，祝尧就让系统找出些神清明目的丸子治治他的脑残，这种丸子在001商城里也是一抓一大把，属于无用东西。
    对祝尧来说东西有用，祝继尧之所以还能蹦跶不就是靠着那些被他蛊惑的人，如果那些人头脑都清醒了呢？
    以宋栩的哥哥为例，摆脱祝继尧的光环影响，他回忆起自己从前的举动，又害怕又恶心，原来宋栩的哥哥没遇见祝继尧前，他的性取向是女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迷恋上祝继尧。
    思维正常了，他才意识到祝继尧是个什么妖魔鬼怪，蛊惑人心的能力太强，他当天就找了有名的寺庙拜神求佛，捐赠了不少香火钱，就为了洗尽祝继尧对他使的魅惑。
    宋栩的哥哥给了祝尧一个更快的路，他让系统列出受害者，以白家的名头邀请他们聚在一起，还夹带个私心把孟霍放在邀请名单中，祝尧特意叮嘱了孟全，务必让孟霍出席宴会。
    至于其他人，愿意来的他就援助一手，不愿意来就是公开跟他作对，祝尧只能用别的手段了。
    ......
    ‘鸿门宴’当日，拿着请帖的人纷纷临场，祝尧尚未出现，他有001当苦力，直接把神清明目丸掺和进酒水里，自个待在酒店房间弄了半天的造型。
    今晚是他和美少年重逢的日子，祝尧自然要把原身十分的美貌，优化成十二分，最好能让孟霍对他一见钟情。
    弄完造型，祝尧就在等孟霍出现，眼看邀请时间快要到了，孟家还没来人，他忍不住在微信上轰炸孟全。
    孟全此时也很为难，一边是白家太子爷，一边是他霍哥，疑似还没走出失恋的状态。
    孟全恨不得一日三餐的提醒孟霍去参加白家的宴会，第一次孟霍回不去，后来就没搭理他，等被问烦了，直接拉黑一条龙。
    孟全得罪不起祝尧，委婉告诉他孟霍可能因为身体、等其他因素无法出席，祝尧也没理他，反正看那个态度是不接受的。
    时间到了，祝尧坐不住了，他离开房间到宴会上露个面，让001扫描整个大厅，统计饮用了酒水的人数，他宴请了所有人，愿意来或者畏惧白家权势不得不来的有三分之二，剩下那部分就没救了。
    目的达成，祝尧悄悄离场，山不就为，我来就山，他亲自去孟家捉人！
    清理背叛者的任务刻不容缓，祝尧可没那么多时间和孟霍玩躲猫猫，一见定关系，二见恋爱谈起，三见把婚结了，他争取陪爱人到寿终正寝。
    刚开始001很着急，计划让祝尧解决祝继尧就脱离这个世界，不过后来001收到了好消息，主神那边关闭了其他系统穿梭的权限。
    如此一来，所有背叛者包括七号管理者都被锁在某些世界中，只等着祝尧过去抓。
    对此祝尧表示很满意，他不贪心，任务恋爱两手抓，等到001不再需要他，祝尧就会选择跟爱人永远停留在某一个世界中。
    孟家，孟全亲自请孟霍出门，苦口婆心劝他出门见见人，白家的面子不能不给。
    话没说两句，孟霍把他赶出了门，祝尧到的时候，孟全正委屈巴巴蹲在孟霍的门口，像只被主人赶出卧室的狗子，委屈地挠房门。
    “开门。”
    祝尧上前拍了拍门，一想到隔着一道门里就是他的爱人，他的一颗心扑通扑通不受控制的加速，祝尧很紧张，心里默念着秒数，他还不知道孟霍是否给他面子。
    过去几分钟，房内没动静，祝尧咬了咬唇，干着急的他也想挠门了。
    “系统，我可以暴露身份吗？”
    既然他的爱人也拥有自我意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过往的记忆，孟霍作为合作伙伴的家属，祝尧jio得他提前暴露身份也不影响。
    然而001冷酷地拒绝了他，【宿主最好不要这么做。】
    祝尧在心里苦恼地叹口气想到了最快速的办法，“那你把门锁给我撬了总可以吧？”
    【可以。】几秒钟的事，开锁师傅001上线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已经好了。】
    6.看我19眼，宝
    祝尧试探地扭了一下，门锁果然开了，他正要进去，孟全连连呼声喊住了他。
    “我操！门没锁吗？”
    “白少，我堂哥脾气不好，会被打出来的！”
    他就是前车之鉴，孟全指了指额头上的红痕，担心孟霍连太子爷的面子都不给，迎面就送他砸脸服务，万一把人伤个好歹，白家还不跟孟家没完？
    祝尧不觉得孟霍像孟全描述的那样凶残，如果态度很凶也是应该的，毕竟他都把门锁撬开，还要硬闯。
    “放心，出了任何事，我负责。”
    祝尧丢下这句话，开门走了进去，孟全扒在门缝想刺探里面的情况，结果门被无情的关上，要不是他躲得快，今儿鼻子要遭殃。
    ......
    孟霍在他的办公桌摆弄魔方，他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烦躁，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有拼转魔方才能让他稍微静些心。
    在听到自己的房间内有不属于他的脚步声，孟霍神色不悦，冷声两个字送给来人。
    “出去！”
    祝尧脚步顿了顿，仿佛没听见，他走到男人的身边，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你在玩什么？”
    闻声，孟霍紧紧皱着眉毛，恨不得夹死蚊子，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带着熟人深知的不悦，转过身来。
    “你...”
    祝尧直勾勾的看着他，等了半天，男人维持着面上冷淡的神色，好像卡壳一般，祝尧诧异地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系统？！”
    还没等001出场，男人眨了下眼，洁白如玉的面颊肉眼可见的涨红，他眼神躲避着，结结巴巴将之前的那句话圆上。
    “你……你好漂亮。”
    “是么？”祝尧忍俊不禁，笑容标准地展现了他的一口好牙。
    他还是第一次见孟霍害羞，挺可爱的，美少年哪怕皱眉都是好看的。
    祝尧一直偷偷叫孟霍美少年，那是因为孟霍就跟漫画男主走出来了一样，刀削雕刻般的精致轮廓，鼻子很挺，发色不是纯黑，眼眸深邃又长，瞳色偏浅和他对视总能激起一片浅光。
    祝尧生出了捉弄的心思，故意问：“那我和你比，谁更漂亮。”
    “你漂亮...”
    “我是谁？”
    “白、白...”孟霍突然哑声，想不起白家有着太子爷头衔的人叫什么，要说也怪孟全总是在他耳边念叨“白少”、“小太子”的。
    为自己找到了开脱的理由，孟霍再一次把目光放在祝尧的身上，无声练习了几次，最终喊出“白少”二字。
    祝尧一猜就知道孟霍不知道原身叫什么，从前也没交集，第一次见他就做个自我介绍。
    “白宝珠，很高兴认识你。”
    “孟霍。”
    不同大小的手握在一起，祝尧不抽走，孟霍也没动。
    “我的手很软。”祝尧笑道：“你可以摸摸看。”
    “！！”
    话音刚落，孟霍连忙撒开手，虽然心里是想的，又不好那么唐突，被祝尧简单的话语惹得连耳垂都红透了。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偷看了祝尧一眼，被发现后又慌张地垂下头，心口滚烫，仿佛单以血肉之躯，放不下心脏的跳动，从未有过这般的激动。
    见到了眼前这个人，就如同背井离乡的人多年终于归家，孟霍舒心地叹了声，他默默握紧了拳，自以为表情管理很到位。
    殊不知，在祝尧眼中，他可爱的勾人心痒痒，红红的耳朵可爱，慌张的眼神可爱，有些紧绷的身体也十分的招人喜，让人忍不住想做点小动作，祝尧快速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男人的耳朵。
    孟霍感受到了，抬眸祝尧已经收回了举动，只余下耳朵上残留着被摸过的热意。
    他和祝尧对视上，后者清了清嗓子，倒打一耙转移话题，“那今天我邀请你，为什么没去，难道需要我本人来接你么？”
    “不，不是。”孟霍连忙开口解释，“我不知道是你，不用你接，以后我一定随叫随到。”
    “真的？”
    “嗯。”孟霍不仅声音放轻，面上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温柔起来。
    重逢的第一次见面和交谈都十分愉快，特别是孟霍一副被他迷上的羞涩，让祝尧十分有成就感，他觉得可以进入下一个流程了。
    两情相悦，定关系。
    然后，祝尧就一本正经提出：“我想邀请你一起吃饭，不知道你赏不赏脸？”
    “嗯。”要赏的。孟霍瞬间就站了起来。
    “那走吧。”祝尧心情很好，招了招手先行一步。
    孟霍跟在小太子身后，走一段距离就暴露了他的同手同脚，不由让人猜测是不是被下了蛊。
    出了卧室，孟霍眼中也只有浑身散发着恋爱滤镜的祝尧，孟全趴在门上什么也没听见，好不容易见到二人出来，看情况应该是相处的不错。
    孟全面带笑容，两个人却默契的把他当做了空气。
    “霍哥？”
    “白少？”
    “你们去哪儿，不带我一个吗？”
    孟全又在原地愣了两分钟，人已经走远了，他反应极慢，等追到二人的尾巴，他看见两个人面上都带着笑，同坐在后座，车尾扬气一股气，这是真的头也没回的走了。
    ......
    祝尧坐到车上才想到他还没提前预约餐厅，约会的地点不能马虎，扭头问了孟霍有没有喜欢的地方，想着先到别处转移注意力，餐厅交由保镖安排到位。
    孟霍不常出门，走过京市最多的路是心理周医生的诊所，看到熟悉的街口，孟霍垂眸，想起那个有着一双明亮眼眸的主人。
    失去那双勾人的眼，孟霍难过了许久，周医生为他开导了很多，一次次推翻他的认知，希望能从理论知识将他拉回来，心动不代表爱情。
    如同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美丽的事物，有人见到会为之心动，周医生说他情绪上短暂的起伏也是如此。
    后来孟霍找到关于杜泽川在授课的影像，对方站在最起眼的地方，然而却无法激起他心中的一点波澜，几天时间，孟霍就收拾了心情，将他前段时间的失落难过归根于，他失去了一份可以欣赏的美丽。
    日子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安宁，直到今天，孟霍又一次体验到心动不止，那份情感来的甚至比见到杜泽川还要激烈，声音他喜欢，模样他也喜欢，最让他在意的是那双眼睛，和从前看的一模一样。
    明明坐在同一水平线，中间只有三拳的距离，但二人心中各有心思，祝尧没留意孟霍的出神，和保镖确认了定下的餐厅，此时正在翻那家店的网上测评。
    车内太过安静，孟霍一时想的深，竟患得患失起来，他有些担心。
    他刚遇见喜欢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死了，如今他更加喜欢身边人的，孟霍害怕随着他们相熟，对方会不会有一天也消失了。
    孟霍记得圈内人说白家小太子体弱，有什么难治愈的隐疾，他长这么大，从未拥有过特别喜欢的，养什么什么死，是不是命太丧，老天不许他有？
    祝尧看完了攻略，扭头见孟霍神情苦大仇深，他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孟霍摇了摇头，表情明明还是严肃的。
    祝尧又问。
    “是不是后悔跟我一起出来了？”
    “没有！”孟霍把头摇的更快了。
    “那你干嘛这幅样子。”祝尧说着，伸手往男人的脸上扯了扯，“笑一笑。
    “......”孟霍顺从地扯了扯嘴角。
    似笑非笑的僵硬，还有点滑稽。
    祝尧忍住笑意，把手机摁开，“给你看看这家餐厅的菜单。”
    孟霍伸头大概看了一眼。
    “我都可以。”
    祝尧挑眉，故意问他：“烛光和玫瑰也可以吗？”
    餐厅是正常吃饭的地方，但配上他说的两个词，二人吃饭的性质就不同了。
    孟霍脑子没孟全转的那么慢，很快意识到祝尧的意思，他低声嗯了下，脸上又出现了浅粉，“可以，只要你喜欢。”
    “上了我的车还能反悔，待会进了餐厅，那我可就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你了。”祝尧语气轻快地说道。
    孟霍还是点头，“嗯，我明白。”
    孟霍知道自己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哪怕他用各种情绪伪装，他的心仍旧是凉的，如今遇到了，赌一把也好，他想尝尝那种鲜活活着的滋味。
    车子很快抵达目的地，二人先后下了车，进入餐厅前，祝尧还故意吓孟霍一次。
    “你要考虑清楚哦。”
    “......”
    威胁一次有用，两次也有用，第三次还是这样，孟霍心里有些无奈，主动抓住祝尧的手，手指紧密扣在一起，向他证明了自己的决定。
    “哈哈哈哈。”
    祝尧满意了，收拢手指，带着男人的手晃了晃，成功进入餐厅，在雅致的包间落座。
    分开坐下后，祝尧先交上菜单，没多久他就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眼神直白地望着孟霍。
    孟霍也看着他，对视上十几秒，他忍不住抿唇挪开，祝尧则是笑了笑，用脚踢了踢他的脚。
    “霍霍？”
    “咳咳。”孟霍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也有让祝尧突然的称呼惊到。
    “你喜欢我以后叫你霍霍，还是亲爱的？”
    亲爱的比霍霍更加惹人羞耻，孟霍含糊半响，闷声挑了第一个。
    “宝、宝...”珠字卡住，孟霍掐了掐自己大腿，正要改回去，祝尧又碰了一下，这次还过分的做些不该做的。
    “宝...”
    “我家人也叫我宝宝。”
    祝尧从一开始不敢应，久而久之还习惯了，简单的两个字从孟霍口中喊出又有了不一样的含义。
    “我喜欢。”
    孟霍愣了几秒，很快意识到祝尧是在回应他对他称呼的满意，勾了勾唇，口中越发熟练地喊起了宝宝。
    吃完一顿定情的浪漫西餐，祝尧带着孟霍继续约会，因为他们确定关系太快，缺少了一些刺激情感的活动，祝尧准备用这几天时间都弥补回来。
    二人玩到天黑，祝尧把孟霍送回家，因为是他的司机开的车。
    一对小恋人在门外依依不舍，抱了抱又简单亲了亲脸。
    祝尧靠着车，“回去吧，明天见。”
    “明天见。”孟霍心里难受，明明还未分开，但是一做出分开的行为，他对祝尧的思念就止不住，想一直看着他，甚至有种冲动，不然今晚跟着他一起走了 。
    那样的行为实在是太不妥，他们还没把在一起的消息告知彼此父母，这个时候想着同住同睡，将来见家长的第一环可能都要过不去，孟霍克制住不该有的想法，向祝尧挥手道别后快步离开。
    祝尧回去后就跟白母坦白他和孟霍看对眼在一起的事，白母十分高兴，多问了几个关于孟霍的问题，态度是支持的，让祝尧改天把孟霍请到家里吃饭，扭头就到白家亲友群里宣布好消息。
    说带着见家长，祝尧是一刻都没等，第二天起个大早，买了礼物先到孟家拜访，孟家人也是昨晚得知的消息，远远比白家要受惊。
    孟霍从小到大都没有谈过，青春期、春心萌动对他来说就是空气，看不见，他们还以为自家儿子这辈子或许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眨眼就跟他们领回来一个不差的对象，他们自然也是支持。
    见过孟家人，中午，祝尧领着孟霍回白家，白家的阵仗比较大，收到消息的能赶回家都赶回来了。
    几个哥哥、姐姐，长辈们严肃以待，三堂会审似的死死盯着孟霍这个人，从外在条件到内在素质。
    孟霍紧张到后背出了汗，在祝尧的帮偏下顺利过关，两家正式递交请帖，约了见面后确认订婚的日子。
    祝尧这边是比水到渠成还要快的发展，那边祝继尧的综艺也录完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最先意识到不对劲是他塘里的鱼变少了，出发前，他处于消息不及时的状态，也就和塘里的鱼全没了联系。
    回来第一时间，祝继尧给鱼儿们上钩子，结果一放上钩的少了，还有大量的鱼儿不见了，留下对话页面上，那刺目的他被拉黑的证据。
    6.看我20眼，宝
    祝继尧又上网一看，事情太严重了，他被拉黑是小事，还被封杀了，还不是一方人封他，有官方有白家，还有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资本家。
    曾经向他公开表示维护的立马删了微博，并表示支持官方的决定，全方面拉黑了他本人。
    剩下一些虾兵蟹将对他事业无助，祝继尧明白，短时间他是爬不起来了。
    经纪公司和经纪人对他念几分旧情，提议他先到国外避一避风头，等大家忘了他这号人，重新包装一下还能在圈子里凑合。
    祝继尧要的是万众瞩目的光芒四射，这个时候出国，这不是向那些不看好他的人低头，特别是把他弄成全网黑的太子爷，对方可真是威风，明明是两个人的对赌，事后只有他臭声一片。
    祝继尧咽不下这口气，哪怕圈内无人敢用他，他就拿出这些年积攒的资金，将之前筹备好的剧本拿出来，没有名导没有名气大的艺人为他撑场面，他也挑了个吉日开拍了。
    祝继尧有自信，只要他的这部作品问世，他还是有翻身仗可打，过了段时间，祝尧得知祝继尧在捣鼓拍电影，他也没阻止。
    白家和孟家联姻一事轰动了京市，光是订婚那天，场面盛大让人唏嘘不已。
    等祝继尧得知曾经舔他的小太子转头有了喜欢的人，可能是心有不甘看不过祝尧幸福，也可能是想让祝尧体会他落魄后的那种滋味。
    祝继尧利用仅有的人脉雇佣了国外的杀手，刺杀计划祝继尧并不清楚，他只有一个要求，让祝尧痛失所爱，最好那个姓孟死前越痛苦越好，能接杀人买卖的人折磨人的手段也很多，祝继尧交出定金后，十分放心地让杀手自我发挥，他只要事后的证据。
    祝尧虽然放任祝继尧折腾，那是他笃定没有海王系统后，祝继尧蹦跶不久，可并没有让系统停止对祝继尧的监控。
    得知他竟敢对他的爱人出手，祝尧也不忍了，连同那位杀手一起监控，找到对方身上的污点，一早把杀手图谋不轨，给祝继尧按上投靠国外的罪名，直接上报了国家。
    国家对于打击外敌十分重视，后面不用系统凑热闹，祝继尧和杀手的来往就被密切监控起来。
    　失去海王系统，祝继尧指望的只有和他狼狈为奸的追求者，某某公司老总涉嫌漏税、不法交易，他又被官方盖章涉赌，疑似通敌，国家悄悄查了祝继尧的追求者，没几个干净，又挖出一件大事，祝继尧和某追求者涉嫌洗钱。
    祝继尧在娱乐圈大有成就，是有不少钱，可花的也差不多，凹人设需要昂贵的包装费，平日他的衣食住行全是好的，纵然有个几亿，也花不了一辈子，何况祝继尧又斥巨资拍电影，请团队、请杀手，经费早已不足，他就厚着脸从他的追求者身上薅羊毛了。
    怕是打死祝继尧都不知道，他的那位雪中送炭的追求者并不干净，数罪并罚，一周的时间，追求者公司被查的干净，几个老总被同一天带走，祝继尧慢一步，看到新闻后才被上门的警察带走。
    当天又是轰动了全网，热搜在上面挂了三天，人没放出来，各种通稿贬低，祝继尧早没了路人缘，死忠粉也有些坚持不住了。
    他们只是追个星，房塌了，在网上忍不住客观发次言，就要被其他祝继尧黑辱骂全家，而祝继尧自出事后从未管过他们这些粉丝，很多大粉脱籍。
    默默信任祝继尧还会回来证明自己，看到国家出手后，传言祝继尧卖国的消息虽然夸张，真实情况严重肯定锤死了，他们再也没了追下去的勇气，又是大批粉丝脱粉，为这事还登上一次热搜。
    001推波助澜一把好手，从不邀功，一段时间后，关于祝继尧犯罪之名定下，他从‘祝尧’身上汲取的气运彻底溃散。
    祝继尧在看管所过的并不好，他不能和外界接触，因为人人喊打的关系，没有律师愿意为他辩护，甚至劝他自首，争取少判几年。
    祝继尧这种人，如果律师捧着劝着他，他可能心情会好点，然而来的律师是他的经纪人还给他的最后一次人情，公司早已放弃了他，交谈的过程有几分摩擦，祝继尧脾气火爆，嚷着不管多少钱，命令律师让他无罪释放。
    祝继尧并不觉得自己有犯罪，强调他不知道追求者干得坏事，他只是不知情下花了那些钱。
    律师用一种关爱傻子的眼神默默听完，略有些鄙视地叫他死心，他不会为他辩护，来见他一面只是告诉他未来的处境。
    趁他病要他命，祝尧又不是不知道眼下是最好的时机，关于祝继尧雇佣杀人的证据，从前教唆追求者干的坏事，那些证据都被交了上去。
    祝继尧不被判死刑，他这辈子出来，外面早已大变，再也不是他能说风就是雨的社会了。
    律师的忠告祝继尧并未领情，只是认为他落寞了，一个律师也敢这么欺负他，又加上在看管所被其他犯罪分子压迫，他直接把律师骂走了。
    事后，海王系统还不断警报，让他完成攻略任务，祝继尧打不着，他骂着海王系统，人家又没意识听了也不痛不痒，生平第一次祝继尧希望弄死海王系统这个垃圾玩意。
    忍着厌恶，祝继尧对看管所的人实施了勾引，只要他能获得能量，他第一件事就跟七号管理者联络，放弃这个世界，不然就给他换一个系统。
    然而祝继尧的勾引并未达成他想要的结果，因为他的放浪，他被迫跟多个人欢好，恶心完了，对方却不给他一点好感。
    而一直以祝继尧为骄傲和后盾的祝家，早在得知祝继尧犯罪后，祝家就不插手关于祝继尧的一切了。
    祝父头脑清醒，他认为孩子从小溺爱养歪了，不愿意为了一个养子浪费精力，而祝母一直将祝继尧当亲生儿子的寄托，因为丈夫不肯插手病了一场，还偷摸摸砸钱想救祝继尧出来，却没人能做到。
    祝母每日在埋怨丈夫中度过，祝尧看不过去了，让系统把‘祝尧’死亡的真相以证据，和‘祝尧’托梦的方式让祝父祝母知晓，那之后祝母再也不提祝继尧这个白眼狼。
    订婚半年左右，祝尧和孟霍确认了彼此，他们先火速把结婚证领到手，又挑日子准备大办婚宴。
    在婚宴前，祝尧询问系统是否到了回收海王系统的最佳时机，001表示都行，不过它知道哪怕祝继尧过的很惨，心中却没有悔意，整日诅咒抛弃他的祝家，辱骂祝尧害他如此。
    有时候行事疯疯癫癫，让同房的犯人替他报仇，不如谁快出去了，他就找谁睡，只希望对方出去后能教训祝尧。
    犯过一次罪，很快会出去的人又不是傻子，有的对于祝继尧的送上门不拒，嘴上答应，睡完就不当回事，而有些改过自新的就对祝继尧的疯态谢绝。
    001认为既然祝继尧没有悔改之心，那就让他继续在监狱里熬日子吧，总有一天他会先受不了。
    祝尧表示无所谓，祝继尧的存在不会影响他的生活，他只要跟孟霍甜蜜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盛世婚宴后，二人火速出国度了蜜月，还是一跑就跑了一年的蜜月，他们将外面大半的地方走了一遍，彼此感情牢固又深。
    无论是谁面对诱惑都不会动摇，小误会、挑拨离间也不是他们之间出现的，祝尧虽然学会了欺负爱人，但不会过度作，他只是喜欢看着爱人被他怼的紧张，或者害羞的可爱样子，然而这样的现象在对方婚后吃上肉就开始改善，祝尧还颇为惋惜，不能看到爱人的纯情。
    孟霍脸皮学厚了，提出如果祝尧只是喜欢看他露出那种模样，他也不是不可以演，对此祝尧表示。
    谁能把这煞风景的拉走。
    结束漫长的蜜月后，二人被分配到各自的公司上班，两位老父亲表示奋斗了那么久，也想学学孩子们，带着老伴到外面游玩。
    娱乐圈新人更替很快，没多久就无人提起祝继尧的名字，随着被淡忘，祝继尧所获得的喜爱也被回收，他经过海王系统加精的形象，如同上个世界的祝渺，正一点点消失。
    祝继尧也终于生出了后悔，他无法离开完美形象的加持，也是意识到他再也没有爬起来的资本。
    海王系统自从罢工后，和他再也没有了正常交流，对方一出声就是刺耳的警报声，要求他去做任务。
    早先祝继尧还会敷衍地接触，后来身体不行了，监狱变态挺多的，有人喜欢玩暴力，有一次他的腿差点被打断，除非是吃不上饭，他再也不肯出卖ต身体讨好那些罪犯。
    祝继尧的懈怠，让海王系统也沉寂一段时间，祝尧许久没有听到他们的事，随着他和孟霍幸福过日子，001也疑似进入关机的状态，祝尧差点忘记了还有祝继尧这个人。
    今日突然被001喊醒，祝尧来劲了，别说，管理白家公司太累了，他每天都不想起床，从前是想起，起不来。
    因为正式工作，祝尧生活充实了，熬夜少了，夜生活也变少了，每逢双休是他们的调节压力的乐子。
    祝尧也快要厌倦了，前两天还在和孟霍商量要不要养个娃，早点退休养老，今天系统就给他送了一场戏。
    祝尧要去见祝继尧最后一面。
    ......
    见到祝继尧那一刻，祝尧是一点没认出来，祝继尧和他从前见过的模样没有一分相似。
    祝继尧真实的模样简直丑到不堪入目，他本人很胖，看上去一百八十的样子，当然不排除这几年人家在监狱里心宽体胖了。
    小眼睛，内双，大肉脸，变成了寸头，身高也被砍了一节，唯一没有造假的或许是他的皮肤，挺白的。
    祝尧愿称海王系统为史上最牛批的整容机构，祝渺就不提了，好歹是原本模样的加持。
    祝继尧精神出现了问题，外加突变的形象引起注意，上面准备把祝继尧放出去，不过是转到精神病院，或许是变成一辈子的监禁。
    祝尧唏嘘几句，并不同情祝继尧，对方有今天这下场，他是最大助力没错，可如果不是祝继尧自作自受，他也没机会下手不是？
    同意系统回收海王系统前，祝尧又问了一遍，祝继尧会怎么样，他可不想把垃圾收走了，结果祝继尧死了又和他的牵扯上。
    　001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如此，祝继尧虽然不属于这里，通过他的努力，他也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人，毕竟他也离不开了，回收走海王系统，祝继尧会作为一个普通人待在精神病院。
    祝尧放心了，没想着给祝继尧致命一击，对方认错他后，疯癫地用脑袋撞玻璃，眼神凶恶恨不得食他血肉。
    “看什么看？”祝尧轻蔑地瞧着祝继尧，反正是最后一面了，他也让祝继尧死个明白，当面承认是他故意和他作对，他早也不是原来的白宝珠。
    趁着祝尧分散祝继尧的注意力，001就抓海王系统，这东西比上个滑头，还学会了躲。
    祝尧嚣张跋扈的炫耀还没完，突然看到祝继尧的脑袋上凭空飘出一个黄色的小圆球，他诧异地张了张嘴巴。
    “这是什么东西？”
    【编号23334系统，违规星际法则，又拒捕，现已采取强制清理，宿主不用担心，它现在挣扎不了。】
    话音刚落，祝尧又看见黄色的圆球离开祝继尧没多久后在空中突然消散。
    祝尧就明白了海王系统已经被001清理了，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牛啊。”
    祝继尧被故意激怒，加上海王系统的消失，他的脑子有来几分清醒，死死撞着脑袋，嘶喊：“你是谁——”
    祝继尧最初就认为白宝珠不对，如今祝尧的坦白让他更加确认，对方绝对不是那个被他快攻略下的舔狗。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白宝珠，说！说...告诉我！！”
    祝尧都要走了，听到他嘶喊，好心转过了身，“我跟你是一样的。”
    面上勾起一个恶意的笑容，他道：“至于我的名字，你肯定不陌生——记住了，我叫祝尧。”
    6.小世界番外
    祝尧以为解决了祝继尧，接下来就是养娃等退休，直到有一天，夫夫俩在床上爱爱，他的美少年，哦现在不能叫美少年，改成美大叔差不多。
    对方嘴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吓得祝尧差点不行了，连滚带爬想要脱离男人的怀抱。
    罪魁祸首还不自知，男人翻个身，撑着上半身看向他，“不认得我了？”
    “老、老公？”祝尧迟疑地看着男人，很快他神色一喜：“你恢复记忆啦？”
    “过来。”男人笑了笑，勾住祝尧的脖子将他带入怀中。
    “之前些私事要处理，这个世界很安全，所以我很快就来陪你了。”
    祝尧两眼睁大，带着期盼又问：“那你下个世界也会有记忆吗？”
    祝尧心想如果爱人和他一样拥有记忆，相认还省事了，最好是把爱人也拉一个系统绑定，他们夫夫一起做任务。
    男人眼神温柔，揉了揉他的头，叹息道，“暂时还不行，离开这个世界后可能要辛苦你一阵子。”
    祝尧想问为什么，也想知道关于爱人的更多事，他有很多疑惑，忍了忍还是什么都没问。
    人的贪心是永远不会满足的，他还是不要求太高了，就像现在情况就很好，他们已经相爱了，能够幸福的过完一生。
    男人恢复记忆后，祝尧侧底卸下了重担，整天当个废物咸鱼，没事陪老公一起上班。
    后来二人从白家兄长里过继了一个孩子，有了娃，家里闹腾的日子就开始了。
    孩子不会走不会说话，白母帮着带的要多，祝尧不算头回养娃了，但还是第一回养这么小的，有些手忙脚乱，小孩子不知道继承了谁的脾性，从小就不饶人。
    等孩子大了点，白母一个人看不住，祝尧也有些管不住，熊孩子鬼灵精任何办法用一次就不灵了，唯有在爱人面前才会老实，祝尧管不住就牵背着书包的孩子到公司告状。
    小屁孩连打都不用下手，男人一个眼神，他瞬间蔫了，乖宝宝地在祝尧面前殷勤，拿着作业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
    久而久之，祝尧就是不用管，熊孩子也不会太造次，只是离开家人的监督，他在外面依旧不停地闯祸。
    白母十分溺爱孙子，和熊孩子里应外合瞒下许多他在学校的祸事，然而某次家长会，祝尧去的，从前的种种瞒不住了。
    从前都是白母、孟母二人轮着，祝尧想去就被熊孩子打断计划，他那时想着有白母去也行，可小学六年他总不能一次都不露面，祝尧心血来潮去一次，不指望熊孩子为他争光，也别让老师当众把他留到办公室就好。
    这么一去，祝尧没等到家长会结束，老师知道他的身份后，立马就喊他到教室外面交谈了。
    祝尧也得知，熊孩子在学校我行我素，不听讲、顶撞老师、打架、欺负同学等等。
    他从小到大就不是那种会让老师操心的，得知自家养的小小年纪就叛逆的狠，祝尧顿感眼前一黑，面色不好的等到结束，神情冰冷地把孩子拎到了公司。
    祝尧在教育上不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或许是他当父亲不称职，总能体谅孩子的想法，给予他足够的自由和空间，导致熊孩子将他当做同龄人一样，嘴巴最甜叫他爸爸的时候，是被爱人冰冷的眼神威慑下。
    以往熊孩子不听管教，他或许可以当做孩子小不懂事，平日还有乖巧的模样，养大了就好。
    白家和孟家都有钱有势，一个孩子怎么样都不会养不死，有保姆看着，还有两位母亲愿意帮忙带着，祝尧如果嫌烦，孩子也能单独待在一个房间，是祝尧想陪着孩子一起成长，他努力当着母亲的角色，和爱人亲自守着孩子入眠，共同呵护又照顾一个婴儿，从小小的一团慢慢长大。
    在祝尧得知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没人苛待过，孩子对着他这位名义上的父亲阳奉阴违，祝尧是难过的。
    随着年龄增长，孟霍周身的气势也唬人，得知熊孩子在学校的所作所为，也是看出祝尧为此伤了心，男人的做法是将孩子丢给白家，他原来的生父生母的身边。
    当初他和祝尧是有想领养孩子的想法，正好赶上白家有人二胎还是个男孩，白母就和祝尧商量不领养，过继一个也是一样的。
    同意这件事后，他们都拿过继的孩子当亲生的一样疼爱，也可能是没缘吧，比起祝尧的善良对孩子抱着望子成龙的期盼。
    男人却没有好脸色，又不是他和祝尧爱情的结晶，他把自己的爱人宠的像个孩子，凭什么要被别人生的孩子欺负。
    熊孩子被送回去，体验到在祝尧夫夫身边不同的家庭氛围，他的生父生母之间有长子和小女儿，突然加入的老二地位就很尴尬。
    没结婚前祝尧就是家里的团宠，作为弟控的白家人好不容易挤到一个机会，把自己的孩子过继给了祝尧，被退货后感到了愤怒，不是生气祝尧夫夫，他们和自家老二生活的时间久，早已知道祝尧夫夫是怎样的人，家里剩下两个孩子听说老二被抱到祝尧夫夫名下还很羡慕。
    祝尧夫夫只拥有老二一个继承人，不必和兄弟姐妹争抢攀比，别人有的他有，别人没有的他也会有，不知道羡煞多人同龄人。
    白家人调查了原因，发现是老二不珍惜，祝尧夫夫所拥有的一切他扔掉了，这傻子丢了西瓜捡芝麻，从今以后老二只能继承生父的志愿，从军从政去吧，还是那种没有后台扶持的。
    最初回到父母身边的熊孩子是快乐的，他有哥哥有妹妹，在家里照旧混世魔王，然而在学校再次犯错后，他挨了打。
    亲爹抽出皮带将他打的皮开肉绽，熊孩子后悔了，哭着喊着要找大爸爸和小爸爸。
    祝尧夫夫则不需要继承人了，他们已经立下遗嘱，等他们去世，名下资产分成四份，一份留给白家，一份给孟家孟全那一支，一份上交国家，一份捐给社会。
    这一世的祝尧因为原身身体的状况，他只活到了六十多岁，临终前他握着帅气老头的手，祝尧大半辈子没怎么流泪，忍不住哭了起来。
    祝尧心里也清楚这一次死亡不是结束，但他就是舍不得和爱人分开，情绪激动地说了很多话，累到闭上双眼前，他对爱人说。
    “我等你来找我。”
    “好。”
    ......
    从白宝珠的身体里抽走灵魂，祝尧还沉浸在悲伤中，他来到了一个看不清路也不知道身在何处的空间。
    “系统？”
    【宿主，我在的。】
    许久没出现，001的声音都变得让祝尧恍惚，不过它还在，祝尧的心就安定了许多。
    “我们开始下一个世界吗？”
    001回答：【检测到宿主情绪过激，还是停下休息几天吧。】
    话音落后，祝尧眼前的黑暗被驱散，他看到了一个纯白色的房间，一脚踩过带着高科技的质感，001告诉他，随意点空中可以放出菜单。
    祝尧试了试，看到了蓝色的光屏，可以为他所处的空间置办家具，比如想睡觉可以放一个休眠舱，饿了可以点一份营养套餐。
    “好神奇，你所处的世界一定很漂亮。”祝尧把空间变得充实后，忍不住惊叹道。
    他曾经以为的土生土长的世界没有高科技，国家还在研究飞舟，像是智能人，光脑和凭空造物，国外的电影都很少有这样的元素，倒是星际小说常有。
    系统就是来自那种高维空间的存在，如果有机会，祝尧挺想去见见世面，他年少也曾幻想过，当未来的车子可以在天上飞，该是怎么的画面。
    【说不定宿主哪天也能到我的世界看一看。】
    如果只是想体验星际时代，001觉得更简单，三千小世界千变万化，说不准下一个随机的落脚点就会是星际。
    祝尧听了001的话心中充满期待，双眼亮晶晶的，他瞬间忘了和爱人无限期分离的难过，“我也去。”
    001无奈道：【好吧好吧，会为宿主安排的。】
    穿梭前，001还是建议祝尧在模拟星际空间里休息，换新世界对外来者身体有些损伤，精神好了也减轻了负担。
    “好。”
    祝尧答应后老老实实躺进休眠舱，这一睡，他都没感受到漫长，几天眨眼就过去了。
    醒来后精神饱满，祝尧捏了捏胳膊，一点都没有睡太久的后遗症，“你们的休眠舱很棒！”
    躺进去后彻底没了困扰，什么失眠、做梦都是妄想。
    这样的科技如果能在他当初的世界里推行，直接解决了当代年轻人的失眠，不知道能拯救多少因为熬夜、失眠而秃头的人。
    休息好后，001立马为祝尧安排了新的世界，由于他在上个世界的停留，叛徒系统权限被关闭，那些系统和任务者在小世界里挣扎，有活的好的，也有废物把好牌打烂的，还因为没有七号管理者收拾烂摊子输在土著手中。
    其中一个女性，刚从实习系统转正成新人任务者，她是个小说爱好者，正好来到了一个她看过，也和她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元素的剧情里。
    年代文剧情中她是家境很好被判下乡的知青，遇见了同为知青的男主一见钟情，但因为她不是女主，男主对她不来电，因为一心恋爱，纠缠男主捣乱男女主之间正常交友，这个女配就被打上恶毒且放浪的名声，最后还被家人放弃，被迫嫁给乡下的混子，一生凄苦。
    任务者不想要同名女配的命运，于是利用系统开凿一个年代女主的光环，发家致富，陷害女主，倒霉的事，人家女主被她搞重生了，剧情也是刷新的，女配按照掠夺女主光环的计划走，但在那个时代私自做生意是犯法的，重生归来的女主直接把女配举报到上面了。
    女配嚣张敛财下，直接被上面的人绑走，关在禁闭室不断审问，压榨她的价值，也算她积德，为饥荒粮食不多的年代创造出珍贵的粮食和水果。
    国家利用完后，肯定不能把女配放走，她身怀奇遇，不想着为国为名，国家原本可以给她很高的待遇，但因为对方一开始的不服从没了，女配至今还被看守着，虽然没苛待她吃穿住行，心比天高的任务者岂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任务者利用系统给国家看护的人找了不少麻烦，下药、打晕偷跑，然而都没能跑出国家的天网，还因为她的做法犯了罪。
    国家一时拿任务者没法，只能困住她，而任务者跑不掉却可以教训看不顺眼的人。
    祝尧需要去回收她的系统，然后让她也祝继尧一样，成为那个年代小世界的土著，用一辈子去忏悔吧。
    降落在小世界里后，祝尧直接找国家合作，坦诚他来自更高级的世界，任务是清理背叛者，在祝尧证实自己不是疯子，国家很客气地让他见了任务者。
    回收对方的系统很简单，国家已经得到了需要的，并不贪心研究更多，主要还是因为任务者身怀秘密却不能告诉他们，他们还以为是任务者身怀神奇的空间，祝尧替他们解决了对方的秘密，对付一个普通人他们自然什么都不畏惧，世界还能恢复以往的平静，这件事后来就成为了烂在彼此心中的秘密。
    在年代世界停留了几天，祝尧又开始了新的世界，他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他解决了不下两位数的新人，和刚转正几个小世界的七号管理者的手下。
    作恶多端的任务者被剥夺星际身份，成为小世界的土著承受他们之前酿出的苦果，尚有良知，只是被七号管理者逼迫威胁为其效命的人，他们被系统剥夺快穿特权，清理系统后全遣回了星际。
    和爱人分开前，祝尧已经知道爱人要去做一件大事，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出现，祝尧做任务就没想着情爱，解决一个小世界立马选择了脱离。
    7.欺负真少爷的第1天
    【宿主，一个好消息，这个世界是你期待的星际背景。】
    “棒！”祝尧开心地眯了眯眼，想着等他接收完剧情后就去体验一下空中飞车。
    系统话音一转，又道：【还有一个坏消息，这个世界里，宿主要面对的是七号管理者本体。】
    主神觉醒后，愿世界已经容不下了七号管理者，他和那些背叛者一样逃到了小世界藏匿，如此‘睿智’的做法，001还想为对方唱一首好日子，他虽然逃到小世界躲过了主神的抓捕，但还是将自己送进了牢笼里。
    得此噩耗祝尧拧了拧眉，他对七号管理者了解不深，不过从对方强制要求他做任务和背后阴他来看，不是个好人。
    七号管理者也相当于幕后大boss了，祝尧知道不好对付，他问001：“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对上七号管理者怎么样？”
    【五五开？】001不确定，最终决定还是把剧情传给祝尧，让他自己判断。
    祝尧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很快陷入了剧情中。
    当下世界中模拟系统星际的中期，除了人体基因突变，人类出现返祖的设定，星际外有一群对星球虎视眈眈的虫族存在。
    世界统治交由皇族和联邦，祝尧在这个世界里叫穆行，是七号管理者化名穆立轩的儿子，而穆立轩是星际将军，隶属于联邦核心一员。
    祝尧没来前，穆立轩就利用系统给皇族的人下药，导致皇族子嗣稀少，老皇帝如今也是久病床前，继承人太子殿下因为精神力暴走，看上去也不是个长命的，剩下一个三皇子，前不久被穆立轩忽悠到战场了，过几天应该就会传来三皇子死亡的消息。
    皇族即将败落，而联邦都是穆立轩的人，只等老皇帝去世，他们要造反，再挟持太子登基。
    其中太子和祝尧身份也有暇，太子不是真正的皇族血脉，原身也是穆立轩假的儿子，真正的太子是谁，由于七号管理者的插手，001也不太清楚，唯一能缩小的范围是排除假太子，穆行和穆立轩调包的另一个孩子，他们二人之间有一个是真的。
    联邦皇族本就相互制衡，穆立轩并未隐瞒原身他想要造反的计划，因此原身和假太子不合，作为同龄人他们在各个方面也是竞争对手，一直以来原身就很讨厌假太子，也利用身份给假太子使不少绊子。
    而另一个被调包的倒霉蛋，他叫亓（qi）官逸，出生伯爵大府，然而在某次虫族奸细入侵，亓官逸的父母为救皇帝而死，他小小年纪撑不起伯爵府，其他长辈就扒着伯爵府吸血，最终大伯掌控了伯爵府，把亓官逸这个少爷打压成了奴隶。
    之前老皇帝感念伯爵府的恩情，对亓官逸多有照顾，然而对方是个扶不起的烂泥，因为丧父丧母，他很重视亲情，哪怕知道大伯一家登堂入室欺负他，他也默默忍受着。
    老皇帝帮忙敲打亓官逸的大伯几次后，他就无心管别人家的私事了，从那之后亓官逸活的就很惨，他的大伯在暗地里投靠了穆立轩，于是亓官逸在被圈内鄙视，人人可欺后，又变成了原身身边一条逗乐子的狗。
    祝尧看到这里，对于亓官逸是真太子的身份有了八成猜测，假太子最后下场是囚禁。
    原身这么多年看上去是被养废了，虽然穆立轩很多事没有瞒着他，从中不难看出如果哪天穆立轩造反失败，他将便宜儿子推出去当替死鬼的苗头。
    最糟糕的是，穆立轩在这个世界不止一个角色，七号管理者十分谨慎，在得知无法脱离这个世界后，他安排好了任务失败的几个后路。
    一旦他作为穆立轩的身体死亡，他就会带着系统逃到联邦另一个将军身上，假太子也是他的一个选择。
    由此，祝尧猜测，假太子可能是穆立轩在这个世界的血缘，养子用来顶罪，亲儿子变成他的容器。
    祝尧穿来的时机不早不慢，他跟假太子对打已久，欺负亓官逸也有段时间了。
    这个世界确实没那么好解决，原身是穆立轩养大的，所以对方十分清楚穆行是个怎样的人，祝尧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崩人设。
    除此之外，想要瓦解七号管理者的阴谋，这一点，祝尧最先想要延长老皇帝的寿命，然后警示他小心联邦的动作。
    根据这点，祝尧想到了几个办法，一是利用001的商城给老皇帝调养身体，争取让老皇帝多活几年，二是让真假太子换回彼此的身份，亓官逸虽然活得可怜些，好歹能当个长命的皇帝。
    三，也是想想，祝尧并不想走的一步，造成星际混乱，让虫族入侵，只有这样，联邦和七号管理者有关系的人，为了这个世界不被毁灭，也为了万人敬仰大英雄的头衔，他们会停止造反的步伐，一心抵御外敌。
    第三种办法，如果以上两点都无法做到，祝尧只能努力抹黑联邦的名声，让星际百姓拒绝联邦掌握大权，宣扬那些不合理、不平等，引起农民起义。
    “系统，你对七号管理者的系统没办法吗？”祝尧觉得如果七号管理者没有了系统，那他就不能获得第二次生命，只要一个劲搞死穆立轩就好了。
    001答：【我们属于同一等级，除非主神出手。】
    七号管理者的身份为他的系统带来了加强，他拥有的系统007也和001一样对于回收清理系统有很大的权限。
    001也知道这个世界难度较大，它愿意为祝尧提供一切便利。
    【宿主，别灰心，尽力一试，001也会想办法支持你的。】
    祝尧无奈叹息：“那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接收剧情后，祝尧又看了原身的记忆，待他适应了原身的说话方式后，祝尧出了门。
    让祝尧还能喘口气的是，他如今在星际军学院中住校，不必日日面对穆立轩，伪装也可以多练练。
    原身是个不甘平庸的性子，走哪儿都要引起轰动，住的是单人寝室，左右两边还不准有人入住，学院有穆家投资，穆行的这点要求自然不是难题。
    平日原身连课也不上，热衷于到别的地方张扬，扩张名气和挖掘人才，闲下来欺负亓官逸。
    祝尧刚走出住宿楼，原身曾经的一群无脑恶毒跟班就凑了上来。
    “穆哥，你打的记录叫人破了。”小弟说完这话，看着祝尧的神色就胆怯起来，显然原身这个头头没少暴政。
    祝尧薅了把张扬的红毛，顺应人设给了对方一脚，咬牙切齿问：“谁，是谁敢碰老子的记录！？”
    他们口中的记录指的是模拟兽战场上通关时间，原身穆行精神力是A，靠着穆家的超凡机甲，进入模拟见什么轰炸什么，以绝对武力打破了三年里的最快通关记录。
    然而让原身在学院备受瞩目的记录在原剧情中让匿名的人打破了，以绝对碾压的时间，深知剧情的祝尧还知道对方是谁，眼下他要做出暴怒，带领小弟冲到模拟室。
    一行人把其他想要使用模拟室的赶跑，已经进入状态的，按照原身盛怒下的人设，等会祝尧进入后就把那些人轰死，导致那些人任务失败而被挤出战场。
    祝尧还没体验过星际的东西，忍着乡巴佬想赞叹模拟室的心，他戴上头盔躺下，眼前一黑，意识很快进入了原身钟爱的密林战场。
    林子中有各种异化野兽，他的任务是找到一份文件，顺利逃出密林。
    原身对密林的副本压根不熟悉，祝尧想要待久一点体验都不行，因为他要按照原身的行为对密林一顿轰炸。
    “兄弟们对不住了！”
    动武前，祝尧默默向死在他的机甲下的生灵道个歉，随后按照001的指引，祝尧开着原身的那架能飞、能防御，还没有冷却的机甲，他召唤出机甲双臂，火炮口从掌心冒出。
    “突突突……哒哒哒——”
    十几分钟，眼前茂密的林子像是多米诺骨牌，整齐地塌了，如果祝尧飞高一点，他能看到密林是圆形的，从边缘开始坍塌。
    炮火连天，机甲全自动，祝尧一点力都不用出，待在安全罩内看着林子起火，野兽奔走逃命，鸟儿也唰唰地成群逃离。
    这就是原身过往的行为，惨无人寰，放到他那个时代，穆行要被抓去坐牢的。
    当林子全没了后，祝尧往原本密林的中央走，在一片湖的上空拿到了放进保护罩的文件，最后用快速奔跑的模式赶到密林出口。
    眼前突然多了一道光屏，恭喜他完成任务，还显示一串数字，祝尧不用对比就知道没有打破最新记录，按照剧情原身不知道，于是祝尧带着胜利心理出了模拟场景。
    面对等候他出来的小弟们，祝尧扯出得意的笑容，“怎么样，第一又回到老子的手上了吧？”
    小弟瑟瑟发抖，没敢啃声。
    祝尧眼神不悦，“我没刷新？”
    怕死，小弟连忙把最新记录的排行榜拉出来，“穆哥，您看看...”
    祝尧看了过去，心里赞叹一句，果然差得远了，脸上却挤出一个阴狠的表情，那是因为他得知自己完不成而愤怒。
    “不可能！”
    “这个人是谁，他绝对作弊了，这样的记录绝对不可能打得出来！”
    原身自诩天才，他用那么逆天的武力，毁灭一切才把三年都没动过的记录刷新了，而最新排行第一的卑劣小子，连真实身份都不敢暴露，还甩了他的记录那么多，穆行是自负的，他认为自己不可能做到，就不相信别人也能做到。
    祝尧死揪着对方作弊，也没想着再进入战场浪费时间，狠狠给身边人几脚，咆哮着让他们把匿名的小子扒出来，再去学校举报这个记录不属实。
    小弟们挨了揍敢怒不敢言，确定可以离开了，一个个大松口气，脚下生了轮子似的溜了。
    成功打发所有小弟，祝尧抓了把红毛，感慨原身的人设怪累的，总是在生气，在不爽，动不动还要咆哮。
    其他人见大名鼎鼎的魔头发了怒，早在小弟跑前就溜了，趁着没外人，祝尧又一次戴上头盔，这回是满足自身的好奇，他要到模拟战场里转一转。
    祝尧没有挑密林，选了当下时节相反的雪图。
    意识刚进入，祝尧就感受到了大雪纷飞，而他正被雪浅埋了半身，手上举着一把猎枪。
    祝尧疑惑不解，“这个场景是模拟的什么，狙击手吗？”
    不等001为祝尧解惑，同样的光屏亮起，祝尧看到了上面对模拟战场的介绍。
    这里是按照真实地区编造的场景，在星球某个地方，一年四季都是雪天，他们夜长昼短，无法种植食物，因为交通问题，他们购买营养剂的物流也十分慢。
    为了一家老小不被饿死，他们日常生活就是打猎，雪中生长着一种可食兽类，其型大小如鹰，会飞，是成群居住在山洞里还长尾巴的动物。
    猎枪里的实弹还带着大量的药，杀伤力大大提升，再也不用担心如果击偏，猎物还有逃生的能力。
    祝尧看完背景介绍，光屏又为他发布了离开这个场景的任务，猎杀三十只长尾鼠耳鸟。
    光屏下多了一个数值：0/30。
    这个图和密林差不多，都有闯关最快的排行记录，祝尧从未握过枪，最佳的竞技是投掷飞镖准头十有七中。
    握上冰冷的枪杆，他的心情莫名澎湃起来，也许是全息真实的场景给了他压迫，寒风刺骨，没一会儿祝尧就感觉耳朵不是自己的脸，手也抖个不停。
    他瞄准猎物，速战速决打出第一弹，射击点偏的厉害，直接惊跑了系统为他挑选的第一个猎物。
    祝尧收回手，在掌心哈了口气，对着两只通红的耳朵揉了揉。
    暖和后，祝尧又一次架起枪口，用扩大镜寻找新的猎物。
    雪丘堆后有一条尾巴晃悠暴露了身份，祝尧在地上蹭了蹭，换一个可以看到猎物身体的角度，这次他慎重地瞄准中心。
    很遗憾，第二弹也失败了，祝尧看到子弹打穿雪丘，从猎物身边擦过，又一次惊走了猎物。
    7.欺负真少爷的第2天
    尝试了六发，祝尧对雪图任务感到了深深的挫败，他要庆幸原身现在还没有进入军队，不然以他百发百偏的水准，分分钟给原身丢面子。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祝尧身体无法适应寒冬的天气，咬了咬牙，他把化成雪水的地方拍了拍，没多久就点了退出模拟战场。
    在他不知情的时候，模拟室里多了一个人，祝尧和对方的眼神对视上，他立马打了个激灵。
    眼底带着厌恶的情绪，祝尧很快进入了恶霸人设，没事找事地开骂。
    “亓官逸，你这个废物也来模拟室做什么？就你那c级的精神力，用不了十分钟就要被人踢出来，还是不要来模拟室丢人现眼了。”
    没错，来人正是小可怜亓官逸，在原剧情中，亓官逸之所以被人看不起，处处受伤，还因为他是个精神力很低的平庸人。
    星际是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精神力并非一出生就奠定，有人生来F级偏低，成长过程也能逆袭为A级以上。
    A级之上还有S级，SS级+，穆立轩出来混为了不招恨，他只有S级，已经是令星际无数人羡艳的存在，而SS级+，当下还活着全星际不足十人。
    出现在祝尧视线中的少年，他有着一头偏深海雾蓝的长发，比起女生留的齐肩短发要短，长度大概在耳朵下面一点，穿着学院统一的灰白调校服。
    亓官逸其实五官长得很漂亮，皮肤有些偏病态的冷白，眼睛是浅浅的蓝灰色，这样一个家世好皮相好的人，偏偏是小可怜的人设，被人欺负眼底也波澜不惊，仿佛不在意，亦或者习惯了如此。
    正是因为亓官逸的不上进，原身每次看见都莫名火大，亓官逸越是软包子模样，他就越生气，打骂也更凶，如同得了一个不会哭不会笑的木偶人，拿小可怜出气习惯后，原身就再也不会期待对方能立起来，心安理得在任何场合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对亓官逸使坏。
    亓官逸挨了一顿骂，眼神不悲不喜看了他一眼，盯久了，祝尧似乎从对方那眼眸之中看到深不可见底的漩涡。
    祝尧眨了眨眼，小可怜又恢复了一张死鱼脸，低下头杵在原地像个电线杆。
    祝尧从他身边路过，看不顺眼冷哼一声，“废物！”
    亓官逸垂头纹丝不动，待找事的祝尧走了，他走到刚刚被使用过的位置，戴上还残留余温的头盔，几秒后，那张淡红的唇，看着有些浅薄地勾了勾。
    模拟室的头盔在没有重启的状态下，会滞留上一任使用的记录，对此粗心大意的祝尧，尚不知他已经暴露了什么。
    ......
    临近学期末，军学院也开始了他们传统的考核，其中最重要的是野外实战考核。
    早在这个消息被传下来后，原身就开始组建他的团队，本次考核不准借用机甲，原身过往成就全是靠穆家，靠他的非凡机甲。
    没了可以利用的优势，原身就是一个血量很脆的小兵，招募的队员可以说全是为他找保镖，毕竟如果团队拿到名次，所有奖励还要大魔王先挑，剩下的都是烂大街的东西，不说原身看不上，稍微有点实力的也看不上。
    不过祝尧不用愁，因为背靠穆立轩这棵大树，被他指名挑进队伍的成员，除非有底气和穆家作对的家族，剩下的不管心里乐意还是不愿意，面上都要带着欢喜为穆行效力。
    一个团队不限制人数上限，但要求最低二人成组，一同参与考核的排除了新生，二、三两个年级学生打乱在一起。
    考核时间为七天，由于人数过多，四个导师分别带领一支队伍，分别前往四个场地进行比试，场地挑选的和模拟室里野兽场很相似。
    祝尧被分到了沙漠图版，这里没什么危机，但会迷惑人的兽类很多，一旦意志力不坚定，极有可能被迷惑，让沙子活埋上几天窒息而亡。
    别的图版也有各自的麻烦和便利，他们要比的是狩猎数，考核的是团队配合和个人实力，以队伍参赛团队前三有奖励，还会选出单人猎杀数最高的前十名进行奖励，一点成就没有的定义为不合格，需要留级一年。
    祝尧还未乘坐飞船前往考核地，三皇子的死讯已经传到了皇宫，老皇帝被打击病情更严重了，眼下正放权给假太子。
    祝尧担心他七天回来就要面临星际的改革，趁着还没走，他伪装了身份，到黑市买下一个没有身份的人，让对方带着拯救老皇帝身体的药去投诚。
    联邦能多年和皇族僵持不下，老皇帝自然也是有一些忠心的人脉的，其中就是皇后的母族，拥有星际三分之一兵权的元帅。
    祝尧认为把药交给元帅最为稳妥，不过他派的黑户可能被元帅当作奸细捉拿，只要他传达的消息送到，为了老皇帝的安全，元帅一定会全面检查老皇帝的身体，也会检测他送的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穆立轩在皇宫有探子，但也没到手眼通天的地步，祝尧这一步故意打草惊蛇，不仅是皇宫有了危机意识，按照七号管理者生性多疑的性子，他肯定也要忙着调查是从哪儿走漏了风声。
    拥有系统但是什么的调查不出来，祝尧相信穆立轩知道这件事后，他会比祝继尧还要憋屈，仿佛脖子上悬挂了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下了。
    人虽然不在了，祝尧并非没有留后手，他在皇宫安插了线人，挑拨假太子和老皇帝不像。
    老皇帝有几个年轻的妃子，早就看假太子不顺眼了，因为没本事诞下老皇帝的子嗣，又坐不到皇后的位置，一身宠爱都是老皇帝给的，她们是最怕老皇帝突然去世的。
    如果能抓到假太子的小辫子，不管是威胁对方达到自己的私欲，还是努力生个小的皇子，想要上位的手段绝对少不了。
    如此一来，祝尧也能安心完成他的考核任务，回去后就是他正面对抗穆立轩。
    抵达考核场地后，导师为每个人分发了一个定位器，可用来求救，每人只有一次使用机会，且使用后代表放弃本次考核。
    突发意外状况例外，不过这样状态会发生的几率很渺小，场地是军学院一直用来历练学生的，考核前他们也做过详细检查，不会出现让学生难以对付的野兽。
    这样的考核内，如果有学生死亡，军学院也是不承担任何责任的，毕竟弱肉强食，真正的战场要比他们选的还要险峻，无法顺利通过考核，还窝囊死在里面的，证明了本身没有实力，侥幸活下来事后也是要被军学院劝退的。
    亓官逸踩在军学院录取的底线上，原本精神力在B级以下的人，军学院是不收的。
    亓官逸靠着家世和是原身解闷的乐子，被迫走后门成为了军学院的一名废物学子，这次考核，他也是倒霉的，一早就被原身选进了队伍。
    祝尧带领的队伍人数不多，除却他本人，有3个精神力在A级，7个B级，外加一个C级。
    　A级本就稀少，全学院可能只有十几个，原身队伍就占了一定比例，这次猎杀任务也不难，想要拿名次也很简单。
    刚进入沙漠，祝尧就开始了他的躺赢，小弟拿着统一发出的武器，打残了野兽，让祝尧补上最后一刀，这个猎物就成了祝尧猎杀的。
    武器使用需要用到精神力，而每个人的精神力造成的磁场不同，谁催发的武器给了猎物最后一击，事后审核人员也是凭此统计的。
    亓官逸跟在队伍最后，看着走一点路人要累死了，祝尧见他快要被甩出队伍，心里担心小可怜一个人死在沙漠，嘴上不耐烦骂了几声废物、拖油瓶，神色不情不愿让大家停下休息会儿。
    他们要在沙漠行走七天呢，休息可以补充体力和恢复精神力，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纷纷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饮用水，吃点东西解解馋。
    祝尧坐在大石头上，这石桩是军学院设置的指路标，在太阳的暴晒下，人越懒惰，体温就越升越高，祝尧大口喝了几口凉水，额头上的汗水擦了又冒出来，这时小可怜终于慢吞吞赶了上来。
    祝尧离开石桩，大步走到亓官逸面前威胁了几句，大意是如果他不加快脚步，耽误了团队的胜利，事后要他好看，还有恐吓亓官逸废物还不跟紧队伍，他肯定会被野兽吃掉，到时候祝尧就把这令人笑掉大牙的消息好好宣扬出去。
    亓官逸轻轻看了他一眼，祝尧说那些的话，仿佛肉包子打狗，连个回应都没有。
    一行十二个人接下来走走停停，终于走到了导师说过需要加强警惕的区域。
    祝尧感受到迎面吹来一阵燥热的微风，风沙眯眼，下一秒他就换了个场景。
    “操？”祝尧震惊了，难道他意志力连原身都不如吗？
    原剧情中，穆行也被分到了沙漠地图，身边也是这些队员，七天后他们满载而归，拿到沙漠地图的团队第一，只有亓官逸因为太废物受了伤，原身好像一直被保护的好好的。
    换成了他，祝尧就奇怪了，第一天就被困住了，原身实打实精神力为A级仿佛在糊弄他。
    “系统，系统你在吗？”
    【宿主，我在的。】
    祝尧：“我现在什么情况，是中了什么等级的幻境，我要怎么出去？”
    【刚刚刮了一阵风，宿主和亓官逸分在一个地方，需要我为你解开幻境吗？】
    提醒了祝尧要保持人设，001又担心地告诉他，那个让他们中了计的野兽就在暗处观察。
    这是一头二等级的幻风赤兽，生长在沙漠潮湿的环境，居住在沙尘的最深处。
    迷惑到人类后，它就会用它那疑似蝎子的后尾把猎物拉到自己的巢穴，还好幻风赤兽不是群居生物。
    祝尧已经知道了当下的处境，在眼前迷惑他的迷雾消散后，他的眼前还是一片漆黑，鼻子灵敏嗅到巢穴的阴湿和难以形容的臭气。
    根据001描述，亓官逸正狼狈地躺在不远的地上，祝尧双手摸了摸地上的沙土，没一会儿他就摸到了属于人类身体上的温度。
    “废物，快醒醒！”
    祝尧大力推了推亓官逸的肩膀。
    待在巢穴里并不安全，不说幻风赤兽还在思考何时吃下他们，就说这巢穴都不是人类能久待的，祝尧开始感受到这里空气的稀薄，再不想办法离开，他们不死在幻风赤兽口中，也会因为呼吸困难而憋死。
    或许是C等级真的很垃圾，不管祝尧怎么推喊，亓官逸始终没有动静，他似乎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祝尧顾不得思考更多，把小可怜扶起来，他的一只手放在武器附近，凭借系统为他指引的路线，悄悄往出口走。
    幻风赤兽有屯食的怪癖，祝尧二人就是他带回来的存粮，确保有了食物，这个时候它就窝在巢穴的某个角落，思考着是否继续出去打猎。
    祝尧足够小心，黑暗中难免要被磕磕绊绊，他紧张的不行，几次发出动静都没等来幻风赤兽有什么举措。
    咽了咽口水，祝尧胆小地问系统：“幻风赤兽真的还在巢穴吗？”
    【宿主别害怕，大胆走。】
    幻风赤兽作为二级低等兽类，唯一值得骄傲的就是它的幻术和它那能载重几百斤的尾巴，缺点就是耳背。
    知道了这一点，祝尧就没那么害怕了，跟系统抱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吓得他小心脏扑通扑通差点跳出来。
    又一次大胆磕到膝盖，祝尧咬紧唇，从鼻腔哼出声，踢了脚下的障碍，又将快要滑掉的小可怜往身上捞了捞。
    “看着挺瘦的，你可一点都不轻啊！”
    祝尧感到累了，经过几次打捞，相信亓官逸已经睡得比死猪还沉，他就毫不客气地吐槽了一句。
    幻风赤兽打洞很深，祝尧呼哧呼哧了许久，看到光亮那一刻，他差点喜极而泣，为鼻子远离幻风赤兽巢穴里的臭气侵害而庆祝。
    7.欺负真少爷的第3天
    逃离巢穴，祝尧从沙土的坑里钻出来，等他爬了上半身，双手使劲将亓官逸扒拉出来。
    开出洞口的坑越陷越大，祝尧的衣服都被灌了不少沙子，特别是在巢穴里磕磕绊绊，低头一看，裤腿脏的让人嫌弃。
    祝尧的洁癖隐隐要犯，他将亓官逸拖在坑的上方，从储物空间中找出原身的备用衣服，脱下外套垫着，一屁股坐下偷摸摸换起来。
    祝尧身上的背包不见了，储物空间仅剩一些补给，恐难支撑到七天后。
    沙漠很大，一眼看不到边际，祝尧换好衣服，亓官逸还仰面暴晒着，眉头紧紧缩着，没一会儿，他有了苏醒的征兆。
    见亓官逸醒来，祝尧直接不客气踢了他一脚，“废物都怪你，我们和队伍走散了，把你储物空间打开！”
    这是要趁火打劫了。
    亓官逸敛下羽睫，依祝尧之言老实打开了他的储物空间，哗啦啦的物资掉在地上，祝尧眉间露出几分喜意，迫不及待过去拿了物资往自己储物空间里放。
    亓官逸一句不满未有，祝尧估计他是被原身欺负的不敢有，小可怜见的，祝尧还给他留了一些东西。
    重新收拾好，祝尧指挥亓官逸去寻路，他们身上没个联络工具，进入沙漠后光网已经断线了。
    如果不尽快找到队伍，祝尧担心这次考核会不合格，到时候穆立轩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丢人。
    原身仗势欺人，惹了一堆仇家，穆立轩没意见，招人恨也能吸引人追捧，证明他的家世强势，穆立轩有能力和手段为草包儿子收拾烂摊子。
    而作为外界传言优秀的穆行，如果连一次小小的考核都没通过，外界施加的压力像是巴掌狠狠打碎了穆家过往的荣光，穆立如果震怒，说不定还要厌弃废物儿子。
    祝尧若不是穆行，他倒是乐的见穆立轩吃瘪，换到自己头上，万一遭到敌人的打骂，祝尧心情就不愉快了。
    远离幻风赤兽巢穴，祝尧、亓官逸二人沿着一个方向不断前行，走了不知道多久，祝尧脚底火辣辣一片，他怀疑磨出了水泡。
    沙漠是大，可祝尧觉得没道理一路看不见第三个人，自己的小队遇不到可以说被分得太远，同为沙漠地图考核的学子一个也没遇见那不就是见鬼了。
    祝尧找个地方歇下，拿出水喝了点，又倒点水在毛巾上，他微微启唇，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热汗。
    瞧着隐入云层的太阳，祝尧呼叫出系统，“现在什么时候了？给我指引一个有同伴的方向。”
    001把沙漠的全景扫描过后，发现了一件事，【宿主，你和亓官逸刚刚是在一个区域绕圈子。】
    祝尧睁大了眼睛，“我们遇到了鬼打墙吗？”
    他以为遇到了类似幻风赤兽的东西，让他们迷失了方向，001表示并没有，见祝尧迷糊着，它并未指出之前打转是因为亓官逸带的路。
    系统觉得有些巧合，但又一想亓官逸那等同于废物的精神力，他肯定无法在自己和宿主的眼皮底下耍花招，不然那就太可怕了。
    祝尧歇的差不多了，又听系统说快日落，天黑后，路会更难走，祝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希望在天黑前他们能跟同伴汇合，不然夜里他只能亓官逸挤在一个帐篷。
    如果不放水，按照原身的人设行事，祝尧应该把亓官逸赶到帐篷外守夜，人家本来就被欺负的够可怜了，东西被抢还可能面临黑夜中的被野兽侵袭，祝尧于心不忍。
    “走快点！”
    朝着目标再次出发，祝尧见亓官逸还是那副温吞的模样，眼神嫌弃地瞪了他几眼。
    威胁完人，祝尧也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时不时还会往后看一眼，等他确认人没丢，再催促小可怜一声快点。
    太阳彻底下班了，祝尧看着说黑就黑的天幕，又跟系统确认了距离伙伴们不远了，咬咬牙，教育亓官逸再走快点，后面着急他还上手拉扯小可怜的衣服。
    直到祝尧看到前方有灯光，还有搭建起的帐篷，面上一喜，也不必为难亓官逸跟上他的脚步，祝尧手一松，他迫不及待找他的小弟去了。
    亓官逸蓝灰色的眼眸紧盯着祝尧的背影，修长的手指摸到衣角上的褶子，神色淡淡地反复拉扯，唇角微微下压。
    ...
    “穆哥！”小弟见到祝尧平安归来，连忙殷勤地关心他白天跑到哪里去了。
    说来也是邪门，那一阵风刮过，身边人都陷入昏迷，还是小队里一个A级学长及时醒来，将他们从幻风赤兽的尾巴下解救下来，一番折腾下，偏偏就祝尧和亓官逸不见了。
    小弟认为肯定是亓官逸这个废物拖了后腿，祝尧善心大发追着幻风赤兽去了，不然以他A级的精神力，又怎么会跟他们失散。
    小弟体贴的为他找好了借口，祝尧微笑点头，他又不能承认自己和亓官逸c等级一样不堪大用，让幻风赤兽抓到了巢穴。
    祝尧顺着小弟的话编造自己大战幻风赤兽，最终把小可怜救出的故事，扭头看到亓官逸正盯着他，他又心虚地止住话题，粗鲁吆喝小弟给他搭帐篷去。
    小弟也发现了亓官逸的身影，看他鼻子不是鼻子，嘟囔这七天，亓官逸要是一直没有自保能力，还不如让他喂了野兽。
    小弟不敢抱怨祝尧为什么挑这么个废柴进入队伍，路过亓官逸的时候，他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过去。
    身体的强度和精神力挂勾，一个等级就是一个分水岭，小弟以为自己用力撞过去，以亓官逸精神力为C等级的弱鸡体质，对方肯定会被他撞的一屁股摔在地上。
    然而事实是，亓官逸仅向后退了半步，身体稳的很，反倒是小弟呲牙，他觉得肩膀有些疼。
    对上亓官逸的眼睛，小弟紧了紧头皮，后背生出一股寒意，似乎被凶残的野兽盯上。
    　小弟往四处看了看，又把目光放到亓官逸身上，他身上的灰白校服经过一日的奔波，看上去更想贫民窟的乞丐，可从对方从容不迫的气场，小弟感觉对方有嘲笑他的意思。
    祝尧抬起头，就见小弟伸手狠狠地推了亓官逸一把，语气嫌弃道：“挡路了看不见？”
    亓官逸连连退了几步，脚下一滑，狼狈地摔在沙地上，小弟见了满意地点点头，弱不禁风这才对嘛，他就说刚刚的想法是错觉。
    祝尧轻轻夹了眉，不希望小弟再有出格的行为，嚎了一嗓子，“还墨迹什么，老子帐篷搭好了吗？”
    “马上好马上好。”小弟被凶，浑身一抖，他扭头连忙赔笑，忽略亓官逸倒在地上，小跑着为祝尧搭建帐篷去了。
    祝尧跟着小弟的路线抬脚，见亓官逸还呆愣坐在地上，脚贱地踢了踢附近的沙子。
    “等会你去给老子端洗脚水！”
    见祝尧还在踢，亓官逸被沙子迷了眼，连忙伸手挡在面前。
    祝尧丢下命令就监督小弟去了，捣鼓了几分钟，属于他的帐篷搭好了，不用祝尧提，小弟又忙前忙后在帐篷里铺床，设置照明工具。
    星际的照明物是太阳能的圆球，据说设计是参考了夜明珠，白日太阳越甚，吸收的光亮就越足，不管多大的空间，只需要一颗灯光球就够了。
    没有网络，祝尧反复把光网打开，也只看了原身名下拥有的东西，比如机甲、空中悬浮车等等代步工具。
    穆立轩养儿子是真的壕，祝尧现在拥有了两架机甲，其中之一就是爆发力极强，非防护区禁止放出的火弹机甲，还有一架防御和飞行极佳的机甲，一般被原身用来装逼。
    空中悬浮车那就更多了，小巧型、实用型、观赏型，跟集卡牌似的，祝尧也能理解原身这样的爱好，如今悬浮车代替了过去的车子，如果不是星际有规定，个人名下不能拥有三架以上机甲，原身或许会改集不同类型的机甲证明自己有实力。
    祝尧把每一个悬浮车观赏了遍，点兵点将挑选了等他回去逛gai最先乘坐的飞车。
    还没看个尽兴，小可怜听话地端着他的洗脚水来了，祝尧拉开帐篷让人进来，被沙漠上的风吹了一天，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干燥不少。
    用清凉的水把脸洗好，祝尧就用嫌弃的语气让亓官逸也把脸洗一洗，脏兮兮的有碍观瞻。
    亓官逸杵在那不动，祝尧直接把毛巾拧了拧水，盖到他的脸上，“洗干净。”
    把毛巾交给了亓官逸，祝尧就不客气地把脚丫伸进水盆里，洗完脚甩甩水，又用赏赐的嘴脸把洗脚水送给了小可怜。
    “行了，你可以走了。”
    看着亓官逸被欺负的一句不满都没有，而祝尧似乎适应了原身的人设，系统忍不住出声：【宿主，你真敬业！】
    “呃。”祝尧并不觉得这句话是对他的褒奖，“我表现的真有那么恶毒吗？”
    宿主评价道：【和原身有七分像了。】
    ......
    亓官逸倒个洗脚水，遇见穆行的小弟，几人鄙视地眼神打量着他。
    一人讥诮：“洗脚工，也伺候我洗回脚呗？”
    另一个又说。
    “给穆哥洗脚香不香？以后穆哥再用那只脚踹你，懂点事主动迎上去懂吗？”
    亓官逸蓦地冷了眼，端着水盆往二人身边泼了过去。
    “哎我...”
    话还未说完，二人只顾着嫌恶地左右闪躲，一大盆洗脚水泼在地上，小弟身上被喷溅一点，他当即破口大骂起来。
    “区区c级的废物，你也敢！”
    话音一落，小弟拿出本该猎杀野兽的武器对准了亓官逸的脸。
    这边争吵声不小，祝尧一听系统说是亓官逸被为难了，连忙离开帐篷，发现小弟要动真格的，神色一冷。
    “吵什么，老子不用睡觉的吗？我看你们有内讧的精力，干脆今晚都不要睡了，去猎杀野兽为团队做贡献算了。”
    “穆哥......”
    虽然祝尧的态度不是为了欺亓官逸撑腰，小弟收了武器，心还有不甘，扭头告起小可怜的黑状。
    “穆哥，亓官逸这废物刚刚敢骂你，我听不过，想为你教育教育他。”
    “是这样吗？”祝尧沉下脸，眼神狠狠盯着亓官逸。
    两个小弟同仇敌忾，眼神交流后，统一口径。
    “是这样，穆哥，这样一个废物，咱们应该尽早把他赶出队伍！”
    “是啊穆哥，亓官逸连留下当诱饵的资格都没有，我也赞同把他踢出小队！”
    祝尧冷冷看了二人，“你们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小弟们怂着摇头。
    “没事干去杀猎物，少他妈打扰老子休息，都滚！”祝尧仍旧看不顺眼每个人，转身离开了前，他眼神危险地看向亓官逸，“你跟我过来。”
    小弟们见亓官逸被单独叫走，肯定是祝尧要为他们出气，一个个脖子比谁会伸，面上带着嚣张和得意。
    “废物你还敢跟我作对，不用我出手，待会穆哥就会要你好看！”
    背着所有人，祝尧揉了揉僵硬的表情，嗓子几声嚎的不舒服，待会对喝点水。
    重新走进帐篷，祝尧回头见亓官逸还端着水盆，拧着眉毛又骂他，“让你做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这废物活该被人欺负，不想被丢下，今晚你就负责给我守夜。”
    指了指角落，祝尧又接着说：“那就是你的位置，夜里不准发出动静，如果把我吵醒了，小心我就把你埋到沙子里！”
    亓官逸漂亮的脸蛋上终于出现表情，他神色厌厌地放下水盆，可怜兮兮地抱着膝盖蹲在祝尧所指的角落，似乎还担心踩到铺在那里的被脚，竭力并住双脚将自己缩成蘑菇。
    祝尧见他如此，气得哪哪儿都疼，“真蠢！”
    他虽然说让亓官逸守夜，可也没说对方不能睡，那么大的睡袋都看不见，眼睛不用还是捐给有需要的人吧！
    祝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或许是继承了原身残留的情绪，他也有些见不得亓官逸受气包的样子，翻个身，祝尧将脸半盖大半，不再愿多费口水。
    7.欺负真少爷的第4天（月票+评论）
    亓官逸不是没看见多余的睡袋，他只是想知道...蓝灰色的眼眸看向带着火气入了梦的青年。
    这个让他之前恨不得弄死，忽然间让他涌入诸多杂念的存在，他要如何处理。
    亓官逸迈开大长腿 ，在祝尧躺着地方停下，他微微含胸，眼底带着冰冷的寒光。
    这绝不是伯爵府上区区一个C等级废柴该有的眼神和气场。
    001吓得一个警报滴起，重复在亓官逸身上进行扫描，然而最后的结果都是对方身上无异样，001意识到它可能犯了错误，这个世界果然危险，剧情成为了迷惑人心的存在。
    它不确认亓官逸身上的古怪是否跟七号管理者有关，而祝尧被那一声吵到，他皱眉抓了抓眼前的碎发，没有被完全惊醒，001也继续保持沉默，这个时候喊醒祝尧只会引起亓官逸猜忌。
    好在亓官逸并没有做出想吓死001的行为，他只是在祝尧边上看了一会，又仿佛什么都没干，回到那个角落继续蹲蘑菇。
    沙漠外面风沙伤身，有时候帐篷被吹得呼啦啦，帐篷里所有措施都有了，不冷不热让人安心睡着。
    第二日，祝尧睡到自然醒，系统已经忍不住想要倾诉的欲望，乌拉乌拉把昨天亓官逸异样的行为告诉了他。
    祝尧扭头看向角落，那块已经没人了，他随口问了亓官逸是什么时候离开的，001答是天亮后。
    对于亓官逸半夜没睡站在他边上盯人，祝尧表示早有心理准备，既然系统都检测不出任何问题，不正是代表了亓官逸没什么问题。
    001坚持亓官逸不对劲，它就是被对方吓了一跳，祝尧安抚道：“你想太多了吧，亓官逸大半夜不睡觉盯我一眼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管是原身还是他，见到亓官逸的时候，他们总是在欺负他，亓官逸心中有怨恨，想趁人不备报仇也是正常的，祝尧之所以那么没心没肺睡熟了，那是因为他笃定亓官逸不敢真的杀了他。
    故意把人留在帐篷，祝尧还以为亓官逸会半夜掐着他的脖子泄愤，结果只是半夜盯一盯，他还是高估了亓官逸的血性。
    受气包真是没救了。
    001惊疑不定，【真的是这样吗？】
    祝尧自信道：“当然是这样，难道你还会在小小的世界里出现故障？”
    对于自个功能十分信任的001连忙改口，它虽然无法回收系统007，如果让它们干一架，001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001可是最优秀的智能。】
    祝尧十分信任它，001开始想是不是自己太过阴谋论了，亓官逸的表现一直很正常，就算他真的跟七号管理者有关系，之后有它全程监督，亓官逸也不能翻出什么水花。
    想通后，001就忘掉了让它惦记许久的异样，鼓励祝尧尽快完成学院考核。
    还剩下六天，祝尧身上的功绩不太行，收拾好自己，他从储物空间拿出营养剂，狗屁味道没有，像是米糊糊，嘴里淡出鸟来那种。
    对于这一点，祝尧想念他们华国的美食，星际虽然高科技发展，朴素的食物通通没有，连他在末世待过的几年都不如。
    这里水果很贵，全是祝尧没吃过的，有一种红的像是西红柿，但是吃着像李子，又酸甜又涩口。
    祝尧就不知道星际是怎么培育的，就不能等果子再成熟后，再摘下进行售卖么？
    后来祝尧星网上一搜索，好的是他孤陋寡闻冤枉了人，这种果子成熟了就是这样的口感。
    如果不信邪非要过几天再摘下，那么恭喜，员工会收获一树的烂果子，烂的摸一下就稀碎，尝一口还是酸苦口的，祝尧吃过一次再也不馋了，没什么好惦记的，买的死贵又不好吃。
    星际那些上星的餐厅，做的饭菜更是连学厨半年的人都不如，猪羊牛鸡等等家禽的食材想都不要想了，没有。
    他们吃各种奇葩的野兽肉，比如祝尧模拟雪景里看到的长尾鼠耳鸟，常见烹饪方式就烤、煮、清蒸，重口味的就是去毛生吃，连个杂七杂八的调味也没有，咸是咸，辣就辣。
    而星际人精神力越强，寿命也随之越长，精神力为B级的人类可以活到120-150岁左右，S级活到二百不是梦。
    祝尧一想想往后一百多年，他一日三餐的食物，全是没有味道的营养剂，还有难吃要死的水果跟食材，什么宇宙飞船，什么炫酷机甲，对不起，解决了穆立轩他要立刻脱离星际世界。
    有道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祝尧以后再也不会幻想世界加速朝未来前行，当有一天人人都很强大，住上半入云层的豪宅，车子都能在天上飞了。
    沙漠行第二天，没遇见危险，有了昨天的翻车，祝尧也格外重视每一阵吹来的风，不过度吸入，幻风赤兽的威胁大大减少。
    所有人都搜寻奇形怪状的猎物，祝尧舒服捡漏，时不时把目光放到亓官逸身上，他也不知道原身为什么把亓官逸选进队伍。
    祝尧见亓官逸打猎物跟他射击长尾鼠耳鸟一样，没指望小可怜独自完成考核，自己捡漏的同时还不忘扶贫一二。
    同队A级伙伴对祝尧的行为不闻不问，反正他们是保证了自己的排名后，这才漏点猎物给这位不讲理的大魔王，祝尧愿意把自己猎物分给谁对他们影响都不大。
    而身为精神力为B级的两个小弟见到亓官逸轻轻松松躺赢的画面，心中多有怨言，趁着祝尧不注意的时候，他们还会故意抢亓官逸的目标。
    还是日落左右，整个小队选出安全的区域驻扎休息，星际没什么娱乐，白日猎杀不少可食用兽类，祝尧也想改善伙食，摆出大爷姿势，指挥小弟们起架生火，剩下的处理肉。
    经过火烤过的兽肉虽然闻着很香，但因为处理粗糙，吃起来肉质并不鲜美，又老又柴，还有股腥味。
    祝尧吃了一小块，纯属解个馋，其他人吃惯了星际的伙食，能坐下来大口吃肉，向祝尧展现了公司团建的氛围。
    扫了四周一圈，不见亓官逸，这个时候他应该作为苦力去烤肉，怎会不见身影。
    带着好奇之心，祝尧离开了火堆旁，亓官逸没有帐篷，今天所有人很早就开始捣鼓，亓官逸安静如鸡。
    即使祝尧不多管，自从昨天让他守夜，亓官逸好像也放弃搭建一个私人空间，因为队伍里但凡有一个看不上亓官逸的人，属于他的东西就留不住。
    沙漠里看得见的水源极少，昨天落脚的地方没有，简单洗漱用的全是饮用水，今天白天打怪，碰巧遇见一处浅浅的水滩，距离落脚点不远。
    祝尧随便抓了一个人询问是否有看见亓官逸他的新晋洗脚工，那人指了指水源的方向，他恰巧是看见亓官逸离开的人。
    “应该是打水去了。”
    星际除了土壤出现问题，许多祝尧吃过的谷物都种植不活，水资源也是存在污染的，想喝还要进行进化和过滤。
    亓官逸如果不是自个往那边走，祝尧想那就是被他的小弟吆喝指挥干活去了。
    正好吃完饭，他可以散散步，祝尧沿着杂乱的脚印往水源处走，说是不远，但也走了有十几分钟。
    水源附近不代表没有风险，人类需要水，而一些不管白天还是夜里行走的野兽，如果发现这片水源，它们也需要，贪心守着水源反而会让队伍在黑夜陷入危险之中，再加上考核这些天不能守在一个地方，他们遇见水源也不过是收集一些留着洗漱。
    祝尧距离水源越近，他也终于看清蹲在边上的一个黑影，“亓官逸你蹲在那数蚂蚁吗？”
    那人回头，冷淡的面上露出疑惑。
    祝尧脱口而出后，他想到‘蚂蚁’在星际都是不存在的，把它们变大异化一下，形象上倒是和虫族有些相似。
    “说你废物呢。”清了清嗓，祝尧故意横眉瞪了亓官逸两眼。
    这时祝尧也看到了亓官逸蹲在边上是做什么，他手上拿着专门收集液体的工具，慢悠悠地在水面划。
    真划水...
    原本好好的水面，没有波澜时浅浅一层瞧着还很清澈，由亓官逸下手划几下后，那水就浑了，不用看祝尧也能想象，等需要用水时，那容器里的水倒出来有多脏乱，肯定灌了一半沙子，用来养野生的虾还差不多。
    祝尧忍住没吐槽，反正亓官逸这欠欠的行为是在讨骂，他管不了，还是从存储空间里拿出容器，让亓官逸给他准备干净的水，他好回去洗脚。
    “快点把我的洗脚水端回去。”
    粗着嗓子又一喝，祝尧就回去了，他也看了那点坑，水浅得很，不用担心亓官逸栽下去被淹死。
    昨天是担心亓官逸没水洗漱，祝尧故意恶心点让他和他一起洗，今天应该不用了。
    祝尧前脚回去没多久，后脚他的洗脚水就来了，亓官逸还真老实没故意弄些别的。
    如果可以挑选小弟，其实祝尧更喜欢亓官逸这类的，话少听到指令就埋头做，不会抱怨也不会向你讨要什么好处，唯一缺点还是话少。
    跟他在一起，祝尧担心他会被气死，就好比哪天被困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巢穴，他要是无聊了，亓官逸这人一杆子打不出个屁来，好像让他张嘴多说几个字要了他的命一样，那嘴也没被糊住，也不是哑巴他就是不用。
    祝尧只是设想一下那种画面，后来没想到他的嘴巴还带乌鸦嘴的邪性，让他体验了一回他设想的被困。
    在沙漠行走的第四天，又是重复的一天，祝尧在太阳下行走一天，一直捡漏，偶尔尝试靠自己，日落就歇息。
    有系统在，祝尧已经确保自己这次考核会通过，团队狩猎拿第一还差点火候。
    第五天还没到，祝尧已经懒虫上身，不想离开他的睡觉的地方，作为队长，且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大魔王，祝尧提出第二天休息调整状态，这个提议立马进入了施行。
    大家所剩的物资没多少了，主食营养剂，得知要进入沙漠，他们都第一时间多备水，没有吃的他们可以在沙漠找到可食，一旦失去了水，他们不一定能在脱水的状态继续在沙漠行走。
    祝尧的营养剂挺多，穆家家大业大，缺不了营养剂，外加从亓官逸那边抢的，其实除了每天两顿的饥饿感，祝尧连看都不看那些玩意。
    如今队伍需要，祝尧为自己留下三天的剂量，又还给亓官逸一些，剩下的就叫队员们拿去分了。
    小弟们十分感动，还担心祝尧饿肚子，外面天黑了也没有打消他们的斗志，他们直接带着武器出去给祝尧猎可食的兽肉了。
    祝尧说休息，其他人想做什么他不会约束，见小弟去打猎了，两个精神力A级的队员也出去了，他们想在个人排名上拿到名次，于是结伴继续狩猎。
    剩下的人有的跟小弟们一起去找食物，有的跟着去狩猎，驻扎地仅剩下祝尧和另一个A级，一个B级外加亓官逸他们四个人。
    危险发生的时候，祝尧作为一个小兵，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一阵风连带帐篷把他们卷走了。
    祝尧：干旱的沙漠突然吹来龙卷风？？？
    【不，是四级幻风赤兽吹起的妖风。】见祝尧毫无反抗能力躺平被卷走，001还能开起玩笑。
    说实话发现自己在被卷在空中，帐篷如同充满棉花的球体被外界挤压，祝尧的视线全被遮住了，能活动的空间很小，路还很癫，当时他心里慌得一批。
    第一天祝尧眨眼就被二级兽卷跑了，如今又来了个四级，他可不是躺平了。
    何况他的帐篷里还有亓官逸这个小可怜，作为A级的强者，祝尧要是大喊大叫，那多丢他强者的脸，所以他还是清醒又平静地加入了深沙之处，四级幻风赤兽的巢穴。
    还有，祝尧就奇了怪了——
    “幻风赤兽这玩意为什么只盯着我和亓官逸两个？”
    7.欺负真少爷的第5天
    关于祝尧的疑惑，系统暂时给不了他有依据的说法。
    【宿主，现在重点是怎么逃离这里。】
    四级幻风赤兽不比二级聋，且洞穴又大又深，祝尧想要跑路，一旦被发现，他绝对要被一口吞掉。
    在二级幻风赤兽那里，祝尧能拖着亓官逸顺利逃出去，还要感谢二级幻风赤兽脑子不太好使，它认为自己的猎物陷入了环境，一时半会醒不来。
    但四级幻风赤兽思维更严谨些，它不会让活着的猎物有偷跑的机会，在猎物苏醒前会再晕一回，二级兽可以让亓官逸这个体质，昏睡最少半个小时，四级兽二次加持下，会让人昏睡至八到十个小时。
    如果幻风赤兽在这段时间里继续外出，祝尧二人可以抓住最佳时机逃出去，可若是幻风赤兽就守在巢穴不动，祝尧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他杀掉体积庞大的四级幻风赤兽，二是在巢穴里等窒息。
    祝尧肯定要选第一个，就是他空有原身的A级精神力，他不会使用。
    “四级幻风赤兽好杀吗？”
    001给祝尧泼冷水道：【如果宿主能准确击到幻风赤兽的弱点，猎杀的四级兽可以为宿主个人战绩上添一笔。】
    幻风赤兽一共有七个等级，五级以上的就开始很少见了，有也是藏在很深很深的地底，一般不会轻易出穴，因为它们比冬眠选手还要会屯粮。
    一级二级烂大街，还可能是高等级同类的食物，四级有多强可想而知，整个沙漠可能只有十几只，也是不凑巧就让祝尧遇见了。
    001说四级幻风赤兽还在巢穴，祝尧只能闷在帐篷里不声不响，心里已经还是联系如何击中四级兽的弱点。
    幻风赤兽的弱点在腹部的两侧，有两个出气孔，是它们释放毒气的根源，攻击这个地方会大大减少幻风赤兽的移动速度，同时还需要多多警惕幻风赤兽的尾巴。
    一旦被对方甩一下，轻则断骨，重则当场吐血身亡，当然这里值得是体质一般的普通人。
    亓官逸在四级幻风赤兽面前如同那刚出炉的嫩豆腐，简单一划就会被分成块，祝尧再不济也算半个B级，在四级幻风赤兽尾巴下还能支撑几招。
    在巢穴安分躺了会，祝尧忍不住动了起来，他发现亓官逸一点动静都没有，有些担心他是在睡梦中被憋死了。
    【宿主别动！】
    “亓官逸还好吗？”
    001回道：【宿主放心，亓官逸还有呼吸。】
    系统观察四级幻风赤兽似乎又想出去继续猎食的意思，于是安抚祝尧再忍耐一会儿。
    祝尧点头应下，耳朵枕在胳膊上，巢穴里很安静，心也静下去的同时，他能听见巢穴里一道很重的呼吸声。
    001也确认了那是四级幻风赤兽发出的声响，不知道过了多久，祝尧快要无法坚持不动，他紧紧拽着什么东西，耳朵顺着外面的动静抖了抖。
    好消息，幻风赤兽好像在往外爬行！
    “系统，幻风赤兽是要出去吗？”
    【是的，宿主再坚持一下。】
    在听到系统说幻风赤兽离开巢穴后，祝尧再也撑不住，捂着胸口，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换气。
    歇够了，祝尧爬出帐篷，用灯光球照亮巢穴，然后寻找亓官逸的身影。
    亓官逸也在帐篷里裹着，只是帐篷很大，又被幻风赤兽胡乱一卷，二人被卡在两个角落。
    祝尧拆开帐篷，看到小可怜被闷得满脸是汗，漂亮小脸红红的，他又把亓官逸往外拉了些，让对方可以更舒畅的呼吸。
    啪啪。
    在小可怜的脸拍了两下，祝尧问系统，“可以把亓官逸也从环境里弄出来吗？”
    他不想再体验一次扶着拖油瓶逃生的过程了。
    001表示没问题，正想喊醒亓官逸，它发现了一件更危险的事，【宿主快趴下！幻风赤兽回来了！】
    话音刚落，灯光球被系统灭掉，而祝尧也就地趴了下去，因为时间太匆忙，他整个上身是压着亓官逸的，小可怜非常漂亮的脸放到最大。
    身下人的皮肤很好，祝尧能清楚看到他面上细小的绒毛，长长的羽睫一动不动，看上去睡的还挺香，祝尧重点关注的是，亓官逸明明皮肤那么白，他居然没有黑眼圈。
    虽然祝尧没有怎么熬夜，但因为要做任务，这两天他总是要醒很早，中午又没有合适的时间去补觉，八个小时的睡眠祝尧还是觉得没睡够，要是现在看，他的眼下还有浅浅一层。
    回过神，祝尧才有功夫关注幻风赤兽去而复返又干了什么，001告诉他，巢穴里又多了个人类，不是他同队的人，可能是幻风赤兽在别的地方遇见的倒霉蛋。
    这家伙还没屯够，把猎物放到巢穴观察了一会，又以极快地速度出去了。
    四级幻风赤兽的移动速度太快，原本祝尧还抱着他能跟亓官逸一起离开，可还没等他行动，四级兽已经回来了，拖油瓶喜提新成员。
    祝尧也可以选择不救，这是他良心被穆行吃了的情况下，然而现在没人会看他表演，祝尧维持人设反而多此一举，既然如此，他又不能见死不救，祝尧就开始想办法怎么离开。
    存储空间里有机甲，祝尧可以让系统帮忙作弊，一旦被发现，他算违规，考核成绩要作废，祝尧又觉得这笔买卖不太划算。
    【宿主，你忘了出发前，导师给了每个人一个求救器。】
    经它一提醒，祝尧有想法了，“你是让我捏爆别人的求救器吗？”
    【宿主可以自行选择。】
    “对，可以这么办！”既不会让他为难，还成功维持了原身恶毒的人设。
    “可东西在哪儿呢？”
    求救器这玩意重要，一般人肯定不会随便放在身上，如果是存储空间，那祝尧没有权限，他也打不开。
    祝尧也拿着灯光球去摸了摸同学的口袋和背包，果然没有找到，他思来想去，没其他办法了。
    祝尧吩咐001道：“你把那个人弄醒。”
    同时他也爬了起来，在同学一脸茫然的时候，低声威胁他打开存储空间。
    “你、你要做什么！”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睁眼就被威胁了，对方还是他不能惹的穆家少爷，同学委屈巴巴，挣扎了两句。
    “我、我身上没有多少物资了。”他以为祝尧是想趁火打劫。
    祝尧冷声一喝：“少废话，快打开！”
    迫于祝尧凶狠的形象，同学还是打开了自己的空间，“穆少，你想要什么，我真的没什么东西，我家里很穷的...”
    祝尧懒得回应他，低头翻找求救器，当他拿到手后，同学意识到祝尧的目的。
    哇的一声，同学没出息抱着祝尧的大腿哀嚎，“穆少，穆少求求你把东西还给我！”
    同学以为自己顶多被打劫一些物资，哪想到祝尧是想淘汰竞争对手，他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真的不想留级一年啊！
    “求求你了穆少。”
    祝尧面上不为所动，心里有几分纠结，“你的精神力是什么等级？”
    同学一愣，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跳到这里，愣完他连忙投诚道：“B！我是B级，穆少别淘汰我，我可以把后面两天的猎物都送给你！”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祝尧沉默了，其实是在心里跟系统确认他加上一个B级有几分把握伤到四级幻风赤兽。
    然而祝尧面无表情的模样落在同学的眼里就是对方不满意他的分成，他也是实在没有好东西上交了，只能抱着祝尧的大腿再嚎上几声。
    祝尧抽了抽腿，“行了，别喊了。”
    把灯光球让同学拿着照亮，祝尧简单告诉了他面前的状况。
    “我们现在被困在四级幻风赤兽的巢穴，不信你可以四处看看，我也不是非要淘汰你，想活命还是想求救你可以自己选。”
    同学看了偌大的巢穴，他也是第一次中招被掳走，无法分辨几级，只要祝尧没有框他，“真的是四级幻风赤兽吗？”
    “不信你可以再等等，等四级幻风赤兽再拖进来一个同伴，你就知道我不是在吓你了。”
    祝尧如此一说，同学面上终于露出几分紧张，“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摁下求救器，这个选择在他的项里还是下下策。
    “穆少你是A级，我们联手有可能打败四级幻风赤兽。”
    祝尧行他一眼，心想那也要他是真的A级，面上慎重道：“对上四级幻风赤兽不是儿戏，再等等。”
    系统也说了不好说，既然一定要和四级幻风赤兽正面刚，祝尧认为他们不妨多等一会，等四级幻风赤兽再为他们送来新的同伴，人多力量大，到时候他就浑水摸鱼，这样一来别人也不会发现他的实力和等级不符。
    同学见祝尧否定了他的想法，心里正忐忑着，脑袋被人一按，他倒在了地上，巢穴重新变得黑暗。
    祝尧低声警示他：“别发出动静，幻风赤兽回来了。”
    “好……”
    同学身体有些抖，听话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受惊的声音。
    四级幻风赤兽的拖着新猎物回来，丢在地上依旧是观察一段时间，释放第二次毒气。
    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猎物，除了祝尧，其他人都被迷昏了，祝尧心想这些人真不中用，等会又要麻烦系统。
    等幻风赤兽再次离开，祝尧捏亮大灯，装作是他喊醒的人，往每个人脸上拍了一掌。
    “嘿，醒醒！”
    第一次入巢穴的是祝尧个亓官逸，第二次是B级抱大腿同学，第三次幻风赤兽直接带回来三个人。
    三个都是B级，这下子，他们逃离四级幻风赤兽的巢穴就不成问题了。
    祝尧让B级抱大腿同学向其他三个迷糊的人解释了当下的处境，扭头发现亓官逸竟然还在睡。
    “系统，你没喊亓官逸吗？”
    【叫了呀。】001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效果，于是对祝尧说：【可能需要宿主去打一巴掌。】
    祝尧走到亓官逸的身边，下手轻了不少，嘴巴又毒又坏地骂，“废物，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亓官逸的脸顺着祝尧的动作忘一个方向偏了偏，好似并未恢复意识，额前的碎发离开额头，漂亮脸蛋都露了出来，祝尧下手揪了揪亓官逸的脸颊。
    尽管他如此叫了，亓官逸还是睡的很死，祝尧服气了，只当C级体质中毒太深，小可怜承受不住系统的助援，一直昏睡就昏睡吧，不就是十个小时么，祝尧直接把人丢给其他人扶着。
    一行人大胆的跟着祝尧忘出口走，刚走每几米，系统提醒四级幻风赤兽带着新猎物回来了，今儿可真是大丰收啊。
    祝尧啧了声，让所有人拿出武器准备正面战斗，他也把武器掏出来，加满了能量。
    扶着亓官逸B级同学就有些无法专心，祝尧走上去把人带到自己身边，对所有人说道：“小废物我先看着一会儿，待会我先找四级幻风赤兽的弱点，我说打哪里，你们集中攻击就行。”
    “是。”众人齐声。
    交谈刚结束，四级幻风赤兽已经带着强劲的风出现在众人面前，经系统提醒，祝尧才想起他们还要屏息。
    祝尧大声一喝，“大家小心幻风赤兽放出的毒气。”
    其他人收到讯号连忙掩鼻遮口，等毒气散开效果没那么强后，祝尧又指挥大家攻击幻风赤兽的腹部，小心不要伤到尾巴上的同伴。
    四级幻风赤兽受到伤害，又不舍得松开尾巴上的猎物，它在祝尧等人联合攻击下，危险程度接连下降，只能不断释放让人昏睡的毒气。
    闻得久了祝尧担心其他人撑不住，又喊着系统给他开金手指，几枚神清明目丸变成液体净化了四周的毒雾。
    　几个B级不会中招后，手上准头又快又厉，直接将四级幻风赤兽打瞎了，肚子还穿了几个孔，然而就是这样，幻风赤兽也没有死，他的生命力比祝尧想象的要顽强。
    “开始集中攻击它的脑袋！”
    对它致命的号令一下，幻风赤兽的感到了威胁，它怨恨地哀叫一声，甩下尾巴上的猎物当筹码，趁着众人分神的几秒。
    四级幻风赤兽提速，顷刻间，它死里逃生了。
    7.欺负真少爷的第6天
    四级幻风赤兽跑了就跑了，众人获救后对祝尧多有感激，重新站在地面上，热情地想护送祝尧和亓官逸二人找到大队，这就有点不符合原身的人设了。
    穆行从来只会给人找麻烦而不会解决，祝尧询问系统后，得知这件事还有营销的可能，他就指挥学子们相互合作把亓官逸这个拖油瓶送到安全处。
    祝尧也原地驻扎，选地距离沙漠出口很近了，然后又让那些人传话给自己小队的成员，让他们朝着他的位置聚合。
    后面两天没再出现意外，全是队员的努力，在第七天日落前迎来导师，他们乘坐飞船回到了军学院，第二日揭晓排行，祝尧果然如同剧情中拿到了团队的第一，让他惊讶的是他的个人排行也不低。
    查询原因，祝尧才知道原来是那头逃跑的四级幻风赤兽，跑也没用，它最后还是死了，可能是最后一刀是祝尧补的，猎杀者落在了他的头上，也是因为这样祝尧的个人贡献突然涨了不少。
    其他人看到祝尧有实力猎杀四级的幻风赤兽，心中更加膜拜了，又经过那些从四级幻风赤兽口中逃生的人一宣扬，祝尧名声大噪。
    他做好事的事引起校内赞扬，当天祝尧就收到了穆立轩的慰问，话里夸赞祝尧长大了。
    祝尧学着穆行的口吻，得意洋洋说了自己拿到了什么奖励，最后假装暴露本性，向穆立轩吐槽，“当时情况危机，很多人求着我想办法，我要是不救，传出风声对咱家名声不好，不然我做什么救那些竞争对手，浪费精神力！”
    “看来你在学院有认真学习。”考虑了家族的荣辱，穆立轩满意地对祝尧说：“这次你做的很好，爸爸很欣慰。”
    祝尧听了翻个白眼，心道：爸爸个鬼哦，我才是你爸爸！
    结束通讯前，穆立轩又提醒祝尧：“考核结束你也差不多要回来了，过段时间皇宫肯定会有一个大宴，不要错过。”
    “我知道了。”
    回到宿舍后，祝尧立马改头换面溜出学院。
    “穆立轩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了？”
    001监控穆立轩的军团一切照旧，皇宫那边倒是在悄悄换水，元帅不说百分百信任祝尧派去的人，他也很看重老皇帝的健康。
    太子自小并未走元帅的道路，如今精神力为A级，在老皇帝身体不太行时就开始辅佐，对于政事颇有把握，可也要他能坐上那个位置。
    太子在星网很有名气，因为身份尊贵和英俊的皮囊，老皇帝做了最坏的打算，准备过几天为太子定下未婚妻。
    太子想要稳固继承人的位置，靠着元帅的三分之一的兵权还不够，老皇帝想让太子跟同样拥有兵权的将军联姻。
    经过系统调查，老皇帝中意的那家背地里的其实跟穆立轩感情很好，这是羊入虎口。
    祝尧不免开始操心如何搅乱这门亲事，在他没回来前，太子已经和那家小姐见了面，相处还很融洽。
    黑市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只要你有钱，你可以办到很多事，还不用暴露身份，背后势力既不属于皇室，联邦也没能插手。
    祝尧知道这一点后就想跟黑市的老大合作，对方能在两大势力的夹持下屹立不倒，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星盗军团，背后的势力也差不到哪去。
    然而对方藏得极深，似乎从未出面，祝尧有路无门，也怪不得连穆立轩都奈何对方不得。
    祝尧在黑市待了一会，又买了一些无名无姓的奴隶，不断为打倒七号管理者而铺路。
    又过了两天，学院放假祝尧就回了穆家，穆立轩挺忙的，他还没完全退到幕后，白天要在联邦划归，维护星际的争斗，时不时还要出远门抓猖狂的星盗。
    祝尧见不到人也自在，在穆家当他大少爷，直到三天后，穆立轩回来后，也是他说的皇宫里的大宴。
    有001在，祝尧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性质，假太子和将军千金看对眼了，老皇帝准备在宴会上宣布，还要昭告他的大臣们，等太子结婚他就退位。
    这样一来，老皇帝退位那一日就是穆立轩造反之时，仅凭元帅守护皇宫，二打一斗不过不说，那日元帅能不能留在皇宫主持大局还两说，祝尧不信穆立轩就没有后手，三皇子说弄死就弄了，元帅如果不设防，当日中个调虎离山之计，等他回来皇宫已经换了主人。
    宴会开点前，祝尧换上定制做的燕尾服，乘坐单人悬浮车，耗时二十分钟，他和穆立轩一前一后抵达了皇宫。
    皇宫内不准飞，二人在门口换了造型小一点的交通工具，速度嗖嗖的来到宴会大厅。
    此时场内已经放起了音乐，家政机器人为每个人服务，安排位置和餐前食物。
    皇宫宴请宾客自然不会上营养剂，祝尧挑剔看了几眼，也没觉得很好，对于星际土著人看来食物足够珍贵和丰盛，他却不怎么吃下去。
    假太子扶着老皇帝踩着点出场，大事放在后面说，现阶段是先用餐。
    穆立轩吃的差不多，优雅地擦了擦嘴，随后跟祝尧指了指老皇帝的准儿媳妇，询问祝尧对她是个什么看法。
    祝尧挑刺道：“也就一般般。”
    穆立轩笑了笑，故意说：“太子很中意她。”
    原身和太子一向不对付，抢东西当然也包括了抢女人，如果穆行一开始觉得将军的千金不怎么样，和太子牵扯上后，那就不一样了。
    祝尧明白了穆立轩的意思，他转了转眼珠子，面上露出兴趣，改口道：“那我瞧着还行。”
    穆立轩点头：“好，待会介绍你们认识。”
    祝尧哼了一声，和穆立轩达成表面算计的小九九，目光又直白地往将军千金看了去。
    那位注意到也看了过来，发现眼神不礼貌的是祝尧，比起太子，她有些嫌弃穆家横行霸道的少爷，将军千金飞快挪开视线，假装和身边的人聊天，还换了个背对着祝尧的姿势。
    居然敢无视他！
    按照穆行的脾性，祝尧此时应该是“很好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又或者“呵，傲慢的女人，很快我会让你眼里只看得见我”这样的心理。
    7.欺负真少爷的第7天
    品用过大餐，宴会的高潮果然就是老皇帝宣布太子联姻，保皇族真心祝福，联邦的人虚情假意道声恭喜，还有心里有其他小九九的家族，太子妃已定，若将来老皇帝退位，他们的女儿也能当个妃子，全家跟着鸡犬升天。
    　老皇帝借由身体不适早退，宴会就成了太子的高光时刻，今晚多方的人都在接触他，太子还想跟未婚妻培养感情，然而一个眨眼，未婚妻的身影就不见了，身边的人脉他又不能不要，只好暂时放下未婚妻。
    而未来的太子妃此时正和她的将军父亲和穆立轩、祝尧二人私会。
    看在穆家跟父亲是同僚，方小姐给了祝尧几分面子，神情和语气都没有表现她对纨绔少爷的看不上。
    二人不过是随便尬聊几句，方将军突然对穆立轩说，“这俩孩子还真是有缘，我们父辈强强联手，他们小辈如果能结成一对，我也能少操一些心。”
    祝尧听了神情没什么异常，还是那副“老子很牛，老子在散发光芒”的气场
    方小姐闻言却第一时间不高兴起来，“爸爸，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刚刚跟太子殿下公布了联姻。”
    没有人不爱权势，除非那个位置不够高，方小姐得知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皇后，她对太子的爱慕之情就达到了巅峰，因为承蒙皇室之威，她将深受数亿星际百姓的爱戴。
    方将军脸一板，非要做那棒打鸳鸯的人了，“你和太子联姻不过是权宜之计，穆家才是为你选择的夫婿。
    说完，方将军并不征求女儿的意见，他一脸慈爱地看向祝尧，“小女自小娇纵，平日有什么话不中听，伯父今日将她托付给你，穆少多多包涵。”
    强买强卖，真不错。
    祝尧面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行啊，我也觉得方小姐很适合当我的妻子。”
    当然这句是假话，穆行更想见到太子得知心仪的未婚妻被他抢走，太子该是怎样的神情。
    方将军和祝尧一唱一和，直接更改了她未来的生活，方小姐面色苍白，看着方将军恼怒开口道：“爸爸，你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喜欢的人是太子殿下，而不是穆行这个草包！”
    头上套了草包的头衔，祝尧佯装愤怒，猛然拍了桌子，“方小姐说谁是草包？”
    有些人顶着凶相，心里却在为方小姐加油打气，骂起来！打起来！
    方小姐认为方将军如此儿戏她的婚姻大事，肯定和穆立轩是他的上司有关，而一早宴会上，她收到祝尧的无礼的目光，方小姐很快在脑海里编造了强抢民女的戏码，她被穆家看中了，她就是父亲在选择权力后的牺牲品。
    方小姐并不想和不在意她的心情的人吵架，起身就在寻找太子的身影，只要把这件事告诉太子，皇室肯定会为她做主。
    作为方小姐的至情，方将军早在女儿起身时就看出她想做什么，方小姐还没完全离开座位，方将军就亲手掐死了女儿的求救，只见方将军一道凌厉的手刀劈过去，方小姐直接软趴趴地摔回了椅子上。
    随后方将军叫自己的亲卫把方小姐送回去，并下令不准她踏出房间一步，这是要在大事将成前，他不准方小姐和太子联络，以至于坏了他和穆立轩的密谋，那件事一旦成功，他的女儿仍旧有机会当皇后，而他从一开始就会拥有不错的地位。
    祝尧还有些惋惜这件事不能闹大，后面穆立轩和方将军交谈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祝尧就被支走了，他就让系统去监听，事后简单复述给他。
    离开大厅，祝尧在皇宫肆意行走，星际的建筑物奇形怪状，皇宫全貌的设计是一个球，中间分散着特色的住所，老皇帝的在圆球的中心，模样形似波浪的三角。
    除却皇宫里各种小楼，皇宫被整个花园包围，走哪都是花卉，还是祝尧没见过的一种花，这花代表了皇族。
    皇族的徽章标记和国旗都带有这种花的元素，模样是个头不大的几片花瓣，纯白色或白色带着浅黄色两种颜色的同一种小花，清新淡雅，还未靠近就能闻到那芬芳的香气。
    好像没有规定不能采摘，祝尧走近后就手欠的折了一朵，他一边欣赏小花的姿色，一边奴役系统为他科普关于花的资料。
    然后祝尧得知这种花之所以能成为皇室象征，原因如下，这种花培育简单，易养活，在星际这般恶劣的土壤问题下，它不管一年四季都开得旺盛，有不惧风雨、倔强和强大的标签。
    星际第一任皇帝希望他的血脉能如同此花一样，不管经历怎样的风波，皇族屹立不倒，子孙后代长长久久流传。
    倒是个好意喻，祝尧再次下手摘了一小捧，作为国花，皇族并未专横垄断这种花的生长，任何人任何地方，只要喜欢就可以种养，皇室每年还有赠送种子的爱好，他们认为这种花开满整个星际，皇室就会无处不在。
    祝尧捧着花往更清静的地方走，今晚穆立轩要跟老伙伴们开会，他待会玩够了可以直接走人。
    祝尧找个安静的地方是想赏月，顺便了解穆立轩在密谋什么，然而，走了一段时间，他就听到了有人争吵。
    原本想转身换个地方，祝尧听到了熟悉的词，眉毛一挑，心想为什么星际欺负人都喜欢揪着一个废物骂呢。
    祝尧想到了亓官逸，他身边最废，也是圈内众所周知的废物，心里生了几分兴趣，他拿着花离争吵声越来越近。
    星际的月亮不圆，不管什么十五十六，月光是淡黄色，每天的形状就跟被什么贪吃之人咬了一口。
    祝尧拿出一个灯光球，伸出手去照前方影子交叠的几人身上，“做什么有趣事呢？”
    “穆少？”
    做坏事被人抓包，抬头见来人祝尧，那人松了一口气，连忙邀请祝尧加入打人肉沙包解压的活动。
    祝尧走近，他想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在皇宫里被人殴打了。
    灯光球照清每一个站着人的模样，祝尧把手往下一压，看到对方的发旋，他面无表情的想。
    哦，原来挨揍的倒霉蛋是小可怜呀。
    7.欺负真少爷的第8天
    那么可爱的一个脑袋，祝尧瞧一眼就在心里猜到了是谁，更诡异的是，他看到小可怜被他以外的人欺负，心中有股不爽的怒火。
    祝尧穆少爷附身，露出唯我独尊的气势，直接上前敲一敲那些不可爱的脑袋瓜。
    “一群废物，吃饱饭就是让你们欺软怕硬吗？”
    “啊？”行凶主人愣了，傻了，用不敢狡辩但是心底不服输的小眼神看向祝尧，心想道。
    论欺软怕硬，谁能比得过你穆少！
    “看什么看！我可以，你们不行，有那个实力吗？”祝尧轻易看穿他们心中所想，嘴脸尖锐：“在老子眼里，你们跟F级废物一样，十几年连个A级都升不到，搁谁面前打肿脸充胖子呢？”
    一大段话骂完，祝尧叉会腰，停会又接着刻薄道：“呸，一群废物，都滚蛋，打扰老子赏花了！”
    “是、是...”
    犹如在家挨了亲爹一顿训，几个人夹着尾巴连忙跑路。
    领头的B级老大哥跑远了突然起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我就说不对啊，是亓官逸！”
    “我们又没做错事，先惹事的不是亓官逸那个废物吗？”
    另一个人连连赞同，“是啊大哥，亓官逸这小子真会装，刚刚肯定是他在穆少面前陷害我们！”
    “玛德、忒装！”老大气不过，掉头回去又怕见到祝尧，只能磨了磨牙，狠狠骂了几句脏话，随后老大对小弟吩咐道：“改天堵住人，咱们兄弟几个好好讨回这笔账！”
    “好！”
    “都听大哥的！”
    ......
    回到案发现场。
    祝尧赶跑了欺凌者，受害者却仍坐在地上，正好他的腿压邪了一丛小白花，祝尧用脚碰了碰小可怜的膝盖，语气看不起人。
    “其他废物都跑了，你是被老子吓断了腿吗？还不赶紧爬起来该滚哪滚哪去！”
    亓官逸抬起头，额前的碎发凌乱遮掩着他的眼眸，露出的脸蛋上有一块被脚下的尘土亲吻，小可怜应该又用手扒拉了，脏的那片痕迹很大。
    祝尧瞪了他一眼，又恶狠狠地道：“你这废物都快把花踩死了！”
    亓官逸目光转移，看了看祝尧手中的花捧，又看到被他压的一丛死了三分之一的花朵，他垂下眸，当着祝尧的面把逃出一劫的花连根拔起，他高高举着手，“给你。”
    亓官逸的声音懒散，有些沙哑，和小可怜的形象不符，听他那毫无起伏的语调，祝尧觉得亓官逸应该长一张面瘫脸，如此哪怕即使体质很废，只要他用漂亮的脸蛋面无表情地盯着嘴碎者，稍稍眼神冰冷，也能威慑一些欺软怕硬的货色。
    可惜了，拥有漂亮的脸蛋其实是个懦弱又不知反抗的小可怜，不管是有血缘的便宜大伯一家，还是关系浅浅的同学，有理由还是没理由，亓官逸受到欺负和压迫，他不告状、不还手，就这样被人欺负了十几年，祝尧是不指望他哪天能立起来了。
    对亓官逸惋惜的同时，祝尧还想拯救对方，只是不确定他是否有这个机会和能力，穆立轩一日不除，他就只能多欺负亓官逸一天。
    如果几年后幸运的他胜利了，祝尧再想回头告诉亓官逸，他其实是个好人，过去那些不好的行为都是开玩笑，换作任何人都不会相信，他们只会觉得祝尧找到了新玩法，如果轻信可能要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不然换个身份？
    还未取得胜利，祝尧已经开始思考，怎么用新身份获得小可怜的亲近。
    回过神，再看那双蓝灰色的眼眸直白的盯着你，仿佛他呈现的不是一些花，而是一片真诚的善心。
    在那么一副眼眸下，漂亮小可怜的请求祝尧拒绝不了，他遵从内心接过了花，扭头调整神情，随后连声谢都没有，祝尧还故意嫌弃道：“真脏。”
    话虽然这么说，祝尧身体很充实地拿着他“认为”脏的花离开。
    亓官逸伸出另一只手，看了看手指和指甲里尚未清洗的痕迹，手掌心复刻当时的画面，在脸上胡乱抓了一把。
    单手支撑下身，很快就脱离了那副软骨贴在地上的姿势，亓官逸轻轻翘了下嘴角。
    或许，他应该重新定义，就从有点乐趣的玩具升上一级...
    正值暑假，皇室、联邦乃至祝尧，他们都在暗地里忙碌着，太子定下未来妻子后，多日没有把人约出来见面，他那蠢笨的脑子竟然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自从方小姐被禁足后，有关太子的简讯都是由方将军安排的女佣回复。
    太子陷入爱情的旋涡，老皇帝欣慰皇室还能有一段时间的安稳，穆立轩招兵买马，扩大造反的队伍。
    祝尧则夜夜流连于黑市，买人，插进双方阵营，如今发现太子还蠢笨和一个女佣爱来爱去，他只好让系统作弊，将方小姐早就被囚禁，且方家和穆家关系匪浅的事传送给太子、老皇帝和元帅三人。
    第二步，祝尧在等太子的毛发，在心中早有计划的时候，他就拿到了亓官逸的头发，老皇帝的也趁着那日宫宴，001控制了照顾老皇帝起居的佣人，没多久就拿到了祝尧想要的。
    星际鉴定血缘关非常的迅速，不要半个小时就能知道结果，如果证实亓官逸就是真太子，按照他这一生的凄惨经历，老皇帝肯定对其多有愧疚，恨不得将他最后的血脉接回皇宫保护住。
    同时还会因为假太子跟穆立轩之间的关系脑补出一场多年的大阴谋，此举可加剧联邦和皇室的决裂。
    然而拿到那份亲子鉴定，祝尧人傻了，真正的太子竟然是他！！
    假太子确实如同祝尧之前设想的，是穆立轩这个身份的亲儿子，而亓官逸不过是因为当初七号管理者在设环节时，他们三个人年龄相仿，七号管理者顺手做的假动作，故意迷惑联邦其他人。
    在他看来，真正的皇室血脉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安全的，因为那是他计划中最重要一枚棋子。
    7.欺负真少爷的第9天
    一夜荣升有皇位要继承的真太子，祝尧心情有些复杂，找机会他自己送上门吧。
    暑假期间，穆立轩为祝尧安排了实习计划，进入联邦当一个指挥官助手，每天的工作内容是游击星际海盗。
    如果能抓到星际多年悬赏的要犯，这也是大功一件了，可祝尧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穆立轩既然心里清楚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他就不可能让养废了的继承人做成大事，何况是星际百姓感激流涕的大好事。
    几天后，成功登上联邦分配的军队战舰，祝尧隐隐有些猜出穆立轩是想干什么了。
    作为空降的关系户，有人欢迎，因为他是穆家的人，不了解的还以为祝尧从小有穆立轩那么一个榜样，耳濡目染本身肯定也是十分的优秀。
    有人不服气，认为他只是个空降兵，从未做过战绩就被穆家以权谋私安入联邦，如今的联邦虽然作为穆立轩的一言堂，不代表没有人心中无怨无悔，恰巧，祝尧就成为了那个仇视穆立轩目中无人，从而迁怒祝尧这个穆家继承人。
    外出任务，出了任何意外都是正常的，按照穆行的人设，在遭受到指挥官故意刁难和挑衅，祝尧是不能忍的，二人都是不服输，都有强大的家世做盾，一旦打起来且看谁的手段更胜一筹吧。
    而穆立轩了解他养的草包废物，绝不是指挥官的对手，在同一个屋檐下不断摩擦，对方有很多机会下死手。
    穆立轩的计划提前了，他想解决真太子这个后患？
    这是祝尧目前能想到的。
    明知山有虎，偏不能不行。
    在指挥官将祝尧当作跑腿传话小弟后，祝尧如穆立轩想看到的，跟指挥官爆发一场争吵，随后他罢工了，并违反军令开走联邦的一艘战舰。
    祝尧故意沿着危险区域飞，又让001弄坏战舰上的定位，给外人营造他是误入星盗的地盘，这才意外和联邦失联了。
    穆立轩收到消息将他失踪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祝尧还好奇他想做什么，随后，假太子受命带领联邦和皇室军队，前往祝尧失踪的星盗区域，打着救出祝尧，势必歼灭猖狂的星盗。
    如果这件事成功，假太子声望升级，这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老皇帝不必等假太子和方小姐结婚那一天，他随便挑一天就能退位。
    自己儿子成为了新帝，这样一来就十分利于穆立轩的造反计划，然而他并未跟假太子认亲，似乎对于亲生的血脉也没那么看重，也可能是穆立轩担心假太子不会在皇位和亲情中选择后者吧。
    祝尧不能让穆立轩的进度被推进，他冒险进入星盗的地盘，按照外面大肆宣扬他丢了的事，祝尧隐瞒身份是藏不久的，只好坦诚约见星盗的主事人，告知他们穆立轩和假太子暗地里的计划。
    穆立轩能够确信假太子带着两队人马就能歼灭星盗团立下军功，无非就是他在星盗中安插了卧底，进入星盗的地盘不再担心踩陷进，外加假太子带上足够的军力，星盗团不投降，他们就把对方打成残废再强行收监。
    祝尧给敌方带去最新线索，因为穆立轩表现的重视，他成为了人质被人看守着，这下是真的失去了外面的联系。
    好在他还有系统，人暂时出不去，但是001可以替他半些极为重要的环节，之前他让假太子知道方小姐的情况，祝尧是希望假太子给点力闹一次。
    可是祝尧还是太高估他了，假太子为了确定消息属实，他直接冲到了方将军府上。
    而穆立轩有系统，很快知道了假太子去的原因，教了方将军几招，方小姐也配合父亲，演一场戏把假太子又哄走了。
    不争气的玩意，祝尧只能给他施加一些压力，比如战舰迷失方向，遇见了鬼打墙，让他们一堆人先在路上歇歇。
    这么做的原因是，他要挺过星盗二把手的不给吃喝的逼供，忍受了两天，嘴皮子说干了，后面可能是他的态度过于诚挚，星盗二把手没有再锁着他。
    祝尧获得了在星盗地盘自由活动的权利，不过只是二把手暂时赋予他公民的权益，后续他们发现祝尧在撒谎，他还是要被抓进审讯室，那个时候祝尧会面临各种审讯酷刑，保管让人生不如死。
    祝尧怕那些手段，刚恢复自由只是在临时住所随便转了转，然后他发现暗处总是有一道视线在盯着他，祝尧猜测应该是星盗派来监视他的。
    为了小命，祝尧不出门了，就在住所里上网冲浪，吃吃自己失踪后各个版本夸张的剧情。
    咸鱼的生活是会上瘾的，祝尧也不知道自己闲了多久，背地里还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假太子的队伍没多久就出门不利，这件事不知道被谁宣扬出去，下面还用上了水军，光赞扬太假，黑水军出的多，辱骂假太子身为A级强者，被困在一个区域许久，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黑言黑论舞得评区一片倒，随后引起假太子的粉丝下场维护，这时洗地水军再下场，吹假太子生性沉稳，在受控到那样事境地，仍旧没有放弃希望，他已经尽力了，他称得上是英雄。
    于是星际百姓祈求假太子平安，感谢爹感谢娘的，生生把假太子操草了一个为国为民的高尚人设。
    网友认为太子不惜放下尊贵的身份，深入险峻之地，不言辛苦只为了拯救自己的子名，哪怕是被困，那也是星盗团的错，太子和其他人都值得他们敬佩，水军洗地后，无知的网友们瞬间带入剧情，高举太子万岁的大旗。
    等假太子脱离那片鬼打墙，他们距离祝尧所在地盘也不远了，星盗二把手得知后明白祝尧之前所言不假，对方能屈能伸给祝尧道歉后，主动提出要和他合作。
    祝尧也不计前嫌，隐瞒身份留在了星盗团内，只是黑暗中那个一直窥视他的目光还未消失，祝尧一点也没有眉目，因为星盗二把手表示并非他派的人。
    7.欺负真少爷的第10天
    祝尧目前所处的星盗团名叫多利海，听说是命名于一个小星球，那是团长曾经的家乡，但因为物质缺乏，虫族不断侵扰，多利海早已在多年前消失在宇宙星河中。
    调查后祝尧才知道，他随随便便挑的一个军团竟然是为难联邦七年之久的大团。
    星盗之所以被称为盗，那是因为过往这些不效忠皇室，不服从联邦编入的团体，他们手握兵器，给了皇室和联邦一种威胁，生怕哪天外敌尚未消灭，他们就先内讧了。
    星盗的存在也给普通公民带来恐惧，外加他们有了武力就肆意掠夺他人资产，手里也沾上过人命，是大部分公民深痛恶绝的存在。
    星际法律并没有过去地球那样严谨，很多地方都不完善。尽管皇室为了安抚公民，建造和平自由的社会，他们下达了通缉令，却有很多知情不报的。
    两个原因，一是被威胁不敢上报，二就是星盗给的封口费太多了，星际百姓们经济收入有着很大的差距，富的流油，穷的能饿死。
    星盗虽然不被皇室等人承认，但也有一些行好事的，比如多利海星盗团，他们从不滥杀无辜，且保护一方太平，只是收点钱或者食物，说他是安保公司都没问题，多利海偶尔会侵入一些私底下腐败的群体，用那些钱改善投靠他们星盗团公民的生活。
    他们和皇室所在的中心城隔绝开来，只为了建造专属于平等的世界，不必遭受皇室和联邦的压迫，对那些身份尊贵的人战战兢兢，担忧说错一句话就必须乖乖任人宰割，多利海希望位高权重者做不到抹去一个人的存在，重金悬赏也买不了一个人的命。
    世间事是黑非白，哪怕祝尧所在的世界宣扬人人平等，但人生下来就存在不公平，平等从来没有绝对的说法。
    在多利海星盗团打造的城市居住几日后，祝尧体验到末日前的和平，如果他在这个世界的皇室身份能够为这个社会做些什么，他愿意尽其所能。
    另一边，假太子已抵达星盗的地盘，他的小队在原地休整一日，第二日则听从元帅的教导，直接强攻，给那些刁蛮的盗贼一些威慑。
    如果战争的炮火打响，对于城内许多普通人都将是一场灾难，还好星盗二把手已经知道了谁是潜入他身边的卧底，在调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后，二把手直接将那些人关起来严刑逼供。
    至于其他公民的人生安全，二把手也是含泪使用了一个高级防御罩，笼着整个多利海小城一整天。
    祝尧作为很重要的合作伙伴，二把手特意为他安排了一个保镖，他也没多疑，只是见对方总有一些熟悉的错觉。
    “你叫什么名字？”
    “多里。”
    黑发，脸嫩看上去想让人rua一把的少年回道。
    “你好多里。”祝尧客气地打了个招呼，随后直白地询问，“你是来监视我的吗？”
    “先生放心，我不会那样做的。”黑发少年咧嘴，露出一排整齐又可爱的牙齿，脸上的神情是那么地真诚。
    祝尧姑且信他，又询问自己是否可以自由活动，多里也表示不管哪里他都能去，还贴心告诉祝尧不必担心安全问题，有他在保管让他玩的尽兴。
    祝尧点头，提出：“那好呀，我们出去逛逛街吧。”
    原身账户里还有许多星币，穆立轩是那个冤大头，等祝尧回到中心城，说不准就是在皇宫里和穆立轩会面，卡里的星币现在不用以后也可能用不着了，祝尧岂能放过这次机会。
    城内物品并不多，但胜在珍贵稀奇，比如大街上摆摊售卖二手机甲、飞艇和悬浮车等等。
    上面的标志被洗了下去，祝尧还是一眼认出那是属于联邦的战舰，幸灾乐祸心道。
    哦豁，二打一，难不成输了？
    系统偷偷给祝尧科普，假太子那边有他的良计，星盗团这边，哎，我就不踩圈。
    假太子想要强攻，他们就突袭，没抱着必胜的想法，但是作为一个盗匪，偷你东西不过分吧？
    于是在假太子等人放松警惕舒舒服服休息的时候，二把手带着团内精英去偷家了。
    等假太子发现有敌人入侵，又傻乎乎跟对方玩了一手调虎离山计不说，事后一个人没抓着，扭头就得知停放在临时基地的东西少了，丢的有些多。
    假太子险些被气吐血，没了战舰，他们的武力大大缩减，为了这次的胜利，假太子只能选择择日再攻，当下首先是获得新的资源，还窝囊的求元帅舅舅给他增援兵力，受到如此羞辱，假太子想找回面子。
    前方的争斗对于在后花园散步一样的祝尧来说有些远，他没兴趣再买悬浮车，为了败家，祝尧还在卖家那里打听了回收二手悬浮车什么价钱，然后卖掉了一些原身辛辛苦苦收集的珍品，有了钱接下来祝尧就大手大脚地消费，身后跟着受累的小跟班。
    有存储空间，祝尧是买昏头了一时没想起来，走了很久的路，眼睁睁看着黑发少年多里怀里、手里的全被占用。
    事后等他想起来这茬，愧疚表示自己可以储存，多里表示这点东西他都不放在眼里，继续用着最朴实的劳力为祝尧服务。
    当事人尽兴后表示对多里的服务十分满意，还特意询问二把手，他是否能将多里留在身边。
    不贪多，只希望他还留在城内的时候，他的助理和保镖是黑发少年，二把手并不限制多里的自由，表示只要多里愿意，一句话打发走祝尧。
    多里听过祝尧的请求，露出微笑，甜甜的，很治愈，让人有种想跟着他一些咧嘴微笑的冲动。
    “这是我的荣幸，先生。”
    祝尧努力抑制早已蠢蠢欲动的嘴角，给多里一些小费，结束了这充实也满足的一天。
    回到住所，祝尧整理他购买的商品，随后找出一件艳丽大红色的连衣裙。
    祝尧：？？？
    谁的女装和他的弄混了！
    没多久，笑容羞涩腼腆的黑发少年重新出现，他给了祝尧回答。
    “很抱歉先生，我的东西似乎落在你这里了。”
    7.欺负真少爷的第11天
    “你是指这件长裙么？”祝尧提着大红裙，歉意道：“我已经拆开了。”
    “没关系先生。”多里羞涩笑了笑，他神色纠结道，“不过，先生你会替我保密吗？”
    一听这话，祝尧瞬间明白了，连忙表示他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小爱好嘛，他可以理解。
    多里眼神一亮，“真的吗？你不会觉得男人穿裙子很奇怪吗？”
    祝尧拍拍他的肩，老大哥口吻安慰道：“这有什么，你喜欢就好。”
    况且，多里看上去还是个少年，脸嫩又笑起来唇红齿白，戴上假发外人还不一定认出他的男的。
    多里越发灿烂，仿佛遇到了知己，“先生会喜欢这件红裙子吗？”
    “额。”祝尧愣了一下，迟疑道：“应该会吧。”
    他粗略一看，款式很修身，多里瘦高的身材穿着应该还不错。
    “那我就放心了。”多里收回裙子，随意折叠两下，随后向祝尧点头，“先生晚安，愿你做个好梦。”
    “晚安。”
    祝尧把人送到门口，回去接着整理他的东西。
    ......
    三日后，假太子打了败仗，原因是战舰不足，二把手又没给他调整的时间，又不是江湖上论剑，还要挑个日子，选在身体状态不错的情况下，这可是动炮火要死人的战争，说打就打了。
    皇室和联邦的战舰被击中，如果不尽快选择降落逃离，触发的安全系统会将驾驶员关在立马许久，直到外界的支援赶去捡机。
    这一点设计就是为了防止在战场上，因为战舰的损坏导致虫族入侵战舰内，虫族可是吃人的，按照他们那良好牙口，战舰里支撑安全罩的能量也会被它们吃掉。
    而安全系统全开的战舰，在外面是任何攻击都不会造成伤害，里面如果有足够的物资，被困着几天也不是不行，但假太子不能忍这种委屈，一败就命令所有人立马撤离。
    　乘坐仅剩不足三架的战舰，假太子一行人灰溜溜的跑了，祝尧知道这件事乐的不行，奴役系统编写一篇绘声绘色的稿件，自导自演操控网上的风向。
    看了将假太子英勇无畏出战，最后灰头土脸的故事后，保管在网友的脑子里立刻有画面。
    皇室圣洁高贵的光环碎裂，假太子多了许多黑粉，细数假太子这些年的成就，好像也没什么了，除了精神力升为A级闹的沸沸扬扬，满城都是横幅，祈愿皇室长久，祝福太子安康顺遂。
    又有之前捧得假太子极高的通稿，网友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太子不善武力，老皇帝叫他出征实在是失策，应该让元帅或者联邦几位大将军前去，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呢？
    不看好太子的风向一直吹，老皇帝很快就得知了假太子战败的消息，心中叹息孩子还是经历少了，他原本计划让太子上战场，让对方明白星际处于如何险境，将来太子继位，也该能多思多想，结果...
    这性子太软，胆子也不行，还是等太子回来，将人送到元帅府上魔鬼训练个把月吧。
    此时的穆立轩同样收到了超出他计划之内的意外，心中烦闷不已。
    太子无用，他只能走最初的计划了，直接反！
    001捕截道穆立轩的传信，他要加大老皇帝的药量，希望这老东西一夜暴毙。
    下手的人就是穆立轩安排在皇宫中的某一位妃子，对方不算深受宠爱，拿着解语花的人设，在老皇帝心情忧愁的时候排忧解难。
    她表现的不争不抢，且对假太子十分好，老皇帝很喜欢她的佛系性子，一周总要召唤对方一次。
    　收到主人的密令，解语花当日就端着自己做的美食到了老皇帝的寝宫。
    人在千里之外，祝尧只能让系统入侵皇室护卫队的光脑，先小小攻击一下，再发出他要毒杀老皇帝的战书。
    事关老皇帝的人生安全，护卫队在没有通传的情况下闯入寝宫，正好看见老皇帝和妃子讨论某样新培育的食材，解语花认为味道十分不错，还殷勤地邀请老皇帝尝一尝。
    护卫队直接一声令下，将解语花拿下，先昭明他的做法，又跪在老皇帝面前请罪。
    　不管他收到的通讯是真的，还是针对他的陷进，既然身为皇帝的护卫队，哪怕打扰了主子们的雅兴，一不小心还会丢了性命，他也要如此做。
    老皇帝听到原因面色一沉，叫人把解语花和食物都隔离，立马让专业验毒的去检查。
    解语花只是穆立轩在这个世界培养的手下，她没有系统无法向001一样轻松救场，食物被检测出是一种慢性毒素，和寝宫的安神熏香蜡烛一起吸入身体，会致死。
    老皇帝勃然大怒，因为解语花一直都表现的很好，他格外的愤怒，他以为遇到一个特别的的人，没想到解语花索求不小，不要荣华富贵，要的是他的命。
    解语花被当众抓捕，老皇帝并不想听对方的辩解，让护卫队把人拉下就处死。
    还不等护卫队把人拉下去，解语花咬毒自尽了，作为棋子她已经失去了价值，也就没了活下去的希望，这是她遇见主人，对方一直教她遵守的规矩。
    解语花死后，老皇帝头疼的让人把尸体处理了，随后审问救下他的护卫队。
    祝尧开始了第二步行动，告诉对方他的善意，表示他对皇室没有恶意，因为他身上流有皇室的血。
    之所以没有自曝原身才是老皇帝的血脉，因为祝尧对老皇帝不够信任，他原本子嗣就少，三皇子意外丧失后，假太子就是他唯一的支撑。
    　很多年的父子情，老皇帝不一定会怀疑假太子不是他的儿子，哪怕他信了，他肯定要去调查，然而老皇帝一直被穆立轩监控，他接下来的行动容易暴露。
    祝尧不希望穆立轩知道，老皇帝已经发现了太子被换了，逼紧了，还不知道穆立轩有什么手段在后面等着。
    捏造自己和皇室有关系，老皇帝肯定没心情管假太子，还要抓心挠肝的想祝尧到底是谁。
    7.欺负真少爷的第12天
    祝尧摆脱穆行的身份有段时间，有001在，穆立轩只以为他被星盗团抓住，正经历各种非人的折磨。
    这个时候就体现了他们之间的虚假父子情，假太子战败，回去后立马央求老皇帝加大火力去围剿星盗团。
    元帅得知假太子撞上的是多利海，用看傻儿子的眼神注视着他，“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七年前多利海星盗团刚刚冒头，他们也和太子一样天真，认为只要兵力够，多利海这种出头鸟一打一个准。
    然而事实上，他们无法奈何多利海，浩荡的出行，最后灰溜溜的回去，皇室还不敢把这场战争宣扬出去。
    事后元帅和老皇帝反思他们输在什么地方，一个词，科技。
    多利海不知道领头的人是谁，闻名的一直是副团长，团长神神秘秘连个名字都没有，他们最初人数很少，但个个都是精英，多方的战舰足以媲美，掌控绝大经济的皇室建造的战舰。
    安全系统也比皇室的更高级，皇室如果有他们那种技术，在虫族入侵的时候他们也不至于逼着正值青年的公民从军。
    老皇帝能屈能伸，曾许诺很多便利，让人给多利海送过交好的信件，他们不会管辖多利海星盗团的行事，但要求他们不能造成公民恐慌，只要不是太过分，皇室和联邦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一不能退让的要求是，多利海星盗团把那些皇室没有的技术共享。
    结果是多利海压根不理会老皇帝合作的请求，在这件事上他们又没有好处，至于皇室的认可，他们不需要也能凭实力站住脚跟。
    多利海星盗团一向鼓励用实力说话，脑力、体力或者别的，有能耐的人想要什么都可以。
    如今的二把手就是从一个穷小子，大冬天都快饿死了，为了妹妹不得已加入了多利海，然后他就真香了，这几年一直在往上爬，三年前就成为了仅次团长的二把手。
    祝尧向二把手提出了辞行，多里显得十分不舍。
    “先生，你要离开了吗？”黑发少年眼里含着水光，“还会回来吗？”
    祝尧被他问的略有些为难，只能委婉回道，“如果有机会，我们会再见的。”
    多里眼神一黯，他伤心了。
    “先生...”
    祝尧浑身一抖，仿佛变身渣男抛妻弃子，心虚的很，“呃，就如果有机会，我不来也欢迎你到中心城。”
    “好。”明知留不住，多里并未多说些其他的话给祝尧造成困扰，他善解人意地替祝尧拿着行李，依依不舍将人送到出口区。
    多里停下脚步，将行李还给祝尧，他道：“希望先生一路顺风。”
    祝尧挥了挥手，压下奇怪的心情。
    “再见。”
    走了老远祝尧都不敢回个头，生怕看到黑发少年乖巧地待在原地，他怕自己心软又留几天，又或者跟二把手商议把人给拐走了。
    毕竟多里是一个让人很难讨厌起来是小可爱，他会事事顺着他的心意。
    如果不是祝尧知道他的爱人还在为了跟他团聚而努力，说不定他就犯错了。
    祝尧只能将对黑发少年的情感归类于，对方招人喜欢，让他有一种想拐回家当弟弟的念头。
    回去的时候需要乘坐专车，祝尧不能用穆行的身份，让系统黑了对方购票页面，用自己的名字制造了一个新公民身份。
    多利海星盗团距离中心城很远，可以说处于星际的最边角了，乘坐最快的交通工具，大概也需要一天一夜。
    祝尧没什么娱乐性项目，吃瓜也不能吃那么久，他喝了一管营养剂就强迫自己睡觉，能在路上睡上半天会好熬些。
    本以为喝完饱腹的，他会酝酿许久才会有睡意，祝尧躺下后，眼皮就开始发涩。
    困了。
    祝尧给肚子上盖上小毯子，安心地睡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眼皮很重，祝尧感觉自己的睡姿有些奇怪，又懒得睁开眼去调整，随意翻了翻身。
    翻……没翻动。
    怎么一直在晃？
    飞船坏了还是遇上了坠机！？
    尽管还是很困，祝尧的意识清醒了，就是睁不开眼，他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系统？”
    “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001专属是机器音多了几分委屈，【对不起宿主，001没用，你现在正被人绑架。】
    “嗯？？？”谁被绑架？
    祝尧第一时间就猜是飞船上出现了星盗，对方劫持了所有人质。
    001不知道怎么跟祝尧解释，事情发生的时候，它整个统都傻了。
    【宿主你睡着的时候，有人强制更改了航线，你现在打哪儿上的飞船待会还要打那下去。】
    “什么！？”祝尧听了一头雾水，“你说清楚点，谁改了航线，原路返回，是回多利海星盗地盘吗？”
    【是的。】001心情复杂告诉祝尧，【这一切都是多里干的。】
    【我们都被多里无害的模样欺骗了，他才是多利海星盗团最大的boss！】
    祝尧陷入昏迷他不知道，001却清楚的看见，在二把手和多里追上来后，二把手对待多里截然不同的态度，态度恭敬中带着敬仰。
    祝尧更糊涂了。
    多里绑架他？
    为什么啊。
    他又不是不辞而别，不久前还好好跟人告别了，私底下他们也没有什么仇什么怨，不至于就对他动手了吧？
    至于多里身份不简单，这一点祝尧没想到，听过震惊后也没别的了。
    多利海是老大是谁跟祝尧没太大关系，如果他有机会当上皇帝，那个时候他们才会是敌对关系。
    目前他的身份应该是没有暴露的，祝尧实在是想不明白，多里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脑壳疼，祝尧默默叹口气，“先不管那么多了，先让我醒过来行不行？”
    他现在要醒不醒的挺难受。
    001的金手指还未送达，祝尧感觉自己的姿势又被展平了，身边有人坐了下来。
    祝尧紧紧皱着眉，急促地催系统快起效果，陌生又微凉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脸，祝尧后背生出了寒意。
    7.欺负真少爷的第13天
    是多里吗？
    祝尧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在使劲，终于打开了阖住的双眼，视线内出现了黑色的发色的少年。
    多里见祝尧醒来，神情似乎不显意外，他勾了勾唇，用那副无害的少年脸问道：“穆行和祝尧，哪一个才是先生真正的名字？”
    祝尧在多利海住下的那段时间，他并未接触很多人，二把手清楚他的身份，多里说是凭实力被安排到祝尧身边当保镖，那几日黑发少年对祝尧的称呼也总是“先生先生”的叫。
    祝尧没有回答黑发少年的问题，反问他一个，“你是多利海的团长？”
    “是的先生。”多里笑容灿烂，有些像小孩子做了一件好事，正期待地等大人夸赞，他眨了眨眼，缠着祝尧回答他的问题。
    祝尧心中暗叹是他大意了，因为多里脸长得嫩，他才先入为主认为多里只是天真无邪的少年。
    多利海星盗团至少成立有八年，哪怕多里是未成年的时候建起，他如今也是个成年男人了。
    关于他的身份，多里不属于剧情中重要人物，他哪怕是说了真实身份也不影响，只是祝尧栽的不甘心，他故意打着哑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是的先生，可是我还想听你亲自介绍。”
    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多里也不恼，仍旧笑着和祝尧交谈，或者说他单方面缠着祝尧聊天。
    彼此撕开保镖和被保护的关系，多里询问很多有关祝尧的私事，尽管很多答案他的先生并不好好回答，二人独处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祝尧多次要求多里给他松绑，然而每当他提起，黑发少年不是转移话题就是无视掉。
    他尝试过讲道理、发脾气，多里全盘接下，祝尧根本没占到上风。
    最终祝尧只能冷着脸威胁道.：“多里，不要让我讨厌你。”
    多里笑回：“先生，我并不介意。”
    祝尧皱了皱眉，“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绑架我？难道是想威胁穆家，或者皇室和联邦那些人吗？”
    假太子已经战败，这个时候如果他这个名义上的独子对穆立轩还有用，接下来就是皇室和联邦合作，他们与多利海星盗团的长久拉锯战。
    然，祝尧心知，他落到星盗团的手里，穆立轩是喜闻见乐的，或许还巴不得他被折磨死，这个时候多里提出友好交流，他可以如同老皇帝当年求和那般，要求皇室和联邦付出代价，最终将他还回去。
    “不。”多里摇了摇头，手指肆意地蹭了下祝尧的脸，“我可舍不得将先生送回去...”
    “我对先生观察已久，先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玩具。”
    落下的最后一句近在他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祝尧又一次感到了寒意。
    　脑海里刀光剑影一刹那，祝尧突然想起他自从可以在多利海地盘自由活动后，那道暗处紧紧黏着他的视线。
    “原来是你一直在监视我！？”
    开什么玩笑，他居然也有一天能够成为别人眼中的玩具，只是祝尧不明白，多里是不是净喜欢那种奇葩的爱好，一如穿女装，又如将人类看作玩具...
    况且他顶着一头红发，只是成为穆行后稍稍收敛了些嚣张，多里随便一查就能知道，原来的穆行是如何的不堪，莫不是正因为他的头发鲜艳，行事跋扈才让一个身为星盗头子的多里看入眼了吗？
    那可真是孽缘，祝尧叹了口气，放弃挣扎，他聊累了，还是睡觉吧。
    睡着了不用面对现实，也不用落差之前那么大一个小可爱怎么切开变黑了。
    祝尧表现出拒绝交谈，多里坐了一会儿，在他的身边轻声道句好梦，随后离开了。
    人一走，祝尧立马翻个身。
    “系统想个办法，我要怎么逃出去？”
    【抱歉宿主，001没有用。】
    绑着祝尧的是星际最结识的绳索，号称就是来上七八个母猪都无法挣脱，这个比喻不太中听。
    001又缓缓跟祝尧描述他所处的空间有着怎样的科技，全息投影摄像，全方位无死角，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过，镜头也能清晰地捕捉到。
    被绑还要被监视，祝尧知道了他刚来的时候，二把手压根没动用真格的，之前把他关的那地方，简陋极了，不仅没有高科技，房间其他东西也显得很敷衍，比如椅子是满大街都在使用的爆款，除了窗户就仅剩一张简陋的床。
    而此时他从不重要的俘虏转为重点关照的人质，房间很豪华，不知道是谁的房间，又或者是专门为他设置的，有联网吃瓜工具，多里并未限制祝尧联络他人求救的可能，只是他像个蚕蛹宝宝，干什么只要一张嘴。
    喊了一声口令，床会自动调整高度，软软的，能够睡在这样的地方，当俘虏也幸福。
    可是祝尧还记得自己的任务，他必须在穆立轩造反前回到中心城，只要能打乱心怀不轨的七号管理者的多年计谋。
    祝尧一觉睡到天黑，多里亲自推着小餐车将他的晚餐送进来。
    对待心爱的玩具，主人自然要了解玩具的喜好，比如对方不喜欢吃营养剂。
    于是，为了满足这个娇气又费钱的玩具，多里这个主人亲自打造了玩具屋，选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他还多次进出厨房就是为了给祝尧做出丰盛又满意的餐点，对于星际时代来说，自然食材是那么的稀缺又昂贵，祝尧眼前却被摆满了整整一桌有余，荤素、汤、硬菜齐全，很多都是祝尧对着食材本身对比都认不清的存在。
    闻着香味十足，多里亲自投喂，他也丢掉心里那一点小纠结，老实地张嘴吃下。
    味道比祝尧想象中好吃的多，如果他之前吃的那些粗糙烂制的食物，是由三星级别大师掌勺，那么多里的厨艺可以被他大声喊出“yyds”。
    这个棒范围是全星际，祝尧敢说没有其他人厨艺会比多里要好了，哪怕放在他所生活的现代，多里名厨大师必须有名！
    祝尧突然就对未来的生活怀有期待了...
    7.欺负真少爷的第14天
    祝尧以为自己要在多利海关上一段时间，直到有天睡醒，他身上的束缚被解开。
    他并不觉得情势比之前好多少，应该是在飞船上，去哪儿祝尧暂时无心去管。
    他扯了扯贴在皮肤上的红色长裙，急忙站了起来，满脸都是问号。
    “啥意思！？”
    多里揽住祝尧的肩，强迫他坐了下去，二人胳膊贴在一起，亲密地仿佛是一对恋人。
    祝尧晃了几下，肩膀上落下大量黑色的长发，他顺着上面摸了摸，这显然不是他的头发，但也不是多里的。
    大力拽了几下，祝尧头皮被扯起，他震惊地看向身旁，怎么可能是他的！！！
    “亲爱的，不可以伤害自己！”多里靠近一点，他伸手替祝尧把乱跑到了前面的黑色长发顺了顺，然后用手上的小皮筋简单的扎住一个松松垮垮的马尾。
    祝尧还未回过神，傻乎乎让对方给他扎好了，内心难以平静。
    可恶！
    多里这混蛋趁着他睡着究竟做了些什么好事！
    祝尧不可置信地把玩一夜之间长出来的黑发，这是什么星际黑科技，他那个世界如果能有这样的技术，那还不是人手必备一件的神奇。
    001也麻了，作为系统，它好像事事斗不过多里，祝尧被关他不能解救，有时候发现多里对自家宿主做些奇奇怪怪的举动，001却怎么也叫不醒祝尧，一定是卑鄙的多里给它的宿主用药了！
    不久前多里拿着红裙子出现，001就有不好的预感，随后它可见的画面被和谐，当它被放出来后，祝尧已经被换上女装，除了五官，整体形象也大改了。
    多里展现出一手易容，001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小世界又一次融合了。
    如同黑发少年那般的人物，绝不可能在剧情中只是三言两语的背景板。
    为此001熟读了剧情，多利海星盗团团子鼎鼎有名，但这个世界因为被七号管理者介入，其实并没有什么气运之子或者男女主之类的。
    而多里在剧情中压根连出现都没有出现，祝尧仿佛打游戏误入一个神秘的地点，然后捡到了经验丰富的任务。
    多里神秘的面纱无人可揭，001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离开祝尧的身边，它需要联系主神商议应该怎么解决这个世界的大bug，何况以它目前的权限，祝尧没办法将七号管理者收监，最多是打持久战，让敌人的计划停滞不前，等主神来到这个世界直接收拾了背叛者。
    星际人均寿命很长，001预测祝尧需要停留三十年的时间，前提是穆立轩的造反计划不能成功。
    001向祝尧说了有关多里的异样，还有自己的计划，提醒祝尧在它不在的时候多加警惕，它很快就回来。
    001陪伴了他很多个世界，祝尧都习惯了有什么事，他有对方可靠的增援，得知001要离开，祝尧的心中还很不舍得。
    001说走就走，祝尧沉浸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孤寂中，他没有发现从他跟系统交谈的时候，身旁的人就变得很沉默。
    多里微微撑着下巴，视线看向外面不算清晰的路景，神色漫不经心，仍旧分出几分精力关注祝尧，嘴角挂着神秘的笑意。
    祝尧刚结束对话，多里动了一下，他拆开昨天刚做好的肉干，神情温柔地关心道：“亲爱的，我带你去玩难道还不开心吗？”
    祝尧看他一眼，叹口气，对美食都能说拒绝了，“不吃。”
    “还不饿，那就是无聊了，亲爱的想要什么玩具？”
    多里从存储空间拿出几个布偶，比脸盘大的丑兽模样的玩具、单纯色块凭借的小型战甲模型，还有一类女生热爱的各种换装游戏。
    不管在哪里，类似换装游戏仍旧是一种潮流，光脑是多里本人的，他给祝尧开了权限，拉出立绘的人物，然后就是自由搭配的页面。
    　祝尧还没少女心到喜欢漂亮的小裙裙，果然是多里能关注的点，这个变态买小裙子自己偷穿不说，居然还让他被迫女装。
    他心里是不太爽，可是大庭广众之下的，不喜欢他也不能做出把裙子脱了的行为。
    裙子的贴合让祝尧对多里的好感在瞬间降了下去，他和多里身材身高不同，怎么就赶巧那件被他瞧见的红裙子，正好就是他的尺码了。
    这不就说明多里对于今天这样的局面早有预谋，祝尧都害怕了，他不怕那种坏到表面的人，怕就怕身边那种看着无害又亲近的人，突然有一天给了你一刀，作为当事人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玩具什么的，祝尧一个也没挑，心里存着火，他一巴掌拍开多里的手，找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睡觉，并且不到自然醒，他是不准备睁眼了。
    “别烦我。”
    祝尧刚闭上眼，没一会就感受到身上被人盖住了东西。
    这一觉祝尧是没睡着，飞船很快就停了，他听见其他座位的人陆续离开，身边的那位却纹丝未动，也没有想喊醒他的意思，不得已祝尧翻个身，揉了揉双眼假装刚刚睡醒。
    “到了？”
    多里微笑道：“嗯，亲爱的我们下去吧。”
    祝尧拧了拧眉，一想到自己现在形象很怪，说不定出去就被围观，他拒绝了多里，还当着对方的面，祝尧翻着存储空间寻找男装，准备到卫生间换下来，至于突然多出来的长发，他只能继续扎着，当一个中性的青年。
    可是多里却没有给祝尧黑衣服的可能，在他拿出一件，多里就销毁一件，星际的服饰更环保，针对不同环境和季节又不同材料做的。
    祝尧自个还没搞懂那些高科技的神奇，多里一个瞬间让他的新衣服报废了。
    二人拉锯似的较劲，最终祝尧败在当初衣服买的不过多，他只能不情不愿穿着女装跟在多里的身后，时不时还要被对方口头占了便宜。
    双脚重新踩到大地，祝尧看到几个熟悉的建筑物大楼，得知他舒舒服服回到距离皇宫最近的地方，祝尧心情复杂，反正他是猜不透多里的想法。
    7.欺负真少爷的第15天
    早在计划失联的时候，祝尧已经考虑到回来后他应该藏在哪里，首先穆家和学校是不能回了，穆行这个身份不能暴露，祝尧要给联邦等人营造错觉，让他们觉得他仍旧被关押在多利海当俘虏。
    多里给他装扮一番，虽然祝尧不情愿，但也是走了他计划中的一环。
    祝尧卖掉原身许多珍藏，外加穆立轩每月都打入账户不菲的零花钱，他又在黑市换了点钱，最终也只是买下来比一般家庭要豪华一些的住宅，两卧一厅的规模。
    然而在进入多里在中心城的地盘后，祝尧张大着双目，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的房子叫房子，勉强是个住所，多里这个星盗头子，竟然有钱买城堡！！！
    比穆家占据地面还要宽广，祝尧看了一小部分就泪目了，忽然想以后去当星盗，不一定在多里手下过日子，只要吃得好住得好，白给他皇帝都不要。
    “亲爱的，喜欢这里吗？我们暂时就在这里落脚了。”
    多里拥着祝尧，二人站在一起，他明显要矮上一截，同样发色，一个穿的简单利索，一个红裙娇艳，谁看了不说一句登对。
    祝尧保持沉默，眼神继续打量着这个多里口中暂时的住所，二人终于走完长廊，迎面而来两个智能机器人。
    “欢迎主人回家～”
    另一个接道：“欢迎美丽的女士光临～”
    多里微笑：“这位是我的夫人。”
    祝尧瞪他一眼，“别胡说，我跟你没这个关系！”
    居家机器人只接受主人的要求，更改了对祝尧的称呼，“欢迎主人和夫人回家～”
    “我不是！”
    祝尧暴躁道：“老子是男的！男的懂不懂？！”
    见祝尧跳脚，多里心情很好，并未多管祝尧跟一个机器人在称呼上的较劲，他拉了一把，喊人进去看看。
    祝尧在自讨没趣和马上参观豪华大别墅内置装修上，他选择了后者，也不管身后的机器人了。
    走过长廊就是大厅，上顶很高，大概是打穿了不下两间屋子是高度，中央有着旋转半圆型的阶梯，祝尧瞧见金光闪闪的扶手，忍不住去刮了一下，痕迹很浅，让人怀疑按照多里的财力，这玩意可能是真的。
    　祝尧扭头寻找多里，结果发现这人就在他不远处，瞥见他的表情，从中看出他的心思，语气淡淡回道：“是真的。”
    祝尧默默又抠了一下，仰头默数这真金有多长。
    乡巴佬涨见识了jpg.
    卧室同样很豪华，只是令祝尧不满的是他跟多里一个房间！
    “我睡客房就好，这里既然是你的主卧，当然还是主人住的好。”
    “你确定？”多里笑容危险。
    “当然，我不习惯跟别人一个房间，所以还是分开来住。”祝尧硬着头皮点头。
    对此多里的回答是：“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亲爱的，你确认要跟我分房，如果这样，那明天皇宫的晚宴......”
    还有晚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可是系统不在他身边，祝尧只能咬着牙认了。
    “不，我不分了。”
    “嗯，亲爱的你明白请帖只能带家属进就好。”
    祝尧暗暗咬牙，居然卑鄙威胁他！
    祝尧确实没办法，以他现在的身份想要混进皇宫还真有些难，正好多里是那个最佳的跳板，他委屈委屈就过去了。
    洗澡前，祝尧因为之前衣服被毁，他如今连件睡衣都拿不出来了，于是他打开了多里的衣柜，然而发现对方的衣柜很简洁，只有三两套四季的衣服，并没有什么女装，想想这都不合理。
    如果多里之前表现出他对女装的爱好是假的，祝尧不由得反思，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被盯上了，就连系统在身边他们都没有擦觉。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刚消失一会二，祝尧还没喘过气儿，多里突然出现，吓得他手抖抖，差点被对方的衣服丢出去
    “亲爱的在找什么？”
    祝尧飞快把衣服塞回原处，故作镇定道，“没什么，别老叫我那么暧昧，咱俩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
    多里的视线在衣柜里扫了一圈，随后他道：“是我考虑不周，居然没有为亲爱的准备裙子，今天穿过红色，明天去皇宫，你想穿什么颜色的，我让奇奇（其中一个机器人的称呼）给你送。”
    祝尧冷漠脸：“我想穿正常点，谢谢。”
    多里很快回答：“好的，我会看着办的。”
    说完，多里小小的离开一会，等他再次出现，身后跟着名为奇奇的机器人。
    奇奇张开嘴巴，像是被打开舱门的垃圾桶，随后它从里面逃出一叠色彩鲜艳的裙子，尽心尽责地把衣服整理进多里的衣柜，就放在他的衣服旁边。
    奇奇看着体型不算大，然而那张嘴跟无底洞一样，很快就把属于多里的衣服挤在最角落，一眼看去都没注意对方的衣服也有戏份。
    再然后就是多里点兵点将随意挑出一个颜色的长裙，在祝尧冷着警告的眼神下再三比划。
    “这件怎么样？”
    祝尧生气了，“你觉得好那你就自己穿！”
    “亲爱的不要闹脾气，我怎么能跟你抢衣服，你喜欢哪件都可以随意挑选。”
    死变态！
    祝尧恼火地推开多里，将人赶出房间，大力关上门后，他还是拿了属于多里的服装，匆匆为自己换上。
    裤子有些大，祝尧用绳子简单系了下腰带，整理好自身形象这才走出了房间。
    第二日，去晚宴前。
    祝尧忍着痒让专业人员给他画个浓妆，因为有可能遇见穆立轩或者其他熟知他是谁的存在。
    祝尧像个漂亮的娃娃成功被带偏了，交付通行证的时候，他深伸长脖子，偷偷看了邀请函上的受邀人名字，可惜对方收的动作很快，祝尧也没有看清一个字，他作为多里的女伴成功溜了进去 。
    进去后祝尧也就不管别的事了，双眼忙碌地寻找穆立轩和假太子的身影。
    老皇帝尚未出现，暂时有元帅主持现场，没一会，假太子携带未婚妻方小姐入场。
    7.欺负真少爷的第16天
    祝尧腰间一紧，回过头发现多里不知犯什么病，拥着他远离众人的视线。
    “你做什么？”祝尧又往宴会四处瞧了瞧，没见穆立轩，他便低声问多里。
    多里：“不要四处张望。”
    出于不满，他手臂用力，让祝尧穿着修身的裙子更加贴近他的身躯，二人近的差点亲上去。
    祝尧呼吸一顿，伸出手轻拍在多里的脸上。
    “少管我！”
    反正皇宫他已经混进来了，多里这个工具人可以下线了，况且祝尧也不是没有牺牲，为了今晚，他维持淑女的形象许久了，个人感觉娘里娘气的。
    一静下心祝尧就觉得不自在，裙子有些空，风一吹，露出腿好不习惯。
    多里的手掌很热，明明天气尚佳，他却感觉那块皮肤要被烫掉了，一脱离外人的关注，祝尧立马就把多里推的远远的。
    多里不知道有多少个马甲，今晚的邀请函就是其中一个生意伙伴送的，能参加皇宫的晚宴，哪有身份简单的。
    起初多里带着他四处打招呼，虽然不是结交朋友什么的，出于礼节走完一圈，祝尧就开始脚疼了，他个子足够，并不太需要穿上极高的鞋子衬托他的小腿，但他的人设要求，祝尧还是穿上了跟有些厚度的鞋，踩在地上哒哒哒，挺久了还有些好听。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祝尧狠狠往脸上rua了一把，差点弄毁了面上的妆容，正当祝尧想要拿着女士手提包到卫生间修补一下，穆立轩出现了。
    祝尧也顾不得管脸是否有花，他提着裙摆往穆立轩的身边靠近，刚走了没几步，后面一紧，他被拉住了裙子。
    他恼怒地回过头，狠狠瞪着让他为难的多里。
    工具人多里并没有自知之明，他认为祝尧冠上他的名，今晚却频繁关注外人的行为令他有些不悦。
    早知道他便不带人一起来了。
    祝尧眼神带着不服气，他和多里进行了一场拔河比赛，你来我往，面目狰狞地一点都不搭今日淑女的形象。
    如此僵持下去，裙子可能会成为牺牲品，多里无奈叹口气，似乎拿祝尧没办法，哪怕心里不高兴，他也不希望对方不高兴，多里默默松开了手，仍旧不放心地叮嘱。
    “亲爱的，今晚会很乱，乖乖待在我身边。”
    祝尧心里翻个白眼，语气敷衍地应了声，“哦。”
    话音刚落，祝尧就像只花蝴蝶翩翩起飞，多里看着他的背影，眼神炽热地盯紧对方因为小跑，又有微风助力掀开的裙摆之下。
    祝尧突然感觉腿一凉，下意识用双手遮挡，等风吹过，他又恢复了活力，一点都不淑女地赶往穆立轩附近。
    祝尧没敢靠太近，虽然他化了妆，但不确认面上是否脱妆，又有些小紧张，不知道穆立轩作为原身的老熟人，能不能认出他来。
    紧张又刺激，祝尧还控制不住自己搞事的小动作，非要在老熟人的面前晃悠，一两圈下去，对方是关注了他，但并未认出祝尧的身份。
    没玩多久，祝尧又被多里抓了回去，原来是宴会要开场了，老皇帝姗姗来迟，宣布了假太子和方小姐的婚讯，就定在下个月底，算来还有二十几天。
    如此匆忙，不知道是否因为老皇帝的病体越发严重，他迫不及待要传位给假太子。
    祝尧挠了挠下巴，认真思考下一步怎么搅浑水，嘴边放了一块肉，习惯了多里随时随地的投喂，祝尧想都没想张开嘴，在吃到略微有些苦涩后，祝尧哇的一声吐了出去。
    “好难吃！”
    对比他第一次吃的星际美食要不错了，然而祝尧现在的嘴巴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嘴巴，他已经被多里优秀的厨艺征服，真不知道离开了多里，他应该怎么适应每天都是营养液的日子。
    多里用方巾把祝尧吐出的食物清理干净，凑在他的身边低声说道：“等回去给你做肉干，待会多少吃点东西。”
    这是希望祝尧捡能吃的吃点，不然等宴会结束离开，他可能要饿很久。
    祝尧哦了一声，感受到多里的关心，他的神色不由软化许多。
    多里看了祝尧几眼，眼神依旧专注，他并不在意宴会的主题，也对宴会中权势之人感兴趣，从食材里挑挑拣拣继续给祝尧投喂。
    怪不得有个词叫心宽体胖，祝尧知道今晚不是穆立轩造反后，他的精力就没有放在那些人身上，一张嘴没个停，虽然嫌弃但还是快把肚子填饱了。
    祝尧看了看被自己吃出的残骸，擦擦嘴巴表示吃好了。
    此时已经可以离场了，如果不想要参与后面的舞会，也可以说是庆祝假太子大婚，老皇帝的某个妃子提议地集体联谊，其实是故意想抢假太子的风头，这次联谊办的很大，舞会之后还有各种惹人脸红心跳的小游戏。
    祝尧没什么兴趣，就算有，自从联谊会开始，身旁的人肉眼可见的不爽了，当时祝尧还没意识到多里在不高兴什么，在意外被一个拿着玫瑰花的男人搭讪后，祝尧悟了。
    多里吃醋了！？
    祝尧怀疑是自己太过自作多情，他之前对于多里来说还是个有趣的玩具，他认为应该是多里的占有欲作祟，不高兴他大出风头。
    拒绝了男人的邀请后，祝尧转手将尚未还回去的玫瑰花丢掉，就见多里的脸色随着慢慢好了起来。
    祝尧心中大惊，确信他的直觉是对的，多里是喜欢他。
    这他t喵吓人了。
    玩笑归玩笑，祝尧可以接受多里对他女装的戏弄，虽然寄人篱下的认知，他没忘自己还是多里的人质，可以接受对方口头上的调戏，反正祝尧不会当真，也认为只是多里一时兴起的想法。
    然，多里是认真的，祝尧便无法自然地和他相处，他不能接受对方的照顾，也不能和对方靠的太近。
    为了不让错误越来越多，祝尧突然变了一个态度，开始呛声不给多里好脸色。
    见状，多里眼底的光黯了些，有些伤心祝尧对他躲避的态度。
    7.欺负真少爷的第17天
    祝尧避开多里，尽管系统不在身边，他也要去促进搞事情的进度。
    皇宫有他安插的线人，运用特殊的鸟叫为讯号，几分钟后，二人在皇宫暗角处见面，祝尧交代对方找机会把之前假太子的亲子鉴定放入老皇帝的寝宫。
    简单交代了这件事后，祝尧又匆忙离开，线人是一次性的，他不强求对方为他卖命，每个从黑市买来的黑户都渴望光明正大走在大街上，不必戴上贵人赏赐项圈或脚镣。
    祝尧给了他们新生，只希望在他需要的时候，那些人可以帮他一个小忙，因此他的下属是用一个就少一个，好在他都安排在关键的环节内。
    重新回到多里身边，他们准备离开皇宫了，祝尧却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许久未见的亓官逸，他跟在一个看上去是贵少的燕尾服男身后。
    祝尧下意识喊起了001，后知后觉想起001不在，他抿了抿唇，不知道他离开这段时间小可怜身边发生了什么。
    他离开的时候不是在伯爵府安排了护着他的人，怎么小可怜看上去比之前还要懦弱，由内散发的丧，祝尧觉得亓官逸现在给他的感觉有些奇怪。
    祝尧走神许久，多里已经关注到了，眼神带着深幽问他是不是见到了熟人，可以上前打个招呼再走。
    未免节外生枝，祝尧扭过头，假装什么都没在看，“行了，赶紧回去。”
    他面上不满，示意身上的裙子，表示回去第一时间就脱掉。
    多里勾起一抹笑，仍不怕火大地添了把柴，“亲爱的你穿着这些礼裙十分的性感...”
    祝尧牙关抖了抖，忍住恶心没给多里一拳，“死变态，喜欢那就自己去穿啊！”
    总是夸他女装好看这不是耍流氓么？他又不喜欢。
    看出祝尧再逗就毛了，多里神情遗憾，随后绅士地邀请祝尧乘坐交通工具。
    回了城堡祝尧又和该死固执的奇奇争论了有关他称呼这事，多里早已不见人影，他也闲的自在，回到卧室就趴在沙发上光网上冲浪。
    其实他在买水军搞事，一边宣扬方小姐和假太子的绝美爱情，一边从利弊分析，给他们的结合盖上商业无感情交易，都星际元年了，还有这种商业联姻，门道户对的包办对象，可悲。
    网友都是一群吃瓜群众，假太子的粉丝有对方小姐这个未来太子妃不满的，方小姐只占着一个方将军，本身并没有什么优秀事迹传出，看颜值，比她好看的一抓一大把；看实力，她的精神力才B级，远远不如身为A级，又美又飒的某女爱豆。
    对方早宣言对太子情有独钟，因为她的大胆示爱还曾遭受到假太子女友粉的攻击，后来见对方并未利用身份和关心一直碰瓷太子，有勇气接受粉丝们的批判，对待假太子也只是像个粉丝一样默默守护，大多不能接受假太子恋爱的脑残粉都感动了，纷纷磕起他们的cp。
    祝尧搞完事，津津有味看着假太子的脑残粉和cp粉们指责方小姐配不上太子妃的位置，商业联姻要不得。
    星际崇尚爱情，久而久之熏化的三观有些歪，哪怕其中有打着爱情在恋爱了又分，结婚又离中跳跃的渣男，只要对方态度真诚点，像大众解释一些，他在努力寻找合适的，可惜之前在一起的每一任都不是，网友就会忘记对方花ต心又渣的过去，真心祝福渣男遇到的下一个是可以步入婚姻殿堂的真爱。
    有了例外，更多的人被灌输错误的思想，分手和离婚了都是因为不够爱，不然也不会走到离开的这一步。
    不管在哪里，因为爱情在一起的人存在，但因为生活压力想有个伴侣而在一起的也不少。
    信了假太子和方小姐结婚是为了权势的，那些人很抵触方小姐，认为他们玷污了爱情。
    根据话本，假太子就是王子，王子不一定配公主，但一定会遇上灰姑娘，方小姐不适合，她顶多是个有钱有势的贵小姐女配。
    作为当事人，方小姐自然也看到了网上的言论，但她未有回应，之前她确实满意太子，和对方结婚她是太子妃，不久就是皇后了，直到她从父亲嘴里得知太子是假的，方将军劝慰方小姐眼光长远一些，谁能让她当上皇后，她再高兴也不迟。
    因为方将军并未告诉方小姐谁才是真正是太子，她只能按照之前的计划走，如果老皇帝死前，假太子能够顺利继位，对方是不是真的太子就不重要了。
    如果出现变故，方小姐也可以利用网上那些舆论澄清，她是被假太子威胁的，二人之间没有感情，然后接近真正的太子，必要的时候可以捅假太子一刀。
    时间一天天翻过，系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祝尧以为001嘴里的很快真的很快，一两天的功夫 结果一周了它还是没回来。
    多里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祝尧也只有在吃晚饭的时候瞧见他的身影，照例被嘴上调戏几句，祝尧恼羞成怒摔了刀叉，义正言辞警告多里不要越过该有的底线。
    祝尧也向他重复很多遍，他们之间可以是任何关系，但如果喜欢他，不如早日放弃，因为他早已心有所属。
    祝尧狠话放出后，多里关注的是那个所属是谁，眼底藏着寒意，多里又一次做出强迫祝尧的行为，将他重新关在房间，这次还不准他和外界交流，直到他说出那个人是谁。
    祝尧觉得他的爱人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如果告诉多里，他要因为一个名字还补上各种设定，最主要是001不在，他担心多里真的去查，毕竟是一个星盗头子，本人怎么可能真的那么无害。
    还有，按照多里这段时间的照顾，祝尧觉得他可以自作多情一回，想出多里为了得到他会做些丧心病狂的事，所以祝尧一直不肯说，那就一直被关在房间。
    “唉。”
    思念系统的第不知道多少叹息，祝尧看着窗外，因为他被隔绝，多里蛮横地就连窗外是什么风景都不让他看清。
    【喀，刺刺——】
    7.欺负真少爷的第18天
    【发现未知错误，哔——】
    祝尧听见熟悉的声音，正欣喜001终于回来了，然而那道声响后，对方再次匿迹，无论他怎么呼唤，也不曾有回应。
    祝尧掐了自己的脸颊，怀疑刚刚不过是他太过思念系统的幻听。
    殊不知对方确实是系统，但不是001，而是与001同为主神偏爱是编号009。
    在主人处理完星际的事，他们正跳跃空间，不料遇见过往虫族入侵星际的黑洞，进入之后危险激增。
    它暂时与主人断开了联系，时空的时间流逝不同，009耽搁没多久，但还是惶恐着，它担心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主人的痕迹，还未追上，主人又一次被设定拉走了。
    这次明明降落在距离主人最近的地方，009看见窗边是一个身影，它兴奋地冲了过去，下一秒又发现没找对人，吓得它连忙开溜。
    因为跑的足够快，009错过了祝尧后面对001的称呼。
    009展开扫描，将整个城堡笼罩住，终于发现了它的主人。
    【主人主人，我回来了～】
    相较于001，009会更活泼的有些话唠。
    多里眼神一凝，沉住气等着那道奇怪的声音响起，自第一次见面，他便知道祝尧不是穆行，因为在靠近祝尧有一段距离，他能听见一道奇怪的机械音，起初多里以为那是机器人，比他所知更加高级的技术，因此对方在发声才能不被发现。
    多里不动声色听着祝尧和“机器人”的谈话内容，整理出却是和穆立轩、联邦加皇宫之类的。
    那日听到001想对付他，还叮嘱祝尧多加提防，多里以为是001找到解决他的办法回来了。
    他故意假装什么都听不见，想知道待会001见到祝尧后，对方会为祝尧提供什么帮助，让他离开他的身边。
    多里敛下眼底忽然涌起的血色，心中对这个奇怪的机器人充满了敌意，而009懵了，主人怎么好像听不见它的声音。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009小声嘟囔，“难道穿越的时候出现了什么意外？”
    意外那可就太多了，可能导致人智障、失忆等等你可以想不到，但一定会有的怪症。
    009不知道它的主人是哪一种，经检测，对方身体健康，或许只是简单的不知道它的存在，也可能是没有媒体接触它。
    009尝试跟多里搭上牵引，绑定关系瞬间成功，多里感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入侵了他脑海中磅礴的精神力。
    随后有关009的声音越发清晰，但多里不喜欢这种感觉，任谁一个整天要提防任何人的星盗头子，会容忍未知生物之类的在他的致命的地方藏着，多里直接出手攻击009。
    009有保护系统，并没有遭受到伤害，只是见多里误会，它连忙把有关他们穿梭这个世界的内容传送给了多里。
    “主人，我是被您创造出来的！”
    多里皱了皱眉，想到他过去捣鼓的发明，同时疑惑009是不是真的在跟他说话。
    确认了009奉他为主，多里不装了，成功和009对上话，尽可能地从对方口中套出他所不知的线索。
    “像你这样拥有自主意识的机器人还有多少？”
    既然不是祝尧身边的那个回来了，多里就想这样的存在肯定不少，那会是多少年后的发展。
    多里陷入沉思，回忆起他前前世足够年迈的时候，他见识到的星际科技。
    如今多利海能够成功屹立不倒，自然就是他这个作弊利器，他为星际带来了七十年后的科技进步。
    009对多里没有防备之心，主人想知道什么，它就老实解释了什么，直到多里得到他想要的。
    009告诉多里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和祝尧要做的差不到哪里去。
    从前关于祝尧的种种疑惑都有了答案，原来对方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多里眼里多了兴趣。
    他以为世界之大，他那奇怪的前世今生就已经更离奇了，没想到世界之外还有之外，而他似乎也抓住了摆脱这无趣生活的法子。
    009没有发现祝尧有系统，对祝尧有几分在意，它还不清楚祝尧携带的系统，是否跟他们是对立是场面。
    多里从同样的任务上就能信任祝尧，不要009做出什么可能伤害到祝尧的行为，还准备暗地里帮助祝尧成事，只是，他还有一事不明。
    祝尧的心有所属。
    009对祝尧知之甚少，跟随主人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清理背叛者，好像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009也受到穿梭的影响，暂时忘记了。
    多里跟009暂时熟起来，很快下达了他的第一个命令。
    “009，我不在的时候监视在一起，我要知道他口中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
    女的还是男的。
    多里眉间的折痕皱得又深了。
    ......
    暗地里有多里推波助澜，祝尧的计划完成的十分顺利，假太子的出生被爆出，老皇帝差点气死，元帅站出来，虽然假太子不是皇室血脉，但也是他们养了多年的存在。
    老皇帝想要真正的皇子回来，对于假太子就没那么喜爱，眼看他和方小姐的婚礼在即，皇宫内有搞事的妃子搅浑水，老皇帝也并未多管，一是他躺在病床上，不宜动怒，最好不要去管。
    二是假太子占据他亲生儿子该享有的一切，如果把真相昭告天下，容易引起动荡，联邦还虎视眈眈呢，将来真正的太子被迎回来也只能用遗失在民间皇子的身份，假太子的婚礼如果能出现岔子还很好。
    老皇帝心中一点都不糊涂，皇位只能传给他的血脉，这样才能说是他们皇室的延续，他准备瞒下真相，将来让假太子以兄长的身份辅佐真太子。
    出了那么大的事，老皇帝还请过医生，心中有了计划，老皇帝的病不仅没有严重，还隐隐在变好，老皇帝又给自己争取了几年的期限，足以让他给亲儿子铺好路了。
    7.欺负真少爷的第19天
    穆立轩的系统并未检测到009和001暗地里的举动，他仍旧按照计划行动。
    很快日子来到假太子与方小姐结婚当天，按照老皇帝原本的计划，他会在太子大婚当日选择退位。
    假太子也做好了成为星际帝王的加冕，婚礼选在正午吉时唱祝福。
    作为星际迷妹无数的太子殿下，他的婚礼允许直播给外界，许多知名主播都为了蹭一波热度，选择放下原本的事情。
    或靠关系有进入婚宴会场的邀请函，不过位置不佳，他们还要偷摸摸架立摄像机，或者用钱直接买下有邀请函可携带家属的名额，具体ต位置就是看对方的身份了。
    其中一个叫萧萧的女主播，她既不是买的名额，也不是求的邀请函，作为一个美食主播，每天直播间也就一二百人，如此小透明的身份光明正大进了会场。
    这就是祝尧启用的另外不会引起穆立轩警觉的人，老皇帝今日应该要宣布真太子的存在，但为了不让假太子难以下台，老皇帝不会做的太绝。
    祝尧担心外面那些直播太远，画面不够劲爆，于是用多里的人脉弄到一张位置极佳的邀请函，送给了萧萧，任务就是直播，期间宴会里的任何美食都能随便吃。
    萧萧还觉得这件事跟天上砸下馅饼一样，如果没有祝尧的安排，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吃到皇宫的美食。
    婚宴开始，很西式的流程，或许是文明遗失，新人居然没有交换戒指这个环节，方小姐穿着洁白的婚纱，手上戴了不下三个镶嵌宝石的大戒指，假太子没有那么夸张，只在手上戴了一个祖母绿的大宝石。
    虽然是帝国时代，太子妃并不需要向古时那样还有册封，繁文缛节颇多，简简单单有人见证，二人成婚的礼毕后，老皇帝抻着金色的拐杖站到高点。
    “今日吾儿结婚，我很高兴，同时还有一件大喜事要向所有公布，我的儿子....”年纪大了，说几句话需要大歇几口气。
    专注着老皇帝的发言的人在这短短几秒展现了各种表情，假太子和方小姐眉间喜悦，穆立轩则严肃以待，嘴角挂着缓和的微笑，仿佛事情尽在掌握。
    祝尧仍旧一身女装待在多里身边，掩面露出看好戏的眼神，多里对上面的事兴致缺缺，在跟009恶补他所不知道的事。
    比如他曾经来自哪里。
    多里有过三世的奇缘，他不觉得自己是创造出009的主神，至少当事人表示没有记忆，009却认为是小世界限制，等多里离开这个地方，他肯定就能想起来。
    多里清楚的记得，他的家乡是多利海，如外界传言，多利海很久之前就毁灭了，家人什么的自然也是没有。
    第一世，多里凭借自身的努力，他创建了多利海星盗团，规模不大，只有十几个人，也不曾有如今的威名，连第二年都没有支撑到，因为贫穷，弱小的星盗也吃不饱饭，因为联邦的不留活路，多利海星盗团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中散伙。
    没有失去生存的希望，多里只能想着别的法子活下去，他这一生很普通，没有长久的朋友，因为走到哪儿就在哪里停留一段时间，可以说多里用完他的一生，也没有走遍这个世界。
    星际有许多星球，适合居住的就有七八个，很多还是贫困星球，每年依赖着帝国的救济。
    多里走走停停，活了一百多岁，他见识了星际时代最鼎盛的时候，随后在某一天很口渴，但是没什么力气离开睡眠舱，多里就这么沉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换了一个身份，一个拥有极好家世，但是打的牌却什么烂的废物。
    没错，这个人就是亓官逸。
    他远比祝尧以为的更早就关注了他。
    如果多里从前的人生凄苦，但至少他活的自由又快活，可是成为亓官逸后，他的一生才真正的迎来黑暗。
    他变成了让人操控的提线木偶，一言一行都不能超出设定，在无数次碰壁后，多里才明白的，亓官逸的人生像是设定好的剧情人物，早已被编写了剧本，他不能改变，不能反抗，还要操蛋的替对方体验那是怎样的日子。
    每天麻木地被欺负，多里心中愤怒，面上却显现不出，还要贱兮兮地求那些人饶过他，多里恨的牙痒痒，他多次尝试解脱，醒来一切都没有改变。
    直到见证一位将军造反成功，他也重获了自由，多里记住了对方的名字，本以为这之后就是他自己的人生，然而星际忽然陷入混乱，天灾不断，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人死去。
    星际全民陷入惶恐中，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也会突然死去，其中更为致命的还有精神力的倒退。
    精神力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可实化为各种兵刃，参与竞争和战斗，越高级的精神力越受人爱戴。
    可当所有人不分年龄场合的退步，一点一点成为他们曾经唾弃的废物，这代表他们变弱了，脚下的地方很快就不属于他们。
    　因为他们生存的星球里，很多事物都与精神力相关，它就像是独一无二的一把钥匙。
    随着精神力的消失，稀缺能源也开始变少，人类急需换到安全的星球，可外面很危险，不止有虫族，还有更多未知的风险，新任皇帝并不管星际人的生死，不管外面陷入多么大的混乱，帝国和联邦都没有回应。
    多里也是在世界溃散前才得知，原来他生活的地方之所以越来越坏，正是因为皇帝的窃取，对方疯狂地想将自己创造成神。
    第三世，多里重生了，他是亓官逸，也是多里，因为第一世的经验累积，多里学会很多生存技能。
    在正常流动的时间里扮演两个角色，为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多里暗地里做了很多事情，第一件事，在多利海星球消失前，尽可能救下幸存者。
    第二步和第三步同时进行，敛财去扩展地盘，将星际尚未存在的技术提早创造出来。
    7.欺负真少爷的第20天
    老皇帝大喘气又徐徐讲着话，作为一个帝王，到了他这个年纪，其实已经不适合用威严树立形象了，慈爱的面容会拉进星际公民和他的距离。
    “前不久三皇子命陨在战场，我甚是痛心，如今能瞧见太子成家，全了我的一桩心愿，同时，我还有一件更大的好消息。”
    话音落到高潮，老皇帝又大喘气歇了歇，可把几方人急的，恨不得上台抢了老皇帝的话筒，也替他把话说全了。
    方小姐死死掐着掌心，偷偷和方将军用眼神打着哑谜，收到父亲让她稍安勿躁的指令，她松了一口气，面上带着微笑等候老皇帝歇完。
    老皇帝总算不累了，他把接下来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找到了我意外遗留在外面的孩子，过段时间，我将四皇子迎回皇宫，希望在我最后的生命里，亲眼看见他和太子兄弟和睦。”
    静——
    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作为新人的二位面上不善，笑容逐渐僵硬，方将军深深皱眉，不解老皇帝是如何瞒着联邦又搞出来个私生子。
    穆立轩虽然不曾到其他小世界做过任务，但他有着绝对的敏锐的直觉，事情超出计划之内，弥补起来太过麻烦，或者说是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多耗上几年，管他哪里来的皇室血脉，杀一个少一个。
    穆立轩给自己人打个暗示，等会元帅被支开，他们先劫持老皇帝、太子和方小姐。
    无数的直播间还开着，穆立轩并不畏惧，他心想既然星际崇上实力至上，那他从无能的老头手上夺了皇位，加上有联邦的武力威慑，那些愚民也只能接受他带来的改革。
    现场其他人面色不一，有的人恭喜老皇帝，有人琢磨着新皇子回来会不会跟太子掐起来。
    太子是最先询问老皇帝他的皇弟现在何处，多大年纪，是否弄错了身份。
    老皇帝并未一一回答，只说尚未露面的四皇子以后就是假太子的弟弟，作为哥哥将来要好好照顾对方，原因是四皇子在民间长大，肯定不如假太子在皇宫生活的愉快。
    作为亲兄弟，老皇帝希望见到他们彼此相爱，老皇帝把四皇子的情况说的越惨越好，且暂时捧着太子，只有如此，假太子才不会起疑他已经改了继位人的想法。
    愚蠢脑子的假太子确实没有想到更深层的事，他心里或许有些不高兴，那也是因为老皇帝突然多了个孩子。
    是皇子，他们之间就会有竞争，哪怕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三皇子，兄弟情有，但暗地里的竞争也不少。
    这都要怪三皇子实在是太爱表现了，作为从文的长兄，太子对外待人的形象要识大体，肚量大。
    三皇子确是那种在天空不受控制的鸟儿，想飞多高就飞多高，累了就能轻易放下作为皇子的架子。
    从小三皇子要比假太子招人喜爱，后来他也是不怕死的提早进入训练，没多久上了战场。
    那个时候假太子在笼权，和朝中有些话语权的人喝点下午茶，聊一聊未来的美好生活。
    尽管占着太子的头衔，是世人皆知的下任继位人，然而三皇子的优秀令很多人支持三皇子成为新帝。
    包括一些假太子需要讨好笼络的势力，他们也更加看好三皇子才能当皇帝。
    太子不过是老皇帝一时的宠爱，星际幸存几百年，是太子最后没有当上皇帝的例子不是没有。
    假太子心里也慌，表面跟三皇子维持着兄弟情，心里不知道诅咒对方多少次，他希望对方出糗。
    每次三皇子遭到老皇帝的训斥，假太子就十分激动，如今三皇子死了，皇室只剩下他是唯一的继承人，假太子可算睡了一段安稳觉。
    半路又杀出个四皇子，假太子想到对方会分夺他老皇帝的宠爱，他的心中自然没有喜悦。
    但身为太子，假太子表面不能表现出不满，还要真诚地祝贺老皇帝又有儿子了，表示他会当一个好兄长。
    老皇帝欣慰地先点点头，以身体不适为由，他准备离开会场。
    然而很快，扶着他的侍卫长做出异样的神情，老皇帝心中大惊，连甩开对方的胳膊，一把老骨头了自然挣扎不动，老皇帝第一个被擒住。
    方小姐一看就没用，到时候用来威胁方将军为他办事，穆立轩一个手势，其余人也纷纷站出来，包围会场的前后出入口。
    “这！这是要做什么！”
    最先震惊感到不可思议地吃饭的宾客，他们表示吃瓜看戏挺有趣的，这火突然就引上身了。
    “穆将军！”老皇帝心有准备，但还是被穆立轩真的敢动手的行为气到了。
    “你这可是欺辱皇室，践踏我们的脸面，还不快速速收回你的人，否则你今日难逃被审判一罪！”
    星际追究和维权都是上审判庭，类似于之前的法庭，不过审判庭十分严格，进入那里都是要见血的大事，也就是说如果穆立轩不能成功夺位，老皇帝将会要了他的半条命，以示皇室不可冒犯的威严。
    审判庭是什么地方，穆立轩心里清楚，那是一群不受联邦插手，不顾皇室脸面最冷酷无私的组织，听说是过去极大势力的家世败落的后族，仗着对老皇帝的父亲那一辈贡献极大，一群半身都要躺进棺材的老不死的，高举星际法则，可以审判任何人。
    穆立轩没有考虑失败的后果，他的人抓住了老皇帝、假太子，方小姐因为方将军的警觉，让她暂时溜了，会场其他人也乱哄哄的，实在是不利于他发威。
    于是他拿出穆家建造的最强机甲之一的雷霆，战机以帅气的形象、和被人传得挺神话的流言。
    大部分人明白雷霆的威力，如同被训斥的鹌鹑，只字不敢言语，他们被穆立轩的人赶着坐了下去。
    很快，没有人乱窜，他们被迫一排排整齐的坐好，仿佛幼稚园里收到老师要给乖孩子奖励，正卯着劲争着表现的画面。
    祝尧从事发连位置都没有动，多里比他淡定，瞧上一眼的好奇心都没有。
    7.欺负真少爷的第21天
    祝尧期待着穆立轩使出他的所有手段，希望老皇帝也争点气，元帅那边他也有帮把手，就是希望在皇室和联邦的争位之战，不求皇室能有上风可占，多少让穆立轩的势力削弱一些。
    前不久他已经联系上了黑市幕后的主事人，祝尧擅作主张用了半个皇室的财产，和对方达成了交易，祝尧为自己写的剧本是渔翁得利。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皇室赢了！
    起初穆立轩气势汹汹，拿下所有人后，堂而皇之地宣告他的野心，他对外宣称对皇室的存在有疑，这么多年，对抗虫族，维护星际和平全都是他们联邦的军人。
    皇室多年来占着帝国老大的名头，不知道享受了多少公民羡慕的资源，凭什么他们贡献的多却还不如皇室一些出生较好的人。
    此言一发，看直播的公民们站穆立轩的多了起来，事实确实如此，因为皇室由星际开创后就存在，是一种地位象征，没有身份的普通人只觉得自己能够在安全的城市吃饱穿暖即可。
    穆立轩的话给了他们一个新的思维，星际如今不太需要皇室，联邦足以给他们安全感，只是把孝敬皇室的资源转移给联邦，他们并没有损失，至于皇室没了那独特的身份，将来如此在星际生存，那又与他们何干，有本事就靠实力吃饭，大家都是这样来的。
    现场也有一些人赞同，但大部分是享受到皇室照拂的贵族，他们态度维护皇室，虽然心里也想落井下石。
    但联邦既然用这样的理由向皇室开刀，下一步难保不会用同样的理由，向他们这些贵族和世家下手。
    所以，在战争打响前，双方都开始站队，拿出专属战甲，场面骇人，让直播间的人见了也是担忧不已，一旦打起来，整个会场会夷为平地。
    接下来就是老皇帝和穆立轩的嘴炮功夫，一个威胁对方束手就擒，让位大家都挺好。
    穆立轩愿意保留老皇帝和其他皇室中人的利益，唯一要求是希望未来那些人都为他马首是瞻。
    老皇帝当老大那么潇洒自在，岂会轻易低头，他再怎么老也是当过几十年帝王的存在，嘴炮结束，当即释放自己的精神力攻击穆立轩。
    好好一个婚礼现场会搅和，假太子心情难说，但对穆立轩是愤怒的，那是他的皇位，假太子顾不得什么别的，帮助老皇帝打架，他偷袭了穆立轩。
    哪知在这个时候，穆立轩的精神力突然暴涨，呈现为s级+的强度，假太子加老皇帝二人合力的攻击直接被化解，一阵劲风带着杀意散过，在场的人极快地寻找防御道具。
    祝尧下意识翻开存储空间，还没找到防护盾，身旁的多里一个防护结界展开，攻击的余力并未靠近他半米。
    穆立轩的精神力强大到足以化出实体，他的精神体是个长相极凶的大兽，祝尧没见过，在场可能也没人知道，精神体是有主人的意愿衍生，谁知道穆立轩在他的世界里见识过怎样强大的凶兽。
    凶兽的破坏力极强，一脚踏在地上，祝尧感觉坐着的椅子抖了抖，随即观赏了皇室几个机甲大战一只凶兽的场景。
    会场如愿的被轰炸的不成形，房顶都叫人掀了，有人趁此机会开溜，可能是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穆立轩的人并未拦截，因为他们也需要躲避主子跟皇室其他人的战斗。
    祝尧被保护的严实，或许是多里洞察了他想要看戏的心思，多里将他带到高处还健在的走廊，站在那里不仅可以看清下面的争斗，又结界的保护，他还不会打斗被殃及。
    许多直播间因为主播的改变阵地被迫关闭，萧萧位置好但对生命危险更大，她想着今晚目的已达成便默默放弃了直播装备，人溜了。
    至于直播间就让它听天由命，如果被不小心轰炸了，直播内容就和它的使用生命一起结束。
    可能真的是直播设备命不该绝，直到双方分出胜负，它还很坚强的为星际公民直播着现场内容。
    穆立轩一开始大杀特杀，在元帅带着精英小队回来后，逐渐败落下风。
    穆立轩这个当事人看上去十分震愤，总之，他可能是出了什么差错，属于他的霸道精神力攻击轨道被收回，那头凶恶的精神体也消散在原地。
    他被元帅生擒了，如同他的人曾对待老皇帝不礼貌，穆立轩被戴上控制精神力的镣铐和项圈，绑的严严实实被羁押在地上跪着。
    老皇帝疲惫地让人扶着，医疗人员很快进入现场治疗受伤的人，穆立轩筹谋多年的造反，就这么高开低走拉下落幕。
    祝尧睁大眼睛，心里卧槽不断，他还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精神力为s的穆立轩，哪怕是被上百个皇室精英围攻也不可能落败得那么快，何况现场也没有百个人，顶多二十个A级。
    下意识去问系统发生了什么，没得到回应，祝尧才想起001尚未回来，心里猫儿抓挠似的，难受极了。
    祝尧想哭，他的后招还未使出，穆立轩竟然败了，他不是还有系统和其他备用角色么，被擒的时候他怎么不用呢？
    只要穆立轩那么做了，他如今还没有001帮忙，在场没有人可以阻拦穆立轩，祝尧和黑市的交易就是防着对方这一点，结果穆立轩不争气让他的棋子都没有落下的必要。
    祝尧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唯一能确定的是，按照穆立轩的性子，或许不是穆立轩没用后招，而是他用不了。
    战场还未收拾，老皇帝恢复一些精神，再次走上不成形的台子，拿着可以扩音的道具呼唤着他的子民。
    严肃说了穆立轩的行为，迁怒了联邦其他人，并下达彻查联邦其他人的命令。
    今日之后，和穆立轩有关系的存在都要被针对了，严重的还会和穆立轩一样，沦落到被送入审判庭，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两说。
    祝尧知道这个组织后悄悄网上查了查，好家伙，风评挺差的，一群不正经的帖子在骂审判庭是一群吃人的老妖怪。
    7.欺负真少爷的第22天
    医护队抬走伤员，随后元帅将造反等余孽押下去，皇室侍卫疏散了宾客。
    祝尧还摸不着头脑，不过，穆立轩败了也是好事，他看了看多里，眼神示意他该回去了。
    多里收到暗示，撤下结界。
    腰间一紧，祝尧还来不及惊呼，他就被多里抱着下去了。
    老皇帝对于多里的出现并未呈现不悦，眼神反倒带着慈爱，“孩子，到我的身边来...”
    祝尧神色惊愕，再三看着老皇帝和多里，怀疑是不是他的脑子出了问题。
    一个星际皇帝，一个星盗头子，双方曾经斗得不可开交，假太子被打的落花流水，这事还没过去两个月呢？
    莫不是多里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马甲？
    祝尧心又痒了起来，扯着多里的袖子紧了紧，挤眉弄眼地询问他和老皇帝是怎么回事。
    多里微笑，手臂揽着祝尧走到老皇帝面前，“陛下。”
    “好孩子不必如此生疏，这位...”老皇帝瞧见祝尧乖巧依偎在多里的怀中，觉得对方有几分眼熟。
    多里勾唇，眼神温柔：“是我的爱人。”
    老皇帝对祝尧露出一个爱屋及乌的笑容，“好，不如今晚就在皇宫住下？”
    祝尧懵圈中。
    人傻了。
    没有系统他好像屁都不是。
    他看向多里，多里并未拒绝，但还是低声询问祝尧的意见，祝尧自然是想离开，他现在什么也搞不清，好似狼入虎口，心不安极了。
    可当老皇帝那双期待的眼神注视下，祝尧叹口气，看在对方是原身便宜父亲的份上，在皇宫住一晚就一晚吧。
    然而，祝尧没想到的是，他以为只有一晚，后来想离开都走不了了。
    在仆人带领的房间休息，祝尧迫不及待询问多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方还跟他卖关子，只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祝尧气得咬着指甲，想把多里踹出房间，由于他胡言乱语二人是恋人关系，老皇帝就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十分豪华的大套间，斜对面就是假太子的房间。
    都跟假太子住在一块了，可想而知在老皇帝心中，多里的地位有多重要，偏偏祝尧什么都不知道，胡乱猜想还没有一个方向。
    第二天，享受到了皇宫贵宾的待遇，祝尧逛了一会儿，瞧着太阳很快就要升起，想回多里的城堡看花园的风景，多里却不肯走。
    祝尧生气甩开多里，想着自己坐悬浮车离开，可是当他打开存储空间，可恶的盗匪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东西偷走了，或许早就预料到了他今日的行为。
    没有交通工具，祝尧哪儿也去不了，因为一出门或许就迷路了，星际时代的建筑物让他彻底沦为了路痴，出行都是自动导航，又快又安全，连慢慢欣赏窗外风景都是一种奢望。
    中午的时候，宫里的佣人又多了几个，拉着他和多里一起妆扮，祝尧认为他应该是顺带的，那些佣人明显对多里态度更热情。
    多里穿上了让祝尧有些眼熟的礼服，但他一时想不起那件衣服在哪里见过，有了服装的加持，多里这个无害的星盗头子，一下子变成了贵族小少爷。
    而他则要换上不知道是哪个落后裁缝制作的长裙，蕾丝、蝴蝶结，裙身上面点缀着珍珠和细闪。
    还没套身上，祝尧一看那层层的厚裙摆，认为重量能把他压死，后面采用收腰设计，领口是v字型，平胸的他压根撑不起来。
    还不如多里选的简简单单的裙子，祝尧不想穿，赶走佣人的上手帮忙。
    不换好像还不行，很快祝尧就等到了多里的闯入，对方拿起裙子看了看，语气带着笑意。
    “亲爱的，这件裙子一定很适合你。”
    祝尧毫不掩饰对裙子的嫌弃，他翻了个白眼，那可拉倒了吧。
    “亲爱的，我们待会要出席很重要的场合，你如果穿之前那些裙子，会显得和我不般配。”
    “呸！”
    祝尧冷哼一声，“那我还不稀罕呢，什么重要场合，我不去还不行。”
    多里不慌不忙，拿起裙子走近了几步，“是关于四皇子的事，亲爱的你真的不想去看热闹吗？”
    祝尧一听，小脸皱了起来，多里成功扼住了他命门，祝尧怎么可能不好奇，昨日就好奇的不行，他还没联系老皇帝呢，老皇帝已经开始为他铺路了。
    祝尧纠结完了，声线极低地吐出两个字，“我去...”
    ......
    换上了厚重的裙子，祝尧面上的妆容仍旧是由多里执笔绘画，看镜子里的那一刻，祝尧都有些不敢认。
    一个世界换一张脸，祝尧还是第一次在适应后，突然生出陌生感，尤其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多里给他的脸做了调整，好像有原身的几分神韵，又好像完全是另一个人的特征。
    收拾好出门的行头，祝尧一路上都挽着多里的胳膊，给所有人展现出他们的亲密。
    私底下，祝尧的另一只手看似搭在自己的手背上，其实是掩饰着他正在死死揪着多里胳膊上的动作。
    该死的多里，利诱他穿上裙子就算了，竟然还威胁他穿上成套的鞋子，祝尧反抗，多里就硬来，看在他半跪在地上神情专注的模样，祝尧一时慌神，没有及时把人踹走。
    随后他又被多里提着胳膊站起来，高跟鞋这玩意真的不是男人都能穿习惯的，至少祝尧不行，他站在地上还没一分钟，双腿劈叉摔了个响亮的屁墩。
    祝尧还扭到脚了，出门的时候，如果不想一瘸一拐的引人注意，他只能一边气得要死欺负多里，一边听从多里的安排，靠着他的掺扶，瘸的没那么清楚。
    到了会场，人并不多，祝尧一圈看下去只认识假太子，可那些人却把关注全放在他们身上，仿佛他们就是今晚压轴登场的主角。
    老皇帝见人来了，笑容满满的邀请多里走到主位，“多里，我的孩子，快到父亲的身边。”
    如果疑惑可以实体化，那祝尧整个脑门都贴着：“？？？”
    7.欺负真少爷的第23天
    “你是四皇子！？”
    看见假太子的服装，祝尧又看了看多里身上的，怪不得他觉得眼熟，原来是出席假太子订婚时，祝尧就见过，金色和蓝色完美搭配，很有皇室独有的特色。
    多里露出神秘的微笑，他揽着祝尧先到老皇帝的身边，后者毫无防备参加了四皇子的回归仪式，祝尧多次想开口打断，他的身份还是成了四皇子的恋人，仪式一结束他就被那些人尊称一句四皇子妃。
    祝尧牙痒，尤其想把多里咬死。
    他不可能永远配合多里恋人的关系，如今昭告了外面，难不成还要他穿一辈子的女装？
    然而现在的祝尧在这件事上没有话语权，多里笑容满面，看上去一点也没有思考他的今后，祝尧真的生气了，冷着脸再也不和多里说一句话。
    回去后，祝尧找到剪刀狠心将不属于自己的黑色长发一把剪去，多里后脚迈进门，看到就是这一幕。
    他直眉怒目，无形的精神力瞬间迸发，朝着祝尧肆意的双手上袭击。
    “啊！”
    祝尧吃痛的松开手，剪了两刀的断发连同剪刀掉在地上。
    多里精神力攻击过来时，祝尧压根没有反应过来，一是多里从未在他身上使用过精神力，二是面对多里，祝尧其实没那么警觉。
    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剪掉一部分，并不整齐，祝尧现在是一边长，一边短又乱。
    多里看上去很生气，祝尧更生气，捂着手背呼了两下，他抬头，怒目而视。
    “把我变回去！”
    他宁愿以原身穆家叛逆分子的身份被皇室护卫队的人抓走，也不想继续顶着一副奇怪又别扭的女装。
    多里冷酷丢下一句“休想”，几步上前，抓住祝尧的肩膀将他摁在墙面，无形的精神力再次波动。
    半分钟后，多里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祝尧并未发现他的不对，介意的是对方强制抓住他的行为。
    “多里，我玩够了，我不要再和你玩什么角色扮演，我是男的，我不喜欢女装，我也不是你的恋人，你该醒醒了！”
    “我一直都很清醒。”多里被祝尧轻轻一拍，向后退了半步。
    祝尧又推了一把，把碍事的多里赶走，他径直走到属于多里的衣柜，也不管里面挂着的是皇子制服，还是普通便衣，拿起一件就到角落换了起来。
    头发乱动有些碍事，往后扔了又扔，祝尧顺手捋了把，发现原来被他剪掉的地方不见了，他连忙找了面镜子，确定刚刚很明显的地方没了。
    祝尧慌忙走到掉落剪子的地方，他剪下的碎发还在，可是头上却没有痕迹，那么一大撮，就是藏在长头发里面也应该很好找呀。
    真是见了鬼的。
    祝尧疑惑不解地扯着黑色的长发，又掐了一下脸上的肉，嘶，好痛...
    多里见他关注着长出来的头发，微微一笑，眼神轻柔地责怪：“下次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虽然祝尧把头发剪了，或许不会感受到疼痛，但多里会痛，心很痛。
    他喜欢黑色头发的祝尧，为什么执着长发，应该是他的恶趣味了。
    祝尧心里冒火，听不见多里的话，一心想跟他干架。
    “神经病啊你，我剪不属于我的头发，又不疼也不心疼的。”
    说着，祝尧故意跟多里对着干，对方越是不让他剪，他就越要剪。
    祝尧刚捡起剪子，还未剪断头发，多里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腕，神情动怒，“乖一点。”
    “我就不！”
    祝尧用肩膀撞了下多里，拿稳剪刀重新抓了把头发，下一秒，多里夺走他的剪刀，神色冰冷且面不改色地徒手把剪刀折成两半。
    “......”祝尧，祝尧瞬间老实了。
    聪明人要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就是不让剪头发，等他离开皇宫，在多里看不见，他还不是想怎么剪就怎么剪。
    随意把头发扎起来，祝尧换上多里的男装，收拾自己的其他小东西，他准备离开。
    往左走，往右走，多里都很碍事地拦住他的路，祝尧皱了皱眉，说道：“别挡路，我要回家了。”
    “我们暂时不走。”
    祝尧呛声：“谁和你我们，是我自己，我要离开，离开皇宫，离开你这个死变态！”
    “你想离开我？”多里神色阴郁，带着被激怒后的偏执，“我说过，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你说过...”
    祝尧想爆出口，后知后觉想起多里确实说过不止一次不会放他离开，那个时候他不是被关在多里的城堡么。
    他就不信了，在皇宫多里还能做主把他再关上一段时间。
    “强扭的瓜不甜，我说过很多次，我有喜欢的人，我们之间没有可能，这段时间你入戏太深，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应该放我自由。”
    “不，你休想。”多里从牙缝里挤出这句。
    祝尧喜欢的人，究竟是谁？
    多里拥有009后，整天监视着祝尧的言行，仍旧未让他抓到一丝蛛丝马迹，那个人不存在，不然就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和009交流契合后，多里就知道了祝尧随时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为了杜绝祝尧从他的眼前突然消失，很早的时候，他就叮嘱009禁止任何生物再来这个世界。
    多里此举防的就是001的回归，因为他知道，祝尧没有系统是不能随意脱离，也不可能做到在他的眼前忽然消失。
    如果让祝尧知道他的系统是被多里给关在外面了，他肯定早点敲爆对方的狗头，正因为多里的猜忌，他们多走了许多弯路。
    如今，祝尧眼中，多里就是个不听话的死变态，对他迷恋的狠，还疑似软硬都不吃。
    祝尧沉默几分钟，对于多里有了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多里，我们真的没有可能...”
    刚开口，祝尧还没说几句，多里脸色难看的打断他。
    “我不在乎你心里有别人。”
    “和这个无关，因为我们是亲兄弟啊！”
    瞧见多里面上终于出现了不平静的情绪，祝尧认为方法可行，继续打消多里对他不该有的感情。
    “摊牌了，我其实和你一样，都是皇室血脉，如今的太子是当年被穆立轩调换了的穆家人。”
    7.欺负真少爷的第24天
    “我说的是真的，我也是老皇帝的孩子，所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以后，我会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疼爱。”祝尧挤了挤眼里的情绪，希望以情打动多里。
    “兄弟？”多里勾唇笑了笑，“你想当我哥哥？”
    “嗯嗯！”祝尧如鸡啄米。
    按照排行他是老大，多里是老皇帝的私生子排第四，当然是他的弟弟。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多里伸手握住祝尧的手腕，力道不紧，仿佛是被祝尧的话打动下意识的行为。
    祝尧一脸真诚地说道：“当然，缘分至此，我们今后好好相处。”
    “可是，亲爱的...”多里低声道：“我并不是啊。”
    “啊？”
    祝尧一时没反应过来，多里见他的小脑袋瓜迷迷糊糊，笑着为他解惑。
    “哥哥误会了，四皇子并不存在，是我顶替了哥哥的身份，接受了老皇帝的愧疚。”
    因为他的主动联系，老皇帝并未怀疑多里的身份，火速和他认了亲，后来，老皇帝又和他想到一块去了，于是他们按兵不动，在那日假太子的婚宴宣布还有一个皇子的存在。
    虽然多里不是真正的皇子，祝尧这个名义上的恋人是，他也不介意当皇子妃，但多里总担心祝尧会跑，所以只能卑鄙地将对方和他绑在一起。
    一波未平，多里又抛出深海惊雷，他眨了眨眼，无辜地嘟着嘴，“哥哥不是说要拿半个皇室和我做交易，可是我觉得一半不够，我如果想要就要一个完整的，而你，我也要。”
    祝尧惊呼：“你才是那个幕后老板！？”
    终于明白自己稀里糊涂上了怎么一条贼船，祝尧顿感前方一片黑暗，再也不能愉快了。
    多里，好绝一个扮猪吃虎的男人！
    “呵呵...”
    祝尧苦笑两声，转头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好蠢，他算是没脸见人了，心里也不平静。
    如今他落到多里手里肯定完了呀。
    系统不在，祝尧不知所措，按照多里如今的多样马甲，不管是哪个，在剧情里他也绝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怎么着也是个大小反派之分吧。
    “哥哥生气了？”
    身边的床垫下陷，祝尧感受到多里坐了下来，还在自闭中并不是很想搭腔。
    叫什么哥哥，他配么？不，他不配。
    祝尧转头又想起，多里是如何知道他的身份，当初大言不惭用半个皇室寻求帮助，他并未暴露自己穆行的身份，也不曾暴露他是老皇帝的血脉。
    “你...”
    祝尧猛地掀开被子，惊疑地看了看多里，他想说什么，看着多里那张无害的脸，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他的心思很好猜，祝尧不必再问一遍，多里已经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了他心中的困惑。
    “我知道很多，包括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果哥哥想听，我也能讲给哥哥。”
    祝尧开始麻了，哪怕多里说出他不属于这里，他都觉得不够震撼，再等一等，多里也许还能抛出让他惊掉下巴的事，是以祝尧心里乱哄哄，面上还是有几分镇定。
    他冷淡的应了一声，“哦。”
    多里绕到祝尧的右侧，手指习惯地为祝尧理了理凌乱的长发，“难道哥哥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
    看来祝尧方才那番真情演绎还是在多里心中留下了什么，他现在格外喜欢叫祝尧哥哥，明明事实上不是如此，多里却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口，一个一口亲昵的真的在叫哥哥，不过要在前面加上一个情字。
    情哥哥。
    祝尧恶寒地抖了抖，反问他道：“我好奇你就会老实告诉我吗？”
    “当然...不会。”多里露出坏笑，故意顿了一下，又说起：“哥哥想从我这里知道答案，那我也要从哥哥那里知道一些内容，公平交易。”
    祝尧皱着眉把鞋穿上，找个离多里远一点的位置，坐稳：“行啊，一对一问答呗。”
    反正嘴长在他身上，多里如果问他不想回的他就不说！
    心里有了小算计，祝尧抢先主动权，“我先来！”
    第一问就算关键的。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多里并未思考，直言答：“哥哥很早之前告诉我的。”
    祝尧听了又是一头雾水，“你撒谎，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他和假太子互换身份这样大的事，穆立轩连自己的心腹都不说，他又怎么可能会把这样一个大秘密说出去。
    “哥哥不信？”多里撑着下巴，好心附赠一个提示，“系统。”
    “凎！”
    祝尧发誓，他坐的足够稳了，但在听到多里嘴里说出系统一词，他不仅腿软，椅子也跟面条一般经不起晃悠，直接让他摔了。
    “我吓到哥哥了？”
    语出惊人的当事人面露惊讶，好似并未想到他的坦诚会让祝尧受到如此惊慌，“没想到哥哥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弱，不过轮到哥哥回答，我可不会因此放过哥哥的哦～”
    祝尧面无表情地爬起来，很快恢复了镇定，“你问。”
    “哥哥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多里问出这个问题神色是认真的，祝尧瞧着他那张如玉的脸庞，不知道回没有还是有。
    从前他嘴上一直骂着讨厌、没可能，多里都对他这么死缠不放，如果让他知道，曾经他对他其实有过一点点好感，那多里还不得更过分地强迫他？
    思虑至此，祝尧面不改色撒谎：“没有，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不论过去还是现在。”
    多里早已预料了祝尧的回答，但是真的听见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没有就没有吧，总归是他得到了人。
    神色恢复如常，多里主动邀请祝尧开始下一个提问。
    祝尧也没有客气，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系统的？”
    “就突然有一天能听见，哥哥和那个是叫001的系统吧，你们之间的聊天内容，大部分我都是知道的呦～”像是个坏孩子抢了小孩子的玩具，多里的语气带着满满的炫耀。
    他还未等来祝尧的反应，脑海里的009忍不住先炸了，【大人！您刚刚是不是说了001！！！】
    7.欺负真少爷的第25天
    多里被009激动的声音刺得脑海一荡，面上代表开心的笑容都落了几分。
    “你认识那个叫001的系统？”
    009高兴的声音都变成了波浪线，【大人，那我们是一伙的呀，我和001同源都是大人您曾经的属下！我们肩并肩携手……】
    提及001这个大哥，009巴拉巴拉，倾诉欲十足，然而它选错了对象，多里对那些疑似他曾经的过往不感兴趣。
    “住嘴。”
    寒声止住009激动的声音，多里拧了拧眉，想到他居然错失了这么大一个线索。
    001和009自称是系统，由不知名星际世界的主神创造，那么，祝尧也是来自那个世界？
    多里心中有疑惑，询问了009，系统却给不了他答案。
    009：【大人，我最近才被放出，并不知道001绑定的宿主是否为星际人，但...】
    它的声音卡顿了一下，好似老旧的机器需要维修，过了一会儿，009终于想起一件大事。
    【我想起来了！！】
    【大人，我们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清除反叛者，您曾经告诉我，还要找一个最重要的人，那个人一定就是001绑定的宿主了！】
    作为主神的左膀右臂，001绑定的宿主绝非一般人，一想到可以见到001，009的内心活动非常活跃。
    “你是说，我在找他？”嘴角带着笑，多里的眼神却无笑意。
    他并不承认009嘴里的“主神”就是他，或许那个家伙就是祝尧一直挂念在嘴上的爱人。
    多么令人讨厌的存在，他们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旦让他们相遇，他肯定会离开他...
    【是啊是啊，如今我们见到了这位大人，只要把这个世界的后患清除，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啦！】
    离开？
    亲手放他们团聚，他才不。
    多里冷淡的说：“还不急。”
    尽管如此，009还是很高兴，可问题又来了，009疑惑，它和001之间有感应，在它进入这个世界就应该捕捉到对方的。
    【大人，上次您让我阻拦其他生物进入这个世界，难道就是阻止那个名叫001的系统吗？】
    多里沉默三秒，认了。
    “是他。”
    【哦不——】009哀嚎起来，【我家1（读yiāo，同幺的意思）哥居然被我关在外面了。（叉会腰，我可真牛批）jpg.】
    然，009说着懊恼的话，语气里却带着别样的激动。
    多里眼疼，想把占据他光脑的蠢东西删掉，这样在上面举着小红旗舞动的火柴人才会放过他的大脑。
    多里和009的对话并未避开祝尧，可祝尧听不见009的声音，只能默默听着多里隔一段时间说一句。
    这会儿，他成功抓住了重点，“你也有系统！”
    “有。”多里很快抽回跟009聊天的心情，转而跟祝尧介绍起他的系统，交代了穆立轩前几日的败落是怎么回事，并得意洋洋告诉他，001之所以这么久未返航，也是他干的。
    “......”祝尧语塞。
    不愧是你，多里。
    想了想，祝尧伸出手，要跟多里改善关系，目的是把他的系统换回来，“既然大家都是同行，不然就友好相处？”
    就冲着多里暗地里帮助他完成了任务，还跟001是同事，多里的系统一定也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祝尧也就不奇怪遇见多里后，他所经历的那么多骚操作了。
    多里伸出手，在祝尧的掌心勾了勾，占了便宜，当即又变了副嘴脸，“不好，我只想成为哥哥的爱人。”
    祝尧翻个白眼，甩开多里的手，“滚！”
    多里也不气，他已经习惯了祝尧面对他的喜怒无常，鲜活的，让他更想独占了。
    “哥哥好好考虑，虽然我也有系统，但我可没有强制完成的任务，如果哥哥还抱着跟我划清关系的念头，我可说不准会把穆立轩放出来哦。”
    一旦多里那么做了，祝尧没有系统睁眼瞎，穆立轩东山再起也是迟早的事。
    “你...”祝尧气得说不出别的词，别过身思考办法。
    009不甘寂寞地骚扰多里，【大人，我们什么时候把001放回来呀？】
    “不急。”多里冷声道。
    他担心那什么系统和他这边的蠢东西汇合，满心欢喜地以为团聚，结果会抛下他一个。
    他属于这里。
    多里不相信当009发现他并不是什么主神，009还愿意成为他的系统，并带他跟着祝尧离开。
    和001不同，009无法洞察多里的心思，主人的命令虽然不解，但它不会违背，只是心里想念的紧，时不时就要拿这个问题骚扰多里一次。
    祝尧也默契地在多里这边走关系，为了001，这在多里看来，似乎是他们联合起来想要逃离他的身边，听得多了，多里脸上的寒意就没消。
    这日，再次拒绝了祝尧的示好，多里被老皇帝召走，没有外敌，老皇帝身体又一日不如一日，假太子开始伸手要权了，可如今的老皇帝心知假太子不是他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愿意放权给假太子。
    老皇帝只能趁着他还喘着气，将多里这个名义上的四皇子带到大众面前，躲着假太子偏袒，暗示那些人他想把位置传给小儿子。
    忠心的保皇党很快就站到了多里的阵营，假太子尚不知因为老皇帝的态度，曾经那些属于他的支持者正一点点变少。
    半个月后，当假太子从昔日讨好的贵族口中得知风声，多里已然手握一些权利，和假太子平起平坐来。
    假太子嫉恨多里，又被其他人教唆，他开始下手对付多里，假太子多年伪装温和的性子，本身就多了几分优柔寡断。
    面对多里这个和他争抢的弟弟，看在血缘的份上，他可能下不了狠手弄死，能做到的程度就是让多里亲自承认对皇位没兴趣，或者主动到老皇帝那边推举他继位。
    而假太子能拿捏的弱点，无非就是多里暴露在公众面前的恋人——祝尧。
    7.欺负真少爷的第26天
    祝尧也想不到他会被人绑架，搁在以前，001全方位的覆盖，他该思考对方怎么那么想不开，放在现在，没有自保能力，瞎操什么心，躺平了。
    哎，反正任务完成了，撕票还是咋地尽快吧，多里不放人，他另类的跑路还不成？
    假太子之所以能成功，完全是因为多里正巧被祝尧和009骚扰的烦心，他一时疏忽，当多里反应过来后，祝尧还没被带出皇宫。
    有009在，祝尧就是地图上的鲜红GPS，作为能够跟假太子同庭相抗的四皇子，多里直接召集了皇室护卫队，沿着假太子开溜的路线围堵、追缉。
    绑架这事我假太子亲自来的，他觉得多里有心计，跟着他的“女人”肯定也不是那么好骗的，派手下的人骗不走，他就以大哥的身份出现，哄着祝尧到某某地方看一看，说是送他和多里的见面礼。
    狗屁的见面礼，祝尧也不是那大傻子，何况他们都在宫里住那么久了，假太子要是诚心，早前什么礼物弄不来。
    祝尧能跟假太子走，完全是太无聊了，他想看看对方在玩什么花样。
    假太子挺虎的，表面维持好大哥的形象，可能是想着做戏要全套，带着祝尧在皇宫兜了圈子，然后点着光脑，得知在悬浮车停在某个角落后，立马挟持祝尧改变了神情。
    “你叫祝瑶瑶是吧？”
    　“不...”祝尧想纠正假太子的错别字，还有叠词，假太子却不听他的回答，直接一个手刀往他的后颈批了过去。
    假太子预想中，祝尧应该被批晕，现实是祝尧咧嘴叫痛，然后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瞧着他。
    “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也是星际人的躯体，精神力强大则代表躯体强悍，他与假太子同为A级，假太子把他当做依附多里的弱女子，使出的那一下只让祝尧感到被打了。
    想打晕他？
    劝假太子收回念头。
    见出招不利，假太子一不做二不休使出精神力，无形的精神力带着劲风和特殊磁场，祝尧虽然看不见但能感知到距离他很近，连忙使出防御。
    “A级！？”假太子不可置信地呼出声，自古难以更改女性在男性面前较弱的事实，星际也不例外，拥有s级精神力的女性几近于无，哪怕A级也是登天的难。
    少数的几人无不是站在某个领域的顶尖人物，假太子是诧异，祝尧既然实力强悍，又怎么会看上还未被皇室认回的穷小子。
    是的没错，多里冒认四皇子的身份后，给自己捏造了无父无母小可怜的身世，爱人是他唯一在乎的的亲人，这也是老皇帝并不反对多里找一个没有家世没有才情伴侣的原因。
    因为老皇帝对在他眼皮底下被调换的儿子有愧疚，也是他不得不把皇位托付的选择，在扶持多里继位置前，他会尽可能满足多里的心愿。
    至于之后多里是否能坐稳位置，大臣贵族是否会逼迫他令娶权威之家的女儿为皇宫，那个时候老皇帝应该已经入土了，管不了那么远的事，他自然不会在和多里感情不深的时候站出来当坏人。
    多里并未给祝尧营造出彩的人设，只说他们相伴已久，谁也离不开谁，所有人都默认多里生活恶劣的环境下，祝尧也是那种穷苦人家的女儿。
    穷孩子大多没有资源锻炼精神力，初始能有个C级就算不错了，有的人努力一辈子也不过是F级废物，祝尧又是“女性”，有没有精神力还两说，除了佣人和智能机器人拿祝尧当皇子妃看待，很多有身份的人没把祝尧放在眼里。
    假太子也不例外，因此发现祝尧既然可以同级，他看向祝尧的眼神就变了，多里反而成为那个落下风的，原来不是祝尧死攀着成为皇子的多里不放，而是他那个便宜弟弟紧抱人家大腿不丢。
    假太子讥诮一声，仿佛握到了多里的把柄，“你既然有这样的实力，四皇弟不应该把你拘在这后宅之内，有意愿跟我合作吗？我可以助你站到更远更高的地方。”
    跟假太子合作，他太蠢了，原本祝尧是不感兴趣的，但离开多里这个死变态，那他可就太有兴趣了。
    “你确定可以助我离开？”
    只是这样的念头还未生出几分钟，祝尧又想到多里身上的系统，他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算了，趁着多里还没追上来，太子殿下还是送我回去吧。”祝尧叹息一声，想放蠢太子一次。
    “怎么能算了，我当然可以助你离开！”假太子并未将祝尧的后半句话听进耳里，他已经被祝尧想要离开的态度勾得心思异样活络。
    假太子脑补了祝尧果然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跟多里在一起了，有能力的人岂会甘愿被困，祝尧肯定和他想法一样，凭借自身的能力，完全可以做一些举世皆知的英雄事迹。
    有实力的人想要什么不可能，如果祝尧有野心，等他们合作愉快后，假太子愿意封她当女伯爵。
    假太子心里是这么想的，也尽心地哄劝祝尧跟他合作，他要皇位，祝尧离开多里，成为星际第一女伯爵，一箭双雕。
    祝尧无语凝噎了半响，抬头看了看天空，想问假太子是不是还没睡醒，想了想还是没说，也是因为没时间说了，他听见了不远处的动静，战舰大庭广众之下震动着翅膀，公然违背了皇室禁止的铁律。
    祝尧能发现，假太子自然也不会不知道，他抬头看到黑压压的战舰脸色一白，什么成事大计，什么黄袍加身，先躲得过战舰的炮击再说。
    领头的恰是多里，对方用精神力扩散了声音，要求假太子立马放开祝尧。
    假太子心慌意乱一分钟，想到了脱身的办法同样使用精神力把音量扩大跟多里聊了起来。
    假太子装傻问多里为什么派出那么多战舰，已经违反了星际规律，让他不要任性快快收回战舰，并和他一起找老皇帝请罪。
    7.欺负真少爷的第27天
    对于挟持祝尧，假太子的说辞是，他只是带着未来弟妹在皇宫走一走，想给祝尧送上一份来自兄长的见面礼。
    就近取材，假太子把他用来绑架的限量版悬浮车送给了祝尧，还挤挤眼希望祝尧顺着他的话解释一两句。
    祝尧并未顺着假太子的心意做，落到多里的手里，如果让他知道他是想跑，那他肯定讨不了好，祝尧只能对不起假太子了。
    他挤了挤嗓子，十分戏精地上演了一幕良家妇女被欺负的场景，祝尧擦着不存在眼泪的眼尾，控诉着假太子如何威胁，让多里为他讨公道。
    多里大怒，不顾假太子的身份，不能战舰攻击，他从驾驶位出来，释放三分之一的精神力攻击。
    假太子第一次和多里对战，先是被祝尧A级震撼，又被多里的A级惊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原来不是一强一弱组合。
    精神力是一样的等级，不代表实力相同，假太子发觉多里动真格的，他竭力防御，找机会就袭击回去。
    然而多里使用精神力游刃有余，假太子却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直淌，很快因为精神力耗损严重，假太子头晕眼花，身子摇晃一下被多里一击打趴在地上。
    “拿下！”多里冷冷一声令下，假太子被当作俘虏被擒住。
    “多里，我可是太子，你竟然这般对我？！”假太子牙呲目裂，不敢相信他刚刚输给了多里，还被当着那么多下属的面被抓。
    多里不废话，让侍卫把假太子带到老皇帝那里接受处罚，他则走到祝尧面前，仔细检查他的身上是否有伤口。
    “不过一会没盯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逃？”
    即使祝尧甩锅甩的很快，多里却清楚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单凭假太子一个人，祝尧不愿意又怎么可能会出事。
    祝尧心虚地摸摸鼻子，“我没有。”
    “等我成为皇帝，封哥哥当皇后好不好？”
    多里依恋地将脸埋在祝尧的肩膀上，他的声线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性感。
    祝尧抖了抖耳朵，将多里推开，正色二字，“别闹。”
    多里眼神一黯，并未再开口。
    回去后很快祝尧听到了关于假太子的大事，他倒台倒的比穆立轩还要快，明明是太子之尊，老皇帝为了多里可以顺理成章继位，用多里制造的把柄直接废了太子。
    罪名是假太子联合，穆立轩在联邦的余孽，意图在他活着的时候夺位。
    方小姐家中并不干净，她的父亲作为联邦旧臣，在穆立轩倒台投诚投的很快，老皇帝看在方小姐已经成为假太子的妻子，对于方将军一家就网开一面，也不曾深查什么东西。
    方将军知假太子靠不住，在多里冒头后他就跟方小姐商议如何帮假太子稳位，不然就转而站在多里那边。
    背地里小动作很多，老皇帝已经经历一次造反，并未有太多精力去管，这件事是由几个大臣们商议，他们有意放过假太子，但老皇帝早已下了暗示，多里才是继承人，如果处罚轻了那就是得罪了未来皇帝。
    几个人推来推去，最终老皇帝用和造反者同流合污，废除假太子的太子之位，另退位给四皇子多里。
    此事一经公告震撼了整个星际，许多假太子的粉丝鸣不平，但皇室并不听从民意，老皇帝果断宣布了退位时间，宫里关于多里继位的安排都开始运作去了。
    穆立轩在大牢里，他能用的人脉没几个，也都在牢里陪他，是以多里顺利继位，成为星际统领各大星球的新帝。
    多里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大胆立祝尧为皇后，这个决议自然是遭到多方不满，老皇帝看着不太行了，他们劝多里过段时间再做。
    老皇帝如果出了意外就是国丧，多里作为新帝最后为其守孝。
    多里并不讲究那些规矩，让人尽快准备，还找医师给老皇帝吊着气，他要尽快昭告全世界祝尧是他的人。
    大臣们管不住多里的行为，只能找到老皇帝，希望对方多加劝阻，差点把老皇帝提前送走了。
    多里在老皇帝身上花费不少金钱和资源，如果对方挺不到他办婚宴，他会很生气。
    一场浩大的婚宴最少需要三天布置，就不提新人们的服装了，独一无二的婚服需要大量的人加班制作。
    紧赶慢赶，多里的婚礼定在了半个月后，假太子成为庶民被赶出皇宫自更其力，宴请的宾客有多利海星盗团的成员，也有凑人数的大臣和贵族。
    祝尧并不想和多里结婚，可他挣扎无用，多里是那种不管他怎么拒绝，他都能装作没听见不知道的无赖。
    祝尧只能另想他法，也是破罐子破摔，他在多里的杯子里下了药，可以让人昏迷。
    　祝尧心中对迷晕多里有三分成功的猜测，但他高估了系统对多里的维护，也低估了多里在他身边对他的信任。
    多里端起茶杯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怀疑和迟钝，顺利喝下带料的茶，没一会就在祝尧的注视下昏迷。
    祝尧怕是陷阱特意用绳索把多里绑起来，憋着一口气他就真的跑了。
    用的是假太子送他的悬浮车，皇室标志性的旗子让他很顺利地离开了皇宫。
    离开皇宫很远了，祝尧这才敢出来，他瞧着人来人往全是生面孔的城市建筑，对于多里没追上来他感到了担忧，心里又隐隐喜悦。
    祝尧改头换面，不跟任何人交流，这是隔绝事后多里利用系统，从很小的线索里推算出他的藏身之处。
    星际有一种道具，可以改换一个人的样貌，但没有多里的亲自做到逼真，道具更改的是表面，自己看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说简单点就是幻术，伪装在任何实力强大的存在面前也不怵，除非对待精神力达到S+级别，或许不会受到幻术的影响。
    祝尧刚把自己变成一个矮脚小老头，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我回来了！】
    “001？”祝尧惊喜道，“是你吗？”
    7.欺负真少爷的第28天
    能够再次听到系统的声音，祝尧差点喜极而泣，连忙询问001迟迟不归，究竟是怎么肥四。
    001之前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似乎被主神切断了穿梭的能力，正因为这次回去，它并未找到主神，驻留总部的人也全收到通知，一个没留往小世界中迁移了。
    星际步入灭绝的步伐比主神预想的要快，主神在发布迁移其他世界建立新人生和新环境，他就带着009离开了。
    留下全星际的上亿的人差点没疯，虽然古地球的大多穿越、重生等小说都被遗失的厉害，口口相传，谁年轻还没心怀个白日梦。
    留在星际只能等死，而离开，可以选择全新的身份，全新的世界，至于是穿越还是重生，身份如何，那就要看之后历练的成绩，报名方式一出来，差点没把程序卡崩。
    星际流动的时间和祝尧所在小世界的不同，001得知主神没了踪迹，抓紧就返航了，哪知道一脚还没迈入，它就被磕了个头破。
    作为没有大型体的系统，001从前只是一团莹莹光辉，这还是它愿意让人看见，如果不愿意它就是透明的空气。
    然而这次被阻隔，001发现自己更实体化了，不仅长出了jio，对于痛感也敏锐了很多。
    要不是因为这代表它的进化，001就要惶恐它是不是因为哪里没做对，叫主神把它赶出了组织。
    好在001耐心等待，总算在今日发现那些困住它的壁被打破，001顺利回到小世界第一时间就是寻找祝尧。
    在为祝尧解惑前，001先一步卡壳了，它感应到009和主神的牵络，跑去和009友好交流了信息，得知主神化身并没有之前的记忆，001掐腰，狠狠骂了009这个蠢蛋。
    若不是009从前只知道睡觉，也不会因为评级被甩到吊车尾，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融合，009都无法做到，001叹口气，蠢蛋东西又懒又菜，还是要它这个老大哥在后面收烂摊子。
    准备一番操作前，001终于可以分出一点时间专心和祝尧交流，解释了自己的去而不返，又提醒祝尧回到多里身边。
    好不容易逃出来，祝尧：“......”
    “你确定让我回去？”祝尧撤下伪装，亲眼让001瞧一瞧他被多里“折磨”成了什么鬼样子。
    001并未察觉有问题，【宿主，这样的伪装也很别出心裁。】
    “谢邀，就是你口中那个主人把我整成这个样子的。”
    【......】001只是一时不知道如何发表它的意见，根据从祝尧口中得到的线索，主神误打误撞把七号管理者缉拿归案，可对祝尧这个另类下属，主神应该不会故意坑害，或者有别的情绪吧？
    至少陪伴主神多年，001并未发觉主神有特殊爱好，也不曾如此故意刁难过谁，祝尧被迫女装的形象，001实在是分析不出主神是恶还是喜。
    【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祝尧翻个白眼，“可能他是个变态？”
    【那我们就更应该回到主神身边了。】001解释道：【大人才不是变态，他只是被现在的人设限制，一旦恢复记忆，大人肯定会帮宿主恢复原来的样貌。】
    “真的？”祝尧半信半疑，001说多里就是被誉为神的存在，他心中并没有太多怀疑，光是瞧瞧多里没有记忆时，一介凡胎就在这个世界搅弄起风云，恢复成神的身份想搞事情，那岂不是要把小世界的天都给捅穿了。
    祝尧下定决心原路返回时，皇宫内多里凭借强大的体魄抵御药效清醒了，发现祝尧不见后，多里很快推算出发生了什么，正在跟009算账。
    如果不是009故意放水，没有尽职做到提醒他，祝尧端的水杯里有料，他也不会一觉睡下去把未来皇后给弄丢了。
    “限你天黑前把人找到，否则我有的是时间跟你算账。”多里神色阴沉，对着镜子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009感到威胁，连忙跟多里道歉，确实是它犯了错，和劳模001不同，009并不喜欢做任务，还有几分叛逆，如果不是多里总是推脱它和001相遇的时间，它也不会胆大到无视主人的命令，私自放001回来。
    009心大的想反正主人现在没有记忆，看上去还是可以骗几句，009都想好了，将来在多里质问001怎么回来时它的说辞是什么。
    不过闹一闹无伤大雅，真惹主人生气，009还没这个胆子，连忙告诉多里祝尧的位置，过一会儿又装模作样说对方的系统回来了。
    多里闻言神色更冷了，因为没有质问，009也看不出多里对它是否有怀疑，但面前的半身大镜子，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不知从哪里开始破裂，几条弯曲的线迅速飞。
    几秒钟的功夫，整个镜面花的看不清什么的影子，在多里转身离开每一刻，时间仿佛被加速了，镜面碎的稀里哗啦。
    009心肝胆颤，好似见证了自己被碎成粉末的下场，连忙积极地指引多里抓祝尧去了。
    走到半路，009收到001的传信，他们预估会在几分钟在路上相撞。
    009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多里，希望主人看在祝尧又迈腿返回的态度上，对它也对留几分情。
    这段时间009也知道了多里对祝尧抱着怎样偏执的感情，无情无心的神明，经常为了一介普通人大动肝火，那场面稀奇极了，009一边偷偷看戏，一边记录证据，准备等和001重逢就跟它分享。
    听了009的话，多里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加快脚步，在三分钟后成功跟祝尧撞上。
    一碰面多里就没有留情，冷酷地将祝尧绑住，不听辩解，他像是喝醉的人，紧紧抱着根扎在地底的树身，力大无穷地拔起后掉头就跑。
    001第一次见这画面，深受震撼，【大人……这是……】
    主神果然是脑子坏掉了，不然怎么奇怪咧抗着它的宿主...
    7.欺负真少爷的第29天
    唤醒001的是009，两小只靠近一米的范围，它们都擅自脱离宿主的身体，化作光莹大小的圆球。
    浅黄色隐隐透着红心的团子挤了挤身旁浅蓝色的光球，从毛绒中挤出jiojio。
    【1哥1哥，好久不见，我们终于见面啦～～】
    蓝色的光球颤巍巍往一旁跑，仍旧躲不过009的蹭蹭，多年未曾感受到这般亲密，001还是很窒息。
    001伸出jiojio，努力将身边的团子踹开，【别闹了，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人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的宿主？】
    可别真的是它的宿主得罪了大人吧？
    001心有戚戚。
    009知道的内容正好和001知道的互补，两只腻腻歪歪，严谨点说是黄色团子单方面蹭蓝团子，分享了彼此知道的线索。
    001受到的惊吓是最大的，它一直以为祝尧只是有点特殊，没想到他竟然有能力让主神本体都离开星际，只是……
    祝尧有爱人这件事，对方身份成谜，主神大人知道这件事吗？
    001倾向于让多里这个分身觉醒主神的意识，009却蔫坏地出主意让他继续失忆着，有好戏看。
    比起009闹事不嫌大，001则又一次伸出jiojio狠狠将黄团子踹走，“九九，不可以对大人不敬！”
    009翻个滚，躲在离001踹不到的地方，弱弱道：“我们难得跑出来，难得你不想玩个尽心吗？”
    001死板的遵守主神制定的法则，“不可以，你也不行。”
    黄团子蔫吧着脑袋，001拽着它的圆身，想到009确实被关了太久，001叹口气无奈道：“我最多再拖几天。”
    话里未尽之意是让009在这些时间里撒野，事后它不会告诉主神。
    009明白001话里的意思，整只都精神了，“1哥你真好！”
    圆滚的身子往前蹭，两个球一边朝着宿主身边靠近，一边打打闹闹，一个想亲近，一个不准贴那么近。
    001说话算话，这几天假装什么事都没有，任由多里生气以各种不讲理的方式惩罚祝尧，它则监督009摆脱多里的身边，肆意到外面去玩。
    其实作为系统，001是没有过多自由时间的，从它还是一个小萌新，它被主神派出去检测小世界的运行。
    忙的没什么体验，后来正式运行，001作为第一个系统，差不多是把它当成了八爪鱼，绑定很多宿主去指挥，一点点将小世界不完善的地方建设完工。
    再后来，很多新系统的出现，001并未失宠，反倒被派以重任，001开始长久待在一个地方，也是指挥中心，掌控着所有系统的任务光幕，监控有谁违反规定。
    漫长岁月中，001独自一人守着，后来有一天主神陷入沉睡，它换个地方守着生命树，守着主神。
    直到009的诞生，001不再孤单，只是主神制造009的时候似乎出了差错，009并不是一个完美，且不符合主神建设新世界要求的存在。
    001刚遇见009，它还不是黄色的浅光，血红中带着黑，刺耳而让人觉得不安。
    001想知道为什么009长得那么危险，主神没有给它答案，009却是个沉默的团子，见到谁也不搭理，好似一个小哑巴。
    久而久之就没有系统跟它玩儿，正好001缺一个同事，没多久009开始了和001共事多年的过往。
    偌大的一个网被它们管理的很好，再后来，大量的批发系统被回收，人类成为主神新的下属，每一个人管理一片区域，按理说工作任务减少，它们应该有了放松时间。
    谁知道人类并不能靠得住，神是一个令人无数人敬畏又向往的存在，可当神久久不现身，失去信仰者，神力开始减少，半神的传言不知道怎么流传出来。
    主神旗下那些管理者开始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心，但他们都没有七号管理者筹谋的远，很快被制裁，下场就是失去过往关于神的一切记忆，重新回归与平凡……
    可能也不平凡，因为为主神效命那一刻，普通人类的时间流逝速度就开始凝结，他们不老不死，又被赶出去后，原本生活的环境早已大变，家人甚至同辈的人都不在世上了，他们看上去和后辈的后辈一个年纪。
    有的人被后辈接回去一起生活，有的直接被赶走，还有的压根没有了亲人，孤零零的适应新生活，不管何等选择，他们最终生老病死。
    唯一的七号管理者见证了前人的下场，一直不曾露出野心，尽心尽力为主神工作，直到十几年过去，主神仍旧没有苏醒的意思，001的话语权变得微弱，七号管理者就开始了行动。
    更因为七号管理者接触机密之深，001陷入很被动的处境，009早在主神可能不会苏醒的时候一同陷入了沉睡，只是主神是自愿，而009是主神留下强制的命令。
    作为一个残次品，009原本的命运是销毁，是001念在多年同事之情向主神恳求，发送请愿书保证可以帮助009变得优秀。
    001也确实做到了，009之所以是危险的红色，那是因为它自苏醒便是拥有独立自我的存在，它是主神所有负面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毁灭。
    001的努力让它打消动不动搞事的念头，同时也让009彻底改变了性格。
    最大的缺点就是懒。
    不想做任务，不参与评级，不要奖励，有时候还很欠的让绑定宿主搞砸计划，从中可以看出它骨子里还是存在恶劣的脾性。
    总部出现混乱，001收不到主神的指挥，它只好亲自出马收拾那些不听话的，然后它遇见了祝尧，现在又和009重逢，操心多年的老大哥又带上了光辉的头衔。
    不过它不能由着009在小世界里玩野，001强制009回到多里的身边，准备准备马上就让主神的意识觉醒。
    7.欺负真少爷的第30天
    祝尧快坚持不住了，多里这个死变态，从前对他只是动手动脚，还可以忍受，可是自他逃跑的事情过去后。
    仿佛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在多里那里就是不能翻篇了，不管祝尧做了什么，多里总要阴阳怪气地挤兑他几句。
    祝尧不爱穿女装，多里就非让他换，一天换两套，头发也折腾，多里给他编辫子，摸着摸着就在他的额头或者其他地方亲了亲。
    祝尧多次要求001脱离当前世界，一向为他考虑到001在装死，气得祝尧最近都没有食欲吃饭，因为绝食、熬夜，他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少。
    在祝尧忍无可忍跟001宣布决裂前，出门工作的多里突然回来，见了祝尧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响亮的贴嘴巴。
    “我草你大爷的！”
    祝尧狠狠擦了擦嘴巴，眼神带着怒火瞪着来人。
    多里看上去和平时有些不同，亲完人没有占到便宜的得意，也没有因为他神色上的拒绝而冷脸，反倒很激动的把他抱在怀里，声线温柔的喊着“尧尧”。
    怎么不叫哥哥了？
    祝尧疑惑，下手毫无保留力度，他一下又一下捶着多里的后背，气骂：“死变态放开我！”
    “尧尧，是我。”多里眼神发亮，抱着祝尧就是不撒手。
    祝尧当然知道是多里，骂的就是他这个变态，明知他有喜欢的人还跟他玩什么强取豪夺，呸！
    他放出狠话，“你死心吧，即使得到我的人，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傻尧尧，真的连我都认不出了吗？”
    祝尧一愣，好像是有那么点不对劲...他犹豫了。
    “你是？”
    　“我有很多名字，但我更喜欢你叫我朝希。”
    “！！！！”
    祝尧猛地推开男人，仔细辨认他是否真的长了多里的形象，该不会是披着多里的模样吧？
    看了一会，祝尧分辨不出他和多里有什么区别，长得一模一样，如果要说不同，今天看着更顺眼，周身还多了成熟气息。
    祝尧急的抓了抓脸，好像并没有跟爱人确认一个相认的暗号，因为他的心和感觉会比那些行为举动更快的告诉他。
    恢复记忆后，男人缺少了多里特有的偏执少年感，沉稳的给了祝尧一个拥抱，用习惯性的爱抚告诉他别怕。
    重新感受到爱人熟悉的动作，祝尧鼻子一酸，明明没有分别太久，他却有种仿如隔世的错觉，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头，“你怎么...”
    接受了爱人就是多里后，祝尧心里那股气瞬间就熄灭了。
    温情过后，祝尧一想起他在多里手上吃的亏，愤愤不平地要算账。
    “你就在我身边怎么不早点出现！”
    “那要问问是哪个小笨蛋怎么认不出我了。”
    祝尧心虚的放低了声音，“那我怎么知道这回不灵了...”
    如果真的要靠着心走，他还觉得亓官逸这个小可怜更有爱人的影子。
    男人眉毛一扬，“所以你喜欢亓官逸那种？”
    祝尧嘴快地回了一句，“总比你后来对我各种威逼利诱要好。”
    下一秒，黑发多里的形象褪去，身高也突然拉高很多，祝尧再次去看，爱人已经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蓝色眸带着小可怜特有的厌世，“哥哥更喜欢我这个模样吗？”
    “别搞别搞！”祝尧捂着半只眼，显然是被爱人顶着亓官逸的脸，用着多里的语气深深伤害了。
    爱人清了清嗓子，开始给祝尧解释多里精彩的人生，“这个世界的问题比001检测出来的要深，最重要的问题出自我在这个世界的分身多里身上。”
    亓官逸是他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明显人物，也是七号管理者一开始就针对的靶子，虽然他的分身没有觉醒，但不完全是对七号管理者做的动作没有意识。
    身为小世界的创造者，多里这个暗身份潜意识中想要阻止七号管理者的阴谋，但因为他的本体已经苏醒，多里只是被迫意识回到亓官逸身上，经历了被七号管理者霍霍的世界。
    当一切重新来过，多里按照自己的想法抵御前世悲剧的发生，不想遇到了祝尧降落在这个世界，于是被吸引的不管是亓官逸还是多里，他们不由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如今001恢复了他的记忆，他自然不再只是多里，七号管理者已经被缉拿回星际时空，洗去记忆接受他的惩罚，接下来就是他和祝尧在一起，没人会打扰的未来。
    听完爱人简单化的故事，祝尧侧底麻了，大脑容量有限，接受的线索太大，他都不知道自己先是诧异爱人其实并不平凡，而是统领系统被他骂过无数次的垃圾组织的主神，还是吃惊亓官逸和多里是一个人，没有什么取代顶替。
    “所以，你可以一会变成亓官逸一会变成多里，还把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的系统吗？”
    如果爱人真的一开始就是亓官逸，那祝尧也就不奇怪他的身份为什么暴露那么快了，分成了两个身份，他的心认不出也是正常。
    男人又一次解释系统的事，作为亓官逸他是没有系统的，只是可以听见001和祝尧的对话，系统也是前不久解决了七号管理者才出现。
    因为009能力不足，他没有记忆对于祝尧想法就偏激了很多，因为情敌的存在一直在激怒、牵引他内心深处的嫉妒，那种情况下，多里还没黑化都是好的。
    “永远不要怀疑你的心，因为我们是命定的。”
    男人突然深情起来，心动的讯号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动静，祝尧确认眼前这个就是他的爱人。
    “相信我的心，我说不定会见一个爱一个，难道你就不怕我认错了，送你一顶漂亮的帽子？”祝尧还是觉得亓官逸那张脸会更让他心动。
    难道他潜意识觉得亓官逸的颜值比多里更好看吗？
    　祝尧的表情很好猜，男人被逗乐，笑了几声，牵着祝尧的手往他的脸上摸了摸，自信道：“不会，你喜欢的只会是我。”
    “啊？”祝尧一脸懵，不知道他应该把手放在哪里。
    爱人说，“如果哪天我们失散，相信自己，跟着你的心走。”
    如果一开始他的心动更激烈些，祝尧二话不说就冲，还省去他们之间这么多误会。
    想了想以后如果再遇见这样的情况，祝尧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是他左拥右抱，只是——
    “这种好事真的会有吗？”
    爱人无奈笑了笑，并未说出绝对的回答，“以后也不是不可能。”
    闻言，祝尧眼神瞬间亮了，下次他肯定不会优柔寡断的选择回避了！
    “安排，一定要给我安排！”
    8.疯批太子总误我1
    星际寿命普遍很长，但祝尧对于星际的生活环境仍旧感到不适，虽然爱人在尽可能用厨艺投喂他，他们在此方小世界待了不足十年，二人再一次开始了穿越之旅。
    虽然七号管理者已经伏法，但他的手下还未清理干净，这点小事完全可以交由001和009去处理，作为主神的爱人，那祝尧可不得支楞起来，他要继续体验开了挂的人生。
    顺便揽了一件新任务，监督星际公民在进入新世界后是否安分守己，有的人通过测试，选择重新投胎了，这类人不必祝尧操心，可大部分的人还是选择保留记忆，换个新身份重新开始。
    有人身份一般，有人家境贫寒，还有的人出生就富贵，大量系统已经在主神苏醒那一刻步入充实又忙碌的监督生活。
    ...
    祝尧重新恢复意识，他置身于黑夜，面前有一堆树枝燃起的篝火。
    001不在身边，爱人觉得一人携带一个大电灯泡，早在他们过二人世界的时候就给两小只安排的实体，打发它们一起去做任务了。
    没有系统传送剧情，祝尧也丝毫不慌，因为他获得了原身的记忆，作为一个奸细，他今晚刚刚打入敌方阵营。
    齐、离二国之间相互试探，不太平了许多年，但因为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近几年传出想要交好的流言。
    实则，离国兵力突增，与齐国下一次战争必然会分出一个结果，齐国可不会老实当那败者，于是使出各种小手段。
    其中，原身作为齐国太子的一颗棋子，他被安排前往离国有着战神称号的大将军阵营，一是刺探军情，二是刺杀大将军。
    离国大将军一死，必然军心大退，他们又没有第二个可以顶替战神的将领，迫在眉睫的战争也会为齐国扭转乾坤。
    原身捏造的身份是离国边境的一个小村民，家中长辈会点医术，他从小耳濡目染，自身也学到了几分。
    恰巧昨日大将军戎及遭受到刺杀，小队中人死伤惨重，为保护队内唯一弱小而又重要的人物，是医师也是女主。
    没错，这是一个由言情小说衍生的世界，其中男主是大将军，而女主则是逃避进宫当妃的女主，逃婚的时候她女扮男装，因为向往戎及战神的名声和军中肆意的生活，仗着自己识药理，也有剧情的影响，女主成功加入男主的阵营。
    因为原来军营的大夫被暗杀了，女主就成了军营中必不可缺的人才，大将军为了保护她受了伤，尽管女主一心慕强，自身还是个实打实的娇小姐，跟着大将军逃亡奔波吃不好睡不好，女主还没坚持三天就病倒了。
    这个时候，原身带着假身份出现在戎及警戒的范围内，男主很有耐心的观察了原身许久，见他会药理，想着队伍里女主昏迷不醒，其他伙伴也伤的不轻，冒进地选择把原身掳到队伍。
    大将军细细盘查了原身，作为细作，原身的演技那叫一个炉火纯青，祝尧进来前，原身已经靠着医术将女主救醒，也为其他受伤的人做了包扎。
    看着同生共死的伙伴不必煎熬着等死，大将军的面上露出笑容，真诚的邀请原身暂时加入他们。
    原身扭捏一会儿，表示他更想回家，和大将军说好了跟着他们回到安全的地方，他就离开。
    这样的说辞令大将军心中剩下半分的猜忌也消散了，可悠悠转醒的女主却见原身很不顺眼，可能是感受到危机，担忧大将军留下原身就不再需要她那蹩脚的医术，也可能是来自女主的直觉。
    一堆人围在一起开心吃着野食，喝点小酒庆祝死里逃生，女主死盯着原身，刨问他各种问题。
    女主苏婧荷，化名苏靖。
    长得白，个子娇小，祝尧一听她开口就已经识破了她女性的身份，然而身边一群大老爷们却没觉得不对劲，只当“苏靖”长得娇小，因为从前是富家公子，只是后来落寞了，长的白，所以模样看着娘了点。
    关于这点女主学汉子十足，一旦有人取笑她娘，没有男子气概，女主就会拿出试验出的小玩意给那些人好看。
    女主让一群粗汉子明白这等玩笑开不得，而她又格外能吃苦，慢慢的大家就接受了女主体弱的人设，还想着毕竟不是上阵打仗的男儿，一看就知道女主过去是学文的弱书生。
    试探了半天，原身滴水不漏，女主有些气馁，祝尧来了也不跟他们周旋，捶了捶发酸的胳膊，他向大将军请离，天色不早，该睡觉了。
    大将军很好说话地给祝尧安排了一个舒适的帐营，左右还特意夹着实力不错的将士保护。
    管他监视还是真心考虑他的人生安全，祝尧频频捂着嘴，困得不行，想洗澡，如今在外面又没有条件，祝尧用冰凉的河水在身上随意擦了擦，随后安心躺在铺过褥子的地上睡了。
    没有系统，处于野外，祝尧心大的睡的很熟，一点没有担心他睡着万一大将军对他做什么，或者遭遇野兽袭击等问题。
    这还是因为爱人在身边，祝尧慢慢养成的习惯，这个世界里他不一定有任务，如果有叛逃的系统另说。
    原身的一切，除了身份祝尧都不准备接收，什么卧底、什么刺杀通通靠后站，他要等着爱人来找他，然后他们一起周游世界。
    来了新奇的古代世界，自然是要体验过往所不曾有的经历，祝尧理所当然的想到。
    竖日。
    祝尧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行军打仗的人起得早，现在已经开始锻炼身体了。
    祝尧穿好灰色土衫，用湿毛巾抹了把脸就出去了，野外缺少水源，他想痛痛快快洗脸都很奢侈。
    大清早的空气十分清新，带着自然的香气，入了秋的季节，猛地吸入一口还有些凉。
    女主看上去还未起床，祝尧一露面，昨日那些受过他救治的伤员驾着胳膊、持着树枝，笑容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
    “周大夫好！”
    8.疯批太子总误我2
    原身作为一出生就被培养的棋子，其实是没有名字的，只有一批一批相似的数字——叫十七。
    而周齐，是原身这次出来任务的化名，周齐周齐，周齐国之愿。
    祝尧学着原身的脾性，对几人露出笑容，打完招呼就到男主阵营边界走了走。
    虽然不接受原身刺客的任务，但这几日在男主身边，祝尧还是要有所准备，不然引起男主警惕，他说不准就被摁头杀了。
    祝尧光有原身的记忆，对于药理上的知识还不够牢固，就像是一直在脑花里幻想一个图案，不实物对比一下，总会有些偏差，何况他这两天还要从长在一堆绿色中，找出可以给伤员止血的药草。
    祝尧的担忧并不无道理，就在他快要离开男主圈的地盘时，一直认为原身不对劲的女主开始在男主的面前上眼药。
    “将军，这位周齐来路不明，我们真的可以将他留在身边吗？”
    戎及懂得苏婧荷的担心，他安抚了两句，说是已经派人调查了周齐的身世，且暗处也有人监视，一旦发现不对他就会将人缉拿。
    　苏婧荷的想法是将祝尧赶走，毕竟她现在已经醒来了，只是给伤员们做个包扎，熬个药，她也能胜任，然，戎及并未懂得她的意思，只是关心了苏婧荷的身体，希望在他们和大军汇集前，苏婧荷能保重身体，以后军营还是要看她多多劳心。
    戎及虽然没那么怀疑祝尧的身份，但也不会将人长久留在身边，苏婧荷听到大将军的话，垂下头，悄悄红了脸，心中那点不满也没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苏婧荷对英勇无畏的大将军更动心了，只是她作为一个女子，潜入军营已然是不对的，她的女儿家心思也只能瞒着，等到时机成熟再说于大将军。
    祝尧根据原身的记忆辨认了一些药草，掐了两大把就回去开煮了。
    遇见女主的时候，祝尧发现女主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原本还是怀疑，现在怎么就上升到人生攻击了？
    苏婧荷的眼神太直白，祝尧清楚从中感受到女主对他的轻蔑，他不就是出去一趟，大白天还没黑，女主怎么就犯病了。
    祝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吩咐看火的人注意熬煮时间，随后就擦了擦双手回到了自己的帐营，心想爱人怎么还不来找他。
    虽然和爱人分别还没几天，可祝尧认为太煎熬了，仿佛一刻都不能与爱人分离。
    中午照例吃的是男主打猎的可食用野味，外头日照很强，尽管有层层的树林遮掩，没有风，在树下坐着仍旧被烤的身上发烫。
    祝尧待了没多久就回到帐营午休，还未入睡，忽然听到外面混乱起来，远处隐隐有马蹄声。
    祝尧掀开毯子，连忙把头探出去，“发生了什么事？”
    急匆匆路过的一个人立马叫上祝尧收拾东西，时间有限只能带上重要的东西，他们要立马向南方撤离，原因是之前刺杀他们的追兵又摸上来了。
    对方不依不饶，肯定是知晓戎及在，为了解决大将军，不惜追了他们几天几夜。
    祝尧心里对这场追杀心知肚明，肯定是原身的老东家，前头追杀，男主一路逃，卧底的他就悄摸摸留下线索。
    不过这次老东家追上来跟祝尧可没关系，暂时靠着大将军吃饭，祝尧也只能快速收拾包裹，让小兵搭把手，拆了帐营就跟在队伍后面跑。
    一行人神色匆匆，朝着南方大概快行了十几分钟，祝尧走的满头大汗，身体素质跟得上，但他的人设是农家小子，再怎么着和大将军等专业将们肯定不能比，所以在能偷懒的时候，祝尧毫不客气地要求歇一歇，眨着眼睛无辜拖着队伍的后腿。
    女主也早就累的不行，但她还是看不上祝尧拖累队伍的行为，中途一直在用刀眼剜着他，因为看上去都很文弱，苏婧荷就在靠近祝尧的时候出口讥讽他几句。
    “你不是自小长在山沟里，怎么走了这点山路就受不了了。”
    “你该不会是故意拖延时间吧？”
    祝尧并未顾忌女主的身份，直接向她翻了个白眼，“我住在穷乡僻壤的地方，又不代表我天天都爬山路，自然无法与这些兵大人相提并论，倒是苏大夫...”
    提及女主，祝尧故意顿了顿，卖久了关子，下嘴还了回去。
    “苏大夫瞧着不像个男子，走两步喘三喘的，这体力不也没比草民强到哪里去。”
    “你！”
    苏婧荷恶狠狠瞪着祝尧，显然是不满祝尧一个身份不明，外表展现出的十足穷小子，竟敢对她出言不状。
    母亲说得对，果然刁民就是刁民！
    为了在祝面前争那口气，苏婧荷咬咬牙，提速走到了他的心前面。
    祝尧也不追赶，真和女主争起来实在是幼稚，还吃力不讨好，你瞧苏婧荷走在前面，为了那两三米的距离小脸都憋红了。
    他呢，不用加速，慢悠悠的走着，除了全身因为运动而渐渐发热，挺自在的，祝尧时不时还可以欣赏这大自然的绿色景象。
    行至半个时辰，大将军戎及让人挑选地方，一行人重新落脚扎营。
    祝尧给因为赶路加重伤处的患者换药，其他人则分工明确，找食物、找水源，很快天就黑了，大家围坐在几个火堆旁，明红的焰火忽闪，照亮每个人的脸庞。
    不远处，有一队人马潜伏在暗，为首一身华服的男子举着可窥探的远镜，重点在大将军身上观察。
    确认戎及真的受伤，男子勾了勾唇，手指在空中无声打了个指令，心腹见状用他们之间密语的口令，指挥小队不断前行，今晚便夜袭离国大将军！
    华服男子看完了戎及，又把远镜转向一边，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男子一边皱眉，一边被那边的景象吸引的挪不开视线。
    良久，他轻笑了声，对身边的心腹说道：“今晚若是活捉不了戎及，抓个俘虏回去给本宫洗脚也是不错。”
    8.疯批太子总误我3（月票加更）
    深夜，微风送远树叶沙沙声，祝尧睡的正香，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在喊走火了。
    梦境相应地更改成他的被子燃烧起来，迷迷糊糊的祝尧被吓醒了，他连忙爬起来，把被子一掀，用力踢了老远。
    结果被子好好的，反倒帐营外面灯火通明，那句在梦里吓他的走火了还在高喊。
    祝尧心情不美的扯开帐营，外面有人举着火把，高喊着走火了，祝尧顺着他嚷叫的方向看，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的帐营正冒着黑烟。
    很多人忙碌着救火，戎及也被动乱惊醒，正和女主一起捡着地上沾了露水的枯叶往火堆里扑。
    在这一刻，祝尧不禁心生后悔，跟着男主，这也太多灾多难了，等天亮后，他要想个法子提前和男女主分开。
    祝尧匆匆穿好外衫也跟着去帮忙，这头火刚刚熄灭，那头突然又传来一声惊呼
    “有刺客！保护大将军！”
    唉唉，别撞我啊。
    祝尧像个陀螺，被急忙围聚戎及身边的小兵撞了个来回转，好不容易稳住身体，一声马儿啼鸣，半路跳出来几个骑马的刺客长枪刀剑无眼地向着他冲来。
    为首的人戴着一张笑面狐狸的面具，祝尧怔了怔，很快回过神往安全的地方跑。
    但人的两脚哪能敌过马儿的蹄子快，祝尧很快就被骑兵围住，其他人的目标是戎及，而带着面具的男子却将目光投向了他，在被马蹄踩脸前，祝尧叫人抓着肩膀提留到了半空。
    狐面男子手臂强劲而有力，直接将半空中的祝尧丢到马背后面，像是被捆绑的麻袋，祝尧首尾都朝下
    地面快速移动盯得他眼花头晕，马儿一颠一颠导致祝尧还不敢乱动。
    “你、你是什么人，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不想卷进你和戎及之间的战争...”祝尧尝试和狐面男子讲道理。
    男子却一字未应，祝尧眼睁睁瞧着男子甩开同伴，将他越载越远。
    戎及发现祝尧被掳，连忙护紧苏婧荷，他误以为狐面男子这次突袭的目的还是大夫。
    一群马背上卑鄙无耻的小人，他们军营中原本有三四个大夫，加上药童，可自从敌军趁虚而入，军大夫不是被杀就是被抓走了。
    朝廷那边最初还派遣几个名医，戎及下重兵保护，仍旧留不长久，都被下作手段弄没了。
    京内闻声，会医术的都不敢加入大将军的阵营，因为这个职业比他们上阵杀敌的士兵还要危险，明知死得快，谁还敢去填那个空缺。
    祝尧被抓走，苏婧荷就是他们这些人中唯一的希望了，戎及在乎苏婧荷的安全，却不知那些人的目标只是他。
    赤拳硬不过刀剑，何况戎及还有苏婧荷在身边这个大弱点，没多久戎及旧伤未好又添了新伤，不过男主嘛，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抓走。
    女主这个时候发挥了她的光环，为戎及挡下致命一击，戎及受到刺ต激，眼底欲喷火，激发自身无限潜力，以一敌多打个平手，狐面男子的下属见僵持下的情况不利，吹了一声长哨，他们的人很快就撤了，让男主的人连个衣角都没抓到。
    “可恶！”
    又一次损失惨重，戎及愤愤怒吼一声，顾不得追击刺客，连忙扶着受了伤的女主摇着，“苏靖，坚持住！”
    苏婧荷紧紧抓住戎及的手，还念念不忘，“将军...将军没事就好...”
    戎及眼圈一红，在战场上也曾经历过下属为他挡刀，可事后留给他的是无尽的悔意，恨自己不够强大，才会懦弱牺牲他人苟活，戎及害怕苏婧荷也那么死了，抱着他大声呐喊来人。
    其他幸存的下属连忙准备担架，先将苏婧荷放置在没风的空间，止血还要把伤口清理了。
    而苏婧荷是女主，她女扮男装这件事，亦或者说她的伤口自然要让男主先看见，这次之后他们才会产生男女之情。
    ...
    祝尧不知道在马上颠了多久，从野外步入稀少人烟处，祝尧发现马儿停后，捂着想吐的嘴巴，费力扭着脖子观察附近是什么地方。
    还没扭过头，后领一紧，祝尧被人拎小鸡一样提下马背，他的双脚接触地面，因为腿软，踩地都没踩住，脚板一打滑，祝尧直接跪坐在地上了。
    眼前一大片阴影，正是把他掳走的狐面男子，祝尧先低着头试着吐一吐胃里的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难受一会儿后，他终于有了精神去观察狐面男子。
    面具未摘，男子一身飒爽的骑装，红色的软甲看着就不凡，少说也是个少将才能穿戴的品阶。
    见祝尧在看他，狐面男子敲了敲面具的侧边，沉吟：“你看上去又呆又笨，洗脚这种事会做吗？”
    “哈？”
    祝尧惊诧的呼了句，他，又呆又笨？还洗脚？
    洗你奶奶个腿！
    “算了，带回去再慢慢调教。”狐面男子放弃和祝尧交流，动作毫不尊重祝尧，拎着小猫三两只一般，轻易地将祝尧提起来，然后踏入他的落脚地。
    比野外蚊虫又潮湿的环境好多了，外面看着像是一个驿站，平平无奇，院内停放着马匹，入了院，找到厢房，祝尧心中忍不住感概，什么家庭条件，立马装修特太好了吧！
    祝尧眼底露出几分满意，如果当俘虏可以住在这样的房间，他也不是不能委屈。
    谁知，祝尧美好的幻想还没开始，狐面男子长指一点，“这里是本宫的住所，你记得每晚端着水过来。”
    “嗯？？？？”
    端老子的洗脚水给你喝要不要？！
    如果不是打不过，祝尧真想弄死这小子。
    哦不，先等等，本宫？！
    祝尧惊呼：“你是齐国的人？”
    狐面男子并未否认，理了理领口，高傲的分了半点眼神给祝尧，“还不算太笨，今后本宫就是你的主子。”
    “钟离太子殿下？”
    “你认识本宫？”钟离朔眯了眯眼。
    实锤了，这人就是齐国太子！不能怪祝尧一开始没把人认出来，原身哪见过齐国太子几回，有机会也是远远瞧个身影。
    作为没有姓名，无法掌控自我的棋子，原身自小接受的教育也不准他直视太子。
    而这次原身被派出任务，其实并非直接受命于钟离朔，只是齐国太子的手下下达的命令。
    祝尧擦了擦脸，心想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他现在的身份可是钟离朔的下属。
    祝尧立马调整了心情，假装激动又崇拜地看向钟离朔，“太子殿下，属下是您派往戎及身边的线人啊！”
    都是一家人，是不是可以给他点好待遇。
    “本宫有做过这种事？”
    钟离朔稀奇的叹一声，显然是对祝尧现在这幅皮囊没有丝毫印象。
    祝尧连忙向钟离朔表明身份，说清他是接了谁的命令，然后如何潜入戎及身边。
    刺杀这种大事呢，钟离朔要是还想，肯定会利用他现在的身份好好遛一遛戎及那边，祝尧就是不知道他在戎及心里有多少田地。
    身为男主，戎及拥有不抛弃不放弃的品性，祝尧又是钟离朔当着他的面抓走的，如果有机会协商，戎及有很大可能会救祝尧回去，哪怕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农家小子，只要他是离国的百姓，戎及就不会见死不救。
    祝尧都想好了，今晚暂且留下，明天就滚回戎及的身边，虽然跟着男女主麻烦多了点，可待在钟离朔这个主人身边，祝尧担心自己暴露身份更快，他有原身的记忆但不知道怎么饰演原身的人设。
    钟离朔听完祝尧的话半天没有个表示。
    祝尧忍不住催了下，想知道钟离朔放不放他回到戎及身边继续卧底。
    “你的任务换个人顶替，今后你就留在本宫身边...”钟离朔顿了顿，仍旧未放弃洗脚这件事，“给本宫当洗脚婢子。”
    祝尧：“......”
    敲里妈的！
    你让一个暗杀刺客去洗脚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钟离朔晲向祝尧，疑惑：“你不愿意？”
    “愿、愿意。”咬牙认下了这门差事，人在屋檐下，祝尧不得不低头，他打不过，又逃不掉，暴露自己不是原身对他没有好处。
    祝尧皱着眉，只能暂且静观其变，等爱人找到他了，新仇旧恨他们一起算。
    “正好本宫要休息了，你..”钟离朔想了想，又接着话问：“你叫什么，现在去给本宫打洗脚水。”
    “是。”
    祝尧接下活，连忙转身离开，疑似驿站的地方并非没有人，祝尧出去的时候见到了店小二。
    对方对祝尧这个生面孔很重视，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得知祝尧是为钟离朔打洗脚水，店小二立马止住了聊天的欲望，将主子的专属洗脚盆拿给祝尧，然后又指路从什么地方打水。
    后院有口井，水质甘甜，他们一般是用来泡茶喝，但钟离朔霸道，非认为那水洗脚舒服，经他洗脚征用，没点身份的人来了这边落脚，喝的水都是从别的地方运的。
    得知井水的幕后故事，祝尧对钟离朔这个太子的好感是一降再降。
    根据原身的记忆，钟离朔是个完美的主君，为他奉献为他死全是荣幸，从剧情和别的地方来看，钟离朔算的上疯批。
    身为太子，他没有像星际世界的假太子那样维持表面温和、胸怀宽广的人设，也不像其他国家历史流传的太子，忠孝仁义道德总要占上一分。
    出色的成绩当然有，钟离朔代表齐国和戎及的对打，战场上不顾什么规则，只要能赢他无所不用其极，名声极臭。
    在齐国内，自己人肯定不是说胜利的太子不好，但有很多人不认可太子，认为他奸诈下作，难承未来帝王之担。
    对此，钟离朔的做法是搞死所有跟他竞争的兄弟，架空老皇帝，在话语权上早已成了齐国的帝王，谁敢忤逆，他便杀谁。
    正因为钟离朔没有弱点，行事疯狂，爱他者多如牛毛，恨他者因为无力反抗只能当哑巴和瞎子不管不问。
    如果齐国不久后会败落，不用怀疑，史官定会将所有过错摁到钟离朔行事无道上。
    知晓这位主不是好伺候的，祝尧老老实实把洗脚水准备好，如今这个时节，井水直接洗脚会有些凉，祝尧花费了半个时辰看着井水烧热，一半热一半凉的掺合后就端去钟离朔的面前。
    　房门并未锁，祝尧从门缝里，他看见脱去软甲的钟离朔穿着红色的里衣，背对着门坐在窗边。
    “太子殿下，属下把洗脚水打来了。”
    钟离朔并未回到，不知道在看外面的时候，懒懒应一声，准了祝尧的进门。
    　祝尧端着水盆，放稳了脚步，低头将水盆放到钟离朔的脚下。
    给别人洗脚这种事，祝尧可从未做过，他死死盯着钟离朔鞋上的花纹。
    看上去今日不洗很难收场。
    祝尧在心里做好建设，长吸一口气，他对钟离朔说道：“请太子殿下抬脚。”
    闻声，钟离朔双手撑着椅子，他抬起了双脚，黑色的长靴晃了晃，祝尧看见鞋底边缘镶着金边，不愧是太子殿下，一双普通的鞋，放在寻常百姓那，就是让他们拍马都追不上。
    紧紧拧着眉，祝尧把钟离朔的鞋脱下，下一步又僵持不动了。
    钟离朔可能是猜到了祝尧的心理，不悦地将双脚踩在地上，他向前附身，在祝尧的衣领上抓了些褶皱。
    “你敢嫌弃本宫？”
    “属下...”
    祝尧想解释，半天想不到适合的理由，又因为领口太紧，没忍住崩了原身的人设，他抬起头，眼神撞了上去。
    面具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下，笑面狐狸的面具下，男子有着洁白如玉的面容，眉毛不似男主戎及的剑锋长戾，恰到好处的形状，红唇饱满，光洁额前只有一束零碎的发，可能是特意留下的龙须眉，也可能是束发时无奈的放任。
    玉冠玉簪，简单的搭配红衣，长腿屈膝，眉眼肆意，配上那种世间罕有的脸，祝尧脑海里突然想起一句话。
    “只要反派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钟离朔便是如此，有着那么一张引人着迷的俊脸，哪怕做事恶劣，也让人很难对他发火。
    8.疯批太子总误我4
    祝尧只是被传闻中疯批太子的美貌晃神片刻，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当务之急是回答对方的问题，祝尧开始想胡编乱造的说辞 “太子殿下你听我辩解！”
    钟离朔松开手，仪态放松地坐了回去，“说。”
    还能听进去解释，看来也没那么生气，祝尧这般想着采用彩虹屁。
    “太子殿下如那皎皎明月，属下岂敢触碰，哪怕是太子殿下的脚，属下也怕动作粗鲁伤了殿下。”祝尧一边吹，一边在心里反驳。
    钟离朔听了彩虹屁心情好了些，嘴上说着给予祝尧冒犯他的许可，身体却很诚实地自己脱了长袜，随后都不用祝尧提，钟离朔主动把双脚放进水盆。
    省事了。
    祝尧低头用手在男子脚背上掬了掬水，又敷衍揉了几下，让他自个泡了会。
    “殿下抬脚。”
    祝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干毛巾，捧着男子的脚擦净水渍。
    干完洗脚婢子的活，祝尧就端着水盆退下了，之后接连两天都是在洗脚的时候被召唤一下，祝尧也很清闲，钟离朔并未限制他的行动，为祝尧安排的房间虽然不如他自己睡的豪华，也不算差。
    驿站可以点菜，祝尧算是公司报销，吃喝都没给钟离朔省钱，这天之后，钟离朔喊上祝尧离开，应该是玩腻了在戎及身边弄小动作，他们的目的地是齐国京内。
    祝尧一开始还很惶恐担心暴露身份，钟离朔不好接触，相处下来他发现传言也并非那般，钟离朔没到疯批的地步。
    既然如此，待在戎及身边时不时要被剧情波及，还不如留在钟离朔身边。
    一切都好，只是，爱人究竟何时才会找到他，该不会是又出现了什么意外吧？
    ...
    祝尧主仆二人奔赴齐国的路上，尚在离国边界的男主，此刻正上映着剧情里精彩的情节。
    戎及为女主脱下外衣，意外发现了女主的性别，寻日也会说荤段子的大将军羞红了脸，连忙又用被子将女主盖住。
    过了一会戎及又觉得不妥，轻轻拍了拍女主的脸，试图把苏婧荷喊起来自己上药。
    他的身边没有女性，如果苏婧荷不醒，伤口不能放任不管，戎及只能冒犯了。
    上过药，又给女主换了衣服，戎及逃避现实地离开，并吩咐下属保护好女主的帐营，但不准随意进入。
    苏婧荷昏迷了大半日，醒来后发现自己换了衣服，伤口也被处理，想到身份暴露，大将军可能将她赶出身边，且她的身子还不知道被几个男子见过。
    苏婧荷羞愧难安，抓着被子低声啜泣起来。
    戎及端着新烧开的水走到苏婧荷的帐营，原本还很踌躇，在听见女主哭后什么顾虑都没了，一把掀开笨重的帘子。
    “咳、苏、苏靖...”
    上阵杀敌戎及没怂过，在女中面前突然蔫了。
    苏婧荷止住哭声，连忙擦了擦眼泪，故作坚强。
    “将军...”
    “喝水。”戎及倒了半碗水，让苏婧荷治一治她已经嘶哑的嗓音。
    苏婧荷眼神悲伤，顺着戎及的动作喝过了水，不等戎及问罪，她先一步起身，按着伤口处跪在地上。
    “请将军治罪。”苏婧荷红着眼解释了自己的身份，并强调她并非是齐国的刺客。
    “小女子姓苏，乃是御史中丞家中嫡女。”
    提及她的父亲，戎及就有了印象，明白苏婧荷为何离家出走，若按照以往他定要把人送回去，然他已冒犯了清白女子，男子汉大丈夫，理应为其负责。
    戎及神色慎重：“如若苏姑娘不弃，戎及愿娶你为妻。”
    　他也单了二十多年，这些年一心只想着报效国家。
    闻言，苏婧荷心中喜悦，她还以为自己肯定要被赶走，没想到大将军竟然对她那般在意。
    “愿意，小女子愿意。”
    就这样，男女主私定终身，暂且甜蜜起来。
    戎及知晓苏婧荷的身份，又成了他未来的夫人，从前那些活都不能安排苏婧荷去做。
    戎及希望苏婧荷回到京城等他归京提亲，女主不舍和戎及分别，非要坚持以男装留在他的身边。
    一向严守纪律的大将军被美人迷昏了头，没有赶走苏婧荷，反倒处处破例照顾他。
    其他人都是粗神经，将戎及转变的态度归功于苏婧荷为他挡了致命伤，还差点就死了。
    可能是落下了病根，苏婧荷看上去很虚弱，再说救命恩情之大，人家原本也是他们所需要的大夫，待遇特殊也没有人眼红，反倒跟着戎及的做法，一个劲的给苏婧荷帐营里送好东西。
    苏婧荷娇养着伤体，原本属于她的活就没人做了，戎及想到被齐国人卑鄙掳走的祝尧，几日过去，一点音讯没有，怕是下场不好，多半是凉了。
    戎及就和苏婧荷说了这件事，想让人去祝尧的家人那报个丧，顺带着给些丧银。
    苏婧荷得知祝尧被掳走，心中的危机感大降，心里也没有意见，反倒对戎及尚未成婚就将她当作内人感到欣喜，还大方的提出多给一些银钱。
    戎及都听苏婧荷的，很快派人去给原身捏造身份的那户人家送钱，之所以没有暴露，因为原身后路找的很规范，那家确实有个会医术的农小子，且在原身潜入戎及身边前一阵，那小子就上山采药失踪了。
    而戎及给他的家人送了钱，他们立马认为是采药遇到危险，意外救了兵大人，人还是没了。
    收下钱，那家人对戎及感恩不尽，草草办了小子的身后事。
    办完这件事，戎及心里的愧疚就没那么深了，心疼女主，戎及在回军营的途中，重金征召了一名临时赤脚大夫，只是为了给女主分担工作。
    男女子这边甜甜蜜蜜，祝尧还不知道他现在这个身份丧礼都办完了，他最近又觉得钟离朔像是个疯批。
    好像不分场合，没有预兆，钟离朔一直在发神经病，这日他照例打着洗脚水敲门服侍。
    钟离朔像个木偶人任由祝尧动手，可当祝尧的手指碰到他脚背，钟离朔突然发火，一脚踹翻了洗脚盆，不算烫的水喷溅了祝尧半截腿，鞋子也湿了。
    8.疯批太子总误我5
    祝尧心里冒了火，可钟离朔作为他的主子，他不能发，还要装作惶恐的认错。
    “属下笨手笨脚，还望殿下恕罪。”
    “出去。”
    男人眼神冰冷，赤白的双脚踩在地上，竟也不顾地面灰尘脏脚。
    莫名其妙被赶走，祝尧也乐的轻松，捡起水盆和毛巾转身就走。
    如果只是单单一回，那祝尧还可以觉得是钟离朔心情不好，可在他离开没多久，祝尧都已经躺在床上想休息了，房门突然被人咚咚咚的拍着巨响。
    祝尧连忙穿上鞋，打开门一看，面色发沉的钟离朔。
    “殿下？”
    是不是有毛病。
    看着钟离朔赤着脚站在他门前，语气不好的问他为什么没给他洗脚，祝尧真想一巴掌呼在他脑门，让他好好回忆究竟是谁先不要洗的。
    　在钟离朔的眼神对阵下，没办法，祝尧只能撑着眼皮又去打水，老实给钟离朔洗完脚，这人安生了，他也得以休息。
    而后这样的情况又发生了几次，钟离朔开始不满足把他当洗脚婢子，早晚两顿饭也要他送，伺候他吃下，中途挑点刺，期间推翻过几次菜碗。
    祝尧别的事没有，钟离朔只是让他出去，没多久又来折腾他，次数多了，祝尧不仅怀疑钟离朔被外面穿成疯批，会不会是因为他有什么精神分裂，又或者是健忘症。
    微微试探了几句，祝尧可以断定，钟离朔并没有健忘症，昨天吃的什么第二天还能记得，就是某个时间段的记忆会消失，双重人格？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祝尧开始留意钟离朔的一举一动，然而机会不多，眨眼他们已经抵达了齐国京城，作为太子，钟离朔不住在宫外。
    祝尧只是他在外面捡到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回去后整整一天，钟离朔没有召唤，祝尧自然也见不到他。
    他被安排的落脚处也是太子宫殿的下人房，和几个太监挤在一起，夜里睡觉折磨的祝尧几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祝尧顶着黑眼圈，跟着太监们一起起床，然后被管事的安排到哪哪去打扫卫生。
    换上太监服，祝尧拿着抹布和鸡毛掸子在太子宫殿打扫，擦完桌子就抖一抖边角四处的灰尘。
    忙碌了一个上午，被新衣服闷的不行，太监服领口太紧了，临时的型号压根和他不符，短了不说还厚，似乎是谁在冬季的服装。
    祝尧干完活就摘了帽子，打扫工具丢在一旁，坐在门口的台阶吹一吹秋风。
    院子有树，偶尔招来一些风，不会被太阳照到，祝尧歇着倒也舒服。
    在他舒服的开始犯困，眼前神不知鬼不觉地多了一双黑鞋，金边……
    只一眼，祝尧立马从困倦着醒了过来，“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如果困了可以到里面休息。”
    钟离朔看上去只是路过，见祝尧坐在门口昏昏欲睡，突然就大发慈悲关心一下下属。
    祝尧可不敢真的听话去睡，万一被其他人发现，又或者钟离朔这个状态是分裂的情况，回头还不是要骂他。
    他何苦要遭那份气受。
    反正工作已经完成了，祝尧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拿着工具回了下人房，躺在自己的床位安心补着觉。
    这一睡，没人打扰，祝尧成功错过了吃饭时间，齐国一日食两餐，就中午和晚上。
    早上如果饿也只是捻几块糕点垫一垫，当然这说的是主子们，作为下人可没有资格吃糕点，顶多拿出昨日留的窝窝头，面点之类的食物。
    错过饭点，祝尧也没有存粮，忍着饥饿漫长等待晚饭开餐，顿感这日子太苦了，跟着钟离朔在外面这位主子可大方了，如今回到自己的地盘，有了更守规矩，更懂得伺候人的宫人，钟离朔居然直接把他抛在脑后。
    这样的主子还跟着混个屁，祝尧收拾走自己的衣服，悄悄寻找离开皇宫的机会。
    还未走到皇宫城墙，他就因为行迹诡异被巡视的侍卫抓到了钟离朔的面前。
    “殿下，抓到一个鬼鬼祟祟之人，定是那离国派来的探子！”
    “殿下，我冤枉！”
    祝尧连忙叫屈，就你们整天往离国派探子线人的，如今抓着一个人就恨不得给人家泼脏水。
    身穿太子朝服的男人并未多看祝尧一眼，丢下正练一半的字帖，冷酷道：“拉下去审问。”
    祝尧一听，急了，连忙呼喊：“太子殿下，属下周齐，当真不是离国探子！”
    　祝尧解释了他只是干完活，又因为第一次进宫，不熟悉路线，他太饿，所以在宫里乱走，想到厨房偷点吃的。
    偷东西总比刺客的罪要请，按照他们多日主仆的情谊，祝尧觉得钟离朔不会跟他计较。
    然而早在钟离朔下令将他拉下去时，祝尧就应该想到，这位不是他记忆中好说话的那位。
    祝尧心诚言恳，太子神色也并未松动，还过分的冷漠，祝尧在他眼中和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他想审就审，错杀了也无所谓。
    祝尧被人拉着脱出殿内，期间他一直大喊冤枉，可没人理会，很快他被关在大牢，成为新添的一名罪犯。
    祝尧还以为今晚就是他的死期，结果那些人只是把他关在牢里 第一天还不打算审问他，只是不给送食物和水，大牢内气味不好闻，潮湿又阴暗，时不时还有别的牢房传来被鞭打拷问的惨叫声。
    祝尧忍着饥饿导致胃部的痉挛，干燥缺水的嘴唇不知道舔了多少回，口腔都有有些干。
    天黑后，大牢的氛围更吓人，活脱脱的鬼片拍摄现场，祝尧吓得抱紧自己，心里不断咒骂钟离朔这个狗东西，骂着不解气，他又开始委屈，想着爱人为什么还不来找他，再迟点，爱人可能连为他收尸都找不到地方了。
    越想越难过，祝尧蜷在一起，假装自己不饿也不怕，想要催眠自己入睡。
    白天补觉不够，加上下午受惊，祝尧很快就困了，躺在潮湿阴冷的地上陷入不太美妙的梦境。
    祝尧梦见钟离朔就是他的爱人，因为不知bug，他又又又丢失了记忆。
    8.疯批太子总误我6
    别以为钟离朔顶着那张脸，说是他的爱人就能抵消祝尧对他的怨愤，反正是做梦，祝尧举着幻想出来的扫帚朝着男子俊脸上招呼。
    “狗贼，纳命来！”
    扫帚打在钟离朔面上，噗嗤一声，钟离朔成为幻影消失在原地。
    祝尧越发清晰他只是做梦，心中的郁火尚未发泄，于是大喊着让钟离朔出来，现实里无可奈何，那在他的梦里，钟离朔就别想活！
    梦境是由祝尧控制的，虽然偶尔想把钟离朔打成猪头，那个身影就会变成泡沫，这并不影响祝尧在梦里狠狠发泄了怒火。
    被冻醒的时候，祝尧这才从打钟离朔的游戏中脱神，紧了紧破烂的方布，护着肚子，就差没把自己圈成个球了。
    大牢是没有窗户的，给了祝尧视觉的光线全来自牢房门口的火把，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风一吹，火焰被拉长，在墙上和地上胡乱舞动，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熄灭。
    噗嗤一声。
    祝尧死死皱着眉，想他怎么猜坏事就那么一个准，没了火把的光亮，四周一片漆黑。
    不远处的零碎动静就越发清晰，应该是其他狱友睡的不舒服，在地上窝出的声响。
    祝尧调整呼吸，再一次尝试入眠，空气里传来极小的脚步声，原身是习武的，尽管祝尧没有继承原身百分百的武力值，这点耳力还是有的。
    脚步声优越来越近，大半夜的，审问罪犯都不会挑这个点，跟上演鬼片似的，祝尧有些害怕，埋着头捂住了双耳。
    直到，那个脚步声停在了他的牢房前，祝尧捂着耳朵的双手不由得松了松。
    来人会是谁？
    锁着牢门的铁链响了响，祝尧下意识去猜是拿有钥匙的狱差，只是这个点，难不成的要拷问他了吗？
    来人果然带有钥匙，很轻松打开了牢门，祝尧又紧张又害怕，复又重新把耳朵捂严实，秉着只要他听不见，也就不会害怕。
    说不准就躲过了呢？
    祝尧思维发散，往好的想，来人不一定要抓他，可能只是来看看他的精神状态，也可能是送夜宵。
    古时不是有那个什么断头饭，祝尧觉得有人给他送宵夜也不是天方夜谭，可能是被吃的鼓起勇气，祝尧松开了手，耳朵抖了抖，再次听到脚步声，之前是一个人，现在好像有两个人，又好像三个？
    祝尧听见两个走近，胳膊稍微挪了挪，睁开眼那一刻就和走到他身边的两个人对视上。
    “咳咳...”
    黑漆漆的，祝尧装睡现场被抓获，吓得小心跳扑通扑通乱跳，差点又让自己分泌的口水呛到，他放弃防御的状态，目光看向来人。
    “大半夜的还在工作呢？”
    “殿下，人醒了。”两个狱差里其中一个说道。
    钟离朔你个狗东西还敢出现！
    祝尧听到殿下二字瞬间精神了，猛地抬头看向狱差恭敬的方向，果然，他的牢房外站着那个害他如此的狗东西。
    之前熄灭的火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被燃起，咬了咬牙，祝尧快速收回眼神，表情带着怨，见了太子之尊不行礼，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他活腻了。
    狱差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原本用来抬人的担子重新拿走，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你还来做什么，想看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惨样吗？”祝尧翻了个白眼，因为钟离朔站在那，双脚都未踏入，神情冷淡，仿佛看他最后一眼，祝尧心里压着的底线被反复折腾断了，对着钟离朔大不敬起来。
    他以为他这么以下犯上，钟离朔多少也有反应了，结果钟离朔动了动，没有发怒，也没有喊人给他一个教训，他只是走近了些，看了看祝尧身处的环境，轻轻皱着眉头。
    祝尧等了又等，脖子都仰酸了，丢下薄薄盖着肚子的旧布，他站起来，仰着下巴直视钟离朔。
    “没事请你高抬腿走远点，我要接着睡觉了。”
    钟离朔：“我来接你出去。”
    “嘁。”祝尧怀疑地盯着钟离朔三秒，神情上带着明显的不信。
    “殿下可真有意思，刚把我送进来，大半夜没饿给你洗脚不习惯了，又想把我放出去了？”
    祝尧是故意用话激怒钟离朔，反正处境不会比现在更差，大不了就是一死。
    “先前关你的不是我。”
    祝尧敷衍地又翻白眼，心想不是你还是谁！
    转头又想，可能还真不是，钟离朔不是还有双重人格么？
    祝尧稍微转移了注意力，想到最初他的待遇还是很好的，只有快回齐国，钟离朔才疯批犯了病。
    虽然心中有猜测，这不妨碍祝尧迁怒，就算是双重人格，堂堂太子殿下下的命令总没错吧？
    祝尧一屁股又坐了下去，“我不出去，我是离国奸细，我还等着太子殿下处死我。”
    “莫要说反话。”钟离朔不赞同的叹一声，“我今夜放你出去，你可选择离开，到任何地方。”
    不必给阴晴不定的钟离朔当洗脚婢，也不用待在皇宫当下人，那祝尧还是有点兴趣的。
    祝尧绷住了脸，不露出一丝喜悦，继续跟钟离朔讨价还价，“你说的可算话？”
    “算话。”
    得了，那还等什么，祝尧立马又劲了，敲了敲发硬的双腿，眼神带着光亮的看着走出的方向。
    　祝尧迫不可待想逃离，踏出牢门，又试探走了进步都没有人阻拦，他很快出了牢房，得见外面的夜空。
    钟离朔慢他一步半，祝尧看过星星又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脾性倒是不错。
    祝尧认为之前让他进去休息的那位，应该也是眼前这个人格，说话的声音听着冷淡，但心却是好的。
    走出牢房很远，祝尧想起他是想逃才被抓住，单凭自己肯定走不掉，他又一次把主意打在钟离朔身上，“我真的可以离开？”
    “可。”
    比起白天见到威严又冰冷的形象，晚间的钟离朔换了寻常衣袍，气场收敛些不少，月光照射下，他的神情都渡了一层柔光。
    乍一眼，祝尧无法把他们混肴，一冰一水很好认。
    8.疯批太子总误我7
    祝尧到底还是没走成。
    好说话的钟离朔为他安排了马，宫内直接纵马可见太子殿下势力有多大。
    除了一些银钱、衣物和路上的干粮，对方还送了祝尧一块令牌，并言，如果遇见困难，可用令牌到某某处求援。
    听听瞧瞧，这是多好一个人呐，祝尧感动的生出不想走的念头，想起另一个阴晴不定的钟离朔，他只能跟这位告别，骑上马，跟着带路人头也没回。
    结果，祝尧奔着自由的翅膀被折断，身后传来一声哨声，马儿突然调转方向，差点没把他摔地上。
    祝尧死死拽着缰绳，然后看到了另一个神情的钟离朔，心里一咯噔。
    他mua的，再坚持个两分钟，他现在都已经到了宫门口。
    现实是，马儿原路返回，祝尧眼底冒火，瞪着越来越近的那张脸。
    他咬牙切齿唤了一声，“太子殿下。”
    钟离朔并不懂祝尧的愤怒，稍微觉得后背一凉，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对祝尧开口问道：“半夜未眠，你竟然大胆在宫内纵行！”
    “呵呵。”祝尧冷笑一声，“难道不是殿下准许的吗？”
    “喔...是么？”钟离朔觉得更冷了，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有些迟疑。
    可能是其他人格干得事吧？
    过了一会，钟离朔清了清嗓子，底气也足了。
    “咳咳，没错，是本宫的命令。”
    钟离朔又是一个长口哨，他对着一身雪白的马儿招手，从祝尧手中要走缰绳，下一刻钟离朔推着祝尧的后背也乘坐在马背上。
    “如此繁星皎月，本宫带你赏一赏皇宫！”
    祝尧忍了忍，暗暗磨牙：赏你大爷，出宫不成了，他现在更想找个地方睡觉。
    马儿重新抬脚，还未走上几步，祝尧后背一僵，感受到身后钟离朔对他的流氓手。
    “殿下在摸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钟离朔好奇问。
    祝尧翻个白眼没好气回答，“我的背啊！”
    “不是。”钟离朔坚定的反驳。
    “本宫问的是你背包里装的是什么，硌到本宫了。”
    哦，包里啊。
    祝尧知道误会了，还没放松，听到钟离朔在翻他的包裹，想到被塞的大把银钱，他急了。
    “殿下别乱翻，里面没什么。”
    钟离朔不听，认为硬邦邦有点重，怀疑祝尧是不是背着他捡了石头。
    这可不行，他的宝马带着两个成年男子已经很辛苦了，可包裹里的东西如果不重要可以丢在地上，回头再捡，祝尧不让翻，钟离朔就提议了这个想法。
    那可是真金白银。
    扔了？
    祝尧疯了也干不出这样的事，连忙扭过身和钟离朔争夺包裹，“殿下如果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抱在怀里，保证不会妨碍殿下...”
    二人一番拉扯，原本钟离朔没那么在意，可见祝尧那么紧张，他的好奇心就被勾起，突然想知道包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东西。
    哼，人是他抓回来的，一两天不见，他的小俘虏跟别人先有了小秘密。
    这可不行。
    钟离朔故意放松手上的力道，假意道：“那也行，你抱着吧。”
    祝尧一听，面上大喜。
    “多谢殿下。”
    他伸出双手去抱，一下，抱不过来，使点力还是不行，祝尧抬眸去看，无语：“殿下，你倒是松手啊。”
    “松，本宫肯定会。”
    话音未落，钟离朔用脚踢了一下宝马的肚子，马儿受惊一个加速，祝尧坐姿不稳摇晃起来，一只手放弃包裹，紧紧抓着钟离朔手下的那节绳子。
    一个不留神，包裹就完全到了钟离朔的手上，关键是他使诈。
    玩不起！祝尧气呼呼的瞪大了双眼，“还给我！”
    气在头上，还管什么尊卑，祝尧牙痒痒，想给钟离朔一拳，但他做不到，身后的人奸计得逞，并没有在马背上就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反倒是让马儿再次加速，早点到赏景的地方，他再打开包裹也不迟。
    这段时间里祝尧一直无力地央求钟离朔还他，嗓子都累了，狗东西理都不理他一声，夜风呼呼，刮进脖子里凉飕飕的。
    在马背上颠了又颠，祝尧被刹步的后劲一个缓冲，后背狠狠撞在了钟离朔的胸前。
    他很快挣扎着坐直，钟离朔见不需要后，利索地翻下马背，牵着绳子栓到一棵树的某枝干上。
    祝尧也扶着马背下来，但没有钟离朔动作快，在他来不及阻止的状况下，钟离朔拆开了他鼓鼓囊囊的包裹。
    祝尧咬紧牙，无声呐喊了声不。
    不是祝尧非要表现太紧张，真金白银太多了，万一钟离朔问他怎么来的，祝尧担心自己解释不清，钟离朔误会他偷窃，再把他送到大牢可怎么整！
    “殿下殿下...”
    包裹里只有一身换洗的衣袍，剩下就是用大红布裹着的银钱，还有用油纸包装着的糕点。
    钟离朔把东西都看了个遍，沉默了很久，将祝尧的心勾的上下跳跃，当他开口第一句也并非质问。
    第一句语气淡淡，“这是你的行礼？”
    祝尧想着摇头好，还是点头好，过一会慢吞吞应一声承认了，钟离朔又一句“今晚你是不是准备和谁一起私奔！？”
    太子殿下突然暴躁的神情，好似被人戴了绿帽子，这下子彻底把祝尧给整懵了，啥玩意，私什么，什么奔？
    回过神，祝尧连忙否认，“我没有！”
    然而在钟离朔来看，祝尧回答的太慢，肯定是在心里想了欺骗他的说辞，心中怒火不减，他将祝尧的包裹重新装好，话里带着气说道：“人赃并获，本宫绝不会让你得逞，这些东西就交由本宫暂为管理，倘若你死心了，再来向本宫要吧。”
    祝尧睁大写着迷茫二字的眼睛：“啊？”
    好半响，亲眼看着钟离朔一脸正经的数完银钱，还给他投了一个深有意味的眼神，祝尧在心中骂了几声。
    mua的，想要银钱就明说，整这一出做什么。
    祝尧看着钟离朔，又看了看被他抱在怀里的银钱，不知道是该心疼自己，还是肉疼短短半个时辰，他一夜小富后再次成为了穷光蛋。
    8.疯批太子总误我8
    银钱没了，祝尧如同离开根茎在阳台上被照射蔫哒的小野花，而断他财的罪魁祸首还在品着今晚的夜景。
    本就是后半夜，在外面又耽搁许久，天空隐隐有些翻白，好像快要天亮了。
    祝尧困得不行，几次要栽下去，钟离朔终于大发慈悲不看景了，拉着祝尧住他的寝宫。
    祝尧不愿意，钟离朔就污蔑他想逃，深夜私自出宫被抓住是要被问罪的，祝尧心想他有令牌，太晚了，他也不一定要半夜跑
    而钟离朔仿佛看穿他的小心思，勾了勾唇，拿出那块令人眼熟的令牌，修长的手指套在令牌上的流苏扣。
    祝尧连忙摸了摸腰间，他用腰带别的那块令牌不见了！
    抬头，祝尧将目光看向钟离朔手中的令牌，越看越像，他捂着腰间，思考着这个狗东西真狡诈，骗了他的银子不说，居然还顺手牵羊。
    钟离朔自认为拿捏到了祝尧的命门，随后二人同入寝宫，祝尧真的困了，他也不想折腾了，和钟离朔躺在一个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外面天色侧底大亮，钟离朔多年的早起习惯叫醒了他，只是今日有些不同。
    被窝里很暖，宽敞的大床也变得拥挤，钟离朔连忙坐起身，抽起放在右手边的宝剑，寒光一闪，他将剑指向占据他一半床的逆贼。
    如此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爬他的床。
    　钟离朔阴沉着脸，准备用剑挑开被子。
    床上蒙着头睡的正香的祝尧，他还不知道死神已经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没多久，莫名感到有些凉，祝尧习惯性地在床上摸了摸，抓住被子盖好。
    钟离朔又一次将被子掀飞，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宫的人，等他把人剥了皮做成灯笼，挂在宫门口，他就不信还有不怕死的往他的身边撞。
    祝尧还未睡死，感觉有人在抢他的被子，睡梦中都很烦躁，双手双脚都用上，死死抱着被子。
    钟离朔原本只是想见一见这个人的面容，结果对方反抗很激烈，他不由怀疑对方是清醒的。
    面上绽开一个冰冷的笑，钟离朔扯着被子，找到床上人的后颈，大掌张开掐了过去。
    “唔？”
    迷迷糊糊，祝尧疼了，又好像被人提在半空，慢慢的，呼吸出现问题，他好难受。
    憋着憋着，祝尧猛地睁开了双眼，现实他遭遇的场景没把梦中好多少，一知指尖泛着凉的大手，正摁着他死命掐。
    mua的，要死人了。
    祝尧剧烈挣扎着，肩膀以上不好动，下边的部分可劲的摇晃，特别是侧趴着的姿势，一只脚是活跃的。
    用脚大范围的踢踹，钟离朔手上用了狠劲，他是想掐死祝尧，因此他的位置并不远，当祝尧成功给他一脚后，脚下的动作就更加频繁，也不管踢到什么部位，只要对方怕了就好。
    钟离朔挨了三脚，揪着祝尧的衣领换了个姿势，他站远了些，除非祝尧光腿就有一米八，不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踢到他。
    祝尧得了呼吸自由，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很蠢，可面对一个想杀他的人，祝尧也只能暂时借助钟离朔的威风，稍微威慑一下。
    然而他质问的是太子殿下本殿，下一刻，祝尧听到了熟悉的嗓音响起。
    “那你知不知道本宫是谁？”
    “mua...”的，祝尧不可置信喊道：“钟离朔！？”
    “还在本宫面前装傻？”
    钟离朔冷笑一声，认为祝尧还在装模作样，都爬到他的寝宫，占了他的床，居然还一副很惊讶他是谁的语气。
    钟离朔复又把魔爪伸向祝尧的脖子，这次他借力，让祝尧的脸转到面前。
    看一眼，钟离朔面无波澜，极为陌生的面孔。
    难道是谁新培养的刺客？
    只是这个送上门的多少有些蠢，莫不是要靠他的美人计来迷惑他吗？
    可惜了，他自幼冷清冷血，绝无动情动心的可能。
    手上用力，钟离朔冷酷的望着祝尧憋红的神情。
    祝尧双手掐着钟离朔的大掌，翻着白眼，怒骂道：“你他喵的是不是犯病了，大清早的掐我脖子很好玩？！给老子放开！”
    听着祝尧如此大不敬的发言，钟离朔想要再使劲，可还未做到，他先神色一怔，因为从手指传来一阵麻意，继而是火辣辣的灼伤感。
    钟离朔恍恍惚惚，手指松了开，他低着头，看着张开的掌心，手指并未有伤痕，可痛感却十分清晰。
    这是他二十多年岁里不曾有的，很奇怪的感觉，钟离朔惊奇后还想再体验一回。
    他看向祝尧，眼里带着审视，在确认这种刺激是否真的存在，钟离朔先是检查了祝尧是否私藏暗器，确认他没有造假。
    接着，钟离朔又一次掐上了祝尧的脖子，试图用刚刚的场景，复刻那独一无二的感知。
    “又来？”
    祝尧刚缓过来，想再骂钟离朔狗东西几百句解解气，结果又一次呼吸困难起来。
    “你、咳咳大、大爷...爷的！”
    确实又一次感知到麻意和炽热的灼伤，钟离朔面带神奇地松开了手。
    这是治他病的药，不能那么快玩死。
    钟离朔想知道做别的是否会让他有不一样的感觉，于是他伸出手，做出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径。
    祝尧懵神，不知道眼前这个钟离朔是哪个人设，很像昨日送他牢狱之灾的冷面鬼，可现在摸着他的手，捏一捏，又扯一扯他的脸颊，像是昨晚抢了他银钱，又威胁他的强盗。
    再一次证明了眼前人的重要性，钟离朔收回动作，找了帕子洁癖地擦了擦手，面上很快恢复了冰冷。
    他看到祝尧还坐在他的床上发着呆，皱了皱眉，不悦地发号施令，“你过来。”
    “不去。”
    祝尧没好气的顶了一嘴，靠在两个叠在一起的枕头上，手上轻缓地摸着脖子。
    有些疼，可能出印子了，想到这，祝尧迫切希望有面镜子给他照一照，可惜太子寝宫没有镜子，不知道主人家忌讳什么，昨晚祝尧就发现了，置放镜子的方向很空。
    8.疯批太子总误我9
    祝尧已经做好了再被钟离朔关进大牢的心理，然后他发现，钟离朔竟然是个受虐狂！？
    因为祝尧反抗钟离朔的命令，太子殿下只好屈尊纡贵，走到祝尧的身边，他想要试探各种感触。
    祝尧不肯配合，甚至在钟离朔动手动脚前抢夺先机，“没完没了是吧？”
    祝尧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钟离朔身上，姿势不雅的困住对方，他以为钟离朔还想伸手掐他。
    这阴阳怪气的玩意，他还不乐意伺候了，祝尧虽然没有原身武艺高强，但也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子。
    挟持一个看着比他弱鸡的钟离朔，但不知道武功深浅，祝尧出招胜在出其不意，他反着掐着钟离朔的脖子，恶狠狠的威胁他。
    祝尧希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钟离朔明白他被掐着脖子是怎么窒息的难受。
    冷漠瞧着钟离朔面上红润起来，他怕自己真的下重手，立马就松开了双手，还往别的地方连连退了几步，为的就是防止钟离朔反攻击。
    钟离朔捂着脖子咳了几声，看上去挺难受的，祝尧心中有几分幸灾乐祸，总算讨上一回。
    待钟离朔缓和后，他仰面躺在床上墨色的长发凌乱散了大片，仿佛将他包裹成一朵深色的墨莲。
    祝尧忽然又觉得钟离朔有些小可怜，虽然这个人格挺可恨，他还是很喜欢那个给他银钱，放他离开的温柔太子。
    想太多无用，祝尧和钟离朔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床上的墨莲勾了勾手指，“再来。”
    “嗯？？？？”
    祝尧以为自己会错意，往后退半步，钟离朔起身，伸出脖子，重复了刚刚的话。
    这是把掐脖子当做游戏了吗？祝尧心想这也不好玩，那只能是钟离朔有不为人知的癖好，首先想到的就是受虐倾向，而后，祝尧就对钟离朔投以关爱智障的眼神。
    “本宫恕你无罪，你过来。”钟离朔等的不耐烦了，冰冷的眼神尽可能的轻柔下去。
    想了想，祝尧仰话摆手，“谢了，可我没有那个癖好，要不殿下你找其他人继续？”
    闻言，钟离朔的神情瞬间寒了几分。
    mua的，祝尧第一次见找上门受虐，不帮忙还不高兴的，紧张得他腿开始发抖，又往后退了退。
    “本宫命令你。”
    祝尧摇头，手摸上了殿门，随时准备跑路。
    一阵掌风袭来，祝尧觉得钟离朔绝对是恼羞成怒了，本能的用原身的技能躲避。
    风没有落下，眼前一花，祝尧看到原本距离他几米远的钟离朔，眨眼间窜到了他的身边。
    祝尧慌张地咽了咽口水，“你、你想做什么？”
    祝尧扭头，房门砰的被砸上，钟离朔挡在那里，侧底绝了他逃跑的心。
    钟离朔扯开衣领，将脖子交给祝尧，语气平静，“掐我。”
    祝尧想了又想，盯着钟离朔恨不得盯着一个洞，“你，你说的啊。”
    钟离朔不肯轻易更改想法，祝尧只能铤而走险试一次了，他颤巍巍地伸出手。
    手上没使劲，之前带着狠，祝尧说掐就更加掐，现在对视上钟离朔冷淡的神情，和漠视即将被扼住的喉咙，他犯了怂，总觉得不安全。
    钟离朔该不会想等他出手，后面还安排了什么阴险手段吧？
    因为祝尧不熟悉钟离朔，他在心里那么揣测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一纠结，二人的行为就变了个含义。
    钟离朔眼眸暗了暗，薄唇轻抿，感受到和之前痛感全然不同的感触。
    原来并非只是痛啊...
    还未感慨完眼前人的奇特，钟离朔突然痛呼起来，因为祝尧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下手也重了很多，但钟离朔并不需要这种了，可惜还没来得及阻止。
    祝尧抖着唇，再三强调他只是听从命令，事后被罚任何东西，他都是不服从的。
    如果刚苏醒，钟离朔肯定一心要弄死祝尧这个爬床的，了解到他可以给他带来的好处，钟离朔认为多留着祝尧在身边活几年也不是不行。
    太子殿下哪里需要询问祝尧的意见，直接开始安排他接下来在皇宫的生活。
    至于职位嘛，伴读小书童。
    去他喵的，祝尧一看钟离朔就知道，对方肯定早已过了读书靠哄的年纪，小书童说的好，还不是想把他留在身边。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钟离朔又疯批成不知道几个人格，祝尧傻了才留在他身边，还要接受全天的考验和折磨。
    祝尧面不改色的撒谎道：“不了不了，我大字不识，殿下令寻合适的。”
    “这是命令。”钟离朔冷笑一声，再次提醒祝尧注意身份，他是太子，祝尧只是一个下人，太子的话自然就是不可违抗的。
    祝尧烦了，一把揪住钟离朔的衣领，偷了雄心豹子胆，朝着堂堂太子殿下吼道：“老子管你命令还是请求，老子不愿意，老子不干，听得懂吗？”
    钟离朔不悦，一个擒拿手，刚要把祝尧打到在地，手却有些烫，他收回动作，面上不显，心里却贪婪着祝尧带给他的感触。
    为了让祝尧继续下去，钟离朔放柔了嗓音，开始走怀柔政策，“本宫不会亏待你.....”
    “不干！”祝尧态度很坚决，“殿下愿意放我离开，对我就是最好的待遇了。”
    说着，祝尧松开手，手背一重，钟离朔将他的双手压下，仿佛将他禁锢在某个地方。
    祝尧是停也不行，拔却拔不开，如果之前如此，他可能不敢做什么，现在胆子肥了，冰冷脾性的钟离朔也没有那么可怕，他就越发横了起来。
    祝尧抓住钟离朔的手就咬，还掐他别的地方。
    “松不松手！”
    “松不松？”
    钟离朔倔强道：“绝无可能！”
    祝尧叹口气，这狗东西受虐狂实锤了！
    累了，祝尧没招了，就在这刹那间，面前的男子不着痕迹换了个神情，钟离朔懵懵站了一回，看着手上的牙印，于是开口指责祝尧。
    “你为什么咬我！周齐你好大的胆子，洗脚的饭碗还想不想要了！”
    这是第一次，祝尧直面钟离朔转换人格，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绝对是昨晚非要拉他进寝宫，害他又遭惊吓的强盗！
    “要个屁，你爱赏给谁就给谁，当老子多稀罕给你洗脚？”
    8.疯批太子总误我10
    钟离朔...祝尧捂额，先给对方的人格区分开，因为不清楚哪个是主人格，最凶的是冷脸一号，眼前这个就叫钟离朔二号。
    刚刚送走一个，连个喘气的功夫都不给又换了个，祝尧实在是累了，不论身心都十分需要休息。
    他一把推开想要问罪的钟离朔二号，扭头抓好被子，往床上一趟。
    “殿下，我困了，有啥事咱睡醒再说？”
    钟离朔二号似乎也有些困，被祝尧这么一打岔，他也觉得眼皮很涉，二号爬到床的另一边，心想追究责任这种事还是等睡醒了吧。
    见人终于安生下来，祝尧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日子太难过了。
    生活不易，尧尧叹气。
    不过，他有种回到星际被多里气炸的那段生活，祝尧突然又不困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这折磨人的玩意，怎么也甩不掉，加上梦境的内容，钟离朔不会真的是他爱人吧？
    心中有了猜测，祝尧对于钟离朔是爱人的可能有了八分确认。
    祝尧是有左拥右抱的美好想法，可他没想要这种不管左拥，还是右抱都是同一个人，但是脾性跟变脸似的蛇精病啊！
    扭头瞥了眼秒入梦的二号，祝尧就气不打一处来，伸腿给了钟离朔二号一脚。
    挨踢的钟离朔迷迷瞪瞪动了下，继续入睡，徒留祝尧胡思乱想着，不知道干熬了多久，困意重新找上门他就顺从的睡了过去。
    ...
    一觉补足，祝尧睁眼午饭都过去很久了，外面阳光明媚，正适合午休。
    他翻个身，还想滚一滚赖床，突然瞥见窗边坐在阴影处的男子，如惊之鸟跳了起来。
    “殿下？”
    钟离朔提前醒来，没有闹他，又换了人格？
    祝尧见对方执着书，静静观看，气质沉静，如风徐徐。
    是温柔的三号呀！
    祝尧面上一喜，确认这是爱人，那他自然要想办法让爱人恢复记忆，而当下遇见的钟离朔，唯有眼前这个得他心。
    “醒了。”
    不愧是他喜欢的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可从神态、语气上，对方就是比其他的要令他喜爱。
    祝尧点点头，下去看钟离朔三号在看什么。
    见祝尧伸着脖子，三号大方地将书挪了挪，邀请他一同观看。
    祝尧瞥见书页上的标题，好奇心瞬间被掐死了，政治学，他不可。
    “不了，我就不打扰殿下清静了。”
    三号并未多言，看了半页，见祝尧一直在旁边无事可做，于是放下了书，转而询问他。
    “你昨日为何未离开，可是出了什么差错？”
    闻言，祝尧终于找到了诉苦的对象，“是啊殿下，明明是你亲自送我离开，可是扭头又被另一个殿下抓住了。”
    “抱歉，是我拖累了你。”二号愧疚的看着祝尧，“若你不介意，待用过膳，我亲自送你出宫门。”
    呜呜这才是他的好爱人，祝尧连连摇头，“我不走了。”
    如玉君子神色困惑，抬眸也是一道风景。
    “我喜欢殿下，所以想留在殿下身边。”祝尧大胆告白。
    “这...”
    本就是一句简单的话，可钟离朔的面上却爬上了红晕，祝尧睁大眼睛，更喜欢他了。
    原来是个温柔又纯情的三号。
    “殿下我说的全出自真心，如果殿下觉得冒犯，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说着，祝尧垂下眸，学着上个世界多里委屈的神情。
    三号果然也无法拒绝这样的神情，他开口说道：“既是你的真心话，我便不觉得冒犯。”
    “只是...”顿了顿，他又道：“我并不能时刻关注着你，若是受到欺负...”
    他与祝尧相见，今日不过才三次，然第一眼便极为有眼缘，那日，他忍不住上前和像只打盹的猫儿的祝尧搭话，没想到不过半天的时间，他便遭了无妄之灾。
    尽管最近出现的次数有些频繁，钟离朔也不能保证下次出现是何时，而将祝尧留在宫内，甚至放在脾气不好的主君眼皮底下。
    他不放心，可又确实不舍得这只猫儿离开。
    思绪万千，徒增烦恼，他心中长长一叹。
    罢了。
    “先用膳吧，待会我让人给你安排住所。”
    “好呀，多谢殿下。”
    祝尧正觉得饿呢，留在皇宫的目的已达成，按照三号大大好的性格，他的待遇最差也不会进下人房挤着，这不比留在一号身边当书童要强？
    ...
    “噗——”
    宫里办事效率很快，只是祝尧正在喝汤，差点被听见的消息呛死。
    他眨了眨眼睛，求助地看向震惊事件中的另一个主人公，而他是之一。
    安排好寝宫的下人在刚刚进来禀报，见了祝尧还恭恭敬敬行个礼，刚开始嘴里喊着贵人，转头嘴瓢叫了句，“太子妃可满意？”
    孩子吓傻了，祝尧怀疑幻听了，结结巴巴问：“太、太子妃……我吗？”
    他指了指自己，那宫人看了太子殿下，连忙改口，让人见了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祝尧面上不显，心里对于钟离朔三号给他安排的太子妃的身份很满意，这岂不是证明他不久之前的告白有了回应，祝尧开心得很，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看向二号。
    “殿下的意思...”
    二号被祝尧火热的眼眸一盯，受不住挪开视线，慢慢粉了耳垂，又一次看了过去。
    没否认，害羞的说不出话了，祝尧眼神更亮了，大胆地摸上太子殿下的玉手，“我明白了。”
    “咳。”
    这下换太子殿下无端被口水呛了下，但未抽回自己的手，努力维持面上的镇定。
    “先用膳，若寝宫有任何不满，皆可寻小喜子更改。”
    祝尧笑了笑，给太子殿下夹下菜，“多谢殿下。”
    前来禀告的宫人已经没眼看了，太子殿下一陷入情网，和祝尧眉目传情的画面实在是维和，他还是更习惯对方冷着脸或者板着严肃神情的呵斥人。
    不过这是好事，殿下有了中意之人，往后在这犹如牢笼的城墙内，也能过些快活日子，自幼便陪着太子殿下长大的宫人，默默退了下去。
    8.疯批太子总误我11
    在太子的寝宫歇会，祝尧拉着三号——嗯，现在改口叫钟离月了，作温柔的副人格，二人格外的契合，一些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
    短短半个时辰，祝尧得知了有关钟离朔分裂的人格，他们虽有不同的性格，却只有一个名字。
    祝尧分的还算准确，冷酷无情疑似受虐的是主人格，外面都说他疯批也不算冤枉。
    钟离朔自小便冷血，父不疼母不爱，甚至觉得他可怕，只因为小钟离朔在一次公众场合漠视人命，说出更残忍的话。
    而后在神经兮兮的母亲身边，小钟离朔性子越来越冷，隐隐有些变态，主要是没有人正确的引导，他的母亲憎恨又畏惧，只希望他是合格的争宠道具。
    其实放在现代，这只是一种无法选择的疾病，感知不到情绪。
    性子越发孤僻的小钟离朔被皇帝厌弃，他的母妃则因为无法生育，对小钟离朔整日辱骂又责怪。
    大概是九岁左右，钟离朔二号出现了，这是一个有无限活力的孩子，对谁都有笑容，还会讨好人，渐渐又重新获得皇帝的好感。
    钟离朔的母妃也重新疼爱了儿子一段时间，接触久了，她发现二号的“失忆”，经常前言不搭后语，她仿佛面对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自己生的独子，又怎么会有第二个那么相似的存在，何况，双生子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在齐国，双生子是一种亡国征兆，不管是勋贵家族还是皇室成员，一旦生产出现两个都是儿子的情况，要么亲手掐死一个，要么一个都不留。
    如果以上都办不到，让人发现双生子的存在，所有知情者都会被处死。
    实在是太像两个人了，古时候哪里有人格分裂一说，钟离朔的母妃本就神经，整日猜忌着她生产是不是被产婆偷走一个孩子，是宫内哪个妃子的阴谋，她们想害死她。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子里跳，钟离朔的母妃一直担心受怕，直到有一天，她决定掐死他那个冷漠的儿子。
    等她找到时机，确认出现在面前的是一直生活在身边的那个，钟离朔的母妃一改往日的刻薄，起早做了些糕点，她亲自端到小钟离朔的面前，里面掺了剧毒。
    　小钟离朔对于母爱没有需求，因为哪怕他的母亲死在他的面前，他觉得和之前被皇帝赐死的宫人没什么区别。
    还因为糕点吃了没滋没味，小钟离朔并未傻乎乎的接过母妃手里的毒。
    谁知道因为他的不配合，他那已经疯魔了的母妃，将糕点捏碎，抓住小钟离朔的下巴强行逼他食用。
    原本糕点精巧，再哄一哄他说不定愿意给个面子尝一尝，被他母亲直接上手蹂躏，糕点看上去难以形容，总之让小钟离朔彻底没了食欲，因此他激烈反抗，为了逃离魔爪，小钟离朔狠狠咬了他的母妃。
    疯魔的女人吃痛，一把推开小钟离朔，导致他的脑袋磕在了桌角，额头红了一大片，第二人格瞬间转换。
    他是个不爱吃亏的性子，发现自己额头破了，二号直接拽着母妃的头发也将对方磕出血，事后还笑嘻嘻问。
    “母妃，真好玩，我们再一次！”
    娇弱的宫妃哪里吃过疼，她被儿子吓坏了，嘴里念着魔鬼，直接落荒而逃，后来很久都不敢见小钟离朔。
    进入学院开始读书时候，主人公格还是因为孤僻、高冷，他交不到朋友，最后一个人格出现了。
    这个人格很热爱学习，后来成功吸引了一些迷弟，是夫子、同窗最喜欢的，就连皇帝都赞不绝口，很快就松口立了他为太子。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主人格对于身体的控制越来越强，其他人格就很少会冒头。
    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行事疯批，皇帝又开始畏惧，担心他的儿子哪天谋权篡位。
    渐渐的，皇帝有了废太子的心，正巧，钟离朔也想废帝，齐国曾与离国并肩，如今内外腐败，早已不是离国的对手。
    很多年前起，皇帝就只图自我欢乐，眼瞎耳聋，轻易被贪官哄的团团转。
    钟离朔后来把持朝政还是一件好事，可是被很多利益侵犯的人联合抹黑，将钟离朔疯批又暴戾的性子传出了国。
    得知爱人身世凄惨，祝尧对其他人格也没那么讨厌了，尤其心疼他喜欢又委屈的三号。
    三号是获得身体控制权最少的，为了更好的区分他们，祝尧就为他想了个新名字，朔字只留后一半。
    钟离朔三号喜欢钟离月这个名字，因为祝尧认可他的存在，并不如他那早已去世的母妃一般，认为他们和双生子的性质相同，总想让他们死。
    还有，钟离月这个名字含有特殊意义，祝尧取的，今后将是他的专属。
    ...
    祝尧的寝宫距离太子寝宫不算近，钟离月将祝尧秘密安排在皇宫，一是防着其他人格找麻烦，因为他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还能出现，如果是他醒了，钟离月一定会第一时间找祝尧。
    二是给了祝尧绝对自由的权利，方便他瞒着其他人格出去又回来。
    半日光景过得很快，天色已暗，吃过晚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入睡的点，祝尧不舍得钟离月沉睡，他又不忍心不让爱人睡。
    光是想象爱人强撑着不睡的模样，祝尧就十分心疼，如果醒来的是别的人格，那他就想办法让他喜欢的出来，祝尧相信不同时间里人格的互换肯定有什么规律。
    一夜无梦，第二日在陌生的寝宫醒来，祝尧精神百倍，早饭还未吃便想着去确认醒来的是谁。
    小喜子，他是钟离月留在祝尧身边伺候的人，也是知道太子殿下有精神分裂的少数之一。
    为照顾好未来太子妃，小喜子连忙拦住祝尧的步伐，劝他先用膳，小喜子去确认苏醒的是哪个主子。
    祝尧也不想跟主人格玩掐脖子了，想了想就将任务交给了小喜子，并叮嘱对方小心行事。
    钟离月曾叮嘱伺候的宫人，不可暴露祝尧的存在，但防不住如今其他人格都对祝尧兴致勃勃，祝尧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8.疯批太子总误我12
    小喜子一去不回，祝尧便已经知道答案了，他心中失落不已，只好待在寝宫自找乐子，未免出门撞上钟离朔其他人格。
    傍晚时，小喜子出现祝尧面前，告诉他苏醒的是二号，目前正因为他的失踪大发雷霆。
    二号是最爱搞事的，且不顾场合，先前祝尧被抓回来也是他的一时兴起，事后完全没有想着收尾。
    如此任性的后果就是戎及健在，因为女主的出现，让他对打败齐国更有激情，这段时间沉迷恋爱也没有疏忽练兵。
    齐、离两国之战在即，如果让主人格知晓，钟离朔一定会派遣更多的刺客，绑架、威胁、刺杀，只要能挽回这一战，他有很多办法。
    可惜苏醒的是二号，一个压根不在乎齐国是否灭亡，只想着兴师动众找他的洗脚婢子。
    原本就跟钟离朔不对付的大臣得知消息，立马上折子质问太子行事荒唐，是否忘记离国的威胁，然后就是一些带有个人私欲的建议。
    先是试探让钟离朔交权给老皇帝，他们这些几朝大臣商议解救，待齐国渡过难关，必定会让老皇帝退位。
    这个折子没有回复，大臣又开始上书问罪太子之恶，跟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僚，意图在离国打过来前投降谈合。
    自古两国合作，友好一点签订协议，加上和亲，彼此互通贸易，一起强大，以离国的情势，老皇帝没有女儿，唯一的子嗣就是太子，只能让钟离朔迎娶离国的公主，还要赔付一些条款。
    只要保住了齐国，他们让一些利益，这些大臣才不会沦为俘虏，至于太子娶了公主，要怎么捧着供着，哪怕窝囊一辈子让一个女流之辈压着，他们才不管，他们只会在公主生气给离国告状前去劝慰劝慰，这一套还是跟被离国灭了的那两个小国学到的。
    二号不看折子，但钟离朔身边的人会看，看完气愤不已，可又奈那些大臣无法，只能劝说二号下个决策，他们挑个跳的最欢的杀鸡儆猴。
    二号被问烦了，他的小俘虏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实在是没劲，已经自动选择沉睡，将主人格那个冷血放了出来。
    主人格出来，简单几个小动作，那些大臣们瞬间老实了，又处理了几个小老鼠，钟离朔也开始寻找祝尧。
    他比二号固执，审问寝宫的人，得知昨日其他人格把祝尧带走了，至于去哪了不确定。
    作为主人格，钟离朔对自己很了解，他将两个人格会做的决定都想了一遍，派人有目的的搜寻祝尧的行迹。
    祝尧寝宫内人就被弄迷糊了，太子殿下让他们照顾带进宫的贵人，后来太子殿下的行为又好像在抓的刺客就是他带来的贵人。
    宫人不知道是因为听上一个命令，不管发生都不透露贵人的事，还是应该在被询问的时候隐晦地提一下。
    钟离朔身边的人都聪明，其他人宫人没有异样，偏偏祝尧入住的寝宫宫人都一副心虚又纠结的神情。
    钟离朔得知后，当日就杀到了祝尧面前，吓得祝尧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第一眼还以为是钟离月来了，嘴角勾起僵在半秒内，再一眼确认来人是主人格。
    “殿、殿下...”
    祝尧连忙把书捡起来，遮掩心虚顺了顺书页，随后放到桌子上。
    “你，叫什么？”
    钟离朔认真打量了祝尧，他知道这个人是由“他”带入宫，老二不着调，他带的大可不必关注。
    可祝尧住的地方显然不能让钟离朔相信，对方只是一个不太重要的人。
    “周齐。”
    之前被人那么欺负他也没害怕，一日未见，祝尧对上钟离朔没有温度的眼神，心底突然又怵起来。
    这是爱人，这是爱人...
    祝尧在心里默念，暗示自己爱人不会真的伤害他，挺直了腰板对上钟离朔的审视。
    “殿下有何吩咐，之前可是殿下自己亲口承认我是贵人，非要逼我住在宫内，才多久未见，殿下又失忆了？”
    反正钟离朔没有记忆，祝尧就利用这点，装作不知道钟离朔的分裂的病症，他修改了一些关键词，底气十足的指责起来太子殿下。
    因为在爱人恢复记忆前，祝尧想要在阴晴不定的太子殿下身边健全，也不能怪他要耍些小手段。
    钟离朔看了祝尧很长一段时间，看的祝尧心里有些毛毛的，随后承认了祝尧的说辞，并未再强求那日中断的话题，让祝尧给他做随身伴读。
    钟离朔在祝尧的寝宫坐下，一坐就是大半天，还在祝尧不情不愿的陪同下吃过晚膳。
    之后几日仍旧是主人格，对祝尧，钟离朔什么异样行为都没有，好似打卡上班一样，忙完就到祝尧身边坐一坐，一开始二人没事干大眼瞪小眼，再看看别的地方，消磨这沉浸又尴尬的时光。
    后来祝尧发现不会有危险，钟离朔可能单纯发病，他就喜欢身边有人，祝尧也没办法赶走人，于是试探地做自己想做的，果然钟离朔并未有异样，渐渐二人就共处一室，心思各异做自己的事。
    到现在，祝尧看到钟离朔已经麻木了。
    又来了。
    他还有些困，听到外面的通传只是嘟囔一句，翻过身又睡了，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坐在他的床边，祝尧也懒得睁开眼睛，越睡越沉。
    而一直在祝尧清醒时表现的很正经又冷淡的男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熟练的伸出魔爪。
    钟离朔沿着祝尧的额头，挑走碍事的碎发，一路摸到了眉毛、眼睛、鼻子，直到在嘴巴上多摸了两下，转而计划着祝尧的下巴，似乎在临摹祝尧的真实模样。
    五官描绘完，钟离朔抓住祝尧的手，擦拭花瓶般，方方面面都给接触到了，可能是摸着太热，祝尧手心多了汗，皱着眉挣扎抽回手指，钟离朔不撒手，然后被人隔着被子踹了一脚。
    他也因此失去了十分舒服的暖手宝，钟离朔轻轻抿唇，瞧着祝尧睡梦中做出十分防备的睡姿，手手是玩不了，钟离朔只能遗憾地结束今日的“治疗”。
    8.疯批太子总误我13
    祝尧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出现在摇晃的马车，如果不是他人好好的，马车格局很不错，他都要以为自己被绑架了。
    祝尧从软榻上起来，没找到他的鞋，只好踩着袜子走到马车的出口处。
    刚伸出手想推开门，侧边的窗户突然传来声响，祝尧的小心肝扑腾惊了惊，扭头看了过去。
    是钟离朔，可能又换了。
    熟悉之后，祝尧发现区分他们一点都不困难，这回成了喜欢捋人又任性的二号。
    见祝尧醒来，二号冷哼一声，质问祝尧为何要跑，他还以为人不见了，原来是藏起来，还只有他一个不知道藏在哪。
    二号很生气，祝尧瞧着他想跟关公比红的俊脸，内心毫无波澜，不过动手合上了窗户。
    马车还在行驶，开窗把脑袋伸那么长，也不怕出现意外。
    没一会儿，马车被喊停，二号甩着袖冲上马车，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生气，“周齐，你现在越发放肆了，你居然无视本宫！”
    祝尧往软榻上一坐，转移话题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二号瞪了祝尧一眼，跟着找个位置坐下，“离国。”
    祝尧又问：“去那里做什么？”
    见祝尧关心，二号来劲了，摆上普故意恐吓祝尧道：“呵，本宫要把你这个不听话的俘虏丢回去，再换一个听话的洗脚婢！”
    祝尧微笑：“若是真的那就太好了，多谢殿下放生之恩？”
    主人格那种一开始对着他喊打喊杀的狗东西他都能治，二号这种行动力远远不如嘴巴狠的纸老虎，祝尧可不会顺着二号的话感到惊慌，反倒一脸感谢，迫不及待想要逃离对方的身边。
    祝尧面上的喜悦成功又让二号气到肚子疼，“你这个胆大的...”
    话未说完，二号咬牙切齿，连忙改了刚刚的说辞，“你做梦，本宫绝对不会放你离开！”
    “那殿下带着我去离国是？”
    二号语气凉凉道：“刺杀戎及。”
    祝尧听了，躲着二号小声嘀咕一声，就知道不干正经事。
    钟离朔主人格虽然疯批，但他一向以狠威慑众人，有时候确实不择手段，但也没有像二号这般，拿戎及的军营当解闷的乐子。
    二号经常离开齐国，时不时用下作的手段偷袭戎及的身边，有时候讨得便宜，还斗志昂扬给戎及写挑衅书，有时候不痛不痒，他还是得意洋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总是不给敌方致命一击，被搞心态的戎及都以为敌国太子钟离朔就是这副德性了。
    祝尧觉得这次也不例外，二号又趁着主人格不备，准备找戎及的麻烦，不为了国家，只是单纯喜欢欺负男主，放在剧情里这样的存在不就是作死行为么？
    祝尧不知道剧情里齐国和离国一战是否有结果，太子钟离朔的结局又是什么，他只知道，跟剧情选中的主角对着干，对齐国无益，爱人要当反派，他也只能稍微拦着点了。
    祝尧对男女主都不太了解，但根据他待在戎及身边的观察，戎及确实拥有一个当男主的良好品质，为国为民，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
    ......
    赶了一天半的路，祝尧终于离开马车，双脚重新踩在大地上，心也踏实了。
    钟离朔二号出行似乎不喜带着随从，或许暗中有人跟着保护，弃了马车后，明面上只有他们二人，二号并未摆谱指挥祝尧当他的下人。
    二人差不多并肩行走，加上祝尧身上穿的不再是原身那朴素的灰袍，鲜艳的颜色称的祝尧也有几分富家公子的气质，和真有钱的太子殿下站在一起，他们倒是像是结伴的纨绔子弟。
    太子殿下选了城内最豪华的客栈落脚，却吝啬的只开了一间上房，祝尧摸了摸袖口，两袖清风，不免羞愧。
    之前住在皇宫，祝尧压根没有花钱的机会，需要什么和宫人招呼一声，最迟也是第二天就摆到了他的面前。
    这次出远门还是他被迫，祝尧是没机会揣钱，偏偏害他如此的还有意为难。
    没钱，他今晚该不会睡大街吧？
    祝尧拉不下脸，不想和二号借钱，人家明摆着想看他笑话，祝尧扭过头，装作不在意。
    很快店小二取了钥匙，要领着二号去看房，祝尧站在原地未动，心里蚂蚁上树，困扰他应该怎么办，天很快就黑了，也不知道睡在屋檐下，夜里冷不冷。
    “走啊。”
    袖子被人拽扯，祝尧诧异抬眸，二号疑惑地催促他跟上。
    这次是他猜错了，二号或许想看他求他，好像也没有准备故意为难，祝尧不愿意，他也没有落下人。
    看到二号开的房间，祝尧这才明白为何对方只要了一间上房，这客栈不亏是城内最好的，豪华套房的精髓他都学到了。
    一个布置很好的大房间，中间有个遮挡假墙，那边布置的像是寻常人家的书房，有许多书籍，桌子上笔台，还有一张不算小的软榻。
    类似主卧的地方就在进门不远处，跨过一道三十厘米高的台阶，椭圆打洞的窗户，里面一张很大的床，不远处就是起夜可以喝茶的圆桌，靠墙角的地方有屏风，那个位置一般是如厕的，斜对面是放置浴桶洗漱的。
    祝尧很有直觉，主卧的大床肯定是太子殿下的，他睡那个软榻也不委屈，祝尧进去后就把包裹先放了上去。
    二号也跟着进去，瞧了瞧布置，有些嫌弃，还不如他出行的马车。
    祝尧听了默默赞同，确实比不过他们路上乘坐的马车，大小和软榻的质量都比不过。
    那不是进城后睡在马车太过显眼，还很不安全，在离国和齐国边界最近的城内，这里很乱，还流传着有马贼当街胡作非为的传言。
    祝尧二人要是真的一直待在马车上，那就成为了金闪闪的土地主，这不是上赶着告诉所有人他们很富有，欢迎有贼心的人光临，因此他们只能舍弃了马车。
    太子殿下挑剔完房间的不如意，开口吩咐祝尧找店小二要水，祝尧听这流程熟，误以为二号想要他做点表示，看在二号没抛弃他的份上，祝尧决定再当一回洗脚工。
    8.疯批太子总误我14
    “脱鞋。”
    祝尧把水盆放下，希望钟离朔二号主动些，太子殿下却很惊讶，完全忘了不久前，他还一个劲拿着洗脚这事跟祝尧发脾气。
    二号难掩面上惊讶：“你要给本宫洗脚？”
    祝尧嗯哼一声，故意反问，“不然，殿下给我洗？”
    “...也行。”
    “啊？？”祝尧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磨叽什么，不就是洗个脚，你坐那！”显然二号并未意识到自己的话给祝尧带来怎么的震惊，他指了指一个凳子，呼喝祝尧动作快些。
    祝尧乖乖坐了过去，只是如芒刺背，目光一直盯着二号的神情。
    二号看上去是认真的，答应下来就没有露出懊恼，他可是太子，要说有不少人为他洗脚而感到荣幸，祝尧也信，只是二号以太子之尊，给他一个名义上的下属洗，是不是什么地方不太对？
    脑子也没坏掉啊？
    祝尧心里嘀咕着，既然二号要认真做，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二号比祝尧这个临时工还要不称职，完全是学祝尧之前敷衍的流程进行，洗完还要给他擦脚。
    祝尧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让人接触，不知是脚心敏感，还是烛火下，让二号英俊的模样晃了神，祝尧感觉有一股电流顺着对方的手指传到体内，他连忙受惊地抽回脚。
    “我自己来。”说着，祝尧抢走毛巾自己擦了起来，匆匆套上鞋就往软榻上躺。
    “好困啊，我先就寝了。”
    二号轻拂了落在地上沾了几分灰尘的衣袍，追着祝尧到了假墙圈出的空间。
    “咳咳……”
    二号站在软榻边，瞧着祝尧背对着他的姿势，发出声响借此吸引对方的关注。
    祝尧没动，但二号知晓他并未睡，头回学着低头的太子殿下坐了下去，侧身对祝尧说起了话。
    “本宫以后不拿你当洗脚婢子了。”
    祝尧睁开了眼，身边坐着人，他想睡都静不下心，何况对方又突然说了这么句话。
    祝尧想问什么意思，忍了忍想看二号后边还有没有别的。
    二号没有收到回应，俊脸拉了几分，又凑近些，就差没把嘴巴贴在祝尧耳朵上了。
    “你怎么不理我？”
    二号声音有些委屈，祝尧终于没忍住动了动，给他洗脚已经够反常了。
    “殿下究竟想说什么？”
    收到祝尧反应的二号又沉默了，似乎在想什么疑难问题，随后开口道：“你是我的人，日后哪怕我不在，你不能跟其他人跑。”
    就像这回祝尧的失踪，二号觉得心里不舒服，他吃味其他人都知道祝尧在哪，如果不是他稍微变强了些，从臭脸手上抢走身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祝尧。
    臭脸虽然脾气不好，但有太子的位置，脑子是最聪明的，虚伪看上去会骗人，最讨宫人喜欢，只有他，不仅脾气不好，也不会讨人喜欢。
    他喜欢这个小俘虏，第一眼就瞧上了，二号担心哪天对他来说还算在意的人也被抢走。
    钟离朔冷情但在规矩上格外注重，而他则像个野小子，不听训，二号那个时候就在想他为什么要学别人，他为什么不能做他呢？
    自诞生起，二号被迫学着当一个太子，偏偏他性子最不爱受约束，二号就唱反调，惹出过不少事，身边很多人都觉得他惹事精。
    见到祝尧后，二号发现他从未有过那么激烈的情绪，想要对方成为他可以拥有的唯一。
    一向不怕天的二号生了胆怯，想对祝尧更好一点，想让对方也多关注他一些。
    祝尧不知道二号的心思，他转过身来瞧见二号露出的神情，心里一软。
    爱人看上去还是个少年呢。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过往的记忆，身边各种危险，在没有爱的家庭氛围中长大，这些年总是被迫陷入沉睡，和三个人格共用一个躯体，他一定也会感到孤单和害怕。
    祝尧不知道怎么安慰人，轻轻抱住了二号的腰，神情温柔的许诺，“殿下放心，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手臂圈住的腰身僵硬起来，祝尧认为二号并不习惯被人接触，连忙松开手，正要退开，后背一重，祝尧的脸重新撞上男子的怀里。
    “殿下？”
    “你方才说的可当真？”
    祝尧头皮一炸，意识到不好，换人了，偏偏还是最难缠的主人格，他打着马虎眼，不承认有对二号说过那样肉麻的话。
    “殿下听错了吧？我方才什么也没说。”
    钟离朔却不容祝尧糊弄，紧紧抱住怀中的小骗子，眼里带着醋意，“本宫听见了，难道说那句话不是对本宫说的？”
    他来的不算早，只听见祝尧甜蜜的“一直留在你身边”，尽管钟离朔清楚那句话是他抢身体忽然入耳的，自然是谁听见了就是谁的。
    祝尧若知道他的想法估计会更无语，果然是主人格，听听这口气多像那土匪头子。
    如果钟离朔生气起来，祝尧还是有点怵，他连声音都不敢抬高，“你别胡说，我什么都没说。”
    还以为钟离朔会不依不饶，结果人家轻拿轻放起来，只一个“好”，这件事翻篇了。
    祝尧大松一口气，想从男子怀中退出。
    钟离朔依依不舍，手指贪恋地玩了会祝尧身后柔顺的长发，准备松开那一刻他的面上又恢复往日的冷情。
    “你和谁离了宫？”
    注意到陌生的地方，钟离朔皱了皱眉，冷淡的眸里带着不悦。
    “是殿下强行带我走的！”祝尧睁圆眼睛，无辜提醒道：“殿下不是说来离国刺杀戎及大将军吗？”
    “胡闹。”
    钟离朔冷着脸，不知道说的是祝尧还是说他那个任性的人格。
    天色已不早，钟离朔让祝尧先休息，明日再随他回去。
    祝尧点着头，重新躺下调整了睡姿，他想等钟离朔离开再闭眼，对方却迟迟未动。
    “殿下？”
    钟离朔听明白祝尧语气里的催促，他冷下脸应了声，挥袖走出祝尧的视线。
    确认脚步声远了，祝尧叹了一声，安心闭上眼入睡，可能是他的直觉提早预料到了后面的事，祝尧这次并未快速进入梦乡。
    8.疯批太子总误我15
    祝尧的位置看不见窗户，他静静躺着，外间格外安静，他听见了蜡烛燃烧的细微动静，听不见钟离朔是否和他一样脱去外衣躺在床上，就连呼吸声他也在能捕捉到自己一人。
    祝尧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快速入梦，他就在回忆着和爱人重聚后发生的点滴。
    日子不长，但因为一下子对付三个，祝尧觉得还挺精彩的，除去一开始的碰壁。
    如今主人格对他软和了态度，二号傲娇的露出脆弱，三号不用愁，早已跟他通了心意，祝尧这个时候已经不急去想爱人怎样恢复记忆了。
    忽然间，有脚步声响起，鬼鬼祟祟的越来越近，祝尧心中诧异，钟离朔过来了？
    他来做什么。
    祝尧紧紧闭上眼，努力不泄露自己并未睡着的事实。
    面上多了异样，感受到钟离朔在触碰他的脸颊，祝尧差点暴露，心中诧异更深。
    钟离朔想做什么，为什么趁着他睡着来摸他脸？这行为是不是有些变态啊...
    祝尧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其实在钟离朔触碰那一刻，他便已经知道祝尧没睡觉了，之所以没有收走手指，钟离朔也想试探祝尧在清醒的状态下，能够忍受他做到什么程度。
    唇上一软，祝尧终于破了攻防，他睁开双眸，眼底带着深深的震惊。
    如果说亲他的是三号钟离月，祝尧并不会觉得奇怪，只当他家月月脸皮薄，苏醒后因为思念他这才做出痴汉似的行迹。
    可当祝尧亲眼抓到距离他仅有几个手指的空间的人，他确信，面前这个仍旧是钟离朔的主人格。
    “太子殿下？”
    回过神，祝尧猛然推开对方，强调他们目前的身份，“殿下，你逾矩了。”
    祝尧和主人格之间的关系发展最慢，目前还很生疏，难道经历几日和平共处的时光，主人格对他生情了？
    不是祝尧格外自恋，爱人曾经亲口承认，不管他是何身份，只要他们相遇，爱人一定会爱上他。
    三个人格性格各不相同，除却第二人人格觉醒前的那几年记忆，他们三个共享记忆，而后每个人的人生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祝尧知晓他们是一体，也可以将他们当作独立的人，这段时间祝尧就是顺其自然和他们相处。
    钟离朔并未有被抓包的心虚，试探到了他想要的反应，他心情不错，低声道：“逾矩？本宫唐突的是本宫未来的太子妃。”
    祝尧瞳孔微缩，钟离朔的话和他的认知有出入，他只在钟离月面前承认过太子妃。
    难道主人格是有其他人格苏醒时的记忆吗？
    祝尧的表情太好猜，因他露出的神情很可爱，钟离朔就故意没解释。作为主人格，他可以不知道其他两个在他沉睡的时候具体做过什么，一日大概的行程他还是要掌控的。
    最开始，钟离朔并不信任和他争夺身体掌控权的其他人格，一度怀疑自己是被什么孤魂野鬼附身了，后来发现那些人格不会伤害他，偶尔还能帮上他的忙，钟离朔无聊了就准许他们出来透气。
    更因为他掌控身体时间最长，钟离朔很快就适应了多出来的两个弟弟，得知祝尧是被脾性温和的藏起来，钟离朔自然要了解祝尧的重要性，伺候祝尧的宫人虽然不全是太子的心腹，但一个个对皇权忠心耿耿，钟离朔只是用一点智慧，轻易得出祝尧在他沉睡时和其他人格做过什么。
    他也觉得祝尧当太子妃不错，难得认可了弟弟们的眼光。
    钟离朔还等着瞧祝尧有趣的反应，熟悉的拉扯力又起，钟离朔不悦的皱眉，眨眼间，眉间清贵不可高攀的气质褪去。
    “钟离朔”盯着祝尧的嘴唇，手掌故意一滑，他压着人，尝试着讨回他也应该有的福利。
    见过猪跑，二号却不如主人格胆肥心静，简单的亲一下而已，他却紧张的亲偏了地方，额头狠狠磕了一下，不说祝尧，二号都感受到那种亲昵的氛围瞬间消失了。
    他懊恼的抿了抿嘴，摁住祝尧不许他动，“刚才的不算...”
    他一开口，祝尧就发现了换了，便宜被人占一两次是他大意，第三回就不可能了。
    祝尧抓住二号的手指，紧紧扣着他，拒绝道：“很晚了，殿下还要在我这里当多久贼人？”
    “本宫不过离开一小会，你都和他发展了什么！你们还...”二号没亲到嘴，心里酸的不行。
    “殿下太吵了，我想休息。”祝尧打了个哈切，感到困意真的来了，无情驱赶二号回到自己的空间。
    二号瞧着祝尧鼻下，纠结的心里全部忧愁拧成了麻花。
    又看到祝尧眼底的疲惫，二号生气的在心里骂了臭不要脸的主人格，趁人之危，小人之径。
    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让二人更近一步的办法呢。
    二号分了神，让祝尧给推走了，还堵上假墙，直白的告诉他今晚不能再跨过这道。
    二号颇为遗憾，祝尧不同意他也不能强来，不然，等人睡着...
    祝尧忽然打了个喷嚏，疑是被人惦念着，他揉了揉鼻子，心想指定不是什么好事。
    二号也听到了那声，心虚的止了杂念，脱下鞋准备休息了。
    祝尧这次睡的很快，完全没精力去防，万一太子殿下还要突袭的行为。
    一夜无梦。
    祝尧醒来外面还早，客栈隔音并不算好，他能听见楼下已经有人起床呼喝店小二上糕点上热水的动静。
    伸了个懒腰，祝尧拿起外袍快速套在身上，穿鞋走出后，他看了看主卧放床的位置，一眼没瞧见床上有人。
    稀奇事，祝尧起的很早，比在皇宫里主人格醒的有规律还要早，没想到二号已经离开了房间。
    祝尧正想着二号起那么早是不是出门了，房门从外面打开，心跳声加快，钟离月逆着光，但遮不住他温柔的眉眼。
    祝尧面上一喜，格外有力地小跑到男子身边，“月月你来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钟离月伸手，稳住祝尧向前冲的余劲。
    8.疯批太子总误我16
    见到钟离月祝尧太高兴了，在男子怀中腻歪了一会，他虽然一直都能见到这张脸，感觉不对，祝尧对钟离月的思念，在见到当事人顷刻爆发出来。
    目前已知争夺身体控制权完全看谁的意志更强，二号那个赖皮总会在主人格不备偷跑出来，而温柔的月月不会给其他人格添麻烦，肯定是确认了突然出现不会影响。
    小别胜新婚，祝尧一整天连门都没出，当一只不会翻身的咸鱼，享受着钟离月的照顾。
    知道和他在一起，钟离月会坚持一段时间的清醒，祝尧就寸步不离，钟离月看景，他在旁边，钟离月倒茶，他像个小尾巴，跟在后边捧着脸。
    等到该就寝的时间，祝尧觉天黑的太快，还有很多话没和对方聊。
    钟离月已洗漱完，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袍，发梢带着湿雾，祝尧主动迎上去，突显lsp。
    “月月，我给你擦擦头发。”
    “好。”钟离月看了祝尧眼底的期待，放心的将毛巾交于他。
    祝尧得了机会，快速凑到男子身边，他低头，手上动作极轻地擦拭对方的长发，鼻息闻到淡淡的清香。
    擦了老半天，为了多墨迹些时间，祝尧擦干后也不停，直到自己都说困了，收起东西，看了眼男子身后的大床，“月月，今晚我能和你挤在一个床上吗？”
    怕钟离月害羞的拒绝他，祝尧故意抱怨着那张小软榻睡着又多硌人。
    听了祝尧睡不好的话，钟离月果然就不忍心拒绝，愿意分出一半空间给他。
    祝尧小心机得逞，连忙褪掉外袍，他钻到大床上，占据一方地盘的同时不忘抓住钟离月的衣角。
    “早点休息。”
    “好。”
    钟离月点头，吹灭大部分的蜡烛，随即也躺了上去。
    黑夜中，两颗心越贴越近，直到心跳声渐渐同步，祝尧感受到钟离月的体温，脑袋在上面蹭了蹭，伸手环住男子的腰。
    　“月月晚安。”
    “...晚安。”
    钟离月尽量平复祝尧在他心海中打乱的涟漪，回复了从对方身上学到的新奇道安词。
    钟离月浑身很暖，今后夜里天会越来越冷，祝尧只要抱住他，等冬季来临，他就不用愁被窝暖不热了。
    心里抹了蜜般，祝尧带着这份甜甜刚要入梦乡，身边的人动了动，祝尧被惊醒了，伸手拍了拍。
    “怎么了？”
    “睡不着。”
    祝尧觉得说话语气不对，试探喊了句：“月月？”
    身旁的人立马炸了，“月月是谁！？”
    他mua的，二号坏主人格好事就算了，现在连他的好梦都要破坏了。
    “周齐，你在本宫的怀里，你竟敢喊着野男人的名字！”
    二号气的人也不抱了，推开祝尧、下床、点蜡烛，祝尧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找他算账的已经准备好了。
    “你说清楚月月是谁？”
    “月月就是月月，刚刚躺在我身边的人。”祝尧翻个白眼，拉过被子，做好了待会一个人独占大床的准备。
    二号气消了一半，床上只有他和祝尧，月月肯定不是主人格，就剩下总是占据身边人夸奖的那位，还不如是主人格，二号又气了。
    “你为什么叫他月月！”
    对自己就是“殿下殿下”的，殿下有三个，好像喊谁都可以应，不公平。
    　祝尧最喜欢三号，给对方取了爱称，双方都愿意，钟离朔主人格就是原本的名字，对夹在中间一直编号的老二确实有些不公平。
    “不叫殿下难道直呼殿下的名字？喊了如果殿下哪天不高兴，要罚我怎么办？”
    在确认二号不会因此迁怒他，祝尧选择引导二号自己提个满意的称呼。
    “不如殿下自己决定今后我如何喊？”
    二号想了想觉得可行，拉近关系的一步，甩掉主人格的名字，他得意洋洋道：“本宫今后就叫钟离了。”
    　没逼着他给取个，祝尧觉得二号很容易满足，勾了勾唇，爽快改了称呼，“好啊，钟离殿下？”
    “是钟离。”二号纠正错误。
    祝尧重新喊了句：“钟离。”
    “嗯。”钟离满意的笑了，不再计较刚刚的事，他身上带着凉意，爬上床就要钻进祝尧暖暖的被窝。
    祝尧大胆地拍了钟离的手，皱了皱眉，开口道：“你身上好凉，不要碰到我。”
    说完，祝尧往床里边躲了躲，惨遭嫌弃的钟离委屈地缩了缩身子，努力让自己手脚变热，然后继续搂着祝尧睡觉。
    祝尧的瞌睡虫又来了，迷迷糊糊感受到钟离向他伸出手，因为没感受到凉，他就没拒绝，一样安心的睡了过去。
    ...
    天尚未大亮，祝尧被吵醒了。
    他伸手挠了一把扰他美梦的人，“别烦我，我不起。”
    呼吸一紧，有人夺走他呼吸的空气，祝尧憋醒了，因为没睡觉，带着丧气，狠狠瞪着罪魁祸首。
    “你要做什么！你个臭流氓，青天白日殿下就对我做这种事！”
    偶像剧里的吻醒剧情，祝尧从前或许会觉得有些甜，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好想一拳打死对方。
    一点都不甜好嘛！
    主人格究竟是如何进化的，脸皮厚成了这样，他们还未确认关系，狗男人以亲亲不知道宣誓多少次主权。
    钟离朔“看到”了祝尧和钟离月的互动，一闪而过的记忆片段，足够他激起心中的斗意。
    因为祝尧老双标了，明明是一张模样，为何对他就是爱搭不理？
    很多人知道祝尧是“钟离朔”的太子妃，他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等同于，祝尧是他的。
    得出这个结论，钟离朔就不能接受其他人格占他的人的便宜。
    “从今后你只能对本宫亲密。”钟离朔霸道发言。
    祝尧往被窝里缩了一下，表示双耳都拒绝接收命令。
    下一刻，祝尧被人从被我里捞出，钟离朔带着寒凌的气息，强势侵占了祝尧的大脑。
    狠狠压着亲了一会，钟离朔冷声开口：“答应本宫。”
    “走开啊。”祝尧大力推着钟离朔，故意说着气话，“我要答应也是答应其他人，就你这狗脾性已经失去拥有老婆了！”
    所以说左拥右抱也不一定是好事，祝尧觉得一个就够他受的了，还是想办法让爱人恢复记忆吧...
    8.疯批太子总误我17
    祝尧气呼呼从温暖的大床上爬起来，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的瞪着比他矮了许多的钟离朔。
    “我是跟你有仇吗？”
    “没有。”
    “那我拜托你让我睡个好觉行不行？”
    看到祝尧犯困的小眼睛，钟离朔哪里还顾得着吃醋，连忙让人下来，软着语气应：“好，你先休息。”
    祝尧怀疑地看了钟离朔，踢了一脚，拒绝钟离朔的触碰，他凉凉威胁道：“我睡醒前如果你再来烦我，我真的要翻脸了。”
    “睡吧。”钟离朔讨好地把被子别好，哄着祝尧安心躺下，趁人还未睡着在脸上偷个香，又不想挨骂他就飞速的跑了。
    祝尧是气麻了，懒得跟钟离朔计较，这回睡的昏沉沉，没有意识到时间流逝的飞快，等他醒来就是下午了。
    未时（下午13-15点），一日中太阳最毒的时刻。
    祝尧懒洋洋伸个懒腰，肚子饿了，起床如厕后让店小二送午饭，钟离朔不见人影，他也没等对方回来再吃。
    吃过饭太阳躲进云层，祝尧找了个帷幕戴上遮光，独自离开了客栈。
    自抵达离国境内，钟离就没有动静了，他们无故在原地修养几日，这让祝尧怀疑男主戎及的小队是不是也藏在了城内。
    这心里越是担心什么，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快的让祝尧措手不及。
    黄昏将至，消失大半天的钟离朔终于出现了，但他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疑是暗卫的存在，暗卫手里抓小鸡似的拎着一个女人。
    由于对方昏迷，长长的头发遮挡住容貌，祝尧并不清楚被抓的是谁，还以为钟离玩心又起，又在哪里抓了个民女当洗脚婢子。
    祝尧拧了拧眉，心想钟离做事实在是不像话，若是抓那品行不端的人，由任性的太子殿下教育几日也是善事，怕就怕钟离压根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顺了眼缘就将人掳走。
    祝尧上前询问主人格，哪里来的女子。
    钟离朔扬眉，勾出一抹笑：“是个好棋。”
    并未解释女子的来历，可能是不希望祝尧过多关注，钟离朔招手让暗卫将俘虏带下去看管起来。
    暗卫离开后，钟离朔让祝尧收拾东西，他们要继续启程了。
    祝尧没问什么，出行的时候包裹很少，住了两天，添置了不少，还是月月心疼他，买了几件新衣，还有祝尧喜欢的新奇玩意和吃食，祝尧一件都不舍得扔，全部带上就很重，一个圆滚的大球还不够。
    祝尧求助的看向钟离朔，“太子殿下帮帮忙？”
    钟离朔笑了声，讨要好处，“你若是肯主动亲吻本宫...”
    “说话算话。”反正没说亲哪，祝尧赶紧把东西塞到钟离朔怀里，让他抱好又快速在他的脸上mua了一口。
    生怕钟离朔赖账，祝尧退开好几步，拎着轻松的小包，回头催促道：“我们要去哪儿？走快点，不然天就要黑了。”
    钟离朔摸了祝尧亲过的地方，那块面积不断发热，烫的他心尖都有些燥，只是这火还未到烧起的地步。
    回味着祝尧主动是怎样的感触，钟离朔心情很好，慢慢来，他只会比其他人格得到更多，在钟离朔看来祝尧肯主动碰他，便说明再深入一些的举动，他也是不排斥对他的，如今只是差一些火候。
    ...
    二人在天黑前赶到了新的落脚处，是隐于市集的宅院，不算豪华也不小，不知道是钟离朔的人临时租借的还是豪气买下的私产。
    宅院进门就是主厅，两侧是卧房，边角的是小厨房，院子里有一口井，还有一角已经荒废了的花坛，被上一任主人种上了葱绿的蒜苗。
    祝尧简单看了看，其他也不缺什么大件，可拎包入住，生活气息很浓，适合他这种小老百姓过日子。
    忙着把入住的房间收拾干净，天已经彻底黑了，祝尧举着小蜡烛，当晚小厨房就开了火。
    做饭的不是祝尧，他习惯现代化的设备，加上好多年没下厨了，手艺生疏，钟离朔哪怕不受宠，也没有动手下厨，他也不会，最后是暗卫跑到外面买的一些热食，对方还给锅子都生了火，烧热水给祝尧二人洗漱用。
    这一夜二人分房而眠，太子殿下没整幺蛾子，祝尧睡的很舒适，还未快乐一天，一声歇斯的惨叫入了耳，祝尧淡定不了了，顺着动静寻找发生惨案的现场。
    可能是这片很隐蔽，钟离朔的人把那个俘虏也带来了，只是他想浅了，钟离朔对人用上刑，俘虏可能也不无辜，只是，如果声音没有那么耳熟，祝尧才不会凑这个热闹。
    来了这个世界祝尧认识的女性屈指可数，不是宫女就只有女主，好巧不巧，那声惨叫像极了苏婧荷的声音。
    原剧情似乎没有女主落到敌国对手的情节，但防不住钟离朔会作妖，如果他真的把女主给绑架了，惹怒了男主，男女主双主角光环的影响，太子殿下这作死的反派行为，祝尧也很无奈，又不能眼看着爱人成为剧情的炮灰。
    祝尧觉得自己走到了目的地，却并未发现惨案现场，笃定那些人肯定藏起来了，于是对着院子奇怪的地方敲敲打打，寻找去往暗室的开关。
    扭头，祝尧发出一声惊呼，拍着小心脏，瞪着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的人。
    “你走路都没声吗？”
    二号钟离双眼快速看了看四周，陌生的地方，还好他出现的及时，不然小俘虏就让别的人藏起来了。
    钟离刚出来透气，发现祝尧行迹诡异，于是悄悄躲到他的后边，本想伸手吓一吓人，结果祝尧先一步转身，不过还是成功吓到了对方，只是钟离没有机会占便宜，还挨了一击刀眼，趁着祝尧还没发飙，他只能尽快转移话题了。
    “你在找什么？本宫帮你啊。”钟离主动对他示好。
    “找被你抓来的女子。”祝尧幽幽看了看钟离，怀疑钟离朔故意放水，又把这搅浑水的放了出来，不然以主人格的脾性，钟离这二傻子出来的是不是太过肆意？
8.疯批太子总误我18
    “什么女子，本宫不知。”二傻子·钟离目不转睛，想起主人格那残暴的性子，对祝尧解释道：“肯定是下属抓回来的探子，你要是有兴趣，我们可以等他们审问完后。”
    只是到那时，那人是活着、半死不活，还是侥幸喘息，钟离就不能保证了。
    祝尧不知钟离心里的小九九，并未放弃寻找暗室的门路，并在心里祈祷一定不要是女主。
    钟离就在一旁有意无意地打岔，他和主人格虽然不通记忆，却有着格外的默契，不希望祝尧参与进一些血腥且辣目的事里。
    钟离越是遮掩，祝尧便觉得事情不简单，嘴上说着不找了，转身在别的地方转悠，其实暗地里一直观察着钟离的神情。
    他看上去真的不知道的样子，但祝尧并未放弃他的目的，直到发觉钟离异样没有黏他，有些想要和他分开。
    祝尧假装不在意，等钟离偷摸开溜，他立马跟了上去，怕脚步声太重，祝尧没敢跟太紧，只追着对方的一个影子。
    事实证明，钟离果然是故意放出来的，祝尧亲眼目睹在暗卫手下面前的太子殿下，在放松警惕后瞬间变脸成了主人格。
    祝尧咬了咬牙，瞧着钟离朔跟着暗卫离开，他也不管会不会暴露，立马跟了上去。
    误打误撞给他带路的脚步飞快，祝尧很快撞上了一面墙，看上去并无异样，但那主仆二人就是不见了。
    祝尧仔细摸索一番，成功找到了通往秘密的道路，除了一开始，越深处走就黑的看不清路，祝尧只能竖着耳朵，双手伸出摸着墙壁慢行。
    大概走了几分钟，祝尧重新看到光亮，之前听到疑似女主的声音再次传入他的耳朵。
    祝尧加快了脚步，还未走上几步，面前横了一把刀，刀面光洁，就是过于锋利，祝尧看着有些害怕，担心那人手抖若是轻轻一划，他可就人头落地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离国的奸细？”
    “我不是...”祝尧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未带着武器，希望对方不要这么紧张。
    “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不小心...啊不，其实是我有点好奇，所以偷偷跟了过来的。”
    祝尧也不知道说实话会不会被放过，几个白日他都和钟离朔形影不离，眼前这个逆着光将他拦住的人，居然不认识他，除非对方一开始没跟在钟离朔身边保护。
    祝尧并未多想，毕竟是钟离朔的地盘，安全防范做的肯定很到位。
    岂知，在祝尧透漏出自己跟齐国太子相熟后，夹在脖子上的威胁更近了一步。
    祝尧连忙就退，整个人都贴在了墙壁上，慌张道：“兄弟有事好商量，我真的不是奸细！”
    “落在我的手里，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对方丢下一句狠话，抓住祝尧的衣领将他推着往出口退。
    祝尧见事不对，高声喊了句，下一刻对方便心虚地捂住他的嘴巴，动作也粗略起来。
    如此一来，祝尧猜，这人或许不是钟离朔身边的人，mua的那么倒霉，他可能遇见前来拯救女主的敢死队了。
    不然他们无冤无仇，要是钟离朔的人，对方肯定带他去见主子，可现在不仅不带他去，还想将他掳走，祝尧就感觉那声熟悉的惨叫，定是女主无疑了。
    没想到不仅是钟离喜欢派遣卧底，钟离朔那疯批严格把控的下属中，不知何时竟也混入了敌国的线人。
    祝尧没能一直清醒，在进入黑暗的隧道没多久，挟持他的人便将他打昏了。
    待祝尧醒来，他已身处陌生的地方，身上被粗粗的麻绳捆绑，对方恨不得将他绑成粽子，别说伸腿活动一下，祝尧只是醒着，便觉得身上被绑的难受，可见绑他之人对他有多深的意见。
    察觉祝尧醒了，那人走近，祝尧也得以看清对方的面容，模样并不普通，还能带着他成功身退，一看就是使用了光环，这人肯定在剧情中也有着重要的戏份。
    只是可惜001不在身边，祝尧只能凭借过往的经验，盲猜对方的身份和目地。
    最大的可能就是想要用他换回女主，如果在钟离朔眼里他并不重要，结合昏迷前绑匪的话，祝尧只能接受被撕票的下场了。
    身处微妙，祝尧神色还很镇定，这给了狄间很大的误会，祝尧只是觉得挣扎无用，所以普普通通的咸鱼起来，在狄间眼里就成了他的深不可测。
    换作在别的场景遇见这样的人，狄间赏识，但敌人例外。
    于是狄间拿出了审问奸细的特殊刀具，遇见嘴硬的家伙，他最喜欢用刀凌迟对方，看着就很吓人。
    祝尧也成功害怕了，声线抖了几分，“你想做什么？我绝不反抗，审问我也配合，咱先别动刀子成不？”
    不能怪他没有骨气，祝尧还真没怎么吃过苦头，哪怕在齐国的牢狱之灾，他还没沦落到被人严刑拷打。
    如今刀子冒着寒光，敌人眼底露出凶光，一副如果不配合就削他的厉害样，祝尧也只能立马认怂。或许是没想到祝尧态度那么积极，狄间愣了愣，没有收回刀，但愿意给祝尧一个机会，他把刀收回了一点，保持随时可以刀人一下的距离。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始审问了。”
    祝尧点头：“没问题，你问吧。”
    “昨日，你家主子是否抓了一名女子，身高.....（巴拉巴拉女主特征）”
    祝尧嗯嗯应着，“如果没有意外，你要找的女子，现在肯定还在钟离朔手上。”
    狄间冷笑一声，“很好。”
    “你现在写一封信，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不放人，我就杀了你，然后带着我们离国的大军踏平齐国的城门。”
    “我愿意写！”
    祝尧非常配合，举着手示意狄间可以给他松松绑。
    狄间先拿出纸笔，纸是不知道塞在哪个口袋，已经皱巴了，笔则是一截细小的黑炭，用一节红绳缠绕出了可捏我的位置。
    将东西放到祝尧面前，狄间这才给他稍微松了送，祝尧的手可以活动后，他立马按照狄间的要求书写一封求救信。
8.疯批太子总误我19
    在信件抵达钟离朔手中前，我们的太子殿下早已发觉事情的不对。
    明明听见了祝尧那声惊呼，等他派人去查看后，什么异样也没有，钟离朔并不放心，吩咐下属看紧他的人质，随后赶往地上。
    将院落房间找了个遍，仍不见祝尧的身影，钟离朔便确定了不久之前那声并非他的幻觉，他当即下令全城搜捕。
    不管哪种情况，此刻定还没有走远，然而钟离朔派出去的人面对的是剧情中的男二，在光环的影响下，他们与狄间伪装的马车擦身而过。
    沿着错误的路线一直搜寻，便是找上一辈子怕也没有结果。
    狄间没有冒险带着祝尧出城，秉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他扶着被打昏的祝尧大大方方走进了不起眼的客栈，进去后就把祝尧绑起来，然后就是当下正在发生的事了。
    祝尧写完求救信，他又让狄间绑了起来，对方临走前还把他的嘴巴给堵住了。
    无法行动也无法呼救，祝尧干巴巴等了许久，狄间不知道去哪里了，实在是难熬，他只好闭上眼睛睡觉了。
    尚未睡深，祝尧忽然惊醒，感应到了奇怪的东西，他敢只身进入小世界，如果不存在其他系统的存在，他会作为一个普通人体验生活，可一旦遇见携带系统的存在，爱人给予他的金手指就会觉醒。
    祝尧接收到一个电波，或许是001作为系统能发觉的痕迹，那是一段红色高危，代表反叛者的讯息。
    在红色光点不断移动，二者距离达到一个距离，祝尧也接收到对方的身份信息。
    离国小侯爷，疑似败北的七号管理者的下属，携带白月光男配系统，任务是给女主送温暖，促进男女主感情线。
    祝尧觉得有些奇怪，按照七号管理者的自私，这位小侯爷的系统和任务都与他的野心不符。
    除非女主也是他的人，这才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但祝尧很确定，女主和男主都是土著人，也没有重生和夺舍。
    过往那些人不管携带这样的系统和任务，他们的目的都是掠夺气运，而小侯爷做任务，除了感动女主成为她忠实的舔狗，并不会给对方带来实际好处。
    祝尧想到还有一种可能，如果这位小侯爷得知七号管理者的下场，如今弃暗投明了，那他想要无私贡献，祝尧倒是不用管。
    不过金手指已经觉醒，祝尧不用白不用，运气好还能帮他逃脱当下的困境。
    祝尧暂时拥有了001的功能，他在心中默想无形的光屏，尝试了几次操作，最终成功联系上了小侯爷的系统。
    祝尧给对方丢了个定位，希望小侯爷上道点来寻他，为了不打草惊蛇，祝尧还给自己编了个身世，用来哄骗对方的系统。
    他说自己是很早一批出来任务的统，前不久收到主神的命令要求回归，但是他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小世界，而他的宿主因为不争气已经嗝屁了，他不得已沉睡许久，如今醒来终于发现了同伴。
    祝尧成功降低了敌方的警惕，白月光男配系统立马和祝尧交谈起来。
    不愧是反叛者培养的系统，在确定祝尧没有威胁后，对方立马给祝尧洗脑，打着正义的旗号，说知道怎么离开这个世界，只是要求祝尧帮他一点小忙，其实是哄骗祝尧加入他的任务。
    祝尧假装不知道，欢喜的接受了合作，然后骗对方来找他，借口就是他物色了一个新宿主“狄间”，就是这人不识好歹，还不愿意和他绑定，他不能离开。
    没想到，祝尧随便扯来的借口，白月光男配系统居然也认识，并称赞祝尧眼光不错，还大方把狄间的人设剧情发了过来。
    狄间是男主戎及的左膀右臂，曾和女主有过一面之缘，俗套的救命之恩，在狄间最落魄乞讨的时候，是女主的几个铜板买的肉包子救了他半条命。
    狄间一直记在心中，只是从前不知道恩人是谁，在不久之后，男主要娶女主，带着女主见了自己那些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狄间从女主脖子上的玉佩认出了对方。
    正所谓兄弟之妻不可欺，看着女主幸福的模样，狄间更是明白戎及是个良人，便将他的动了的心摁着，默默守护男女主。
    只是钟离朔的乱来，导致剧情有变，戎及提前告知了苏婧荷的存在，如今狄间也只是作为兄弟和下手，为戎及冒险一闯。
    根据他绝佳的追踪技术，狄间寻到了苏婧荷的藏身处，正在踩点，没想到碰上了祝尧这头肥羊，于是狄间改变了策略，先攻后防。
    担心钟离朔临时更换苏婧荷的位置，狄间送信后又伪装成普通人守在附近，掌握敌人一切动静。
    钟离朔仅为找祝尧一个人动静很大，狄间庆幸他抓了个重要的人，认为此行救出苏婧荷胜算会大很多。
    一直守到天黑，狄间回了客栈，心想人质不能被饿死，他大方点了几个好菜，准备亲自端给祝尧食用。
    进入房间前，狄间眼神一凝，迅速结了一层冰，他观察力极强，还未踏入房门便觉得有不对的地方，有人进去后。
    因为不确定是否是敌人反间追踪，救出祝尧又埋伏在里面等他落网，狄间屏住呼吸，悄悄隐去身影，寻找别的办法打探房内的情形。
    屋里确实有外人进，他们正等着狄间进去，只是事情没有狄间猜测的那么险峻。
    时间倒退回一个时辰前。
    祝尧成功骗到敌方系统踏入这家客栈，他的宿主小侯爷在根据系统的指引破开窗户，一眼便瞧见了被五花大绑的祝尧。
    小侯爷头一个想法是进错窗了，可系统却笃定没有进错，催促小侯爷赶紧进去和对方汇合。
    现场确实没有系统，祝尧只有一个人后，白月光男配系统也是懵逼的，连忙私戳询问怎么回事。
    祝尧忽略自己是人类这件事，差点暴露，连忙披着小马甲哄骗对方说自己目前藏在“房内人”的身上。
    因为多年等待，他的储存能量消耗过多，只能吸食其他人类稀少的气运维持正常运行。
    白月光男配系统信了，准备等他的合作伙伴吸够了他们再开始协商计划。
    祝尧当然不能由着对方干等，戏精的问他们是谁，润色了他被狄间绑架的故事，祈求小侯爷给他松绑，还许诺大量的好处。
    小侯爷没有行动，祝尧听见是白月光男配系统不准他冒然行动，祝尧只好更换策略，不要他们救了，反倒提醒小侯爷赶紧走，不然等强盗（狄间）回来，他们可能一个都跑不掉。
    祝尧挤了挤眼：“我不想拖累你，陌生人，你快走吧，就当今日从未见过我。”
    闻言，善良的小侯爷犹豫了，想帮忙，似乎又碍于白月光男配系统的意见，他有些不敢行动。
    祝尧那叫一个生气，他就没有见过怕系统，还这么听话的木头。
    没人松绑，祝尧只能继续加戏，这次是披上小马甲，主动告诉白月光男配系统，“他”是被狄间抓的人质。
    祝尧忽悠白月光男配系统给他松绑，理由是他可以利用人质跑了这件事博取狄间的信任，从而达成和对方绑定的目的。
    两个马甲里应外合的周旋，祝尧成功获得自由，他露出一个笑容，趁人不备就把小侯爷给挟持了。
    对方的系统级别越不过001，祝尧就是个复制的功能，同样轻易就把系统压死死的。
    白月光男配系统意识到不妙时，他已经无力反抗了，祝尧清了清嗓子，念出有关他投靠七号管理者后，所做出的坏事，最终定下罪。
    “惩罚你成为农养猪，永远留在此方小世界，直到真心感到悔悟。”
    这是系统的下场，而他的宿主小侯爷，对方其实并不是土著，任务的异常也只是为了掩盖他并非此方世界的人。
    小侯爷目瞪口呆见祝尧轻松解决了他的系统，不仅不慌不急，眼泪倒是唰的砸下来，更是膝盖一软跪在祝尧面前
    “爸爸救命！”
    “嗯？？”祝尧瞪大了眼睛，当场认爹，他还是头一次见，也是头一回当，那滋味难以形容。
    不过，祝尧摆出冷酷无情的嘴脸，不能心软，“别以为抱我大腿就能逃过一劫！”
    “爸爸误会了，我不逃，我是感谢您！”小侯爷毫无形象的扒着祝尧的大腿不放，感动的泪花开了又开。
    “感谢爸爸救我脱离系统的苦海...”
    然后祝尧拧着眉，听完了小侯爷叽里呱啦一大堆他被系统压迫控制的人生。
    也怪不得祝尧之前奇怪，为什么小侯爷那么害怕他的系统，小侯爷说自己只是刚刚转正的新人，第一个世界因为任务失败，虽然暂时逃过一难，可第二个世界他的地狱就来了。
    他成为了一个架空世界的帝王，整日的任务就是生孩子，被不同的女人压榨，他差点死在床上，很长一段时间听见女这个字都过敏。
    至于为什么生孩子，因为系统告诉他，他穿越的那个角色会和某个存在感太低的女人，生下那个世界的男主。
8.疯批太子总误我20
    因为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他只能命令所有适龄女子进宫，一个个去临幸，苦都吃了，作为男主的孩子也出来了，喵的男主又因为脱离剧情提前出生而早夭了。
    系统将这过错怪在他的头上，因为两个世界接连失败，他发现系统对他的惩罚加重了，后面系统选择重启了世界，他需要从头跟女人生孩子。
    他不愿意，系统就控制他的身体强制完成任务，这次总算没有波折完成了任务，在进入当前世界后，系统发现无法脱离，又强制他饰演守护女主的男配，且临死前还要达到白月光的称号。
    这实在是为难他胖虎，他做舔狗可以，在女主和男主已经相遇，想成为女主念念不忘的人，他找不到恰当的时机，这次也是应系统的要求，用救出女主这件事刷好感。
    　下场就是遇到祝尧这个半路程咬金，他们主仆翻车了。
    听完小侯爷的简单叙述，祝尧认为他不算坏，看在尚有良心的份上，他愿意给对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洗去他关于穿越的记忆，打哪来的送哪去。
    小侯爷十分感恩，临走前想知道祝尧的名字，说是回去后要被他供奉。
    这话说的祝尧汗颜，啥社会啊，感谢恩人跟上坟似的，祝尧拒绝了。
    “回去后好好做人。”
    说完，祝尧又询问了对方的来历，调查后再开启权限把人送出小世界。
    哭的眼眶红了一圈的小侯爷擦了擦鼻涕，“我叫劳斯，来自星际xxx年。”
    “多少年？”
    祝尧眉头一挑，惊讶这个时间线怎么和他爱人所在的那么接近？
    劳斯重复了年份，还以为那句话说错，生怕祝尧反悔，立马又把自己的过往人生巴拉巴拉将了一遍。
    一边自爆，一边观察祝尧的脸色，劳斯擦擦额头上的虚汗，越说气越短。
    “大、大人，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祝尧黑着脸，漆黑的瞳孔注视劳斯，“你第一个任务世界目标是谁？”
    劳斯想了想，时间有些久远，他记不太清了，不过对于害他任务失败的罪魁祸首记得清清楚楚。
    “姓言叫什么希来着，我的宿主也是个新人，叫祝尧！”
    劳斯还向祝尧抱怨都是他的宿主不合格，跟数据创造的人产生了感情，任务都不愿意做了。
    祝尧本尧咧嘴，他露出洁白的牙齿，心道天道好轮回，曾经欺负过他的坏家伙终于落到他的手上了。
    “很好，从现在起，你被拘留了！”
    劳斯一头雾水，不知道祝尧怎么变脸变得那么快，“大人，为什么啊？”
    “因为我就是那个害你任务失败的新人。”
    “嗝！”劳斯吓得打了一个嗝，他脸色苍白地笑笑，“大人，不要开玩笑...”
    　同样是新人，一样的起跑线，不能他混得这么差，曾经压榨过的小萌新，却成了制裁他的大人物。
    瞧着祝尧认真的神情，劳斯很快笑不出来了，他哭丧着脸：“真的啊？”
    “呵。”祝尧冷笑一声，清晰想起因为不愿意做任务，那个自称系统的垃圾对他做过什么，禁言、电击！
    从前什么都不知道，祝尧还真以为系统都是001那般智能，不懂人类的情感无情、太程序化了也情有可原，结果呢。
    事实告诉他，系统不仅是智能，也可以是人类饰演，如今对方撞到他面前，祝尧自然要一雪过年之耻。
    “留下来和你的系统作伴吧。”
    劳斯哀嚎一声，哇的哭着：“不要啊大人，大人我错了，我悔过，您大人有大量，换个惩罚吧！我任打任骂，只要您能出气，我什么都愿意的！”
    祝尧没本事把劳斯一个人类变成猪，刚刚那只是气话而已，如今劳斯态度诚恳认错了，他心里的怒火消了一半。
    祝尧故作高深点了点头，“看你还不算没救，我会重新考虑的。”
    只要不当猪，劳斯什么苦都能吃，对祝尧开始表忠诚：“多谢大人，我今后就唯大人马首是瞻了...”
    解决了一个叛逃系统，收服一个小弟，祝尧直接从被狄间绑架的人质变身成大爷。
    劳斯出行带了手下，只是忽悠前来见祝尧并未带太多人，祝尧感觉饿了，不客气的使唤劳斯去点菜。
    劳斯不敢不从，他当然可以趁次机会逃跑，但比起躲过一时的危机，他更想结束这操蛋的穿越之旅。
    人生巅峰没攀上不说，差点连“人”生都不是了，劳斯想家，他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并不差，只是不满足现状，他想要更近一步，这才钻进了七号管理者撒下的渔网，开启了艰难的做任务。
    祝尧留下劳斯还有别的目的，一是使唤他出气，而是对方在这个世界身份地位不低，碰着了狄间还能多管上几句。
    却不知被他惦记的狄间，在得知自己的地盘被人闯入后，人已经跟个老鼠似的闻声藏了起来。
    祝尧吃好喝好，仍不见狄间回来，他还想很对方协商解决事故呢。
    忧愁叹口气，他失踪了那么久，太子殿下肯定急疯了，要回去报平安啊。
    至于和男配之间的误会，还是再找机会解决吧，祝尧叫上劳斯大大方方走出了客栈。
    狄间躲在暗处看到祝尧和劳斯离开，特别是主仆关系二人完全颠倒，他面无表情的猜测，小侯爷是奸细，扭头给他的上司也就是戎及传密信。
    离开客栈一段时间，祝尧站在陌生的路口无错，他发现自己摸不回之前的院落。
    倒是找到了最先入住过的豪华客栈，今晚或许是见不得爱人了，祝尧用劳斯身上的银两开了一间上房，又使唤劳斯去跑腿。
    劳斯是找人，亦或者想别的办法找到钟离朔的人，然后把祝尧在客栈等着的消息送过去。
    任劳任怨的劳斯动用自己府上的人，大街上留意寻人的人，还拿着祝尧凭着三脚猫画工瞎绘的一张图，寻找他先前待过的院落。
    祝尧这边两头抓 ，而钟离朔的人，无头苍蝇转了许久，在祝尧出现时有了明朗的线索，几个人守在客栈外，其他人回去报信，外加召回其他还在乱找的同伴。
8.疯批太子总误我21
    钟离朔得到想要的消息后，一路疾行，等他赶到客栈入住的上房，房内的祝尧已经睡了。
    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喧嚣，导致钟离朔无法控制他激动的内心，见到祝尧恬静的睡颜，他便忍不住紧紧抱了上去。
    祝尧没睡太死，感觉被禁锢，吓得他立马清醒了，还以为是狄间杀回来又把他绑了。
    睁眼一看，哦是太子殿下啊。
    祝尧放心了，拍了下男子宽厚的肩膀，“你抱的我有些疼，轻点啊！”
    祝尧的抱怨不仅没有得到采纳，钟离朔我行我素使劲，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过了好一会，他松开祝尧，眼神阴森带着狠劲。
    “为何不听本宫的话，谁准你乱跑的！”
    祝尧睁着大眼，果然是不能指望狗东西嘴里吐出什么好话，弄疼他还凶他！
    他动了动唇，还未来得及反呛回去，钟离朔忽然靠近，危险而又霸道的夺走他的呼吸。
    占完便宜，钟离朔又紧紧抱住祝尧，按在他后背的掌心微微颤抖。
    “再有下次，本宫就打断你的腿。”
    祝尧感受到来自嘴硬主人格的关心，浑身的刺都软和下来，他回抱住钟离朔，安抚道：“这次只是意外，绝不会有下次了...”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是谁好大胆子，连本宫的人都敢绑！”
    祝尧还未从主人格带来的感恩动走出来，钟离不甘寂寞地接下主人格的关心大业。
    他将祝尧拉起来，左右前后，转了三个圈看了个遍，人没晕，就是感觉有些眼花。
    祝尧站稳，连忙制止钟离的关心，开口道：“我没事。”
    “周齐，我很担心你，下次不可以这样吓人。”
    祝尧没想到钟离的关心还算中听，不能厚此薄彼，于是也给了对方一个温暖的抱抱。
    刚夸上，钟离这是给点颜色就敢开染房，他撅着嘴巴，讨要好处：“亲亲。”
    “滚。”祝尧一巴掌把钟离的脸糊走，对方就跟个黏着骨头不撒手的狗狗，追着他要亲。
    祝尧无奈，让对方亲了一下脸，然后嫌弃地擦了擦口水，温情的剧情结束，他终于可以睡觉了。
    刚躺下，站在床前的身影跟着一低，祝尧奇怪钟离怎么变得这么安静，抬眸去看，不太明亮的光线下，面前的男子竟切换自如。
    现在出来的是钟离月，祝尧不困了，试探喊了声，得到回复后，他压在心中的委屈和后怕在这一刻迸发。
    “月月——”
    祝尧主动抱着钟离月的腰身，向他抱怨着自己被狄间绑架，手腕上现在还有红痕，当时可疼了。
    钟离月眼底露出心疼，手指轻柔地抚摸祝尧手腕上的痕迹，“不怕，不会再有下次了。”
    从前是不想，可经历祝尧今日的事，钟离月决定今后要和其他人格抢夺身体的控制权了。
    佛系又淡然的月月突然有干劲了，还是为了他，祝尧很高兴，支持钟离月的决定，甚至鼓励他多出现，如果时间充足，待解决了此次的事，他们可以去游山玩水。
    钟离月无不不愿，只是还未和祝尧聊上几句，主人格碍眼的出来，眼里冒火地看向祝尧。
    “你哪也不准去！”
    “你现在出来做什么！我不想和你说话！”祝尧转过身，有些生气主人格把他的月月赶跑了。
    钟离朔脸色沉了下去，见祝尧和他生气，因为不习惯低头，空气都凝结着冰冷，良久的沉默就是他们二人的处理方法。
    冷战冷着，祝尧睡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黑脸主人格立马松了口气，没再绷着一张冰块脸，只是挤眉弄眼，仿佛抽筋了一般。
    钟离朔没有抽筋，面上表情的失控那是因为其他人格在和他抢夺身体，他不愿意放，以一打二，忍的艰难。
    祝尧受惊的这一夜睡的不算安稳，人不管有多坚强，遇见惊险的事，夜里总会无意识在梦中受惊。
    而成功守住身体的主人格，带着和其他人格一样关切的心，钟离朔握着祝尧的手，一直守到了天明，在祝尧说梦话的时候还会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
    床上的人翻个身，滚入温暖的怀抱，祝尧揉了揉眼睛，发现躺在身侧的是眉眼温柔的钟离月。
    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爱人在身边更让人有安全感和幸福感了。
    祝尧像只晒足太阳的橘猫，翻个滚后，伸展腰肢，曼妙的撒着娇。
    赖床赖到日上三竿，祝尧起来后得知，钟离朔行动力极强，昨日绑走他的狄间被抓了回来 劳斯在从此行动中功不可没。
    因为狄间怀疑他是卧底，劳斯在为祝尧奔波行走，然后他被狄间尾随，好在傻人有傻福，他及时回到钟离朔的地盘。
    今日劳斯又一次出门，这回是喊起他的仆从们，因为不确定祝尧会怎么发落他，堂堂小侯爷如果突然消失，轻则引他爹的震怒，重则诱发两国战争。
    劳斯知道自己在祝尧那边已经没什么好印象了，如果再给对方添麻烦，他怕是真的要去当一头农家饲养的猪仔。
    锦书一封，给他这个身份的亲人，交代他只是在外游玩，归期未定，还将从府上下来的仆从赶回去，身边只留着用银钱便可以雇佣的打手。
    劳斯刚安排好自己的事，误打误撞遇见了狄间，看在小侯爷尊贵的身份上，狄间并未一上来就动手，反而聪明的用语言陷阱套劳斯的话。
    劳斯之前有系统，对于男女主身边的人一清二楚，也知道对方这次是来营救女主，而他如果立场还在离国，按照人设他会创造机会，和狄间一起救出女主。
    这不是立场变了，劳斯不必走剧情，从而放弃了一早的说辞，话语含糊的说来寻一个认识的人。
    他的表现让狄间失望，后面劳斯都没有警惕性，让狄间打昏了过去，如果不是钟离朔，因为在意祝尧不知打哪招来的一个离国人，派人跟在劳斯身边监视，劳斯恐怕就经历了昨日祝尧所经历的。
    狄间被抓住，劳斯卧底的事是洗不白了，分开前狄间还用痛心的眼神看着劳斯，并且放狠话说自己绝不会妥协，他们的战神很快就会带兵攻入齐国了。
    祝尧见到狄间的时候，他已经遭到一番审问，正和女主面对面关在地下暗室里。
    狄间看见祝尧，更加确认是劳斯背叛了国家，是他冲动了，独自行动不仅没有救出将军心悦之人，反倒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狄间闭目，不想跟任何人交流，祝尧苦恼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解决这激化到国家的战争。
    这俩人肯定要放，只是如今平白遭了罪，心中肯定记恨着他们。
    他找到钟离朔，询问了身为齐国太子本人的意见，激怒戎及，齐国是否做好了殊死一战。
    太子殿下晃了一下，蹦出来是不理国家大事的钟离，听了祝尧的话，立马拍掌豪言：“打就打，齐国还未弱到拿不出几万精兵。”
    祝尧神色复杂：“你想用几万对上离国几十万的将士？”
    钟离撇了祝尧一眼，弱弱改了话风，“几、几十万，怎么这么多人...还是不打了。”
    祝尧叹了口气，对钟离说道：“求合吧。”
    齐国内外空虚，对上好战闻名的戎及，无疑是以卵击石。
    谈及大事，钟离又不管了，将身体让出去，这次出来的是钟离月，他分析了齐国的情况，认同祝尧的话。
    不过合与不合，还是要看主人格的意思，祝尧跟钟离月短暂叙旧后，钟离朔出来了。
    他已经知道了祝尧想说的事，自从二人相识，除了其他人格格外活跃，钟离朔作为主人格，时不时还能看到祝尧和其他人格相处的画面。
    方才祝尧对钟离月的谈话，钟离朔一字未漏的听入耳，就仿佛方才占用身体的是他，而不是钟离月。
    钟离朔并未那种宁可亡国也不投降的性子，只是有些疑惑，祝尧为何偏向离国，不过抓了几个人物，又不是敌国皇子公主的，齐国是否要借题发挥，两国早晚都要有此一战。
    祝尧不能解释说因为钟离朔抓的这个小世界的女主和男配，换了个为国的官话。
    他不希望战争打起来，不管哪一方胜利，生灵涂炭，苦的总是失去生命的家庭。
    求和，两国交好，便免去了血流成河的结果。
    钟离朔沉默未语，其实对如何处置暗室的二人没有看法，按照规程，无用便杀了。
    祝尧想放，他便依了。
    “此事交由你决定。”
    祝尧很诧异，钟离朔未免太信任他了吧，“你现在不怕我是离国的卧底了？”
    是谁一开始拿他当奸细的，还把他送进了大牢，在记仇这一点，祝尧表示他能记很久，劳斯就是一个前车之鉴。
    钟离朔也听出了祝尧话里的反话，脸微微肿，“本宫信你不是。”
    听了这话，祝尧乐了，还未再接再厉嘲笑钟离朔也有今天，对方又开口说道。
    “不过，本宫有一个条件。”
    祝尧怕踩雷，不敢那么快接下担子，“你还是先说是什么吧。”
    “本宫要你实现诺言，与我...”钟离朔微微敛眸，似有些艰难，“与我游山玩水，海角天涯。”
    这是祝尧曾和钟离月在月下许出的美话，不知道钟离朔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是答应了钟离月，到时钟离朔也甩不掉，一起一起啦。
    祝尧一点都不为难，爽快地答应了钟离朔的要求。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钟离朔柔和了面容，准许祝尧打着他的旗号随意指挥。
    得了鸡毛令，祝尧先伪装了样子，找女主试探口风，如果女主可以接受他的歉意，他再提出求和的事。
    苏婧荷待在暗无天日的暗室，偷偷哭了好几回，从未受过如此委屈，想念戎及。
    难过的时候，苏婧荷还以为自己这辈子或许再也见不到戎及了，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她对戎及的感情有多深。
    死亡不可怕，她只是悔恨无法见到戎及最后一面，没能好好道个别。
    祝尧以钟离朔的名义说要放了她，苏婧荷是不信的，怀疑祝尧有什么阴谋，说不定是想跟着她找到戎及的藏身之处，苏婧荷说什么都不愿走，祝尧让人把她赶出去，女主就活像一个被人占了便宜的贞洁烈女。
    应付不来，祝尧暂时放弃和女主商议大事了，走流程联系离国的君主，再利用劳斯的身份，动用他爹在皇帝那里说说。
    随后祝尧又见了狄间，向他表明立场不同，多有得罪，如今齐国真心求和，希望狄间可以和戎及提起，此事大事化小，他愿意做出补偿。
    狄间也不信祝尧的鬼话，得知苏婧荷已经离开，他赶紧追上去，一路也留个心眼不让尾巴跟着。
    狄间警惕了三日，直到见到戎及那一刻，他才信了自己是真的完好无损地回到了离国的地盘。
    苏婧荷一个弱女子，尚未与男主相遇，祝尧当然也考虑了女主对齐国人的不放心，吩咐劳斯互送女主回去。
    苏婧荷作为贵女，曾在宴会上见过劳斯，同为离国人，劳斯还多次向她示好，这让苏婧荷大大降低了警惕心。
    见到戎及那一刻又哭红了眼，诉说多日以来的惊吓。
    戎及愤怒齐国对苏婧荷造成的伤害，并未考虑狄间带回来的齐国立场，几人快马加鞭回到京城，第一件事，戎及上奏攻打齐国。
    而这个时候，离国皇帝已经得到了齐国求和文书许久了，朝中大臣也是因为这一事争吵不断。
    戎及作为离国的定海神针，他的意见重要，离国的利益更重要，皇帝任由大臣们争吵，最终还是做出了两国休战的决定，结百年交好之盟。
    要问离国皇帝为什么在有明显优势的时候，他还愿意搭理齐国求和的请求。
    原因有二，离国皇帝和齐国昏庸皇帝不同，他是一位明帝 真心爱护自己的子民，文书中祝尧添上不希望血流成河的事发生打动了他。
    其二，齐国选择退出国的尊名，成为离国的附属城，如今的老皇帝只要一个王爷的头衔，今后齐国的人和地盘都归离国管束。
    这求和求的跟齐国败战投降没什么区别，离国皇帝做梦都要笑醒了，哪里还会不愿意。
    至于齐国为何选择了这个下场，是身为齐国太子的钟离朔决定的，祝尧最初的意思是赔点东西，维护齐国安稳几年。
    几年把几万的兵翻个几倍，攒个几十万，到时有来底气，再向离国讨价还价。
    结果钟离朔不知被祝尧哪句话启发，太子位置不要了，齐国说丢就丢，老皇帝再享几年他的清闲王爷的福就可以入土了，他则和祝尧离开权力的漩涡。
    此后，他们要做一对浪迹天涯的鸳鸯，钟离朔正畅享美好的未来，这时钟离煞风景的挤出来，对祝尧强调不是和钟离朔，他才是这一对的另一半。
    钟离朔和钟离日常争斗的场景，这段时间祝尧见多了，还是很哭笑不得，偶尔钟离月也要凑个热闹，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眼下黑着脸的钟离朔强力把钟离镇压下去，凶巴巴的告诉祝尧事情就那么定了。
    十分痛快把齐国卖了，那些大臣得知后气得吐血，想套钟离朔麻袋，还有想问罪的，最终因为太子撂挑子，他们只能去烦老皇帝。
    而老皇帝病卧在床，有心无力，他也只能由着离国派来的战神，戎及亲自带兵肃清了齐国的皇宫，用时半个月归纳完前齐国的有用之臣。
    两国子民经过磨合逐渐融合，此后，天下太平了数年，没有战争，人人都可以吃饱饭，因此钟离朔还史书上获得了正名，说他仁善，眼光长远保住了数万的子民。
    野史上倒是骂钟离朔个狗血喷头，他成了千年难得一遇的败类。
    而传名久远的钟离朔，每天都在求做鸳鸯，和祝尧一起，他们用十年的时间走遍了原属齐国的地界。
    三十年后，二人都老的不宜到处撒欢游乐，便在一处隐居山林建房子住下。
    已经变成垂老的小老头的祝尧还保持着年轻的任性，生病了不愿意喝药，古时候的药大多苦的要命，他每每喝一次都快苦掉半条命，可人总是要生老病死，祝尧也无法避免，不过有人哄着，他便觉得那些苦也不是不能吃。
    祝尧心里的甜蜜尚未冲散喉里的苦涩，久不出现的系统001和009来到这个世界，它们完成了主神的任务，两个劳模得到了自由，手牵手着向他道别。
    “大人，经历了很多事，我们已经懂得了复杂的情感，今后就要学习当一个真正的人类了。”
    人类想成为神，而超出普通人类的存在，他们总想着当一个平凡的人，祝尧淡然一笑，祝福两小只今后顺遂。
    午后春光融融，祝尧躺在摇摇椅上，晒的昏昏欲睡。
    身旁老了也凶的老头正在给他遮光，“尧尧，这个世界过的开心吗？”
    祝尧嘴角扬起了幅度，懒懒撑开眼帘，“开心。只要和你一起，日日便都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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